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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情錯付?渣總花式求複合!

深情錯付?渣總花式求複合!

作者:: 長安
分類: 總裁豪門
津海第一首富的女兒姜瑩死了!人人叫好! 姜瑩性格跋扈,驕矜奢侈,姜家落魄後,便是從天堂墜入地獄,人人喊打。 在父親詐騙幾百億,帶小三跑路後,姜瑩帶著親生母親逃命,意外墜海。 姜瑩身死的消息傳回津海,無人關心。 只有霍家的私生子南宮翎暗中發了瘋。 「找!天涯海角!屍骨無存也要給我把姜瑩找回來!」 幽深密室裡,望著滿牆的姜瑩的照片。 照片中,她的笑容明媚如昨。 南宮翎的聲音像是從喉嚨中擠出,「姜瑩,我還沒報仇呢,你怎麼能死……」

第1章 還認識我嗎?姜大小姐

王姐進來的時候,姜瑩剛剛點燃一支煙。

今晚的客人不好對付,纏著她硬是生灌進去一瓶紅酒,才肯放人走,姜瑩捏著煙遞到嘴邊的手指,都還在剋制不住的發抖。

「樓外樓要五個人!」

一瞬間,休息室的人都坐直了身子。

樓外樓,整個孟城最好夜總會露華濃裡最貴的包廂,低消五十萬才能訂臺,來的客人非富即貴,指頭縫裡漏出來的小費,都能抵得上她們這幫公主賣命喝酒幾個月的業績。

瞧著湧上來毛遂自薦的姑娘,王姐不耐煩地皺了皺眉。

「點名要大學本科以上的,你們一幫初中都沒讀完的,少在這湊熱鬧!」

轟隆隆圍上去的人,又悻悻地散場,只餘下幾個人圍在王姐周圍。

姜瑩一支煙快要抽到底,抖了抖手,正打算去卸妝,就聽到王姐揚聲喊。

「哎哎,差點忘了,姜瑩,你一起去!」

姜瑩動作一頓,斂下眉間的煩躁,還是笑著回話。

「王姐,我一個黑戶,哪裡有資格去樓外樓貴人面前……」

「誰知道你黑不黑戶!」

王姐看了眼時間,有些著急,「會所裡屬你相貌談吐最出挑,正經本科畢業的也不定有你眼界,糊弄那些人夠了,又不會真的查你學歷!」

姜瑩撫了撫手心,還想要拒絕,「不行,王姐,我真扛不住了,剛灌了幾瓶酒,再喝就醉了……」

「姜瑩,你媽下個月手術了,」王姐語氣愈發不耐,「與其天天哄那幫老男人開單,還不如今天在樓外樓搏一搏,省得你月底湊不夠,又要來找我借錢!」

她斜睨了姜瑩一眼,「可別說王姐不抬舉你啊!」

菸頭燒到了底,一個不注意燎到了手心,燙的姜瑩一激靈。

她有些慌亂地碾滅了菸頭,頓了頓,輕聲道,「知道了,謝謝王姐。」

樓外樓在頂層,姜瑩站在電梯最裡面,看著電梯間一層一層跳上去的數字。

這是她來露華濃的第二年。

從她在醫院走廊為了母親醫藥費崩潰,被來醫院的王姐收留,到成為露華濃夜總會叫得上名字的公主。

姜瑩已經褪去無用的清高和矜持,放棄所謂的體面和教養,學會了怎麼哄騙暴發戶開酒,怎麼在拿到高額小費的同時又能避免鹹豬手。

還有躲避源源不斷的騷擾和施暴。

「今兒個的客人可都不是咱們孟城小地方的小老闆,那可是津海下來的大人物,你們都給我仔細點,出了岔子有你們好果子吃!」

趁著還沒到,王姐又忍不住叮囑了她們幾句。

「津海?!」

有少女驚呼了一聲,「聽說那邊都是皇城根下的太子爺,怎麼會來孟城?」

王姐語氣不耐,「說是要在咱們這闢一塊地,弄度假村吧。」

「王姐,都有哪些大佬啊?說出來看姐妹們認不認識,也好提前準備一下!」

身邊已經有人按捺不住興奮,激動的追問。

不怪她們激動,孟城是地勢偏僻,發展一直不是很好,這兩年好容易靠著做汽車零件起來了不少小老闆,歸根結底都是暴發戶。

哪裡比得上寸土寸金的津海,多的是世家門閥,家底殷實的老錢比比皆是。

在夜場沉淪的,哪個沒做過一朝得遇貴公子救風塵的美夢?

