奧林匹斯山的頂端,住著一群淩駕於宇宙之上的「神」,那裡也被譽為是「神之公會」的唯一寓所。這裡住著的是宙斯,赫拉,波塞冬,以及很多不為人所熟知的眾神,而他們的每個人的席位都附與不同的神之能力,這些能力操控著宇宙中每個生靈的去向。
宙斯之子赫菲斯托斯是阿芙洛狄忒的丈夫,他即是火神同時又是工匠之神,具有一雙巧手和非凡的模仿能力,他能做出他看到的幾乎所有的東西。但他卻天生醜陋,還拖著一條殘腿,不過他利用自己的能力幫助塵世上的人類,創造生活,更新萬物。這讓人們萬分敬仰,也培植了他的正義精神,就是這樣一個神,卻從來沒有想到,他那貌美如花的妻子阿芙洛狄忒,不欣賞他的能力的同時,竟然背叛了他,與戰神阿瑞斯幾番偷情,終於被火神發現,於是火神利用自己的巧手編織了一張黃金網,在二人魚水交歡之時,趁其不備,將二人的醜態公諸於眾神。
但火神萬萬沒有想到,宙斯這個眾神之神,居然在事發之後偏袒于阿瑞斯,認為是火神居心叵測,陰險毒辣,於是盛怒之下,將火神的徽章,每一位神都必須佩戴的徽章打碎,撒落塵世,並將火神逐出神界,貶入凡塵。並詛咒火神,不再強大,並承諾,如果有人將徽章湊齊,並佩戴火神徽章,將入駐唯一空缺的「神之席位」。
火神落入凡塵,經歷幾世輪回,此世名為鄧肯·多普利諾。
普羅米修士作為先知之神,瞭解多普利諾前世的苦衷,於是利用自己的能力給予多普利諾一個健全的身體,強健的體魄,以及俊美的樣貌。
多普利諾經歷的幾世輪回,也在此世找回了自己的一部份能力,但他的能力已經開始扭曲,火的操縱能力基本喪失,匠神的能力雖然還在,卻幫助不大,但由匠神的能力卻延伸出了他強大的複製能力,他能複製一切他看到的事物或思想狀態,可這些能力因為宙斯的詛咒卻時有時無。讓多普利諾哭笑不得。
雖然多普利諾每一世都不記得自己的上一世,但卻每次都依稀記得自己的身世。而多普利諾對那模糊記憶的不放棄,感動了黃金時代沉睡的卡俄斯,於是,卡俄斯派遣了十二泰坦巨神的化身來幫助多普利諾,雖然泰坦巨神能力高於青銅時代的主神,但由於都只能以化身的形式出現在現世,所以一切都變得不再一樣,而卡俄斯附與的幫助也只能是依靠著這些人的努力去實現,而戰神也將宙斯的誓言及詛咒同一時間公佈於世,以此調動了宇宙中覬覦神之席位的各大行會攻擊火神並搶奪火神徽章……
但沒人知道,火神徽章到底碎成了多少片,到底有多少種組合才能坐上神之席位,這一切只有火神自己才會知道。而大家卻依然為了這不知能否實現的夢自相殘殺,猜疑,甚至自尋死路等等……
2061年,塵世混亂,連年征戰,國家與國家為了地盤在爭鬥,行會與行會之間為了火神徽章在爭鬥,就連百姓之間都為了利益而互相爭鬥著,這是一個罪惡的年代,一個讓人痛恨的年代,但人們對這一切毫無辦法,只能隨波逐流,但很多人都知道,這是因為神之席位缺席了火神,缺少了他的幫助和制約其他神的力量,一切都不平衡了。大家都在盼著他能夠早日回歸他的正神之位。
一個夏日上午,多普利諾孤身來到了維利艾維娜島,一個活火山氾濫的小島,傳說在這裡有一片徽章落在了某個行會手中。現在的多普利諾剛剛18歲,剛剛可以自己隨處去,而卡俄斯現在給他的幫助也僅僅限於暗中,那十二名泰坦之神也同時以各式各樣的身份分別成長著,鍛煉著。等待著多普利諾的召喚。
