溺愛無邊：我的囂張殿下

2010年，10月28日，天氣：陰。

今天是我與亦歌分手的第一個月，一個人走在那條，我們熟悉的街道上，與無數個來來往往的路人擦肩，卻唯獨不見他的身影。

腳不由自主的走到我們第一次相遇的咖啡屋裡，店裡面的格調依舊不變，還是那麼清幽淡雅，習慣性的點了兩杯飲料。

沒多久的時間服務生就端上兩杯咖啡，呆呆的望著桌面上那兩杯冒著白氣的咖啡，心中百感交集卻無法描繪出的難受。

我們總喜歡坐在靠窗戶的位置，以前每次他點了什麼飲料，我都會霸道的搶過來先喝一口，美名曰為他試試有沒有毒，其實是想嘗嘗哪杯飲料好喝。

一想到這些，眼淚又一次從眼眶洶湧湧出，冰涼的淚珠一滴一滴砸落在手背上，我才驚覺，自己居然又哭了，可嘴角又倔強的往上揚想笑。

那些正在品嘗咖啡香醇的客人們被著突兀的一笑一哭吸引了注意力，大家都不約而同的看向坐在角落裡那個時而哭時而笑，像個神經病的女孩。卻無人可以讀懂她心中的痛。

我明明就很努力的保持著微笑，可是只要接觸到一丁點與他相關回憶，情緒總會瞬間崩潰掉。

離開咖啡屋後，抬起頭望著陰沉沉的天空。

仿佛隨時就要下起大雨，風也肆虐的吹刮著道路旁邊的樹，樹葉與樹葉之間的摩擦發出沙沙沙的聲音。

今天天氣預報說會下大雨，而我也故意不帶雨傘出門。

果然沒過一會兒的時間，雨點大顆大顆的滴落下來，人行道上那些沒有帶雨傘的行人都開始紛紛慌亂的奔跑。

唯獨我卻仰頭望著陰陰沉沉的天空，嘴角扯著一抹苦澀的笑。

雨，越下越大，身體被雨淋得濕漉漉的，我像行屍走肉般的走著，偶爾幾個經過的路人會像看神經病似的，盯著我看。

劉海被雨水打濕，乖順的貼在額頭上，遮住了視線，我也不伸手把它撩到旁邊去，一個沒注意腳被地上的石頭絆到，身體猛地往前傾倒，然後狠狠的摔倒在地上。

手掌和膝蓋都擦破了皮，身體的痛卻抵不過心痛。

終於，一直強忍的眼淚再也忍不住的爆發出來，我歇斯底里的哭喊著。

為什麼心會那麼痛，好想把那顆該死的心臟從胸腔裡挖出來。

「傻瓜，何必這樣折磨自己」頭頂傳來一聲熟悉而又冷漠的聲音。

我瞬間愣住了，抬起頭眼神裡寫滿驚愕，聲音還斷斷續續抽泣著說：「亦、歌」我以為他再也不會出現在我面前了。

他舉著一把淺色系的雨傘，黑色的頭髮乖順的搭在前額，遮住了那雙帶著心疼的雙眸，高挺的鼻子與性感的嘴唇，完完全全的巧奪天工恰到好處。

「起來吧，我送你回去」伸出插在口袋裡的那只手，他的指甲總是修剪的很乾淨，指尖還有一層薄薄的繭，那是他經常彈鋼琴形成的。

他以前說，他要彈一曲專屬我的鋼琴曲。如今看著他的手，想像著以後他只會為別的女生彈鋼琴，會牽著別的女生手。

心就好像被人撕扯般的疼。

一想到以後，他身邊不是我，一個激靈強忍身體的疼痛也不理會身上濕漉漉，就那麼不顧一切的擁住亦歌，臉頰貼在他的胸膛上，嚶嚶哭泣：「亦歌，對不起，我以後不會再說分手，不會那麼任性了，更不會去找四葉草了。」

