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海市藝術學院,大門外。
呂良雙手捧著一大把玫瑰花,遞給面前的女孩,笑道:「劉麗,祝你生日快樂。」
「哼,你又用這麼廉價的玫瑰花來敷衍我。」劉麗輕蔑的說道:「這些花我不要了,你拿去哄別的女孩子吧。」
呂良楞了一下,才問道:「劉麗,你這是什麼意思?」
「怎麼,我說的普通話你聽不懂?」劉麗冷笑:「好,那我就說的再明白一些。你被我甩了。」
呂良當場懵了。過了好半天他才回過神來:「為什麼要跟我分手?是我對你不好嗎?」
「你是對我很好,但你沒錢,不能讓我過上更好的生活。」
說到這裡,劉麗抬腿朝著呂良邁了一步,指著自己腳上的新高跟鞋:笑道:「這雙鞋,是我的新男友給我買的,三千八。而且這麼貴的鞋子,我以後想換多少,我男朋友就會給我買多少。而你呢,我跟你交往三年,每次我過生日,你都會送我一堆玫瑰花。不能吃也不能穿、總價格不超過三百塊的玫瑰花!」
「你給我一點時間,我以後,一定能讓你過上優越的生活。」呂良發誓。
「誰知道你以後,能不能混出頭?」劉麗憐憫的看著呂良:「你老家是農村的,像你這樣的人,想要在龍海出人頭地,可比本地人困難多了。所以,我不敢用我的青春,去賭你那渺茫的前途。」
劉麗嘴硬道:「所以,咱倆誰也不欠誰的,好聚好散吧。呂良你以後,就別再來找我了。」
「希望你以後,不要後悔!」呂良沉聲道。
「呵呵,我估計,你這輩子都不會擁有,能夠讓我後悔的資本。」
劉麗剛說完,一陣嘀嘀的汽笛聲,從遠處傳了過來。
呂良轉身一看,原來是一輛寶馬X7,很拉風的開到了劉麗的身邊,停了下來。
車門被人推開,一個二十歲出頭的帥哥,朝著劉麗招了招手。
劉麗乖巧的上了車,坐在副駕上。
「張威,你居然挖我的牆角!」
呂良做夢都沒想到,劉麗的新歡,竟然是張威這個傢伙!
張威是呂良的大學校友。他家裡很有錢。
兩個月前,呂良所在的Z大醫藥學院足球隊,和張威所在的Z大文學院足球隊,打比賽。
Z大的四大校花,親臨現場觀看比賽。
為了在校花們的面前出風頭,在比賽開打之前,張威拿出十萬塊錢,收買呂良。
他想讓呂良放水,故意輸掉這場比賽。
呂良拒絕了張威的收買,而且呂良還在那場比賽中,獨進三球,成為了那場比賽中的MVP!
而負責盯防呂良的張威,則在那場比賽中,多次被呂良帶球過人,徹底淪為了呂良的墊腳石。
賽後,張威徹底恨上了呂良。
聽說呂良的女友,是龍海藝術學院的劉麗。張威便想挖呂良的牆角,給呂良戴一頂綠帽子。
起初,那劉麗還能守住,自己的道德底線,
但是,張威今天送給劉麗一個名牌包包,明天請劉麗吃一頓法國大餐。
七八次約會下來,劉麗就被這種紙醉金迷的生活,給迷了心。
最終,劉麗成為了張威的新寵。
而張威得到了劉麗的身心之後,就迫不及待的想要看到,呂良被劉麗給甩掉的醜態。
「哈哈哈,被女朋友甩掉的滋味,怎麼樣?」
張威摟著劉麗,盯著呂良,猖狂的笑道:「這,就是你執意要跟我作對的代價!」
「張威,你追劉麗,只是為了報復我罷了!」呂良怒道:「你根本就不愛她!」
張威笑道:「呵呵,阿麗長得這麼漂亮,身材也這麼好,我怎麼會不愛她呢。」
說完,張威當著呂良的面,和劉麗來了一記長吻。
然後張威回過頭,衝著呂良笑道:「你看到了吧?劉麗現在愛的人是我,我現在也很愛她。、她是不會再回到你身邊,跟你過窮日子的。」
說完,張威便啟動寶馬車,揚長而去。
呂良有些失魂落魄的,在街上閒逛。
直到天快黑了,呂良才去超市,買了兩瓶白酒和一包花生米。
然後他返回宿舍,一個人喝酒解悶。
