楔子:禦家閣樓
「嘭!」一聲巨響來自禦家閣樓。
「啊!~」隨著一聲尖叫……
「禦若瑾!你鬼叫什麼!!我警告你不要再搞什麼研究了!!」禦清泫黑著一張俊臉,欲哭無淚的瞪著某黑漆漆的,晃悠悠的從一堆雜物中爬起來的稱之為還活著的生物……
「清泫~」一道清脆的呼喚由遠及近,嬌小的人兒飛奔而來,卻在見到某只時……
"哇~鬼啊~~"嬌小的人兒刷得白了臉,尖叫著奪門而出。
「禦若瑾!!!」禦清泫大吼一聲。
而某鬼詭異的飄了飄,指了指自己的汙漆抹黑的臉,「我嗎?」
吐血!
禦清泫放棄了,轉身去追自己的親親老婆。
「哦呵呵~」某鬼飄著進入浴室。
十分鐘後……
一個絕色美女出現在閣樓。
「哇!我真是天才!哇哢哢~」禦若瑾雙手插腰,仰頭狂笑。【作者:請不要介意,此女很自戀~⊙﹏⊙】
想她堂堂天才少女,天才發明家,怎麼會被區區時空轉換機器難倒!剛剛不過就是按錯鍵了,按成自毀鍵了……
俗話說天才隔壁住著白癡,她也是有迷糊的時候的。咱就不要介意了……
忘了介紹,她,禦若瑾,禦氏集團千金,年僅17歲已經是世界炙手可熱的風雲人物,亦是沒有學校敢收的"問題"學生!腦子好用到令人想宰了她!那叫一個強大!
禦氏集團百分之九十以上的產業都由她一手操控,但她並不出面,一切需要出面的都由大哥負責,父母丟下巨大財產去雲遊四海,而她大哥禦清泫也落得輕鬆。
身為傳奇人物,卻沒有多少人知道她的真實身份,神秘的禦家千金,從不出席任何宴會,行蹤詭異的天才,只有某些國家科技高級從業人員才有幸見過她一面,對於世人來說她是傳奇,但對於認識她的家人朋友來說,她絕對是個麻煩!任何東西她都能拿來做實驗,最好不要讓她看到「有趣」的東西,不然就等著「收屍」吧!而且此人懶到極點,能不動手就絕對不會動!
第一章:意外的橫禍
桌上靜靜躺著一封信。
禦清泫今天一天都心神不寧,仿佛有什麼事要發生。
回到家,小妹瑾兒卻不在家。
難得啊,她居然出了閣樓!禦清泫無奈地搖頭,心底卻有一絲不安在逐漸擴大。
信步走到閣樓,亂糟糟的一片,他歎氣,準備離開,卻瞥見桌上有一封信。
親愛的大哥:你小妹我正在飛往日本的途中,去看櫻花,順便帶走了我剛剛發明的時空轉換機,如果有事要找我,請call靈魂追蹤器,不管身在何方,或是存在于另一個時空都找得到,除了死人!親愛的,來「啵」一個!(^_^)/~~拜拜~妹,瑾留
日本??他皺起好看的眉,心裡的不安越來越明顯,兄妹間的心靈感應,令他不覺渾身冒著冷汗。
飛機上
「請給我一杯水,謝謝。」禦若瑾有禮貌地朝漂亮的空姐要求道,想驅散心中的不安,無奈,脊背還是涼颼颼的。
「請您稍等!」空姐微笑著去倒水。
機身突然一陣劇烈搖晃,乘客們尖叫聲一片,空姐們雖急,只能盡力撫慰驚慌的乘客們。
禦若瑾暗自叫糟糕,以她的知識所知,這次在劫難逃了!不過……
第二章在劫難逃
新聞:據最新報導,今早飛往日本的A318航班因不明原因墜機,無一生還,其具體原因警方還在進一步調查。
播音員一無比沉痛的心情說著,一字一句震撼著人們的心。
禦清泫手一用力,琉璃杯瞬間破裂,血,由他指尖滑落,滴在純白的地毯上顯得無比妖異,他絲毫不覺得痛楚,心裡的痛遠比手的傷來得嚴重。
"瑾兒……"她一定不會有事的!一定不會……
猛的,他想起瑾兒提到的靈魂追蹤器,他跌跌撞撞的在研究室裡翻找,終於找到一塊類似於電視劇遙控機的黑色物體。
他顫抖著輸入了要找的人的資訊,「嘀……嘀……嘀……」
等待的時間猶如在放幹他的血。
「嘟……」紅燈亮了!
