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言
一生中到底要翻越多少險峻與神奇的山嶺,我無從知曉!
這是一個有缺陷的世界,永遠。人如螻蟻,豈能撼樹?這些年的經歷,無疑讓我初步地窺探到中國人身上不可多見的劣根性和悲劇性(包括性的看法)。多少的日子裡,我都寧願獨自坐在自由的長凳上,活在想像的完美世界中。
那裡,就是我多年孜孜追求嚮往的天堂:沒有不幸,充盈著圓融的自由與美。沒有人間無形的牢獄,沒有欲望呐喊的都市,沒有勾心鬥角的陰謀,沒有寂寞孤獨的靈魂,沒有爾虞我詐的虛偽……
如果我是上帝,那麼我當然希望這個世界到處永遠都是美好而寧靜。當然,我只是一個人,一個普通男人,我也要吃喝拉撒睡,也要踏入社會這個大舞臺!
這裡流淌出的是一個充滿傳奇人生的故事:一個原本在建築公司過著平平淡淡的年輕小夥子(芺璈),偶然的機遇或許是命運的安排,他居然踏上了國安部門的舞臺,更加離譜的是,還沒有反應過來時,他哥哥已經把送他進了精神牢獄(記住這個),故事也是從這裡展開,一展開也就意味之開始,一開始也就無法停止。
經歷了命垂一線,驚心動魄的越獄生活,他來到了東莞這個欲望呐喊的都市,開始了另一番天地的生活:可打工的歲月裡,卻半路殺出個豺狼,到底該怎麼辦?內心深處的善惡是非沒有因為過去黑暗的精神牢獄生活而完全喪失,於是戴起鐐銬與狼共舞,一舉拿下黑老虎!
與此同時,他也適應了商海的潮流,適應商業社會的內在規則,有規則就有方圓,方圓有大小,行規有分別;創業有先後,術業有專攻,創業之路需內功!既然已懂這行,拼搏向上也能「三百六十五行,行行出狀元」!
故事裡面的親情,友情,特別是愛情也值得大家的深思;把他交往過的女人用三句話縮寫,也可以看出現代的愛情之花是如何地綻放!
阿月:出淤泥而不染的荷花,可就是不能擺脫劣根的自卑,離開是最好的解脫;
Kimmi:綻放在寂寞城市的百合花,像欲望呐喊的都市里的香水,一噴而過,撲朔迷離;
高筱玉:供養在別墅裡的太陽花,不顧一切地綻放,一心向陽,清純美麗的傳說!
如果說這個故事虛中有實,實在藏虛,倒不如說他是我們這個社會背景的彙集成的一滴獨特的水滴,折射出我對這個社會的種種個人思考,包括經濟改革,人文關懷;親情與真愛,黑暗與墮落,歪門邪道與公平正義!
佛曰:一花一世界,一木一浮生,一草一天堂,一葉一如來,一砂一極樂,一方一淨土,一笑一塵緣,一念一清靜。
魯迅說,一滴水,放在顯微鏡下看,就是一個大世界!
就讓我們從芺璈他這短短的幾年有限的傳奇人生經歷中去看這個無限的大千世界,思索我們的過去,現在與將來!
這個故事不是歪門邪說,也不是三經伍德,更不是宗教信仰;宗教通過教義經文解脫芸芸眾生,讓他們在痛苦時想到來生的幸福,可有太多的唯美,太多的唯心;但對於生活,我總堅定地認為要具有艱苦奮鬥和拼搏向上的精神;正如康得所言,「人生的目的並不在於有多幸福,而是在於敢於面對人生的「殘酷」,用行動去培育一種德行,用行動去賦予人生不同的意義與價值」。對於我們面對這個轉型過度的泱泱大國下的蒼涼與悲哀,也是如此,如此而已!??
就讓讓我們陪芺璈一起勇敢地穿越吧,所需要的不過是多一些善良,多一些堅定以及再多一些勇氣;唯有親愛的讀者你們自己,才能給這個慘澹的世界以亮色,少些抱怨,少些自憐,少些軟弱;我始終相信,我們的未來是美好的——面朝大海,春暖花開!我在這兒等著你回來,探討人生的精彩~~
(支持芺璈創作,請你推薦和加入書架,謝謝親們!)
