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婚吧。」
簡單的三個字,讓蘇黎婭成為豪門棄婦。
她苦守許天宸三年,終是換來穿心之痛。
今天剛好是他們結婚三年紀念日,蘇黎婭開心來找許天宸出去約會,一眼便看見辦公室桌子上放著的價值不菲的珠寶項鍊。
她本以為項鍊是送給自己的。
許天宸察覺到她的目光緊盯著辦公桌上那條珠寶項鍊,不由得將精緻首飾盒蓋上。
「安娜回來了,這是送給安娜的禮物。」許天宸的話像在警告她別痴心妄想。
原來如此。
蘇黎婭垂下頭,厚重的黑框眼鏡掩住了她的苦澀和落寞。
那個被許天宸寵上天的白月光回來了。
而她這個三年都沒走入他的心,連他的人也沒得到的擺設,就要被當成垃圾一樣丟入垃圾桶裡了。
許天宸看著蘇黎婭垂眸不語的模樣,有點不耐煩。
「我會給你補償,我們儘快離婚,別妄想霸佔著不屬於你的位置。」許天宸的聲音充滿了警告的意味。
說實話,蘇黎婭這個女人不管是身材還是相貌以及操持家務的能力都挑不出毛病來,只是她實在木訥無趣。
就像是雞肋,食之無味,棄之可惜。
蘇黎婭是稱職的家庭主婦,卻不適合當他的女人。
見她還是沉默不語,許天宸皺眉冷聲說道:「我給你三天的時間考慮,我耐心有限,別讓我等太久……」
「不用,我簽就是了。」蘇黎婭拿過筆,直接在離婚協議書上簽下大名,再不拖泥帶水。
兩人去了民政局,很快就領了離婚證。
蘇黎婭看著離婚證三個字,覺得特別刺眼,心雖痛卻也松了口氣。
她終於不用在婚姻裡期盼著有一天能捂熱許天宸的心。
更不用總是在希望和絕望之間反覆徘徊,折磨著自己。
鈍刀子殺人最痛苦,長痛不如短痛,他們徹底結束了。
許天宸的電話響了起來,打斷了蘇黎婭的沉思。
他接起電話,一臉焦急,「什麼?安娜進醫院了?我馬上到!」
許天宸掛斷電話,直接上車離開,連看她一眼都懶,更別說送她回去。
每次遇到李安娜的事情,許天宸便會著急火燎,滿心滿眼都是他的白月光。
許天宸離開後,一輛黑紅布加迪突然停在蘇黎婭的面前。
她的閨蜜林珍妮一身黑色酷颯穿搭,笑著迎接她,「恭喜女王脫離苦海。」
林珍妮將車鑰匙扔給蘇黎婭,挑眉笑道:「刺激一把?」
「上車。」蘇黎婭不再多想,果斷一腳油門駛離民政局。
布加迪威龍奔馳在濱海大道上,車速又快又穩。
「這不得去酒吧慶祝慶祝?要不是你攔著我,我剛剛必定當著那渣男的面開香檳!」林珍妮滿臉不滿。
「你安排。不過現在,我要先去一趟美髮店。」蘇黎婭沒有意見,她確實需要點酒精。
林珍妮又問道:「你隱退三年,很多人都在找你,什麼時候復出震驚醫學界?」
「暫時沒想法。」蘇黎婭神情淡然地回應道。
林珍妮冷笑,「我聽說你前夫也在找你,為了治他的白月光。呵呵!他恐怕到死都不會知道你就是神醫King。」
蘇黎婭沉默不語。
……
另一邊。
匆匆驅車前往醫院的許天宸,著急地給秘書打了個電話,「還沒有King的消息嗎?」
