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起,我父母不同意我們的交往,我們分手吧。」
一句話宛如晴空霹靂狠狠的砸在了李默頭頂之上。
「真,真的一點希望都沒有了嗎?」
李默感覺到嘴唇有些發緊,以至於說出的話都微微有些顫抖起來。
眼前女子尚未說話,就在此刻另一個尖銳的聲音卻是響了起來。
「你叫李默是嗎?你和我女兒的事我已經知道,當然你們之間我不反對。」
這話一出,李默頓時感覺瞬間點燃了希望。
不過,那尖銳的聲音卻是半帶嘲諷的說道:「娶我女兒條件很簡單。萬紫千紅一片綠,一動不動加三金。」
李默聽完頓時沉默了。
他的目光在那個中年婦女身上移開,因為李默知道,這個條件自己達不到。
別說自己,整個大白村,甚至整個平陽鎮能夠達到的都是屈指可數。
看到李默這幅表情之後,那中年女子頓時笑了笑。
不過這笑聲更多的則是不屑。
那一絲就好似在嘲笑李默癩蛤蟆想吃天鵝肉一般。
笑罷,女子看也不看李默一眼,下一刻她對著自己的女兒說道。
「女兒記住了,你的相貌就是你的本錢,娘窮了一輩子,可不希望你嫁給你個窮小子繼續受窮。」
此刻李默還想繼續去說些什麼,不過話到嘴邊卻是被他生生的咽了回去。
淡淡的歎了一口氣,此時落寞心中除了心塞之外,更多的則是無奈。
直到那個女子還有她勢利眼的母親走遠之後,李默方才回過神來。
下一刻一絲苦澀浮現面龐之上,不過很快他就重整旗鼓。
「我就不相信了,大不了老子相親去,我就不信還找不到女朋友。」
其實李默心中清楚,他只不過是咽不下這口氣而已。
平陽鎮一個人聲鼎沸的飯店之內。
滿滿一杯水一下子甩到了李默的臉上。
與此同時劈裡啪啦的咒駡聲傳了過來。
「和老娘扯了半天你原來就是一臭農民!實話告訴你,就老娘這如花似玉的面孔,沒有十萬塊錢的見面禮你就打光棍去吧。」
對方咄咄逼人,李默卻是一臉無語。
擦了擦臉上的茶水。
下一刻李默鄙視的說道:「農民怎麼了,農民又沒有拋你家祖墳,而若你若真值這個價,老子認了。現在這茶水還沒幹,自己照照再說話吧。」
李默說的沒錯,若真是如花似玉也就罷了,可偏偏沒有自知之明。
不過下一刻,李默蒙了。
不僅是李默蒙了,周圍那些吃飯的顧客全都蒙了。
醜女一聽李默這話,其不知道什麼時候就把坐下椅子抽了出來。
下一刻李默感覺到天旋地轉,這個人一下子被悶倒在地。
「調戲老娘!你給我等著。」
話音落下,醜女沒有理會悶倒在地的李默,整個人帶著一股彪悍之氣奪門而出。
而且看她的意思,還有一副誓不甘休的目的。
女子是走了,可是李默全被打蒙了。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李默摸著後腦勺,一副無語的樣子。
「倒楣!簡直是倒楣透頂!」
李默坐了起來。
環顧四周之後,卻是發現好似進入了一個別樣的空間。
這個空間一片霧濛濛的樣子,出了周圍幾米的距離根本就看不清遠處。
一時之間,一個可怕的想法在李默的腦中響了起來。
「難道我死了,這裡是陰間!」
但是李默感覺起來又不像。
陰間影視劇中常有介紹,裡面都是陰森森的。
而現在周圍白茫茫的一片,那裡有什麼陰間的樣子。
「既然不是陰間,難道是……」
此刻李默腦洞一下子發散而開。
「不會是老子遇到奇遇了吧。嘿嘿……」
帶著一絲傻笑,剛走兩步想看看這裡就是是那裡。
不過,李默卻是感覺到腳下一劃,整個人一下子栽倒了。
咣當!
