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楔子:她,才華橫溢,通讀萬卷書。容顏傾城,聰慧冷豔,卻倔強的不可方物—瀟顏……「原本以為可以平淡的活著,即使沒有人疼愛,依舊可以很好的活著。」
他說:「瀟顏,待我娶你後,你便不用受你爹爹欺負。」
他說:「我會爭取你!」
兩個人,兩句話,糾結了情愁。
她終是遵照聖命嫁給了那個視她為妹妹的男子。可惜,兒時的話,早已如過往雲煙,他已心有所屬。那段日子,她受盡了冷漠,尷尬,忽視。卻依舊偏執,委屈,也不曾落淚。
最終,他為了別的女人,永遠離她而去。
在他人眼裡,新婚沒多久失了夫君的她,悲哀至極。
她冷眼相對。
「錦哥哥,你可知,你一直是顏兒的溫暖,也一直是顏兒的好哥哥。」
他說:「可以給我一次機會麼?忘記他,重新愛上我,摒棄你從前的身份。」
她用匕首刺穿他的胸膛:「若你可以復活,我便願意重新愛上你。」
似乎是一種宿命。
他經歷了幾天御醫的救治後,恢復了正常的心跳。而她,必須實現自己的諾言,愛上他。
他用那把曾經幾乎要了他的命的匕首,在手臂上狠狠的刻下一個深深的‘顏’字,他說:「以痛銘記,讓我深入骨髓的愛你,用一生去珍惜你。」
「從不知道,原來愛情可以這般偉大,這般感人肺腑。」
那時在一起,彼此都很幸福。
「若那是我瀟顏此生最完整的結局,該多好。有你陪我靜看花開花落,年複年,餘生亦足。也許是悲哀的物是人非,你所謂的唯一也不過爾爾。弱水三千,只取一瓢,原來只是謊言,任有再多無奈,還是逃不過現實,我一生唯一的依靠,唯一的依賴僅是你而已,卻在半路,轟然崩塌。」
她愛上了他,他卻無心背叛了她。她發誓:「今生無力原諒只請求來世能再續情緣。」
「顏兒,為何不肯原諒我?」
「皇上,您是九五至尊,臣妾懇請您忘掉臣妾。」
「若說忘記。」他拿起匕首,將手臂上落下痕跡的‘顏’字,一筆筆劃去,頓時皮開肉綻,血肉模糊。他深歎,紅了眼圈:「恐怕這樣我才能忘記你吧。」
她一把奪過匕首,學著他的樣子,一刀又一刀,依然皮開肉綻,血肉模糊:「我不欠你什麼,從不!」
「如果連最值得信任的愛情都可以背叛,那還有什麼值得信任的。」
「我瀟顏,從出生到最後,終擺脫不掉一個悲情角色。」
「註定得不到幸福?也罷,就算在冷宮裡虛度餘生,瀟顏自認薄命。」
她在冷宮裡,終日以淚洗面,一首長相思,唱出了今生的離合,整個宮殿內盡是蕭索,內心已被淚水腐蝕的透徹,百般折磨過,淚流成河。
「長相思,苦思捱不過,長相思,思至心斑駁……」
她瞭解過,卻並不清楚他有多在乎她。
他已深知悔過,卻不知道她不肯原諒他的真實苦衷。
不得廝守,也許,彼此是彼此今世註定的悲傷。
開始閱讀……
「母后,孩兒要娶瀟顏。」
皇后看了看眼前只有幾歲大的太子,「瀟丞相家的女兒?」
「嗯!」稚嫩的臉龐寫著堅定。
她笑了出來,扶了扶頭上的金步搖:「為何?」
「錦兒想要保護她!」
覺得很可笑,這種話,可以從一個孩子的口中說出來。
皇后輕輕點頭:「不後悔?」
「有什麼後悔的?」他揚起臉對上她的目光。
皇后陷入深思,瀟顏,凝此含的女兒。忽然,她笑出聲:「錦兒長大了。」隨即,搖搖頭。
御花園中。
「淒淒不似向前聲,滿座重聞皆掩泣,座中泣下誰最多,江州司馬青衫濕。」
