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烈焰雄心

烈焰雄心

作者:: 放牧靈魂
分類: 現代都市
一本唐朝遺留下來的《黃帝內經》、一條上古時代活到現在的天蠶、一個二十五歲卻歷經滄桑的傾城女人,讓原本打算平靜過完四年校園生活的錢夢秋成為了黑白兩道無論男人還是女人心中的「唐僧肉」。警察局長說「跟我結拜,我保你歲歲平安!」;市委委員說「娶我女兒,我保你平步青雲!」;黑道大哥說「做我小弟,黑道江山我跟你輪流坐莊!」;黑道大姐說「上我的床,你做王來我做後!」面對如此之多的誘惑,錢夢秋究竟會何去何從······

第一卷龍爭虎鬥 第零一章搓!哥被女人救了

新書《狼嘯昆侖》已上傳求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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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本是人,不必刻意去做人;世本是世,無須精心去處世。

我正低著頭反復品咂剛才看到的這兩句話,突然被一群小痞子給攔住了。

抬起頭,烈日下,四處散發著腐臭氣息的墮落街頭,一個頭髮染成五顏六色、穿著黑色緊身背心、戴著鐵邊墨鏡、胳膊上紋著一隻蠍子,大約二十來歲痞子模樣的男子,帶著濃重的江城市土話口音,用一根兩三尺長的尖頭鋼管頂著我的喉嚨:「知道老子為什麼攔住你嗎?」一副回答不好就會捅穿我喉管的態度。而在他的身後站著四五個一樣染著各色頭髮,身著黑色緊身背心,肩膀上或者脖子上紋著不同圖案的小混混。

「不知道!」我想毫無顧忌的沖上去,但是老爸的話就像是枷鎖緊緊的捆著我暴動的神經,最後我平視著他道。

「操你媽的,還裝深沉!」其中一個混混「呸」一口濃痰吐在我臉上罵道。

「大哥,你不是最討厭一些SB在你面前裝深沉嗎,幹掉他算了。」另外一個小混混掂著手裡鋼管。

其實我以前不是這麼「麵條」的,只是十三歲的那年發生了一件事,讓我從此學會了遇事要冷靜!(至於是什麼事情,還請各位大大容小弟在後面詳細述說)

後來在高中的時候又發生了一件事情,讓我更加的清楚了一件事情:不管你在哪裡,只要你沒有「背景」,就算你的「背影」再瀟灑出塵,你也註定要「悲劇」!

所以,今天的事不到萬不得已我絕對不會動手打架!「我還要回學校上課,麻煩幾位行個方便!」我看著這個所謂的大哥道。

「他說什麼?」用鋼管指著我咽喉的小混混回頭模仿著電影裡的場景,向其他的小混混無聊的嘿嘿笑著。

「他說不知道,大哥!」其他的小混混也跟著無聊的笑著,跟他一唱一和。

「不對,他說讓大哥行個方便!」另外又有小混混陰陽怪氣的反駁自己的同夥。

「那你們就讓他學會說知道!讓他知道行個方便是要付出代價的!」這領頭的小混混突然收回指著我的鋼管,然後向其他人一揮手,要他們上。

四五個小混混一齊揮舞著鋼管朝我撲過來,這些小混混根本就是平時仗著有後臺才敢出來耀武揚威的,本身其實根本就是爛泥一灘。五年來,我每天都勤練截拳道,他們哪裡是我的對手,三分鐘不到,我已經將四五個小混混全部撂倒在地上,領頭的那個小混混鋼管還沒出手,便被我托著手腕奪下了,然後一招寸勁點向他的心窩,這雜毛小混混哼也沒哼一聲便倒了下去。

看著地上東倒西歪的五六個小混混,拍拍褲子上的泥巴,就準備離開,突然一陣摩托車聲從街道的兩頭傳來。等我看到那些摩托車出現的時候,才知道這下麻煩了,就想離開,可是很快發現這條街根本就是個死胡同。