呂良有三個室友。但是這三個傢伙,在外面都租了房子,平時很少在寢室裡過夜。
所以,這間寢室裡,很多時候都只有呂良一個人住。
「我去你嗎的!」
呂良越想越氣,一拳捶向了堅實的桌面,卻一不小心,將桌子上的酒杯給砸碎了。
「啊!好痛!」
呂良的手,被酒杯的碎片,割破了幾條血口子。一股鮮紅的血,沾到了呂良的戒指上面。
這枚戒指,樣式古樸,是由白玉打磨而成。
呂良曾聽父親說過,這個戒指是他們呂家的傳家寶,已經傳了幾十代了
下一刻,詭異的一幕出現了。呂良手上的血,全被白玉戒指給吸走。白玉戒指,變成了血玉戒指。
而呂良手上的傷口,居然瞬間癒合,一點都不疼了。
「我去,血不流了,手上的傷口也消失了。」呂良自言自語:「莫非我家祖傳的戒指,是個寶物?」
下一刻,一個男人的笑聲,突然在呂良的腦海中響起:「嘿,你現在的實力雖然很弱,但幸好你的腦子並不蠢。」
「誰?」呂良環視四周,沉聲道:「是誰在跟我說話?」
「別找了。我的法身,就在這枚法戒裡。」那個男人的聲音,再次在呂良的腦海中響起:「你若不信,只需喊一聲,天地玄黃。便能進入法戒空間,見到我的法身了。」
「法戒空間?法身?」呂良心道:「你……你是神仙嗎?」
「呵呵,我叫呂洞賓,我是你的祖宗。」那人笑道。
呂良心中大驚:「我去,不會吧。我的老祖宗,居然是呂洞賓?」
「不孝子孫啊,你竟敢不敬祖宗!」呂洞賓罵道:「快點進來。」
呂良哦了一聲,對著祖傳法戒說道:「天地玄黃!」
只見法戒內部射出一團白光,將呂良整個人都罩住。
然後,呂良在白色光罩的裹挾下,原地消失不見。
等到白色光罩消失之後,呂良就發現,自己果然進入到一個,不大的空間中。
他的腳下,是一片黝黑的田地,面積大約有三畝。田地的正北方,有一眼噴泉,噴泉的積水,形成了一個小水潭。水面上霧氣繚繞,猶如仙境。
而田地的東側,有一個小山洞。
一個白衣飄飄、束髮戴冠的中年帥道士,站在洞口旁邊。他衝著呂良笑道:「傻小子,你還不快來給我磕頭?我可是你的老祖宗啊。」
呂良走到那人面前,仔細觀察,發現那帥道士根本就不是人,只是一個虛影。
他雙膝一彎,跪在呂洞賓的法身前,一邊磕頭一邊說:「小子呂良,見過老祖宗。」
呂洞賓微微頷首,說道:「千年前,我功德圓滿,悟得大道,即將飛昇天外天。為了保我這一脈,子孫不絕,我便留了一個法身在法戒內,又在法戒裡開闢了這八畝小天地。然後我就把這枚法戒,傳給了我的兒子,並讓他將這枚法戒,一代代的傳下去。」
頓了頓,呂洞賓又道:「千年來,你是第一個,進入這個空間的人。你可知道,為什麼只有你能進來嗎?」
「因為我和老祖宗有緣啊。」呂良站起身,嬉皮笑臉的說道:「老祖宗,是不是因為我天賦奇佳,所以你才想讓我,傳承您的一身本領?」
「就憑你這蠢才,還想得到我的全部傳承?」
呂洞賓笑罵道:「如果不是你和我八字相合,註定有一段師徒之緣,你的血,也不可能解鎖這個法戒空間……另外,師父我的本事大得很,你這個笨徒弟,能學到一些皮毛,就很不錯了。」
「求師父教我神通,我要把張威踩在腳下,我還要把劉麗搶回來!」呂良紅著眼睛,沉聲道。
呂洞賓冷聲教訓呂良:「如果你只有這麼一點志向,那你就滾吧,我不收你這樣的徒弟。」
這句話,猶如當頭棒喝,令呂良當場醒悟了過來。
「師父教訓的對,我是您呂洞賓的後裔和徒弟,我是有仙緣之人。」呂良自責道:「那個水性楊花的女人,還沒資格成為我的心魔。」
聞言,呂洞賓滿意的點了點頭。他指著那眼噴泉,說道:「此乃靈泉,有病之人喝上一小口,包治百病。無病之人喝了,可強身健體,延年益壽。若是你喝了靈泉之水,再用我傳給你的功法修煉的話,短時間內你便可伐毛洗髓,增長一、二十年的功力。」
