「下面有請我們的一號男嘉賓閃亮登場!」一場相親綜藝節目上,主持人的話音剛落,十分震撼的登場音樂便跟著響起。
淩風鼻青臉腫,一瘸一拐的走進場中。
觀眾席上,無數觀眾紛紛鼓掌,但當彩燈照耀在淩風的身上時,所有人都愣住了。
場面一度陷入難以想像的平靜中,連每個人的呼吸聲都能聽得一清二楚。
「嘶,哎喲媽呀,這老混蛋下手可真狠呐,疼死我了!」淩風伸手擦拭了一下鼻血,只覺渾身都疼,骨頭都快散架了。
主持人滿臉錯愕的來到淩風身前,上下打量著淩風,道:「你就是淩風先生?有沒有搞錯,你別告訴大夥兒,你相親之前,還特意去打一架慶祝!」
場下眾人聞言,忍不住一陣哄堂大笑。
一眾女嘉賓,也忍俊不禁。
淩風一臉黑線垂下,翻了翻白眼,道:「怎麼,有人規定相親之前不能打架?」
說著,他目光四處掃視了一圈,最終定格在女嘉賓席上,七號女嘉賓身上。
看到七號女嘉賓,他先是眼睛一亮,隨即一臉苦澀。
不得不承認,這七號女嘉賓,放在現場,簡直堪稱一枝獨秀的存在。
那高挑的身材,妙曼的身姿,絕美的臉蛋,比那些明星都要美豔三分。
這女人,正是他今天上相親節目的唯一目標。
不過他這都是被逼的。
那老傢伙為了把自己唯一的女兒嫁出去,居然強迫他上電視相親,他只是反抗了一下,就差點被揍死。
「相親之前能不能打架,這倒是沒有規定,不過淩風先生,你這幅尊榮前來相親,怕是有些不合適吧?要不你先準備準備,下次再來!」主持人滿臉無語的笑道。
「不必了,我今天是來給你們節目清場的,就算要走,我也要把你們節目上這顆千年不老松帶走!」淩風擺擺手,一指七號女嘉賓道。
「什麼?」
主持人一愣,瞬間瞪大了雙眼。
「我去,這傢伙好狂,出場就敢揚言帶走節目千年不老松,開玩笑呢!」
場下無數人驚訝,議論紛紛。
就連嘉賓席上,其餘女嘉賓也紛紛看向七號女嘉賓。
七號女嘉賓,在這相親節目上有一個很響亮的名號,千年不老松,意思就是紮根在節目上,誰也帶不走的那種。
從她踏上這場相親節目的那天開始,就迎來了無數青年才俊的青睞。這其中,不乏上市公司總經理,富二代,以及諸多才學淵博的年輕人。
然而一個多月以來,在無數人的相親追求下,愣是沒人通過她的要求。其眼光之高,可謂空前絕後。
「你的目標是我?」七號女嘉賓聞言一愣,指了指自己。
「沒錯,我的目標就是你,從今天開始,你孟雨馨就是我淩風的女人!」淩風霸氣外露,豪邁宣言。
只是這番霸氣的話說出來時,看他那鼻血長流的樣子,怎麼看都給人一種滑稽的感覺。
「噗呲!」孟雨馨被氣樂了,掩嘴笑道:「你想征服我,憑什麼!」
淩風抹了把鼻血,刺溜一下把其餘鼻血吸了回去,道:「就憑我是世上唯一能配得上你的男人,當然,你也別說我自傲,這不是我說的,是別人說的!」
所有人再次愣住了,敢在這相親節目上這般自信的,他們敢發誓,淩風絕對是第一個。
「咳咳,淩風先生,自信是好事,但太自信了有時候也不好啊!既然你不願意把相親推遲,那咱們就按照節目秩序,先從你的介紹短片開始吧!」主持人一臉無語的看著淩風,咳嗽兩聲,也不再廢話,直接放出淩風的介紹短片。
