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5月15日星期五,晴
天氣很好,但心情不好,是真的。應為我快高考了。在我生活的17年中,這將是我的一個轉捩點。但,是否我真的可以人如其名——林愫琪,是一塊真的美玉?唉…不知道我媽媽給我取名時是否就是這個寓意……」
合上日記本,林愫琪理了理長至腰際的黑髮,嘴角掛這一絲疲憊卻陽光的微笑,背起小包大步向家走去。從學校通往家裡的路再熟悉不過,但當她每次走過時都充滿了愉悅。愫琪是個漂亮的女孩子,標準的瓜子臉廓,卻因一點點嬰兒肥變成了鵝蛋臉,眼睛大而水靈,是個典型的鳳眼,更透著絲絲不符合這個女孩子年齡的魅惑。她酷愛詩詞,偶爾也自己小情調一下。
林愫琪要的生活是再簡單不過的,但上天偏偏與她做對。11歲內年,她目睹了父親對母親痛下毒手,直至母親渾身是血,愫琪已死脅迫才讓他住了手。從此,愫琪便跟著母親相依為命。母親很堅強,在離開那個家時沒有帶走一分錢,只帶了愫琪和必備的衣物。但曾經天真活潑的她卻在一夜間變的沉默。母親為了供養愫琪便拼命打工賺錢。隨著年齡逐漸增長,愫琪長的越發動人,但也越來越叛逆。那天,是愫琪14歲生日,母親因工作的原因,讓愫琪和朋友一起過生日。然而,就在那晚,一個叫做毅晨的男孩,那個天天圍在她身邊說著喜歡她保護她的男孩,把他變成了女人。懵懂的愫琪因為缺少母親關於這些問題的教育甚至沒有意識到這件事的糟糕。只是哭了。但最終……他們分開了。誰也不知道為什麼。但愫琪也開始變得成熟。那個雨夜她一個人想了很多,哭了很多。但最終還是回到了生活的軌跡。愫琪沒有把這件事告訴母親,她默默的把這件事藏到了心底,她悄悄告訴自己,如果我遇到一個不在乎我不是處女只是愛我的男人,我願意為了他做一切事……現在的愫琪,已經不再那樣陰霾,她開始面對新的生活,她要活的精彩……
「媽媽,你在家麼?好吧我就知道你一定不再的……」她有些沮喪的自言自語,雖然這已經不是偶然。
一陣急促的敲門聲打破了林愫琪的夢遊。「是誰?」疑惑媽媽回家怎麼會不帶鑰匙。
然依舊不假思索便打開了門。門外站著兩名陌生的男子,愫琪問道
「你們有事麼?」
「嗯。你是顏總的女兒麼?」
愫琪暗想:顏總?不就是媽媽麼,媽媽奮鬥這這些年,因為能力很強已經被升職為區域總代理了。他們怎麼會找我呢?