「原來這就是靈泉啊。」呂良大喜道:「如果我喝個十口、二十口,那我豈不是可以得到幾百年的功力?嘿嘿,到那時,我就是天下第一高手了。」
他YY得正爽,卻把呂洞賓氣的抬起手,在他的腦袋上拍了一下。
雖然這個呂洞賓,只是一個法身,不是一個實體,更不是呂洞賓的本尊,但是呂良還是被呂洞賓的這一下,打得頭疼不已。
「哎喲,好痛!」呂良單手揉著腦門,問道:「老祖宗,你幹嘛打我?」
「蠢才!這靈泉裡的每一滴水,都蘊藏著磅礴的生機。」呂洞賓沉聲道:「你若是喝多了,那靈泉之水的生機和能量,會將你的經脈,全都撐爆掉。」
呂良被嚇了一跳,自言自語:「我滴個乖乖,貪心果然要不得啊。我聽老祖宗的,就喝一小口。」
「嗯,你去吧。」
呂良快步走到靈泉旁邊,用雙手掬起一捧靈泉之水,湊近嘴邊,只喝了一小口。
靈液入喉之後,一股磅礴的生機和能量,順著呂良的食道,落入呂良的胃中。
再以他的胃部為基地,傳遍了他全身的經脈和穴道。
呂良舒服的呻吟了幾聲,就好像他吃了人參果似的。
而這時,呂洞賓伸出一指,打出一道金光,隔空戳中了呂良的眉心。
「嗡!」
金光直接鑽進了呂良的腦中,消失不見。
而呂良的腦中,突然出現了一門修煉功法。
呂良連忙盤膝而坐,按照那門功法,練了起來。
也不知過了多久,呂良緩緩的睜開了雙眼。然後他馬上就聞到了,一股惡臭的氣味。
「哎呀,這是誰拉的屎?」呂良單手捂著鼻子:「怎麼這麼臭?」
「笨蛋。那些都是你體內的雜質。」
呂洞賓說道:「現在你的全身經脈,已經被貫通了。而且你的丹田,已經聚集了一團元炁。這說明,你已經邁入了修仙的門檻。你現在的修為,是練炁境初期。」
「難怪我的丹田內,現在感覺暖洋洋的,好像有一股炁在流動。」呂良恍然大悟。
點了點頭,呂洞賓說道:「剛才我打入你眉心裡的那道金光,就是我的獨門修仙秘法——純陽真訣。這門功法,包括純陽煉體訣和純陽煉神訣,肉身與精神同修,博大精深的很。你以後,自己去領悟吧。」
呂洞賓,名巖,字洞賓,道號純陽子。所以他把自己的獨門修仙秘法,命名為純陽真訣。
這個名兒,聽著挺霸氣的,呂良很喜歡。
他再次跪在呂洞賓的面前,磕頭道:「多謝老祖宗傳我功法。」
「起來吧。」
呂洞賓笑道:「如今你得了我的傳承,以後一定要多積功德,絕不能做那些傷天害理的勾當,記住了嗎?」
呂良指天發誓:「老祖宗的教誨,小子永世不忘。若有違背,就讓我斷子絕孫。」
點了點頭,呂洞賓又道:「小良啊,你知不知道,修煉若想有成,需要哪些條件?」
呂良搖了搖頭:「求老祖宗指點。」
「無外乎財、侶、法、地這四個條件罷了。」
呂洞賓摸著自己的長胡子,笑道:「財,就是大量的錢。侶,就是能夠與你切磋、使你不斷進步的對手。法,就是真傳大道。地,就是洞天福地……如今,我傳給你的純陽真訣,就是真正的上品修仙法門,而這個法戒空間,就是一個小型的洞天福地。至於財和侶,就要靠你自己去賺、去找了。」
「小子記住了。」
呂良應了一聲,突然笑著問道:「老祖宗,這靈泉之水,可以包治百病。不知這幾畝靈田,又有何用?」
呂洞賓解釋道:「法戒空間裡的三畝靈田,你可以用來種植稀有藥材、天材地寶。這裡的靈氣,比外界濃郁千倍,所以種植在這裡的藥材,它們的生長週期,也比外界短千倍。」
聞言,呂良心中狂喜:「若是老子把人參的種子,種在靈田裡,那麼用不了三四天,人參的種子就能發芽、生長成熟。十幾天之後,它們就能長成三十年的野山參。三十多天之後,它們就能長成百年人參,一年之後,它們就能長成千年人參!」
千年人參啊,一顆估計能賣一千萬!
