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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世小色醫

混世小色醫

作者:: 悠然鐘聲
分類: 玄幻奇幻
遙遠美麗的小山村,成年男人全部出去打工掙錢了,留在家裡的除了老掉牙的男人,就是還在懷抱裡吃奶的男人。 十七八歲小道士許子陵就是這十裡八鄉的醫生,但是病患大多是美女、渴婦。 看他如何持槍很掃鄉里,再沖出山村,憑藉醫術、武功,在紅塵路上混得風生水起…… 中南海保鏢,北大上學,其後步入仕途…… 他多情不濫情,風流不下流,他喜歡平靜卻風波不斷,感情色彩繽紛,仕途步步登高,美女兼收並蓄,他的人生精彩無限…… 長期求月票。 V群號:89897005

正文 【001】醉翁之意

【001】醉翁之意

三伏天的晌午時分,小色醫走進李曉倩的臥室時,李曉倩正趴在床上等他。

這是什麼造型?許子陵見狀不禁笑了起來,「我說嫂子,你怎麼擺這麼個樣子啊?這是什麼情況?」

三伏天天氣熱,李曉倩穿得很輕薄。

此時,從許子陵的角度,透過薄薄的綢質睡褲,內裡一片令人想入非非的三角區域若隱若現。

李曉倩唉聲歎氣:「再也別提了。」

她伸過一隻手,摸著自己的尾椎骨哼哼唧唧道:「早上到井邊打水,一不小心在井臺子上摔了一屁股,尾巴骨被墊了一下,疼得你嫂子我是不能立,不能躺,翻身都出身冷汗,現在只能趴著。」

李曉倩已年過而立,家裡頗是有錢,愛收拾且會保養,伸出來的一隻芊芊柔荑白嫩細膩,中指和無名指戴了兩個明晃晃的綠寶石戒指,指甲上還塗了紅豔豔的丹蔻。

不用看人,單這只白嫩生鮮的小手,就讓你想像出它的主人怎麼樣。

看見她手上光鮮奪目的戒指,許子陵不禁暗暗罵道,你男人在城裡承包工程,兩下克扣,落下來的喪良心錢,你也跟著男人顯擺?

許子陵暗自笑笑,只是,這娘們摔得也真不是……

「嫂子,你這可能是骨裂,過程比較複雜,這樣不行,我……」

李曉倩回過頭,桃花眼睛裡帶著一絲失望。

「不要告訴你治不了,難道讓我這個樣子去鄉里縣裡?」

「也不是啦,可是這綢褲得脫掉,不然我……」

李曉倩一擺手:「我當是什麼大不了的事,你才多大,思想還挺複雜的,我要是不避孕,只怕你這麼大的兒子早也有了。」

說著,李曉倩斜了許子陵一眼,麻利的將褲腰推到了腋窩以下。

見到這副做夢都曾見到過的景色,血氣方剛的許子陵腦袋一懵。李曉倩的屁股又白又翹,像極了剛出鍋的豆腐。在兩條結實豐腴的腿間,還有一個物件擋住了許子陵的視線,不過拿東西只有樹葉大小,還是帶網孔的。

