溺水三千

陽光的溫暖，曬在我身上。突然覺得我是世上最最最最幸福的女生了！

「在想什麼呢？笑的這麼開心。」一個溫暖的懷抱擁住了我，好聽的聲音蕩漾在耳邊。

「想我愛的男人呢！」我撅著嘴說。

「那肯定是個超級無敵帥的男人而且每天都會給你做愛吃的菜！買你愛喝的玫瑰茶的男人。」他低笑。

我裝作猶豫的一下說「說不定還有幾個男人為我做這些事情呢。」突然他溫柔抬起我的臉輕輕的吻在了額頭，他說除了他誰還會那麼那麼的疼我這個無理取鬧的小丫頭呢。如果真有他就揍他去。我聽完就笑了，說「你也不怕羞！我除了你還有誰。」

他抬手晃了晃手中拎著的菜「這才乖，回去給你做你最愛吃的糖醋丸子。」接著握著我的手拉著我走，就這樣平凡的日子我卻過得有滋有味。我想，如果我沒了他我應該就會活不下去了吧！他是這樣的疼我。似乎是在用生命去愛般。

到家，我坐在了沙發上看電視，其實我不停的往廚房在看。我愛看他為我忙碌的樣子，系著一點都不般配的粉色圍裙，被油煙熏得眼淚直流。把鹽當糖放，把油當水放。就算教他千萬次也不會做的糖醋丸子，雖難吃卻還是津津有味。

「想什麼想的發呆？難道，是問著飯菜的味流口水在？」他端著菜走了出來。

「是啊是啊，我親愛的阿初做的飯菜怎會不好吃。」我走了過去，搶過筷子夾了一個丸子在口中嚼著，果然一股鹹的要命的味道在嘴裡散發開來。「哇，今天的菜格外好吃呢！」我點點頭。

他一臉興奮的看著我「是嗎是嗎？我來嘗嘗。」他撚起菜就準備往口裡塞，我一急的拍掉他的手，他習慣性的眯著眼看著我。我知道每次穿幫他都會用這樣的眼神看著我。我拉過所有的菜護在懷中「不准搶！這些都是我的！這麼好吃，怎麼能給你吃！」

他明白似的點了點頭「我看我們還是叫披薩吃吧！」說著便拿起手機撥號，我怕他失望便搶過手機，幾乎是一次性把盤裡的菜塞入口中，有味的嚼了起來，一邊吃還一邊說好吃好吃，最後結果就是我因為吃鹽吃的太多不僅味覺遲鈍了，就連喝水都是鹹的。

他笑著看著我，不停的把水遞了過來。這一盤菜幾乎要了我的小命。

手機一響他轉過身去接電話，我感謝上帝給了我這次活命的機會，我趕快跑到窗邊把菜給吐了出來，沒辦法，吐在垃圾桶裡又怕他看見只好不衛生一點。

「小離，公司有事。我得去一趟，你好好呆在家裡不許亂跑！」接著便轉身披上外套走了。

又是一陣鈴聲，我笑他冒冒失失的。

無奈，我只好拿著手機沖了出去，希望能趕上他，以免還要打車去他的公司。

我出了社區卻發現他往公司的反方向走了，我皺眉難道公司是在別的地方開會。跟著他走過了幾條馬路發現他站在了車站旁停了下來，看來是我多想了。我怎麼會不相信他呢！我準備悄悄的跑過去給他個驚喜的時候發現一名紅衣女孩子手裡抱著一個小嬰兒沖過了馬路，他伸手抱著了他。我手裡冰涼的手機不再震動。我握了握放進了口袋裡。

這樣的情景這樣的熟悉，他深情的溫柔，在那溫暖的懷裡不再是我。這樣幸福的場景又怎麼容得我去破壞，其實我知道這幾年我都是在自我欺騙，他們才是一家人啊，就算他心裡有我，我也不能用自己的手去破壞。現在才知道我們的距離是有多麼的遙遠只怕她才是多餘的

我轉身走去，離開這個不屬於自己的地方。

記得小時候，在孤兒院她不再說話所以老是被人笑話是啞巴。只有他會半夜從自己的家裡偷偷帶零食給她吃也不怕回家挨打，就這樣送了五年。他甚至不知道自己叫什麼名字，卻總是護著她，直到有一天他抱著一本厚重的字典來找她說「看！這兩字可是我找了一晚上的哦！」結果我便成了他唯一的莫離。長大後，他依然不顧家裡的反對把我帶回了家。只可惜我這副身子不爭氣根本給不了他幸福，記得那次從醫院回來他抱著我說，離兒，我最討厭孩子的。我有你就足夠了。可惜我從他眼裡讀出了心痛。