再說能搭上津海的大佬,哪怕沒有後續,能撈點錢怎麼也比去跟那幫沒文化的土老帽周旋來的好得多。

看著一幫姑娘嘰嘰喳喳議論開,王姐倒也沒隱瞞。

「具體也不是我接待的,只聽說裡面有一位大佬姓南宮,這姓倒是少見……」

姜瑩呼吸一滯,惶惶不安的情緒沿著脊骨往上爬。

王姐忽然轉頭看向後頭沉默的姜瑩,「對了,我記得姜瑩你以前是不是提過,你也是從津海那邊過來?」

姜瑩別開眼,聲線冷淡,「小時候待過一段日子。」

王姐皺眉還想再問,電梯「叮」地一聲響,頂層到了。

「王姐!」

姜瑩小跑兩步,妄圖做最後掙扎。

「今晚我狀態真的不太好,要麼我去換阿星過來……」

王姐卻徹底不耐煩了,「都到門口了,哪有讓人家貴客等你的道理?」

下一刻,她一把拉開樓外樓的房門,另一只手貼著姜瑩的後背往前用力一推。

「老闆們久等了!」

這一下推得重,姜瑩一個趔趄,踉蹌了幾步才勉強站穩。

嘈雜的喧鬧聲,在她闖進門的那一刻,徹底消了聲息,數道視線緊緊鎖定她的周身。

王姐笑盈盈地拉著女孩站成一排,殷勤地介紹。

「這幾個姑娘都是我們露華濃的頭牌,盈盈,夢芸,念念,香香,尤其這一位更是……」

「姜瑩?」

人群裡突然冒出來一道試探的聲音。

王姐一愣,反射性般回道,「張總,您怎麼知道她是姜瑩?」

「我草,那我可太認識了!」

張總下意識往沙發正中央瞥了一眼,似乎得到了什麼信號一般,下一瞬站起身,語氣帶上了一絲興味。

「整個津海誰不知道,大騙子姜達星的女兒!她爸當初害得多少企業倒閉,自己卷了一大筆錢逃到海外瀟灑去了!」

他冷笑了一聲,「姜瑩,你還沒死呢!」

宛如黑沉的海水淹沒了她的口鼻,幾乎下一個呼吸就能將姜瑩徹底溺斃。

她抖著身子,往後退了一步,聲音微不可聞。

「你認錯了……我不是……」

下一步就被攥著手腕往前一扯,整個人被摜在茶几上。

「翎哥,你看這賤人這時候還裝呢,這張妖精一樣的臉,化成灰我都認得!」

姜瑩臉緊緊貼著茶几,冰冷的大理石桌面凍得她渾身控制不住的發抖,她下意識想要掙扎,攥著她手腕的手卻猶如鐵鉗一般,將她死死摁在茶几上。

雪松的氣息混著煙味,逐漸靠近。

「鬆手。」

男人聲線清冷,陌生又熟悉的感覺讓姜瑩心臟一點又一點下墜。

拽著她長髮的大手終於鬆開,她渾身一軟,從茶几上滾了下去,跪伏在地,抬眼處就是一雙做工考究的意大利手工皮鞋。

再往上就是筆直修長的褲管,和剪裁得體的高定襯衫,一張精緻到不似凡人的臉在包間燈光下明暗交界。

姜瑩撐著地,剛想起身,硬邦邦的鞋尖就抵上了她的喉嚨。

懶散的聲音裡是藏不住的戲謔。

「還認識我嗎?姜大小姐。」

第2章 把手鬆開

誰人不知,港城第一世家霍家老大的私生子,被欺壓排擠了多年,突然在去年以跨國企業總裁的身份強勢入駐津海,一躍成為津海首富。

這位大佬在媒體公開前,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把自己姓了二十年的「霍」改成了母親的複姓「南宮。」

南宮翎。

姜瑩抬眼看向男人深邃的眼,「不認識。」

話一出,包廂就傳來幾聲嗤笑。

「裝你媽呢!」

「你當大家都是傻子啊!一樣的長相,一樣的名字,不是你還能是誰?」

「對啊!當年你跟你媽為了躲債,還想偷渡去金三角,結果被人發現,直接跳海了,還以為你們死了,沒想到啊,原來在這躲著呢!」

「我警告你,津海多的是債主等著把你們全家扒皮拆骨呢,別想矇混過關!」

姜瑩嘴角扯出一抹笑,聲線卻異常平穩。

「詐騙犯姜達星的名字我也聽過,但是新聞都說了,他妻女已經死在偷渡的路上了,連屍體都打撈到,經過DNA檢驗了。」

她一雙眼看向南宮翎,「大家不相信我,難道還不相信司法機關的裁定嗎?」

這話一出,包間安靜了一瞬,眾人你看我我看你,眼底盡是狐疑。

南宮翎黑眸深邃,眼神落在前方,似乎在看姜瑩,又似乎沒有。

姜瑩心跳如擂鼓,面上卻半點不敢顯露。

她清楚,打死不認,或許只有一絲生機,但如果她認了姜瑩這個身份,那就是必死無疑!