「哼,看到你這副財迷心竅的樣子,我真的很不爽。」
呂洞賓板著臉道:「該教給你的,我都已經教了。因為你得了我的傳承,所以你以後積累的功德,我也能分到一半。若是你積攢的功德,達到了一定的數量,我就會再次降下法身,賜給你一些寶物,作為獎勵。」
說完,呂洞賓的法身開始渙散,直至完全消失。
呂良急忙說道:「老祖宗,進入空間的咒語是天地玄黃,那麼讓我離開空間的咒語,又是什麼呀?」
「宇宙洪荒!」
呂洞賓的聲音,在法戒空間裡迴響不休:「我已經把法身收回,這個法戒空間,以後就由你做主了,望你好自為之。」
點了點頭,呂良席地而坐,開始領悟純陽真訣的精髓。
純陽真訣,包括純陽煉體訣和純陽煉神訣。
煉體決下面,包含了好幾種拳腳功夫。
其中最著名的,就是醉八仙,以及全真派鎮山拳法——呂祖神拳。
這個醉八仙,就是武松醉打蔣門神時,所使用的拳法。其中最厲害的招數,就是玉環步和鴛鴦腿了。
而呂洞賓,本來就是全真教的祖師爺。那王重陽、周伯通等人,都自稱是呂洞賓的徒子徒孫。
周伯通的絕招——空明拳,其實就是殘缺不全的呂祖神拳。
煉體的目的,是為了肉身不朽。
而純陽煉神訣,主要是鍛鍊精神力和魂魄,最終修煉出元神。
若煉成了元神,即便肉身消亡,魂魄也能不死不滅,遨遊於天地之間。
煉神訣下面,還包含著諸多高深莫測的仙法,以及各種咒術。
甚至還有一門,觀人望氣之法。
這些仙法咒術,還有觀人望氣之術,可比龍虎山、茅山等玄門大派的小術法,牛逼多了。
不過,想要修習最低等的咒術和仙法,呂良的修為,必須達到通幽境。
而修仙境界,分為:練炁、築基、通幽、神遊、金丹、元嬰、化神、太乙金仙、大羅金仙、天尊、大天尊。
化神就是天仙,化神以上,皆可飛昇到天外天。
化神以下,皆為凡人。包括金丹境修士,俗稱人仙,元嬰境修士,俗稱地仙,都是凡人。
除了修道,俗世之中還有不少人修武。
而修武者的境界,分為:眀勁、暗勁、化勁、神境。
神境巔峰的武修,戰力堪比神遊境的修道者。
而人仙、地仙這種高人,在世間已成傳說。呂良並沒有修成人仙的野心。他都不知道,自己何時能邁入築基境呢
以他目前練炁境初期的修為,可以修煉玉環步、鴛鴦腿和呂祖神拳,還有那觀人望氣之術。
由於呂良白得了十幾年的功力,所以呂良一口氣將玉環步、鴛鴦腿和呂祖神拳,練了十幾遍,也不覺得累。
練完了拳腳,呂良再次席地而坐,開始修煉那神奇的,觀人望氣之法。
隨著呂良緩緩行功,一縷縷天地元炁,匯聚於呂良的頭頂,演化變幻成一片浩瀚的星空!