「他,上可九天攬月!」
「他,下可五洋捉鱉!」
「他,博才多學,上知五百年,下知五百年,琴棋書畫,無一不精,無一不曉!」
「他,集華夏千年智慧於一身,上得廳堂,下得廚房。行醫治病,懸壺濟世,拳打南山,腳踹四海,無所不能!」
「他,就是我孟某的唯一嫡傳弟子,天下女人渴求的好老公,無數丈母娘渴求的全能女婿!」
看著短片上,不斷浮現的各種淩風照片,以及那驚心動魄的廣告詞,現場所有人的鈦合金狗眼都被亮瞎了。
所有人滿臉黑線的看著淩風。
淩風同樣有種淚奔的感覺。
「這老混蛋,黑我呢?」淩風內心大罵,就這番廣告詞,饒是他臉皮再厚,也差點兜不住。
早知道上場要面臨這麼尷尬的場面,就算打死,他也不來了。
待得短片放完,面對所有人那嗤笑的眼神,淩風老臉一紅,尷尬的咳嗽兩聲,乾笑道:「哈哈,那什麼,低調,低調!我承認這介紹有些誇張,但大家也該看得出來,我是多麼的與眾不同了吧!」
所有人翻了翻白眼,差點絕倒。
女嘉賓席上,瞬間大片燈光熄滅。
七號女嘉賓的手按在熄燈鍵上,似笑非笑的看著淩風道:「這位先生,你的確很與眾不同,是我見過所有人中,臉皮最厚的,對不起,我們不合適!」
說著,就要按下熄燈鍵。
「別!」淩風眼睛一瞪,連忙沖過去一把抓住孟雨馨的小手,叫道:「別呀,她們熄燈我沒意見,你熄燈做什麼?這介紹短片的確製作得有些沒臉沒皮,但那也不是我製作的,你就這樣淘汰我,過分了吧?」
淩風有種淚奔的衝動,心中暗罵:「你爹逼著我來相親,非要我拿下你,他親自製作的相親短片,現在你看了不滿意,還要淘汰我,你父女二人耍我呢!」
「不好意思,淩風先生,咱們不合適。你我的世界不一樣,你是大神,無所不能,我只是一個小小的凡人,不適合你!」孟雨馨神態冷傲,嘴角浮現一抹嘲諷笑容,就要掙脫淩風的大手。
「怎麼就不合適了,你都說我是無所不能的,我可以按照你的要求調整嘛。你要大神,我做大神,你要屌絲,我就做屌絲,總能符合你的心意吧!」淩風一個頭兩個大。
反正節目都上了,臉也丟了這麼多,現在退出還不知道會造成什麼結果呢,說什麼,他也不能放手。
「看起來淩風先生很自信,你這是無論如何也不打算放手!」孟雨馨嘴角微微上揚,帶起一抹狡黠的笑容。
「那是當然,我說過,今天以後你就是我的女人,這件事,誰也改變不了!」淩風點頭,鄭重其事道。
「好吧,既然如此,我也不妨給你一個機會!剛才你的介紹短片中也說了,你文武雙全,天文地理,無所不知。這樣吧,你隨便選擇三樣才藝,文也好,武也罷,只要能征服現場所有人,並得到我的通過,我就和你牽手,如何?」孟雨馨眼含笑意,略帶挑釁道。
她孟雨馨,天之驕女,要是想結婚,根本無需上什麼所謂的相親節目,來這裡也不過是應付家裡罷了。想追求她,那些青年才俊都沒成功,更不要說這滿臉狼狽,鼻青臉腫的傢伙了。
場中觀眾聽到她的話,都不禁滿臉同情的看向淩風。
他們很清楚,在孟雨馨提出這番要求的時候,淩風就已經徹底被淘汰了。
連續三項才藝都要折服在場所有人,這可是天才都未必能辦得到,除非是妖孽還差不多。
可淩風是妖孽麼?
