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月。
枼韻殿內,到處彌漫著絕望的氣息,女人艱難的從床上爬向窗邊,蜷縮在窗邊的一角,「嗒、嗒、嗒」一滴兩滴三滴,渾濁的淚水從女人絕美的臉頰上滑落,稠密的紫發無力地散落在腰際,絕望和無助占滿了她的思緒。
「怎麼回事,這是哪兒?我怎麼會在這而……」努力的回想著一切卻只想起了一些零碎的片段,組合起來的卻是……
「未安絡!你給我站住!」伴隨著語文老師腳步聲的消失,一聲怒吼回蕩在雪櫻皇室貴族學院高二一班的教室內。
剛下課,正準備走人的未安絡不以為然的轉身,「啪!」一個巴掌落在了她的臉上,吃疼!不過這件事還沒有結束,「你這個低賤的垃圾,不要以為語文老頭誇你幾句,你就能夠爬到我的頭上來,你別忘了,你是個窮貨,永遠飛不上天的豬!」
貧民?呵,自嘲的扯了扯唇角,冷漠的開口:「你還有什麼要說的嗎?」
早就已經習慣和料到的她聽到「貧民」和「賤貨」兩個字,還是有些感到自卑和傷感。每次只要自己做的比她好她就會遭到這樣的後果,未安絡,你這個傻瓜傷感什麼呢,他們只是命比你好而已。
「你這個賤貨,居然敢這麼跟我講話,你有沒有教養啊,你的父母是吃什麼的啊,你……啊!你敢打我!」正絡繹不絕,狠罵的淩離萬萬沒有想到一向懦弱地未安絡竟然敢打她。
「你想罵就罵我,不准你侮辱我的父母!」無論他們怎麼羞辱自己都不所謂,可是絕對不能讓自己的父母受辱,雖然自己從小沒有父母的愛,但是從姑姑的口中知道,自己的父母一定是很愛自己的,所以她絕不允許任何人侮辱他們。
「你給我等著,你別想再這混下去了,你會為此而付出代價的!哼!」淩離怒氣衝天的說完之後,立刻跑了出去。教室裡頓時「炸開了鍋」,都在後面肆無忌憚的議論著。
「她這次死定了……」
「誰說不是呢,惹誰不好啊,偏惹淩離……」
「她的命也實在是苦啊,淩離是校董的女兒,得罪了她,肯定要被逐出學校的……」
「這個賤貨打了淩離活該倒楣……」
「就是就是……這種出身的女人有什麼資格在這裡上學,竟然還敢欺負離公主,她,是活膩了,死了都不能怨別人。」
聽到這些人的言詞議論,未安絡明白自己不可能再在這個地方呆下去了,深吸一口氣,堅持住,未安絡,絕對不能在這些人面前哭,丟人!便毅然離開教室跑向了教學樓後的沙灘。
沙灘邊璀璨的星光籠罩在蔚藍的海面上方,不時飛來兩三隻海鷗,仿佛已經遠離了那座喧囂冷漠自私的城市,進入了一片與世隔絕的仙境。
未安絡原本坎坷不安的心情總算平和了一些。「真漂啊亮……啊!」未安絡癡癡地讚歎著,卻沒有發現身後站著的一個人用她的雙手將自己推入了大海。
「啊……不要!嗚……救命……救……」未安絡拼命的想從海上游到沙灘上,可是根本沒有學過游泳的她根本沒有辦法做到。
卻在意識沉迷的時候聽到一句模糊不清的話,「去死吧……哼」雖然模糊不清,但是她認識那個人的聲音,是……淩離。為……什麼……我、不想死……不要,不要死……就在她陷入昏迷之後,天空中忽然劃過一道耀眼的白光,直直的朝未安絡飛去——
「不……」我,怎麼了?為什麼我一點力氣都用不了,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未安絡竭盡全力睜開雙眼,卻「你的身體真漂亮。」男人癡癡地稱讚。這到底是怎麼了,這世界到底出了什麼亂子啊!