呂良抬頭,望向那一片星空,咋舌道:「好美的星空啊,下一步就是觀星象之變化,牽引星光,強化、改造我的雙眼。」
嗡!
星空中的數萬顆星星,開始變陣。
什麼混元陣、兩儀陣,三才陣,四象陣,五行陣,六合陣,七星陣,八卦陣,九陽陣,十方大陣!
每一次變陣,都有縷縷星光,從星空中降下,融入呂良的雙眼之中。
感悟一番之後,呂良自言自語:「這門觀人望氣之法,乃是八仙共同的師父——尹喜所創,而尹喜正是太上老君的首徒。據尹喜所言,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氣運,什麼義氣、才氣、病氣、財氣、晦氣、陰氣、死氣、生機之氣……每一種氣,都有各自的顏色。看清了一個人的氣色,便可知這個人的氣數,是興,還是衰。」
如今,呂良已經學會了尹喜的觀人望氣之法。他想要找幾個人,試一試自己的相術準不準。
於是,呂良對著法戒,說道:「宇宙洪荒!」
法戒上射出一大團白光,裹挾著呂良的全身,從原地消失了。
下一刻,白色光罩消散,呂良又回到了自己的寢室中。
此時已經是晚上十點多了,寢室裡只有呂良一人。
隔壁寢室裡的人,也已經熄燈睡覺了。
呂良卻興奮的睡不著覺。於是他溜出寢室,來到了門衛王大爺的值班室裡。
王大爺正躺在涼蓆上,擺弄著一臺老式的收音機。
看到呂良突然過來找他,他連忙把收音機放到桌上,笑著招呼呂良:「是你啊,這麼晚了,你怎麼還沒睡?」
呂良仔細的觀察了一下,王大爺的面相。他發現有一股淡淡的財氣,隱匿在王大爺的鼻內。
這鼻子,就是面相十二宮裡的財帛宮。
財帛宮裡有財氣,說明王大爺最近,發了一筆小財。
於是,呂良關上門,低聲笑道:「王大爺,你的氣色很不錯。最近這兩天,你是不是發了一筆不小的橫財?」
此話一出,王大爺臉色一變,強笑道:「胡說八道!我就是一個看門的,我每個月的工資還不到三千塊,我哪有本事發財啊。」
不過,王大爺此時的心跳,比正常的心跳,快了好幾倍,被呂良聽了出來。
自從呂良伐毛洗髓、邁入練炁境之後,呂良的視覺和聽覺,比以前強了十倍都不止
輕咳一聲,呂良笑著安撫王大爺:「您就別騙我了,我只是想試驗一下,我的相術靈不靈。我是不會把您買彩票中獎的訊息,透露出去的。」
「你怎麼知道,我買彩票中了二等獎?」王大爺滿臉驚愕,忍不住脫口而出。
不過,這話剛說出口,王大爺就後悔了。
他上週六買的彩票,本週二他中了二等獎,本週四他將十二萬獎金,拿到了手。
然後,王大爺就照常上班。
中獎之事,才過四天,王大爺對誰都是守口如瓶。誰也不知道,王大爺中獎了。
但呂良卻一語道破了,王大爺刻意隱瞞的中獎之秘。
這讓王大爺,如何不心驚?
而此時的呂良,心裡也很得意。
他小試牛刀了一回,推測王大爺是因為買彩票中獎,而發了一筆小財。
沒想到,王大爺居然親口承認了。他買的彩票,的確中了二等獎!
