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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敵妖皇

無敵妖皇

作者:: 起帆
分類: 玄幻奇幻
萬千神佛面前只會一種法術,如何與之抗爭?前有活不過24歲的命數,後有十把上古神劍要尋找,如何扭轉乾坤?當他力挽狂瀾,即將揭曉謎底之時,卻發現自己居然是……

第1章 命運的轉折

零星黑夜中,陳躍一路狂奔,嘶聲力竭的大喊:「為什麼不讓我去!!為什麼不讓我過自己想要的生活……」。

  也不知哪來的精力,也許是那份怨恨產生的力量,讓他不斷的奔跑。汗流浹背的跑出兩裡地,沖上一座孤山,扶著懸崖邊上的一棵老槐樹,大口的喘氣。

  為什麼?為什麼要這樣?我不想要這樣的生活……他不斷的問著自己,卻無從所適。

  「嗐……」緊握拳頭,陳躍重重的捶打著旁邊的樹枝。直打的破了皮,滿手的血,卻沒感到一點疼痛。

  也許是累了,他癱軟的依靠在樹邊,扶著一旁的樹枝,欣賞著因為擊拳而慢慢飄落下來的葉子。

  看著有些朦朧的落葉,陳躍陷入了無盡的思緒當中……

  陳家最近三代,代代都只活到24歲,而且每一個都是死於戰爭,又偏偏每一個都是固執的參軍狂。這不得不讓人懷疑他們家是不是受了什麼詛咒。而今天,23歲的陳躍在飯桌上把參軍的想法又重提了一次。結局可想而知,母親的極力反對,讓他摔門而出。

  「陳躍,陳躍……」沉思中,一陣熟息的叫喊聲突然從山下傳來,打斷了他的遐想。

  仔細一聽,那是母親尋找他的呼喊聲,左右為難中,陳躍不敢答應,畢竟剛才的火頭還沒完全消下去。只是想到年邁的孤寡母親腿腳不好,卻要翻山越嶺的尋找自己,萬一有個好歹怎麼辦?

  陳躍心裡有些惴惴不安,於是大聲的應道:「媽,我在……」

  話剛開口,由於整個人的重量都靠在樹枝邊,那樹枝承受不了,「哢嚓」的一聲斷裂開來,陳躍頓時感覺像踩在泥潭裡,心慌了一下,身子往下一沉,跟著斷裂的樹枝一起掉了下去。

  「啊——呃!!!」

  幸好掉到一半的時候,長在懸崖峭壁上的一棵樹接住了他,衣服被掛著,連著陳躍的身子「吊」在了上面。

  「呼……還好,還好,真是命大。」心懸一線的他,喘了口氣,感謝上天的恩賜。只是沒想到,剛剛感謝完,耳邊又傳來一聲清脆的「哢嚓」聲,陳躍欲哭無淚的喊道:

  「又來——」

  但這次掉下來可沒有東西再接住他。轟的一下,感覺碰到軟物但又挺硬的,頓時眼前一黑,便沒有了知覺……

  不知過了多久,他微微覺得有一絲光線,想看清楚卻又睜不開眼,周圍突然又暗淡了下去。等他再睜開雙眼時,見到的卻是個白鬍子老頭。只見他正俯身探視著,用牛鈴般大的眼珠子直挺挺的瞪著陳躍。

  「哎呀媽呀,你是人還是鬼?」

  他嚇的不輕,「噌」的從床上跳起來。

  「別動,千萬別動,從那麼高的地方摔下來還沒死,可是你的造化。要是再傷筋動骨可就完了。」

  見這老頭說話還算和藹,不像是怪人,陳躍心中暫時稍稍放鬆了下。誰知剛這麼想,那老頭就將手放在他肩上,皮笑肉不笑的說道:「年青年,年紀輕輕的為何這麼想不開啊,不如與我一同共赴這美好時光,享受人間桃源吧。」

  我靠,這還是怪人啊!!!什麼情況?

