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州市。
在不起眼的小巷子裡,一個面相普通的少年正被另外一群面色不善的傢伙們包圍著,隱隱有著要動手的趨勢。
那少年被這麼多人包圍,眼裡卻是沒有露出半點驚慌,反倒是目帶奇異之色地看著周圍的景色。
「我竟是又回到了這顆星辰之上!」少年無奈地撓了撓頭,自言自語地道:「沒想到在星空無數仙門手裡搶奪了那麼多的資源,這第九重天劫我依舊沒有能夠渡過去啊!」
「嘿,那些宗門惱我恨我,罵我為仙賊,這一次我渡劫失敗,他們只怕是會慶倖不已吧!」
「喂,張棋!」少年的怪異舉動讓那些被他忽略掉的人相當不爽,其中那個領頭的年輕人指著他的鼻子道:「別給老子在這兒裝傻充愣!」
「上次已經警告過你,不准你再接近陳瑤,你把老子的話當耳旁風?」年輕人冷笑了幾聲,又道:「看來是得讓你見見紅,你才知道我王朗的厲害!」
張棋抬起頭來,掃了王朗等人一眼,淡淡地道:「沒想到這麼多年了還能聽到有人稱呼我真名,不過敢像這樣指著我的人,都已經下地獄了!」
張棋背負著雙手,漠然地看著眼前的這些凡人,畢竟曾是渡過八重散仙天劫的大能,舉手投足間,便可見超然於世的氣質!
王朗愣了一下,旋即有些羞惱,他沒想到自己竟然會被張棋給嚇住,當下便是氣急敗壞地一揮手,喝道:「給我打!」
「敢惹怒王少,今天怕是要廢你一隻手了!」王朗身邊一個身強力壯的人獰笑著走了出來,旋即單手朝著張棋的右肩抓去。
「那些仙宗大能都是不敢動我分毫,廢我一手,你也配?」張棋輕笑一聲,身體忽然一側,一拳狠狠地砸在了那人的臉上,將他直接砸到在地,滿臉都是飛濺的血跡!
其他人怒吼著沖了上來,張棋卻是渾然不懼,他雖然如今也是一個普通人,但畢竟有著悠長歲月和人爭鬥的眼力在,很是輕易地找到了這些人的弱點處,沒花費多少力氣便是將他們全部打倒在地,昏迷不醒!
「這樣弱的身體倒還真是有些懷念。」張棋隨手擦去手上的血跡,腳踩在地上橫躺著的那些昏厥過去的人,一步步朝著王朗走了過去。
「你難道還想對我動手不成?我可是王天生的兒子!」王朗背靠著牆壁,看著地上那些生死不知的傢伙,強自鎮定地道。
「王天生?」張棋走到王朗面前,嘴角露出一絲不屑,「一介凡俗而已,哪怕是仙宗宗主親臨,我要打殺誰,他也攔不住!」
「啪!」
「你!」王朗感覺到臉火辣辣的疼痛,有些驚恐地看著張棋那張冷漠如冰的臉,他還是第一次報出自己父親的名字還被打了!
王天生,那在整個江州的地下世界都是赫赫有名的名字,手上不知沾了多少人命,就連官方的人都要給他幾分薄面,一個普通商人家庭的兒子,怎敢招惹上他!
「接下來要怎麼陪你玩呢?」張棋雙手抱胸,看著這個自己前世畏懼的傢伙,眼睛微微一眯。
王朗激靈靈打了個寒顫,驚恐地道:「你……你想幹什麼!」
張棋正想說話,兜裡的手機卻是響了,裡面傳來了他父親張浩軒有些沉重和虛弱的聲音,「小棋,來人民醫院陪陪你媽吧,今天你媽遇上了車禍……」
張棋的臉色瞬間就變了,兩目之中幾欲噴出火來,一股濃烈的殺意從他身上散發出來,令得王朗如墜冰窟,兩排牙齒咯咯作響,褲襠處都是有了一些濕跡。
「算你運氣好,我沒時間跟你在這兒浪費時間!」張棋雙目隱隱泛著赤紅,一拳砸在了王朗的鼻樑骨上,令他慘叫一聲後便是昏了過去!
