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山傍水,風景如畫的小南村在黃昏之際,突然雞飛狗跳起來。
空氣中似乎瀰漫起一股火藥味。
大街上。
一個三十五歲左右的美婦眼中泛著怒火,手中拿著棍子,火急火燎的在找什麼人,一邊罵道:「趙寶玉你個王八蛋,給老孃滾出來……」
「你個殺千刀的狼崽子竟敢想禍害我家閨女?看老孃今兒不扒了你的皮!」
「……」
「啥?那個混世小魔王竟然要對柳依依下毒手?」
此話一出,小南莊瞬間就鬧騰了起來。
王蓮蓮年輕時候就是個大美人,如今三十五歲了,風韻依然猶存,讓無數男人牽腸掛肚。
可惜性子太烈,至今還沒人降得住,讓人惋惜。
所謂龍生龍,鳳生鳳,這女人生的閨女那也叫一個水靈靈,好看的很呢。
雖然柳依依才十六歲,可眼睛和星星一樣好看,亮晶晶的有光,紅撲撲的臉蛋跟蘋果般香甜。性子呢,溫柔可順,清秀有加,是個不可多得的女娃子。
唉,可惜了,世事古難全啊,這妮子卻是個啞巴!
關於依依的病,村裡一直流傳著這麼一個版本,說是她死去的爹柳瘸子惹下的禍!
柳瘸子年輕時是個獵戶,靠山打獵為生,曾經獵殺了一頭白頭蟒蛇。蟒蛇都是有靈性的,死後報復來了,就在柳瘸子剛結婚的那天晚上就收了他的命,而且還奪走了他閨女說話的權利。
此等事情讓人唏噓不已,這柳瘸子命還真不好,娶了這麼個好媳婦,卻無命享受。不過讓人羨慕的是,這王蓮蓮身子到底是什麼味道,也只有他知道了,也算是死而無憾了!
至於小霸王趙寶玉是誰?
可以說放在整個鄉村十八裏無人不知無人不曉了。
一說起這傢夥來,大家頓時恨的咬牙疼。
趙寶玉是個孤兒。
早些年間,老光棍趙老頭去縣城賣菜,在路上撿了一個嬰兒,想到自己無兒無女,就抱了回來。
因為這嬰兒脖子上掛著塊白色石頭,就取名為趙寶玉。
後來在趙寶玉十四歲時,趙老頭在一次意外中掉進了陰溝,就這樣被奪走了生命。
趙老頭也沒多少財產,留給趙寶玉的也不過幾千塊錢存款和一個菜園子。
還別說,趙寶玉的命就是大,真靠這個菜園子活了下來,反正對他來講,一頓不吃湊合過,吃飽了全家不餓!
但是……
讓小南村所有人憤然的是這個小崽子性子太野,簡直就是個混世小魔王!
平常時候喜歡爬牆頭,偷看婆娘洗澡,又或者在別人行房的時候故意扔石頭搗亂,嚇得男人們頭頂發綠,婆娘們失口破罵。
如今這小崽子又要禍害柳依依這樣的好娃子?叔可忍?嬸嬸也不能忍!
於是,村民們自發性的搜查趙寶玉的下落,準備給他一個苦頭吃,可惜翻遍了整個小南莊卻依然沒有找到。
已近夜晚,坐在山頭那邊的趙寶玉望著遠處傳來的火把,不屑的撇撇嘴,想抓住小爺?可沒那麼容易!
可回想起今天下午發生的那些事,趙寶玉就頭疼了起來。
本來在南山這邊意外發現一個世外桃源,就想帶著柳依依過去看看,誰知道剛來到她房間,被眼前的畫面給驚呆住了。
只見這妮子剛剛洗完澡,溼潤的柳發滴落在白色的襯衣上,襯衣下則是羊脂白般的肌膚。而此時的她單腿站立,正在穿小褲褲,聽到這道聲音也正好轉頭看去,就看到一臉驚愕的寶玉哥哥?
她瞬間就慌了。
一個重心不穩啊的要摔倒,這麼嬌弱的身子摔在地上,那還了得?
趙寶玉二話不說,趕緊跑上去一把抱住了對方。
萬萬沒想到的今兒王蓮蓮竟然沒上班,還巧不巧的走了進來,於是悲劇就發生了。
一直等到晚上九點鐘時,小南村才漸漸恢復了平日的寧靜,雖然是夏天,但在這片瀰漫著瘴氣的荒山野嶺,透著一絲刺骨的涼意。
趙寶玉緊了緊身上的衣服,感覺有點冷。
他向著山下走去時,卻碰到了一件極為古怪的事情,無論自己怎麼走,都會不由自主的回到原地。
望著四周漆黑的氣氛,趙寶玉泛起了一些嘀咕,難不成撞上了鬼打牆?