「不,不要,求你。」女人發瘋死的哭喊和求饒。想用力推開,卻沒有一點力氣,仿佛這身體,不是自己的。
「怎麼了,剛剛不是還好好的嗎……乖……放鬆點,很快的,我會很‘溫柔’的,乖」說著男人再次把頭埋進了女人豐滿的胸部,匍匐在女人的身上,扣住女人的雙手。未安絡依稀看到男人的樣貌。
男人濕漉漉的銀發落在女人的腹部,冷峻的面容令人不寒而慄,卻又妖魅的令人無法把視線挪開。邪魅狹長的雙眼和性感的薄唇令人無法「淡定」。
女人在男人身下越過男人的肩膀看著漆黑的房壁。不知何時女人夾緊了男人堅硬的腰杆,抱住他強壯的脊背,修長的腿環住他律動的腰杆,迎著他的身體,帶著微微的悽楚和惹人憐愛的美麗。
男人低吼,每一次都要嵌進她的最深處,每一次都要她呻吟震顫。他像個強大的君主,手臂撐在女人身體的兩側,毫不留情的肆虐著,享受著,佔有著。滾燙的皮膚,每一寸都蘊含玄機。
她呼吸急促,口中喃喃,雙頰潮紅,烏黑的眼睛如暗處流動的水清澈而迷離。
沉浸在肉欲中的男人不禁癡癡的讚歎道:「真美。」
「夠了……」女人在男人耳旁細語道。
「不夠,不夠……我還要,還要……」這都多久了,兩個時辰了,他依然一次一次強悍的掠奪,震碎了她的世界,震撼著她的身體。
可身上的男人還是沒有絲毫的停止的意思。卻將女人無意間的動作當成了一種求歡的暗示,原本就沒有多少疲憊之意的男人,瞬間再次爆發。在女人的身上留下了一串串紫青色的吻痕。
與此同時,女人的身下一股鮮紅而又帶有熱度的液體瞬間「綻放」……
終於,男人的到了自己想要的所有,心滿意足的抱著身旁的女人睡著了……—
「不……我要回去,回去。」回想起一切的未安絡發撕心裂肺的在心裡哭喊著。無助和痛楚佔據了她整個心間。雙眼也早已被淚水感染了……
為什麼!為什麼老天你要這麼對我!我到底做錯了什麼?!為什麼是我,自小就沒有父母,沒有朋友的關愛,好不容易靠努力進了理想的高中,卻每日受人欺淩,現在更是到了這個不明不白的地方,給一個素不相識的男人拿了……初夜。
難道出身卑微就不能擁有自尊和驕傲嗎。
女人已經沒有任何淚水用來宣洩了。她也明白,自己,現在需要的不是眼淚,而是活下去,好好地活下去。對,
我要振作起來,無論在哪我都要生活下去,命運不會這麼殘忍的,不會的,我一定要好好的活下去。一定要。
便緩步走向衣架,穿了搭在衣架上的宮女服,看了那男人一眼,走出了那塊令人傷心欲絕的地方。沒有一絲猶豫。我一定可以的,一定可以看見幸福。一定。
可是剛出去卻「沁兒,快走沈昭儀快來了,走呀。」剛踏出就被人給拉著跑出去。是一個同樣穿著宮女服的女人。
「我不是什麼沁兒你不要誤會呀,我……」根本不給他解釋的機會,允沁兒頓時滿臉黑線。
半晌後,浣洗房。
「沁兒你怎麼了,你怎麼會不認識我呢,你在跟我開玩笑對罵,我是雲兒啊,你的好姐妹雲兒啊……你別嚇我好嗎」
自稱是雲兒的女人竟焦急地哭了起來,剛剛停下的沁兒,氣喘吁吁,好不容易喘了口氣,休息了幾秒,又聽到了雲兒的嚶嚶的哭泣聲。
生平嘴見不得的就是女人哭,變硬著頭皮,溫柔地拍著她的肩膀,故作歡快的說:「嘿,我耍你呢,我怎麼會不認識雲兒呢,呵呵。」她的偽裝技術應該還可以吧……
「真的嗎……」額,她的偽裝技術可是一等一的,是演藝社的支柱哎。「你這個該死的壞傢伙,怎麼能這樣捉弄我呢?哼不理你了。」如其所料,總算那個雲兒不哭了,可是她又開始撒嬌了,我的天哪!