「嗨,老哥,找我嗎?我現在在X時空的琉璃國,年號是軒帝30年。」聲音依舊調皮。
呼~她還活著!太好了……等等……X時空?琉璃國??搞毛啊!!難倒她穿越了?!這麼狗血的劇情?開什麼國際玩笑??!他從不懷疑瑾兒的能力,那她是靈魂去了古代還是……不管如何,只要她還活著,他一定會找到她的!!
「清泫?在嗎?」
「青兒?我在!」禦清泫回應門外的老婆。
「有個奇怪的老頭在門外哦,你能不能出來看看。」上官青兒一向不敢踏入閣樓,以免被嚇死。
「什麼?奇怪的老頭?」禦清泫直覺要去見那個老頭,「好,我馬上來!」
「請問令妹是不是離開了?」一襲道士裝扮的老頭摸著鬍鬚,雖然年紀大眼神卻是十分清明。
「你是誰?為什麼會知道我妹妹的事?」禦清泫疑惑了。
「咦?瑾兒到哪去了?」青兒不解的問。
「青兒,你先不要問,等等我會告訴你,」禦清泫示意青兒不要開口。」貧道玄青道人,是當年令妹出生時為她算命的。「玄青淡淡道。」是你!「禦清泫驚呼。居然會是他!」你知道我妹妹是怎麼回事?「」命中註定!「玄青只說了四個字。」命中註定?「」對,一切都是註定的,她的離開也是……或許這一次可以解決了……「玄青似乎在自言自語。」那她安全嗎?「」天機不可洩露!她有她的經歷,不可強求。」玄青淡淡的一笑,轉身離開了。
"欸?"上官青兒一頭霧水,「怎麼啦?瑾兒呢?」
「她……去古代了……」禦清泫憂慮的開口。
「什麼!!!」
第三章古代重生
X時空琉璃國軒帝30年
禦劍山莊
「夫人,堅持一下,馬上快出來了!」接生婆滿頭大汗,比自己生孩子還緊張。
因為這位夫人可不比尋常,是琉璃國雙劍莊之一的禦劍山莊的莊主夫人,禦劍山莊莊主更是皇帝的結拜兄弟,仙妃亦是夫人的閨中密友,傳聞多年前當今皇上、仙妃和禦劍山莊,聖劍山莊莊主,莊主夫人等均在江湖闖蕩,互為好友,所以不能有一點差池。
「雪兒,疼不疼?」一名白衣俊美異常的男子緊張的握著妻子的手。
「我沒事的,夜。」南宮雪兒安慰他。即使她疼得已經快暈了。
「怎麼會沒事,御醫說胎兒有些不正,我……」禦宇夜額頭冒著細汗。早知道就不能讓雪兒留下這個孩子,雪兒自廢去武功後身體大不如以前,都是他的錯。是他沒有能力改變禦劍山莊歷代的祖訓。
「不要擔心,我不會有事的,這個孩子很乖的!」她相信上天一定會保佑她和孩子的,畢竟她和宇夜一路風雨走來,什麼困難沒有遇到過。
「夫人,請用力,孩子快出來了!」產婆再次高呼。
「恩。」誰呀,這麼吵,還讓不讓人睡覺了!這麼沒公德心!欸?拉我幹嘛呀!不對?這什麼鬼地方啊,黑不拉幾,濕粘粘的……禦若瑾鬱悶得想罵人。」夫人,請再使一次力,孩子的頭已經出來了!「產婆高興的叫道。」雪兒!「禦宇夜緊握她的手,拂去她額際的汗水。」恩!「」終於出來了!是個女娃兒!「產婆興奮不已,她的老命保住了!這娃兒真是漂亮啊!是她有史以來接手的最漂亮的娃兒了!