「對。你們找我有事?」愫琪有些心煩的再問了一遍,她總覺得發生了什麼事。
「哦……總算找到你了。我們是顏總公司的員工,你媽媽剛才去工地考察,鐵梯倒了,顏總推開了旁邊的人,結果自己被砸中了頭部,現在在醫院,你快跟我們去吧。」二人故作悲痛的說道。
愫琪瞬間覺得腦袋「嗡」的一聲。她不敢相信媽媽會出這樣的事。她轟的拉開門就向樓下沖,完全忽略了背後二人狡黠的相視一笑。
當愫琪爬上了一輛破舊的奧拓車,才發覺自己已陷入了困境。此時的她已經被車上另外一個略微高壯的男人綁了起來並被一個充斥這黴臭味的破布塞住了嘴巴。此刻她悔極了,如果當時冷靜一點,給媽媽打個電話也許自己也不會被綁架。但轉念一想,換做是誰也許都會被衝昏頭腦。「罷了罷了,若這是天意,我也不強求改變什麼。」愫琪心中想著。
不知在這個充滿汗臭和腳臭的破車了待了多久,終於車停了。目的地是個長滿雜草的偏僻的地方,這在愫琪的意料之中。
「嘿。這小妞兒到挺識相,一路上到是省事。」剛才敲門的兩個男人談論著,還不時挑著猥瑣的眼睛在愫琪身上來回掃。
「你別說,這個丫頭長的挺俊的。等咱們事完以後,如果能把她買掉,也絕對能賺到不少啊!」
「什麼。賣了我?事完以後?天。我這是造了什麼孽了。「愫琪心中十分鬱悶的悲歎著。「不知道媽媽是不是真的受傷了,知道我被綁架了麼?他們這樣的劫匪,一般都是要錢的,這個時間,或許已經給媽媽打過電話了吧。毅晨,我怎麼又想起你了呢。天又開始下雨了,每當這個時候總會想起你,即使你傷了我,騙了我。可我卻忘不了你,這個,是我對誰都沒有說過的秘密,連宇澈(琪琪現任男友)都不知道。」
「人帶來了?」一聲極其熟悉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呵……是他?我的親爹綁架了我,還是五花大綁的把我綁來……這真是天底下最最可笑的事。」愫琪自嘲的笑著。
「丫頭。這麼多年不見,你又變漂亮了,不愧是我女兒,哈哈哈……不過,和你媽一樣都是個蕩婦!哼!「林為則突然間轉變的態度讓愫琪著實打了個寒顫,但還是狠狠的瞪了他道:「哼!你女兒?我記得,我爸爸已經死了,是因為心被狗吃了才死的。你是哪位?」
「啪!」的一聲,愫琪白皙的臉蛋上瞬間多了幾道紅印,動手的不是林為則,而是身邊不知何時出現的媚俗女子。愫琪憤怒的盯著這個小三,「媽的。臭女人,你的手髒了我的臉知道麼?」女子羞憤不已,一邊裝委屈著向林為則身上粘去,一邊叫人去打愫琪。
「他們……真的……不是人!!」這是愫琪昏過去前的唯一想法,是的,他們拿著帶針的木棒抽在她身上。一下一下……直道她都覺得自己已經變成了市場上的豬肉,麻木的似乎不再是自己的身體。
「死了?去。扔到郊外去。記住,手腳乾淨點!」媚俗女子再次命令道。林為則張了張口,卻欲言又止,對著他們揮了揮手示意離開。
愫琪醒來時,躺在一個大湖泊邊,湖裡流水擊石而過的泠泠聲讓她漸漸有了意識。她睜開雙眼,看著這陌生的地界,心想:「林為則他們怎麼會這麼輕易放了她?」她慢慢起身,身上的劇痛讓愫琪貝齒緊扣。「呵,敢情是當把我打死了,把我丟棄在這荒郊野外了不是。」
「我要活下去!」愫琪默默念著,「我媽媽會擔心我,她還等著我回去,還有他,雖然我知道也許他心裡一直有丹,但此時此刻突然覺得能再見到你們已是一種奢侈……」天色漸漸暗了下去,愫琪走了很久,卻始終不見人跡,而又累又餓的她再次昏厥過去。
