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若蓉箭。」一個老者皺著眉頭,環顧四周,尋找著若蓉箭射出的方向。
若大的院子,十幾口人,連大氣都不敢出,全睜大眼睛看著老者,看著院子裡的每一個角落,恐怕再有一隻若蓉箭出現。
「老哥,怕什麼。」說話間,天空一陣風起,吹的老者抬起手來,用衣服擋住了眼睛,心裡一緊,急忙回轉過頭,猜想著來人是誰。
聞聽此話,把他家後的一家老小全嚇的後退一步,均不敢出聲。
房頂上跳下一位身穿灰色長袍的老者。花白的頭髮,花白的鬍子,在風中飄動。
拖著長大的袍子來老者身前,嘿嘿一陣怪笑:「聽說老兄接到若蓉箭了。」說著,眼珠一陣亂轉問到:「幾支了?」
「兩支了。」說著,老者把手裡的兩支若蓉箭丟在了地上。
「兩支了。」剛來的老者重複著他剛才說過的話,臉色一陣微變,害怕的向周圍瞧一眼,也不說話。
院子再次陷於沉靜狀態,沉靜的有種讓人發慌,想要放聲大叫的的感覺。
近半年來,江湖各門各派,武林北斗極的人物,都肖無聲息的死在若蓉箭下。凡是收到若蓉箭者,必死無疑。
一時間,人們又把若蓉箭稱只為死神箭。一般死者會收到三隻若蓉箭。當三隻若蓉箭都收到的時候,不出三天,必定送命。因此人們又稱它為三不過箭。
等待中的時間過的很慢很慢。
終於,老者忍不住大聲叫道:「白肖傑,你給我滾出來。」他發瘋的大叫著,就不信依自己幾十年的功夫和閱歷,會毀在他手裡。
飛身來到院子當中的兵器架旁邊,伸手拿起一把大刀,向院子邊的一棵大樹砍去。
院子裡的樹就這樣可憐兮兮的輪為老者刀下的犧牲品。
微風中樹葉抖動,像是害怕,像是想逃,卻最終脫逃不了死亡的命運的可憐者。可憐者,哈哈哈,老者就不接受這種說法。
他認為死並不可憐,只少他不會讓別人感到他很可憐。
大刀在月亮光低下泛起刺眼的銀光,帶著寒氣向大樹砍過去。
就在刀及將撞到大樹上,還沒砍到大樹上的時候,突然銀光閃動,一隻利箭向老者射來,老者急忙收身跳開,用刀向外一推,推到了利箭的身上,只聽叮噹一聲,箭落在了地上。
剛來的老者也看到了,急忙飛身而過,來到利箭掉落地的地方,彎腰,伸手,把利箭從地上撿起來,托在手心裡仔細觀看。
在月亮光下,漆成銀色的箭閃爍著銀光,很是好看。把箭反過來,果不出所料,箭的後邊刺著兩個字:「若蓉。」
「不用看了,是若蓉箭。」老者無奈的搖搖頭,來到兵器架邊,把大刀掛好了:「風奇兄,三隻若蓉箭已經收到。」死並不可怕,最可怕的是臨死前的這種擔心和恐懼。
風奇就是才來的那個老者。他仔細打量著若蓉箭長歎一聲:「只有他,才敢這樣作。」三支若蓉箭,每支箭隔一兩天,從來沒超過三天會。每到三支若蓉箭到齊了,收箭者也就活到了盡頭。
風奇闖蕩江湖很多年,什麼樣的殺人方式他沒見過?什麼樣的折磨人方式他沒聽過?但是像若蓉箭這種殺人方式,還真是第一次見到。
受先,它從精神上折磨著你,然後在殺死你。
從另一種角度上來說,若蓉箭的主人這樣作,就是罷明瞭不把江湖眾人放在眼裡。
是啊,他不需要把任何人放在眼裡,他的眼裡,只有他的若蓉。
風奇抬起頭來看著滿天的星星,突然悲從中來,說了一句:「早只今日何比當初。」
「事到如今,說這些作啥?」老者憤怒的回過頭來,怒視著風奇:「別忘了,當年也有你。」這種憤怒是死亡來臨前的憤怒,憤怒的另一面就是害怕,不自信。
風奇沒有說話,還是和剛才一樣看著天空,等待著若蓉箭主人的出現。
拒說,沒有人見過若蓉箭主人的真實面目;或許更應該說見到他真實面目的人都已經死了。
「白老兒,你發的那門子火。」一個淡漠的聲音幾乎是從屋頂上響起,又似乎四周每個地方都有他的聲音。
聞聽此話風奇和老者都抬起頭來、仔細觀看,還是沒看到若蓉箭主人的半點身影。練武人講究的是眼觀六路,耳聽八面風,也就說耳朵都比平常人好使,但是現在,他們卻辨認不出聲音來自何方?