瞬間功夫那些發了瘋一般的摩托車一齊加大油門朝我沖來,閃過一輛,兩輛,儘管我練過武術,可是怎麼能長時間的跟摩托車耗?沒多久就被一輛藍色的摩托車撞翻在地。

在我想爬起來時,後背上被人狠狠的用鋼管砸了數下,頓時開始眼冒金星再也站不起來,緊接著是被這群飆車黨一陣猛揍。

我知道自己這次是在劫難逃了,只求不被要了命就好,雙手緊緊的抱著腦袋,任由他們毆打。

就在我的意識開始漸漸模糊時,一個很嫵媚的聲音大叫道:「住手!你們想打死人嗎?」

「臭三八,少管閒事!」一個兇狠的聲音吼道。

「是不是疤哥叫你們住手,你們也敢說他多管閒事?」嫵媚的聲音變得冷酷起來。

「疤哥?」先前那兇狠的聲音,語氣頓時軟了很多,頓了一頓之後在我身上重重的踢了腳,吐了一口唾沫在我身上,恨恨的道:「小子,算你走運,今天看在疤哥的面子上便宜你一回。以後要是再敢動老子兄弟,你不會像今天這樣幸運的!我們走。」

接著是一陣雨點般的毆打落在我的身上,然後一陣摩托車油門的轟鳴聲裡,這群飆車黨帶著被我打得哭爹喊娘的小混混揚長而去。

我的眼睛被打腫了,現在只能勉強睜開一條縫,只見面前正站著一個身穿黑色連體紗裙的女人沖我微笑著。

「謝謝你救了我!」我想站起來跟她道謝,可是實在是沒力氣站起來,穿著黑色紗裙、有著嫵媚音色的女人見我無法站起,便彎下腰扶起我:「走,去我那裡休息下,我幫你用藥酒揉揉。」她似乎見慣了江湖仇殺,見慣了血腥,輕描淡寫的對我說道。

被她扶著,一股香氣飄進我的鼻端。第一次聞到女人身上的香氣,我的心「噗噗」的跳個不停起來。本來就是夏天,跟她的滑膩肌膚碰觸到一起,身上燥熱難當,汗頓時下雨般流下。好在離她說的地方不遠,很快就被她扶進一家足浴店裡。七拐八拐之後在一間佈置的很雅致的房間裡,將我仰面放倒在床上後,自己走了出去。

聞著床上跟她身上一樣的淡淡幽香,我第一次有了一種雄性動物原始的本能衝動,下身開始強烈的反應。我正要翻身掩飾,她卻進來了,手裡拿著臉盆,盆裡是清水。另一隻手裡還有一個紅色的瓶子。

看到我下面高高隆起的部位,她撲哧一笑,卻沒說什麼,將臉盆在我頭邊的凳子上放下,擰乾毛巾幫我擦拭臉上和手臂上的傷口和血污。擦完,又拿起那紅色的瓶子擰開,一股濃烈的藥酒味在房間裡彌散開來。

「忍著點。」她抓過我的一條胳膊,將紅瓶子裡的藥酒抹在我傷處,開始揉搓起來。

一陣刺骨的疼痛讓我頭上冒出冷汗,我咬緊牙關,一聲不吭。以前被球次郎打,我沒哼一聲;方才我沒有哼一聲;現在也不哼一聲;以後更不會哼一聲的,我暗自發誓。

「呦,想不到你看起來斯斯文文的,一副書生模樣,原來還是個硬漢子!」她呦了一聲,笑媚著道。

我看了看她,她看了看我,沒有再說話,又將自己的手上倒了些藥酒,往我臉上、額頭上抹了一些,揉搓了一會,才道:「行了,差不多了。來,脫了衣服幫你揉揉身上。這些王八蛋操的還真是下手夠黑的。」彎腰來幫我脫掉T恤。

在她彎腰的時候,我發現她原來沒有穿胸罩,兩坨飽滿的雞頭肉在黑色紗裙裡若隱若現的晃動著,一道深深的雪白乳溝呈現在我的眼前。我感到口乾舌燥起來,趕緊別過頭去,不敢再看。可是下面本來因為疼痛平復的部位,又不爭氣的拱了起來。我想起來走,可是完全沒有力氣,只能任她擺佈。