絕對不是。
「好!這可是你說的,既然要求是你提出來的,為了讓你心服口服,題材也由你來選,若我做不到,立刻退出今天的相親,以後也不再來!」
在所有人都覺得淩風會拒絕的時候,淩風的話語,徹底出乎所有人的意料之外。
「什麼,答應了?」
「我去,好狂,連續三項才藝折服所有人,他還真當自己是妖孽天才啊!」
「哎,果然是年輕氣盛啊!」
無數驚呼聲不斷響起,就連孟雨馨也是神情一滯,有些不可思議的看著淩風,沒想到淩風會答應自己的要求。
「當真?」她確定性的問道。
「當真!」淩風大咧咧的豪氣點頭。
「好,你可真是我見過最特別的人,既然你這麼自信,那我就出題了。剛才你的短片中曾有介紹,你琴棋書畫,無一不精。你行醫治病,懸壺濟世,想必你的醫術也十分了得。這樣吧,我也不讓你當場來個什麼拳打南山,腳踢四海,這太為難你了。你就當場為大家作畫一幅,獻上一曲音律,再用你懸壺濟世的醫術展現一手吧。」
孟雨馨輕撩秀髮,語音輕柔。
她這話說的輕飄飄,看似不為難淩風,實則卻是把他架到了火爐上烤。
牛筆你已經吹出來了,要是完不成,丟臉的可是你自己。
而就算淩風真的能當場獻上一曲音律,再作畫一幅,還用醫術治好了人,把所有人都征服了,可不代表她這裡就一定能通過。
所有人再次搖頭,看向淩風,不用想,他們都知道,今天這自信的傢伙是踢到鐵板了。
之前說得那麼牛逼,看他接下來如何下臺。
「好!就按你說的辦!」再次出乎所有人意料之外,淩風並沒有感到為難,而是一口答應下來。
「主持人,不知節目組可有古琴,洞簫,笛子等樂器,麻煩借來一用。另外,再借文房四寶,獻醜了!」隨即,淩風轉頭,看向主持人默然說道。
「淩先生,您真打算挑戰?」主持人有些不忍心淩風被打擊得體無完膚,猶豫著提示道。
「我女人都提出來了,難道我還能不滿足?」淩風撇了撇嘴,說話間,似乎孟雨馨真的已經被他拿下了一樣。
「你!」主持人無語,眼看淩風這麼不知好歹,也懶得再做提醒,道:「好,我這就讓人送來文房四寶和長笛一支!」
說完,主持人轉身下去安排。
片刻之後,現場工作人員搬上一張桌子,上面擺放著文房四寶。
淩風走到桌旁,順手鋪開畫卷,然後磨墨,提筆之間鐵畫銀鉤,行雲流水,給人一種翩翩公子,飄逸如風之感。
觀眾席上,所有觀眾幾乎忍不住同時起身,伸著脖子望向這邊。
他們都很好奇,這自信滿滿的傢伙,究竟是有真才實學,還是嘩眾取寵。
在所有人翹首以盼的觀望下,淩風墨筆揮毫,一幅畫,以驚人的速度成型。
總共用時不到十分鐘,淩風便放下了手中毛筆。
「淩先生,這麼快就畫好了?你確定?」
不遠處,主持人走來,提示道:「要不我再讓人把顏料給你送上來?」
淩風背負雙手,傲然道:「不必了,我作畫從來不添加色彩,自然純真才是完美!」
說著,淩風俯身一吹,隨手提起畫卷,走向孟雨馨,擺在孟雨馨面前,道:「怎麼樣,這幅畫,你可還看得上!」
孟雨馨低頭一看,美眸霍然睜得滾圓,眼中滿是驚豔。
「這……」
她驚呼出聲,之前還滿是不以為然的美眸,忍不住抬頭看了眼這個原本並不被她看好的男人。
「怎麼樣,畫得如何?」
台下觀眾,以及臺上的其他女嘉賓,看到孟雨馨驚異連連的模樣,都不由紛紛好奇的朝著這邊看來。
他們都很想看看,一幅耗時不過十分鐘,隨手而為的畫,到底是什麼樣的。
「你……」
在所有人翹首以盼的注視下,孟雨馨又抬頭看了看淩風,一臉的不可思議之色,低聲道:「這幅畫,真是你畫的?」