甜美而稚嫩的背誦聲剛停止,只聽在場的人無不拍手稱讚:「小小的年紀,竟將這詩背的如此流利,真是大開眼界啊。」
「沒錯,瀟丞相的女兒可真謂是天人尤物。」
聽著那些達官貴人的稱讚,皇后得意的笑笑,柔聲對皇帝說:「皇上,這就是臣妾上次和您提及的凝此含的女兒。」
「哦?早聞瀟丞相有個天資聰慧的女兒,今日終於一睹風貌了。哈哈哈……」爽朗的笑聲響起。
瀟遇俯首:「小女不才,承蒙皇上誇獎,臣甚是慚愧。」
「瀟愛卿,何來慚愧,想當年凝此含和皇后交情匪淺,恐怕只有她才能調教出這麼優秀的孩子了。」
「皇上說的是,臣代內人多謝皇上。」
「瀟顏,你來,告訴朕,今你多大了?」
瀟顏抬頭瞟了一眼面前‘金晃晃’的天之驕子,微微俯身:「回皇上,瀟顏今年六歲了。」平淡,沒有絲毫的慌張。
「嗯!」皇帝滿意的點點頭。旒冕墜有的玉珠也隨之擺動。
「皇后,亦錦今年也有十歲了吧。」
「是的,皇上。錦兒今年十歲,寧澈今年八歲,還有,若臣妾沒記錯,玉治今年也五歲了呢。」
說罷,皇后拉來了炎亦錦,一個樣貌清秀,目光謙和,溫柔,英氣十足的男孩。
「亦錦,帶著瀟顏四處轉轉去吧。」
「兒臣知道。」炎亦錦走上前,拉起瀟顏的手:「顏兒,我們去玩吧。」隨後,兩人很快離開了眾人的視線。
皇后再次得意的笑了,不改的嫵媚。
她望著身邊的皇帝:「皇上,臣妾有意,想將瀟顏許給亦錦,不知皇上意下如何?」
「朕也正有此意。」說完,向瀟遇投去目光:「瀟愛卿,凝此含生前是皇后的摯友,想必,你也知道朕很看好瀟顏這孩子,就此將她許給我兒炎亦錦,愛卿可有看法?」
瀟遇沒有過多的表情,但掩不住絲絲喜悅:「臣不勝感激皇上的恩德,這是小女三世修來的福分。」
皇帝接著說:「但憑凝此含與皇后的交情,朕不會虧待瀟顏,她將是亦錦的太子妃,待亦錦登上皇位後,她便是東秦王朝的一國之母。」
聽到這,瀟遇當即下跪:「謝皇上隆恩!」……
池塘邊。
「錦哥哥,顏兒喜歡那蓮花。」
話音剛落,眼前立刻出現一朵淡粉色的蓮花:「顏兒喜歡蓮花啊,送你。」
炎亦錦看了他一眼隨口問了句:「寧澈,你怎麼來了。」
瀟顏接過炎寧澈手中的蓮花。
「我聽說,顏兒來宮裡了,便過來看看!」眼前的炎寧澈,雖僅有八歲,卻仍能透露出撩人的邪魅。
瀟顏看著炎寧澈:「其實,我最喜歡的還是木槿花。」帶有戲弄的語氣。
「木槿花?我還真的沒見過啊。」炎寧澈一臉的疑惑。
「木槿?哦,那種花,很漂亮啊,尤其是白色的,就像,就像顏兒一樣,純白美麗。」炎亦錦看著瀟顏說道。
「錦哥哥過獎了。」瀟顏微微頷首,臉上泛起紅暈。
炎寧澈撅起嘴角:「顏兒,為什麼叫他錦哥哥,不叫我澈哥哥?」
瀟顏抬起頭,作深思狀。
見她不語,炎寧澈更覺得憋氣:「也罷也罷!」他揮揮袖子,繼續撅著嘴。
看他這樣,瀟顏忍不住笑出來,聲如天籟。
「顏兒,我們去湖裡泛舟可好?」炎亦錦提議。
她點點頭,小小年紀,一舉一動流露出不自覺的拘謹,顯得落落大方。
「我也去!」炎寧澈不服輸,跟在他們身後。
三人坐在小舟內,無比悠閒。
正是炎夏八月,荷塘裡的荷花妖嬈綻放。瀟顏微眯著眼,靜靜看著景色,沒有過多的話。
「對了。」炎亦錦先開了口。
「寧澈,你是不是過幾天要走?」
「是啊!」炎寧澈滿不在乎的說道。
「去那裡,會很久麼?」炎亦錦眉頭緊鎖。
