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子
在天地的某個角落,有一個神奇的城堡叫做妄城。很少人知曉妄城的位置,因為妄城被封印在妄界。每九百年,隨著星河起落,山河變遷,妄界的封印出現鬆動,有緣人通過完成妄城發佈的任務,才能進入妄界。
妄城的神秘不在於它的罕為人知,而是妄城可以給人神奇的力量。歷代進入妄城的人,出來之後都是修為大增,舉世矚目,而且必然會掀起一場腥風血雨。之後悄然落幕,不知道去了何方,有人猜測回了妄界,也有人猜測從此隱居,不問世事。但是猜測終歸是猜測,真正的答案無人知曉。
妄界的歷史已經無從考證,但是每個進入妄界的人都為妄界的繁華而震驚。妄界是一個小世界,不僅僅擁有妄城一座城池,而且妄界從來不會缺人,雖然妄界每九百年開啟一次,每次就有寥寥幾個名額,但是妄界中人的壽命出奇的長,只要努力修煉,人的生命近乎不滅。
妄界不避諱殺戮,除了妄城,到處可以廝殺。要想在這樣一個環境中活下去,只有努力修煉。凡是來到這裡的人無一不是精英中的精英,修煉並不是難事,但是有一個要求,所有人只能修煉一種心法——《妄》。
*************************************************************************************
主人公生在一個豪門望族,但是從小緘默的他不受族中長輩的重視,但就是他無意中激發了家族的戰神潛能,由此也引發了家族的爭端,最後他選擇了離開。但是他的離開並沒有解決問題,反而為自身招致了麻煩。各大家族的天才子弟紛紛出山向其發起挑戰,在一次戰鬥中他遇到了那個令他一生為之牽絆的女子,二人由爭鬥變為知己,最後決定私定終身,但是卻遭到多方的阻撓,最後女子為他而成為活死人,陷入沉睡之中。這件事後主人公心性大變,一步步走向墮落的深淵,無意中得知妄界之門要打開的消息之後,他開始籌畫如何進入妄界救活陷入昏迷的妻子。他費盡千辛萬苦,終於完成了妄界發佈的任務,順利進入了妄界。
妄界的一切使他大吃一驚,但是他還是選擇了留下來,尋找起死回生的方法。當他發現妄界只是一個騙局的時候,他離開了妄城,隱藏起來默默地修煉,同時躲避追殺。幾經坎坷,多次生死之戰,憑藉超強的戰神體質,他終於晉升到妄帝境界,向妄城之主發起了挑戰,並最終將其殺死。之後,他毀掉了妄城,將綠柳鎮以時空轉移之法強行搬來妄界,改妄界為無妄界,訂立新的規則,並打開妄界之門,吸引人們來此居住。上天垂憐,五百年後,一批來到無妄界旅遊的人中,竟有她妻子的轉世之身。
*******************************************************************************
序
在那長滿綠柳的村落
在那開滿桃花的小巷
在沒有塵世的喧囂
沒有熙攘的人群
當太陽再次照亮這片廢棄的土地
無奈的是一種沉默
沉默亦是一種無奈
只剩下那汩汩流淌的河水
它的可怕無人知曉
五百年的等待,只為履行當初的一個諾言;五百年的善行,只為彌補當初的一個過失;五百年的迷失,才找到了人生的真諦;五百年的別離,才換回了今日的相遇。
五百年,已經整整五百年了,人間一春秋,世事幾輪回。看慣了世事的變遷,我對這個世界已經有了新的認識,或者說,對時間有了新的認識。不必再去回想這五百年都做了什麼,我想有了這五百年的善行,上天也會原諒我曾經犯下的過錯。但是,我並不稀罕上天的原諒,我只願她能回到我身邊。
