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道大佬秦肆暗戀千金大小姐江阮十年後在江家破產那天終於將她娶回了家。
婚後,他將她寵上了天。
江阮以為自己嫁給了幸福,直到第五年。
她意外懷孕,一向愛她的秦肆卻逼她打掉孩子。
她偷聽到秦肆跟他朋友的對話。
秦肆出了軌,他為了另一個女人,不惜讓她流產。
甚至當初江家破產,她父母被逼跳樓也是秦肆的算計。
江阮聯繫上國外秦肆的死敵,假死離開。
她死後,秦肆卻哭著求她回來。
可一切都晚了,她經受過的痛,會讓秦肆百倍千倍償還。
……
沒有人知道,令人聞風喪膽的黑道大佬秦肆心裡藏著京圈那朵最嬌豔玫瑰。
他從情竇初開的年紀就喜歡上了江阮,暗戀十年不敢告白。
江阮隨口一句她喜歡乾淨的男人,他為她金盆洗手,重新起家。
他四處打探她的喜好,學會做她最愛吃的桂花糕。
名下每處產業都暗含江阮的名字。
臥室裡,她的照片貼了滿牆。
終於,在江家破產,江阮父母跳樓自殺那天,他鼓起勇氣,暗戀得見天日。
知道這些事的江阮對秦肆動了心。
在一起後,秦肆將她寵上了天,頂奢珠寶流水般的送,一海岸的玫瑰只為博她一笑,甚至得知她不想懷孕,為她結了扎。
江阮以為自己嫁給了幸福。
直到第五年,她意外懷孕。
一向愛她的秦肆卻逼她打掉孩子。
她不肯,非要生下來。
那天他們不歡而散,秦肆對她的態度也急轉直下。
他當著她的面,為買林清晚的初夜,砸了幾億。
後來,她在秦肆的邁巴赫內發現了條情趣小衣。
她帶著離婚協議到書房時,秦肆正跟林清晚視頻。
他佈滿青筋的手臂有節奏律動,低沉悅耳的聲音沾染情慾,「乖乖,我好想你。」
江阮咬牙進去,將協議遞給他,冷聲開口:「簽字。」
書桌後的男人熟稔將文件丟進碎紙機,他寵溺看向她,無奈嘆息,
「老婆,別鬧。我只是對清晚產生了點興趣,你依舊是秦太太。」
「等清晚懷孕,孩子生下來後也會過繼到你名下,認你做母親。」
江阮胸腔發悶,一口回絕,「我不需要!」
「我已經給你預約了人流手術,由不得你。」
江阮不可置信地看向他,「秦肆,你敢替我做決定?」
脖頸間突然傳來一陣鈍痛,不等江阮反應,她身體瞬間失了力氣。
秦肆在她倒地前將她攔腰抱起,「睡一覺就好了。」
迷迷糊糊間,江阮感覺到有什麼東西在她體內四處搗弄。
一股熱流湧出,江阮眼尾滑落滴淚。
她沒有不想要這個孩子。
病房內,耳邊隱隱傳來交談聲。
「老大,你這麼對嫂子,不怕她醒來難過嗎?」
「當初你可是費盡心思搞垮江家,讓她沒有親人依靠,才逼得嫂子嫁給你的。現在為了林清晚,就要這麼對她?」
秦肆深邃目光透過玻璃窗,落在病床的人影上,
「人偶爾得換換口味,我的身邊不會只有江阮一個女人,我跟她早就沒了新鮮感。」
「那也不至於打掉嫂子孩子啊?」
「我也不想,但清晚曾經為了掩護我,落入黑虎手裡受盡折磨,她最大的願望就是我的孩子必須她來生,這份恩情我得償還。」
許久之後,耳邊聲音消散,江阮睜開眼,淚水已然模糊視線。
原來當初江家破產,父母被逼得跳樓,是秦肆的手筆。
那會兒得知父母去世噩耗,她悲傷過度,街頭買醉,險些被一群混混欺辱。
是秦肆從天而降,救下她,帶她回家。
他將她的仇人送進監獄,悉數收回江家產業,向她訴說十年暗戀。
她感動得熱淚盈眶,卻沒想到秦肆才是一切的罪魁禍首。
甚至,她還愛上了害死她父母的仇人!
查出懷孕那天,她並沒有想象中的抗拒,反而欣然接受了肚子裡的小生命。
她愛秦肆,願意為他面對未知的恐懼,願意跟他共同養育孩子,甚至期待自己成為母親。
指尖撫摸到平坦的小腹,想到過去幾個月折磨與糾結。
江阮才意識到她多麼可笑。
她擦掉眼淚,撥通了一個電話,「裴淮,我要假死離開秦肆,幫我。」
電話那頭傳來道溫潤的男聲,「好,我來安排,黑虎幫大小姐的位置,一直給您留著。
不過目前國內秦肆隻手遮天,我運作需要幾天時間,準備好了我會提前聯繫您。」
「七天夠嗎?」江阮心裡計算了下時間,「七天後剛好是我跟秦肆的結婚紀念日,我的活動範圍能更廣。」
「足夠了。」
「好。」
掛斷電話後,她提前辦了出院。
回到家,她讓傭人將秦肆這些年來送她的東西一件件收拾出來。
她愛美,秦肆曾經為她四處收刮了不少飾品首飾,卡車運了十趟才清空。
各種名牌包、高定禮裙、情侶用品被她一把火全燒了。
將無名指上的鑽戒丟進火堆時,秦肆正好回來。
「怎麼氣到連婚戒都丟了?」
秦肆讓人把戒指拿出來,伸手攬過江阮的腰,
「老婆,我知道你生氣,其他東西你不喜歡丟了我重新給你買,但婚戒就這一枚。」
「以後不準丟,我保證,等我跟林清晚孩子生下來,就迴歸家庭好好陪你。」
江阮掙開他,如果目光能殺人,她恨不得將秦肆大卸八塊。
但看見秦肆身後持槍的保鏢,她還不能輕舉妄動。
秦肆將擦乾淨的戒指遞給她,「好了,把戒指戴上,這兩天你就在家好好休息。」
江阮壓下翻湧的怒氣,接過後徑直回了房間。
小產後她身體不適,夜晚早早躺在了床上。
手機彈出條信息,林清晚給她發來了條視頻。
視頻中,林清晚穿著情趣內衣,勾著秦肆的領帶,喘息連連。
情到濃時,林清晚停住,問他:「喜歡我還是江阮。」
秦肆蹙了下眉,將人翻了個身,俯身用力,「別提她,很掃興。」
江阮牙齒發酸,胸腔劇烈起伏。
她愛了五年的男人,那個結婚前跪地發誓背叛她就下地獄的男人,如和別的女人滾在一張床上!
