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我們部落裡最高傲的小公主,卻有一個不能告人的秘密。
我愛上了姐姐曾經的mate,並且和他上了床拍下無數段視頻。
我看著面前舉著手機的alpha,不自在地擋住身體,「沃克利,今天可以不拍了嗎?」
他輕聲一笑,大手掐上我的腰,語氣曖昧:
「寶寶,這些視頻不就是我們相愛的表現嗎?」
說完,他拉著我又來了一次。
直到我回過神的時候,他已經離開了。
我喘了口氣,發現他忘記帶走他最重要的手錶。
我著急地想把手錶送回去的時候,卻聽見了包廂裡傳出我和沃克利做愛的聲音。
......
我全身冰涼,透過門縫觀察包廂裡面。
沃克利就站在最中間,享受著所有人對影像裡他動作的稱讚和對我的貶低。
視頻放完,他帶頭歡呼起來,我的心抽痛,眼淚瞬間落了下來。
「沃克利,你知道奧德麗在你身下的樣子多麼迷人嗎?哪天蒙著她的眼睛給我試試?」
「奧德麗天天高傲成那樣,怕是不知道自己早就被看光了吧,她姐姐埃米莉要是知道,怕不是氣得想用狼撕碎你!」
我死死捂住嘴,不敢發出一點聲音。
「要不是因為想要報復她姐姐當年為了家族拋棄他,沃克利怎麼可能和她在一起?」
「之後她要是發現真相,沃克利直接拿出這些視頻威脅她,她這輩子也逃不掉了。」
他們聊得開心,根本沒發現口中的主人公就站在門外看著他們。
我的大腦一片空白,下意識看向我最信任的男人。
「說得沒錯,」alpha熟悉的聲音傳進我的耳朵裡,「她就是一個工具而已,我對她壓根沒感情。」
「要和我結契的,另有其人。」
「等到她姐姐生日那天,我會把所有視頻都放在大屏幕上,給她一個驚喜!」
我驚呼一聲。
沃克利迅速轉過頭朝這邊看過來:「什麼人!」
他的聲音冷得像塊冰,也許這才是他真實的面目。
我拼命地跑出酒店,一個人待在一條陰暗的小巷裡開始崩潰大哭。
原來我以為沃克利是世界上除了姐姐最愛我的人,沒想到他只是在利用我。
對不起姐姐……我太蠢了。
我的姐姐叫作埃米莉,我非常崇拜她。
在我很小的時候,我們的父母就被敵方部落殺死。
作為alpha的姐姐撐起了整個部落的未來,甚至在三年後,親手為父母復仇。
甚至還救下了被綁架的我。
所以當再次我遇到危險,被第一次見面的沃克利相救的時候,我一瞬間就愛上了這個和姐姐十分相似的男人。
在我成功覺醒狼的當天。
一群流氓狼趁著我姐姐不在闖進了我們的家,把我敲暈帶走。
等我醒來,發現自己被捆綁著。
抬頭就看見了一群憤怒地盯著我流氓狼。
「這就是埃米莉的妹妹,既然她殺死了我們部落那麼多人,就讓她妹妹用生命來還!」
說完,他抽出一把銀刃,迅速朝我砍來。
「難道,我今天要死在這裡嗎?」
我害怕地閉上眼睛。
看意料中的疼痛並未襲來,我緩緩睜開眼,就看到沃克利像一個偉大的天使一樣守在我面前,為我扛下這一刀。
血液從他的口裡流出,陽光卻照在他的眼睛裡。
一個從未見過的陌生alpha,替我擋下了銀刃的攻擊。
我看著他將那群流氓狼趕跑,最終脫力地倒在我的面前。
那一刻,即使沒有月亮女神的旨意,我堅信肯定沃克利就是我命中註定的mate。
狼人被銀刃刺中是無法恢復的,傷口會不停地流血潰爛。
可我一週後拿著去女巫那求的藥去看沃克利的時候,他竟然已經奇跡般地好了起來。
他對我說,是月亮女神為他降下了祝福。
如今想想,或許那些流氓狼拿著的根本就不是銀刃,這一切都是沃克利安排好的!