五百年裡,已經記不清來過這裡多少次,但是今天不同,因為從今天開始,五百年前那個我又回來了。
綠柳鎮,如今的景象已經遠非昔日能比。當初,是我親手毀掉了這座帝都的門戶,今天,五百年後,我用自己的雙手,讓這座城市重現往日的繁華。也許已經沒有人記得五百年前那滅世的一劫,但是我心中的愧疚,五百年,五千年,五萬年也無法抹去。
片刻的朝雨,來也匆匆,去也匆匆,把整個綠柳鎮籠罩在霧裡。村口的兩棵古柳已經開始蘇醒,嫩芽從那佈滿口子的表皮中鑽出來,春的氣息從它那參天聳立的枝幹向四面八方蔓延,生命的力量感染著周圍所有的生靈。它們是真正的生命之源,五百年前的災難都不曾將其毀滅,它們同樣是歷史的見證者。
鎮上的一切都沒有變。青石板鋪砌的街道,整潔而又寬闊;街道兩旁,隨處可見的是垂柳,這些都是我親手所種;桃花盛開的小巷,依舊是那麼令人神往,這裡的桃花一年四季都不會凋謝;還有整齊的房屋,各色的店鋪,熙攘的人群,清澈的河水,精巧的虹橋都被我找回來了。
但是我卻絲毫沒有把握找回那些我失去的東西,找回那個值得我珍惜的人,畢竟我錯得太深。
遙遠的天際,夕陽的餘暉一次又一次被回巢的飛鳥沖淡,可愛的黑色精靈開始登上大地的舞臺。我的心依然無法平靜,因為我等的人還沒有來。
夜色空明,春水靈動,月光如流水一般從九天瀉下,與下面的萬家燈火交相輝映。我獨自一人坐在水榭之上,呆呆的盯著九天之上的月亮,帶著涼意帶的夜風迎面的撲來,似乎想撲滅我那顆因焦急等待而火熱的心。
真的不來了嗎?三生石不是從不說謊嗎?為什麼她還沒有來?
************************************************************************
第二天
「大家這邊走,這裡就是傳說中的妄界了,不對,現在應該叫做無妄界。相傳最早這裡被一個自稱妄帝的惡魔主宰,幸得有一位戰神站出來挑戰妄帝並將其殺死,才解救了我們成千上萬的祖輩」一個聲音甜美、面目清秀的妙齡女子帶著一幫人進入無妄界,邊走邊向大家講解無妄界的由來。如果這時候我在場的話,一定會認得這個人,這個令我朝思暮想、魂牽夢繞的佳人。不錯,她就是我妻子的轉世之身,三生石從來不會說謊,五百年後,她終於回到了我的身邊,即使她已經不記得前世的記憶。
**************************************************************************
無妄界
序
妄者,臆想也,凡不切實際,遠遠超出個人能力之外的想法皆可稱之為妄。人皆有妄,只是妄有深淺,每個人心中的妄有大有小,但是,一個人如果走到窮途末路的時候,妄念就會達到最高點。
古老相傳,在一個遙遠的地方有一座神秘的城池名叫妄城,住在那裡的都是一些妄念嚴重甚至無可救藥的人。可是每時每刻都有尋找妄城的人,因為在殘酷的現實下,每時每刻都有陷入絕境的人。這個時候妄城便成了他們唯一的希望,因為到達妄城就可以實現那些看似荒誕的理想。但是並非所有的人都可以到達妄城,想去妄城必須觸發妄界發佈的任務並完成任務,所以非有莫大機緣者不可能找到妄城。