不知不覺中我回到了只屬於我們兩的家，她該離開了。這本不屬於她，飯桌上還存留的溫暖讓她捨不得。她把手機放在了原位，把家裡所有關於自己的東西全都放進了塑膠帶裡，就連她平時最珍愛的照片也放了進去，她拎著塑膠帶回頭看了看這僅存的溫度，這房子似乎從沒有她的存在過，我輕輕的把鑰匙放在了手機旁邊，踏出了房門。

他曾經說過「莫離，一生不離不棄。」

外面很冷，涼風吹進了心裡。手機震了一下，我猶豫的打開看，是一封陌生的短信，我打開看熟悉的語氣讓我想掉眼淚

「小離，今天要加班。可能回不了家了！晚上記得要關上窗。今晚會很冷。如果餓了冰箱裡有你愛吃的披薩和炒飯。暖杯裡有你愛喝的玫瑰茶！三分鐘後回短信，，不然我會著急的！！！愛你的奕初。」

我快速的回了短信，丟掉了手機卡，這便是愛麼？等自己發現的時候一輛車已經向自己沖了過來。也許，上帝也想讓我離開這是非之地吧。

只是，我希望我下輩子能以守護的方式去陪伴他。

痛，身子似乎不停的降落。眼皮也越來越重睜不開眼！是誰在呼喚我？夢中一個穿龍袍的男子，在尋找著什麼口中還叫著「不離不棄」四字，那樣熟悉的身影，那樣深情的四個字。他到底愛上了一個怎樣的女子。

我幾乎是被痛醒的，我舔了舔乾燥的唇，支起了沉重的身子。

原來，還沒死。「你別以為你可以用這種方式來解脫，在我們霜月樓裡老娘見多了！既然被賣到了這裡來便安分些！」只見一個濃妝豔抹的老女人插著腰站在自己面前，再看看周圍環境便知道自己肯定是穿越了！上帝給了我一條命，只是，這條命不要也罷。青樓女子還有什麼值得驕傲的呢？我張了張口，有些沙啞的聲音卻無比好聽。也許這便是上帝做的補償。

「我以後定會安分的。」我開口說道。

那婆子似乎沒有反應過來，看到「我」的轉變那麼大她有些不相信

「別再給老娘耍什麼花招，你要知道你不再是莫家小姐，你是你爹送到這裡來的！」說完便走了出去。難怪這身體的主任情願死都不呆在這紅塵之地。而我只能感謝上帝給了我這副好皮囊。

突然從門外竄進了一位綠衣女孩，她撲在了我床邊「小姐，你如果出事可要雲兒怎麼辦？」眼淚婆娑看著我都不忍的擦去她臉上的淚水文鄒鄒的說「不打緊的，我這不是沒死麼。」

她名字竟叫雲兒，不知道的還以為是乳名呢。看來「我」是不起心的起的。「你以後叫落塵可好？」落入凡塵的我們無可奈何啊~。

看來這丫鬟也是護主的料，背後的鞭印慘不忍睹。她聽到我要給她改名也不反對，只怕她自己也覺得這名字比雲兒好聽。

「只要小姐不要再想不開，什麼都成！」她胡亂的抹掉了臉上的淚水。，站了起來。

我看了看這房間，雖小，卻應有盡有。我吃力的爬下床，卻發現我竟比17歲的落塵還要矮小。

我急急忙忙的站到鏡子面前卻不敢正視。鏡子中的女孩明顯只有14、5歲的樣子，瀑布般的頭髮到小腿，近透明的蒼白皮膚，大大的丹鳳眼說不盡的嫵媚，飽滿的唇，這分明是小時候的自己。只是笑起來的時候會有酒窩很是甜美。

我細細的給落塵上了藥，她卻激動的要哭了出來。她突然抬起頭沒頭沒腦的說」落塵拼死也會好好保護好小姐的！「我臉上頓時一片濕潤等我撫上臉才發現自己已淚流滿面了。也許這種感情就是親情吧，就算沒有血緣關係。

第二天的清晨我很早就醒了，落塵還爬在床邊睡覺，我輕輕的給她披上了衣服，開始梳洗，換了件白色的雲羅裙。其實感覺自己穿古代的衣服比現代的更加的適合。

「小姐，怎麼這麼早就起來了？」落塵站起來錘了錘肩，明顯是因為睡姿而不舒服。

「睡不著，而且今天有很多事情要做呢。」說完，她便疑惑的看著我不明白我要忙什麼，她忘了這不是什麼莫府，也忘了我不再是什麼千金大小姐。這裡是青樓，吃人不吐骨頭的地方。而我也肯定不會讓這樣乾淨的身子被人染指。