「草!小爺是誰?連老天都滅不了的混世魔王,就憑你這小鬼也想嚇小爺?」
他大大咧咧的罵了一句,豪不畏懼!
接下來就按照感覺走,東走走西走走,前面突然莫名其妙的出現一些迷霧瘴氣,把整個月光都給遮擋住了。
趙寶玉也沒把這些迷霧瘴氣放在眼裡,自顧自的繼續往前走。
也不知道過了多長時間,就好像穿過了一扇門般,竟然走進了一個山洞中。
山洞的兩端吊著一些油燈,呼呼燃燒著,照亮前行的道路。
趙寶玉詫異至極,怎麼就莫名其妙的出現一個洞,今兒小爺就看看你丫的在搞什麼名堂。
想罷,他就走了進去。
裡面沒有什麼金銀財寶,更沒有什麼武功祕籍。
有的不過是一塊黑色碑石,把最後的去路給徹底的封鎖掉了。
碑石上刻著一些蝌蚪文字,挺詭異的。
「這是什麼文字?」
趙寶玉眼中閃過一絲疑惑,他伸手觸控了下這塊碑石,下一刻驟然縮了回來。
「我的乖乖,這麼冷?」
感覺就好像是冬天刺骨的冷水扎寒,透徹骨髓!
就在這時,黑色碑石忽然化作一道幽冷光芒瞬間把趙寶玉給包裹住了,那上面的蝌蚪文字就像是活過來一般,不斷湧入他的腦海中。
就感覺無數根針刺入身體中,痛的他當場就滾在地上猛烈掙扎。
他呼喊著,可惜沒人應答。
他眸子中一片血紅,就好像一頭猛獸,散發出暴怒的氣息。
可以說,整個身體都好像處在爆炸的邊緣,似乎下一秒,就會崩潰而死。
大概十幾分鍾過去了,這道劇烈的疼痛才逐漸消失了下去,躺在地上的趙寶玉滿臉大汗,蒼白的臉蛋逐漸恢復原色,只是兩眼呆呆的望著山洞頂壁,喃喃道:「蒼瀾大陸奇異寶典?」
「神醫術,玄武修仙術,靈生物種植術,相師卜算術……」
腦海中的那些蝌蚪文字好似聚整合一副磅礴大氣的畫面,深深烙印在了靈魂之中,與他融化成一體,成為記憶中的一部分。
將這些資訊全部消化後,趙寶玉面部泛起無數的驚喜之色。
我的天,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奇遇嗎?
雖然不知道蒼瀾大陸是什麼地方,但腦海中的那些文字可以說是包羅永珍,竟然還有修道成仙之類的功法。
也就是說,小爺要天下無敵了啊……
當然了,趙寶玉所獲得的不光是碑石上的知識,整個人似乎也脫胎換骨,體質發生了巨大的改變。
不僅力量變強了,精神力也變得空前強大。
唯一讓人吐槽的地方就是皮膚上覆蓋著一層黑乎乎的雜質,粘糊糊的噁心極了。
「得先去洗個澡了!」
趙寶玉微微皺眉,喃喃道。
走出山洞時,看到外面的瘴氣迷霧竟然全部消散下去了,天空上的明月照耀著整個大地,顯得格外通透明亮。
他深深呼了一口氣,心境也變得通暢起來。
沒想到啊沒想到,這一趟竟然會遭遇到令人無法相信的奇遇,哼,那以後就讓以前看不起小爺的傢夥們悄悄,小爺是如何飛黃騰達的。至於葉小月啊王蓮蓮等等,統統一網打盡,全部收到後宮給小爺當婆娘。
趙寶玉眼中射出一道精芒,那光叫做野心!