聽見最後一句話時，亦歌用力的被我推開，我毫無防備的被亦歌這麼一推，腳站不穩的往後退了好幾步，才站穩腳。

「亦歌」我知道，我又一次不小心碰到他的傷口，害怕而又慌張，嘴裡不斷重複著三個字：「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

四葉草是亦歌心中永遠癒合不了的傷口，如今又被我狠心的再傷口上撒鹽。

知道這件事情也不過是前幾天無意中得知，原來亦歌喜歡四葉草，是因為他曾經有個深愛的女孩，後來那個女孩出車禍了，在車禍之前送給了亦歌一個親手繡的四葉草荷包。

我那時很傻，很笨，還以為我只要找到一株真的四葉草，亦歌就會原諒我當初說分手的任性。

事情卻與我所想的背道而馳，亦歌沒有原諒我，反而從來不會對我發火的他，第一次用很凶很凶的語氣說我。

那時我才恍然清醒過來，那是他的傷疤，我怎麼可以把他結痂的傷口上撒鹽，還那麼狠心的撕他的傷口。

那一秒起，亦歌的心裡的傷，同時也變成我心中永遠抹不掉的傷疤。

「對不起……我以後不會打擾你的生活了」我用力的深呼吸，這一句簡單的話幾乎是用盡了我全部的力氣說完的。

從今以後我們就形如陌生人，不再聯繫。

果斷的拒絕亦歌送我回家，我忍著膝蓋傳來的陣陣痛感，跌跌撞撞的往前走去，好幾次都要差點摔倒。

貝齒用力地咬著嘴唇，努力得讓自己走得不那麼狼狽。

亦歌靜靜地站在原地，看著漸行漸遠的背影。眼眸裡是毫無掩飾的心疼，舉著雨傘的手不知何時早已鬆開，傘丟被孤零零被丟棄在地上。

如果他不是要出國留學了，如果他不是不想耽誤我青春，如果我沒有觸碰他的傷疤，事情就不會有這樣的結局了。

只怪我們的愛情太過於脆弱了。

「萌萌，你會放下我的，你會幸福的」說罷，亦歌轉身背對著我離開。

我們之間的距離也被越來越遠，誰也看不到誰了。

第二天上午9點，前往加拿大首都渥太華的航班從機場飛入雲霄，亦歌也去另一個國家了，我們之間的距離再也無法衡量。

我和亦歌一切的一切都從飛機起飛的，那一秒徹徹底底結束了。

那天，如果我不為了那僅有的自尊心，轉身去看一眼亦歌的話，也許很多事情就會有不同的轉變。

只是現實生活中是不會有假設、如果存在的。

命運讓他們在這裡止步，卻拉起另一場戲的序幕。

一眨眼的時間，就已經過了四年時間。

四年了，沒想到時間竟然過得如此之快。

一眨眼，我與他竟然有三年時間沒有聯繫了。

不知，他過得好嗎？交女朋友了嗎？

這三年時間裡，我努力的壓制著去想他、去念他，可是每當一個人的時候，總會不知不覺的掉眼淚。

然後會歇斯底里的大哭，哭完又可以當作什麼事情沒有發生似的。

年少時青澀懵懂的戀情，以為可以像小時候一樣，等傷口結痂了，它就會慢慢的好起來。

如果沒有那件事的話，或許真的可以隨著時間的沖刷而淡忘。

可是，這段戀情卻像烙印般深深的烙在心口，抹不掉了。

開學的第一天，校門口就被人群圍堵得水泄不通，想進去都沒有辦法。

「讓一下好嗎，讓一下好嗎」我牽著自行車被堵在門口外，無論怎麼說，大家都好像聽不見似的。

突然有一個人喊了一聲「King來了」原本亂哄哄的人群一下子整齊有序的站成兩排，中間空出一條大道。

變得我一個人孤零零的站在大道中間，瞬間我不知所云的愣住了。

大家的變化的也太速度了吧，我從來都不認為自己有那麼強的影響力呀。

就在我沉浸在自己的胡思亂想中，其中一個女生鄙視說：「喂，那個穿的土裡土氣的村姑，快點讓開啦，King車子馬上就要開來了。」

村姑？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穿著打扮，二十幾塊一件的白色短袖，洗得發白的牛仔褲和一雙普通的帆布鞋，手裡還牽著一輛五成新的二手自行車。