卡露娜PUB吧台前,一個少年靜靜的坐著,喝著16羅普幣一杯的「icetuna‘,也不知道是什麼人給這種昂貴的酒起了一個「冰金槍魚」的名字,真是有夠白癡。少年的左肩膀上站著一個時隱時現的小精靈,那是火神的寵物靈,它叫POLLY,可以帶給人暫態的暴發能力,也可以將自身瞬間變成暴走的火神影子,從來沒有人知道那是什麼樣子,除了多普利諾,因為見過它變為影子的人都已經離開人世了。不過平時的POLLY還是很可愛的,像是一個螢火蟲,五彩斑斕,卻又時隱時現。這也是少年18歲的成年禮物。這個少年就是多普利諾
PUB裡吵吵鬧鬧的賭博聲,調情語調不絕於耳,而多普利諾充耳不聞,和酒保有一句沒一句的閒聊著。吵鬧聲隨著一聲大力的推門聲嘎然而止,進來的5個怪人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轉瞬間,又開始了低聲的交頭接耳,好像全都在議論著進來的這5個人的身份。看起來,PUB裡的人應該全都認識這些人。
「喂,多普利諾,你在哪?我們來了,你卻不現身,這是什麼意思?如果沒有膽量為什麼還約我們來這兒」一個在右半邊腦袋上長著半邊角的怪物吵著,周身散發著紅色的淡淡的光,仔細看像是自己散發的光,但又像是被什麼耀眼的東西照出來的餘光,變形的嘴角,讓人覺得有些噁心,大大的眼珠像要突出來一樣,著實長得奇怪。「埃格森,你不要老是吵吵鬧鬧的,據說多普利諾是個小帥哥呢,喲喲,你如果把他嚇跑了,我可是要唯你是問呢!」一個穿著綠色鬥蓬,妖豔至極的女人呲著牙笑道。這個女人是佛瑞格彬多行會的副主教,名字叫羅絲帕,是一個名符其實的不會老的妖怪。身後隨行的三人很明顯是小嘍囉的級別,只是微笑,卻不敢搭話。而那個半邊角的埃格森也不搭話,幾個人眼睛四周尋找著。PUB裡的氣氛當時就變得緊張起來,雖然PUB裡的人大部份看上去都不太好惹,但眼看著這幾個怪物都深深的瞭解,這是當地的佛瑞格彬多行會的人。
那是一個會眾散雜的行會,不太正規,所以收容的多數是一些犯過什麼嚴重罪刑的異能者,操控者,亡靈等等一些異于常人的傢伙,總之這是一個邪惡至極的行會,無惡不做的行會,所以沒有人敢違抗他們,更不敢嘲笑他們。
就在他們尋找的過程中,吧台前的多普利諾回轉過身,冷眼看著他們,卻不言語,這少年漂亮得讓人窒息,幾乎所有人都看清了他進PUB時遮擋著的臉,大概有一寸的金黃短髮,大大的藍色眼珠,長長的睫毛,俊俏的像個姑娘,臉上的五官像是集齊了各種美少年的特徵。
大家都看清他的那幾秒鐘裡,少年笑了笑,很明顯,他的笑容與他的容貌不盡相配,笑的有些憨,有些呆,但卻很可愛,PUB裡所有的女人眼光都注視在這張俊美的臉上,他的一笑,如果沒有佛瑞格彬多行會的人在的話,估計這裡所有的女人都會撲向他,因為那太可愛了。
多普利諾終於張口了「你們找我?是來赴約的吧?」
PUB裡的人應該全都猜到了他就是多普利諾,但所有人聽著他的口氣都替他捏了把冷汗,因為多普利諾這個名字可遠不及赫菲斯托斯來的有名。這裡是佛瑞格彬多行會的地盤,這位多普利諾怎麼如此輕率,一個人就來赴約,這些惡人可是連火神徽章都敢搶的人啊。
大家都在為多普利諾緊張的時候,埃格森的大手已經隨著他的怒吼伸向了多普利諾,掐著他的脖子,沖著他窒息而憋紅的臉喊道「小子,你太不知死活了,佛瑞格彬多行會是那麼好惹的嗎?你這混蛋,我讓你知道知道我們的厲害。」說著,手上的力道好像又加重了。身後的羅絲帕邪笑著「喂,埃格森,你最好留他活口,因為一會兒你還要掐著他的脖子回去向頭兒領功,喲喲,你再掐下去,很可能就是白忙一場呢!」一邊說一邊找了個地方坐了下來。好像很放心的樣子。