很快來到一個小瀑布旁邊,噗通一聲就跳入水中,自由歡快的遊了個泳。
如果有人經過這裡的話,一定會嚇得連心臟都會跳出來,畢竟大晚上的誰會在這荒山水潭裡遊泳啊。
泡著冷水浴,趙寶玉仔細研究了一下《蒼瀾大陸奇異寶典》。
其中玄武修仙篇最為深奧,修道者的實力總共分為兩個階段,一個是武者階段,等級從煉氣境第一層逐步遞增到第九層,當達到第九層時面臨著一道重要門檻,為仙武之印,只有開啟仙武之印才算真正踏入修行道路。
仙武之道又分為黃極境,玄極境,地極境,天極境,魚龍驚變,聖道,尊道,帝道,飛昇。每一階又分為前中後期。
據說飛昇之後就是神仙般的存在了,不僅可以移山挪海,長生不老都不在話下。
接下來的是相面卜算篇。
在這方面的描寫很少,只不過教人如何看短期際遇,又或者某些特殊命格。
天道法則難以窺見,普通人的一生可以說是早已註定,要是卜兇險,避是非還可以,要是逆天改命,那就會遭受天罰反噬。
當然了,修行之途本身就是行走在逆天改命的道路上,我命由我不由天,將命運掌握自己手裡,就是修行者的核心所在。
所以相面卜算篇只對普通人有效果,對上修行者,一點用處都沒有。
其中的靈生物養植篇以及神門醫術,讓趙寶玉最為感興趣。
前者可以種植出靈植又或者培育靈獸,吃了靈果,可以讓身體吸收裡面的靈力,從而使得百病不侵,身體各個屬性都能得到強化提高,甚至還可以延年益壽。
而神醫門醫術呢,可以治好柳依依的啞巴病,這在趙寶玉眼裡看來,比所謂長生之術重要多了。
將身上的汙垢全部清洗乾淨,又把衣服洗了一遍,穿上後,他就去了衛生所,看看有沒有銀針,如果有的話,就偷幾根。
大概十分鐘後,就來到了小南莊門診。
只見大門未鎖,倒是裡面給鎖住了,再看屋內沒有開燈。
平常時候,這門診大夫在晚上八點半的時候下班,而且也沒有值班的,按理來講,這個點應該沒人了。
就算有人也不可能不開燈啊!
有古怪!
趙寶玉翻牆而過,剛走到屋門口邊上,就聽到裡面傳來一些動靜。
他悄悄開啟一點門窗,就看到葉小月竟然被綁在了椅子上,不斷嗚嗚嗚的掙扎著。
而站在她面前的則是一個四十多歲的男子,仔細一看竟是村裡成天沒事吊兒郎當的老混混,劉三疤子?
此時劉三疤子正肆無忌憚的冷笑著。
「葉小月啊葉小月,你還是別喊了,這個點已經沒人了,今晚上就乖乖就範吧!」
「你也別怪老子,要怪就怪你長的太漂亮了。反正我劉三疤子光腳的不怕穿鞋的,今兒就橫出去了,無論如何都要摘了你這朵金花!」
「……」
「等老子出去撒潑尿回來,再好好陪陪你葉小月。」
葉小月是村裡的衛生所大夫,專業的醫學大學畢業,畢業後就回到了小南莊給村民看病。
平常時候,除了柳依依外,就屬她和趙寶玉的關係最不錯了。
這完全因為趙老爹的緣故。
當年葉小月十四五歲的時候在鎮紅旗中學上初中,竟然被去賣菜的趙老爹捎帶著,這久而久之就有了很深的感情。
自從趙老爹死後,她就把這份恩情還在了趙寶玉身上。
平常時候她以姐姐自稱,在生活上對趙寶玉的關心可謂是無微不至,至少趙寶玉沒飯吃了沒錢花了,她都會第一時間解囊相助。
除了心地善良外,這妞的模樣甚至身材都不比王蓮蓮的差,可就是心氣高,二十四歲了還單身一個,甚至連小南莊最耀眼的年輕一輩趙東青都沒能降服住!
倒是沒想到村裡好吃懶做,整天打牌喝酒的癩頭,竟然玩上強的了?
趙寶玉眼中閃過一道厲光。
丫的敢強暴小爺看上的女人?那就做好覺悟的思想準備吧!
這時候,劉三疤子來到了院子裡準備解褲子撒尿,他不著急,反正葉小月已經成為籠中之鳥,無論如何都逃不出自己的魔掌!
「疤子哥,在院子裡撒尿可不是個好習慣,很沒素質啊!」
突然間,耳邊傳來一道聲音,肩膀也被人拍了一下,他冷不丁的被嚇了一哆嗦,驚聲道:「誰?」
轉頭看去,只見後面站著一少年?清秀的臉上帶著一絲調侃,尤其是那眸子微微眯起,似乎泛著一絲兇光。
「疤子哥,今晚的月色很不錯吧?的確是個劫色的好天氣!」
「趙寶玉?你,你怎麼……」
「你是問我怎麼會出現在這?」
趙寶玉笑吟吟的問,下一刻,他眼神一凜,赫然揮著手中的磚頭拍了上去,劉三疤子當場就被拍趴在了地上。
「就你這種癩蛤蟆也想吃天鵝肉?想的倒是挺美!」
衛生室中。
葉小月有些欲哭無淚。
本來準備下班離開時,劉三疤子突然闖進來說感冒藥打吊滴,沒辦法,病人要緊,就只能加班了。
到了十點半時,剛給劉三疤子拔了針頭,卻沒想對方性情大變,竟然拿出一把小賣鋪那種五毛錢一把的小刀頂在了自己脖子上,然後又把自己綁在椅子上,想欺負自己?