「塵兒，去叫香大娘來。就說有關我的身價的事情。」塵兒一愣又不得不去找。

不一會兒一陣偽劣的胭脂味傳來，不用看便知道那是誰。「後天你便要出臺賣藝，你還沒到年紀只用賣藝便足。」一聽我的心便安了許多。這香大娘果然還沒變態到要未成年賣身。「你好好準備，這城裡都知道你莫離多才多藝。」

「什麼都好談只是賺來的銀子要平分。」香大娘一臉驚訝，肯定沒想到我一大小姐會這麼看重錢，有些嫌惡和鄙視。我聳聳肩，沒錢可要怎麼活。

「那也要看看你能不能有這本事。」她扇了扇手中的扇子，胭脂味更濃了。

「我彈奏一次，肯定比你們當紅的小姐價多兩倍。」我自信的說。

她有些像看神經病的看我，我知道這憑誰聽著都像說大話。「等你達到再說吧。」接著便一扭一扭的出去了。

我打聽了一些關於霜月樓的事情，便知這青樓是在城裡數一數二的。來的都是些達官貴人。有些姑娘不比那些庸俗，各個美貌都是數一數二。外貌我一點都不擔心。

這幾天過得很快，我只用想唱哪首歌就行時間倒充裕。直到那天晚上我才有些緊張。落塵站在我旁邊說要代替我上去，還說一個小姐怎能當著那些男子的面表演。小姐本就不該來這樣下賤的地方！我笑了，握了握她有些出汗的手，「我們定會成功的！」

我跟著香大娘的帶領下來到正廳，她回頭看了看我問我確定就這麼樸素的出去，我點了點頭。我知道這樣乾淨的形象本就不該出現在青樓。

我走出了布簾，只聽見一陣陣驚歎。只有幾個魯莽的大漢笑道「這還只是個丫頭嘛，穿著跟天仙一樣不知道還以為是哪家小姐呢！只怕身子還不夠讓爺銷魂！」接著便大笑起來。我媚笑著「爺，可別小看奴家了。奴家還小，不過等奴家長大了只怕爺也無福消受了。」說完頓時一陣陣大笑，那大漢臉都紫了卻也不敢再說些什麼。「今日奴家獻曲，還請大家見笑。」說著便開口清唱

「在東京鐵塔的第一次眺望

看燈火模仿墜落的星光

我終於到達卻更悲傷

一個人完成我們的夢想

你總說時間還很多

你可以等我

以前我不懂得未必明天就有以後」

唱著唱著我看到了一個有些熟悉的身影，有些近似奕初的身影。如今他還是那個他我卻成了一青樓女子。我終於還是放不下這段感情，淚水也不自覺的流了下來。

「想念是會呼吸的痛

它活在我身上所有角落

哼你愛的歌會痛

看你的信會痛，連沉默也痛」

一曲下來，我都不知道自己流了多少的淚。我呆呆的望著那身影。而那人也靜靜的看著我，接著便是一陣陣響聲，「一百兩」「五百兩」一陣陣叫喊聲，我只感覺自己如一物品一般。這樣低賤的感覺卑微的讓我抬不起頭。香大娘出乎意料的站了起出來維持。

「黃金一萬兩。」所有人都驚呆了，回頭看去。我驚訝的抬起頭。終究還是我欠他的嗎。香大娘拉我走下了台，請了別的姑娘出來招呼。我與他被帶進了客房。我知道黃金一萬兩的分量，這不是一般人負的起的。「這位爺，你是想買離姑娘嗎？」香大娘揮著噁心的手絹說，他回過頭看著我「你願意跟我走嘛？」我皺了皺眉，不是他！就算是長得再像也只是相似而已。也許這樣我更能釋懷的跟著他走了。

我點了點頭「莫離願意」

「原來你叫莫離，一生一世，不離不棄麼？」我震驚的抬起了頭，他眼裡竟是散不去的溫柔。「

離兒，我明日便來接你。」他叫她離兒，那麼她便只能是他的離兒。

他將她買下，她便是他的。也許對他好也只是想補償心中的痛而已。

整個晚上我都睡的不安穩，一直在想他明日會不會來接她。其實也不知道為什麼，她總覺得他是那麼的熟悉，就好像已經認識了很久很久一般。

第二日，我頂著一對熊貓眼起來。把落塵都嚇了一跳。「小姐，你可別反悔又呆在這青樓裡，就算那人再怎麼不喜歡也總比在這兒毀了女兒家的名譽好！」她以為我不喜歡賣我的人，才導致我鬱鬱寡歡。我倒想他不是我喜歡的倒好，我就可以不用這麼糾結了。安安心心的出青樓過自己的生活。

