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淹沒迷戀之君追虹

淹沒迷戀之君追虹

作者:: 水果刀
分類: 婚戀言情

藍顏禍水卷 火中救人

夜色離奇的黑暗,黑壓壓的一群,看不到盡頭。但在山裡深處,卻出現滾滾硝煙,染紅了半邊天。

那見破屋的火越燒越大,張清被逼無奈地拋開歐陽虹,他心如刀割,但是他不得不這樣做,歐陽虹現在只剩下一口氣,就算張清帶走了歐陽虹,但也無法將她救治。

張清不能讓歐陽虹落入土匪的手中,張清狠下心,拋出歐陽虹,帶著娘親狼狽地逃走。

在歐陽虹被拋出之時,一個高大的身影迅速從遠處趕來,他越接近火屋,心裡越忐忑不安,感覺有什麼大事將要發生。當他看見歐陽虹被拋進火屋,他感覺那個身影很熟悉。他毫不猶豫,縱身飛出,快速接近那婀娜的身姿。但那身姿下落的速度太快,就差那一寸便可抓到那個熟悉的身姿。可惜卻與他擦肩而過。他只能眼睜睜的看到那熟悉的身姿掉進火堆。他心裡萬分不甘,沒有半分猶豫,追著那個熟悉的身姿跳進火海。他與歐陽虹的身影一起被火海吞滅。

屋外人看呆了,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為什麼頭會跟著追進火海,難道頭跟那個人又血海深仇?

那火越燒越大,屋外的人聽見房梁倒塌的聲音,火劈裡啪啦燃燒的聲音,還有四周的蟲子被驚嚇的吵叫聲。聽得讓人不寒而慄,望著那熊熊烈火,感覺自己的頭髮被燒焦了,屋外的人忍不住向後退,生怕一不小心被大火吞滅。

他們靜靜地望著火海,忘了去追逃掉的人,也忘了自己來這裡的任務。正當他們看得發神,一個高大的身影,抱著一個女子從火海走出。眾人見到這一幕,吃驚的長大嘴,頭也太生猛了,竟然沒有死在裡面,還抱了一個人出來。

歐陽虹被燒傷的左臉,看起來非常可怕,她疼痛地睜開眼,看見救她出來的人,歐陽虹對著他癡癡地笑了一下:「謝謝你,韋況。」歐陽虹說完暈了過去。韋況咬緊牙關,紅著雙眼,心裡痛苦的說著:「虹兒,都是我的錯,我來晚了,否則也不會讓你受這樣的苦!」

韋況抱著歐陽虹走出火屋,他的頭髮已經被燒焦,外套也被燒為灰燼,幸好他穿了一件金絲內甲,才可以在大火裡堅持一時半刻。韋況心痛地將歐陽虹放在地上,看著面前青蛟幫的羅嘍們,原本有幾分帥氣、妖媚的臉突然變得猙獰。韋況二話不說,拔出劍刺向眼前的人,一個羅嘍發出一聲慘叫便倒地不起。緊接著第二個倒下,剩下的兩個人害怕了,轉身就跑,韋況縱身追殺,有一個一劍斃命,剩下最後一個人,驚恐萬分,他回頭一邊看韋況,一邊大叫:「頭,你為什麼要殺我們,我們到底做錯了什麼,那個男人不是你讓我們幹掉的嗎?」

韋況沒有回答一句,而是追上他,一劍穿胸,最後一個人的生命也這樣被韋況殺死。韋況這才冷冷地說道:「我是讓你們暗中照顧他們,不是傷害他們,你們該死。」

韋況處理好屍體才回到歐陽虹身邊,韋況輕輕抱起歐陽虹,溫柔地對著昏睡的歐陽虹說道:「虹兒,我馬上帶你回去療傷。」

韋況心裡十分害怕,他擔心歐陽虹就這樣一睡不醒,韋況抱著歐陽虹的身子一路向鎮上飛去,他不知道歐陽虹這一年到底經歷了什麼,搞得自己遍體鱗傷。韋況一點也不知道歐陽虹和張清在一起,否則他也不會等到現在才去看張清母子。