的確,現在的多普利諾很讓她放心,因為看起來沒有一絲還手之力。就在大家都以為快要結束戰鬥的時候,一道耀眼的光閃過,只是一道閃過的光,像要耀眼的刺瞎別人的眼睛一樣的光。緊接著,就是一聲撕心裂肺的叫聲。除了多普利諾在一邊乾咳著,所有人的眼光全都望向喊叫的那個人,那是埃格森,他拖著一隻斷掉的胳膊,仍然喊叫著,而與此同時,大家也看到了,在埃格森和多普利諾中間站著另外一個人,就是他手中的武器,耀眼的驚人。那像是一把劍。
這人戴著經典的紳士禮帽,一身黑色的禮服,手中的那把武器,像劍又不像,但卻著實耀眼。像是僅僅就是一束光的樣子。男人始終保持著微笑,卻笑得很詭異。「嗨,大塊頭,怎麼欺侮手無寸鐵的美少年呢,HOHO……」他的笑聲有些尖,與他的紳士外表一點都不搭配,看起來是那麼另類,與特別。
‘你這混蛋,啊……啊,等著,我非把你撕成碎片不可。」埃格林一邊吼著一邊把手伸進懷裡,掏出一塊淡紅色的石頭,還在發著光,那光想必就是埃格森最初身上環繞的光吧。他把石頭按向傷口,傷口瞬間止血,止痛了,埃格森不再吼叫,低沉的問道「你是誰?為什麼壞我們好事?」一邊說一邊拿石頭揉擦著自己的傷口。身後的羅麗帕已經站起身來走到了埃格森的身邊。對面的人緩緩開口「認識這把劍嗎?這是萬仞之芒,相信你們聽過吧」埃格森看著來人的嘴形,吸了一口冷氣「你是艾亞?」那人笑了笑。埃格森突然發難,將未斷的手突然伸向那個叫艾亞的男人,纏鬥起來,由於剛才是艾亞突然出擊,所以輕易的擊敗埃格森,並戰了一臂的便宜,可現在纏鬥起來,竟也不能一下分出勝負,在整個纏鬥過程中,那個羅麗帕像是沒有準備幫忙的意思,埃格森不滿的邊打邊喊起來「老巫婆,難道你認為他把我打敗之後會輕易放過你嗎?還不幫忙,在等他殺了我嗎?」此時的埃格森一邊喊一邊明顯感到了自己處於下風,老巫婆羅麗帕聽到,笑著開始兩手重疊,逐漸明顯的看到她在發力,兩手中間開始出現一個紫色的光圈,愈來愈大,一直到變成與人頭一般大小,顏色變得發黑發紫,突然向艾亞發難,丟了過去。只聽見「砰」的一聲,艾亞和埃格森分開,但卻沒人受傷,大家仔細看著,原來是艾亞身後的多普利諾。
他看見老巫婆暗自運用魔法球,於是模仿他所見到的魔法球打到同一方向,於是發出砰一聲,擊退了老巫婆的魔法。
所有人都震驚了,這個少年剛才明明還是手無縛雞之力的樣子,現在他怎麼如此強大,沒人知道他可是火神今世的化身擁有著強大複製能力的鄧肯·多普利諾。雖然有人知道萬仞之芒,卻也同樣沒人知道艾亞就是卡俄斯手下十二泰坦巨神中掌管璀璨的忒亞的化身。
所有人都被嚇了一跳,眼前這兩個人,居然並沒有多麼費力,就將佛瑞格彬多行會的副主教,還有那個橫行街市的埃格森打的徹底呆住,真是了不起呢。
艾亞在這個時候回頭看了看多普利諾,兩指劃過額頭,微笑著說道「謝了,朋友。」
多普利諾依然傻笑著「沒事沒事。是你先救的我」兩人相視又是一笑,猛然轉頭,兩人像是準備發難的看著對方,艾亞狠狠的說「埃格森,拿出你平時橫行街市的能耐,讓我好好看看你這佛瑞格彬多行會的廢物是怎麼丟人的。笨蛋」埃格森早已經將牙關咬得緊緊的,自從加入行會以來,從來沒有如此丟人過,怎麼會輕易放過眼前這個「偽紳士」呢。呲著牙,並不說話,揮著僅存的一隻手向艾亞掄去。兩人開始新一輪的纏鬥。而羅麗帕卻沒急著出手,盯著多普利諾,細聲說道「喂,小傢伙,你的魔法能量也不弱嘛,不如跟我們一起,那我們的頭兒如果坐上神之席位,你雖不是主神,可做為行會一員,也能沾些光嘛,不要看你的魔法還不錯,就以為自己有多了不起,和很多人比,你太弱小了。」一邊說,一邊將背後一直揉著的光球丟了出來,她是打算趁多普利諾不注意打他一個措手不及。