我氣得全身都在顫抖,死死咬著下嘴唇。
戀愛三年,我為了和沃克利在一起,搬到了離家很遠的部落邊境處。
僅僅是因為,沃克利的父母曾經殺死了我的父母。
我無數次想要帶著沃克利去看姐姐。
即使我知道,埃米莉仇恨所有沃克利部落的人,更別說是她曾經的mate。
但是,埃米莉非常愛我,只要我堅持,她就一定會同意的。
可我錯了,沃克利不值得這一切。
我緊緊抱住自己的身子流淚,我的狼也發出陣陣哀號。
就在這時,埃米莉的電話打了進來。
「甜心,我帶了一個男人回來,你來看看好不好,我相信你絕對會愛上他。」
「但是如果你有自己的想法,那姐姐不會勉強你,我只是希望你能獲得最幸福的人生。」
埃米莉溫柔的語氣讓我眼眶再次溼潤,原本冰冷的心一點點溫熱起來。
我用鼻音「嗯」了一聲。
「姐姐,你對我最好了,我愛你。」
「我三天後就回來。」
埃米莉驚訝於我的回答,「你居然答應了?你願意放棄你那個mate嗎?」
「你不是很愛他嗎?」
埃米莉像是想到了什麼,她的聲音顫抖了一下,「奧德麗,那個alpha欺負你了?」
我的眼淚又流了出來,我拼命壓抑著自己的嗓子,想要發出正常的聲音,不想讓她擔心。
埃米莉對我這麼好,結果我卻這麼犯蠢。
「沒事……是我自己想的,他不再是我的mate。」
可是埃米莉怎麼可能聽不出來我的聲音異常呢?
她聲音低沉,「他欺負你了?究竟是誰?」
「我會讓他付出代價的。」
我不會說的,如果說出來埃米莉會更加氣憤,甚至會把之前那些部落留下的人全部殺乾淨。
她不能這樣,最近有好幾個人想要挑戰她alpha的地位,要是她真的為了我殺了那些人,她的風聲會變差。
我不能每一次都讓姐姐幫助我,我要自己解決事情。
於是我吸了下鼻子,笑著說:「沒事的姐姐,我自己可以解決。」
埃米莉不是很相信我說的話,但是她還是選擇尊重我。
我看著被掛斷的電話,又抬起頭看著烏雲密佈的天空,暗暗下了決心。
是時候離開了。
……
我回到了我和沃克利的家,開始收拾自己的東西。
家裡有許多我們曾經的回憶。
可現在,所有甜蜜的記憶現在卻已經變成了傷害我的一件件證據。
令人惡心。
就在我剛把一張去樂園的照片丟進垃圾桶時,沃克利就回來了。
我聞見他身上陌生的信息素味,下意識皺了皺眉。
可他怎麼樣,和我又有什麼關係呢?
想到這,我麻木地垂下眼睛,繼續收拾自己的東西。
沃克利滿眼寵溺地朝我走過來,和平常一樣在我的額頭上親了一下。
「我親愛的奧德麗,睡得好嗎?」
我沉默著沒回答他,抬起手擦了擦他親過的地方。
他太會裝了,要是我沒聽見那些話,我看著他這副模樣,還真的以為他心裡全是我。
我咬了咬嘴唇,心裡像是有萬根針在扎,痛到了骨頭裡。
沃克利覺得有些不對勁,擔憂地低下頭,詢問我的話還沒說出來,看到了垃圾桶裡面那張照片。
「怎麼扔掉了?」
沃克利拉起我的手,我躲著他的視線,淡聲說:「不喜歡了。」
沃克利輕笑一聲,輕輕撫摸我的手。
「是不是又想去樂園了?那我們三天後再去一次,重新拍張照片怎麼樣?」
「我正好準備了送給你一些東西,作為我們的紀念日禮物怎麼樣?」
我心中冷笑一聲。
紀念日禮物?