轉眼入子夜,韋況抱著受傷的歐陽虹飛入鎮上。這裡一片祥和,偶爾有兩聲狗吠,但很快安靜下來。韋況一刻也不敢耽擱地向醫館飛去。

「有人在嗎?大夫,快開門,有人等著你救命。」韋況騰出一隻手,不停地拍著木門。嘈雜的聲音把熟睡中的大夫吵醒。秋天開始轉涼,大夫不願意就診,對著門外的韋況不高興地喊道:「醫館已經打烊,有什麼病等明天天亮再來看。」

韋況心裡一急,「砰」的一聲,一隻腳用力將門踹開。嚇得屋裡的大夫直哆嗦。韋況看了一眼大夫,扔出一錠銀子,對著大夫說道:「這錢陪你的門,大夫,你快看看我的朋友,他受了很重的傷。」

大夫被這粗魯的韋況嚇得不輕,一刻也不敢耽擱,趕緊給歐陽虹看病,大夫生怕自己動作慢了一點,熱的大俠不高興,自己的小命都玩完。大夫謹慎地給歐陽虹把脈看病。大夫把完脈,趕緊給歐陽虹處理傷口上藥。

做完這一切,大夫才松了一口氣,但他的神色依然很緊張,不時的搖頭歎氣。韋況一心只放在歐陽虹身上,他一點也沒有注意到大夫的神色。韋況安靜地看了歐陽虹許久,才回過頭問大夫:「大夫,她多久才能醒過來?」

大夫害怕地回答道:「少則兩天,多則三天便可醒來,可惜姑娘受的傷很重,很多舊傷沒有調理好,又惹來新傷口,這些傷,都傷到筋骨,我看沒有一兩年是不可能完全康復。哎。」大夫深深歎了一口氣,偷偷看了一眼韋況謹慎地說道:「嘴糟糕的是姑娘臉上的燒傷,可能姑娘的下半輩子要戴面紗視人了。」

韋況聽到這裡心不由揪了起來,發出陣陣心痛,看著歐陽虹被纏上紗布的左臉,雙眼不由看向窗外微亮的天空。韋況站起身,又交給大夫一錠銀子,說道:「大夫,給我抓兩貼藥。」

大夫接過錢,匆匆給歐陽虹開了一張藥單和一帖藥,大夫把藥交到韋況手裡,對韋況語重心長地說道:「少俠,一定讓姑娘好好調理,否則她的傷很難痊癒。」韋況接過藥,對大夫點點頭沒說話,而是帶著歐陽虹快速離開鎮上。鎮上的情勢很混亂,天亮了,他必須帶著歐陽虹離開,否則他和歐陽虹性命不保。

韋況尋思著,現在只有先回青蛟幫,那裡或許安全許多。韋況抱著歐陽虹,身影在鎮外快速消失。

藍顏禍水卷 丫鬟被辱

韋況帶著昏迷的歐陽虹趕回幫裡,這時天已大亮,山下的人看著韋況,都很恭敬地叫韋況一聲:「韋爺。」韋況看也不看他們一眼,匆匆向山上趕。到了半山腰,韋況停了下來,他看了一眼山頂,那是幫助和十三大護法住的地方。韋況微微沉思,一狠心,抱著歐陽虹走進他的住處。

韋況居住的地方還算可以,簡單的平房,裡面有五六間房屋,有十個左右的手下。其實韋況在這裡的地位並不高,只比一般的小羅嘍搞一個層次。這裡的待遇也是韋況燒殺搶掠得來的獎勵。

韋況將歐陽虹安置好以後,吩咐一個人好好看著歐陽虹,不允許其他的人前來打擾。韋況安排好了一切,到大飯堂簡單的吃了一點東西,便到左樓去領活幹,這裡一切都得憑真本事生存。如果你對幫裡做的貢獻少了,那只能做最下賤的炮灰,任人宰割。