「還挺結實的嘛,經常做運動嗎?」她邊幫我揉那些淤青的傷痕邊道。

「嗯。沒事的時候就喜歡鍛煉身體。」我雖然從小打架鬥毆可是還是第一次跟一個穿這麼少衣服的女人近距離接觸,不禁結結巴巴道。

「想女人了?」她又一次看到了我隆起的部位,媚笑著問道。

我不知道怎麼回答她,只在喉嚨裡「嗯」了一聲,也不知道她聽到了沒有。她突然伸手褪下了我的運動短褲。嚇得我伸手抓住內褲大叫道:「不要!」

誰知她撲哧一笑道:「我什麼樣的沒見過,難道還想吃你這童子雞不成?」羞得我真想找個地洞馬上鑽進去,連我自己都聽出自己的聲音緊張的顫抖:「你想幹嘛?」

她又是撲哧一笑才道:「總之不是想吃你。」我狐疑的望著她,但她接下來的一句話讓我徹底放心了,只聽她接著道:「一看就知道你是這附近學校的學生,我真的要想幹什麼了,到時候跟誰收錢去?」

聽她這麼說我倒是放心了,慢慢鬆開了手。她見我放心了,便伸手拿開我的手,褪下我的內褲,抹了點藥酒在手上,在我的大腿根部揉搓起來。邊搓邊道:「要是我不幫你搓搓,小心以後傳宗接代的能力都沒了,真的會沒辦法想女人的了。」她邊說邊揉,滑膩的手帶給我一陣陣前所未有的快感,漸漸的我睡著了。

也不知過了多久,只聽一個熟悉的聲音在我耳邊道:「起來了,你該回去了。」睜開眼,是她。

睡著前一直沒有仔細的看過她,現在面對面的看到她,突然發現她其實很美:二十四五歲年紀、瓜子臉,細長的眼睛,淡淡的、細細的眉毛微微上挑,雙峰飽滿挺拔,身材高挑,略帶豐腴。

下床,我發現身上沒那麼疼了,很感激她的救命之恩,便向她道:「你,你叫什麼?」

她掠掠長髮,眼中閃過一絲調皮,笑道:「你是喜歡上我了,想泡我;還是想知道我的名字,以後來報答我的救命之恩?」

我被揶揄得感覺到臉上有些熱辣辣的,便不敢看她的眼睛,又開始結巴道:「我,我想知道你,你叫,叫什麼,我以後好,好報答你。」

她一笑,突然在我臉上親了一下,轉身走了出去:「如果下次還能再見,我就告訴你!」

第一卷龍爭虎鬥 第零二章莫名其妙的打架

望著她離開時動人的背影,我的心又開始攢動起來,有一種沖上去抱住她的衝動。傷疼和自製力讓我重新坐到了她的床上。稍微休息了一會,穿好衣服,推開門,走了出來。

她坐在沙發上看到我出來,嘴角泛著笑意,沒有說話。我也看了她一眼,感激的沖她一笑。

我正要離開這裡,打算回學校,卻被她正在看的電視裡的一檔節目吸引住了,這是一檔科學探秘節目:

昨天江城市博物館大樓正式進行拆除還建。值得一提的是在十幾米深的地基下發現了一塊竹簡,經過考古學家鑒定這塊殘缺的竹簡屬於隋唐之物,具體時間應該是隋末唐初。而竹簡上的文字記載的是一個傳說——一個關於虯髯客寶藏的傳說。至於這個傳說是真還是假,而這片竹簡是來自民間還是當時的官方,還有待於進一步考證。欲知事情的真相到底如何,敬請觀眾繼續收看我們的節目。再見!