還記得那是在一個寒冷淒清的冬夜,我被送進了醫院的,當我進入那個終身難忘的環境時,天正下著傾盆大雨,裡面哭聲,笑聲,哀嚎聲,悲鳴聲,聲聲刺耳!
我仿佛掉進了無底深淵,絕望即刻爬上了我的靈魂,望著周圍的環境,我的心徹底的涼了,頭仰望著天空,我空嚎了一聲,像夜裡的狼一樣,望月悲嚎,可是我的聲音卻穿不透這深深的無底洞
後來,我被一個穿著白色大褂的人帶到了屬於我的一個房間,一路上,都是些穿著兩條相間的人,他們有些沖著我傻笑,有些眼睛愣愣的看著我,有些做出鬼臉,有些女的甚至把上衣脫光。
還好在那個白大褂的瞪眼和命令下穿上了,看來他在這裡還是挺有威望的,當我剛進房間的時候,那個白大褂把門反鎖了,在透過那個門的欄杆對我說:「衣服在櫃子裡面,統一的,給穿上,不然明天沒有飯吃!」,然後就消失了。
為什麼我會來到這裡?我當時就老是弄不明白,整個身體也濕透了,於是,我打開櫃子,把那些原先就不是給我準備的衣服給換了,然後上床躺下!
今天也真的很累了,眼睛看著天花板,陰陰森森的,還有那個不時傳來陣陣呼呼聲的窗,再看看周圍的一切,除了床,櫃子,我找不到什麼東西了,螞蟻蟑螂倒是有一兩隻,好像這裡是地獄,為什麼呢?這是哪裡啊?上帝,救救,困惑了一宿,終於還是想不通,在迷迷糊糊恐慌中我還是進入了夢鄉。
第二天,當早晨的第一縷陽光撒在我的臉上的時候,我起床伸了個懶腰,我想那是我希望之窗吧,好久沒有見過陽光了,起床,可是怎麼出去呢?
門鎖著的,只好回到床上,白色的床單看起來好像是在送喪的,看看自己身上穿的衣服,我更是疑惑,還有編號呢!——5487(我是白癡,怎麼可能?),受不了了,我怎麼可以在這裡,馬上走到門口,大聲的嚷嚷:「我要出去我要我要我要出去!!!
救助無望的我躺倒在門旁,過了許久,還是沒有人來,於是站立起來,透過門的欄杆,可以很清楚的看到對面的一切,他們和我穿著同樣的衣服,不同的是他們的表達方式及其離譜,我都聽不明白,甚至有些在唱歌。
突然,在走廊裡我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背影,那是我哥,我的親哥哥,喜出望外,以為有救了了,「哥,我要出去,我要出去」,哥哥聽到了我的叫喊,和一個白大褂的人走了過來!
這個白大褂顯然比較年輕,看來是新人,「兄弟啊,不是哥哥不讓你出去,如果你再有什麼三長兩短的,再鬧出什麼,我可擔當不起啊我會常來看你的!」
說完眼淚掉了下來,然後轉身就走了,留下我在那裡孤獨的呐喊,回音空曠的寂寥,那個白大褂後來又來了一次,看了我一眼就走了,那個眼神有點撲朔迷離,直到現在我都不懂!
折騰了一個上午,我終於疲倦了,想想對面的人,是不是也和我一樣啊,他們是不是也曾經有過我這樣的呐喊,可是好像他們都變了,變的安靜了,除了昨夜的亂成一片,今天好像寂靜了很多,莫非他們認命了,或許是他們本來就屬於這裡?