「李管事,最近很忙呀?」韋況走進左樓的一間房子,露出一副童叟無欺的表情,樂呵呵的對李管事打招呼。李管事是一個四十歲,很精明的中年男子,他的臉有些消瘦。正在忙著翻帳本的李管事抬頭看見來人,原本板著臉的他,也露出一副笑容,站起身陪笑道:「我看是誰來了,原來是我們張使者身邊的大紅人韋爺,韋爺,您才回幫又要出去‘修路’?」

「哎,你管事,你可不知道了,我手下的那幫小兔崽子太會花錢了,這不,現在又想去逛逛花街,我們這是當頭的也不容易啊。」韋況一邊說著,一邊捶胸頓足,一副很不情願的樣子,他那張臉很好使,帶著幾分嬌媚,連男人都看著順眼,韋況說完,又趕緊塞了一堆銀子在李管事手裡,正兒八經的說道:「李管事,你可要給我安排一下,這次我不要‘修路’,我要‘斷橋’。」

李管事接過錢,偷偷掂量了一下分量,順手揣進懷裡,他錘了一下韋況的胸口,笑駡道:「就你小子會做人。」李管事說完,臉便陰沉起來,韋況也不著急,露出一副笑眯眯的樣子等著李管事的答覆。許久李管事才吐了一口氣,下定決心說道:「好,你小子要是有本事把這票幹了,我再向使者大人給你要五個手下過來,如果乾不成,你就提人頭回來見使者大人。」

「哇!」韋況嚇得跳起來,驚呼道,「行,這票夠猛,我接,但是李管事,你可不能坑兄弟哦,兄弟的命可搭在裡面。」李管事要要頭說:「不是我要你的命,而是你搞砸了,陳使者大人要你的命。那可不是受受懲罰就能了事的。」韋況看著李管事,眨眨眼,一副天真的樣子問道:「李管事,這裡面有什麼貓膩?」韋況說完,又塞了一把銀子在李管事的手裡。李管事接過錢,看了一眼韋況,便走到門前,看了看門外有沒有外人,然後才把門關上。李管事走回來,對著韋況說道:「跟我到後面來。」

韋況跟著李管事到了後屋,李管事又將門關上,小心翼翼地對韋況說道:「現在是非常時期,陳使者不好出面去做那件事,所以只能讓你們去做。你聽我說,這懷遠鎮外三十裡處有一個風雨亭,三天后有一批送親隊伍在上午走過,那嫁妝裡面有一株三百年的人參,至少值一千兩。還有那些嫁妝也至少值兩千兩左右。這票我給你記為‘私橋’,我讓趙二毛和你們一起幹。你們只用將人參上交,其他的東西,你們分了就行。」說道這裡,李管事不由停頓了下來,繼續說道:「你們這次要小心,那迎親隊伍裡面有一個高手,武功好不次於使者大人。或許還要高出許多。」

韋況點點頭說:「這事我知道了,李管事,你可要老實交代,就一株人參就讓我們所有的人搭上性命,怕有點差強人意。」李管事意味深長的看了一眼韋況,故意板著臉罵道:「就你小子機靈。沒錯,最重要的就是那個新娘。那可是陳使者的青梅竹馬,你們這些色種,可不能把那新娘給上了,否則,後果不堪設想。」李管事頓了頓繼續說道:「這一票你們要做的乾淨俐落,不能讓別人看出馬腳,還有,把她秘密送上來,不要讓別的使者大人看見新娘。呵呵。」「呵呵。」韋況和李管事不約而同的笑了起來,他們都清楚這個幫,裡面的水太渾。雖然等級規劃嚴厲,上級看起的人和物,會毫不留情的占位己有,但同等位之間,或許不能占為己有,但享受一下再還給你,你也不能把他怎麼樣。青蛟幫的人都知道幫主和十三大護法都不會搶手下的東西和女人,因為他們擁有的是最好的,根本不會把手下的東西看入眼裡。但那些使者要求和新娘共度一晚,陳使者也只能吃啞巴虧,這些使者之間沒有少幹這檔子事。畢竟都是草寇,哪裡那麼容易玩女人,他們見到女人就像浪遇上羊,一擁而上。