「白老兒,你是在找我嗎?」冷傲的聲音再次響起,帶著絲絲殺氣,讓聽到此話的人,都毛骨縱然,汗毛都立起來了。
「你給老子滾出來。」老者氣的哇哇大叫。
「老兄。」風奇看到他生氣的模樣,好心向前,輕輕拍著他的手臂希望能平撫他激動的心情。
老者抬起手來,把風奇的手推開,急的大叫:「你給老子滾出來,你給」下邊的話還沒有說完,身子就一陣搖晃,緊接著倒在地上,身子捲縮到一起,嘴角流血絕氣身亡。
和他近在指尺的風奇還沒反應過來,老者就這樣被殺。
等他反應過來,伸手,急忙把老者的身子轉過來,只看到老者的胸前,紅腫著一個巴正,看的他不由自主向後退一步,臉色瞬間萬變。
「好險。」自己在鬼門關上徘徊了一卷,撿條命又回來了。
躲在屋裡的十幾口人看到老者死了的時候,全臉色蒼白,嚇的不敢動。
只到那個聲音再次響:「我答應過若蓉,決不過亂殺無辜,你們不用怕。」
大夥才一擠奔到院裡,僕到老者已經疆硬的身子上放聲痛哭,有的哭爹,有的哭老爺,總而言知,哭什麼的都有。
看著眾人痛哭的樣子,風奇的鼻子一酸,也流下幾滴淚來。
眼前不禁出現若蓉嬌小可人的樣子。
若蓉總是身穿一件銀白色的衣裙,笑起一雙大眼睛眯到一起,樣子很好看。說話的聲音也很好聽,像山中流水,又像風中鈴聲。就是這樣一個女孩,卻慘死在眾人手裡。
在看看老者今天的慘死,長歎一聲:「報應啊。」
風奇為什麼會這樣想?若蓉又是誰?若蓉箭的背後,又有著怎樣的隱情?
離開了白家大院,風奇前往大山深處。來到若蓉的墳前,他看到墳前擺放著很多貢品和一些散落的花朵。
他無奈的長歎一聲:「若蓉箭,真的是他。」眼前,不由自主出現一個白色的身影,和一個慘淒,絕望的聲音:「若蓉。」
想到這兒,風奇的淚水順著臉頰流下來:「若蓉。」念著她的名字,來到墳前,伸手,輕輕撫摸著這個冰冷的石碑。手觸到了若蓉兩個字,表情更加痛苦起來。
石碑上清清楚楚的刻著愛妻若蓉之墓。沒寫立碑人的名字。但是他知道,所有江湖人士都知道,這個人就是名震一時的幻影神行白肖傑。
白肖傑為人亦正亦邪,當時就曾引起過很多人的爭義,最後,他卻步如邪路。
「是邪路嗎?」風奇一陣哈哈大笑,無奈的搖下頭,那不是邪路,卻是被逼無奈。「就算那是邪路,最後,為了若蓉,他也改邪歸正,決心退出江湖,過著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日子。」
白肖傑想平靜下來,眾江湖人士卻不想平靜下來,捉走了白肖傑的妻子若蓉,當著白肖傑的面燒死了若蓉。
他永遠都忘不了那一刻白肖傑是怎樣的絕望,是怎樣的乞求他們。
他忘不了身陷火海裡的若蓉說的每一句話:「白大哥,不要為了我亂殺無辜。」大火在燒,若蓉的聲音在火裡清脆的響起。
她最怕,最怕的就是白肖傑在她死以後,在會到以前,沒遇上她的時候,亂殺無辜,使江湖再次大亂,陷進人人自危的時刻。