故事的主人公生活在一個看似和平卻處處暗藏殺機的時代,一不小心就可能前途盡毀,身敗名裂甚至性命不保。尚武是自古流傳的習俗,武者的地位無與倫比,但是要成為真正的武者對於凡人而言無異於登天,可謂是「一朝入武,世人敬仰」。主人公最大的志向就是成為一名絕世武者,追求「武」的最高境界,但是當自己最愛的女人因為救自己而喪命的時候,主人公猛然醒悟,這才意識到「武」的最高境界不是天下無敵,而是沒有任何束縛自由而平淡的和心愛的人在一起。不想就這樣失去自己心愛的人,主人公決定去妄城,尋找讓心愛的人復活的辦法,一路上歷經坎坷,主人公終於來到了妄界。
到了妄界,主人公發現這裡和世人眼中的妄界並不一樣,「妄」是妄界的唯一主宰,在這裡的人都會受到「妄」的保護,自由地做任何「妄」所允許範圍內的事,這是一座正真意義上的自由之城。「妄」的唯一一個要求就是所有人必須修煉《妄》。《妄》是一種很奇妙的心法,它能最大程度上激發人的潛力,《妄》共分九重,第一重可以激發一倍潛力,第二重也是激發一倍潛力,第三重激發二倍潛力,依此類推,第九重最高可以激發三十四倍的潛力。不要小看這一倍的潛力,潛力和實力的增加雖然成正比,但是潛力每增加一倍,實力增加的可不止一倍,而是十倍。所以說一個人的先天基礎固然重要,但是後天的修煉更為重要,試想一下,敵人的實力現在可能是你的十倍,但是只要你肯努力,把《妄》修煉到第二重,就可以壓過敵人十倍,到時候殺他還不是如屠雞殺狗一般。根據《妄》修煉的層次,妄城又有一個明確的劃分等級的規定,依次是妄奴、妄僕、妄徒、妄子、妄主、妄使、妄尊、妄聖、妄帝。等級越高不僅自身潛力激發越多,得到「妄」賜予的好處也越多,權力也就越大。
在沒有發現「妄」的真正意圖之前,妄界的人都在修煉《妄》,以期最大限度的發覺自己的潛力,提升自己的實力。其實每個人都知道天下沒有這麼便宜的事,但是為了生存,為了得到自己想要的東西,付出點代價也是值得的。主人公也開始修煉《妄》,但是他無意中發現《妄》本身存在的一個缺陷,這個缺陷就是以修煉者的生命為代價,因為只要修煉《妄》,除非一直修煉下去,否則超過一定時間限制,不突破就要死,並且所有修煉《妄》的人死後靈魂也將得不到超脫,永遠受到「妄」的驅使。主人公到底能否擺脫「妄」的奴役,和心愛的人走上真正的自由之路呢?一切精彩盡在《無妄界》
第一章緘默少年
戰家是整個華夏大陸八大家族之一,八大家族都是底蘊深厚的古老家族,而戰家以戰為名,是八大家族中戰力最強的家族,全族只修武技,對魔法不屑一顧,歷代誕生的戰神皆是名震大陸的傳奇人物,可以說,整個炎黃帝國的半壁江山都是戰家打下來的,所以戰家備受皇室尊崇,戰家現任族長戰龍,因戰功卓著,被封為炎黃帝國常勝王,統領帝國軍隊。
到戰寧這一代,戰家已經傳承五千多年了,距離上一代戰神出世,也有800多年了。戰寧從小木訥,7歲才會說話,族裡長老一度認為這個孩子是個啞巴。
家族對每一代新降世的子孫都非常重視,因為他們體內都有戰神的血脈,一旦覺醒,就是新的戰神。戰家全民皆修武技,歷代戰神臨終前都會把畢生的感悟載入一部典籍——《戰天訣》。《戰天訣》分內外兩篇,內篇只傳嫡系,不傳外人,就算是嫡系子孫只有外篇修為達到天卷大圓滿才有機會參悟內篇。相比之下,外篇的要求比較寬鬆,在整個大陸的各大商會都有出售。《戰天訣》內篇、外篇皆分天、地兩卷,其中外篇地卷又是整個《戰天訣》的根基。