光球以極快的速度擊向了多普利諾。
屋裡的人已經走得差不多,剛才兩個魔法球的碰撞已經讓屋裡人嚇的魂飛魄散,都怕傷到自己,所以自然沒人願意再看熱鬧。
「砰,,,咣當,嘩啦……」一連串的響聲,多普利諾被那魔法球狠狠擊中,衝擊他到了牆上,又掉到吧台,引得一邊串的響聲。
艾亞的眼光瞬間被吸引,虛晃幾下狠招,跳到多普利諾身邊,蔑視的看了一眼「嘿,怎麼了?你的能力就只有這一點點居然就來招惹這種行會頭目了嗎?」多普利諾沒有說話,乾咳了幾聲,慢慢站起身,嘴角閃過一絲詭異的笑容。卻沒被其它人發現。
埃格森的拳頭緊跟著就來到艾亞面前,一邊怒吼著「誰給你們的勇氣在我們面前還這樣聊天。受死吧,小白臉……」艾亞用劍橫在自己面前正好擋住那巨大的拳頭,這時也看清了,那拳頭中間居然散發著紅光,艾亞明白了為什麼剛剛對埃格森的攻擊不再構成傷害了,就是因為那塊石頭。橫在面前的劍用力一推,推開他的拳頭,緊接著,橫掃下盤,躲開那攥著石頭的手,步步緊逼,朝著埃格森的下半身猛攻。
大家全都沒注意到的是他們二人身後的三個嘍囉,早已不知去向。其實三人現在已經回到了行會的總部向他們的頭目報告行蹤,「紮伊埃克大人,副主教以及埃格森現在已經與挑戰我們行會的人交上火了,但埃格森失去了一臂,而副主教現在正處於上風,對方有兩個人,那個挑戰我們的多普利諾像是會使用副主教的魔法,另一個則是用一把叫做萬仞之芒的利劍。」三個人跪在地上向一個背影報告著。
這是一個宮殿似的建築,大堂裡黑漆漆,只有六盞不太明亮的火燭台,而四周以各種姿式站了六個人,而三個人的前方站著的背影看起來比正常人要大上兩倍,赤裸上身,背後紋著兩隻動物在爭鬥的圖案,一隻很明顯是狼,而另一只是熊的身形,卻有一個老虎一樣的頭,而且身上若隱若現的能看見像是鱗一樣皮膚。這個就是行會中的最高統領紮伊埃克。慢慢的他轉過頭「哼,這兩個笨蛋,那個多普利諾是個名不見經傳的小混蛋,不認識也就算了,那個拿著萬仞之芒的人是號稱天下第一劍的艾亞,那萬仞之芒是神器,他們居然都不認得,活該他們要倒楣了。」他話音剛落,下面一個細長的人棍笑道「大人,我們是不是應該去幫幫副主教呢,畢竟我們都是一個行會的戰士嘛……咿嘻嘻嘻嘻」這人棍笑完,所有人都開始有些不厭煩的吵道「我才懶得管這破事呢」「他們是自找的誰讓他們爭功來的,哈哈」「要去你就去吧,你不是一直想著羅麗帕嘛,嘻嘻」這些人七嘴八舌的吵鬧著,看來這行會之間的夥伴並不團結,而是巴不得有人掛掉,好擴張自己的勢力。
紮伊埃克不作聲的考慮了大約一分鐘,看著那人棍「羅丁,你們幾個都過去幫他們吧,這畢竟是有人挑戰我們行會,真的敗了對我們行會的名聲也不好,我不希望看到那兩個人活著離開這小島,明白了嗎?」所有人聽紮伊埃克這樣一說,都低頭行了一個禮,不作聲。
羅丁說「是,大人,請大人放心,我們一定不會讓他們帶走這裡的一絲空氣,咿嘻嘻嘻嘻」回頭向外走去,而其它五人也都默不作聲緊隨其後。
PUB裡現在已經亂作一團,有半邊房子已經被移為平地,相信PUB的老闆現在也是苦不堪言,艾亞已經將埃格森逼得步步後退,沒有一點還手之力,而多普利諾和羅麗帕還是僵持不下,羅麗帕像是發現了多普利諾的複製能力,一直在想著要偷襲多普利諾,而多普利諾也學聰明了,每一次的躲避還有模仿都讓羅麗帕驚心不已。