「雲兒,你……」正想勸她呢,可又被打斷了,「沁兒,你跟皇上剛剛的事有人告訴了沈昭儀,現在她要過來了,你快想想辦法吧!」她又突然焦急的向我喊道。
天呢,這小妮子怎麼這麼能變換表情啊,才這麼一會功夫,估計他都快趕上變臉師傅的速度了。嘴角扯了一扯。無奈的笑了下。
「沁兒你還敢笑,待會有你哭得時候。」看到沁兒笑的雲兒就更加緊張了。
「雲兒,我長得這麼普通,沈昭儀不會認為皇上對我動什麼情了吧?」這個娘娘不會這麼白癡吧,她自認長相平凡,說難聽點,那次跟現代的一夜情沒有分別,只不過是皇上做的而已。
「沁兒,你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你說你長得一般?天哪你長得一般,那我就是醜了。」雲兒聽完沁兒的話,用一種近乎無可救藥的眼神看著沁兒。不知道該說什麼。
未安絡就更加的摸不著頭腦了,雲兒雖然不算什麼絕代佳人,但也算得上是清純可人呀,迷人的棕色眼球,要是在現代,那就是宅男女神啊。想起她剛剛說的話,不禁開始懷疑:美女的眼光是不是都有問題。
見她還不相信的雲兒立刻跑過去那鏡子,遞給沁兒說:「你自己看看吧,這是不是相貌一般。」
不是吧……這是我?不會吧~我什麼時候長成這樣了。我不是本體穿越嗎?
雲兒說的一點都沒錯,這張臉的確是非常完美。
柳葉般的細眉,一雙勾魂攝魄的紫瞳,高貴典雅,櫻桃般紅潤嬌小的薄唇,令人遐想萬千,小巧卻高挺的鼻樑,紫色的髮絲垂到腰間……還有這臉型,似乎是天生為了盤旗頭兒設置的。
不可否認,這,絕對是一張傾倒眾生的臉。
「你還在這發呆,快想想怎麼應付沈昭儀吧,她可是當下出靈妃以外最得寵的妃子。」
這倒是,的確是應該好好……
「昭儀到!」可是似乎那個什麼昭儀並沒有給她時間去應對啊。不過,她淡定。反正是死過一次的人了,她無懼,沒什麼好怕的,能來古代一遊,也已近「餘願足矣」了。要知道,那是千千萬萬少女的夢想啊。
片刻間,沈昭儀便已經坐到了屋中。看著兩人,略帶輕蔑的道:「身為宮女竟敢以下犯上,私下議論主子。在你們的嚴重可還有王法宮規。?」
不知不覺間,浣洗房中的所有人都為在了門前。幸災樂禍的看著眼前的這一切。
雲兒聽言,臉色頓時變得慘白,「撲通」一聲便跪倒在地上:「望昭儀恕罪,奴才們身為侍婢豈敢無視著宮規戒律,不把主子放在眼中呢,再說,昭儀娘娘的賢慧大度,早已是人盡皆知,娘娘那裡有地方會令人不滿呢,奴婢們恭敬和仰慕娘娘還來不及呢。」
這嘴……真厲害真不知道她是故意的還是不禁意的,在這麼多人面前如此誇讚一位昭儀,如若沈昭儀再出手傷人的話,必將會在宮中名譽掃地,他日必將失寵。如此一來,這昭儀除了作罷此事還能如何呢?