再看看那個女生的打扮，雪紡襯衫衣露出她漂亮的鎖骨，再搭配上一條高腰短褲襯出她纖細的小蠻腰和修長的雙腳。

兩者對比一下，她叫自己村姑還真的一點不為過。

那個女生見我還愣在原地不動，再一次出聲：「還愣著幹嘛，快點讓開啊，你是想吸引King的注意力嗎？」

她這麼一提醒，我立馬清醒過來，同時也聽見一陣刺耳的聲音。

我趕緊推著自行車就往旁邊走，為了滿足一下我的好奇心，我安安靜靜的站在角落裡和那些女生一樣，期待著傳說中King。

餘光突然撇到地上躺著一個熟悉的小玻璃瓶，裡面裝著一株帶著故事的四葉草。

下意識的抹了抹口袋，卻發現口袋真的癟癟的，可能是剛剛推搡的時候掉出來的。

我的心猛地揪起來，眼看著它就要在車輪子底下‘香消玉殞’我來不及想，奮不顧身的跑過去撿起它，緊緊地握住它護在懷中。

可以感覺車子離自己真的越來越近，也知道現在根本跑也來不及了，只好絕望的閉上眼睛，等待著死神的降臨，幾秒後沒有如期預感的疼痛，只有一道刺耳的刹車聲在耳邊驟然響起。

又過了十幾秒，我才敢把眼睛眯成一條縫，看見跑車離自己真的好近好近，呼吸一下子變得急促起來。

雙腿像失去骨頭似的，一下子軟了下去，癱坐在地上。

心裡暗暗嘟囔：好險，真的好險……

夜雨殿也被突然沖出來的人兒嚇到，握著方向盤的手關節泛白，額頭都冒出細細的汗珠。如果不是刹車及時後果不堪設想。

待反應過來後，探出腦袋，怒駡：「該死的，你不知道這樣沖出來是很危險的嗎？」

「對不起，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趕緊從地上站起來，一個勁的鞠躬，道歉。

夜雨殿顯得很不耐煩的皺著眉，煩躁的道：「滾開。」

「對不起……」說完，我立馬灰溜溜的跑開。

小心翼翼的把玻璃瓶放進口袋裡，並再三仔細確定它不會在掉出來後，才扶起躺在地上自行車往停車場去走。

停車場裡停放著一輛輛高檔汽車，我咂舌得看著那些叫不出牌子汽車。

太恐怖了吧，明明才十六七八歲的學生，就可以擁有這麼高級的汽車了。一連想到剛剛開車差點撞到自己的人好像真的也就十七八歲的模樣，再想想這裡的學生那個不是少爺，小姐的。