要是老孃真被這個醜八怪給侮辱了身子,那還不如去死,想一想都感覺噁心的要命。
趁著這空閒時間,她使勁掙扎著,終於感覺到繩索一鬆,臉上頓時就泛起了一絲驚喜,可下一秒心情再次不好了。
因為劉三疤子突然走了進來。
「小月妹妹,等不及了吧……」
「嗚嗚嗚,嗚嗚……」
葉小月著急的呼喊著,繼續使勁掙扎,終於把身上的繩子給整開了。
「叫啊你使勁叫啊,今晚就從了老子吧!」
而趙寶玉一邊走,一邊學著劉三疤子之前的聲音說道著,他走上前準備把繩子解開,就在這時,異狀突起,葉小月竟然揮著拳頭砸了上來。
砰砰砰……
趙寶玉有些始料不及,連續挨中幾道重拳,旋即抓住對方的胳膊,解釋道:「小月姐,是我……趙寶玉!別打了……」
「嗚嗚嗚……嗚?」對方掙扎的嬌體才滯的一愣。
趙寶玉這才鬆開手,把葉小月嘴中塞著的毛巾拿了下來,後者驚魂未定的問道:「你是趙寶玉?」
「咳咳,是我!」
「趙寶玉你這個混蛋,讓你再嚇老孃,我打死你……」
回過神來後,葉小月氣不打一處就來,憤怒的揮著拳頭打向趙寶玉,可這會兒她忘記自己的腿還被綁著呢,下一刻,就在一道恐慌的的驚眸子‘啊’的摔了過去。
「小月姐,你該減肥了!」
黑暗中,趙寶玉幽幽的說了一句。
雖然被壓的夠嗆,不過就像軟玉入懷,整個鼻中都繚繞著一種女人香,趙寶玉不由自主的多吸了兩口。
有些暗爽!
葉小月也是被氣昏了頭腦,想要剛才的事又錘了兩粉拳,嗔怪道:「讓你再嚇我,說,該不該打。」
「該打該打。」
「那還不趕緊把我扶起來,喂,老孃才九十斤而已,很重嗎?」
「嘿嘿,不重不重一點都不重!」
趙寶玉嬉皮笑臉道,旋即就把葉小月身上的繩子解了開來。
開啟燈後,一剎間的光芒照亮整個屋子。
葉小月下意識的眯了眯眼睛,感覺有些耀眼,幾秒鐘後她才完全適應這燈光,這會兒看向趙寶玉的眼神卻滯的一愣,有些驚呆住了。
也不知道怎麼回事,怎麼感覺趙寶玉變得更加英俊了?而且身上似乎散發出一種特殊的氣質。
應該說是更有男人味了!
「小月姐,你這麼看著我,不會是愛上我了吧?」趙寶玉笑眯眯的問道。
「愛上你?切,你在老孃眼裡永遠是個小屁孩。」
葉小月哼了一聲。
這時候忽然想起了什麼,臉色驟然沉了下來,皺眉問道:「今兒下午是怎麼回事?怎麼聽別人說你糟蹋了依依?」
雖然趙寶玉性子野,甚至不知天高地厚,不過應該不是那種亂來的傢夥,所以有些遲疑。
趙寶玉翻了個白眼,無語道:「小月姐,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和依依的關係,怎麼可能做出那種畜生不如的事情。」
「就是今天下午看到依依差點滑倒趕緊上去扶了一把,被王嬸看到後給誤會了,所以變成現在這個樣子。」
關於依依正在洗澡,剛要穿小褲褲的情節,他可沒敢說出去,不然又是一陣猛戳!