呵呵,這雲兒,似乎,還真的不能夠小瞧啊……有一次扯動了嘴角。允沁兒是文科第一高材生,最擅長的就是歷史,可謂是倒背如流,而且對於每一篇史料都會研究徹底。
在今日之前,她原以為自己已經明白了這宮中之險惡,可是,從今天這一看,宮。遠遠不是自己所想像的那麼簡單的……若是一個不小心,結果必死無疑啊……
哎,心中歎一聲,除此以外,還能怎麼樣呢,快點把這「昭儀」搞定了在說吧。先,他倒是很想看看,在這片刻間,這女子如何應答,如何反駁。想到這腦海中多了一絲興味,饒有興致的盯著沈昭儀的一舉一動。
不過,咦,除了那一抹眼底的怒火以外,什麼也沒有變化。而且,見這女人掃了一眼堂中之人後,一雙眼睛死盯著自己不放。不但如此,那一抹怒氣也沒了,取而代之的反倒是:勝券在握……
勝券在握?不是吧……「哦?那你倒是給本宮解釋一下,見主不跪是何道理?」好陰~!居然……「這……」雲兒聞言微怔,一時不知該如何應辯。滿是無奈。雙手不禁開始顫抖。
該死!這傢伙,沁兒暗咬薄唇,握緊雙拳,道:「奴婢剛剛進宮,不懂禮儀,若昭儀娘娘想要治罪的話,奴婢無話可說。」既然是沖著自己來的,那麼,躲不過的話,就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吧!
「哦?無話可說,呵呵,好個無話可說,既然無言了,那麼,還要這櫻桃小嘴做什麼,來人,給我掌嘴30,重重的打!」哼,竟然如此硬氣的話,那麼,就試試吧。陰狠劃過眼睛。卻恰好被沁兒看在了眼裡。
打……就打!我才不怕呢。沁兒心中暗暗想道,絕不在這種陣勢服軟。在高中裡,被淩離那麼打都沒有服過軟。只不過30個巴掌,就像自己服輸,沒那麼容易。
可是,原本在一旁沉思的雲兒,聽言,幾乎嚇得昏過去,慌了手腳,也無法顧忌繁文縟節,拼命的朝沈昭儀磕頭,「娘娘恕罪啊,娘娘,沁兒體弱多病,況且,她剛剛進宮不知宮中規矩,在所難免,長久以來,無人為她教導,只有奴婢一人來提點與她,若……若定要降罪的話,就請讓奴婢代她受罰吧,娘娘求您開恩啊,娘娘!」
代我受罰?弱不禁風?將目光有沈昭儀身上移開,看著雲兒,原本已經是受了大驚,如今更是滿身狼狽,臉上憔悴之意,自己都比不上啊。這個白癡!還代我受罰,到底誰比誰弱不禁風啊!狠狠地瞪著她滿是憐惜,滿是氣憤。已經全然忘了自己的處境,毫不掩飾自己的心境,是這滿滿的心緒盡落入了沈昭儀眼中。
這丫頭……哈哈,原來死穴是她身旁這個婢女,那麼,呵呵。詭異而又妖媚的笑籠罩了她的唇邊。「好。既然……如此,本宮就施個恩典,由你來代替她來領罰。」話音剛落,便提起茶杯欲飲茶,茶杯剛至嘴邊,隨身侍婢便徑直朝雲兒走去。
揮手毫不猶豫的朝雲兒砸去,隨之而來的便是「撲」,滿地的鮮血,一滴一滴,滴在允沁兒的心上,「不!」這才一個巴掌!一個巴掌!不可以,起身慌忙的跑至雲兒身邊,扶住他那搖搖欲墜的身體,尖銳的對沈昭儀說:「娘娘,你要罰的應是沁兒,而非雲兒,即是如此,就不該有雲兒來領罰,請娘娘秉公處理,降罪于沁兒吧!」
「啪」沈昭儀將手重重的砸向扶手,怒意填滿了她美豔的臉頰,變得猙獰而又兇殘,「大膽,她要幫你受,你要幫她受,真當本宮是個擺設嗎,本宮說打誰就打誰,她是自願領罰,再則,教導你無方,今日,本宮就是要打他,來呀,給本宮打,狠狠的打,把這賤婢拉開。」