「離兒，想什麼這麼入神。」溫文如玉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嚇了我跳，往後絆了一腳差點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我惡狠狠的瞪著他！

他愣了一下，無奈的笑道，把我攙扶起來。「自己發呆，倒怪起我來。這樣看來與昨日那個離兒差很多啊，難道是雙胞胎？」他奚落我沒有女兒家的文靜，笑道。

「我莫離就是莫離，世上怎麼會有第二個我！難道你不覺得那些小姐脾氣太過麻煩？還不如這樣來的豪爽。」我振振有詞，旁邊的落塵聽我這樣說瞪大了眼睛。生怕我再做出什麼出格的動作拉了拉我的袖子。

「好一個豪爽！看來離兒還真是獨一無二的。」他掩著扇子笑道，與那一身白及其的相配。我一陣臉紅。「今日我帶你在城內逛逛怎樣？」

我一聽到有玩的機會，兩眼放光。很狗腿的答應了下來。看看自己一身的累贅，便打發落塵拿自己先前準備的紫袍過來換上。穿上男裝才明白那扇子是做什麼用的，果然還是拿著扇子比較有詩情畫意。我走了出去，他一臉迷茫竟有些認不出我是誰。

「在下離某。」我抱拳說道，學著電視劇裡有模有樣。

他一聽笑得更開心了，「看來，你早已做好準備啊。」他把落塵留在了青樓，說是晚上便來接她，香大娘看在他份上也不敢動落塵。

一出門，我便被這的繁華給嚇到了，突然覺得手上少了些什麼便把他的扇子搶了過來學著他的樣子扇了幾下，他一臉無奈也任由著被我欺負。

我才發現，我連他的名字都不知道。便問他，他也不扭捏告訴了我些關於他的事。不過他告訴完名字後還問我聽過沒，我搖頭，只怕他可能是哪家府上的公子爺。

在路上走著不少女子都朝他投來愛慕之情，他也不在意。我搖著扇子，東跑跑西跑跑，看到路邊有賣糖葫蘆的才發現自己肚子餓的咕咕叫。想買卻沒錢不好意思的抬頭看了看他，他遞過錢給小販。挑了一個笑著給我。

我忍痛把第一個遞到了他嘴邊，只見他愣了愣，張口咬掉。好傢伙吃東西都可以誘惑人！說實話，他長得真的很好看，簡直是當明星的料。狹長的眼睛，高挺的鼻樑，單薄的嘴唇，修長的身影令人安心的胸膛。我不忍吞了吞口水。

「怎麼？我臉上有東西？」他修長的手摸了摸臉。

我也不好意思的低下了頭，要是他知道我是因為他長的好看才看的肯定會笑話。

突然，前方一陣嘈雜。

「胤兄我們去看看。」說著拉起他的手走去，絲毫沒有在意他的笑意。

只見一酒樓下站滿了人，我問了問旁邊的人才知道這是和霜月樓齊名的青樓，裡面當紅花旦仇兮今日是第一夜。其實，我還有些好奇，我在青樓呆了幾天也沒看過真正的女子表演。我回頭看了看胤初「我們進去看看吧！」我可憐兮兮的看著他。

「你一女孩子家的看這幹嘛，難不成也是對那仇兮趕上了興趣？」他笑非笑的看著我。

「難道你就不想目睹這當紅花旦的容顏？我這還不是為你著想！那麼多男子感興趣，我們就進去看一眼把！」說著也不等他答不答應就把他拉了進去。

裡面的大娘一看到我們進來就招呼「喲，兩位大爺也是來看仇兮的吧。請稍等，普通的位置已經被坐完只有」我們隨著她目光看去，第一排還是空著的只怕價格非凡，我有些不好意思的看了看胤初，他隨手丟給那大娘一枚玉佩，大娘看了看就帶我們到第一排坐下，要一小廝好生招待。