「我靠疼死我了!」
再次跌倒之後,似乎再次回到了飯店之內。
此刻周圍眾人一副漠不關己的樣子,面對李默的慘樣,眾人甚至於連搭把手的意思都沒有。
現在這個社會,好人好事那是有代價的,除非家裡有礦才行。
忍住劇痛環顧四周之後,李默頓時明白過來。
「唉!我就說那裡有什麼奇遇,原來就是一個夢!」
想到這裡之後,李默一下子想到了一件事。
他站起來直接破口大駡道:「那母老虎呢,看老子不弄死她。」
只是環視四周,此刻那裡還有那母老虎的身影。
心中氣的要死,不過這個時候也只能暫時這樣。
當然放過那母老虎是絕對不可能的,除非世界末日。
「給我等著,我這就去婚介公司找你。」
咬了咬牙,李默摸了摸被那母老虎打過的地方。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奇怪的一幕出現了。
自己左手摸過的地方,疼痛感竟然迅速消失,而且還有一股涼涼的舒服感。
下一刻,他伸出左手朝剛才被磕腫的膝蓋摸了過去。
「諸天神佛保佑,千萬不要讓我空歡喜一場。」
就在李默心頭祈禱之際,左手再次發揮了神奇的作用。
一陣涼意劃過之後,腫痛感一瞬間消失的無影無蹤。
這一刻李默終於明白,自己這是踩狗屎了。
雖然不明白這其中的原因,不過這時候原因已經不重要。
「哈哈!老子發達了。」
李默幾乎是用吼出來的。
一時間飯店的眾人看怪物一樣看向了李默。
「這小子是不是被打傻了。我們還是離他遠點吧,傻子傷人可是不用付法律責任的。」
「是啊,是啊!又窮有傻,這傢伙以後找不到婆娘了。」
……
眾人仿佛在 一瞬間打開了話匣子。
只不過這語氣似乎有些不對勁。
若在這之前,李默必然會找他們理論理論。
不過這一次,李默卻是沒有任何要計較的意思。
他心中暗暗一笑說道:「你們懂個屁。」
說完之後,不顧眾人異樣的眼神,李默直接走出了眼前的小飯店。
「我有了這奇遇,很可能和那惡婆娘的一擊悶棍有關。不過這一碼歸一碼,自己平白無故挨了一悶棍,可能不就這麼算了。」
越想越是氣憤,辨識了一下方向之後,李默朝著鎮中心給自己解釋物件的婚姻介紹所走了過去。
推門而出,此時婚介中心裡面人頭攢動。
李默無心理會,他徑直走到櫃檯前剛要發洩心中的不滿。
而就在這個時候,婚介中心的大門一腳被人踹開。
一個渾身紋身的壯漢站在了門外。
而在這紋身男後面,正是李默的那個相親惡女。
此時惡女尚未發現李默,只聽她哭哭咧咧的說道。
「哥!你一定要給我做主!」
紋身男匪裡匪氣,一看就不是什麼善輩。
更是有人小聲的嘀咕道:「這不是黑龍,龍哥嗎?真不知道是那個倒楣催的惹到了他的寶貝妹妹。」
「是啊!有人這是要倒楣了。」
「黑龍,龍哥!誰不長眼敢招惹他!」
默默念叨一句這個聽起來牛逼哄哄的名字之後,李默頓時有些無語了。
「這特麼是惡人先告狀啊!貌似自己才是受害者。」
不過看著龍哥那一身彪悍的模樣,李默倒是有些怵頭了。
畢竟自己究竟幾斤幾兩,李默還是很清楚的。
心中這樣想著,李默就打算趁著那個惡女沒有發現自己而借機離開。
很不湊巧!
就在這個時候,前臺服務員說道:「這位元先生,需要我幫你什麼嗎?」
店家服務態度很好,再加上周圍因為龍哥進來的關係而顯得有些安靜。
一下子就把眾人的目光給吸引到了李默的身上。
而這眾人的目光自然是包括那個醜女。
短暫的錯愕之後,只見那醜女好似發現了新大陸一樣。
她的聲音拔高幾分說道:「哥!就是他。就是這傢伙欺負我。」
面對恐怖的龍哥,李默也只能暫時委屈求全道。
「龍,龍哥!我想這恐怕是誤會!」
沒等李默有所反應,龍哥一個箭步沖上來。
「誤會,老子一巴掌拍死,這也是誤會。」
話音尚未落下,其一拳頭就直接拍了下來。
李默心中知道自己的幾斤幾兩,但是一動不動挨打也不是他的性格。
抬起左手做了一個格擋的手勢。
就在下一刻,奇怪的一幕出現了。
只見那打人的龍哥,他整個人就好似拍在了一輛疾馳的卡車之上。
嘭!