這就說明,呂良的觀人望氣之法,的確是挺準的。
又咳了一聲,呂良笑道:「王大爺,我在你的財帛宮內,看到了一股較淡的財氣。這說明你最近發了一筆小財。而你平日裡既不打麻將,也不打撲克牌,只愛買彩票。所以我就猜測,你是因為買彩票中了獎,而發了一筆較小的偏財。」
「沒想到,你還會看相啊。」
王大爺半信半疑:「那你再幫我看一下,我什麼時候,能抱上孫子?」
呂良又看了一眼,王大爺的眼袋,也就是子女宮,發現王大爺的左眼袋上,有一股病氣。
於是呂良笑道:「王大爺,五年前你就有了一個孫子,你就不要再試探我了。」
此話一出,王大爺臉上的驚色更盛。他指著呂良,顫聲道:「這,你也能看得出來?」
呂良笑道:「你的子女宮,也就是眼袋,還算豐厚平滿,這說明你並不是命中無子、無孫之人。不過你的左眼袋上,有一股病氣。這表明你的兒子或孫子,身體不好。你這一生,註定要為你的兒孫操勞到死。」
王大爺望著呂良,雙眼發直。
他的確有兒子,也有孫子。不過他唯一的兒子,在二十五歲時,患上腎癌,被切掉了左腎。
從那以後,王大爺的獨子王明,就不能出去打工了。他只能住在老家,靠種菜養豬,賺一點微薄的收入。
若不是王大爺,每個月都給王明寄去兩千塊錢,王明根本就養不活自己的媳婦和兒子。
而王明缺了一個腎的事情,也只有王大爺老家的那些鄉親們,才知道。
但呂良僅看了一眼,王大爺的氣色,就把王明的情況,推測的八九不離十。
呂良的這個本事,已經讓王大爺心服口服了。
「我今天算是開了眼。呂良你算的真準。你真是一個高人啊!」王大爺對呂良,一陣猛誇。
然後,他話鋒一轉:「請你幫我再看看,我還能活多少年?我想知道,我能不能活著看到,我的孫子娶妻生子。」
「呵呵,王大爺你放心,你至少還能健健康康的,活三十年。而且,你的下巴肥厚圓潤,這正是晚年享福之相。你肯定能抱上重孫子。」
王大爺大喜。他現在對呂良的相術,已經是深信不疑了。
他從錢包裡掏出一疊百元大鈔,塞給呂良,呂良卻堅決不收。
這王大爺一把年紀了,還要養活兒子和孫子。
他活的這麼辛苦,呂良若是收了他的錢,肯定會損功德。
見呂良不收自己的錢,王大爺對呂良更加感激。他顫聲道:「呂良,你真是個大好人啊。好人一定會有好報的。」
下一刻,王大爺的由衷感謝,就變成了常人看不見的點點金光,沒入了呂良的體內。
呂良是可以看到這些金光的。因為這就是他本次行善,獲得的二十點功德。
自己的功德變多了,呂良的心裡,十分高興。
他和王大爺又聊了幾句,便回寢室睡覺了。
第二天早上五點多,呂良就起床了。
他圍著Z大的足球場,慢跑了二十圈,耗時居然還不到半個小時。
而且,呂良跑完步之後,絲毫都不覺得累。
自從呂良喝了靈泉,邁入練炁境之後,他的皮、筋、骨、髒、血,猶如重生一般,充滿了力量和生機!