這節目我雖然很喜歡看,可是每次都是狼來了,所以在節目結束時心裡很不滿的都囊了一句:「我擦,又來這一手。」

「你經常看這個欄目?」坐在沙發上的嫵媚女人抬起頭看了我一眼,有些奇怪的道。

「嗯。」我點了下頭:「只是每次的結果都是……」

「每次的結果都是狼來了對嗎?」她嫵媚的大眼睛稍稍轉動了一下,嘴角微牽帶著一絲笑意。

「嗯。」我忽然不知道該說什麼了,想起還要回學校,便道:「謝謝你救了我,我該回學校了。」

「唔。」她若無其事的唔了一聲,拿起遙控器換了一個頻道,沒有再說話,我也不沒有再說什麼,轉身推開門走了出去。

破敗的水泥路上,到處都是白色垃圾,還有沒有吃完的速食,太陽下散發著一陣陣的腐臭氣。

回到宿舍,我實在是撐不住了,去衛生間沖了個冷水臉,便上床睡了。

一覺睡醒,我感覺自己的精神好多了,身上也沒有剛才那麼疼了。便坐起身來靠在牆壁上,準備穿衣服起床。

聞著自己身上的殘留的藥酒的味道,眼前又浮現出那個黑色裙子不戴胸罩的妖嬈女人的一笑一顰。

我搖了搖頭自言自語道:「錢夢秋,你腦子有病吧,居然對這樣的女人念念不忘?人家跟你不是一條道上的,別到時候騎虎難下!」

「什麼騎虎難下?」宿舍門「呀」的一聲開了,泥鰍走了進來,邊拿起桌子上的水杯邊朝我道。

「沒什麼,大家都幹什麼去了,怎麼一個人也沒有?」我轉過話題道。

「哦,他們有活動。」泥鰍頭也不抬,坐在自己的凳子上,開始彎腰開電腦。

我也沒問是什麼活動,因為大學生的活動無非就是打球上網和泡妞,穿好衣服跳下床。泥鰍已經把電腦打開了,一聲QQ的「唧唧」聲後,只聽他自言自語道:「我操,什麼玩意,為了一塊破竹簡居然不惜夜入博物館,還被判刑五年!真是悲劇!」

聽到竹簡,我立即想起中午在那個救我的黑裙女人那裡看到的那個節目了,便問泥鰍道:「你說什麼?那塊竹簡被偷了?」

泥鰍抬起頭扭過來上下打量了我幾眼,似乎是不認識我一般:「老錢,你怎麼了?小偷去博物館偷竹簡,關你什麼事?你這麼緊張幹嗎?」

「我也是為那小子不值,所以就隨口問問。對了,他到底偷走竹簡了沒有?」看了泥鰍一眼,我去拿牙膏和杯子準備去洗刷。

「你自己來看吧,這麼長的新聞,我懶得念的。」泥鰍將滑鼠一推道。

我放下手中的牙膏和杯子,走過去點開整個新聞頁面,發現標題是這麼寫的:不明男子夜入博物館,偷竊不成身陷囹圄!看到這麼噁心的標題就知道是我們中國記者的寫的報導,我呸了一聲繼續往下看:據可靠消息稱該男子是社會組織貓族成員,因為這些不法組織已經覬覦這片竹簡,故考古學家們開始肯定這片竹簡上記載的虯髯客寶藏有可能是真的……

看完這麼狗血的新聞手法,我又「呸」了一聲,才向泥鰍道:「我操,什麼玩意!」

「你第一次看這種新聞啊,我操!」泥鰍在旁邊看了我一眼:「你不是去刷牙嗎?」

「是,老子刷牙去,真看不下去了。」我搖搖頭,回去拿了牙膏和杯子向外面走去。

「等等老錢!」我還沒走出宿舍大門,便聽到泥鰍在我背後大喊起來。

「什麼事情,這麼大呼小叫的?」我轉過身,沒好氣的朝泥鰍道。

「你過來,快過來看!」泥鰍指著電腦,朝我嚷道。

我搖了搖頭,走了回來,只見這小子用手指點著電腦螢幕嚷著:「我操,這出土竹簡的博物館就是我們學校附近的博物館,你看!」

我以為是什麼重大新聞呢,原來只是因為這竹簡的發現地是我們學校附近的博物館,我又搖了搖頭,拍了一下泥鰍的肩膀:「孩子,以後別這麼一驚一乍行嗎?」轉身就要去洗臉刷牙。

「滾!」泥鰍朝我吼了一聲,繼續看他發現的重大新聞去了,嘴裡還都囔著:「我操,老子要去看看去,說不定還能撿到什麼寶貝,這樣老子就可以不用這麼辛苦在學校裡熬了,還可以少奮鬥十年了。」

我聽到他的話,無奈的搖著頭朝外走去。

等我刷完牙,回到宿舍時,泥鰍已經不見了,電腦卻沒有關!