戰家子孫3歲開始接觸《戰天訣》,5歲已經可以倒背如流,7歲在家族長輩的指導下正式開始修煉,到12歲之前必須修煉到外篇地卷大圓滿,因為12歲成年禮上,就可以覺醒血脈,超過這個年齡段,只能說修煉天賦欠佳,家族也不會在浪費精力為其覺醒血脈,因為這樣的孩子要想成就戰神,可能性幾乎為零。當然血脈等級越高,成為戰神的可能性越大。血脈共分9級,一般達到7級將來就有可能成為生死戰神,達到8級將來就有機會成為真理戰神,血脈達到9級成為戰神已經不是什麼難事,就算是不怎麼修煉都比別人快10倍,關鍵是數千年來擁有9級血脈的人沒有一個。而且隨著歲月的流逝,血脈也在衰退,除非有戰神出世,他的嫡系子孫血脈會出奇的高。
戰寧從小不愛說話,連教他修煉的族中長老都為之頭疼了好長一段時間。他平時也很少和別人交流,同齡的小孩都不跟他一起玩耍,沒事的時候戰寧最愛去後山的悟道崖,整日的修煉,閑下來就眺望遠方,別人根本不知道他心裡在想什麼。
戰寧修煉很刻苦,但是修煉速度卻是同輩中最慢的一個,用一位長老的話說,他還沒有見過天資這麼差的子孫。這不,等到12歲成年禮時,兄弟姐妹門有的已經提前兩三年修成了外地卷大圓滿,而他卻還停留在外地卷高階。也因此失去了血脈覺醒的機會,這讓族中長老大失所望,不在重視這個孩子。
但是作為一族之長,戰甯的父親卻從未對他唯一的兒子失去信心,反而一直對戰寧嚴格要求。22歲那年,戰寧終於修煉到了外地卷大圓滿,比別人至少晚了10年,族中一些天才子弟早已經達到外天卷大圓滿,進入內篇的修煉。
「我知道戰龍你關心這個孩子,但是他今年已經22歲了,血脈覺醒對他來說已經沒有絲毫的意義,純粹是浪費資源。」戰甯的父親想為戰寧舉行血脈覺醒儀式,但是遭到族裡長老的反對。
「在我眼中,甯兒是最優秀的,他每日刻苦修煉,眾位長老是有目共睹,如此勤奮好學的子弟,族裡有誰能比得上?」戰龍爭辯道。
「勤奮是沒有錯,但是就是天資欠佳,你看這樣,既然習武不成,我們可以推薦他去做個文官,為他在朝中某個差事,這樣他以後照樣可以光耀門楣。」另一位長老建議道。
「不行,戰家子孫皆要習武,這是祖訓,甯兒一定要進行血脈覺醒,我意已決,不管你們是否同意,我都不會改變我的決定。」戰龍最後扔下一句狠話,帶著戰寧離開了議事廳。
戰甯知道父親對她寄予厚望,也很想為父親爭氣,但是無奈修煉一途不是勤奮就能成功的,還要看天資,難道自己真的天資不如人嗎?戰寧一直有這樣一個疑惑。
戰家幾位長老拗不過戰甯的父親,同意為戰寧舉行血脈覺醒儀式,但是怕族裡人說三道四,就沒有公開舉行,而是在後山一處隱蔽之所秘密進行。
密林之中,戰寧盤膝而坐,八位長老將其圍在中央,戰甯的父親在一旁護法。儀式正式開始,所謂的儀式,就是八位長老以自身的血脈之力為引,牽動戰寧體內的血脈衝破桎梏,如果戰寧體內的血脈之力太弱,就不可能突破,就算強行助其突破,血脈等級也不會高。
八位長老將自身的血脈之力動用三成來作為牽引,但是半晌不見戰寧體內有一點動靜,有的長老就像放棄,但是迫于族長就在身邊,不得不再加大牽引之力,四成、五成、六成,這已經是牽引的極限了,如果在加大牽引之力,長老門雖然會傷一些元氣,但是戰寧根本不能承受。眾長老看了看戰龍的臉色。「繼續。」戰龍斬釘截鐵的說。
七成,戰寧的身體開始出現細小的裂口,但是他還在咬牙堅持,因為父親就在身邊,他不能再給父親丟臉。八成,戰寧的意識出現了模糊,身體開始出現抖動,這時,天空突然漸漸暗了下來,在戰寧的頭頂出現一片紫黑色的雲彩,一道閃電下來,劈中戰寧,將八位元長老全部震開,包括戰寧,全部陷入昏迷。