從港城到津海,誰不知道,南宮翎年少因為私生子的身份,受盡上流社會的世家子弟排擠欺侮,更有性格刁鑽的大小姐公子哥,對他的那些折磨手段,根本就是霸凌。

其中尤其過分的,就是當年還沒倒臺的姜家大小姐,姜瑩。

霍家一共五房,其中又屬霍家老大最有出息,早早就接手了整個霍家產業,跟原配夫人生下的一對兒女也是鍾靈毓秀,人中龍鳳。

兒子霍啟從小跟世交姜家的女兒姜瑩定下婚事,女兒也跟姜瑩是手帕交。

有了這麼一層關係,在面對突然冒出來的私生子,當時的霍翎,姜瑩自然惡意也比旁人深一些。

畢竟霍翎的母親是毀壞未來婆婆婚事的小三,而霍翎更是以後可能會跟霍啟搶奪資源的野種。

彼時的姜家如日中天,姜達星還是人人敬仰的大富豪,沾了父親的光,姜瑩在那群小姐公子裡,稱得上是說一不二。

她帶頭孤立霍翎,撕碎霍翎的課本,不讓霍翎跟他們一起讀書,參加宴會的時候,把霍翎鎖在衛生間,表演節目的時候,故意推倒霍翎,讓他出糗。

屬於孩子的最純粹的惡意,在姜瑩跟霍翎相處的那幾年,肆無忌憚地散發。

可誰能想到,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

不過幾年,飛揚跋扈的大小姐成了夜店小姐,任人踐踏的私生子成了京圈新貴。

看了半晌,王姐也大概明白了裡頭的門道。

眼珠子骨碌一轉,王姐連忙上前幫腔道:「南宮少爺,是不是有什麼誤會呀?小姜是前兩天我從隔壁縣的人才市場挖來的,什麼什麼津海,我們這種窮鄉僻壤的,哪可能啊?」

「再說了,都說瘦死的駱駝比馬大,哪有大小姐逃命不去國外享受,來我們這當小姐作踐自己的?」

人群裡立刻有人提出異議,「窮鄉僻壤正好躲債啊,她爸都詐騙犯了,她能是什麼好貨色?!」

話音一落,立刻一堆人連聲附和。

眼見著場面愈發控制不住,王姐臉色也白了白。

果然便宜沒好貨!她就說,孟城這麼一個小破地方,怎麼有可能撿到這麼好的貨色?