噶?不會吧?是我被生出來了?!搞毛飛機啊!居然穿越了?!雖然她發明了時空轉換機,但是沒打算要現在就試!都是那場該死的空難!為了救滿機乘客的靈魂,她開啟了時空轉換機。結果害她變成嬰兒怪沒成就感的!怎麼說她在21世紀也是個美女滴說。【請無視這個自戀狂!】
「來給我抱抱。」
禦宇夜接過孩子,讚歎道:」好漂亮的孩子!「居然這麼小就有如此美貌,不愧是他和雪兒的女兒。
"給我看看。"雪兒在禦宇夜的攙扶下坐起,將女兒抱到她床邊。
「還疼不疼?」禦宇夜關懷地摟著妻子。
「看到如此漂亮可愛的女兒,不痛了。」南宮雪兒微微一笑,傾國傾城。
「我們以後不生了,好不好?」他怕會失去她,他已經有兩個兒子,現在還有一個女兒,已經夠了……
「恩。」真的好漂亮啊!而且好乖巧,銀色的大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她,「夜,給孩子取個名字吧。」
「唔,今天一早我們家從未開過花的七色槿就開花,是個好兆頭啊,就叫瑾吧。」禦宇夜側頭思量一下。
人家要叫禦若瑾啦!禦若瑾依依呀呀叫著。真可恨,都不能說話,不然會嚇死人。
「恩,單字瑾有點單調,就加個若字吧!」南宮雪兒想了想。
「恩,不錯,就叫禦若瑾了!」禦宇夜擁緊妻子,妻兒是他最大的牽掛。
咦?這家人也姓禦哦,真巧!
「但是,瑾兒這容貌恐怕將來會……」南宮雪兒有些擔憂。
我有那麼醜嗎?會嚇死人嗎?禦若瑾鬱悶的想。
「你怕瑾兒將來會紅顏禍水?」禦宇夜釋然一笑,「沒事的,那是我們家瑾兒魅力大,更何況你相公我的易容術可不是蓋的!」
禍水?這不是說她很美嗎?有這麼誇張到禍國殃民嗎?瑾很糾結。但是,易容術?她喜歡!
「那倒是……「是她多慮了嗎?她隱隱有些不安。」那是當然的。「禦宇夜保證。但心底也有一絲憂慮,卻不是因為瑾兒的容貌,而是那個預言,七色槿一開,將會有一場浩劫,而那個可以阻止一切的人就是瑾兒!
雖說禦家人個個都是俊男美女,現任莊主、夫人絕色傾城,兩位小少爺更是人中龍鳳,而這位小姐是最美的,像是墜入人間的天使般純潔美麗,絕色脫俗不沾一絲塵埃,說白了是禍國殃民!不過,除了禦宇夜和妻兒,接生婆外,沒幾人見過禦家小姐的真面貌。
日子過得很快,在瑾逍遙自在中,轉眼過了三年。
在琉璃國,流傳著一個風俗,凡滿三周歲的孩子都要抓周,顧名思義是小孩周歲時舉行的一種預測前途和性情的儀式,是孩子生日紀念日的慶祝方式,屬於傳統誕生禮之一。
這一天,若瑾被人一大早從暖烘烘的大床上挖起來,準備舉行儀式。
「瑾兒,」南宮雪兒款款而來,一襲白衣勝似下凡仙女,那柔柔的一笑更是令人滿心舒暢,不愧是江湖第一美女。
「娘~」瑾甜甜的叫了一聲,撲進她懷中。
「準備好了嗎?」南宮雪兒柔聲問,並溫柔的抱起她。
「好了~」瑾再次展現如太陽般燦爛迷人的笑靨。
「雪兒,瑾兒,好了嗎?」禦宇夜溫潤優雅的聲音從門外傳來。
「好了,今天瑾兒不用易容了吧?」把瑾兒交到夫君手上,南宮雪兒挽著夫君的手臂。
「當然,都是自己人,沒關係。」禦宇夜微笑著點頭。
那是當然的,都是自己兄弟,生死之交啊!
當瑾被抱到祠堂時,在場的所有人都楞住了……
這個瑾兒也太禍水了吧?!他們從未見過如此小小年紀便如此絕美。
「宇夜,你家的禍水愈來愈升級了!」一名金色錦衣的藍眸俊美男子擁著身穿藍紗裙的美麗妻子,損道。
真是不公平啊,夜家的孩子一個比一個出色!雖然他們家冰兒也十分出色,但是還是很不爽呀!
「軒,你妒忌我啊!」禦宇夜挑了挑眉,狀似挑釁。
「謝謝您的讚美,大叔~」瑾笑得無比燦爛,摟著父親的的脖子,甜甜的向著那個英俊的男人說。
「……」慕容軒當下臉色黑了一半,他有那麼老嗎?!竟被一個小女娃叫成大叔?!