「是!」得到命令的奴婢狠命的拉開允沁兒,沁兒情急之下望著雲兒,不行!絕對不能放手,絕對……不能。可是,那麼多人,她哪裡能抵擋,很快便被拉離了雲兒身邊,「不,不可以,雲兒……雲兒……不要」不要啊!雲兒……
「給本宮數出來」她怎會放過此等機會,定要讓這賤婢付出代價。「是,娘娘。7、8、9……15、16……27、28、29、30」30……30……到了嗎……雲兒……緩緩的起身,「啊!」沒力氣了,好,我爬,就算是爬,我也要爬的你身邊。雲兒……雲兒……「雲兒,你怎麼樣了,雲兒你回答我啊,雲兒!」痛,第一次,這麼撕心裂肺痛徹心扉。
「沒……沒事,我……死不了,撐得住。還,咳咳」說著,硬逼著自己朝她笑著。見狀,沈昭儀氣憤不已,卻強壓怒氣,畢竟,她們現在什麼錯也沒了。「走」來日方長,走著瞧。
「恭送昭儀娘娘!」不知何時,沁兒已經行禮叩拜,只是這「恭送」中的怨恨太深。太大。快步走出的沈昭儀更是嚇了一跳,看了她一眼,什麼都沒說,走了出去。
她怎會知道,那詭異、血腥的深宮,已經緩緩地揭開了它那神秘莫測的面紗,誰也無法靠近半分。只是一瞬的觸碰,便能使人死無葬身之地。
丫鬟休息室。
「啊……」沁兒正在為雲兒耐心擦著紅腫的臉龐,見雲兒喊疼,手抖了抖,眼淚再也控制不住了。
怒吼道,「疼嗎?你也知道疼?你這個傢伙,想死是嗎,說什麼我弱不禁風,你看看你自己,你的身體那時候比我好了,你這個白癡、弱智,你要是死了,我……」越說越傷心,越說越氣憤,越說越恨那個該死的昭儀。
「沁兒……對不起……我…啊」原本想勸沁兒,可是卻引起了嘴邊的傷勢更加惡劣。見狀,沁兒呆愣的說:「疼嗎?對不起,是我任性,你不要再說話了,好好養傷,我在也不發脾氣了好不好?」
從未見過這麼乖順的沁兒,雲兒先是一怔,慢慢地笑了起來。這頓打挨得值,雲兒心裡想著。「對了,雲兒,你的口才真好,把那個昭儀氣的一愣一愣的。」雖然後面出了狀況,但如果不是自己的話,雲兒一定沒事。
「啊,沁兒,你說什麼啊,我是真的再誇昭儀娘娘,希望他能網開一面。你剛剛是什麼意思啊……」雲兒聞言,十分不解,直直的看著沁兒,想要知道答案。
「啊……」是我想多了嗎?沁兒皺了皺眉,不應該啊,可是望瞭望一臉茫然地雲兒,歎了口氣暗自嘀咕「可能是我想多了。」「啊?……」見雲兒還想追問便利忙轉移話題道:「不是讓你不說話嗎,好了讓我幫你擦藥吧。」
原本想問個究竟,但……算了,如果沁兒不想說,那就不說吧。雲兒微笑著點了點頭。
枼韻殿。男子玩弄著手中的花瓶,聽著劉寒的報告,嘴角勾起一抹魅笑。「跑了?」半晌後,淡淡的開口。
「是。」劉寒的語氣也是一般冷漠。
「她是什麼人。身份。」直起身子,略帶正緊的問道。「允沁兒,一名普通宮婢,並無背景。」冷。
「確定?」並無背景?呵,這可真是個有趣的人兒。「是!」語氣中有不容置疑的肯定。「啪」花瓶應聲而落,轉眼間男子一直桌前提起筆便寫。半盞茶的功夫,「嗖」聖旨便到了劉寒手中。
男子輕佻的說:「啊,身手又有了長進嘛,照上面的旨意行事。不-得-有-誤。」「明白。」
「恩,去吧。」只是一瞬,黑影便在這黑夜中消失。呵呵,真希望明天早些來到。看來,明天開始,這座「大宅」不再會變得無趣了吧。允沁兒……