「嗯,聽父皇說,大概會很久吧。」依舊是一副波瀾不驚的表情。
炎亦錦歎了一口氣,瀟顏淡淡的凝望他一眼。
「怎麼?不捨得我?」炎寧澈問道。
炎亦錦只是笑,不做聲。
「去哪裡?」瀟顏稚嫩的聲音傳來,炎寧澈忽然覺得夏天不再炎熱。
「去邊關,具體怎樣的,我也不太清楚,我只跟著他們走就好了。」
瀟顏輕輕點頭。
「唉,好像後天就要走了。」炎寧澈偷偷看瀟顏一眼。
「那,明天,我去找你玩好不好?」他問道。
「好啊,可是,我上午要在綠柳閣裡把詩經的大雅看完,下午要練琴,不知,你是否能見到我。」瀟顏回答。
「怎麼會,顏兒,你被安排的這樣滿,不會累麼?」炎亦錦忍不住發問。
「爹爹從小就是這樣教育我的,他說女兒家要多才多藝才配做他的女兒。於是,早已習慣了這樣的生活。」她露出平淡的神情,那種平淡是一個六歲的孩子不應有的神情。
「你爹爹太欺負人了!」炎寧澈義憤填膺道。
「不要擔心,顏兒,待我娶你之後,你便不用受你爹爹欺負了。」炎亦錦堅定的對她說道。
瀟顏望著他:「謝謝你,錦哥哥。」
「喂,憑什麼你娶,我也要娶顏兒!」炎寧澈再次插在兩人中間。
「我已經和母后說了,她應允我了。」
「不行不行,為了顏兒著想,我們乾脆一起娶好了,兩個人,可以保護顏兒不受傷害,天作之合。」
「可以一起娶?」炎亦錦瞪著炎寧澈,一臉的疑惑。
「怎麼不可以,當然可以啦。」
「那好吧,一起娶。」
瀟顏看著眼前的兩個人,滿臉的迷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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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記得很清楚,那時候,他們說要一起娶自己,一起保護自己。
泛著舟兒,炎亦錦忽然提議:「顏兒,頌一首詩如何。」
瀟顏點點頭,小小的臉蛋在陽光映射下泛著粉紅的光。
「擊鼓其鏜,踴躍用兵。土國城漕,我獨南行。從孫子仲,平陳與宋。不我以歸,憂心有忡。爰居爰處?爰喪其馬?於以求之?于林之下。死生契闊,與子成說。執子之手,與子偕老。於嗟闊兮,不我活兮。於嗟洵兮,不我信兮。」她一氣呵成。
炎寧澈念著那句話:「生死契闊,與子成說,執子之手,與子偕老。」一遍又一遍。
「明天,我去看你。」他對瀟顏說道。
「嗯。」她輕輕點頭。
第二日,正如炎寧澈所說的,同炎亦錦共同來到了瀟府。
瀟遇見了兩人自是樂的眉開眼笑,顧不得瀟顏今日必須要讀什麼,背什麼,練習什麼。總之一切繁瑣的任務都被兩人突如其來的拜訪推掉了。
炎寧澈說要見瀟顏,瀟遇立刻派人叫來了她。
自己便悄悄退下了……
再次見到瀟顏的時候,她身著白色長裙,樣子素雅至極。她張開小小的嘴唇,微微俯身:「顏兒見過大皇子,二皇子。」
炎亦錦拉住了她:「和我們還這樣客套。」
瀟顏笑笑:「爹爹在,顏兒如果不遵守禮儀的話,會被爹爹責罰的。」
「罰?怎麼個罰法?」炎寧澈走到瀟顏身邊,問道。
瀟顏抿抿櫻瓣般稚嫩的雙唇,「在我每次犯錯誤的時候,爹爹總會讓我抄詩經,抄不完不能吃飯的。」
「什麼?!」炎寧澈與炎亦錦頓時就愣了,怎會有這般嚴厲的父親?