一聲悶響過後,所有人都愣住了。
有人更是小心翼翼的說道:「那個,這個……我有點迷糊,是不是這個龍哥來找他的麻煩?」
其中一人瞪著眼睛,看了一眼同樣愣住的李默。
畢竟,只要不是瞎子就能夠看得出來,眼前李默怎麼可能是龍哥的對手。
不過這結局卻又如此。
「好,好像是。只不過龍哥似乎打不過眼前這個小子。」
有人咽了咽口水,他心中同樣詫異這個結果。
沒有理會周圍的眾人,此刻再看李默。
他錯愕的時間更多,不過瞬間他就明白,造成這一切的結果恐怕就是自己左手這莫名其妙的紋身了。
「撿到寶了,撿到寶了。」
打敗龍哥,李默沒有絲毫的在意。
此時他終於開始重視起自己這個玉瓶紋身來。
而有了這個牛逼哼哼的保障之後,李默瞬間感覺自己硬氣了很多。
下一刻,其看向那個醜女說道:「你個惡婦,看我怎麼收拾你。」
李默裝出了一副惡狠狠的模樣。
惡女還有龍哥的出現,李默一下子就明白了。
這很可能就是一個套,假借相親矛盾,進而專門讓那些相親的男子上當。
這種女人,今天不給她收拾服了,這傢伙指不定去禍害多少人。
這樣算下來的話,也算是為民除害,李默心中那真是一點心理負擔都沒有。
而李默這幅惡狠狠的表情雖然是裝出來的。
不過李默一拳就把龍哥給打的爬不起來,還真讓那醜女害怕了。
為了防止挨打,此時醜女不顧眾人形象,一下子跪在了地上。
她一把鼻涕一把淚的說道:「小哥我錯了。這一切都是龍哥指示的,我也是受害者。」
「哼哼!」
李默冷哼兩聲。
「我願意以身相許!」
醜女看出李默不痛快,直接祭出殺手鐧。
「報復我!哼!讓你嘗嘗砂鍋大的拳頭。」
一句話可把醜女嚇壞了。
看著這打過來的拳頭,只聽醜女說道:「我,我願意賠償。」
「嗯!」
李默微微一笑,拳頭順勢停下了下來。
下一刻李默笑道:「你願意賠多少。」
醜女一看這架勢,再看躺在地上哼哼唧唧的龍哥。
她心中明白的很,今天怕是要破財免災了。
咬了咬牙之後,只見醜女伸出一根油膩的指頭,她剛想說話。
此時只聽李默說道:「才一百塊錢。我看還是打你一頓出出氣吧。我下手不知道輕重,倒時候打壞了你可別怪我。」
醜女一聽,差點直接哭出來。
李默說的沒錯,她剛才真就打算給一百塊意思意思。
不過此刻看這意思,一百塊錢是遠遠不夠的。
下一秒鐘,其直接改口道:「不是一百,是一千,我願意賠償一千。」
平陽鎮很窮,大白村更窮。
聽到這一千塊錢之後,李默也不由的為之一愣。
雖然還打算再勒索點,不過李默也知道見好就收的道理。
下一刻只見其板著臉,皺著眉頭說道:「一千!今天姑且原諒你,不過以後再讓我聽到你和龍哥騙人的話,休怪我對你們不客氣。」
聽到自己總算是免於一頓惡打,醜女這才放心下來。
醜女翻了翻口袋,找出一千塊錢之後,扔給了李默便乖乖的站在了一旁。
她生怕這個時候再惹怒李默,再破一次財的話,那就真沒有地方哭去了。
拿著這一千塊錢,李默歎了一口氣。
其心道:「這群騙子來錢真是容易。算了,今天讓他們放放血,也算是為民除害了。」
當然了李默也知道,這些人絕對不會收手,至於再去騙其他人,那就算誰倒楣。
收好錢之後,李默看向了服務前臺。
要說這些人不知道其中的內幕,估計鬼都不相信。
不過這家婚介公司到現在都活的好好的,那必然是有內幕在裡面。
李默也不想去深究,他知道自己這點能耐還是安安分分的好。
當然了,若是誰主動找麻煩的話,那就另當別論。
收好錢之後,李默也沒有再去找婚介公司的麻煩。
他掃了一眼,便走了而出。
直到確定李默真的走遠的時候,醜女哭喪著臉喊醒了昏迷的龍哥。
「臭小子,我饒不了你,我絕對輕饒不了你。」
惡狠狠的說完這句話之後,龍哥徑直就朝前臺走了過去。
沿路之上,所有人卻都自覺的讓開了一條路。
此時龍哥正在氣頭上,尤其是那耷拉著的手臂,更是讓人知道現在招惹他絕對是死路一條。