次日清晨,陽光直直的照進睡屋內,紫色的髮絲淩亂無力地搭在少女的臉上,在那傾城的面容上增添了一抹攝人心魄的「淡定」。
「沁兒!快起來,快起來,聖旨到了,快呀!」雲兒慌忙的跑進屋內推著沁兒。「什麼事啊……」懶散的開口問著。
「聖旨到了,沁兒,不能再睡了,快起來!」為了節省時間,雲兒跑到衣架那兒拿起沁兒的衣服。
「哦……啊?!聖旨……」險險忘了自己身在古代啊……以非人類的速度穿上雲兒遞來的衣服,緊接著梳洗。很快就好了,對雲兒道:「快走吧。」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宮女允沁兒,秀美脫俗,活潑可人,甚得朕心。封其為麗才人,賜怡諳殿為其寢宮,欽此。」公公尖銳的話音回蕩在整個休息室內,所有人都驚羨的看著允沁兒,滿臉的不可置信,包括她自己都不敢相信。被皇帝寵倖實屬平常,也沒有幾個寵倖一次便封個才人啊,況且,那日的男人與她雖未曾有多大的接觸,但是她絕對敢說那個男人覺得聰明絕頂,不是會輕易做這種事的人。
除非……一股怪異的恐懼湧上允沁兒的心頭。正當允沁兒出神之際,「麗才人,還不接旨?」公公友善地提醒道。「是,奴婢接旨,謝主隆恩。」「恩,那奴才就先回去向皇上交差了,在這裡先恭喜麗才人了。」說完便走了。
"沁兒,沁兒你聽見了嗎!你被封才人了,才人啊!」雲兒先是一愣,後來狂喜的喊著,好像被封的人是她不是沁兒,雙手狠命的搖著沁兒。
「痛痛痛……雲兒……好痛啊!你的手怎麼這麼大力啊!」原來還在沉思著皇帝用意得允沁兒被這劇烈的疼痛所打斷。不禁痛叫起來。一臉不可思議的看著雲兒。這小妮子怎麼這麼大力。
唉?「雲兒,你嘴上的傷好的真快?!」這傢伙的恢復能力真不是一般的強哎,剛剛打量了雲兒下,發現那重傷居然……好的……差不多了……她是地球人嗎……
「我啊,窮人家的孩子而且……小時候……不說了,總之好多了!」雲兒說著就有些傷感起來,不過很快就扯出一抹微笑。
「雲兒……」「好了,我沒事,沁兒,真替你高興,你真有福氣。」雲兒打斷了她的話,扯回了原題。「嗯……」幸運嗎……嘴角泛起一抹苦笑。
「麗才人,請跟奴婢走。」一侍婢上前道。「嗯,請帶路。」沁兒毫無情緒。
怡諳殿。
「沁兒,你……真美。」雲兒癡癡地讚歎,雖然沁兒原本就是個美女可是今天,穿上這才人的綢緞衣服,更加是無法令人忽視。「恩。」語氣中也有掩飾不住的滿意,不禁笑了笑。
原本就傾城的樣貌在華袍下顯得如斯妖媚。那淡淡的笑容也顯得更加嫵媚。「沁兒……」雲兒真的癡了。想著自己是個女的都這樣,要是個男的……雲兒趕緊打斷自己的胡思亂想,咽了咽口水。
「皇上今天一定會來的!」「啊?哦」聞言,不禁皺了皺眉,那個男人……到底在想什麼!「咕咕~~~」這是……沁兒滿頭黑線。
「沁兒,我餓……」你不說她也知道了呀。「來人,給她去拿點吃的。」無奈的揉了揉太陽穴,對婢女說道。這樣也好,那她就能好好想事情了。閉上眼睛,想靜靜的想想。那個人,今天真的,會來嗎……
也因此,沒有發現,一人悄悄地從殿中退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