解決了這裡的事情,張棋便是飛快地趕往江州市人民醫院,他的臉色陰沉,宛如劫雲密佈,隨時會引發九天神雷降臨!
「我父親張浩軒是一介普通人,母親許萍卻是來自霸州許家,今日的車禍讓我母親直接身死,家中事業更是被許家打擊覆滅,父親鬱鬱不得志,倘若不是後來靈氣復蘇,讓我踏上修仙路,只怕我也會渾渾噩噩度過一生!」張棋眼中遍佈寒芒。
「正因為有諸多遺憾,我才沒有選擇正常渡劫,而是選擇修成散仙,硬扛九重天劫!」張棋壓抑著心頭怒火,若是他還有那驚天修為,只怕周遭的一切怕都是要被他給生生毀滅!
「天劫都殺不死我,這些曾經的遺憾還想要再度成為我心魔?」
「一念斬之!」
江州市人民醫院離張棋所在的地方倒是不遠,不過二十分鐘他便是趕到了,當他來到病房看到自己憔悴的父親和昏迷不醒的母親時,那顆千錘百煉的道心也依舊深深震顫了!
「爸,媽!」
張棋深吸了一口氣,之前的怒火稍斂,只剩下埋在心中不知多少歲月的感情翻湧而出,令他的聲音都是帶著些嘶啞,可見他的情緒波動是何其大!
「小棋。」張浩軒手上打著繃帶,傷勢算不得太重,只是眼圈有些發紅,輕歎道:「如果你媽挺不過今天晚上的話,那就……」
張浩軒說不下去了,一雙眼睛只是看著許萍,一秒也不忍離開,他並沒有發現此刻的兒子已經和之前有很大不一樣了。
「放心吧,爸!」張棋的心緒漸漸平復下來,他看著張浩軒道:「媽明天早上就肯定會沒事的,你先去自己的病房休息,有事我叫你!」
張棋動用上了一些蠱惑人心的小手段,算不得高明,也足夠讓張浩軒迷迷糊糊地回到自己病房去睡了,而他則是靜立在許萍的床邊,過了一會兒,才蹲下來抓住了許萍的手。
「媽,你放心吧,雖然這星辰之上還是沒有半點靈氣,但哪怕是與天奪命,我也一定會將你救回來!」張棋雙目之中似乎演化著驚人道痕,他身上冒出了一道道血氣,但他身上的皮膚卻是變得老化起來,一頭黑髮也漸漸變得斑白!
「糟了!」當張浩軒迷迷糊糊地從睡夢之中醒過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淩晨了,他拖著還在疼痛的身體連忙朝著許萍的病房趕,他一拉開房門,便是看到了一個滿頭白髮的身影。
「你是……」張浩軒還以為自己走錯房間了,有些茫然地問道。
張棋轉過頭來,看著驚駭的張浩軒,微微一笑道:「爸,媽已經沒事了。」
張浩軒這才想起自己的妻子可還是處於危險之中的,當他跑過去的時候,卻是發現許萍的呼吸很是平穩,臉上竟是都泛著一些紅暈,和正常人都一般無二了!