直到很久以後,許子陵才知道這玩意叫丁字褲,可以歸結於情趣內衣一類的範疇。

許子陵搖搖頭,心中大聲罵娘:這是褲衩子?還不如不穿。他又哪裡知道,雖然用材很少,但並不意味著便宜。

少不更事的許子陵目瞪口呆的看著眼前的一切,很快就感覺嗓子幹幹的,喉嚨緊緊的,不由自主大大的咽了一口口水。

李曉倩是過來人,不用回頭就知道許子陵臉上的表情,心裡不禁暗笑,十七八歲正是小夥子血氣方剛的時候,小屁孩只怕從沒見過這種陣勢,這會八成是看傻眼了

李曉倩佯怒:「臭小子,看什麼呢?不要跟我說你沒見過,這附近也就你這麼一個赤腳醫生,女人屁股你見得還少?」

許子陵又咽了一口唾沫:「我沒見過,沒有。」

「真的沒有啊?」

李曉倩道:「沒有就沒有,我信你,你抓緊時間給我治,我這個樣子,趕集的婆婆回來看到不好。」

許子陵胸腔裡如同關著一隻小鹿,這會跳躍的正歡,他收攝心神道:「還要脫掉,隔著東西,手感不准。」

「你是怎麼弄就怎麼弄,全聽你的。」

許子陵踟躕著伸出手,剛剛碰到李曉倩褲衩邊緣和腰間冰膩的軟肉,心中不由一蕩,嚇得忙不得縮回手:「你……你自己來。」

李曉倩心中甭提多得意,自己就像抓住了老鼠的貓兒,這會,面對鮮嫩可口的許子陵,她是想怎麼玩就怎麼玩。

「沒出息,這都不敢?還是你認為是占了我的便宜,要是這樣,沒關係,等你治好了我,讓我也看看你那個地方,看看那裡毛長齊整了沒有?」

許子陵低著頭,卻不是不敢,他是竭力的壓下自己的蠢蠢欲動,因為,此時,他的胯下已經搭起一頂涼棚,被人看到是很不雅觀的。

許子陵又想掉過頭,可是李曉倩的又白又圓的大屁股就像引誘小孩的糖豆,許子陵捨不得走。

「能不能快點,你可以一邊看一邊治療。」

去你媽的,請我看還得我願意。許子陵有些惱羞成怒,便不再難為情,伸出手,開始捏骨。

沒多久,李曉倩就叫喚開來,許子陵有些奇怪,這個過程應該有些疼的,可是李曉倩似乎很爽。

面對這樣一番見所未見的情景,真是有些難為許子陵,許子陵心猿意馬的治療,半天也沒有找到裂縫。

許子陵責怪自己沒出息,再次收攝心神,細心的尋找,結果還是一無所獲。

許子陵想了想,骨頭沒裂,那麼只有一種可能——軟組織挫傷。

剛剛想到這一點,又被他排除了,李曉倩摔傷的部位瑩潤如玉,沒有半點青紫痕跡。

於是,許子陵得出結論,這娘們錢多,有點小病小痛就要撒幾個錢,就舒坦了。

「沒什麼問題,沒裂縫,也沒有挫傷,我給你熱敷一下,晚上就差不多了。」

「我聽說這傷弄不好會留下後遺症,你給嫂子仔細看看,萬一我這一躺下,家裡裡裡外外的可怎麼辦?再說了,再過兩個月,你二寶哥就回來了,到時候我動不了,咋整啊?」

李曉倩說的已經不能再直白了,可是許子陵竟然沒有注意,這小子還在不斷的懷疑自己的診斷呢!