她怕的事,還是發生了。在她死以後,白肖傑消聲匿跡了一段時間,等他再次出現,也就是半年前若蓉箭出世的開始。
若蓉箭一出現就慘殺了武當派當家人,接著就是少林的大和尚,還有自家師兄,上三門的門長,昆侖派的弟子,再就是剛剛被他殺死的白兄了。
想到他這次出現才短短半年,就殺死六個人。突然,風奇意識到了,若蓉箭每隔一個月就會殺死一個人,不知道下一個被害人又會是誰?會是自己嗎?想到這兒,風奇仰天大笑:「若是如此,當真是好。」
別人怕死,他風奇偏偏就不怕死。在他看來,人生百年總有一死,誰也逃脫不了。如此被白肖傑給嚇死,還不如好站起身來,等待他的出現,和他決一死戰來的好。
想起一年前那場大火,想起被燒死的若蓉,風奇再次長歎一聲,他真的說不清誰是正誰是邪。
若說白肖傑是邪,那這些被殺者,也難稱大俠。想到這兒他再次長歎一聲:「天意如此。」說著彎下身,輕輕撫摸著若蓉墳前散落的花朵長歎道:「要是讓他們知道你長眠在此,他們又其會讓你安靜下來?」
是啊,要是讓那些自命不凡的江湖人士知道若蓉的墳在這深山老林裡,恐怕他們早就來刨了她的墳了。
那時,江湖上將會有更多人死在白肖傑手裡。
想到這兒,他再次哈哈大笑:「若蓉啊,你就好好的在這兒睡吧。」在他眼裡若蓉是一位天真,善良的小姑娘,她有一又美麗的大眼睛:那雙大眼睛總好似能看到別人心低深處似的。
他見過她,只是一面之緣,就讓他難以忘記。
風越來越大,吹的樹葉沙沙作響,樹葉的響聲讓他想起若蓉害怕表情。
當眾武林人士因為打不過白肖傑,把若蓉抓去,推上火堆要燒死的那一刻,若蓉是害怕的,是擔心的。
那個時候,他以為若蓉是怕死,擔是若蓉死是說的那句「白大哥不要為了我亂殺無辜」讓他感覺,她不止是怕死,還怕她死以後,白肖傑會亂殺無辜。
是啊,她就是這樣一個善良,完全為別人著想的女孩。
如果把她的和白肖傑的相識,相愛說成是天意,那他有理由想信老天這樣作是為了化解白肖傑身上的怨氣,才讓他們相遇的。事正實證明,在遇上若蓉以後,白肖傑的流星劍得確很少沾血,他的人也很少在江湖上行走。
因果報應:在遇上若蓉以前,他殺過很多人,那些人那裡肯放過他;再加上若蓉是少林派俗家弟子的徙兒,也就算是少林派的弟子。
少林派一直是武林北斗,威望很高:那時,卻因為若蓉嫁給白肖傑而被眾武林人士指指點點,說少林派和白肖傑有聯繫,更有人把白肖傑欠下的賬算到的少林寺身上。
任賃少林寺的和尚們武夫再高,也難敵四手:不得以,少林寺方丈出面,招開了武林大會,為了表明少林寺跟白肖傑得確沒有半點關係,就命人前去捉拿若蓉。
派出去的高僧都被白肖傑打敗,卻沒一個受傷的。
他猜想,肯定是白肖傑看在若蓉的份上,才沒出手傷少林弟子。
沒想到,這樣一來,那些不明就理的江湖人士反兒更加認定了少林派和白肖傑關係密切,否則,白肖傑怎麼會不傷害少林派的人哪?