羅麗帕下定決心,要用自己的全力發動魔法,一次讓多普利諾吃不消,羅麗帕始終不相信自己的能力能夠被多普利諾完全複製,醞釀著魔法,雙手之間的魔法球愈來愈大,這時的多普利諾輕聲的對肩頭的小精靈POLLY說「靠你了,小傢伙。」而手上的魔法球也在逐漸變大,POLLY呶著小嘴揮動著翅膀,就在羅麗帕突然發難的同時,POLLY一下溶入了多普利諾身體裡,多普利諾手上的魔法球突然由紫變紅向羅麗帕發出,瞬間將羅麗帕的魔法球吞噬,向目瞪口呆的羅麗帕打去,「嘭」巨響一聲,羅麗帕應聲倒地,口中的鮮血不斷湧出,只剩下一絲氣息的她,身體不斷蛹動,口中念念不停的說著一個名字「紮伊埃克,,,,埃克……」時空像是在變幻,羅麗帕腦海裡一下回憶起這麼多年來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那個曾經深愛的男人--------紮伊埃克。
那時的羅麗帕和紮伊埃克都還是20歲的年輕人,一對令人豔羨不已的情侶,在村莊裡大家都認為這是一對金童玉女,羅麗帕是一個乖巧的女孩,紡織,畜牧,並在家中贍養老人,而紮伊埃克擅長打獵,精壯的身體在村莊附近的山上,所向披靡,每一年給神的供品都由他去獵殺,而每次都不會讓大家有一絲失望,這兩人互相敬愛,並許下今生相愛的諾言,沒有魔法,沒有戰爭,一個祥和的村落裡,這是一份令人豔羨的愛情。
就在準備成婚的那年秋天,再有三個月,兩人就變成法律所承認的夫妻,收穫的季節,紮伊埃克忙著收割他家的田地,而這些田地的收穫是冬天的口糧,羅麗帕正在家裡為紮伊埃克還有家人準備著午飯,.忙得不亦樂乎。
紮伊埃克一邊憧憬著自己美好的未來,一邊以最快的速度收割著,眼睛突然被一道光晃了一下,那是什麼?紮伊埃克朝著亮光的地方走去,走到近前發現是一小塊類似銅鏡一樣的碎片,撿起來仔細的看著,怎麼這樣的東西如此耀眼呢。愈看愈漂亮,愈看愈耐看,於是將這碎片放進了褲子口袋裡,繼續收割。
天漸漸暗了,紮伊埃克也收拾下工具,回了家,到家裡看著一家人高高興興的吃著香噴噴的飯菜,從口袋裡掏出拾到的那個亮晶晶的碎片,遞到羅麗帕的面前,「親愛的,漂亮嗎?這是上天賜予你的,我未來的妻子,我沒有什麼珍貴禮物給你,把它送給你,好嗎?」
羅麗帕驚喜的看著那碎片,樂不可支的在紮伊埃克的臉上親吻著。並拉著他坐下一邊說「謝謝」一邊示意他吃飯。
第二天在村子邊上的花田裡,羅麗帕用絲繩和扣子做了一個項鍊的底盤,把那碎片嵌入其中,掛在胸前,看著紮伊埃克的笑容,低聲問道「漂亮嗎?我和它究竟誰更漂亮呢?」一邊說一邊半紅著臉,紮伊埃克深情的將她抱起,輕聲說道「當然是你漂亮了,你會是這世上最美的新娘子,任何事物在你面前都會變得黯淡無光呢!」兩人的甜蜜久久環繞於面前的這片花海中,深秋的紫茉莉越發的美豔動人,那一片略帶陽光的紫色,映向兩人的臉龐,如此迷人,如此令人動容。
快要成婚了,紮伊埃克知道需要上山打獵了,因為農戶人家要成婚這種大事,必然會祭天的,他也一定要讓自己婚禮前的祭天是村子中最為豪氣的,於是決定打一頭熊回來,他和兩個同鄉的年輕人,準備好一起上山了。羅麗帕按照每次上山前的習慣來送他,臨行前,羅麗帕將胸口的碎片摘下,輕輕的戴在了紮伊埃克的脖子上,低聲說「親愛的,不管在山上打回什麼,只要你可以平安就好,懂嗎?願這神賜予的禮物帶給你平安。」紮伊埃克在羅麗帕的額頭上輕吻了一下,低聲說「放心吧,親愛的,這山上還會有什麼樣的猛獸能傷害我呢?它們恐怕聽到紮伊埃克的名字就躲回自己的洞裡了呢,」羅麗帕笑了笑。目送紮伊埃克和同伴進山,一步一回頭的回到家裡去了。