三日後,戰寧醒來,經御醫診斷,全身無礙。經過血脈等級鑒定,出人意料,竟然為零。這件事引起了軒然大波,好在參與此事的八位長老清醒之後,就宣佈進入悟道崖深處閉關,知道此事的人只有戰龍父子,所有人只是猜測,不知內情。
戰寧對此卻不太在意,因為他已經做好了充分的心理準備,雖然情況比自己想像的還要差那麼一點,但是轉念一想,也無所謂了,是的,血脈等級為零和1級、2級沒有什麼大的區別。
但是戰寧不會因此而放棄修煉,戰寧最大的理想就是追求武學的最高境界,什麼困難都不能阻止他前進的步伐。血脈覺醒事件很快平靜下去,戰寧又開始修煉,試著衝擊外天卷初階。
************************************************************************
郭外,釋祖寺。
連日來,戰寧苦於無法突破外地卷大圓滿,便不再修煉,出門尋找突破契機,不知不覺竟來到了城外的釋祖寺。
「早知施主要來,老衲特備茶水相迎,請!」一心大師迎出門外。
戰寧一詫,知大師修為深厚,也不再為奇,說了聲「有勞大師」,便隨他進了禪房。
禪房佈置十分簡單,但是井然有序,古樸大氣,香煙繚繞,清淨非常。
「施主請坐!」
戰寧一個合十,坐下,便不再說話,靜靜地看著一心大師選茶、沏茶、泡茶、倒茶。
「請。」
戰寧端起茶杯,茶水還冒著熱氣,熱氣中又透著一股淡淡的清香,細看這茶水,晶瑩剔透,綠如翡翠。一飲而盡,茶香四溢,只在舌根處留下一絲苦澀。
「好茶。」
「施主雖貴為王子,但是老衲觀你愁顏不展,一定是修煉上遇到了什麼困難!」一心大師一語道破戰甯心事。
戰寧不語,只顧低頭品茶,神情放鬆,仿佛沒有聽到大師所言。
「早問施主為人緘默,少與人言,今日一見,果不其然。」一心大師對此也不以為意。
「時候不早了,施主請回,明日再來。」現在剛過正午,離太陽下山還有至少3個時辰,大師卻下了逐客令。
戰寧正在品這茶的滋味,他從小喜茶,但是卻從未喝過這茶,正在仔細品茗,聽到大師下了逐客令,以為大師生氣了,連忙起身作揖,見大師揮手示意其離去,戰寧也沒說什麼,再拜離去。
第二日,戰寧一早又來到釋祖寺,卻不見有人來迎,便獨自來到一心大師禪房。在窗外看到一心大師正在禪定,戰寧猶豫了一下,便止步門前。
「施主來了,就請進來吧!」
戰寧輕聲推門進入禪房。
「施主請坐。」一心大師指著地上的蒲團道。
戰寧心中閃過一絲猶豫,便坐了下去。
「何為沙門?」戰寧早有此疑問。
「佛言:辭親出家,識心達本,解無為法,是為沙門。」
「沙門何為?」
「佛言:斷欲去愛,識自心源,達佛深理,悟無為法,內無所得,外無所求,心不系道,亦不結業,無念無作,非修非證,不曆諸位,而自尊崇,名之為道。」
「如何學道?」
「心若調適,道可得矣。」
「多謝大師指點迷津!」戰寧起身離去。
回到家中,戰寧交代一些瑣事之後,便自來到後山悟道崖,盤膝而坐,開始修煉。
第二章一悟坐三年
戰寧自從回到家中,交代完瑣事之後就來到悟道崖前靜坐修煉。這一坐就是三天。三天之中,戰甯順利突破外地卷大圓滿,步入外天卷初階,三天不吃不喝下來,平時早就饑腸轆轆,渾身乏力,但是戰寧卻精神飽滿,絲毫沒有饑餓的感覺。
戰寧突破後第一件事就是去釋源寺找一心大師。
「恭喜施主得償所願,修為精進。」一心大師面帶微笑道。