人們嘴雜,越說越離普,少林寺更是受到牽連,幾度被人偷襲。
少林寺眾弟子有的勸老方丈親自出面平息這場風波。
老方丈出面了,但是那些人跟本就不賣他的賬,反兒出言不遜,把老方丈氣的不輕。
事情發展到了不得不解決的地步,少林派只能讓若蓉的師父修書一封,向若蓉講起她嫁給白肖傑以後,為少林派招來了多大的麻煩。
送信的是少林寺得道高僧、羅漢堂的主持。沒想到,他不但沒把信送到,還若來了白肖傑的一陣劍花,僧袍都被白肖傑刺了幾個洞,才狼狽不堪的回來。
接著又派出去的幾位高僧,其結果是一次比一次糟,到了最後那次,白肖傑竟然出手傷人,斬斷了那僧人的一條胳膊。還揚言說不要讓他再看到少林派的人,否則他見一個殺一個,見兩個殺一雙,絕對不手下留情。
事實證留他雖然沒有像說的那麼狠,也不再像從前那樣手下流留情,流血也就成了長有的事。
這樣一來,少林寺跟少林派多年的威嚴也就受到了最大的挑戰。
想打,又打不過他,不打,別人又不答應,實在沒辦法了,就讓若蓉的大師兄前去送信。
在那麼多人送信人以後,若蓉的大師兄能順利把信送到白肖傑手裡嗎?
若蓉從小無父無母,是她師父一手把她拉扯長大的,幾個師兄弟裡,大師兄跟她的感情最好。
老方丈相信就算白肖傑再狠,也不會傷害到若蓉的大師兄。
事實證明老方丈猜准了,白肖傑不但沒傷害若蓉的大師兄,還非常親熱的帶著他去見若蓉。
當時風奇沒在場,也就不知道若蓉的大師兄是怎麼把信交到若蓉手裡的,若蓉又是怎樣讓人捉住,從白肖傑身邊帶走的,這件事對於所有人都是個迷。
風還中吹,吹回了風奇迷亂的心情,他抬起頭來看著天空,接著又搖搖頭,不知道下一個收到若蓉箭的主會是誰?
想著抬起手來,聚擾著十成功力,用手指在石碑的後邊劃上一道豎。每死一個人,他就會來若蓉墳前,在她的石碑後邊劃上一道豎,就算是告訴她白肖傑又殺死一個人。
風光很好,照著一坐四合院,院裡笑聲陣陣,又說又笑。
突然,一隻銀色的箭從遠處,分不清方向落到地上。
聽到箭落地的聲音,這家主人一個箭步跳到了院裡,伸手從地上撿起箭,托在手心裡仔陣觀看。借著月亮光看到箭身後邊刻著的若蓉兩個小字,嚇的他手一哆嗦,若蓉箭從他手裡落到地上,發出細碎的響聲。
「爹,怎麼了?」大兒子學藝剛剛歸來,今夜就是為慶祝他回家而大擺宴席,沒想就,就是在這開心的時刻,若蓉箭卻落在院子裡,把所有的歡樂瞬間冷凍。
大少爺來到外邊,看著從父親手裡滾落在地上的箭,彎身撿起來,托在手掌心仔細觀看。不看還自罷了,看完了以後,也把他嚇的倒吸了一口冷氣:「若蓉箭」說著抬起頭來,向四周尋找,希望能找到若蓉箭的主人。
近日來江湖上人人自威,都怕若蓉箭會突然找上門來。
一句若蓉箭,把全家人的心都揪起來了,就好像是有人喊口令似的,他們齊齊的站起身來,來到院子裡,全抬頭看向四周的每一個地方。
這是一個很小很小的四合院,院子裡沒有能藏身的地方。這裡的每個人都伸手不凡,有兩下子,相信,要是若蓉箭的主人真在這兒,他們是一定能找到的。
「爹,您就不要擔心了,他不來還好,來了,飛兒就讓他有來無會。」二兒子邁大步來到父親身邊,不屑的說著。
他的話不但沒換的父親寬心的笑容,反而換來了父親厭惡的一瞪眼:「你懂什麼,還不快快退下。」責備過二兒子以後,老者邁大步來到院子中間,抬起頭來,看著天空。