「額……夜你確定這是你女兒?!」另一名白衣金眸柔美的男子驚訝道,他可不想被軒追殺,所以他忍住了不笑出來,他身邊的美人妻子也瞪大鳳眸,滿臉驚訝。
「呦,好美的孩子,」紫衣的邪魅男子微眯著狹長的紫眸,「可是……紅顏多磨難……」
「如玉,你預知到什麼了嗎?」金色錦袍的慕容軒聽他的言語有絲凝重的問。
「沒什麼,只是預感而已,沒根據的。」君如玉笑笑,妖魅的臉上卻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憂慮,他無法忽視心底的一絲不安。
或許是錯覺吧,希望是自己多想了,他想,沒這麼巧。
才不是呢,天下唯我獨尊!
瑾本想大聲說出來的,不過現在還過早,會對自己很不利,畢竟她還很小,要是有人想暗殺她豈不很慘。
那個叫君如玉的居然是幽深的紫眸耶!神秘的紫色,好漂亮啊!像紫色的水晶一樣!不過自己的銀眸(偏紫色)也很好看。話說回來,這個世界的眸色好前衛啊!
這裡有紫色,金色,藍色,銀色,而紅色,橙色,綠色她也見過一些,黑色那是肯定的,這顏色叫一個齊全啊!不過,卻是有身份的人眸色才不是黑色的,這倒令她奇怪了,他們不會覺得是異類嗎?或許是貴族身份的特徵吧!不過,她喜歡!
「瑾兒,你喜歡什麼就拿什麼。」禦宇夜將她放到桌子上。
她無語的看著桌子,上擺:印章、儒、釋、道三教的經書,筆、墨、紙、硯、算盤、錢幣、帳冊、首飾、花朵、胭脂、吃食、玩具,鏟子、勺子(炊具)、剪子、尺子(縫紉用具)、繡線、花樣子(刺繡用具)等等。
她翻了個白眼,抓起桌上的筆,蘸墨水,寫下了四個龍飛鳳舞的大字,無所不能!
這下再多的不確定都在這一刻成為煙塵!氣氛一下子降到零下。
四周一片抽氣聲,全都瞪著笑得一臉無害的瑾兒。
如果在場的幾人不認識禦宇夜和南宮雪兒,會認為是父母有心教的,但是,他們相信不會這樣。
所以……
「瑾兒,是誰教你寫字的?」南宮雪兒幾乎是尖叫出來的,不可置信的看著她。
「我自己就會啊!」瑾無所謂的擺手,這是事實啊!難道有這麼奇怪嗎?
「夜,這丫頭不簡單啊!」慕容軒回神,心底卻多了一份擔心,畢竟……
「夜,你知道緣塵大師的預言嗎?」君如玉拍了一下腦袋。
「難道是?」白衣的聖無名驚訝道。
「……」禦宇夜皺了皺眉頭,他已經明白了,師緣大師也給禦劍山莊預言過,關於七色槿,想來應該有聯繫。
「是預言!給我們琉璃國的預言!」慕容軒收起笑容,嚴肅道。
「或許吧……」禦宇夜雖然知道已經確定了,但還是希望不是真的。有哪個父母會想要自己的孩子背負如此的重擔。
「三界亂,降神子,七槿現,塵緣滅,一切皆空。」慕容軒淡淡的說,但其語氣卻無比慎重。
這是只有各國國主才知道的預言,為了瑾兒和琉璃國,他還是很坦白的說出來了。
「什麼意思?」禦宇夜看著他們凝重的表情,心情不由得沉下。
他雖然知道一點預言,關於七色槿的預言,是禦家流傳了很久的傳說,師緣大師也預言了,而瑾兒出生時開花了。她就是那個選定的人!
「不知道是什麼意思!」軒攤手,無奈的搖頭。
他知道夜擔心瑾兒,他也同樣關心瑾兒,但是他真的不明白啊!
倒!
禦宇夜臉部抽了抽,「不會吧?」這個時候可不是開玩笑的時候!
「真的不知道,緣塵大師自從預言後便失蹤了,沒人知道這個預言的真正含義。」君如玉出聲緩解氣氛,他是緣塵大師的弟子,他也有預知能力,但是並不是十分對的。
禦宇夜和南宮雪兒的臉色則顯得蒼白,七色槿的傳說加上預言的七色槿都指向的是瑾兒?那麼……如果可以,他們希望這不是真的!