「我操,有毛病,真的去撿寶貝去了!」我自言自語道。

放下洗漱用具,我坐在泥鰍的電腦前開始登QQ,想看看有沒有妹妹線上。突然有人進來了,我還以為是泥鰍回來了,扭頭看去發現是大炮,不是泥鰍。

「咦,怎麼是你?泥鰍那王八蛋呢?」大炮看見是我在玩電腦,不禁有些驚訝道。

「不知道,剛才還在這裡,我刷完牙回來,就不見了,你有事找他?」我望著從門口滿頭大汗走進來的大炮:「你搞什麼去了?像蒸桑拿一樣?」

「我找泥鰍有事,他怎麼不在呢?」大炮像是沒聽見我說話,走到桌子前面抓起杯子一陣狂飲後,才道:「我去找他去!」

「你有急事?」我看了一眼大炮。

「我想找他幫個忙!」大炮邊說邊向外走去。

「他可能去了學校附近的博物館工地。」我看到大炮臉上掛著焦急,便提醒他道。

「那我去了,要是我沒找到他,他回來了的話,你告訴他我在博物館工地外等他!」說完便急匆匆的往外走。

「行,我知道了。」我繼續流覽新聞。

大約過了半個小時,我渴了正要站起來倒杯水喝,面前的電話響了,接起來是大炮的聲音,聲音很焦急:「老錢,你快點到博物館的工地這裡來,我和泥鰍在跟別人打架!」接著便聽到「啊」的一聲,電話就斷了。

「我操,搞什麼啊,怎麼好好的跑到博物館的工地上打架去了?」我低聲咒駡了一聲,既顧不上打電話找少爺他們,也顧不上關電腦了,抓起桌子上的T恤衫,一邊穿一邊往外跑。

這重建的博物館離我們學校也就五六分鐘的車程,我一路狂奔,還沒到工地那裡,便遠遠的看見泥鰍和大炮正每個人揮舞著一根工地上的木棍,跟一群染著五顏六色頭髮的小混混打成一團。

看到他們被人圍毆,顧不上三七二十一了,我抄起地上的一根兩三米長的木棍就沖了上去。遠遠的便朝那些小混混掃去,被我這突如其來的一陣猛打,泥鰍和大炮乘機沖出了他們的包圍圈。

「怎麼回事?」我帶著二人一邊跑一邊朝額頭流血的泥鰍道。

「打完再說!」大炮這小子喘著粗氣,突然回身沖了過去一棍子掃倒一個沖在最前面的小混混。

「大炮,你幹什麼?還不趕緊跑?」我不得不回身來幫大炮,朝他喊道。泥鰍不顧頭上在流血也沖了回來。

「好兄弟!」大炮沖我和泥鰍咧開大嘴嘿嘿一笑。

「快走!」我跟泥鰍乘勢拖著大炮就朝學校方向跑。

身後傳來那群小流氓的喊叫聲:「有種你們別跑!站住!」

「你怎麼樣,要不要緊?」我一邊跑,一邊向泥鰍道:「他們是什麼人?」

「金毛跟他的手下!」泥鰍一邊跑一邊回答我。

「你是說他表哥是黑社會老大火蠍子的那個金毛?」我有些不相信的問泥鰍道。

泥鰍一邊跑一邊點頭道:「是的,就是他!」

「你們怎麼惹上他的?」我想到這次間接的跟黑社會扯上了關係,只怕以後有得麻煩了,不禁有些擔心道。

「莫名其妙又一言難盡,等回去了再說吧!」泥鰍籲了口氣,和我扯著還在叫喊著要回去廢了那群小流氓的大炮,向前一邊跑一邊道。

等我們跑到了人多的地方,那些小混混便放棄了追趕,轉頭都回去了。已經快累趴下的我們也不管路人奇怪的眼光,便就地坐在了馬路邊的樹蔭下休息。

「你沒事吧?」我朝泥鰍道:「要不要去醫院看看?」

「不用!」泥鰍用手擦了擦臉上的血痕。

「究竟怎麼回事?」我問泥鰍。

第一卷龍爭虎鬥 第零三章邂逅黑裙女郎

「事情是這樣的。」泥鰍靠在路邊的樹上,用手捂著傷口道:「我不是跟你說要去工地上找寶貝嗎?」

「我操,你真的是到工地上找寶貝的啊?」我翻了一眼泥鰍。

泥鰍沒有理我繼續說下去道:「工地裡面保安不讓老子進去,那我便去他們對方渣土的地方去找,就在我找的正起勁了的時候,大炮來了,說是找我有事,於是我邊一邊聽他說找我什麼事情,一邊拉著他跟我一起找寶貝。誰知道接下來就發生了一件莫名其妙的事情。」

「什麼事情?」我看看大炮,又看看泥鰍。

「就是不知道從哪裡鑽出來幾個雜毛小子,朝我們嚷嚷說是,這裡是他們的地盤,不許我們來。我忍不住和他們吵了起來,然後……」泥鰍還沒說然後什麼,便被大炮接過話題去了:「然後,老子沖上去就打碎了一個小子的門牙,接著就是一場混戰。」

「我操,大炮,你小子可真有種!」我沒好氣的朝大炮道:「自己只有兩個人,你也敢先動手!」

大炮嘿嘿一笑,不以為恥反以為榮的道:「這叫先下手為強,我不先撂倒他們一個,接下來打起來了,我們就會多一個敵人!我才不做賠本的買賣!」

「話都沒說清楚,就這麼打起來了?」我翻了一眼大炮,恨不得一個嘴巴子揍死他!