「那個玉佩很貴吧。」我努了努嘴。

「不是說千金博得美人一笑值得麼。」他搖著扇子說。

我摸了摸鼻子，也不知那美人是指自己還是那仇兮。

不一會，表演開始了。一位穿著青衣的女子出來了，台下一陣喧鬧，看來她就是仇兮了。我饒有興趣的看著她，確實漂亮！也難怪這麼多追捧。一曲完，掌聲再次響起。

突然一長得極其猥瑣的男人上了台抓住了仇兮的手，「王婆，這女人我要了！」我突然想起那一天我也是那麼的卑微，我握緊了拳頭忍住了打人的衝動。仇兮明顯的有些害怕，卻不得已的讓那人抓著。「你這娘們，裝什麼裝！純潔有屁用到時候還不是要在爺的身下！哈哈哈~」那猥瑣男越來越過分，竟拉下了仇兮的披肩，香肩就露在了外面，台下一陣吸氣聲卻沒人去阻止。我怒氣重頭，抬手就把手旁的茶杯摔了過去，那猥瑣男一嚇停住了動作，我脫下外袍蓋在了仇兮的身上，只見仇兮一震抬頭望向了我。

「這位仁兄難道不知女人是用來疼的，如果不知還是讓爺我來教你。」我搖著扇子說。

那人臉由紅變到紫「這還輪不到你這小白臉撒野，長得跟娘們樣的。」

「起碼我還長的人模人樣，不像某些人。」

「你知道知道你大爺我是誰！！！我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你大爺的，我不知道！不過肯定不是人就對了。」我笑道，他這不是在自己在罵自己嗎。台下也一陣陣笑聲。

那猥瑣男掄起拳頭，我一手把仇兮拉到後面。完了完了，這回要面子，就被打。以後再不敢逞英雄了。我閉上了眼，幾分鐘後還是沒感受到痛楚。

我睜眼，看到胤初擋住了那人的拳頭。猥瑣男臉充滿驚恐，一下就跑了出去頭也不回。「玩夠了？」胤初回頭看了看我，眯起狹長的眼睛，我心一抖，倒情願那拳頭打過來也不願看見他這樣看我，我保證他上輩子肯定是狐狸轉世。

「咳咳，玩夠了。我們還是走吧！」我準備走下臺，只覺得後面一雙嫩白的小手拉住了我。我回頭看了看，仇兮一雙含淚的眼睛望著我「公子，奴家已經是你的人了。還請公子留下來。」怎麼辦總不能告訴她我是女的吧。我從懷內掏出手帕，遞了給她。又拿出了香大娘給我留下的錢給她。「這麼好的個姑娘還是好好生活吧。」說完生怕再鬧出了什麼趕緊走掉了。

「怎麼，最後還要留香。還讓別人對你一心一意了。」胤初臉色有些不好的說。

「沒辦法，人長的太好看就不是件好事。」我一臉自戀。

他回頭看了看我，「看來離兒還沒意識到自己的錯？」又從背後抽出了一串糖葫蘆撥開外層的紙準備放進自己的口裡。

「等一下等一下我知錯知錯。我不該當英雄!」我小心翼翼的看了看他，伸出了手「這樣可以給我了吧。」

他笑著看了看我，把手上的糖葫蘆遞了過來。「你還真好滿足，走吧。我們去吃飯！你肚子經那麼一鬧應該也餓了吧！」

他帶我到「醉香樓」，裡面的小二一見他來就招待，我們進了格間環境十分的好。還有陣陣的幽香。我坐在了他對面打量著。也沒見他點什麼小二就上菜了。

「你常來麼？怎麼不見你點菜就上菜了。」我嘟嚷的。

他一邊擦拭著筷子遞了過來，我順手就接過了。我似乎沒多長時間就適應了他對自己的寵溺，不久，就上了很多菜，堆滿了桌子上。

「這糖醋丸子應該是你愛吃的，你向來都愛吃甜食。」他夾了一個過來。

我愣了愣，糖醋丸子，有多久沒吃他做的糖醋丸子了。也不知道他看見我不見會不會傷心，怎麼可能呢，是啊，他應該和那紅衣女子在一起吧！不知不覺中淚水又溺出了眼，我用袖子蹭了蹭臉。一雙有些帶繭的手捧起了我的臉擦去我的淚。「胤初」

「你上次哭也是為了他吧。這糖醋丸子是他常常」

「是啊只不過每次我都吃到的都是鹹味。你不知道他總是把鹽當糖放，笨得很。不過只要是他做的我都會很喜歡。」我打斷他的話說。只覺得肩上一重有些吃痛！

「難道是他把你賣到那青樓，只見得他也沒怎麼愛你啊。」他擁住了我，我一驚想推開他。

我伸手拿起旁邊的酒就往口裡灌，青澀的苦味就在口裡散開來。「咳咳咳」我腦子裡暈乎乎的，不知東南西北。只知道一雙大手擁我在懷裡拿去了酒杯。他說他愛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