再看龍哥,來到前臺之後,他咬著牙說道:「把那個臭農民的地址給我!」
李默本以為這件事情結束了,不過這個龍哥顯然是不想如此輕易放過他。
當然,現在可不是李默擔心這些的時候。
下車之後,看了一眼前面破敗的村莊,李默不由的歎了一口氣。
「唉!人窮志短!大白村什麼時候才能夠擺脫貧窮。」
感慨一聲之後,李默也知道,擺脫貧窮,這可不是一夕一朝的事情,這其中涉及太多的利益瓜葛。
擺脫貧困帽子會得利大部分人,但是卻會損失小部分人的利益。
而就是這小部分人,他們卻能夠左右一切。
沿著泥濘的小路,很快李默就回到了村子裡面。
大白村並不是很大,任何消息都能夠在一個小時之內傳遍整個村莊。
回來之前李默就已經做好了接受眾人嬉笑的準備。
畢竟相親這可是一個大事。
這不過這一次卻是奇怪了。
平常村子眾人大多數無所事事,這些人則會在村口的位置侃大山。
但是今天卻是一個人都沒有,這著實讓人有些懷疑。
就在李默疑惑的時候,玩伴白樺一溜小跑就跑了過來。
未等李默說話,此時只聽白樺焦急的說道。
「默哥,快去村支部看看吧,李叔和支書兒子打起來了。」
李默一聽,他的火氣一下子就躥了起來。前女友以及相親的不快卻都拋之腦後了。
大白村天高皇帝遠。
村長以及支書就是這裡的土皇帝。
這兩個老雜毛一手遮天,眾人敢怒不敢言。
不過這一次,村支書的兒子吳德竟然敢欺負老爹,李默無論如何都不會饒了這個小子。
李默怒火中燒,白樺可不能由著自己這個玩伴的性子。
他一把拉住李默說道:「李哥,你別衝動。千萬別衝動。」
「是我兄弟就別攔我。」
一把甩開白樺之後,李默徑直朝著村支部的方向走了過去。
「唉!要壞事了。吳德那小子可是個練家子,你哪裡打的過他。」
跺了跺腳,雖然知道李默絕對會吃虧,不過這個時候白樺還是跟了上來。
大白村村支部,裡三圈外三圈,全都是人。
而在眾人的中間,是李默的老爹李振山以及吳德兩個人。
此時的吳德手中拿著一個蒲扇,他站在那裡也悠閒的扇著風。
而李默的老爹李振山則是被氣的渾身發抖。
若不是被眾人攙扶著,或許以及躺在了地上。
至於吳德,這傢伙沒有任何敬老愛幼的意思。
只見氣的渾身發抖的李振山說道:「後山的地我李家種了足足三十年了,你想收回就收回,誰給你的權利。」
面對質問,吳德絲毫沒有退讓的意思。
只見其把手中的蒲扇放下,摸索了一陣之後,在身上拿出一疊檔來。
「自己看吧,這可是紅頭文件。上面寫的清清楚楚,所有土地回收再分配。」
聽到這話,在場的所有人全都不由自主的縮了縮脖子。
他們心中明白,紅頭文件根本就沒有這回事。
這個貪得無厭的吳家只不過是找一個藉口而已。
到最後就算是事情敗露了,這也關乎不到支書吳能的事。
他可以把一切全部推在自己的兒子身上。
最主要的是,這裡天高皇帝遠。
就算是告到鎮裡或者縣裡也沒用。
最好的結果就是乖乖就範,雖然會分到最次的土地,但是養家糊口那也勉強夠了。
看到眾人一副擔驚受怕的模樣,吳德臉上流露出了一絲滿意的神色來。
下一刻他繼續說道:「當然,李叔我也給你一個機會,只要你能夠拿出一千塊錢來,今天我就做主,土地你可以繼續使用,而且可以一直使用。」
一番話說出來之後,李振山心中一下了涼了一半。
大白村太窮了,一千塊錢對於任何一個人家來說,那都是一筆鉅款。
用著一筆鉅款去買本該屬於自己的東西,這誰都接受不了。
此刻吳德心中一陣興奮。
最主要的是,李家老頭的那塊地實在是太好了。
同樣的種子,畝產糧食能夠多一二百斤。
一二百斤的糧食對於窮鄉僻壤來說,簡直就是一筆橫財。
自以為勝券在握,就在這個時候李默的聲音卻是響了起來。
「我看那個畜生敢動我家地的念頭。」
畜生罵的是誰,只要不是傻子都能夠聽的出來。
此時吳德把紅頭文件往自己的兜裡一按。