虧她當初以為秦肆是為了逼她打掉孩子才故意激怒她,卻沒想到他早就跟林清晚勾結在了一起。
江阮只恨她眼盲心瞎,愛錯了人,沒發現秦肆是個徹頭徹尾的壞種!
父母的仇,她一定會報!
她迷迷糊糊睡過去,後半夜,小腹卻突然傳來劇烈的疼痛。
術後未清的惡露染紅大片床單。
江阮捂住肚子,冷汗浸溼全身。
疼醒又昏迷幾次後,她用最後一絲意志給自己撥了急救電話。
躺在醫院病床上,醫生正在給她做檢查,過道外卻響起一道著急的男聲。
「婦科醫生呢!我女朋友說她很難受,快幫她看看!」
江阮艱澀睜開眼,就看見秦肆衝進了她的病房。
卻不是為她而來。
秦肆沒有注意到她,強行帶走了為她診治的醫生。
意識重新陷入昏迷。
再醒來的時候天光已經大亮。
耳邊傳來護士的竊竊私語,「聽說了嗎,就隔壁病房,因為自己女朋友難受,昨晚把所有值班醫生都叫過去了。」
「據說是查出她女朋友懷孕了,那人高興得給每位醫生包了十萬紅包!好可惜,我昨晚不在!」
等人走後,江阮諷刺的扯唇。
秦肆知道林清晚懷孕,竟然會高興。
當初知道她懷孕時,他神色凝重,在房間抽了整天的煙。
江阮沒忍住去了隔壁。
裡面,秦肆正哄著林清晚喝雞湯,「乖,就喝一口。」
林清晚先注意到了門口的身影,她提高了些音量,「不要!都怪肆哥,昨晚那麼用力,我現在好難受好難受!」
林清晚嬌橫地把枕頭砸到秦肆身上。
湯碗掀翻,澆了秦肆一身。
他也不惱,眼裡是江阮未曾見過的縱容,「是是是,我的錯,乖,你也總得為我們的孩子著想。」
「哼!」林清晚撇開臉,「讓我喝也可以,我要江阮親手給我熬!」
秦肆寵溺地親了下她的額頭,「好,都聽你的。」
下一秒,秦肆的電話就打了過來。
「老婆,清晚想喝你做的雞湯,一個小時後我回來取。」
江阮掛斷電話。
秦肆就給她發消息,「她懷孕了,你大度點。」
胃裡一陣翻湧,江阮沒有絲毫猶豫,將秦肆所有聯繫方式拉黑刪除。
江阮拿了藥回別墅,準備收拾自己的東西。
秦肆帶著保鏢在廚房外,其中兩人手中分別抱著個檀木盒。
見她回來,秦肆輕抬了下手。
保鏢得到指令,將其中一盒倒入洗碗池。
江阮瞪大眼睛,急著上前,卻被另一人攔住,「秦肆,你幹什麼!」
「老婆,熬湯。」溫柔的聲線帶著不容抗拒的命令感。
「秦肆!」江阮胸腔劇烈起伏,眼睛紅得可怕,「你瘋了嗎!那是我爸媽的骨灰,你動它,我這輩子就算是死也不會放過你!」
「我不喜歡再重複第二遍。」
秦肆什麼耐心,他再抬手,屬於江阮母親的骨灰也被倒了進去。
保鏢的手放在了水閥上,只需輕輕用力,骨灰就會被水衝進下水道。
心臟像是被人用力刺了一刀,傳來撕心裂肺的疼。
江阮急忙出聲,「我熬!讓你的人別動!」
江阮壓根不會下廚。
第一份湯送過去,林清晚說湯鹹了。
第二份湯,林清晚覺得淡了。
第三份湯,秦肆親自送了過去。
江阮渾身顫抖,想從洗水池中撈出父母的骨灰。
可保鏢在這時候接到了秦肆的電話。
「夫人,秦總說他要懲罰你拉黑他的聯繫方式。」
「你們要做什麼!」
保鏢手一用力,水流傾瀉的聲音,在廚房內宛如轟鳴。
江阮耳畔嗡嗡作響,發瘋似的推開保鏢。
可已經晚了。
她眼睜睜看著水流帶著骨灰打著旋從排水口消散。
「不要!」
她伸手去抓,最後一點灰燼也在指縫流逝。
她支撐不住跪跌在地上,眼淚大滴大滴滾落,嗓音嘶啞,「爸……媽,對不起,我不該跟秦肆在一起,對不起……」
悲痛到極致,她眼前一黑,暈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