推著自行車走到最隱蔽角落的位置，停好自行車上鎖，滿意的離開。

邊走邊從口袋裡掏出玻璃瓶，這是剛剛自己用生命護住的。

它就是幸運草，雖然它並沒有給我帶來什麼幸運，可是我卻依舊很寶貝它。這是我和亦歌之間唯一聯繫的。

如果它失去了，我的世界就會徹底灰暗掉。

舉起它，看到小小的一株四葉草正安靜躺在玻璃瓶裡，我嘴角輕輕的上揚著。

「好險，幸好你沒事」我對著玻璃瓶裡的四葉草，自言自語道。

闔上手掌，用力得握住玻璃瓶，原本微笑的嘴角一下子垮下來，眼眸裡覆上了一層淡淡的憂鬱。

站在後面的夜雨殿把我的話，分毫不差的聽入耳朵裡。

他詫異得望著我的背影，才明白我沖出去不是為了吸引他的注意力，而是為了手中那個卑微的植物。

突然，我蹲下來，把頭埋在膝蓋裡嚶嚶哭泣。

是的，我又想起亦歌了，想他想得控制不住的流眼淚了。

夜雨殿詫異得看著我的一舉一動，前一秒還笑得那麼燦爛，後一秒又哭的那麼可憐。

無語的搖搖頭，真的善變得女人，在心中給定下這麼一個含義，轉身往另一個出口走去。

幾分鐘後，我站起來，吸了吸鼻子又胡亂擦了擦臉上的眼淚，扯出微笑，邁著愉悅的腳步，仿佛剛剛那個人不是我。

學校很大，很漂亮，正中央有個漂亮的噴水池，水從中心的噴水孔中噴出，在空中形成了一個圓形的水膜，周圍一圈還有噴湧而上的水柱。底部還安裝了彩燈，不過要等到晚上，這些彩燈才會自動亮起來。