淩風無語,道:「畫上墨蹟未乾,再則現場這麼多人看著,難道我還能作假不成?」
孟雨馨一愣,這才反應過來,自己竟然問出一個如此白癡的問題。
只是這幅畫,當真深深的震撼了她的內心,她雖然對作畫並不瞭解,而且擺在面前的也僅僅只是一幅素描,可在她的眼裡,這幅畫,卻仿佛擁有無窮的魔力一樣。
那意境十足的山水,泛舟小湖上的美人,盡顯栩栩如生。
尤其那小舟上的人兒,更讓她看了都有一種照鏡子的感覺,畫得當真惟妙惟肖。
這幅畫,不僅集合了華夏古代流派的山水寫意,更含有西方寫實,一眼看去,各家流派之結合,可謂相得益彰,讓人找不到半點瑕疵。
「好美的畫,好深的意境!」
就在這時,一旁忽然響起主持人不可思議的聲音。
只見主持人不知何時已經來到孟雨馨身旁,低頭看去,也瞬間被這幅畫給驚呆了。
「喂,主持人,能不能把畫投影出來給大家看看!」
「沒錯,主持人,強烈要求把畫投影給大家觀看!」
見主持人這幅摸樣,台下觀眾連忙叫道。
「啊,沒錯,七號女嘉賓,現在我可否先把畫拿下去投影給大家看?」主持人反應過來,連忙問道。
孟雨馨眉眼低垂,其實在她看到這幅畫的那一刻起,她已經不需要別人對淩風的認可了。在作畫一道上,她已經信服于淩風。
但之前既然說了,讓所有人做裁判,她也不會改口。
「可以!」
孟雨馨應了一聲,主持人立刻把畫卷帶走,前去投影。
片刻之後,舞臺大螢幕閃耀,一副畫卷,投影到所有人眼前。
「這……」
所有人的表情都和孟雨馨一樣。
雖然現場這些人裡並沒有什麼所謂的畫派大家,甚至連懂畫的都沒幾個,但在看到這幅畫的瞬間,所有人都情不自禁的被深深折服了。
那山水之意境,美人的素描,一眼看去,仿佛山上的樹木都在擺動,湖水都在流淌一般。
有人看得癡迷,甚至有種融入其中的感覺。
三分鐘後,當大螢幕熄滅,幾乎所有人都熱烈鼓掌,大聲喊道:「好……好畫!」
主持人站在臺上,深深看了淩風一眼,隨即對觀眾笑道:「剛才一號男嘉賓與七號女嘉賓的約定,大家應該也記得,不知這幅畫,可算折服了大家?」
主持人話音剛落,所有觀眾幾乎同時舉起大拇指,無論男女,老少,幾乎異口同聲叫道:「服!」
其中,一位觀眾起身,大聲說道:「主持人,說句公道話,雖然我不會作畫,但我喜歡的就是收藏古畫。一號男嘉賓的這幅畫,即便放眼天下,也堪當一流!」
其餘人也紛紛點頭,表示對這幅畫的贊服。
「好,既然如此。」
主持人微微一笑,看向孟雨馨,笑道:「七號女嘉賓,不知一號男嘉賓算不算過了第一題?」
孟雨馨心中一動,默默點頭,雖然不想承認,但連她自己都被折服了,根本說不出淩風失敗的話。
「這位淩風先生的畫功,的確驚人,但別忘記了,還有兩個題目呢!」孟雨馨挑了挑秀眉道,挑釁的意味比之前更濃了幾分,仿佛巴不得淩風越失敗越好。
她來到這裡,本就是被逼無奈,為了敷衍家人的。
莫說淩風只是畫功讓她折服,即便接下來的兩項才藝也通過了,她依舊會想辦法拒絕他。
「好,恭喜一號男嘉賓,你成功的通過了七號女嘉賓第一個考驗。接下來,就該輪到其他考驗了。要不我現場幫你問問,看看觀眾都有誰身體不舒服,上場配合你驗證醫術?」主持人調動全場氣氛,看向淩風問道。
「不必了,剩下兩題一起做吧!」淩風擺手,此刻,他的鼻血也沒流了。
雖然看上去還有些狼狽,但現場眾人,誰還敢小覷於他!