「不要這樣啊,我們這麼多人還保護不了瑾兒嗎?」白纖兒握緊慕容軒的手,湖藍的水眸溫柔的看著他,出聲給予大家安慰。
「對啊,瑾兒還這麼小,我們以後多加注意就好。」雲水瑤靠在君如玉懷中柔聲道,蒼白的臉不見多少血色,卻更顯柔弱之美。
「瑤兒,你還好嗎?」君如玉擔憂的問,早知道她身體還很虛弱,他就應該留她在家休養的,只是他不放心她一個人。
「我沒事,今天是開心的日子,大家開心點嘛!」她淡淡的微笑著,雖然她也知道這件事牽扯有多大,但目前不是慌手腳的時候啊。
「恩,說的也是。」禦宇夜和南宮雪兒稍微放心了一些。
再來看看我們的主角,禦若瑾禦大小姐則被徹底無視掉,只能無語的看著這幫大人們討論她的未來。
不過,那句預言指的是什麼?難道真的是她?不會這麼巧吧?!她是有些猜到了那預言的意思,但是,神啊!神女又是誰?不會是自己吧?她可沒有想過啊!三界大亂,想死哦!!扯這麼大?!
軒帝36年
今天是禦若瑾五歲的最後一天,明天禦劍山莊將為她舉辦六歲生辰宴會。
然而誰都預料不到最後的結局。
第二天,瑾無聊的坐在七色槿繁茂的粗枝上,晃蕩著兩條細腿,七色槿一如以往在她生辰這天開得爛漫。
唉,真是無聊~
大哥禦清玄緊急特訓,晚上才回家,二哥又從小體弱被師緣大師接去照顧,身體不好不允許回來。
不過,這會兒有人送上門來給她解愁了!聽力極好的她聽到了朝她瑾色居走來的三個不同頻率的腳步聲。
「落熙,你說禦家小姐真有傳聞中的那麼神乎嗎?」一個狂傲的聲音有些不屑的說。
外界傳聞,禦家小姐一歲能語,三歲能文,五歲會作詩,容貌絕美,聰慧絕頂。
不過傳聞畢竟是傳聞,因為沒有多少人見過她真正的容貌,不過她易容後還是很美的。
哼,小看本小姐,好歹她也是從21世紀來的,會整不死這個幾千年前的乳臭味幹的毛小子嗎?很好,深藍衣服的臭小鬼,有膽!
瑾望著漸漸接近的三人。
「我想,她會很特別。」被叫做落熙的白衣秀美男孩抿唇一笑,他的直覺是這樣。
他這一笑傾國傾城,就連瑾也不禁微微失神,好純淨的感覺,而且好熟悉。
「我說,泫冰你是怕比不過她吧?」紫衣男孩不客氣的嘲笑他,幽深的紫眸中是濃濃的笑意。
哇,居然是紫眸耶!難道是當年那個君如玉的兒子?怪不得長得這麼妖!不過和她比還是差遠了!啊哈哈!(請無視這個自戀女!)
「先不說這個,寒,你是和誰一起來的?」泫冰倒也不是很在意他的挖苦。
「我爹啊,我娘身體不太好在家休養。」君亦寒微微勾了勾唇,那叫一誘人。
「你們覺不覺的有人在看我們?」泫冰從一進門便感到一道不善的目光。
「的確。」
「同感。」
千年的輪回,又再次相遇,這一次會有怎樣的結局呢?
瑾突然輕笑出聲,如銀鈴般的笑聲傳遍整個瑾居。
他們挺犀利的嘛。
三人反射性的轉向高大的樹,抬頭,一瞬間奪走了他們的呼吸。
那是怎樣一個絕美的景色啊,飄零的七色的花瓣下,一副絕色的容顏,精巧的五官,白皙幾近透明的肌膚,一雙銀色鳳眸閃著點點光芒,如墨的長髮飄揚,絕美無比。
只見她神秘一笑,在七色花瓣紛飛中一躍而下。
「Perfect!」動作完美!瑾拍拍手上粘到的花瓣,拂去衣袖的灰塵。
轉身,她朝著三根柱子笑笑,「請問三位闖入我瑾居有何貴幹?」
泫冰回過神,立馬反駁,「闖?我們是正大光明的走進來的!」心裡卻想,這個小鬼怎麼一點都不怕陌生人啊,萬一他們是壞人怎麼辦?