「多謝大師指點。」戰寧說完,拜倒在地,「懇請大師收我為徒!」
一心大師含笑不語,半晌,上前攙起戰寧,引其來到茶案前,為其斟上香茗,兀自喝下一杯之後,方才釋懷,道:「貧僧曾立誓,今生今世不再收弟子。」戰寧聽罷,一陣惋惜,忽聽大師又說,「但是相見相識便是緣分,這裡有兩件小什物送予施主,也不枉我們相識一場。」
只見一心大師從身後拿出兩件東西,一件是一本十分陳舊的經書,另一件卻是個莫名東西。說這個東西莫名,是因為這個東西拇指肚大小,有光澤,像玉,但是卻決不是玉,戰寧從小到大見過的玉石無數,沒有見過有這樣一種玉。但是既然是大師所贈,無論是什麼,就算是一塊石頭,對戰寧來說都是彌足珍貴的。
「多謝大師!」戰寧恭恭敬敬地道。
「雖然我不能收你為弟子,但是既然你有意入我沙門,說明與我佛有緣。萬事萬物皆有佛性,等你有朝一日參透了世間諸事萬物,我們定有機會再暢談佛理。」
**************************************************************************
戰寧回到家中,仔細品讀一心大師這幾句話,思考了一夜,終於有了一點眉目,第二日一早,就來到釋源寺,但是值班的僧人說,一心大師昨天下午就走了。
戰寧一陣失落,回到家裡,見過父親母親,告知一聲之後,就簡單收拾一下,要到悟道崖閉關,同行的還有星兒。星兒是戰甯的妹妹,可能是覺得戰寧天資太差,父親一面對他嚴格要求,但是為萬一打算,就想再要個兒子,不想卻是個女兒。但是這個女兒從小就聰慧無比,頗有乃父之風,深得戰龍喜愛,所以戰龍平時裡對兒子嚴格要求,對這個小女兒卻溺愛有加,女兒也很給父親爭氣,這不,剛結束的新一代成年禮上,星兒的血脈覺醒等級達到了7級,是近三百年來血脈最為純正的人。
「星兒回去吧,哥哥要去悟道崖修煉。」對於這個妹妹,戰甯也是十分疼愛。
「不嘛,星兒要跟哥哥一起去,悟道崖那個老爺爺可好玩了,上次我還拔了他幾根鬍鬚玩,這次我要他給我騎馬馬。」星兒調皮道。
戰寧一聽這話,心裡一陣苦笑,那可是戰家的老祖宗啊!只因星兒血脈純正,很多長老對她都十分疼愛,什麼事都依著她,星兒還小,不知道天高地厚、長幼尊卑,飛揚跋扈、刁蠻任性的性格一下子被助長起來。戰家的老祖宗戰辰,300年前已經是威震華夏大陸的頂尖人物了,而今400餘歲,一身修為功參造化,一直在悟道崖坐死關,一聽說家族出了個血脈等級如此高的子孫,也不在閉關了,出來就放出話,要親自教導星兒,還要將畢生所學盡數傳於她。星兒在戰家的地位一下子提升到公主級別。
「星兒聽話,回去吧,過幾天哥哥捉小白兔給你玩!」面對可愛的妹妹,戰甯從來不會緘默寡言,「還有,要聽太爺爺的話,專心修煉,爹爹可對你抱著很大的期望,不能再讓她失望了。」
「星兒不喜歡修煉,也不喜歡爹爹,總是板著臉,一見面就要問我口訣修煉到了第幾層。星兒喜歡跟哥哥一起玩,哥哥會一直陪著星兒、保護星兒的,不是嗎?」
聽到「保護」兩個字,戰寧的心一陣抽搐,因為星兒10歲就已經外地卷大圓滿,只是她不努力修煉,要不然現在早就超越戰寧了。但是戰寧還是堅定地說:「會的,無論什麼時候,哥哥都不會讓星兒受到任何傷害!」
「還是哥哥最疼星兒,星兒聽哥哥的話努力修煉,哥哥你可要早點回來哦!」
把星兒哄走之後,戰寧進入悟道崖山洞,這裡是悟道崖週邊,深處是戰家歷代先祖坐化的地方,沒有特許,任何人不准進去。