當林愫琪再次睜開雙眼時,她已置身於一個典雅的小屋中,床榻前的白色紗簾朦朧的透射出室內的陳設:一副竹制桌椅,桌上擺一對白玉玲瓏杯,一隻雕花西施壺,房中淡淡的熏香讓愫琪倍感舒暢。她心中詫異「現在這個荒郊野外也是有這樣古香古色的地兒麼?莫不是被什麼旅遊景點的好心工作人員救了?」但生活在利慾薰心,人情淡薄的21世紀17年之久的愫琪立刻鄙視掉了自己的想法:「切……這才不可能呢,在這個時代,誰不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啊,巴不得當沒看見我這個半死不活的人呢!」
「半死不活?呵……我的親爹還真是狠心啊。!」想起方才發生的一幕幕,愫琪不由自嘲的笑著。這時,房間門被打開,進來一個身穿白色雪紗裙,腰間系一條藕荷色束腰飾盤,挽著雙蝶逐夢髻,手端銅盆的女孩。愫琪心想「哇塞,這也太專業了吧,為了營造古香古色的韻味,連工作人員都這幅打扮?」
「啊!姑娘您醒了?奴婢這就去通知我家公子。」
「呃……那個你家公子?是不是你們這裡的領導?」愫琪撓著腦袋瞪著水靈靈的大眼睛問道。
女子掩唇輕笑道:「奴婢不知姑娘再說些什麼,不過姑娘可真有意思呢,奴婢叫清蓮,姑娘您先在榻上歇著,奴婢這就去叫公子過來!有什麼事您儘管叫奴婢就成」愫琪微微點點頭示意明白,女子轉身向外走去,愫琪不由的張大了嘴巴,她開始懷疑,自己真的是不是被什麼所謂的旅遊景點的人給救了。
就在愫琪神遊之際,小竹門再次被推開。一股薄荷的清香飄進紗帳,讓她不由的抬起頭透過紗簾想要看清來者
是誰。清蓮快走一步將紗帳掀開,熟練將其的紮在床幕邊上,並輕步退到男子身後。愫琪定睛望去,只見男子面若冠玉,嘴角揚起令人溫暖的笑意,一頭墨發由一隻簡單的白玉盤龍簪高高束起,一襲白衣,內襯點點竹形,一雙金邊鑲玉短靴一塵不染,俊朗而不失高貴,溫潤而不失威嚴,整個人看起來儼然不似凡人,更像一位不食人間煙火的仙子。
愫琪看的出神,男子尷尬的輕輕一咳喚回了她的思緒。愫琪尷尬的低下了頭,男子嘴角的笑意逐漸加深,揮開手中的圈玉百褶扇,道「在下慕容紫楓,不知姑娘可否方便告知芳名,家住何處,也好儘快聯繫姑娘的親眷才好啊!」
愫琪糾結的扯扯嘴角,整張小臉皺在一起,正欲說些什麼,只聽慕容紫楓便爽朗一笑,道「姑娘若是不想說也沒有關係,請放心在此地居住,等傷養好了,姑娘是去是留,由姑娘自個決定就是了,那麼在下不打擾。」說罷,男子轉身就向外走去,愫琪忙叫「等……等下哎!我不是不想說,而是……而是。我什麼都忘記了……我只記得我被壞人追殺。」
愫琪抬頭望著慕容紫楓,他的臉上始終保證著溫暖的微笑,看不出喜怒哀樂。他點點頭,示意愫琪繼續說下去。
「那麼,您能告訴我,這是什麼地方?」
「這是在下的山中小居。」慕容紫楓毫不隱瞞的答道。
「啊!!這不是旅遊景點啊!就說嗎,這些個人怎麼會這麼好心就我呢!」愫琪嘟著小嘴自言自語著。然這些小動作被慕容紫楓全部收到眼底。他頓時覺得比起他的內幫庸脂俗粉,這真是個可愛的丫頭。
「姑娘,雖然在下不知道姑娘口中說的什麼事旅遊景點,但是姑娘剛才說自己失憶了。那麼。請恕在下冒昧,不知姑娘還記得現在是什麼是時間?」慕容紫楓試探這問道,像是已經認可了她胡編亂造的答案一般。愫琪茫然的要要頭,「無礙,那就容在下告訴姑娘一些現在的事,以便姑娘回復記憶。」慕容紫楓看著癡癡呆呆的愫琪笑道。
經過他的一番講解,愫琪心中已明白了個大概:現在是玄德202年,自己目前是在一個叫做西月國的朝月山中。
此時,愫琪心中的萬般疑惑頓時解開:天呐,我居然被我親爹打穿越了!即便心中感到十分悲催,但也慶倖,來到這個陌生的時空,或許是上天給她唯一的恩賜,讓她重新活一次,好好活一次吧。只是,媽媽,你要好好保重,等女兒回去的內天啊!