權衡半晌,王姐咬了咬牙,打算破罐破摔:「南宮少爺,不瞞你說,其實這丫頭當初……」

「姜瑩左胸,有一塊蝴蝶型的紋身。」

南宮翎聲量不高,卻猶如卷進來一道寒流,霎時凍得所有人都不敢出聲。

他那雙琥珀色的眼瞳一瞬不瞬落在姜瑩的身上,「你脫了,就知道是不是真的。」

姜瑩猛一抬頭,男人的眼眸是萬年化不開的寒冰,蕭瑟的寒意從腳底一寸一寸瀰漫到頭頂。

包廂只安靜了一瞬,下一秒,口哨聲,歡呼聲,喧囂地似乎要把房頂掀翻。

「不愧是少爺啊,這都知道?!這種事情,只怕霍啟都不清楚吧!」

「那可不,當年姜家出事,霍家第一時間就出來取消婚約,姜瑩性子烈,直接把當初定親的龍紋玉佩都摔碎了,霍啟中學就出國讀了,他倆只怕手都沒牽過!」

「還得是少爺,又能驗明正身,又給咱們大飽眼福,我就看這小賤人怎麼裝!」

眾人虎視眈眈的眼神齊齊落在姜瑩身上,似是料定了她不敢脫一般。

也是。

那可是當年在津海一呼百應,意氣風發的高嶺之花,姜瑩。

當初姜家出事,不是沒有人衝著姜瑩那張傾國傾城的臉,動過包養她的念頭,甚至提出可以解決的姜家眼下的天價債務。

然而姜瑩寧可一把火燒了整個姜家,帶著母親偷渡失事,也不願意委身於人。

讓她在所有人面前脫光衣服,驗明正身,無異於天方夜譚。

「好。」

姜瑩聲音不高,卻透著一股莫名的堅定。

她一手扶著茶几,站起身,甚而還有空撣了撣裙襬。

今天姜瑩只套了一條一片式的連衣裙,唯一的牽扯,只有脖頸上打結的衣帶,露出一大片光潔的後背。

活結一鬆,就是一室春光。

姜瑩咬著牙,一手捂著胸口,一手解開了活結,衣帶順著她光滑的皮膚滑落,露出胸前一大片雪白的肌膚。

大片春光掩不住,只能憑著她一隻手勉強遮掩著。

她咬著唇,聲音有些發抖,「南宮少爺,我胸口沒有痣,可以證明我不是那位姜大小姐了嗎?」

四周赤裸裸,毫不掩飾慾望的目光,讓姜瑩猶如放置在虎狼窩的小獸,即使渾身發抖,卻還是倔強地對峙。

「看不清楚。」

南宮翎語氣冷淡,「把手鬆開。」

第3章 真的跟你長得好像啊!