「可能剛剛從旁邊捏的,完全靠手感,角度偏差了一點,所以沒有找到,她既然不怕丟人,我堂堂男子漢怕什麼?」

於是,許子陵說道:「嫂子,那就請你再轉一下方向,我從正後面給你捏捏看。」

「行啊,你不早說。」李曉倩麻利的轉了小半圈,將自己的「寶地」毫不吝嗇的展現在許子陵眼前。

正文 【002】不堪承歡

【002】不堪承歡

許子陵一看傻眼了,半天沒吭聲,本能已經到了崩潰的邊緣,他是第一次真真切切的看到女人的私處,覺得有點難堪,卻又忍不住偷偷去看。

粉色的花瓣上帶著數滴凝露,許子陵不是很明白,他傻乎乎問道:「嫂子,你怎麼濕淋淋的,是不是想尿。」

李曉倩搖頭暗歎,真是雛兒,她嬌聲道:「我是想吃葷的,流的口水呀!」

事情發展到這個地步,許子陵總算弄明白了,李曉倩看病是個藉口,是個托詞,她想要老子的童子身,才是最終目的。

想通了這一點,許子陵再也不難為情了,也可以說,他覺得將一切交給本能,用下面的腦袋思考。

於是呵呵笑道:「嫂子想吃啥?」

「火腿腸,胡蘿蔔也行。」

「火腿腸勉強算是葷的,胡蘿蔔可是兔子吃的素食。再說了,你非要吃,我還得看看你家廚房有沒有?」

李曉倩急瘋了:「你狗日的還真能裝,要把嫂子我急死?把你的小仔腸給嫂子吃了不就行了!」

說話間,李曉倩如同發情的雌獅子,直接將欲火高漲的許子陵撲倒。

於是,半推半就間,許子陵也就從了。

許子陵初試雲雨,哪裡知道收斂,加上又是「正太」之身,元陽充盈至極,毫無花俏,只知死命搗鼓。

三十如狼,四十如虎,五十坐地吸土,李曉倩剛入虎狼之列,男人長年累月不在家,早已經「曠日」很久了。

許子陵雖然初試茅鋒,卻沒有率先敗下陣來,反而是李曉倩這個熟婦被自己那一浪,打的兩眼一翻,昏死過去。

見她這副模樣,許子陵嚇的不輕,急忙扶她坐直身子,用手指甲在她的人中上猛掐了幾下。

不多時,李曉倩長長吐了口氣,慢悠悠醒了過來。

看到他正傻愣愣的注視自己,李曉倩有點不好意思的一笑,喘氣說道:「嫂子想男人想壞了,你的精氣太旺,一下子嫂子被打的有點受不了,讓嫂子緩口氣。」

說到這裡,她媚笑道:「看不出來,你平日裡一副斯斯文文的模樣,早知道這樣,老娘早就把你給生吞活剝了,用得著找什麼藉口裝什麼病?」

許子陵嘿嘿一笑道:「我不是裝的,我這人一向是人清我清人濁我濁。你若是烈女,我便是坐懷不亂的君子,你要是蕩婦,我就是來者不拒的花花太歲。」

李曉倩臉一紅,訕笑道:「你是罵嫂子呢,不過看你的樣子確實還是第一次和女人來。」

許子陵奇道:「你怎麼看出來的?」

「你以前要是和女人來過,絕不會這麼玩命。」她嬌笑一聲,兩隻纖指夾著他的臉蛋說道:「你這麼大的棍子誰能受得了?一杆到底,差點把嫂子刺穿了,哪個黃花閨女能受到了?」

「切,你剛才不是爽的欲仙欲死。」

李曉倩搖搖頭,「今天嫂子占了便宜,不能白占,嫂子給你叫個法子,省的你呀哪一天真弄出人命。」

李曉倩一甩頭髮,站起身子,默默注視著許子陵,然後跨過他的身體,慢慢坐下來……

時間不曾停歇,也沒人在乎。期間,李曉倩不知上天入地了幾個來回,許子陵卻一如既往愈戰愈勇,一副樂此不疲的樣子。

到了最後,李曉倩真的受不住了,好幾次祈求他停下來喘口氣。許子陵卻有點惱怒,心道:可是你先撩撥老子的,現在,老子還沒好,你就想撒手不管,老子還沒爽呢。

於是,直接無視李曉倩苦苦哀求,只是一個勁聳動搗鼓。

李曉倩沒辦法,只好閉著眼睛咬著嘴唇拼命忍著。

……

正文 【003】一箭雙雕

【003】一箭雙雕

正搗鼓得起勁兒,許子陵忽聽背後一個女人冷冷說道:「好啊!奸-夫-淫-婦在家裡就明目張膽幹上了!真他媽不要臉!」

許子陵嚇壞了,咕嚕一個翻身下馬,兩人頓時分了開來。

身後說話的女人原來是李曉倩的婆婆黑牡丹。剛才兩人光顧了猴急幹活,誰也沒想到臥室的門根本就沒上閂。更沒想到黑牡丹這麼早就趕集回來了。

黑牡丹是李曉倩老公二寶的後媽,實際年齡比李曉倩大不了幾歲,徐娘半老,風韻猶存,豐腴而不失窈窕,麥色皮膚細膩光滑,頭上烏雲鴉堆青絲嫋嫋,走起路來淩波微步羅襪生塵,妖妖媚媚的樣子不輸李曉倩半分,故而人稱黑牡丹。