韋況笑了一會兒,突然想起什麼,問道:「那個趙二毛平時不是只幹些偷雞摸狗的事,膽小如鼠。這次竟然敢去‘斷橋’?」李管事消瘦的臉,露出一副鄙夷,不屑地說道:「還不是色字惹的禍。前幾個月,你看見那馬車拉著幾個女人上山。直接被送上山頂。但是那山上並不是每個人都有資格住的。前段時間,便把多餘的幾個丫鬟遣下山頂,住在山腰,好像就那個主子和一個丫鬟留下住山頂,其他的三四個丫鬟都住山腰。」李管事說道這裡,不停地搖頭:「偏說歹說,那些個丫鬟怎麼就不能在屋子裡好好呆著,出來幹什麼,這下被趙二毛的手下看見了,他們的心可是騷癢難耐。但他們又不敢獨自上,便告訴趙二毛,山腰有幾個水嫩嫩的女人。」李管事說道這裡,笑了起來,罵道:「那個趙二毛也真夠膽小,有色心,沒色膽,晚上躲在女人的廁所裡,等了一夜也不見有個女人來,他們還差點摔進茅坑。」

「呵呵,那才是我們認識的趙二毛,李管事,後來呢?」韋況翹著二郎腿,坐在一張椅子上,慢慢抿著茶,感興趣地問道。李管事也坐下,給自己倒了一杯茶,喝了一小口繼續說道:「後來呀,他們終於等到一個丫鬟來上廁所,那丫鬟的腳還沒有踏進廁所,便被這些猴急的混球拖進廁所。那丫鬟可被嚇得不輕,拼命大叫,趙二毛趕緊將丫鬟的最給堵上,但那其他的丫鬟聞聲匆匆趕來,衣裳不整。這一個陣勢把趙二毛一群人給看得兩眼發直,將全部的丫鬟都上了。哈哈。」李管事說完哈哈大笑起來,韋況也跟著大笑,感歎說道:「趙二毛那小子等了一夜都等不來這些女人,那丫鬟一叫倒吧所有的女人都叫來了。這趙二毛還是有女人緣。」李管事一邊笑一邊繼續說道:「這個趙二毛,幹完了,對著一群哭哭啼啼的女人大罵道:‘聽著,你們這群娘們,敢把你趙二毛大爺的名字說出去我就把你們幹死。’」

「這群女人倒聽話,不敢到處去說,就擁在一起哭哭啼啼的,把使者們都吵煩了,這一問,是趙二毛幹的好事。這趙二毛貪生怕死的,趕緊領個‘斷橋’先出去躲躲。」李管事和韋況說道這裡,又談回了「斷橋」,李管事看著韋況說道:「趙二毛昨天就去了風雨亭,我答應過他給他再派人馬去幫忙,你也趕快去和他匯合,商量一下對策。我希望下次還能看到你到我這裡來領‘路’。」

韋況站起身,對李管事抱抱拳,鄭重地說道:「多謝李管事,我現在就走。」李管事點點頭,站起身,從抽屜裡拿出一塊暖玉交到韋況手裡說道:「你把這個拿給新娘看,新娘便會心甘情願地跟你們走。」李管事說完,便送韋況離開,李管事看著韋況離去的背影,搖搖頭按自說道:「如果不能成功,希望這塊能讓那新娘救你們一命。」李管事收回眼光,又繼續幹他的活。

藍顏禍水卷 埋伏風雨亭

韋況回到住處,召集手下到房間裡。韋況看著一個個躍躍欲試的小羅嘍們,鄭重其事地宣佈道:「這次出去不比以前,這次兇險無比,你們都要給我打起十二分精神來,否則小心你們小命不保。」韋況收起嬉笑的臉孔,變得嚴肅無比,因為這一次,他是在位歐陽虹爭取留下來的機會,一旦錯過,那麼虹兒的下場並不會比那幾個丫鬟好。