「怎麼沒有清楚,他們說那渣土是他們的,不許我跟泥鰍去那裡找東西。這麼霸道,我還不教訓他們一下,對得起我自己的公道良心嗎?」大炮不以為然的撇撇嘴。

「公道良心?你魯莽就認了!」我實在是氣不過了,朝大炮吼道。

「是,我是魯莽!行了吧,你不魯莽,為什麼不問清楚了再打,為什麼也不管三七二十一就抄起傢伙打得比我們還凶?」大炮氣呼呼的不服氣道。

「你拿自己的衝動去浪費自己的命我不管!但是請你不要拿自己的衝動去浪費兄弟們的命!」我朝翻著眼睛,一副老子沒錯神情的大炮吼道。

「好,你怕老子會連累是吧?以後我們劃地絕交,以後老子再也不用找你幫忙?免得我連累你丟了命,你滿意了?」大炮「噌」的一下竄起來,一腳揣在身邊的樹上,指著我的鼻子吼道,然後轉身朝學校大步而去!

「你們幹什麼?」泥鰍看了一眼離開的大炮,又看了一眼我,站起來朝我道:「都是自家兄弟,為什麼要弄成這樣?」

「你還好意思說?我這樣還不是為了你?我已經在很多年前失去了一個兄弟了,不想現在再失去一個兄弟!」我朝泥鰍發火,轉身也大步向學校走去。

「神經病,都不知道你在說什麼。一個個跟吃了火藥似的!」泥鰍在我身後自言自語的道,接著便是追上來的腳步。

「老錢,你今天怎麼了,怎麼對大炮發這麼大的火?連我都被你罵了個狗血淋頭!」泥鰍追上我,用手拍著我的肩膀道。

「對不起。」我發完了火就有些後悔了,只是找不到臺階下,現在泥鰍追上來給鋪了個臺階,我便順勢向他道歉道。

「操,我們是老鄉又是兄弟,你跟我道的哪門子歉?再說你之所以罵大炮,也是因為我受了傷,應該是我跟你說對不起:讓兄弟擔心了!才對。」接著又在我肩膀上拍了一下:「你應該把這聲對不起說給大炮聽。」

想了想自己對待大炮的態度,確實是過分了,應該跟他道歉,便點了點頭。

可到了學校門口,我還沒想好怎麼跟大炮道歉,便向泥鰍道:「你先回學校吧,我想一個人出去走走!」

「那好吧,早點回宿舍,兄弟之間是不會有隔夜仇的!我先回去看看大炮怎麼樣了。」泥鰍再一次拍了拍我的肩膀,然後一個人向學校裡面走去。

我一個人沿著學校門口的馬路漫無目的的朝前走著,想到剛才說話太沖了,肯定是傷了大炮的心,得想個什麼理由跟他道歉才行。我低著頭在街上一邊走著,一邊用腳踢著小石子。

走著走著,因為天氣太熱了,有些口渴了想找個小賣部買瓶水。便拐彎朝一條小吃街上走去。

剛走進小吃街,便聽到一個熟悉的聲音從人群裡傳來:「來杯招牌奶茶!」

「是她?」我的心開始急速跳動起來,第一反應就是抬頭找哪裡有奶茶店,游目四顧之後終於發現了一個奶茶店,定睛向那家奶茶店看去,找到了聲音的主人,心中一動,真的是她:長髮、細腰、翹臀,絲襪短褲高跟涼鞋。此時正提著奶茶轉過身來。

暫時忘記了心中跟大炮吵架的不愉快,我快步跑過去,望著她。她也看到了我,朝我一笑,先打招呼道:「巧啊,我們這麼快就又見面了!」接著嫵媚的大眼上下掃視了我一遍,才道:「都好了?」