  「你……你要幹嘛?別過來。」

  老頭把袖子一揮背過身去,歎氣道:「唉——我見你與道有緣,骨骼奇異,本想勸你入我玄門,原來你無心此路,也罷,有緣無份耳,休息幾天你便下山去吧。」

  「什麼??下山?這裡是山上?我……我在哪啊?」面對著老頭說的這些稀奇古怪的東西,陳躍一臉茫然,微蹙眉頭的望著他。

  「這裡是上清宮。」

  「上清宮?你剛才說我在山上,這是什麼山?」

  老頭依然背著他,慢慢踱著向前走了兩步。「這裡是上清宮裡的客房。」

  「不好意思老師傅,我問的是這裡是什麼山。」

  「這裡是上清宮裡第一百一十六號客房。」

  「……」

  陳躍突然像預感到什麼,額頭上泌出兩滴冷汗。這肯定是怪人啊,我怎麼落到他的手裡了。還有這上清宮很耳熟啊,是哪聽過來著,思考間,上下打量著老頭,這時候才看清他的裝扮。

  只見這老者,腳蹬一雙藏藍色翹頭青雲鞋,身穿紫色青衫大馬褂,頭戴五嶽蓮花冠,頂髻用玉簪別住,遠看很是離塵脫俗、飄飄欲仙,像是個出家的道人。誰知一陣風吹來,卻露出滿是腿毛的大腿。

  陳躍心想,這樣不行啊,何年何月才能出去,我得趕快逃,不然誰知道等下他又要幹什麼。想著便要起身下床,「呃……」猛然動了下才發現,手背處隱隱作痛,就像被鞭子狠抽了一般,麻痹的不行。

  「唉,我告訴過你不要亂動,你這傷勢還能活命,已算是奇跡,怎可亂動?」老頭轉過身來,要安撫他。陳躍一個激靈往後退道:「好的好的,我自己來,我自己來,您……您年紀這麼大了,不麻煩了。」說著自己倒是乖乖的又躺下,一個確實是自己疼痛萬分,估量著今天確實是走不了了。一個是實在不想這怪老頭來碰自己,寧願自己動手。

  老頭看了他一眼,搖頭道:「見你這樣,想是不便,這兩天我叫人來照顧你下。」說著便朝屋外大喊一聲:「西門青,進來。」

  這都是些什麼人啊!!!這名字……為何有種不祥的預感……陳躍又激靈的一下,單聽著這與西門慶相似的名頭便感覺很不可靠。

  話音剛落,只見房門被推開,一個小道士進來了,瞧著裝束比老頭低了許多個輩分,不過卻是個眉清目秀的人。只是……見他手臂用紗布捆著懸掛在脖子上,貌似受傷不輕。「掌教,您找我。」

  「呵呵呵……青兒,來,你救的人剛醒。救人救到底,送佛送到西,他這幾天不方便,你來照顧下他的起居。」說完便朝外走去,「我還有事,你好生休養。」

  「哦,多謝老……」話剛說到一半,這老頭居然風馳電掣的走了。真是奇怪的人,這麼老了,走路還那麼快?

  感歎中,西門青已經來到床沿邊,陳躍躺在床上仰視著,卻能從他眼中察覺到那股幽怨的氣息。「我剛才聽老師傅說,我是你救的,這是……」

  「你當真都忘了?好吧,反正命中註定我要挨那一下,忘了就算了。」西門青嘟了下嘴,顯得有點不高興。

  「呃……不是,是我實在想不起來了,如果真是你救得我,那我肯定要好好感謝你了,只是……我真的想不起來了,還請你告訴我下,昨晚發生什麼事了?」

  「昨晚?」西門青冷冷一笑,「你都睡了三天了,還昨晚。」

第2章 怪事

「什麼?」陳躍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這……這怎麼可能?只不過一個晚上而已啊。我……」忽然手背牽引著脊背,又是一陣鑽心的疼。

  西門青趕緊的過來扶住他靠在枕頭上,「不要再動啦,不然真的治不好的。哎,告訴你吧,那天掌教命我去縣城裡買些東西,路上車少,我錯過了,只好走回來。

  本來想走捷徑從林子裡穿過的,沒想到黑燈瞎火的就走到那懸崖下方,‘砰’的一下就被你砸中了臉和胳膊。你看,這臉還青著呢。」他把臉轉過來,果然眉角處往後點有一塊淤青。

  看著這淤青,陳躍好像是想起來,那晚被一棵樹掛著,然後又掉了下去,估計那樹到地面上的距離不會太遠,不然兩人都沒命。啊——難怪感覺碰到了一個有點硬中帶軟的東西,原來是個人呀。