「這就是族長的兒子,聽說血脈等級為零,我真佩服他!」
「等級為零你還佩服他?」
「我佩服他還有活著的勇氣,換做是我,早一頭撞死了!」
「哈哈哈」
這樣的話戰寧從小到大聽得太多了,也就不再去理會他們,找了一處偏僻之所,開始修煉。他先把父親戰龍所教的斬龍十八式回憶了一遍,又運轉《戰天訣》施出了前八式,這已經是他所能施展的極限了,因為從第九式開始,對心法的要求至少要達到外天卷中階,否則不僅招式施展不出威力,強行施展還可能傷及自身。
試了幾次都不行,戰寧只好放棄,閑來無事,想起一心大師送他那本經書。其實這本經書戰寧以前就讀過,裡面講述的無非是一些佛門因果輪回和諸如佛祖割肉喂鷹的故事,無甚新奇之處,如果硬說這本經書有什麼獨特的地方,可能就是破舊一些,所以戰寧都不敢用力翻動,生怕有所損壞。
但是,縱然讀過數次,戰寧還是仔細的又讀了一遍,他相信大師送他這本經書一定有另有深意。當他讀到佛祖當年為尋求擺脫生老病死之法而苦修,飯食一日少過一日,最後幾乎每日只進食粒米。戰甯從中深受啟發:也許身體面臨崩潰邊緣的時候,會領悟到一些平時無法企及的東西。
說幹就幹,戰寧開始控制自己的飲食。五天后,在他精神有點迷糊的時候,頭腦中似乎多了什麼東西,但是就像大海中落下的一片雪花,說消失不見就再也找不到了。既然有效果,戰寧繼續嘗試,十天過去,那個東西又出現了,二十天過去了,頭腦裡開始留下一些影像。
一個月,兩個月,轉眼間三年過去了,這一天,戰寧頭腦中的那個東西突然迸發出一絲火花,等戰寧醒來之後,發現竟然達到了外天卷大圓滿的境界。而戰寧還不知道,剛才自己的一絲明悟,卻引起了不曉得震動。
戰家議事廳,戰龍和幾位長老正在開會商量事情,突然,出來一股強勁的氣機,似乎是遊人挑釁,但是氣機之中卻沒有絲毫敵意,氣機傳來的方向正是悟道崖。
「發生了什麼事?敵襲?」一位長老問道。
」不對,是悟道崖方向傳來的。」
戰龍感到事情不太對勁,以最快速度感到悟道崖,眾位長老緊跟其後。當眾人趕到時,戰家老祖宗戰辰已經在那裡了,他在悟道崖督促星兒修煉,突然發覺不對勁,就立即趕來,發現戰寧在這裡修煉。星兒跟在他身後。三年不見,這個小丫頭的修為居然達到了內地卷高階,她才15歲啊,擁有戰神潛質的人果真不能以常理度之。
眾人向老祖宗行禮。
戰龍來到一臉茫然的戰寧身前,問道:「甯兒,剛才發生了什麼事?」剛問完,一檢查戰寧發出的氣機,頗為驚異,戰甯的修為居然達到了外天卷大圓滿。三年前還是外天卷初階,要知道,以前戰寧突破一個境界至少要3、5年,而且境界越到後來越難修煉,想不到才三年他就連升兩個境界。
「沒有啊,父親。」戰甯也是一頭霧水,今天出關怎麼這麼多人來看他。
「那你有沒有感覺有什麼異樣的地方?」
「異樣的感覺?」戰寧一陣迷茫,忽然想起什麼,「哦,這次出關跟往常不一樣,居然一點都不覺得餓,而且修為也有所提升。」
眾人一陣無語。
「沒事就好。你也不要再修煉了,下個月初一就是八大家族青年子弟交流會,很多事情要準備,人手不夠,你也去幫忙吧!」戰龍見兒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這裡人多口雜,有些事也不便再問,兒子又沒有什麼事,就不再追問,岔開話題。
「是,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