他以前就是足球健將,身體很結實。
而現在的呂良,估計一腳就能輕鬆的把球網射穿。
不僅是身體素質,比以前強了十倍,就連呂良的膚色,也由以前的微黑,變成了現在的白裡透紅。
當呂良回到寢室時,已經是早上七點半了。三個室友也已經從外邊,回到了寢室。
看到呂良回來了,老大周毅說道:「老四,張威那個王八蛋,在校內到處宣揚。他說,你的女朋友劉麗,把你甩了,跟他好了,這是不是真的?」
「哼,這個王八蛋,就會用這種下三濫的招數,來打擊我。」呂良沉聲道。
「這麼說,張威說的,都是真的了!」
老二王濤勸道:「老四,天涯何處無芳草。那種綠茶婊,早跑總比晚跑好。」
「二哥,你不用安慰我,我早就想開了。」呂良笑道:「你們瞧瞧,我和以前相比,是不是有些不一樣了?」
老三黃明,第一個點頭贊同:「其實,你一進寢室的門,我就發現你的皮膚,比以前變白了不少。看來這次失戀,對你造成的打擊並不大嘛。」
呂良笑而不語,心道:「哥的秘密,就算說給你們聽,你們也不會相信的。」
接下來,四個人去學校食堂,吃了一頓早餐。
然後大家就各忙各的。
周毅、王濤和黃明,都是龍海本地人。
他們三人都已經有了女朋友,自然不會陪著呂良,消磨大好時光。
也只有呂良這個單身漢,還要利用課餘時間,去給一戶有錢人家的小孩,當家教。
在Z大讀了三年書,呂良就是靠著打零工、當家教,賺夠了學費和生活費。
而且,呂良每個月都會寄八百塊錢,孝敬仍然住在農村老家的父母。
他的負擔這麼重,他哪有餘財,去討劉麗的歡心。
當呂良給那個有錢人家的小孩,上完了輔導課之後,已經是下午五點鐘了。
為了省下兩塊錢的車費,呂良打算慢跑回學校。
在返校的路上,呂良攙扶著一個盲人,過了馬路,獲得了四十點功德值。
另外,他還抓住了一個搶包賊,並將那個高檔女包,還給了失主。
那個失主,是一個三十多歲的時髦少婦。她從呂良的手裡拿回了包包後,很敷衍的對呂良道了一聲謝,就走了。
而這一次行善,呂良的功德,居然只增加了五點。
「看來,從富人的身上賺功德,要比從窮人的身上賺功德,困難得多。」呂良若有所悟。
下午六點差一刻時,呂良途經一家酒吧。
他抬眼望向酒吧的上空,驚訝的發現,四周店鋪的財氣,都匯聚到了,這家娜姐酒吧。
「財氣自動匯聚於此,莫非這家酒吧的老闆,在酒吧內佈置了一個,能夠吸納財氣的風水陣?」呂良心裡嘀咕。
緊接著,呂良轉移視線,將那張貼在酒吧大門上的招聘啟事,念了出來:
「招聘服務生,男女不限,三十歲以下。底薪三千,小費本酒吧不抽成。工作時間:晚上七點到十二點。」
呂良有些心動,便走進了娜姐酒吧的大門。
「帥哥你好,一個小時之後,本酒吧才會開始營業。」一個穿著白色緊身T恤和超短裙的漂亮妞兒,打量了一眼呂良的穿著,微笑道:「呃,你還沒有吃晚飯吧?要不,你先去隔壁的小餐館,吃點東西?」
這已經是,很客氣的逐客令了。
呂良當然聽得懂,漂亮妞真正的意思。他笑道:「美女,我是來應聘服務生的。」
美女哦了一聲,重新打量了呂良幾眼。
不過這一次,她關注的不再是呂良的穿著,而是呂良的臉和身材。
「嗯,你長得不賴,身材也蠻結實,應該能夠勝任,服務生的工作。跟我來吧。」
說完,美女轉過身,給呂良帶路。
呂良一邊跟著這個超短裙美女,一邊打量著,酒吧裡的風水佈置。
「店裡的佈局有些亂,根本就沒有構成任何的風水格局。那為何四周店鋪的財氣,都匯聚到了這家酒吧裡?」呂良百思不得其解。
就在這時,一個姓感妖嬈,身材特好的電眼美女,從樓梯上走了下來。
她衝著超短裙美女笑道:「小婷,這位帥哥,是來應聘的嗎?」
「對呀珍姐,我正要帶他去見老闆。」任婷回應道。
「珍姐你好。」呂良連忙對珍姐,問候了一聲。
王珍走到了呂良的面前,打量了一下,呂良的長相和身材。
「嘖嘖,你長得既帥又結實,我賭你肯定能透過面試。加油!」
說完,王珍扭腰擺臀,與呂良擦肩而過。
「珍姐是不是很姓感?」
王珍剛剛走遠,任婷就小聲問呂良。
「呵呵,她的日月角低陷。我猜測,在她很小的時候,她的父母就已經離婚了吧。而且她的親生父母,肯定已經再婚生子了。所以,珍姐也挺可憐的,親孃不親,親爹不疼。」
呂良一時嘴快,將王珍的面相,說了出來。
任婷滿臉驚愕的,盯著呂良:「你……你還會看相啊?」
「呵呵,略懂皮毛。」呂良搔頭一笑:「也不知道,我看的準不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