「你就是這樣生活的?」炎亦錦問道。
瀟顏點點頭。
炎寧澈拍了拍炎亦錦的肩膀:「哥,我要是走了,你要常來看顏兒,她會被她爹爹欺負的!」
「嗯,我知道!」炎亦錦回答,不時擔憂的望著瀟顏白嫩的小臉,心中泛起憐惜。
瀟顏微微一笑,對著炎寧澈問:「二皇子什麼時候出發?」
「馬上就要出發了,不知道為何,忽然提前了一天。」炎寧澈一臉的沮喪。
瀟顏沉思了一會,眼眸中流動著光彩,她說:「讓顏兒為你彈首曲子聽吧,當成送別的禮物。」
「好啊!」炎甯澈高興的說道。
下人立刻將琴搬了來,瀟顏坐在石凳上:「這是昨天才練好的曲子,見笑了……」
說吧,纖細的小手扶上琴弦,用撥片緩緩撥動著琴弦。
悠揚動聽的琴聲立刻使炎寧澈沉醉其中。雖然琴藝還是比較生疏,但在炎寧澈耳裡,已經是最美妙的樂音了。
她一直彈,而他一直傾聽。
直到宮女來通報炎寧澈說,二皇子,該出發了,皇上正在找你。
炎寧澈知道自己即將離開。
他連忙把一朵白色的笑話塞到瀟顏手裡,是朵白色木槿花。
臨走的時候,他對她說:「顏兒,等我回來和大哥一同迎娶你,不要叫我二皇子,記住我的名字,炎寧澈。」
說罷,再三回頭對瀟顏說再見,直至看不見她的影子。
瀟顏淡淡的微笑,手中握著木槿花,目送他離開。
這一別,不知道會有多久。
「顏兒,以後,我會定時來看你!」炎亦錦對她說道,伸出手拉起她的手,走在瀟府的花園裡……
在陽光下,兩個小小的身影,緩緩前行,那個稍矮些的孩子手中握著白色木槿花……
他履行了自己的諾言,時不時會來看望瀟顏。
頻繁的時候,一天來一次,時間較長也不超過三天。
他看瀟顏背詩,彈琴,作詩。無微不至照顧著她。
他說:「顏兒,錦哥哥會照顧你,誰也不能欺負你,就連你爹爹也不行!」
瀟顏萬分感激。只是,該練習的總是不能推辭掉,雖然與炎亦錦相當於朝夕相處,炎亦錦也常常和爹爹說教,告訴他女兒要多些寵愛以及命令瀟遇疼愛瀟顏等等之類的話,可是在炎亦錦不在的時候,瀟遇總會雙倍在瀟顏身上討還,欠了多少首詩與詞全部都要償還。一絲不苟的記下來,練好。於是,自己還是受不了這種方式,便乖乖的,不再只顧著和炎亦錦玩耍。總會抽時間和炎亦錦一起琴棋書畫共同攻略。
「顏兒,琴藝又有長進哦!」炎亦錦拍手稱絕。
「錦哥哥過獎了。」瀟顏露出甜美的微笑。
兩人就這樣朝夕相對,彼此扶持,如同兄妹般的彼此關心。隨著時間的推移。成了彼此生命的一部分,不可分割的一部分。他呵護她,她感激他。
漸漸的,跨越了十個春秋,而這期間,再也沒有炎寧澈的消息……
十年後的瀟府……
花園裡,眼光明媚,春意盎然。池中的魚兒嬉戲著輕快遊動。陽光灑遍整個花園。