「對了,我叫林愫琪,以後別姑娘姑娘的喊了。」愫琪望著慕容紫楓揚起一個好看的笑容,讓一直注視這她的慕容紫楓心生疑惑了:這個女子真是奇怪,剛才明明是十分悲痛的樣子,卻轉瞬這樣的開心。這樣至情至性的女子到時少見。她到底是個怎樣的女子呢?
這時,一名不知何時進入的黑衣男子俯身對坐在椅子上的慕容紫楓耳語了幾句,之間慕容紫楓眉頭緊蹙,揮手示意其下去,便起身對愫琪微笑道:林姑娘,在下現有要緊的事要暫且離開此地幾日,希望姑娘在次好好調養,一切醫治的費用藥材林姑娘都不必掛記在心,我交給清蓮去辦即可。那麼,在下先行一步。」慕容紫楓轉首看向清蓮示意好好照顧愫琪,便帶著那一抹清香離開了房間。
剩下的日子裡,愫琪一邊養傷,一邊更深入的瞭解這個時空的人和事。倒也算得清閒,慕容紫楓自那日之後再沒露過面,但他倒真是細心,為了不讓愫琪身上留下難看的疤痕,專門給了清蓮一瓶雪肌玉露膏讓給愫琪按時塗抹。聽清蓮說,這雪肌玉露膏可名貴著了,是西月雪山之巔的兩位聖女採集四季之水製成。清蓮是個伶俐的丫頭,卻也是個忠僕,任愫琪怎麼威逼利誘怎麼說,她都不肯透露半點關於慕容紫楓的資訊,只說等到他家公子回來,自會想小姐說明這些等等的一些話來敷衍,這更加讓愫琪懷疑慕容紫楓的身份,雖然這與她毫無關係,但對於一個21世紀的好兒童來說,勇於提出問題是有益於指導實踐的!!
經過近一個月的治療和休養,愫琪身上的傷已大好。由於渾身的血口,導致愫琪一直沒有機會去試試古代女子的裝束,今天一早,愫琪就叫清蓮拿了早已給他預備好的衣物,只是讓愫琪驚訝的是,慕容紫楓居然留下了各種各樣的衣物供她挑選,這不由得讓愫琪興奮了一把,也感歎這慕容紫楓如果不是什麼皇親貴胄也是富甲商人。清蓮說,這些衣服都是出自聞名四方的繡坊「玲瓏閣」,而首飾則是出自於一位叫做靈玄的老人之手,據說,靈玄的首飾只出售給有緣人。不要說普通人家,就是皇宮裡的妃嬪也只是有了重大的盛會才能穿戴或被賞賜的。愫琪挑了一件雪緞裹肩外罩衣,水藍色紗制襯裡裙,一隻碧玉玲瓏簪,綴下細細的銀絲串珠流蘇墜在淩雲飛仙髻旁,本用於描眉的墨筆被用來當作眼線筆劃了淡淡的眼線,眼角勾起的部分頓時使愫琪變得動人心弦,清麗之中不失嫵媚。清蓮望著鏡前的林愫琪,驚豔的表情讓愫琪十分滿意,「林姑娘,您簡直就是仙女兒下凡,真是太美啦!姑娘比我們西月的第一大美人還美呢!」
「哦?西月第一大美人?是誰啊?」愫琪好奇的問著。
「回姑娘,我們西月第一大美人就是……」清蓮正說著,之間慕容紫楓從外進來,看見愫琪的那一刻,他的眼中充滿了驚豔和讚賞。但轉瞬別被看向清蓮冷峻的目光所代替。而清蓮此時卻像是極怕他似的,把頭丫壓得低低的,仿佛下一刻便不再了一樣。他們的變化讓愫琪很是壓抑,於是,按捺不住問道:「額……慕容公子,小女子有一問題想要請教,雖然這個問題有些冒昧,如有得罪,請公子見諒!」
「姑娘但說無妨!」慕容換回溫暖的笑容望向愫琪。