「什麼,一起做?」
「是我聽錯了還是他說錯了,一邊吹笛子一邊治病?開什麼玩笑,就算他真有天大的能耐,可以做到一心二用,但治病也總得有個病人才行,這病人都沒有,他如何治病?」
台下觀眾議論紛紛,滿臉錯愕。
「你們沒有聽錯,我也沒有說錯!」淩風灑然一笑,轉頭看向下方,道:「我就是一邊治病,一邊奏樂。俗話說得好,眼睛是心靈的窗戶,聽覺是敞開心扉的大門。自古聖賢,便有音樂治病之說。或許在如今聽起來,這個說法有些無稽之談,但我今天就要以音律療法,為現場所有人治病。」
眾人聞言,再次錯愕。
「音律療法?」
「開什麼玩笑,音律還能治病,真以為傳說能變成現實呢!」
眾人嗤之以鼻,雖然剛才淩風的畫功著實震驚了所有人,但對於所謂的音律療法,他們根本就不看好。
對於眾人的質疑,淩風並不在乎,只見他走到那桌前,隨手拿起節目組準備好的長笛,試了一下音效,微微點頭,道:「還不錯!」
隨即,不顧眾人的目光,吹響長笛。
一聲十分尖銳的笛聲,驟然響起,仿佛刀尖瞬間刺入所有人心坎。
那撕裂的聲音,讓所有人幾乎在同一時間汗毛直豎,仿佛連腦子都停止了轉動。
然而,緊隨其後,眾人卻感受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寧靜。
仿佛世界突然變得無比安靜祥和,萬籟無聲。
當一曲悅耳柔和的笛聲緩緩響起,一縷縷無形而柔和的內力,從笛聲中,緩緩飄蕩,傳入每一個人的耳中。
眾人只覺眼前霍然色彩一變,仿佛來到了一個完美無瑕的仙境。
藍天、白雲、碧水、青山,嫋嫋炊煙中,小橋、流水、人家,一切都顯得是那麼靜謐、出塵,好似世上的一切紛紛擾擾都已經完全消失。
所有人的眼睛都跟著發光,有人滿足的微笑,有人羞澀,有人哭泣,有人低聲自語,仿佛想起了自己此生留下的遺憾和曾經的美好回憶。
淩風一邊吹奏著長笛,一邊觀察孟雨馨的變化。
只見她癡癡的望著前方,喃喃自語:「爸爸,你回來了?這次回來,是不是以後就不和我們分開了。我們一家人,是不是就可以永遠在一起了!」
說著,她話鋒一轉,又垂首低語道:「媽,你能不能別逼我了?我不想嫁人,難道女人離開了男人就活不下去嗎?你和爸爸是多麼優秀的人,不也鬧了離婚幾十年?你想讓我結婚也行,你先和爸爸複合,否則,我絕不相信婚姻,更不可能結婚!」
聽到她的話,淩風一臉無語。
這老混蛋,分明是他自己處理不好家庭關係,導致自己女兒不願意結婚,現在卻逼他和女兒好,簡直混帳至極。
他心中雖然不爽,笛音卻並沒有停下。
笛音時而舒緩,時而急促,眾人的心境也不斷跟著變化。
此曲名為夢遊仙蹤,凡是聽到曲子之人,都會情不自禁的陷入其中,不能自拔。
這些聽到曲子的人,就好像做了一場夢一樣,釋放出平時壓抑在內心的所有壓力,陷入可望而不可求的夢境。
半個小時後,當笛音落下,眾人昏昏欲睡,還沉寂在那美好的仙境中而無法自拔。
直到淩風打了個響指,眾人這才如夢初醒,四處望瞭望,喃喃自語,道:「怎麼回事,我怎麼不知不覺的就睡著了!」
「嗯,好舒服的感覺!」
「剛才都發生了什麼!」
眾人滿臉錯愕,有人張口便吐出了一大口濁氣。
有人起身,活動了一下身子,頓時只聽一陣劈裡啪啦的響聲傳來。
也有人大大的伸了一個懶腰,只覺整個人都變得沒有重量一般,輕鬆了千百倍不止。