我知道她是在問我身上的傷,感激的道:「好了。」

她一笑,點點頭,然後提起手中的奶茶向我道:「喜歡喝奶茶嗎?我請你。」

「不了,我不喜歡甜食!」我微笑著拒絕她道。

「哦,那我先走了,再見!」她用手捋了下被微風吹得有些淩亂的秀髮,準備離開。

「等等!」我見她要走,突然很不捨得,衝口而出。

「你還有什麼事嗎?」她笑笑,停住腳步。她的笑就像有一種魔力,讓人如飲美酒有種微醺的感覺。

看著她的笑容,看著她嫵媚的大眼,我大著膽子道:「你上次說‘我們有緣再見,你就告訴我你的名字’現在我們又再見了,我想知道你的名字!」

「盈佳。」她抿嘴一笑,接著補充道:「柳佳盈,你呢?」。

「謝謝。」我也一笑,回答道;「我叫錢夢秋。」望著她,突然很想親親她,連忙把目光從她臉上移開,不再去看她。她似乎很瞭解我一般,只聽她一笑,輕輕道:「你現在去哪裡?我們便走邊聊吧。」

我跟她並肩走著,她突然撲哧一笑,問我道:「你剛才看我的眼神很奇怪,你在想什麼?」

我轉過頭剛好碰到她柔媚的目光,違心的道:「沒什麼,眼睛有點澀而已。」

「是嗎?」她嫵媚的大眼裡,盡是嘲弄之色,還帶著一絲絲的挑逗。

她的嘲弄讓我自尊受損,她的挑逗讓我雄性荷爾蒙開始大量分泌,迎上她的目光,搖頭道:「不是,其實我是想親親你!」

「嗯。」她抿嘴一笑,停下腳步慢慢閉上了嫵媚的眼睛,輕輕嗯了一聲。

我仔細的打量起她來,只見她薄薄的脂粉下白皙的皮膚透著一絲暗黃,薄薄的嘴唇散發著誘/人的微光,雙目微閉,高聳飽滿的胸部起伏著。我再也忍不住,在她微翕的嘴唇上輕輕的親了一下。

她睜開眼,瞟了我一眼,突然眼中閃動著狡黠的光芒抿嘴笑道:「我的唇膏好吃嗎?我的嘴唇溫暖香甜嗎?」

說真的,第一次吻女人,我很緊張。除了她身上的那種淡淡的幽香,我根本不知道她的唇膏什麼味道,更不知道她的嘴唇什麼味道。聽她問我,雖然知道她是故意戲謔我,可是還是忍不住抿嘴用舌尖舔了一下嘴唇,一種滑膩的香甜頓時直透心底。

「知道味道了?」我的細微動作哪能逃脫她的雙眼,她抿著嘴繼續帶著一絲壞壞的笑道。

「不知道。」我不知道哪裡來的勇氣,居然沒有了剛見她時的那種緊張,一笑道:「要是……」

我話還沒說完,她已經緊緊的摟著我的脖子,火熱的雙唇已經深深的吻了上來。

我微微一愣之後,本能的反應讓我緊緊的抱住了她柔若無骨的細腰,吸吮著她熱烈的雙唇。

「啪」的一聲,她手中的奶茶掉在了地上。

馬路上熙來攘往的人群裡,我們緊緊的擁抱在一起不顧如火的驕陽,親吻著、纏綿著……

「現在知道什麼味道了嗎?」她抬起頭,嫵媚的雙眼水汪汪的近距離看著我。

我也不知道是想捉弄她一下,還是想再重溫一下她火熱雙唇的香甜,居然鬼使神差的搖了搖頭。

「撲哧」她抿著嘴一笑,將頭靠在了我的肩膀上,吐氣如蘭道:「你壞死了。這麼喜歡人家的嘴唇,不如跟人家回家,人家讓你親個夠。」

「回家?」我沒想到她竟然想讓我跟她一起回家,不禁愕然的道。

「嗯,回家。你怕了?」她的目光裡帶著挑釁,牢牢的看著我道。

「我……」我還沒說出來,「叮鈴鈴……」她的手機響了,她在我臉上親了一下,接起手機走到街邊去聽電話。

很快她就回來了,一臉歉意的向我道:「對不起,今天我不能邀請你去我家了,我有點事情要馬上去辦。」

「不要緊。」我微微一笑,聽到今天不用去她家了,心裡一陣輕鬆的同時,還伴隨著縷縷失落。

「對不起!」她又在我臉上親了一下,然後擁抱了一下我,轉身消失在人群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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