上了山的紮伊埃克像是回到了自己的園地,東跑西竄,一會兒側耳傾聽,一會兒放眼觀瞧,等待著獵物的出現,山上的打獵生活通常都會是三五天的行程,而這次的打獵,僵持了七天,卻還沒有稱心的獵物出現。紮伊埃克雖然不是很失望,但卻很著急,第七天了,家裡人還在等待著他的獵物祭天。三人已經來到了山的最中心位置,就在三人為獵物著急的時候,紮伊埃克發現前方有一絲光亮,在這山林中,這個氣候下,不會有其它人在山裡狩獵的,因為附近只有這一個村子,而村子裡的人都清楚他們三人來打獵,是不會來驚擾他們的,可那亮光是什麼呢?好奇心驅使三人向亮光走去。當走近亮光時,三人全都驚呆了。四匹雪白帶著翅膀的馬拉著一輛金色的古戰車,停在那裡,四匹馬顯得很悠然,戰車雖然漂亮,卻沒有人站在上面,紮伊埃克慢慢走近,另外兩人想要拉住他,卻被他甩脫了,走到近前,紮伊埃克想要撫摸那戰馬,戰馬還沒等他伸手撫摸,竟把頭直接靠向了他,像是在向他撒嬌,用頭拱向他的項鍊----那塊碎片,紮伊埃克很是興奮,回頭向兩個同伴示意,卻意外的看見,一個手持利劍與盾牌的金甲戰士將他的兩名同伴切成了碎塊,悄然無聲的攻擊,讓紮伊埃克汗毛直立,一種驚悚不已的感覺,讓他很是不安。沒等他說話,那金甲戰士就開了口「你是紮伊埃克吧,哈哈,我的戰士。」渾厚的聲音,讓紮伊埃克更深的感覺到,這不是一個一般戰士,他會是什麼人呢?」
紮伊埃克死死的盯著面前這個金甲戰士,渾身散發著鬥士的氣息,帶著一種不知名的光芒,那利劍與盾牌看上去也不是一般的武器。
"你到底是誰",紮伊埃克不確定的語氣有些顫抖,這個人能在自己的身後不動聲色的殺死兩個同伴,可想而知,要想取自己的性命簡直輕可易舉。
「我?我發誓,你不會想知道我是誰,但我卻可以給你,你想要的,或者說是天下所有人都想要的。哈哈哈哈」這男人笑著,將劍尖向下,紮向土地裡,一邊又把盾牌放在劍的旁邊。斜倚著劍放在那裡。慢慢的向紮伊埃克走來。
「你別過來,你到底是什麼人?為什麼殺我同伴?你要幹什麼?」紮伊埃克說話的底氣愈來愈不足,其實,這已經是很強的戰士氣息了,如果換成一般的獵人,早就已經癱成一沱爛泥了。
「不用怕,你可以看看這裡」一邊說,一邊用手指向了一處空白。
紮伊埃克像是看到了一塊螢幕一樣,上面的人全都和對面的戰士差不多的裝備,除了金色的就是白色的,而且都散發著光芒,螢幕上一共十二個座位,只有一個是空著的。其餘的全都坐滿了人,而對面的這個人也是其中之一,「看到了嗎?這就是傳說中的奧林匹斯山上的神之公會,而我就是這其中之一,也就是說,我是神。懂了嗎?」
紮伊埃克搖著頭,紅著的眼睛,散發著憤怒與不相信。「你不是神,神不會無緣無故取人性命,你是個騙子,大騙子,你這混蛋,還我同伴的命來。」說著,揮刀向他砍去。那戰士不慌不忙,輕輕的一抬手,紮伊埃克的手立即停在半空中,只能揮動,卻不能向前一步。
那戰士輕輕笑道「算了,不用掙扎了,如果你能打敗的,那就不是神了,告訴你吧。我就是戰神---阿瑞斯,現在我需要你幫我做一件我沒法去做的事,而你則有可能位列神之席位當中,唯一空缺的那個座位,你覺得怎麼樣呢?」紮伊埃克聽得目瞪口呆,站在自己面前的居然就是傳說中才有的戰神,而他居然挑選我去做一件他都做不了的事,這會是什麼事?紮伊埃克不置可否,只是努力的揮動著自己不受控制的手,戰神揮了一下手,紮伊埃克的手恢復了常態,一邊揉著手,一邊用不可思議的眼神看著阿瑞斯。
「沒什麼可懷疑的,我比你強,我也可以幫你獲得能力,但我需要你和我有一份契約,在得到神之席位之前,你不允許有任何感情,這是契約中唯一的約定。怎麼樣呢?」阿瑞斯輕蔑的看著對方。