巨大的難堪宛如海嘯,迎面襲來,衝擊的姜瑩幾乎站不穩。

她定定地看著南宮翎,男人靠在沙發背上,看向她的眼神散漫又隨意。

卻一語摧毀了她全部自尊。

見她良久沒有動作,南宮翎輕嗤一聲,「害怕了……」

下一瞬,姜瑩捂在胸口的手鬆開,堆疊在胸口的布料頃刻滑落。

「嘶!」

包間裡抽氣聲此起彼伏,看向姜瑩的眼神是審視,是懷疑,也有毫不遮掩的慾望。

姜瑩卻像是感覺不對,甚而還對著南宮翎笑了一聲。

「胸貼也要撕掉嗎,南宮少爺?」

她抬手已經撫上了胸貼的邊緣,似乎下一瞬就要徹底扯開唯一的遮蓋。

「譁!」

眼前陡然一黑,姜瑩手忙腳亂地扯開頭頂的遮罩,才發現手裡是一件高定西服。

「下作。」

南宮翎皺了皺眉,極為厭惡地別開視線,捻了捻手指,一旁的助理立刻極有眼色遞過來已經打溼的真絲手帕。

他慢條斯理地一根一根擦拭著手指,語氣裡是說不出的輕蔑。

「姜瑩寧可死無全屍,也不會跟她這麼犯賤。」

話語中的恨意,好像恨不得把姜瑩挖地三尺,找出來再凌遲一回。

姜瑩心底卻是松了一口氣。

有了南宮翎這句話,哪怕現場再有人懷疑,也只敢嚥進肚子裡,至少只要她好好待在孟城,就不會有債主衝著姜家的名頭找上門。

至於那些侮辱……

姜瑩心底自嘲地笑了一聲,還好,她也覺得自己夠下賤。

「這就是你們孟城所謂招待的方式?」

南宮翎扔了手帕,涼漠的眼神掃過包廂裡一眾人。

帶頭來露華濃的開發商嚇得沒了魂,朝著南宮翎一疊聲地道歉。

「少爺,都是我不知高低,讓這幫髒貨汙了你的眼!我馬上讓他們換一批乾淨的大學生……」

話未說完,就被南宮翎身邊的助理使了個眼色。

開發商愣了一瞬,終於反應過來,立刻轉身朝著王姐大吼一聲。

「正經談生意,你找小姐來添什麼亂呢?趕緊帶著你這幫爛貨滾!」

王姐哪裡還敢爭辯,一邊點頭哈腰地道歉,一邊連忙帶著幾個姑娘出了包間。

還未到電梯,前方王姐腳步忽然一頓。

姜瑩抬頭的瞬間,迎面一巴掌,扇得她臉都往旁邊偏了偏,嘴裡頓時泛起一股濃郁的血腥味。

「喪門星!」

王姐氣得渾身發抖,「眼看著到手這麼大一個單子就飛了,都他媽怪你這個爛貨,得罪誰不好,你得罪人津海太子爺!」

「難怪你爸沒了,媽也躺床上,有你這種天煞孤星,哪個家裡人不被克死!」

姜瑩舌頭抵了抵嘴裡被牙齒撞出來的傷口,沒有吭聲。

就站在原地,被王姐推進電梯,罵到回休息室。

「草你媽的賠錢貨,這個月幹不到五十萬業績,你他媽就趕緊給我出臺去賣!讓你當幾天開酒公主,還真當自己是什麼冰清玉潔的聖女了,都是站街,誰比誰高貴!」

休息室門摔得震天響,王姐走得氣勢洶洶。

一屋子人都安靜了下來,看著姜瑩的眼神各異。

有幸災樂禍的,有好奇的,更多是心疼和同情。

姜瑩卻只當沒看見,靠著椅背,仰頭髮了一會呆。

她從沒想過,再次見到霍翎會是在這種境地。

哦不對,現在應該稱呼是,南宮翎。

姜家出事的時候,南宮翎已經從霍家搬出去了,或許更準確說,是被趕出去的。

是一場由霍啟主導,姜瑩全程參與的陷害。

彼時正是霍啟二十歲生日,他難得回家,姜瑩開開心心地去霍家參加他的成人禮,卻對上了面沉如水的霍啟。

他說他得到了消息,他父親會在成人禮上宣佈分給那個私生子霍家百分之十的股份。

她清楚記得,那時候她愛霍啟愛得瘋狂,即使霍啟早早扔下她在海外讀書,也不妨礙姜瑩逢年過節一趟又一趟地出國陪伴。

聽到心上人的擔憂,姜瑩二話不說就要為他出頭,然後,在霍啟一副似乎十分為難的神情下,聽到了他完整的計劃。

讓他剛剛十八歲的未婚妻,去勾引他同父異母的弟弟,然後再策劃一場時機剛好的撞破,成功給十七歲的南宮翎扣上強姦犯的帽子。

想到這裡,姜瑩突然笑了起來,笑著笑著,眼淚又從眼角溢了出來。

雪松的氣味包裹著她,姜瑩一低頭,看到手裡還抓著南宮翎扔過來的西裝外套。

只捏了捏材質,憑藉年少時各大高奢品牌坐上席的身份,姜瑩就能估算出,這件西裝最起碼價值六位數。

她走的時候,南宮翎沒有要回。

自然,被她這種身份的人碰過的東西,南宮翎大抵是要嫌髒的。

「拿這個敷敷臉吧。」

姜瑩一抬頭,就看到香香手裡捏著雞蛋,有些擔憂地看著她。

「你這臉,回去肯定要腫起來,明天上鍾不好看。」

姜瑩倒也沒推脫,接過雞蛋緩緩在臉上揉捏著。

香香拖著凳子,移到姜瑩身邊,語氣有些微妙地緊張。

「我剛剛,去搜了一下那個姜家大小姐……」

她頓了頓,聲音愈發小了,「真的跟你長得好像啊!」

姜瑩揉著雞蛋的動作都沒有片刻的停頓,語調沒有起伏地回答。

「是嗎?那看來我能蹭個大的,明天我就掛姜家大小姐復活的噱頭開酒,業績說不定能更好。」

香香是姜瑩在露華濃待了一年才來的小姑娘。

長得漂亮,還是正經大學生,如果不是父母太過重男輕女,不給學費不給生活費,她走投無路,也不至於進露華濃。

她心思簡單,待人挺真誠,算是姜瑩露華濃唯一一個聊得來的。

只是有的事情,終究要成為一輩子爛在肚子裡的秘密。

香香卻沒有因為她玩笑而放鬆,湊在姜瑩面前小聲道:「瑩瑩姐,這個月我錢夠了,明天李老板那一單,我帶你一起去,到時候你跟我三七開,你七我三。」

姜瑩一怔,李老板是香香最大的客戶,就愛她這口學生妹的青澀。

「我記得李老板明天定的是跟幾個朋友的生日會,最好開單的時候,你怎麼……」

香香看著她的眼神是說不出的擔憂,「剛王姐不是說,如果你這個月沒有五十萬,就要你……反正我攢了點錢了,這單你可以拿著。」

她看著姜瑩的眼神滿是認真,「去年要不是你幫忙,我早被那個老男人給那啥了,反正我永遠記得你的情!」

姜瑩怔怔看了她半晌,忽然別開臉,有些倉皇地起身。

「我……我去洗把臉!」

這會凌晨三點,過了夜場最熱鬧的時候,連廁所也安靜得很。

姜瑩洗了把臉,挨的那一巴掌在燈光的照射上,腫脹的愈發明顯。

明天大概要腫成豬頭開工了。

姜瑩擦著手,剛走出廁所,只感覺背後一陣風掠過,還未反應過來,一股濃厚的酒臭味就從背後襲來!

「你是……唔唔唔!」

大手捂住她的口鼻,箍著姜瑩整個人往背後的員工通道拖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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