「諸位,不好意思,獻醜了!」淩風站在臺上,雙手抱拳,笑道:「古話說得好,人食五穀雜糧,誰的身上能不帶一些毛病?在場眾人,或多或少,都因為各種生活方式,還有各種工作,致使患上一身不算明顯的病症。剛才一曲笛音,幫大家消除疲勞,釋放心扉,百病自然消,不知大家現在感覺可好!」
眾人還在為突如其來的舒爽感到驚愕,聞言,頓時明白了什麼。
「一曲笛音,真的有此妙用?」有人驚呼出聲。
「難怪我感覺渾身暖洋洋的,這兩年為了應酬,喝了太多酒,腸胃整天寒冷疼痛。但此刻,裡面就好像有一輪小太陽一樣,暖暖的,別提多舒服了!」
「我也是,我這兩年熬夜太多,頸椎總是酸疼,可是現在,我感覺整個人都輕鬆了,仿佛有使不完的力氣一樣!」
一道道驚歎的聲音響起。
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臺上的淩風,眼中盡是不可思議。
一個吹笛子都能治病的人,他們別說見過,就連聽都沒聽說過。
簡直就是奇跡,實在太厲害了!
「好!」
不知道是誰忽然喊了一聲,隨即,排山倒海般的歡呼聲,鋪天蓋地而來。
「孟小姐,我算通過考驗了嗎?」淩風咧嘴一笑,看向孟雨馨。
「哼!」
孟雨馨細不可聞的輕哼了一聲,顯然淩風通過她的考驗讓她很不高興。
「怎麼,孟小姐,當著這麼多人的面,你不會是想反悔吧?」
見孟雨馨不說話,淩風一臉狐疑道。
孟雨馨深吸一口氣,雖然不滿,還是笑道:「我當然不會反悔,不過一號男嘉賓,有一點我希望你能事先知道,免得日後咱們鬧矛盾。在這裡,誰都清楚,我孟雨馨是家中獨女,所以這輩子都絕不可能嫁出去。想娶我,你就必須上門入贅,這個條件你若能接受,我就與你牽手,不能接受的話,咱們也趁早說清楚!」
說著,孟雨馨嘴角浮現一抹冷笑,這是她最後的底牌。
至始至終,追求她的,幾乎都是各類青年才俊。這些人,基本上沒人會願意做上門女婿,她不相信,這個條件還擋不住淩風。
「呀,真是太巧了。我爸媽從小嫌棄我吃飯吃的多,怕養不起我,所以一直盼望著長大後,我能做別人的上門女婿,使勁吃軟飯。現在你提出這個要求,太合我的心意了,看來我們倆果然是命中早已註定的緣分!」
淩風驚喜道。
他這次來,本就是被逼著來娶媳婦,孝敬丈母娘的,上門是早就已經註定的事情。孟雨馨想用這個來阻攔他,簡直開玩笑。
「你!」孟雨馨聞言,小臉頓時僵硬。
「怎麼,看起來孟小姐似乎很不高興呢!」不知為何,看孟雨馨吃癟,淩風就有一種很爽的感覺。
小樣,和我鬥,你還嫩了點。你也別怪哥哥狠心,要乖就怪你那老爹吧。
淩風心中不無惡意的想道。
「怎麼可能,你願意入贅,這是我最高興的事情,咱們的緣分的確是天生註定,既然如此,從今天開始,我也可以算得上正式脫單了!」孟雨馨強自一笑,雖然不滿,但還是起身,落落大方的走到淩風跟前,伸手牽住了淩風的大手。
「好,恭喜我們的一號男嘉賓和七號女嘉賓正式牽手成功!」主持人的聲音響起,笑道:「雖然今天的第一場相親有些波瀾起伏,而且沒有按照節目規則來,但我還是衷心的祝福我們一號男嘉賓與七號女嘉賓舉案齊眉,白頭到老,恭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