下一刻隻聽他語氣冰冷的說道:「李默小兔崽了,我看你最近皮癢了,想讓你吳哥我給你松松皮嗎?」
李默到來,眾人自發的讓開一條路。
走到自己老爹的面前,看到被氣的渾身發抖臉色發青的老爹。
李默心頭先是一陣心疼。
下一刻,他朝吳德看了過去。
白樺說的沒有錯,吳德這是一個練家子。
平常人沒有三五個根本就不是他的對手。
若在以前,李默或許會忍氣吞聲,不過現在完全沒有必要了。
左手的神秘紋身,是現在李默最大的保障。
正欲出手狠狠教訓一下以前這個惹怒自己老爹的傢伙。
此時李振山卻是一下子擋在了李默的面前。
李默的奇遇,李振山並不知道。
他唯一知道的是,若是自己兒子逞能的話,肯定會在這裡吃虧。
擋在李默面前之後,卻聽李振山說道。
「吳德侄兒,錢我們沒有,地我願意換。」
「哈哈!」
此話一出之後,吳德立刻就笑了。
「李叔,早這樣多好,你看差點傷了咱吳、李兩家的和氣。不然的話,回去我爹肯定罵死我。」
吳德口中這樣說,但是他臉上哪有這個意思。
其完全是一副陰謀得逞的這色。
李默明白,老爹之所以妥協,這一切都是為了自己而已。
下一刻,一抹譏諷浮現在了李默的面孔之上。
他掃了一眼吳德,下一刻緩緩說道:「一千塊錢嗎?只要有一千塊錢,你們就再也不搗亂了嗎?」
李默知道,就算是有一千塊錢,這個貪得無厭的吳家必然也會想法設法搗亂,只不過不會再明面上罷了。
不過李默現在絲毫不怕。
他之所以妥協,也只不過是讓自己的老爹安心而已。
「小默胡說八道什麼!那一千塊錢是給你娶老婆生娃用的。」
聽到李默用一千塊錢換地,李振山首先就不幹了。
畢竟在農村的觀念裡面有這麼一句話,那就是不孝有三無後為大。
劣等地雖然糧食產量少,但是也能夠勉強維持生計。
而若是因為這一千塊錢娶不到媳婦,那就愧對李家列祖列宗了。
老爹心中擔心什麼,李默自然是清清楚楚。
當然李默心中也是冷笑,自己這一千塊錢可不好拿,將來那會是百倍千倍的利息。
李默能拿出一千塊錢,吳德根本就不相信,不然的話他也不會這樣說了。
然而下一刻其整個人直接愣住。
只見李默單手一樣,十張紅票一下子就飛了出去。
鮮紅的百元大鈔,在場的村民一個個看的直流口水。
不過他們心中知道,這百元大鈔碰不得、摸不得、更是想不得。
「錢給你了,以後不要來煩我李家。」
留下一句話之後,李默轉頭看向李振山說道。
「老爹,我們走。」
一千塊錢就這樣被李默給扔了,李老漢頓時有些心痛。
不過轉念一想,作為農民,只要土地在那一切就不是問題。
而且這塊土地還是大白村最好的一塊。
至於李默哪裡來的這麼多錢,李老漢雖然疑惑,但自己的兒子沒說,他也沒有刻意去問。
而此時陰謀沒有得逞的吳德一臉陰沉,本來十拿九穩,沒想到李默竟然殺了出來。
更可氣的是直接攪亂了所有的計畫。
帶著一抹陰沉其看向周邊的狐朋狗黨問道。
「你們怎麼調察的,不是說李家就一千塊錢的存款嗎,現在告訴我,這一千塊錢又是怎麼回事?」
要看這到嘴的鴨子飛了,吳德心中的惱怒可想而知。
一群狐朋狗黨同樣也是難以理解。
就在這個時候,一個尖耳猴鰓的傢伙跳了出來。
他拍著胸脯對著吳德說道:「吳哥,我可以想你保證,李家絕對沒動用存摺,這一千塊錢很可能是李默那小子的私房錢。」
說著好似挺有道理,不過吳德聽完之後一個大嘴巴就拍了過去。
「私你個大頭鬼,就李家那生活,他兒子能攢出一千私房錢來,這鬼話你自己信嗎?」
吳德人高馬大,這一巴掌好懸給對方拍蒙了。
原地轉了兩圈之後,雖說被打。不過吳德在大白村也算是官二代,眼前這個傢伙也只能認慫。
「吳哥,我倒是聽說了一件事。」
一個長得黑胖的傢伙湊了上來,他眯著眼睛說道。
「有話快說,有屁快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