  想通了之後不禁哈哈大笑,「哎呀,多謝多謝,這位小哥幸好是你呀,要是沒往那過,我這小命可就不保了,呵呵呵……」

  「那晚我忍著痛硬是把你背上山來,著實可是累的我夠嗆。在這裡你足足睡了三天,我好了點後,掌教師傅讓我守你一整天呀。」

  原來是這樣,過了三天,那老媽她不是急死了麼,不行,我要回去。

  但仔細一想還是不行,要是現在回去母親一定會以死相逼,又要不斷的嘮叨結婚生子給陳家留個香火的事情。還不如趁此機會直接去縣裡報名當兵去,圓了夢想再說。對,這才是正途,我想要的人生。

  只是這傷痛確實是厲害,只怕一時半會兒還不能活動的太厲害,怎麼下山?唉,只能先忍一忍了。話說,應該不用跟那怪老頭共處一室吧。

  「對了小哥,你這山叫什麼山呀,剛才那老師傅是……」

  西門青正色道:「這裡是龍虎山,大上清宮。剛才那老者是我正一派現任掌教大師傅——張啟聖」

  龍虎山的大上清宮?難怪這麼耳熟。以前聽母親說過,雖然都屬上清鎮,但是距離郵路村有十幾裡路程。這小道士背著我居然能一個晚上就到,實在是不可思議,這些道士果真有點本事。

  正想著,外面有人來敲門,是叫西門青去吃飯的。西門青讓陳躍好好休息,他吃完就送齋飯過來。陳躍說了些好話,讓他趕快去吃飯。

  等人一走就回想起,小時候聽老媽說過,這上清宮是龍虎山道教最重要的場所之一,是歷代張天師從事闡教演法、傳道授籙等重大法事活動的地方。想來這裡應該是很清靜的,我在這休息幾天,等傷好點就去城裡報名當兵,嗯,對,太好了,沒人管終於可以過上我想要的生活了。

  「當兵」兩個字,是陳躍從10歲起就一直掛在嘴邊的話。在這個時代,這要放別人家裡,全家人高興來還不及。可他的母親卻是最怕聽到這兩個字。

  因為這字眼像是詛咒一般,黏著這個家庭。他們一家從爺爺起到陳躍他哥哥,一共三代,代代都是參軍狂。最主要的是三代人全都在戰爭中陣亡。

  1949年,解放戰爭中。爺爺向奶奶說了一句:「我要當兵,保衛祖國。」,立刻就激動無比的跑了個沒影,犧牲時年僅24歲。

  1967年,越南戰爭中。父親向母親說了一句:「我要當兵,保衛祖國。」嗖——的一聲,麻溜的朝村裡的徵兵處跑去,犧牲時也是24歲

  1987年,中印邊界糾紛。哥哥剛娶了嫂子,新婚燕爾不過一個晚上,第二天天還沒亮就跑了。當然……因為天太早,沒來的及說出陳家那句保衛祖國的名言,犧牲時還是24歲。可憐水靈靈的嫂子剛進門一天,就註定了一輩子要當寡婦。

  就是因為這些接連的犧牲,讓陳氏「家丁單薄」,到現在只剩下陳躍一人,系著延續家族香火的「重任。」

  而母親也知道他嚮往的是軍營生活,家裡是呆不住的。特別是今年陳躍已經23歲,過不了24歲的「詛咒」再一次讓她坐立不安,於是便到處給兒子張羅物件。每天這看看西家的姑娘,那瞧瞧東家的女兒。抓住任何一個機會對陳躍耳提面命。

  沒想到因「禍」得福,眼見離自己的夢想越來越近,之前的不快被陳躍拋到了腦後。他躺在床上正無限的憧憬中,絲毫沒有發覺屋外門窗旁,有雙發著幽幽綠光的眼睛正盯著他。那眼睛來自一隻烏鴉,它目不轉睛,一動不動,似乎看到了什麼奇珍異寶……

  很快,五天過去了,陳躍在這裡倒是休息的很充分,到了第三天已是可以下地行走。被西門青攙扶著在大上清宮裡四處逛了逛。單見這宏偉建築就吃驚不已,來了點興致四處遊玩。宮殿內外四通八達,各方都有路,唯獨東邊的一條路很早之前就被封住了。

  陳躍朝下看了看,砌起來的是新石頭,而被截斷的是條古老的石板路。心中不免好奇,這路看起來好端端的怎麼就被封了呢?他抬頭往路的盡頭望去,只見盡頭處是個山洞,當他盯著看時,猛然間被強光閃了下眼。