「視死如歸!」房子裡的十個羅嘍,高聲吼道。韋況冷笑,他並沒有把這次是「斷橋」告訴這些人。而這些人還天真的以為就是攔路搶劫,掙點小錢,喝點花酒而已。「修路」和「斷橋」最大的差距就在危險。「斷橋」往往會讓出去的人死掉一大半,可謂出去的人九死一生,但也往往是上千兩的收穫。而「修路」便是搶搶過往行人的行李,最多不過百兩的收穫,有時候運氣不好,搶到十幾吊錢也是有可能的。但「修路」是比較保險的,不會有生命危險。

「很好,我們這一票幹大點,你們去準備一下,明天就出發,等事情辦好之後,說不定我們有幾百兩的銀子去逛花街。」韋況會把所有的人全帶走,所以他想等著歐陽虹醒來再走。眾人聽到韋況說的話,興奮地大叫,恨不得現在就走!

「好了,你們現在去準備你們的東西,下去吧。」韋況揮揮手讓他們離開。眾人知趣地紛紛出去。韋況看著眾人離開,帶著沉甸甸的心情,來到歐陽虹的房間,他挨著床沿坐下,望著歐陽虹發呆,他很希望歐陽虹快點醒來,又希望歐陽虹一直這樣安靜地躺在,讓這裡只屬於他們兩個人。韋況就這樣陪著歐陽虹,沒有再離開半步,直到第二天黎明,還不見歐陽虹醒來,韋況無奈的搖搖頭,對歐陽虹留下一張字條,便離開了青蛟幫。在離開之前,韋況回了一趟自己的房間,取來一個藥瓶,帶著眾人匆匆離開。韋況一行人剛剛離開,馬上便有人到韋況的大門前貼上一個「斷」字,同趙二毛的一樣。當過往的人看到一個字,都會停下來觀看一會兒。畢竟「斷橋」很少有人去做,當做「斷橋」的人一旦失敗,則意味著他的地盤將會有其他的人來佔領。畢竟土匪所在的地方都是殘酷的。

十裡亭處,秋風漸起,這裡的樹葉開始發黃,有的葉子已經凋落,野草也漸漸枯萎,整個氣氛顯得有幾分蕭瑟。韋況一行人趕了一天的山路,天色轉暗時,才達到目的地。韋況很快與趙二毛匯合。趙二毛,韋況還是和他打過交道。趙二毛最明顯的就是那雙單眼皮的小眼睛,還灰溜溜的轉,看起來給人一種猥瑣的感覺。

在風雨亭的樹林裡,韋況遇到了趙二毛。「趙爺。」韋況還是帶著一副笑臉和趙二毛打招呼。趙二毛見到韋況時很是吃驚,小心地問道:「韋爺,你難道也幹了什麼好事被逼到這裡來?」「呵呵,還是兄弟你懂我們這些受苦的人。」韋況尷尬的說著。趙二毛也跟著無奈的搖頭,想說什麼,但又沒有說出口,只有對著韋況苦笑。

韋況趁著這個時間,打量了一下趙二毛的手下,怎麼才幾個人?韋況知道趙二毛是貪生怕死之輩,肯定不會帶幾個出來送死。這時沉入了一片安靜,韋況的手下發現這麼多人幹這行,有種不好的預感,但又不敢胡亂猜測,只好乖乖的守在一旁。沒過多久,又來了四五個人,他們手上提著不少東西,趙二毛一見這些人,便高興起來,趕緊招呼他們過來,趙二毛恨恨的對韋況說:「就算死,也要吃頓好的。」趙二毛把所有的人都召集過來,再對韋況說:「我猜著今晚上你們就會來,所以叫手下多買了些吃的,來大夥都來吃,吃飽了,天亮才有力氣幹活。」