「就是……公子到底是何身份,小女子近日來很是疑惑,我的恩人能夠用雪肌玉露膏給我塗抹,能得到如此罕見的衣裙首飾,想必並非尋常人家。請公子解答」愫琪說出了自己的疑惑,心情原本十分舒坦,卻發現對方良久沒有回應,愫琪心想:糟了糟了……真不該那麼多嘴的……現在人家指不定怎麼想我呢。唉……」半餉,愫琪艱難的抬起頭,看向慕容紫楓,卻發現他俊俏的臉上掛著十分戲謔的笑意,他不得不不承認,這個林愫琪真的是很可愛的,她剛才的一舉一動都逃不過他的眼睛,她剛才十分矛盾的樣子嬌憨極了,看著她,慕容紫衣突然想要過去捏捏她白皙的臉蛋,去輕啄一口她嘟起的粉嫩嫩的小嘴,把她抱緊懷中好好疼惜一番。想到這裡,慕容紫衣心中不由一緊,走向了愫琪,牽起她的手,說:「好了,你的所有疑問我都可以一一向你解答,但是現在我們先去用膳,然後我們離開這裡,我帶你去我府上,到那時,我就向你慢慢解釋,好麼?」或許是慕容溫柔的笑意和充滿磁性的聲音,愫琪竟鬼使神差的任由他牽著走向了外廳。沿路而過的丫鬟僕人羡慕的望著感歎這一對璧人,簡直是天作之合。然而,愫琪還沒有反映過來自己和慕容現在的狀態是有多麼的曖昧,但從慕容臉上深深的笑意不難看出,他現在的心情。
這是愫琪第一次這樣走出自己住的小屋來到這裡,她驚歎如此典雅而美輪美奐的建築怎能用「小竹屋」三字形容。走廊上的每一棟一欄,皆由青竹製成,到處彌漫著的青竹香伴著每隔幾米就出現的銅鈴聲顯得十分愜意。走廊的盡頭是清澈的水潭,高高的山石上有山中清泉飛瀑而下不斷的向水潭注水。愫琪在21世紀也是在充滿了孩童氣息的女子,見這幅美景,自然撒腿就向前跑去,完全忘記了自己的身邊竟還有個人。但慕容紫楓倒是被她這樣的表現給逗笑了,在他開來,向這樣年齡的女子,不是已經嫁做人妻,就是知書達理的大家閨秀,而她卻依舊像個沒長大的孩子。「怎麼,看到好玩的這麼快就把你的救命恩人忘記了不成?」慕容調侃的笑著說道。
愫琪一捂額頭,嘟著小嘴似乎委屈的說道「哦……那。我就去看一眼不成麼?」慕容哈哈大笑:「小琪兒,你跟我走,會有比這更有意思的地方,你信我麼?」還不等愫琪回答,便牽了愫琪向旁邊的一座竹制小拱門中走去。此時,愫琪很鬱悶了:「我跟他很熟麼?小琪兒?叫的倒是親切呢……古代是都這麼奔放的麼?」
果不其然,穿過拱門,真是別有洞天,這是一個很大的庭院,說是庭院倒不如說是花海,正中間的廳堂兩邊種著青翠欲滴的竹子,而石板路的兩側種滿了櫻花,粉色的花瓣隨風飄落,仿佛天空下起了花瓣雨一般,愫琪不禁淺吟道「櫻花徒散盡,不見君歸路,
君離意已決,相送空折柳。
君是強行人,櫻花留得住,
落花速速飛,處處迷歸路。」
慕容被她突脫口而出的詩句驚歎,他認為愫琪看到這樣的景色應該是像剛才一樣快樂的沖進去,他真是讀不懂這個女子,只是為何,她的詩句中有如此濃重的悲情,在她身上,到底是發生了什麼事才會讓她如此。「沒想到,愫琪姑娘竟是個如此有才情的女子啊,恕在下先前沒看出了。哈哈……」慕容紫楓讚賞的說道。愫琪微微一笑以示謝意,然慕容不知道,愫琪在看到這一景色時,往事一幕幕又閃現的心頭,他曾於毅晨相約到老了,就在院子裡種上無數的櫻花,一起在庭前看著花開花落。可是如今,一
切都已經是青煙,隨風飄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