噴水池後面就是一棟華麗的不像教學樓的教學樓。

大家三五成群邊聊天邊進去，說說笑笑一點壓力感都沒有。

我深呼了一口氣，陌生的壞境，陌生的同學，一切都是陌生的，沒有亦歌陪伴，讓我有些懦弱想要後退。

在教學樓外，徘徊了好久好久，直到一個人都沒有了，我狠狠心邁開腳進去了。

安靜的走廊上，我自嘲的笑了笑，何時我變得如此膽小，膽小得自己都要認不得了。

班級在走廊得最後一間，進去的時候，老師還沒有進來，班級裡喧鬧如同菜市場。

悄悄的走到班級最角落的位置坐上，安安靜靜的等待著上課。

原本吵鬧的班級一瞬間變得鴉雀無聲，我疑惑的抬起頭，只見門口站著一個好帥的少年。

亞麻色的頭髮有些微微淩亂，黑寶石般耀眼的雙眸，高挺的鼻子，性感的鼻子，他得五官完美到不能再完美。

我感歎，竟然還有比亦歌還要俊俏的男生，他的嘴角噙著一抹邪魅的笑。

「哇，殿下好帥啊。」

「就是就是……」

聽見同學們的議論聲，我的瞳孔驀然放大，他他他就是殿下，在那緊急時刻刹車的少年。

剛剛在校門口因為太緊張，太害怕了，都沒有注意看，現在才發現他真的是好帥。

難怪大家都叫他殿下了，他真的好像是從故事書裡走出來的王子殿下。

夜雨殿漂亮的眼眸環視了一下四周，目光突然定住在我這邊。

我的心跳猛地一緊，沒想到夜雨殿會看向我，愣了一下，隨即趕緊把視線移開，他太耀眼了，仿佛多看一眼都是奢侈的。

我佯裝低下頭在看書，安靜的教室裡，只聽見一道不徐不疾的腳步聲，而且那道聲音還越來越清晰。

最後，我聽見旁邊的椅子被人拖動、落座的一氣呵成的聲音。

我感覺有全班女生的目光都憤憤的向我投射而來，如果這些目光會殺死人，我可能已經死了好幾萬次了吧。

……

夏天悶熱得天氣讓人心情也有些煩躁，儘管夜晚了，溫度下降了不少，可是還是熱啊。

偶爾會吹來一陣風，可是風中夾雜的熱氣，並沒有起到清涼的效果。

我穿著海綿寶寶的居家服，手裡拎著一個剛買的大西瓜，走在回家道路上。

走著走著聽見一陣咒駡聲，還有一群人打架搏鬥的聲音。

不禁有些害怕起來，這附近一到晚上就經常有小混混、小混混在附近的小巷子裡打架鬥毆。

如果不是家裡沒有最愛的西瓜了，天一黑我是絕對不會出去的。

想轉身跑離這是非之地，可是這段路卻是我回家的必經之路，就在我徘徊離開還是前進的時候，其中一個小混混看到我的存在。

「老大，有人。」

那個老大轉過身，目光犀利地上下打量著我。

「那個，我不是故意打擾你們的，我只是想回家的」趁著混混頭還沒有開口講話，我先開口聲明一下。

那個老大或許是見我也長的不咋的，勾不起他興趣，惡狠狠說：「快滾。」

「哦……」聽到他話，我如大赦似的，抱著西瓜，大步大步的跑走。

在跑離是非之地的時候，眼睛餘光還是不小心的瞄到一個熟悉身影的少年。

是他。他的嘴角沁出一絲血跡，配上那抹邪魅的笑真像妖孽。

「還不滾，是不是也想和他一起挨揍啊」混混頭看我猶猶豫豫的樣子，立馬擺出一副兇神惡煞的表情，還抬手晃了晃拳頭威脅道。

「對，對不起」我小聲的呢喃一句，抱著西瓜就大步大步的跑離開。

夜雨殿看著我落荒而逃得背影，鄙視的笑了笑。

跑了幾步後，我停下來喘著大氣，內心開始糾結起來，憶起早上的那一幕，如果不是他刹車及時，或許現在的我早已經離開了。

咬咬牙，轉身又往回跑去，一跑回去就看見那個混混舉著木棍就要往夜雨殿身上揮去。

我瞪大眼睛，下意識的喊：「不要。」

混混並沒有因為我的阻止聲而停下手中動作，還好夜雨殿身手靈敏得躲開攻擊，他對於我的出現充滿了驚訝。

皺了皺眉頭，語氣不是很好的說：「你回來幹嘛？」

「我，我……」突然看見混混們又要對他展開攻擊，來不及解釋，趕緊提醒他，「危險。」

夜雨殿經常打架，對於這些混混一點都不放在眼裡，一個帥氣的迴旋踢，就把想偷襲他的混混打得趴在地上起不來。

混混頭看到自己的手下如此不堪一擊，惱火的咒駡：「一群廢物，都給我起來。」

倒地的混混們，忍著身體的巨疼爬起來，掄起拳頭就往夜雨殿身上砸去。

我在旁邊看的驚心動魄。雖然夜雨殿很會打架，可是畢竟他一個人對付好幾人，體力也漸漸的跟不上了，動作也開始變得有些緩慢。

混混頭再一次掄起木棍就要往夜雨殿身上砸去，夜雨殿剛剛才吃力地踹開一個混混，現下根本來不及躲開這一輪的攻擊。

眼看著木棍就要落在夜雨殿腦袋上，我想都沒不想的就把手中的西瓜拋出去。

或許我力氣不夠大，又或許西瓜太重扔得不夠遠，西瓜沒有如我所願得砸中他。

值得慶倖是西瓜落地迸發的汁液濺到他的眼睛裡，間接得降低了他揮下木棍的力道和位置。

夜雨殿的肩膀挨了一棍，輕聲悶哼了一聲，迅速抬腳踹開他。

「你沒事吧」我連忙跑過去扶住夜雨殿，剛剛西瓜沒有砸中混混頭，讓他還是挨了一棍，內疚道。

夜雨殿白了一眼我：「真蠢。」

「對不起啊。」

夜雨殿沒好氣的說：「你除了對不起就不會說別的了嗎？」

他現在一聽見對不起三字就煩，今天是他有史以來聽這三字最多次的一天。

「對……」才吐出一個字，就收到他惡狠狠的表情，瞬間將剩下兩個字硬生生的咽回去。

余光正好撇見幾個混混已經把自己和夜雨殿包圍起來，從沒有遇到過這樣的情況的我，早已經嚇得瑟瑟發抖的往他身上靠。

「現在怎麼辦啊？」我的聲音因為害怕而顫抖起來。

雙手像拽住救命稻草似的，緊緊地拽住夜雨殿得衣角。

夜雨殿把我護在身後，目光冷厲的看著那群混混。

混混頭看到我們像兩隻困獸，臉上那抹猥瑣的笑越發得意起來：「臭小子，這下看你怎麼辦？哈哈！」

「等下，我數到一，我們一起跑出去」夜雨殿壓低聲音對我說。

現在他肩膀受了傷，左手一點力氣也提不出來，留下來逞強就是等死。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