King是全球著名神醫,可這三年消失得無影無蹤,無人能查到他的下落。
目前為止,沒有一個人見過神醫King的真容。他非常神秘,甚至無人知道他是男是女。
「許總,我們已經動用了所有關係,還是沒有King的消息。」
「給我繼續找!就算翻遍全球也要給我找到他!」
「是!」
許天宸煩躁又著急地將車停在醫院停車場,打開車門便衝向醫院大樓。
不管用任何代價,他一定要找到神醫King,安娜的身體快要撐不住了。
神秘酒吧。
蘇黎婭卸下了厚重的黑框眼鏡,讓她的一雙眸眼變得靈動俏皮。
一頭黑長直也被燙成了大波浪,配上烈焰紅唇,顯得風情萬種。
她舉手投足之間都透著一股子風情魅惑,與居家木訥無趣的她判若兩人。
「對了,下週有個射擊比賽,去不去?」林珍妮問道。
蘇黎婭想都沒想地拒絕,「不去,許久沒玩,沒什麼手感。」
「沒手感有什麼所謂?就當去釋放下情緒。」林珍妮笑著看向她,「把許天宸那個大傻逼當成靶子,給我往死裡整!」
蘇黎婭抿了口酒,「這個提議不錯。」
「是吧!而且我聽說四年前差點打敗你的對手L也會去,在你退出比賽後,他蟬聯冠軍,你要去的話,真是巨有看頭。」
林珍妮說得興奮,不忘加上獎品,「聽說今年的冠軍獎勵是特別定製版的布加迪,全球僅限一輛!」
她說著,將手機遞給蘇黎婭,上面有射擊比賽的章程。
蘇黎婭匆匆掃了一眼,這個比賽除了能拿到豐厚的獎勵之外,還有個看點。
就是每個參賽者都戴著面具,以代號示人,而冠軍有權利要求失敗者揭下面具。
「你這次去參賽,贏了一定要揭開對手L的面具,我特別好奇差點打敗你的L長什麼樣。」林珍妮說道。
「嗯。」蘇黎婭搖晃著紅酒,嘴角微勾,「要去就玩把大的。」
「你想怎麼玩?」林珍妮的好奇心被勾起。
蘇黎婭似笑非笑地看著她,「你放出一個消息,誰要是獲得冠軍,將得到神醫King的一次救治機會,只要符合神醫King的規則,任何時候都有效。」
林珍妮當即瞪大雙眼,「有了這個重磅消息,那射擊比賽不得讓人擠破頭了!刺激啊!」
「我去下洗手間。」蘇黎婭說著便起身。
只是剛走出一段距離,蘇黎婭就被幾個男人攔住了去路。
「美女,喝一杯。」
幾個男人露出猥瑣的笑容,上下打量她,目光下流。
蘇黎婭面色冰冷,語氣沒有溫度,「滾!」
「這麼辣?哈哈!哥喜歡,我們哥幾個就喜歡征服辣妹。」
蘇黎婭面無表情,「好狗不擋道。」
猥瑣男吹起了口哨,笑著伸出手,抓向蘇黎婭的胸口。
蘇黎婭徹底失去耐心,一個手刀劈了下去,快狠準。
「啊!」猥瑣男的手骨直接斷掉,發出豬叫聲。
「你敢……」其餘幾個男人的話還沒說完,就一個接著一個被踹飛出去。
不過是幾個呼吸間,他們就已經被打倒在地,爬都爬不起來。
二樓。
「哇哦!那個女人好帥,長得也漂亮,是我的菜。」
許天宸聽到朋友的話,朝那個大波浪女人瞥了眼,卻越看越眼熟,好像就是他的前妻蘇黎婭!