我知道,我們的紀念日,同樣也是我姐的生日。
怕是我都等不到他口中的禮物,他就將我的視頻公佈了吧?
又或者,那些做愛的視頻,就是他給我的紀念日禮物?
我很難裝出興奮的樣子。
只能微笑著抬頭看他:「是嗎?我好期待啊,我也給你準備了禮物。」
或許是我的反應不同尋常,讓沃克利忍不住皺眉。
「奧德麗,我雖然不想提示太明顯,但是我覺得紀念日那天你一定會感動得哭泣,所以我想,你要不要把你姐姐接過來?」
我猛地抬起頭,震驚地看著他,心臟傳來密密麻麻的痛。
我真沒想到,他居然要利用我想和他結契的心理,把我姐姐騙過來!
就僅僅是為了報復我的姐姐,為了將我踩進地獄!
我深呼吸一口氣:
「沃克利,我的姐姐很忙,部落有很多事要管理。」
「最好還是不要打擾她,我們自己慶祝就可以。」
聽到我說這句話,沃克利有些著急了,撲過來死死攥住我的手,「不行!這次她必須來!」
我倒吸一口氣,沃克利突然意識到自己的失態,把手收了回去。
我低頭看著已經留下紅腫的手腕,默默盯著他。
「抱歉寶貝。」
「我太著急了,這些事情一定要家人見證,我怕你以後會難過。」
「我想……帶你去找月亮女神。」
沃克利暗示得很明顯了,但是我只是收回視線繼續整理我的東西。
沃克利知道我生氣了,他嘆了一口氣,朝我走過來,像以前一樣要吻我。
「別碰我……」
沃克利沒聽進去,手更往我衣服裡面伸了。
我猛地扇了他一巴掌,我的狼也怒吼起來。
「我今天不想做。」
沃克利驚訝於我情緒變化,他捂著臉隔了好一會才點點頭。
「好。」
看著他離去的背影,我松了一口氣,卻腿軟得直接跌坐在地上。
看見了地上的一滴滴水,我手抬起來摸上自己的臉,這才意識到自己哭了。
……這是戀愛這麼多年,我從未反對過一次沃克利的意見。
我以前捨不得讓他傷心,可是他卻把我的心劃開了無數道口子。
我深呼吸一口氣,慢慢站起來繼續收拾東西。
直到我們所有同款都被我扔了之後,手機響了一下。
我點開一看,呼吸一滯。
【我是月亮女神認可的沃克利的mate,出來見一面?】
沃克利送我的定情信物,從我手裡滑落,掉進了垃圾桶。
我按照約定來了一個咖啡店裡面,那裡已經坐著一個Omega了。
她抬起眼看我,滿眼都是不屑,「你好啊,我是奧爾瑟雅。」
隨即嗤笑一聲,「還以為是誰會讓他延後我們的結契,沒想到就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女人。」
我坐在奧爾瑟雅對面,細細地打量著她。
像,真的太像了。
和我相比,眼前的這個Omega與我姐姐更為相像。
簡直就像是同一個人。
而她沒有傷害過沃克利,更是月亮女神認可過的屬於沃克利的mate。
沃克利會愛上她,是必然的。
也難怪沃克利不願意和我去月亮女神面前認證mate。
一旦去了,就會被拆穿。
他的報復計劃,又怎麼實施呢?
或許是我的愣神,讓女人有些坐不住,她主動開口。
「聽說我長得像你的姐姐。」
「但我看了她的照片,連我的一半都比不上。」
我可以接受自己被侮辱,不能接受她辱罵我的姐姐。
我冷著臉,拿起奧爾瑟雅面前的咖啡,直接潑到了她臉上。
「眼睛不好就去看醫生,別在我面前犯賤。」
奧爾瑟雅尖叫著抬手,想要狠狠打我一巴掌。
沒想到被我一把抓住。
她掙扎了很久,最後紅著眼放棄了:「你不過就是沃克利的一個床伴而已,有什麼資格這樣對我?」
我冷笑一聲,床伴?