張棋趁這個機會支開張浩軒去找醫生,好讓他暫時忘記自己這滿頭的白髮,然後張棋便是上了醫院的天臺,這個地方平時少有人來,淩晨的空氣帶著些涼意,將他的疲憊感消去了一些。
「沒有靈氣強行給媽療傷,竟是逼得我動用了長生宗最雞肋的一門秘法,以我五十年壽命換得媽能夠恢復也不算虧。」張棋兀自盤坐下來,暗暗想道。
「若是再多花些生命,就算直接讓媽醒過來也不是不可能,但還不宜做得太過驚世駭俗,免得引起有心人惦記。」張棋抬眼看著朝陽初升,眼睛微微眯起,「我也是時候修煉來彌補這虧空的壽元了。」
作為一個曾經從無數仙宗劫掠過來的仙賊,張棋腦海之中的功法簡直不計其數,但越是強橫的功法,對靈氣就有著近乎苛刻的要求,這在靈氣枯竭的地球上是絕對不可能實現的。
「若我非要先修煉我自己的功法,利用這地球上少得可憐的上百年老藥倒也能行,但是前期築基的時間實在是太長了,在靈氣復蘇之前,也沒有太多的戰鬥力。」
在修真之路上,一共分為煉氣,築基,先天,凝丹,元嬰,通神,渡劫,大乘幾個境界,張棋大概估計了一下,自己至少要修煉到先天境界,才能夠算是擁有足夠的實力保護自己的家人。
「前世地球靈氣復蘇之後,先天境界也是極難達到,更別說是現在,想要用正常的辦法築基太慢了,唯有用些特殊手段了。」張棋自言自語地道:「沒想到前世修真界之中最廢物的功法,卻是無比適合現在的我!」
「道藏真訣!」
這功法是在張棋成為散仙之後,才被一些人整理出來的專門用於築基的功法,最高也不過只能修煉到先天境界,但它卻擁有著最扯淡的條件,那就是靈氣匱乏之地!
這在修真界簡直就成了一個笑話,畢竟修真界靈氣四溢,哪裡用得著用這樣的手段來築基,再說了,靈氣匱乏之地無一不是兇險之處,難不成為了讓弟子築基,就要讓通神之上的大能出手,將一方天地的靈氣剝奪?
張棋得到這功法之後,原本也只是當做是收藏,畢竟他曾經也經歷過靈氣匱乏,沒想到今日卻是能夠用得上,這功法用來築基,不但速度快,更是能夠打下無比厚實的基礎!
這全都是源于道藏真訣的原理,物極必反!
「研究出道藏真訣的人毫無疑問是個瘋子,常人都是將靈氣引入體內轉換為真氣,從而滋養肉身,而這功法卻教人要將靈氣拼命往外逼,讓自己的體內不容納絲毫靈氣,等到突破先天時,再瘋狂引入靈氣!」
「不過這樣做也有著好處,往外逼出靈氣之時,將會淬煉肉身,甚至肉身會先境界一步邁入先天境界!」
張棋看了一眼天色,便是沉下心來開始回憶道藏真訣的內容,很快他就擺出了一個古怪的造型,原本人的身體之中自帶的靈氣便是在他身體之中左沖右突,最後潰散在體外!
這一段過程如同有著無數的螞蟻在張棋的體內爬行,啃噬著張棋的每一寸肌膚,那些靈氣無所不用其極地想要從張棋的毛孔之中鑽出來,奇癢難忍,奇痛難當!
但是以張棋散仙的心境,這等痛苦根本就撼動不了他的意志,更何況這不過是修煉道藏真訣的第一個門檻而已!
道藏真訣的築基過程是一個脫胎換骨的過程,第一層只不過是煉皮,第二層煉肉,第三層煉骨,第四層重塑,成就先天道體!
張棋這還只不過是煉皮罷了,便是有著常人難以想像的折磨正在撼動著他,他的身下有著一層淺淺的血水流下,等到他的皮膚之上再也沒有血水流出,他才緩緩睜開了眼睛。
「不錯,如今我的肉身力量,應該也相當於煉氣中期了。」張棋捏了捏自己的皮膚,旋即滿意地點了點頭,「這趟苦倒是沒白受,只不過連續煉皮一月才能夠將這種狀態徹底穩固下來。」
張棋摸了摸自己的頭,之前的白髮已經是全部落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層薄薄的黑色短髮,這讓他有些無奈地道:「罷了,這也比一頭白髮好解釋一些。」
道藏真訣,煉皮之境,增壽十五載!