「你就是傳聞中的瑾小姐?」君亦寒若有所思的一笑。
「瑾小姐,你會武功?」落熙問了句不搭嘎的話。
禦劍山莊女眷不是不能習武的嗎?落熙想。
瑾朝他甜甜一笑,她很喜歡這個溫文爾雅的男孩,特別是那股熟悉的感覺,雖然其他兩個也有一些熟悉,卻沒有那麼多。
「沒有,禦劍山莊女眷不得習武是祖宗的規矩。」但是不代表她不會偷學,瑾在後面添了一句。
「那你剛剛……豈不危險!」落熙不覺有些後怕,萬一傷到了怎麼辦?!莫名的,他擔心她的安危,心中泛起一絲失落。
失落?怎麼會有這種感覺,他笑笑,否定了心中的感覺。
「這點程度還難不倒我,放心吧。」開玩笑,在21世紀她可是全才,怎麼說身手也是一流的,不過以這副小身體只能做些簡單的動作了!
「對了,三位,無事不登三寶殿,說吧,找我什麼事?」
「當然是來挑戰你的,看看你瑾小姐你是否和傳聞的一樣聰穎。」君亦寒似笑非笑的看著她。
「簡單說就是找茬是吧?」瑾笑笑,正無聊呢,有人玩何樂不為呢?只是希望到時候不要無地自容想回娘胎重新改造。呵呵……
「是又如何?你不敢嗎?」泫冰傲慢的抬著頭,一雙幽藍的眸子一瞬不瞬的盯著她的臉,輸人也不能輸氣勢。
「可能嗎?」瑾被他挑起了興趣,不知怎的,她就是有種想和他較勁的衝動,不會是閑的太久了吧?
「那就好!」泫冰眼底閃過一絲讚賞,居然一點都不怕。
「如果你們輸了呢?」瑾挑挑彎彎的細眉。
「不可能的事。」泫冰沒做此想法。
「我是說如果。」瑾淡淡一笑,這傢伙如此傲氣,不愧是將來的君王。
「隨你。」泫冰皺著眉頭,他自己也便明白為什麼要挑釁她,只是為了證實她的能力嗎?
「好,同樣的,若我輸了也隨你們,沒意見吧?」好戲開場了,瑾嘴角勾起一抹不屬於她這年齡的玩味的笑。
「怎麼比,由你定。」泫冰大方的把選擇權交給她,畢竟他們三個挑戰她一個。
「沒問題,就來三場吧,樂,文,武三場,怎麼樣?」瑾想了想道。
「沒問題。只是武試並不適合吧?」泫冰看著她清澈的雙眸。
「你擔心?武指的是招式,不含內力的。」瑾當然不會傻得和他們比內力的。
「切。誰擔心你啊!」泫冰大聲道,臉上卻不覺泛紅,彆扭的轉過頭。
死鴨子嘴硬!瑾翻個白眼。
「第一場,樂試,誰先來?」
「我來吧。」聖落熙翩然一笑,雪衣輕揚,一個轉身坐到了琴台後。
他修長的手指輕撥琴弦,悠揚的樂符跳躍著,一曲高山流水,似水流年,傾瀉而下。
瑾暗歎他如此高超的琴技,不過比她還是差了那麼點,但學會讚美是一門藝術,所以她不會吝嗇讚美。
「不錯啊!」瑾拍手叫好。
「哼,豈止不錯!熙的技術可是連樂仙都說能與之匹敵了。」泫冰撇了撇唇。
「冰,別鬧了!」聖落熙出聲制止他的無禮,優雅的讓位,「瑾小姐,請。」
「哦?」瑾淡淡的掃了泫冰一眼,逕自坐下,輕調琴弦。
纖細白嫩的手指如無骨般,琴弦在她指下溢出悅耳的樂符,憂傷淒美的旋律久久飄蕩在這個瑾色居,如夢似幻,令所有人都沉浸在那濃厚得化不開的悲傷之中。
一曲倩女幽魂,勾住所有人的心魂,訴說著相愛卻不能相守,受盡煎熬,不管如何努力都無法改變。
「落熙服輸!瑾小姐果然名不虛傳!」最先回神的聖落熙驚豔的看著她,目光中坦然的愛慕令瑾都覺得不好意思。
「哪裡哪裡。」瑾笑眯眯的看著另外兩個木樁。
「咳咳,接下來是第二場了。」泫冰略顯尷尬的咳了兩聲,真是的,居然被她的琴音感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