此時她蛾眉倒豎,杏眼圓睜,指著兩人說道:「你倆做下這樣傷風敗俗丟人現眼之事,你們說咋辦吧?是打電話叫二寶回來還是到鄉派出所去說理去?」

許子陵到底年齡小,被人捉姦在床本來就很尷尬難堪,一聽此話腦子裡頓時轟的一聲,驚慌之間,囁嚅了半天竟說不出一句話來。

李曉倩驚慌歸驚慌,卻不失措,她見婆婆嘴上雖說的氣勢洶洶,一雙桃花眼卻貪婪的瞅著許子陵的傢伙不放,眼神和表情似乎也有些邪邪的餓勁兒。

看到這裡,李曉倩當時心裡便有點底了。她太瞭解自己的這個婆婆了。

黑牡丹從小便風流成性豔名遠播。還是個十六七歲的小姑娘時,便被自家堂哥弄大了肚皮,壞了名聲嫁不出去。後來迫不得已遠嫁到桃樹坪作了二寶爹的填房。她比二寶爹足足小二十多歲,老夫少妻那還有個好?黑牡丹天生尤物,奶大皮滑水豐,床第之上貪歡無度;二寶爹本是色中餓鬼,寶刀雖老尚能飯矣。然色乃伐性之斧,幾年工夫下來,老傢伙生生被黑牡丹榨成了一張人皮囊子,落了個半身不遂癱倒了床上。

算起來二寶爹癱在炕上已有兩年了,這娘們八成也蹩壞了。這兩年,但凡二寶回來,黑牡丹便忙前忙後騷情不已,要不就賴在小倆口房裡不走,要多膩歪有多膩歪!這娘們在外面一天到晚打扮得花枝招展妖精一般,為甚,想勾搭野漢子唄。可惜,周圍十裡八鄉的男人們都出去打工了,除了老掉牙的男人就剩下還在懷裡吃奶的男人了,沒人欣賞。今天撞見這事恰如瞎狗碰見了熱屎,能不狠狠吞上一嘴?

想到這裡,李曉倩眼珠一轉,說道:「婆婆,你別上火,常言道,家醜不可外揚,說出去對你也沒什麼好處。況且這種事情講究的是捉姦在床,沒有第三者在場,誰能替你作證?你是能捆住我倆還是能綁住我倆?只要這青皮小子提起褲子走出房門我倆就可以不認帳,你說也是白說。再者說了,他還是個小毛孩子,誰會信她與我有這種事情?惹急了我倒打一耙,告你個造謠生事!二寶遠在天邊,他又沒親眼看見,他是信你還是信我?」

黑牡丹嘿嘿一聲冷笑,咬著雪白的牙齒說道:「我不管,信不信在他。」眼睛依然直勾勾看著許子陵胯下吊兒郎當的蛋蛋和球球。

李曉倩有點慌神,對於大多數男人來說,最忌諱這種事情,只要有點影子,大多數丈夫都會起疑心。萬一二寶信了她的話和自己離了婚,這諾大的家業、以及二寶本人不都落到這個老妖婆手裡去了?怕自己到時哭都沒有眼淚,罷罷罷!今天這事不讓老妖婆嘗點甜頭看樣子是不會善罷甘休的。

於是她厚起臉皮鼓起勇氣說:「婆婆,我不是吃獨食的人,咱婆媳倆索性見一面分一半。子陵年齡雖然不大,東西卻不一般。」

這話說到了黑牡丹的心窩窩裡,黑牡丹登時非常高興,火燒火燎的恨不能立即俯身上前抱住許子陵滾做一團,然嘴上卻冷冷道:「你什麼意思?我聽不懂。」

李曉倩已看出她火急火燎的樣兒了,於是心裡越發有底,她甚至沉著聲氣笑了起來:「婆婆,我的意思是咱仨人一床被子夥著蓋,什麼家醜外醜全遮住了,你看咋樣?」

黑牡丹還要扭捏做態,李曉倩呼得撲將上來,一把抱住黑牡丹,嘴裡叫到:「我讓你裝洋蒜~~~~~」兩人遂一起仰面朝天倒在床上。李曉倩高大豐腴,年輕有力,小巧玲瓏的黑牡丹被她抱了個結結實實動彈不得。

「我的肉肉蛋!」李曉倩對許子陵一怒嘴兒,示意道:「脫她的褲子,上她!幹了她就是自己人了。」

剛開始,那黑牡丹還裝模作樣扭著身子掙扎了倆下,嘴裡顫著聲氣嚷道:「不行………不………行………行………行行行………」待許子陵真正上了手,她便哼哼唧唧渾身癱軟,幾下過後,便面如桃花雙眸如醉,貓叫春似的叫喚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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