雖然這還沒有將張棋的壽命完全補回,卻還是讓他恢復了一些元氣,讓他的白髮掉光,重新生了些毛髮,只不過看上去跟剃了個光頭也沒什麼區別。
張棋搖了搖頭,轉身朝著樓下走去,迎面碰上一個穿著白色唐裝的老人,這老人手裡拿著一柄樣式普通的劍,想必是來這天臺之上晨練的人,他也沒多想,直接往下走去。
那老者卻是不由得多看了張棋兩眼,張棋身上仿佛帶著排斥一切的氣息,讓他都是感覺到有些危險,旋即他便是有些好笑,「看來我真是老了,一個光頭年輕人也能讓我覺得有些危險。」
老者關上了天臺的門,旋即深吸了一口氣,眼中綻放出一股光彩,手在劍柄之上一抹,長劍便是被抽了出來,那劍上鋒銳之氣綻放,竟是在地面上都是劃出一道足有一寸深的痕跡!
陽光在那劍刃之上微微顫動著,將那劍身上刻著的「趙」字映得發亮,劍刃發出了嗡鳴之聲,似乎在為自己出鞘而喜悅!
「好!」老者臉上浮出笑意,滿意地道:「凱兒這次有心了,這樣的劍方能配得上我趙真虎!」
當張棋回到病房之中的時候,看到滿臉笑意的張浩軒,嘴角也是不由得挑起一抹笑容,今日就是他和前世區別開來的轉捩點,至此以後,再不允許任何人傷害他的家人!
「咦?」張浩軒看到張棋變得跟光頭似的,愣了一下,還以為自己早上是出現了幻覺,也沒在意,對著張棋招了招手道:「小棋快過來,你陳叔來了。」
「陳叔?」張棋心中一動,陳叔的全名叫陳章,是自己父母相交多年的好友,就算是前世落魄時,也曾接濟他不少次,故而張棋對陳章還是有著一些好感的。
陳章穿著一身西裝,就坐在病床的另一邊,被牆壁擋住了,所以張棋沒能第一時間看到他,在他身邊還站著一個身穿淡綠色連衣裙的少女,臉上不施粉黛,宛如一朵夏日荷花。
「陳瑤……」張棋看了那亭亭玉立的少女一眼,她是陳章唯一的女兒,前世自己也曾經喜歡過她,畢竟二人也算是青梅竹馬,不過在張棋家裡敗落之後,自然就再沒跟陳瑤有什麼交集了。
陳章看著張棋的形象有些好笑,礙於現在是在病房,終究沒有笑出來,只是一旁的陳瑤皺眉上下打量著張棋,眼裡帶著些輕視。
「瑤瑤,待會兒你跟張棋一塊兒出去玩,我和你張叔還有些事情要說。」陳章把張棋和陳瑤支開了,顯然是有些事情不想要他們兩個人聽到。
張棋眼中閃過一道光芒,前世他就覺得自己父母的這次車禍有蹊蹺,看到陳章這個樣子,就更加堅定了他心裡的想法,不過他打算自己去查這些事情。
「張棋,聽說你只考了一個普通本科?」走出醫院之後,陳瑤偏頭看著張棋,語氣不鹹不淡地道。
張棋漫不經心地點了點頭,他知道陳瑤考上了江州大學,這和他勉強掛上去的那個學校差距不是一般大,但如今的張棋乃是追尋長生的修真者,凡俗的差距又算得了什麼?
陳瑤皺了皺眉,她對張棋這副不上進的樣子十分討厭,便冷聲道:「我不是過來炫耀的,我只是想說你現在的起點都比很多人低了,不要辜負了你爸媽辛苦的工作!」
張棋有些詫異地看了陳瑤一眼,旋即便是輕笑著搖了搖頭,沒有多說什麼,他堂堂度過八重天劫的散仙,何曾需要羡慕他人,他做事也不需要別人來教!