「就快好了,顏兒,再堅持一下。」炎亦錦拿著畫筆,一筆一筆仔細勾畫著畫中美人。細長柳眉,眼清澈如月,水光在美人眼裡蕩漾著,脖頸上凝如玉脂的肌膚透著誘人光澤,淡黃色繡著金色木槿花朵的及地長裙顯得她雍容而不失清秀。青絲順著兩側肩胛微微垂下,手中拿著書卷,略帶些慵懶的坐在石凳上。微微閉著的粉唇似花朵般嬌柔。
畫好這一切,炎亦錦得意的一笑,揮一揮畫筆,嘴角上揚:「好了!」說完,用灑脫的筆體在畫的底部寫上兩個字——瀟顏。
瀟顏皺了皺柳眉:「脖子僵了。」聲音如流水聲,動聽溫婉。
炎亦錦將自己的作品拿到瀟顏眼前:「看看這畫如何?」
瀟顏伸出纖長的青蔥玉指,撫摸著畫中人,微微勾起嘴角:「很好啊,錦哥哥,謝謝。」
「還和我這麼客氣。」炎亦錦看著眼前的瀟顏,宛若天成的美貌,讓人心神俱醉。
「顏兒,真是越來越美了。」
「真是過獎了,錦哥哥也是英氣非凡的啊。」瀟顏看著炎亦錦,微笑著,眼睛眯成月牙狀。
炎亦錦揉揉瀟顏如絲綢般的長髮,「丫頭,就知道拿我開玩笑。」
瀟顏舉起手,立著三根手指,「顏兒說的是真的,絕無虛假之辭。」
炎亦錦看了瀟顏一眼,微微歎了口氣。
「怎麼?還因那女子而難過?」瀟顏從石凳上站起來,拿著一卷書,站在炎亦錦身邊,看著他。
「沒有,只是覺得感傷而已。」
「放心,顏兒覺得錦哥哥你和她會有在一起的一天的。」
炎亦錦皺了皺眉頭:「顏兒,她還是不願接納我呢,也是,畢竟我們相差的太多……」
「好了,不要想了,陪我練琵琶如何?」
炎亦錦點點頭。隨瀟顏去了她練習琵琶的地方,楊柳閣。
東秦年間216年,炎亦錦正式被封太子,炎甯澈被封靖王,炎玉治被封廣軒王。
金鑾殿之上,霧氣彌漫,麝香四溢,席捲而來。
皇上微眯著明眸,頗有意味地看著眼前單膝下跪的炎亦錦,微微張口:「亦錦,十年前太子妃之位朕已允給瀟顏,擇日成親吧!」
炎亦錦原本直挺的身影一顫,遲遲不作聲。
皇上挑起眉:「怎麼?朕的心不合你意?」
「沒有,兒臣全聽父皇的安排,毫無怨言之談!」
「嗯!咳~!亦錦啊!身為東秦太子,你要替朕操心國事使東秦更強盛才行,你可知?」
「兒臣明白,謝父皇的器重,兒臣定不負父皇所托!」語氣不帶有一絲感情。
皇上揮揮手:「先退下吧!」
「兒臣遵旨!」沒有一絲眷戀,炎亦錦立即起身,行過禮後,向殿堂外走去,明皇色的長袍在陽光的照射下顯得無比尊貴。
出了殿堂炎亦錦原本疾快的步伐不禁放緩了起來。皺起俊朗的眉頭,回想起十年來與瀟顏的朝夕相處,並未摻雜男女之情,情同手足。如今卻要因兒時的話而成婚,未免有些諷刺,況且自己心裡已然刻下那女子的倩影,怕是今世無法接納其他的女子了吧。那顏兒呢?她又該放置何地?作太子妃豈不是毀掉她一生的幸福?那樣太過殘忍了。
想著,炎亦錦眉宇間又多了一絲憂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