  「哎呀……西門大哥,你看剛才發光的山洞是什麼?」

  「發光的山洞??哪有什麼亮光?想必是你眼花了吧,剛剛傷好難免的會出現幻覺。不過那山洞是我們正一派的禁地,其他地方你都能去,唯獨這個山洞你可千萬不能去啊。」

  「不是啊,剛才明明還……哦,知道了。」正想往下問,突然覺的這是人家的事,陳躍心想自己只是來養傷的客人,也就不便多問了。繼續遊玩了一陣便回去休息了。

  這期間,老道士張啟聖經常來看望他,時不時提點,勸他出家,說的還是那套陳詞,「我觀你是有緣人,遲早入我玄門,不如……」

  陳躍畢竟是客人,況且確實是人家救得,表面上恭維的笑笑,說自己無意出家,而且家中上有老母,下……呃……還沒有成親。所以不方便做出這麼重大的決定,等等……。

  實際上在心裡早就罵開了——我是村裡最有出息的男人,鎮裡的十佳有為青年。將來是要當司令、將軍的人物,豈會入你那什麼破門?況且,出家連女人都不能碰,有個毛意思。

  老道士說了幾次,陳躍便覺的煩,唉,早知道那晚不要救我回來,免的聽這嘮嘮叨叨跟蒼蠅似的,真是想死的心都有。

  於是到了第五天晚上便決定,明天天一亮就下山,直奔縣城武裝部報名去。躺在床上翹著二郎腿,正這麼打算著,忽然聽到外頭一陣動靜,好像是幾個人在那裡竊竊私語……

  他慢慢的走出去打開門,四下裡探視,卻發現一個人影都沒有,「怪事,一個人都沒有。」正要關門,猛然間想到那條被封住的老路。心想:我這輩子好不容易能來一次,那條被封住的路始終堵在心頭,不去破解一下實在令人心癢難耐。

  反正明天就下山去了,好,趁這機會去看看所謂的禁地到底是什麼。

  陳躍有著家族裡,想到什麼就立刻行動的優良傳統。只見他吹滅了蠟燭,輕輕掩上門,躡手躡腳的往砌石處奔去……

第3章 神秘的石洞

話說陳躍借著月光,翻過砌石欄杆後,正一步一步的往那山洞進發。

  說來也怪,這山洞看著不太遠,怎麼走著卻好像很長的路程,都快走了半個小時了,咋這麼久啊?真是怪事。每次感覺很遙遠不想走了的時候,山洞裡就會散發出陣陣青光,馬上又覺的很近了,真是怪。

  「哎呀我的媽呀,可真累死我了。」他靠著一棵樹坐下來休息了一會兒,環視四周,只見除了不遠不近的山洞外,其他的都是黑漆漆一片,看的不太清楚。

  正在這時,突然「呱——」的一聲差點把他嚇出尿來。抬頭一看,只見是一隻烏鴉蹲在樹上。

  我靠,這邪乎玩意兒,搞什麼呆我上頭啊,真晦氣。早不叫晚不叫的,我休息的時候叫。他撿起旁邊的一塊小石子,往樹上使勁扔了過去。烏鴉受到驚動,呱呱叫著飛走了。

  「哼,死遠遠的,別給老子我找晦氣。」陳躍拍拍手上的土塵,繼續的往前走。

  不知走了多久,終於看到那山洞近在眼前了。他擦了擦臉上的汗,喘氣道:「呼——終於,終於到了,這他媽比跑十裡地還遠呢。呼——呼,可累死我了。」

  撐著腰,他靠進洞口,這時候那青光卻漸漸的微弱下去。顯得四周也跟著慢慢暗淡無光。

  呃……好像,有點暗啊,好不想進去。不過要是就這麼回去了就太沒面子了。嗯,不行,我至少得進去瞧瞧,整天的裝神弄鬼,都什麼年代了,我得破一破他們的禁地。

  這樣想著,他壯了壯膽子,憋著一股氣,橫眉瞪眼,裝作跟人有仇似的大搖大擺的往裡走去。

  到了洞裡才發現裡面是別有洞天啊。這洞穴說大不大說小不小,大約寬有四五米,高有五六米。反正在裡面跑跑跳跳是沒有問題的。

  繼續的往裡走,發現一陣亮一陣黑的,開始有點後悔了。「不……不會真有鬼吧,毛主席保佑,百無禁忌。不會有事的,不會有事的……」這樣走了大概半小時,居然還沒有走到底,心中有點哀歎不已。

  「就這麼個走法何年能到底啊,算了,反正只是進來見識下,隨便拿點證據出去讓他們看看就行了。唉,不走了,先歇息一會兒。」看見旁邊有個可以坐的石墩,他走了過去一屁股坐下來。「哎呀,可真累人。我快趕上紅軍兩萬五千里長征了。」