就這樣,我鬼使神差的進了後來才知道的所謂的精神病院,並成了他們的一員,——我是新人。
傍晚來臨,一切寂靜得讓我的內心有點躁動,按照這個醫院的慣例,給半個鐘頭的自由活動時間,比起監獄的放風還是來的實際點,至少不會那麼壓抑,地點是在空曠的場地上,也就是整座醫院的中心,像古羅馬的鬥獸場,不同的是,圍起中心的是高不可攀的宿舍樓。
醫院響鈴的時候,我看到很多人像回到1949年的歲月一樣,燃燒起整棟樓的激情,小小的解放是大大的鬆動,他們大多數都像困在籠裡的野獸一樣飛奔。
我只能拖著疲憊不堪的身體,來到這個陌生而詭異的活動中心,寂靜過後是陣陣的騷動,我找了個比較安靜的角落蹲下來,細細的看著周圍發生的種種:有些人亂舞飛奔,有些人空吐白沫,有些人胡言亂語等等等等,不一而足。
他們相同的地方就是頭髮淩亂,衣衫襤褸,儘管是醫院統一發配的衣服,可是有些甚至連編號都沒有了,估計是吃了吧,看那些斜斜歪歪的牙印可知一二,或許是被其他人咬了呢?!
他們都在演繹著他們屬於自己的所有,可是我一無所有,唯有成了他們唯一的觀眾,觀眾不是好當的,因為說不定就有人拿著鞋子之類的東西砸過來.
大概過了10幾分鐘,也就慢慢的安靜了起來,他們開始交頭接耳起來,貌似都在談論著國家大事,我身邊有兩個人也嘰嘰喳喳的胡侃起來.
「今天怎麼我吃的大便就好像是沒有消化過的。」
「都叫你別那麼努力了,生活有時候就是這樣,你徒勞了以後放出來的或許是個屁!」
「再不用功的話,我們的冬天就有可能拉不出來啦,沒有大便你叫我怎麼過冬啊?!!」
「你知道的,沒有過不了的冬,就怕你一直都想拉出一大坨,臭了你自己不說,我們還要跟著你難受!?」
我是聽不下這些骯髒的詞彙的,起身走到別的地方,無論他們聊些什麼,我的腦袋一片空白,盡想著怎麼樣才能逃脫出這個是人非人的地方,周圍觀察了一下,大門有人守著,那是萬萬不行的,我剛剛就看到一個想沖出大門的被擰了回來,像拖著屍體一樣的拉回房間。
連短暫的自由都被剝奪了,再往上看看,都是用鐵絲網羅起來的,精密的只有設計這座建築的本人才能解開這個「迷局」!再看看四周有沒有突圍的地方,幾乎連只老鼠都跑不出去,看到這樣的情形,換誰誰都是會納悶死的,除了呆著裡面習慣的。
自由總是短暫和有限制的,鈴聲一響,大夥們都走的七七八八了,獨留我在那裡絞盡腦汁,突然我的身體一陣劇痛,順著疼痛的方向,我看到了那個年輕的白大褂,手裡拿著鞭子,面目可憎的吆喝著:走,回你的房間去.
我苦苦地哀求:「給我出去吧,我真的不瘋,我要出去,求你了,你的恩情我會永記在心的,求求你啦,讓我出去吧!」
「哦,你說不瘋就不瘋啊!放你出去,那我不是和你一路人了,走,想都不用想,你就是不瘋也得給我呆在這裡,聽我的指示你就免受骨肉之苦,還有,如果你以後再這樣,我會向上面彙報,加大力度監管你的,我也是責職所在,再影響我的話,有的好受的!!!」
「可是我真的不瘋啊,你們為什麼就不信呢?為什麼非得把我關押在這裡呢?」話音未了,又是一陣疼痛,無情地抽打,我只好順著他的,回到房間.
癱在床上,哎呀,我的媽呀!背後疼痛的難受啊,剛才他可是沒有少抽我的背部的,我現在只能蜷縮在角落裡偷偷的掉眼淚,像受傷的狼一樣舔著自己的傷口,在夜裡無聲的抽泣,卻又不敢發聲,唯恐給獵人發現,只能隱忍的承受著。
儘管夜裡又是最不安定的時候,任他們怎麼吼叫,都無法淹沒我思考的聲音,看著螞蟻,蟑螂在對角活動,我的心突然長出了幼嫩的新芽,好你個天網恢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