天空中一輪明月正身在雲層後邊,給這個世界加上神秘的一筆。
「你怕了嗎?」一個陰冷的聲音不知道從何處響起,像中發自每個人的心低深處。
「幻影神行,果然不簡單!」老者打心眼裡佩服白肖傑的這幾下子。
「白肖傑,及然來了,就現身把,讓老夫一睹你的真實蓉顏。」說著再次四處尋找。
「不用找了,你是找不到我的。」藏身在黑暗中的白肖傑一聲大笑,笑聲劃破了黑暗,向外處飄去。
聽到他近在指尺的聲音,全家人都害怕的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就連剛才口出狂言的二兒子也有點害怕的向後退一步。
老者回過頭來,看著一大家人,哈哈一陣大笑,揮手,就像一往一樣命令道:「回屋,接著喝上幾杯。」
他知道,若蓉箭有三隻,在沒收到第三支的時候,他還是安全的,及然是安全的,那他又怕什麼?
回到屋裡,老者端起剛才沒喝完的灑,一仰脖子喝了下去,接著又給自己滿了一杯,剛要飲的時候,大兒子突然伸手,壓在父親手脘上,認真的說道:「父親,如其坐以帶斃,還不如請來眾位高手,聯合對付白肖傑,也許還能保住一命。」
「你以為,那樣作有用嗎?」父親不急不慢的放下手裡的杯子,微笑的回過頭來看著兒子。接著搖搖頭:「沒用的!那樣作,只會害死更多人。」
「就算你死了,他還會殺更多人的。」老者的妻子聽兒子說的有理,就力主跟白肖傑決戰到低。
老者回過頭來看著妻子,再看看兒子,無奈的搖搖頭:「要是能殺死他,那裡還會有今天的白肖傑?」
是啊,白肖傑剛剛出道沒多久,就引起了江湖上很多人的注意,也曾有很多人想過要殺死他。
當時,空洞派就招開過武林大會,商討白肖傑的事,其結果是連他在那兒都沒有人知道,原因是沒人見過他的真實面目,就算是走路走碰頭,你也不知道他就是白肖傑。
說這話一點都不誇張,就在武林大會招開的那天,眾人正商量著要怎麼找去白肖傑的時候,後排站起個年輕人來,哈哈大笑道:「白肖傑不是就在這兒嗎?」說完手裡流星劍揮舞,不一會兒那裡就成了人間地獄,肢體橫飛,血流成河。
那次武林大會逃生者都沒看清白肖傑的真實面目,而看清他模樣的人,都作了他的劍下鬼。
想到這兒,老者無奈的搖搖頭:「生死由命,富貴在天,這是報應啊。」說著,眼前又出現那場大火和被燒死的若蓉。
他記的清清楚楚,若蓉身陷火海的時候,喊的以然是「白大哥,不要因為我亂殺無辜。」那一刻他清楚的認識到若蓉是個善良的女孩,卻為時以晚。
那時,他就料到會有今天。
夫人看著老者絕望後悔的表情,也就低下頭,不再說什麼。這頓飯再吃起來也就沒了滋味。
接下來,沒隔兩天就會收到一支若蓉箭,當第三支箭收到的時候,老者釋然的搬了把椅子裡,從太陽一落山的時候就到院子裡坐這。等待白肖傑的出現。
雖然他不用家人保護,還說那是白費力氣,但是他的兩個兒子還是時時刻刻陪在父親身邊,連眼睛都不再眨一下的看著父親。他們就不信了,白肖傑能在他的眼皮低下殺人。
這家裡每個人都身懷絕技,就算白肖傑功夫在高,也休想在他們眼皮子低下殺死老者。老者他是一定要殺的,只是,又會用什麼方法來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