紮伊埃克一聽到不允許有感情,異常堅定說「不,那絕不可能,我不會受任何人唆使,也不可能沒有情感,你別妄想了。」阿瑞斯搖著頭「不,這不是妄想,而是你必須這麼做。」一邊說,一邊用他的右手向戰車上一揮。立即戰車上出現了一個人,那不是別人,正是紮伊埃克的未婚妻,羅麗帕。她伸著手,向紮伊埃克掙扎,卻動不了,也發不出任何聲音。阿瑞斯看著,用他的右手淩空做了一個手勢,像是掐住人的脖子的手勢,羅麗帕立即像是被人抓住脖子提起來一樣,臉紅著,無法喘氣的表情,掙扎著。
戰神笑道「現在呢?你還是這樣想嗎?你愛的人在我手裡,我讓她生,她便永生,我要她死,她就在下一秒就要永離人世,你怎麼看這件事呢?」
紮伊埃克下意識的向前沖了一下,卻被戰車外面像是一層玻璃的東西撞了一下,那層玻璃立即又消失了,紮伊埃克意識到,自己這樣救不了她,唯一的辦法只有答應戰神,他紅著雙眼,帶著快要掉出的淚水,輕聲說「好,我答應你,你放了她。」戰神微笑著「不,還不能放,我說過,需要你簽定一份契約,來,我親愛的戰士,把你的頭抬起來。」說完。便把左手也抬了起來,紮伊埃克憤怒的抬著頭,用怒吼的聲音嘶啞的喊著「放了她,你這混蛋,你說的我全都答應便是了,快放了她。」當頭抬起來的一刹那,就說不出話了,阿瑞斯的左手像是影子一樣,拍進了他的腦子,而這就是所謂的契約。戰神放開雙手,兩人同時落了地,紮伊埃克明顯的感覺到自己體內有了什麼變化,但卻說不清是什麼,而此時的羅麗帕也奔向了紮伊埃克,一邊哭一邊像不知道發生什麼一樣詢問這到底是怎麼了,紮伊埃克帶著哭腔假笑道「沒事的,親愛的,只要我做到了他要求的事,我便成為神了,這是我自願的,親愛的,你不必等我了,我為有這樣的機會而自豪,」羅麗帕眼睜睜看著紮伊埃克嘶吼著,身體一點點變粗壯,頭變得像是老虎的頭,而身子則像是熊的身子,晃忽身上還有鱗片,羅麗帕也叫喊著不要,不要,但這一切都無濟於事。
羅麗帕回頭看著戰神,她知道了,紮伊埃克為了救她,才被迫變成這樣。她跑到阿瑞斯面前,搖著他的胳膊,問他到底這發生了什麼?戰神笑著說「他是我的戰士,我的阿斯畢伽多,如果你不想被他殺掉的話,最好現在就離開,他的感情已經全部簽成我契約的一部份,許諾給我了,哈哈,直到他變成神,否則他永遠不知道什麼是愛情了。」羅麗帕現在搖著頭坐在地上,一邊哭一邊看著正在變異的她的未婚夫。
終於,羅麗帕像想到什麼一樣,回過頭,站起身,搖著戰神的雙臂,用幾近嘶啞的聲音喊道「我要幫他,我要幫他,我也要和你簽定契約,只為有朝一日我們能夠團聚,什麼樣的條件我都答應你。」阿瑞斯笑著看著她的臉「哦,真是一對癡情男女,真不知道上天為什麼這樣安排,讓他撿到這塊邪惡的火神徽章,好吧。好吧,我答應你,我給你魔法與能量,但你的一切感情都將附諸於契約之內,你與他不再有任何情感,除非有一天你們拿齊了所有徽章,成為眾神中的一位,這些詛咒的契約自然不會再存在了。」笑著,將左手抬起,問道「你願意嗎?」羅麗帕像是在做垂死的掙扎,終於咬著牙「好,只要和他在一起,變成什麼樣,根本無所謂,來吧,我願意」阿瑞斯的手猛的揮下,手掌的影子一下印在了羅麗帕的腦子裡,達成了這份戰神的魔鬼契約。
他們並不知道,這契約是阿瑞斯當年在冥界與哈迪斯修行贖罪時,偷偷的將魔鬼的封印打翻,放出了不知多少個魔鬼,那個虎頭熊身長得鱗片的怪物魔鬼阿斯畢伽多也被放了出來,而阿斯畢伽多不能以原形示人,只能附加於他人之身,為了得到肉身,阿斯畢伽多將自己的魔鬼契約傳給了阿瑞斯,阿瑞斯同時也將很多魔鬼吸入了自己的帳下,但這一切都是避開了所有人的眼光的。這契約必須要人的同意,才可簽定,而阿瑞斯的手段簽訂這契約,簡直是太輕而易舉了,所以阿斯畢伽多帶著眾多魔鬼一直追隨著阿瑞斯,從無背叛之心。因為這是一個頂著神的名義的魔鬼之王。