  抬起一隻腳,脫了鞋揉了揉,放眼望去,四處彌漫著幽暗的青光,似乎很多螢火蟲的樣子。不過好像對於螢火蟲的光度來說又太亮了點。

  得,差不多了,看這地方呆久了瘮的慌,檢點什麼特別的東西帶回去吧。正想著,揉完腳雙手自然的放下來撐在石墩上,卻感覺好像抓破了什麼東西,低頭一看,原來是黏在石墩上的一些破紙。

  「咦,這是什麼東西?」他把紙拿起來仔細的端詳。

  紙是黃色的,不過看的出年代久遠,稀爛稀爛的,一吹就破的樣子。

  這破爛玩意兒幹啥用的?怎麼會在這裡?正想不通,突然石墩底下一陣白煙冒出,「哎呀我的親娘吔。」陳躍一跳三丈遠,攤開雙手,背部緊貼著牆壁,眼睛瞪得跟銅鈴一般大。「這……這……這是什麼情況?」

  不一會兒,白煙冒完了,看著絲絲白霧飄散乾淨,他喘了口氣,拍了拍心臟。真他媽嚇死人了,不知道的還真以為鬧鬼了。

  剛稍稍把心放下,突然,那石墩「轟——」的一聲爆炸,立馬四分五裂,這都快把陳躍嚇尿了。「何……何方妖孽,敢來嚇唬無產階級革命者。小心紅衛兵抓你全家關牛棚戴高帽遊街扒你祖宗十八代的……」

  用從同學那聽來的「經典語錄」大聲吼罵了一陣,陳躍實在是想不出還有什麼辦法能給自己壯膽。

  頓了頓,發現沒了動靜,他借著隱隱亮光發現那石墩炸沒了之後,原地上卻是現出一塊烏黑的東西。不過由於之前煙霧加石墩爆炸的影響,他覺的此地更加不宜久留,還是趕快出去比較安全,想著便快步往外跑。

  只是跑了幾步猛然想起來,如果就這麼出去的話,豈不是有來跟沒來似的?對,起碼得帶點證物,證明我進來過,到時候西門青和其他人要問起來,也不枉我白白嚇了一場。

  可是帶什麼好呢?環顧四周,他發現可以當證物的東西還真沒有,帶石頭?不可能,道士們可能會說你在洞旁隨便撿了一塊。那還有什麼呢……那些紙?稀爛爛的,誰知道是什麼東西。這可怎麼辦?他摸了摸下巴,微蹙眉頭,顯得有點焦急。

  眼珠子轉來轉去卻落在了那塊烏黑的東西上。嘶——這東西!!!是突然冒出來的,在其他地方沒有,對,這個可以做證明啊。他連忙跑過去,然後蹲下來仔細的左右打量了一番。

  原來是塊烏木,好像有一段是被埋在土裡的,拔出來看下。陳躍左手握住側面,右手掐住倒邊,用力的往上挪了挪,發現其實沒有看上去那麼的牢固。他彎著腿漸漸直起來,腰板用力,直挺挺的將那木塊拔了出來。

  「哇,還有點分量。」陳躍顛了顛手中的木塊,感覺有點重。「居然是長條形的,也不知道誰埋在這裡,嗯,只要不是棺材就好,這麼小也放不進一個人吧。」抱著木頭要走時,卻又發現埋藏木頭的底下,好像還有個東西?!

  他眯著眼,伸手摸下去,發現是本書。掃了掃書上的灰塵,借著點光亮看到上面寫著三個古字。只是歪著頭看了半天也不知道是什麼,「這是什麼鳥字?看來年代久遠啊。中間那個……好像是個‘魔’字。嗯,該給國家那些考古專家們鑒定下,說不定這兩個東西還能賣個好價錢哩。」

  左臂夾著木頭,右手拿著書,陳躍快速的往洞外跑去。

  出去的時候倒是很快,感覺不到10分鐘的時間,居然就看到洞口了。真是稀奇,怎麼進來的時候這麼久,出去倒是挺快的,怪事。

  快到洞口時,心中彷佛看到的曙光,終於可以喘口氣了。可剛踏出洞口,猛的一陣巨大的騷動,成百上千隻蹲在樹上的烏鴉,群叫著騰空而起,互相交錯著遮天蔽月。仿佛天上所有的亮光都被蓋住,無可躲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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