他陪安娜看完醫生後,安娜提出想來酒吧放鬆,沒想到竟然遇到了熟人。
「那……那不是蘇姐姐嗎?」李安娜詫異。
「什麼?你說那是蘇黎婭?這麼有種又漂亮的尤物,怎麼可能是蘇黎婭那個無趣木訥的家庭主婦?」
眾人仔細看去,終於認出舉手投足之間皆是風情萬種的女人,就是許天宸的前妻,震驚得無以復加。
許天宸的妹妹許姍姍冷嘲熱諷道:「打扮得這麼騷,能是什麼好貨。剛被我哥拋棄,就穿成這樣來酒吧釣凱子,她只有出賣身子才能養活自己。」
除了許姍姍外,另外幾個男人也在嘲諷。
「騷貨是這樣的,沒男人就會死,需要男人滿足她。」
「你哥跟她離婚是對的,這種喜歡搔首弄姿的女人,隨時隨地想給男人戴綠帽子。」
「她只能依附男人,離了男人,根本就養不活自己,一輩子都是當妓女的料。」
他們的嘲諷讓許天宸煩躁,他低斥道:「閉嘴!」
許天宸瞪他們一眼,轉身急匆匆朝著蘇黎婭的方向走去。
「哥!」
「天宸哥哥!」
許姍姍和李安娜的聲音前後響起,兩人追了上去。
她們攔住許天宸的去路。
「哥,你不會要去找那個賤人吧?」許姍姍不可置信地問道。
許天宸皺眉,「姍姍,誰教你滿嘴髒話的?別丟了我們許家的教養。」
「天宸哥哥,你別兇姍姍,她還小不懂事。你要是喜歡蘇姐姐的話,你跟我說清楚,我絕不會糾纏你的,我現在就可以走。」
李安娜眼眶泛紅,委屈地轉身離開。
「安娜!」許天宸追了上去,拉住她的手,「不是你想的那樣,我和蘇黎婭已經沒有任何關係了,你別誤會。」
「天宸哥哥,你跟我說實話,你的心裡是不是還有蘇姐姐?我……我沒關係,我可以接受的。」李安娜的聲音帶著哭腔。
許天宸看她委屈的模樣,心疼極了,「你想多了,她喜歡作踐自己是她的事,跟我無關。」
「天宸哥哥,或許蘇姐姐有什麼苦衷才打扮成這樣,要不我們去幫幫她吧。」李安娜委屈又體貼懂事。
許天宸對她更憐愛了,「安娜,你就是太善良了。不用管她的死活,我給她的補償夠她下半輩子衣食無憂了,她想賣身換虛榮的生活是她的事。」
「可是……」李安娜像是還想說什麼,突然柔弱地往後一倒。
許天宸嚇得立刻抱緊了她,緊張地喊道:「安娜!」
「我……我沒事,就是覺得這太吵了,頭有點暈,我們回包間吧。」李安娜柔若無骨地靠在他的懷裡。
「讓你在醫院靜養兩天,你偏不。」許天宸的語氣裡充滿無奈和寵溺。
他看向許姍姍,「你先陪安娜去包間,我去下洗手間,很快回來。」
「哥,你不會想偷偷去見蘇黎婭吧!」許姍姍猜測道。
不等許天宸說話,李安娜便說道:「姍姍,蘇姐姐現在很迷茫,天宸哥哥去勸蘇姐姐別再墮落是應該的。」
「蘇姐姐畢竟是天宸哥哥的前妻,這事要是傳出去,也有損許家的顏面。」
「安娜姐,你太善良了,這種時候還為那個賤……」許姍姍將話及時止住,小心翼翼地看了眼瞪自己的許天宸。
「哥,安娜姐的身體還沒完全恢復,你快點回來!要出了什麼問題,我可不負責!」
她說完,拉住了李安娜的手,「安娜姐,我們走。」
……
洗手間。
蘇黎婭從洗手間出來,抬手撩動大波浪捲髮,整個人散發著迷人的光芒,讓酒吧眾多男人為之傾倒。
許天宸看著那些男人看向蘇黎婭的各色目光,唯一的相同之處就是他們的眼裡充滿了慾望,想要將蘇黎婭佔為己有。
「蘇黎婭!」許天宸不悅地喊了一聲。
蘇黎婭看向許天宸,冷笑著上下打量他,挑眉笑問:「怎麼了前夫?找我有何貴幹?」
如此風輕雲淡的語氣,就好像對他一點留戀都沒有。
這讓許天宸極其不爽,心中沒來由的感到一陣煩躁。
他上前扣住蘇黎婭白皙纖細的手腕,「跟我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