反正這事鬧成這樣,的確挺讓人無語的。
「原來是這樣,我還以為啥呢,只要你沒侮辱人家依依就行。」說道中,葉小月就嘆了一口氣,「依依多漂亮多善良的女孩子啊,唉,竟然得了啞巴病,可惜了。」
「小月姐,你這裡有銀針嗎?給我用用唄!」
「你要銀針幹嘛?」
「也沒啥事,就是想把依依的啞巴病給治好。」
趙寶玉攤了攤手,看上去顯得很隨意。
「噗!就憑你?」聽了這話,葉小月撲哧一聲笑了起來,哭笑不得道,「我的傻弟弟,你也太異想天開了點吧,先不說這病能不能治好,就說說你會針灸嗎?」
「小月姐,每個月的二十三號晚上,你肚子都會很痛吧。」
趙寶玉不置可否的淡然問道。
下一秒,葉小月臉色瞬間就變了,咬牙切齒道:「你偷窺過我?趙寶玉,你是不是想找死了?」
她的確有這病,其實也不算病,和體質有些關係,沒法根治。
就像牙疼不是病,疼起來不要命一樣。
每個月的二十三號晚上總是痛的要命,只有拿過熱水敷敷才會逐漸消減下來。
最關鍵的是病痛的時候根本沒人知道。
既然趙寶玉知道,說明晚上爬牆頭偷窺自己過。
「那怎麼可能?小爺從來不幹這種猥瑣下流的事。」趙寶玉頓時矢口否認了,好不心虛道,「小月姐,其實我會醫術。」
「你帶下,經水不利,少腹而滿痛。痛色於表,臉白夾紅。病雖然是小病,但卻屬於頑疾。我說的對不對?」
「其實這病很簡單,小爺分分鐘搞定!」
「……」
聽完這番話,葉小月瞪著個眼睛驚呆住了,沒想到這傢夥還真說出了自己病症的原因,愣愣的問道:「那你說,怎麼治?」
「只要在你的小腹肚子上施展我的獨特絕技,趙氏大爺超級按摩療法就可以治癒!」趙寶玉嘿嘿笑道,下意識撇了對方那小蠻腰一眼,然後視線上移……
葉小月頓時猛吐一口血,看到對方那視線時,毫不客氣的給了他一個大腦殼,怒道:「你個大頭鬼竟把花心思打在老孃身上,是不是想死啊。」
還以為這傢夥還真會醫術呢,搞了半天是想借機吃自己豆腐。
至於這傢夥為什麼會說出那些專業的話來。
肯定是以前意外聽到的。
要知道自己還和門診的另一個大夫張泉泉討論過這病。
而趙寶玉被這大腦殼給打的呲牙咧嘴,痛叫道:「拜託,很痛的好不好?」
「活該!」葉小月哼了一聲。
「好吧,既然你不信,那咱們打個賭吧。」趙寶玉嘆了一口氣,只好道。
「什麼賭?」
「半個月之內,如果我治好了柳依依的病,你無條件答應我一件事,反之,我無條件答應你一件事,怎麼樣?」
看著對方一副嚴肅認真的模樣,葉小月心下腹誹了起來,這傢夥拿了銀針到底想要幹嘛?搞得好像自己真的懂醫術一樣。
不過自己何不索性藉助這次機會讓他收一收性子,最好乖乖的去讀書,不然渾渾噩噩的待在這個山村裡可沒森美出息。男孩子嘛,總是要去外面的世界闖一闖。
想到這裡,她點頭答應道:「那好,你的賭約本姑奶奶答應了,事先說好,不準那銀針來惡作劇。」
「要是讓我知道你又紮了什麼人,看姑奶奶我不打死你。」
「整天打死來打死去的一點都淑女。」
趙寶玉嘀咕一句。
「你說什麼?」
「嘿嘿,我是說小月姐你想多了。」
「哼,那最好!」
葉小月揚了揚腦袋,說道:「銀針在藥櫃的第二個盒子裡,你要真有正事拿去就好了。」
「反正這村民們平常沒大病大災的,我也用不著。」
說的過程中,她忽然想起一件重要的事,趕緊問道:「對了,劉三疤子呢?」
「還在院子裡被我一磚頭給撂倒了,小月姐,以後誰敢欺負你就告訴小爺一聲,我幫你報仇!」
趙寶玉說著就上前把銀針找了出來。
「你還是先顧好自個兒吧,走,陪本姑奶奶去看看那個該死的傢夥怎麼了,這個劉三疤子可氣死我了!」
想起剛才的事情,葉小月的眼中就泛起一道怒火,她順手抄起旁邊的拖把,準備去洩洩怒。
砰……
還沒走兩步呢,那門子哐噹一聲被人給撞開了,葉小月赫然一驚,看到眼前這張猙獰的臉時,差點沒把小心肝給嚇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