二十幾個人分成幾堆,沒有大火把,摸黑吃了起來。韋況一邊吃,一邊和趙二毛交談:「趙爺,你們準備好埋伏沒有?」趙二毛一個勁的吃,對於韋況的問題只是敷衍的點點頭,吐詞不清地說道:「有什麼想知道的你問高雄吧。」趙二毛拍了拍他身邊一個壯漢的肩膀,好不在意地說。

韋況扯下一隻馬腿,遞給高雄,自己也拿走一隻馬腿,然後站起身對高雄說道:「雄哥,我們到邊上去聊。」韋況看著濃眉大眼的高雄,有好的說著話。高雄接過馬腿,看了一眼趙二毛,趙二毛點頭說道:「你去吧。韋爺,這高雄可是我的頂樑柱,你可不能把他搶到你那邊去。」趙二毛開玩笑的說。高雄是個急性子,趕緊說道:「趙爺,你對我有恩,我是不會背叛你的。」「哈哈。」「哈哈。」韋況和趙二毛不約而同的笑了起來,高雄也明白了一些,尷尬地啃了一口馬腿,不好意思再說什麼。

韋況率先離開,高雄緊跟上來,韋況一邊走,一邊問道:「雄哥,以前怎麼沒見過你?」「我才跟趙爺的,哎,兩文錢難倒英雄漢呀。」高雄搖搖頭想著自己在鎮上吃飯,結果沒錢付帳,被客棧的人狠狠教訓了一頓,雖然自己有點功夫,但自己錯在先,高雄不願意還手,想著自己的身體還是能夠挨上幾拳的。這時趙二毛路過,正巧那天他手氣不錯,贏了不少銀子,便扔下幾兩銀子救下高雄,高雄是一個死心眼的人,看著趙二毛救了自己便死心塌地的跟著趙二毛出生入死,其實趙二毛也沒想到自己的一時高興,竟然撿了這麼大個便宜,高雄可是他們當中,功夫最好的人,毫不遜色于韋況。高雄想著自己的過去,只是微微笑了一下,並沒有告訴韋況,韋況見高雄不說,自己也不問。

「你偵查過這裡的地形嗎?」韋況轉入正題問道。高雄點點頭說:「兩天前匆匆看了一眼便去打探迎親隊伍的消息,前天夜裡,這裡下了一場雨,現在地面都幹了,應該不會有多大的影響。風雨亭前後的樹林很少,不適合隱藏,最合適埋伏的地方還是風雨亭。」

來的路韋況已經看過,確實不適合埋伏,現在韋況正沿著官道向前走,觀察周圍的環境,正如高雄所說,一點也不適合埋伏,還是風雨亭是最好的地方。韋況沒有再繼續前走,而是停下來問道:「你那去打聽到了什麼消息?」

「送親隊伍很長,有三十個侍衛,一個帶頭的,七個丫鬟,和一個新娘。那個領頭的武功在我之上,如果這次偷襲不成,我們很難全身而退。」高雄謹慎地說著。韋況點點頭問道:「那你們計畫好了嗎,有沒有完全之策?」高雄眼裡閃過一絲精光說道:「有,用毒箭,能折損他們一半的人,再聲東擊西,一半的人引開高手,一半的人搶東西。」「好,就按你的計畫行事。」韋況欣賞地點頭贊同。高雄還有些猶豫,繼續說道:「但那高手一定會護著新娘,我們不能讓他看出我們要搶新娘,而是殺新娘,那樣,他才會狠下心來追殺,我們才能引開他。」高雄停了一下,才道,「就算死了兄弟,那些埋伏的人不等高手離開,決不能現身。」

「好,明天就按你的計畫行事。」韋況點頭說道。隨後兩人繼續計畫了許久,韋況越和他交談越覺得高雄是一個人才,韋況心裡開始盤算著怎麼從趙二毛手裡把高雄搶過來,如果要趙二毛死才行,韋況也不會毫不猶豫去殺了趙二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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