在這個時候,羅麗帕也開始逐漸變化了,變成了一個妖豔嫵媚穿著綠鬥蓬的女巫模樣。兩個曾經深深相愛的金童玉女,現如今變成了兩具行屍走肉。從此為戰神阿瑞斯效力。
其實沒人知道的是,那塊碎片害了這兩個人,那是火神的徽章,火神徽章散落凡間共分成了十二塊,徽章本身都具備靈性,所以由於宙斯的迫害,徽章的一半受到了影響,也就是這十二塊徽章中有六塊變化了屬性。原來全都是象徵正義的徽章,有六塊變成了邪惡碎片。這也是阿瑞斯這麼輕易的找到其中一塊的原因。
羅麗帕口中碎碎念的紮伊埃克並沒有出現,她也永遠等不到他的出現了,咽下最後一口含著淚水的怨氣,她永遠離開了人世,離開了紮伊埃克。
此時PUB裡,艾亞也已經擊敗了埃格森,埃格森雖然沒受重傷,但幾次被艾亞打倒在地,雖有那紅寶石護著,卻在體力上大大的吃了重虧,大口大口喘著粗氣,沒有力氣掙扎,看著艾亞和多普利諾,憤恨的說道「我殺不了你們,要殺要剮,隨你們便,只求一樣,將這塊紅寶石交還給一個叫維斯的女孩,這是屬於她的。來吧。動手吧」艾亞覺得又好氣又好笑,跳到埃格森的面前「我為什麼要取你的命,我只是路見不平而已,既然你已經不能把人怎麼樣了,我殺你做什麼?還有,想不到你這大塊頭,臨死還顯示出些柔情呢,那個叫維斯的女孩很讓人牽腸掛肚吧,哈哈哈哈」笑著,伸手探向那寶石,艾亞也著實被那紅寶石迷住了,不知道它的魔力所在,所以也特別好奇,就在要摸到那紅寶石的一刹那,忽然一個人影閃過,又像是一陣風,唰的從艾亞面前閃過。站在了艾亞的身後。艾亞剛想回頭看,對面嗖嗖嗖嗖嗖,又站出了形態各異的五個人,看樣子,應該是埃格森的同伴。艾亞想都沒想,直接躍回到多普利諾的身邊,看了他一眼,想說什麼卻沒說出口。倒是那個搶了寶石的傢伙搶了先白「咿,嘻嘻嘻嘻,埃格森,你這大個子的廢物,真是死有餘辜,主教讓你來辦這麼點小事,你都辦不成,留你真不知有什麼用,倒是這塊東西是個寶物,也算你臨死前做了件好事吧。哈哈哈哈。」埃格森,一看見對方這個樣子,掙扎著想要站起來,就在掙扎的一刹那,突然用手捂著脖子,鮮紅的血液順著他的脖子慢慢淌了出來,身後一個揮刀站立的傢伙,淡淡的說道「說了留你沒用,你還有什麼可掙扎的。哼。白癡」「咿嘻嘻嘻嘻,藤崎,你下手還真是快呢?難不成你還有什麼把柄在他手裡,嘻嘻哈哈」那個拿著滴著血的刀的傢伙,冷冷的看了對方一眼「羅丁,我跟你沒什麼可說的,隨你說。我來是來殺他們的,並不想殺了你,最好少說幾句。哼」
這幾個人就是紮伊埃克派來殺多普利諾的那幾個傢伙。多普利諾此時心裡一直在想,這幾個人到底都是些什麼貨色,怎麼長得一個比一個奇怪呢?除了那個叫藤崎拿著刀的傢伙比較像人以外,剩下的沒有一個長得像人的。剛剛說話的那個羅丁,明顯就是個棍子,是那種被削細了的電線杆,而且還是軟趴趴的樣子。另外那幾個,一個是穿著破爛倚著柱子的小孩子,一個呢,是很像都市人的穿白襯衣的傢伙,還有一個簡直是個怪物,從正面看過去像一條站立著的狗,而看他的影子又和他的人長得不太一樣。那個影子好像是趴在地上的另一個人。這到底都是一群什麼人呢?佛瑞格彬多行會的人為什麼全是這樣子呢?這到底是什麼行會啊?難道這些人就是全部成員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