沃克利就是這麼和她介紹我的嗎?
我面無表情地看著她,「你不用將我視作敵人,我不會和你搶沃克利。」
「馬上,我就會離開他。」
奧爾瑟雅愣在原地,有些訝異地看著我。
原本她以為我潑她咖啡就是崩潰的前兆,但是她沒想到我居然一點都不在意。
奧爾瑟雅根本不相信我,她覺得我這樣都是在裝的,於是拔高音量:
「你騙我!」
「你剛剛還因為沃克利朝我潑咖啡!」
她像是突然想到了什麼,從包裡拿出了一枚月光石戒指。
「不過,你不放棄也沒機會了!」
她有些得意揚揚地晃著頭。
「沃克利四天後就會幫我去求月亮女神的祝福,到時候我們兩個就會在所有人的祝福下結契!」
四天後?
沃克利想要毀掉我和我姐姐的世界之後,再去過幸福的生活嗎?
憑什麼?
看著我憤怒的眼神,奧爾瑟雅以為自己的炫耀有了作用,得意地仰頭,輕輕地戴上了那枚月光石戒指。
「而你,永遠只能是他的床伴!」
我看著她得意揚揚的表情,卻覺得她很可憐。
和以前的我一樣可憐。
以為自己被愛了,卻只是一個乾淨的替身。
我忍不住開口。
「我勸你,好好地去調查他,不要輕易地愛上一個來歷不明的alpha。」
「到你後悔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
我真誠的話語,卻只收到了奧爾瑟雅的嘲諷笑聲。
她抬起手狠狠地在我臉上打了一巴掌,我的臉瞬間紅腫起來,火辣辣地痛。
「我說過了你就是個床伴,賤人,你有什麼資格在我面前說這些話!」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就是想讓我離開沃克利,自己再繼續和他上床!」
「你這種女人,怪不得只能當插足別人感情的賤人!」
我呼吸逐漸加重,手死死地攥住,我的狼也發出最兇狠的叫聲。
沒等我出手,奧爾瑟雅被人狠狠摔在了地上。
「奧爾瑟雅,你在幹什麼!」
沃克利突然出現在我們身旁,他冷冰冰地看著地上吐血的奧爾瑟雅,隨後著急地在我面前跪下。
他仔仔細細地看著我紅腫的臉,殺意逐漸佔據他的大腦。
「奧爾瑟雅,給她道歉。」
奧爾瑟雅不敢置信地抬起頭看著沃克利,她爬到他身邊拉他衣角,一副可憐的樣子。
「沃克利,你是我的mate,你怎麼可以為你的床伴說話!」
沃克利冷笑一聲,似乎在嘲笑她的自傲。
他沒回頭看她,朝跟來的手下吩咐了一句:「去調監控,看她哪只手打了奧德麗,就把她哪只手給砍了。」
奧爾瑟雅張大了嘴巴,還不等她說出話,自己的手突然一輕。
劇烈的疼痛感在她身體裡爆炸,她這才看見是那個人用銀刃將她的手臂直接砍了下來。
正是那只戴著月光石戒指的手。
我呼吸彷彿靜止了,呆滯地看著眼前這一瞬間發生的事情。
沃克利居然這麼殘忍。
銀刃,他是真的不想讓奧爾瑟雅活了?
那我要是沒有發現他的秘密,被他要挾著關在家裡,會不會也會經歷這一切?
沃克利似乎看出來了我的害怕,他抱住了我顫抖的身體,大手一下一下拍著我的背。
「別怕奧德麗,我這是為了你好,她是壞人,你別相信她的任何一句話。」
我的眼神不自覺地移到已經昏倒的奧爾瑟雅,我的身子抖得更加厲害。
可是沃克利沒看到,我逐漸勾起的唇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