「你……」陳瑤有些置氣,她看到許萍躺在病床上,心中有所觸動才會忽然這樣告誡張棋,沒想到張棋還是一副吊兒郎當的樣子,叫她十分失望!
「今天是我們班畢業聚會的日子,沒想到你這都忘記了。」陳瑤板著臉道:「許姨既然沒有大礙了,我想這樣的聚會你還是去參加一下。」
「陳叔讓我照顧好你,你若是想去,我就跟你走一趟。」張棋對那所謂的同學聚會並不感冒,只是答應過要照顧好陳瑤,那他就不能失言。
陳瑤是徹底絕了拉張棋一把的想法,攔了一輛車,便是和張棋一塊兒前往這一次同學聚會的地方,那是一家名為帝豪的四星級酒店。
「呀,瑤瑤來了!」張棋和陳瑤一下車,便是有著一群鶯鶯燕燕把陳瑤拉了過去,至於張棋,那自然是無人問津,就連一些男同學,也對他視而不見,只是對他那光頭般的造型感覺到好笑。
張棋手插在褲兜裡,隨意地四處看著,就像是來旅遊的一般,和旁邊的熱鬧景象格格不入,不少同學都是對他投來了不屑的目光,大家都知道他只是考了一個普通本科,只當他是個笑話。
「喲,這位美女,你叫什麼名字啊?」一個不和諧的聲音在人群之中響起,說話那人穿得流裡流氣的,攬著張棋班上的一個女同學,卻是盯著陳瑤看,仿佛要將她吞下去一般!
「蒙哥……」那女同學臉色一變,扯了扯那青年的衣服,明明他是自己的男朋友,卻在這麼多人面前撩撥其他女生,讓她自然是有些怨氣的。
「你少插嘴!」李蒙瞪了那女生一眼,那女生便是畏畏縮縮不敢說話,他這又才轉頭看著陳瑤笑道:「別害怕,大家交個朋友而已。」
陳瑤臉色有些不好看,不過身邊畢竟聚了那麼多血氣方剛的男生,人人都義憤填膺,讓她心裡好受了一些,再看張棋,卻是壓根沒有看向這邊,在陳瑤眼裡就成了懦夫。
「哼!」李蒙眼裡是閃過一絲凶光,冷喝道:「吵什麼吵,再敢喊一句,我就讓你們再也沒法說話!」
李蒙長得魁梧,這突然的發威頗有些駭人,令得那些男生們都是心中一凜,護花雖好,那也得有那個本事才行,不然就真成花泥了!
「我倒要看看你怎麼讓他們沒法說話!」一道聲音從酒店方向傳來,眾人聞聲望去,看到一個穿著深藍色西裝的青年正從裡面走出來。
「是楊恒,這下不怕了,他可是帝豪酒店的少爺!」
「這一次是楊恒就是為邀請我們過來的,如果他不出面,這人可就丟大了!」
楊恒一直都對陳瑤有想法,不然也不會要跟陳瑤一塊兒考上江州大學,眼見李蒙對陳瑤如此姿態,他當然忍不住要從酒店裡面出來阻止了。
「我們帝豪不歡迎你,請你離開,否則就不要怪我叫保安過來了!」楊恒站在陳瑤面前,直視李蒙,傲然地道。
李蒙看了一眼楊恒身後那些眼神不善的保鏢,微微眯起了眼睛,一邊拉著女伴離開,一邊冷笑著道:「帝豪酒店,呵呵……」
楊恒不明白李蒙那意味深長的話是什麼含義,他只知道自己這一次在陳瑤面前可是大大長臉了,但就在他準備擺擺姿態邀功的時候,張棋的聲音卻是傳了過來。
「我們走吧,這裡的事情就不要摻和了。」張棋不知什麼時候走到了陳瑤的身邊,淡淡地開口,然後便是平靜地等待著陳瑤做決定。
楊恒臉色一變,強忍著怒氣道:「張棋,你憑什麼給陳瑤做主,你剛才不都怕得躲到一邊去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