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夏。
大西北昆侖山某處,白皚皚的雪山出現了驚世駭俗的一幕,山頂居然緩緩分開,露出一個停機坪。
梟-40戰鬥機緩緩降落,戰機上走下來一位戴着墨鏡的魁梧軍人,在他的肩章上有着五顆五角星。
「站住,這裏是昆侖計劃絕密實驗室,請出示身份!」停機坪上高科技全副武裝的戰士卻絲毫不認肩膀上的五角星。
魁梧軍人名爲趙震,統領華夏最強軍區——第五軍區,麾下鐵血十八軍團所向披靡。
「踏馬的,在普通軍區敢跟老子這麼說話,早就死八百回了,要不是來接葉總師,老子才不忍你!」趙震雖然很不爽但還是笑着遞出了身份牌。
查驗通過後,戰士帶着趙震前往昆侖實驗室。
昆侖實驗室非常龐大,整個山體被掏空用作祕密實驗,實驗室內部呈現柱形,中間是由玻璃組成的中心實驗室,在山壁上也有各種小型實驗室,兩者用通明玻璃管道相互聯通。
而且在山體周遭還駐扎着一支數萬人的軍隊,時刻保護實驗室的安全。
實驗室中白色身影來去匆忙,每個人都認認真真地做着實驗計算着數據。
中心實驗室,衆多科研人員拿着平板和實驗數據圍着一位年輕人詢問着自己那滔滔不絕的問題。
這些科研人員都是超級科學家,任何一位都是重量級的大牛,每個都深耕自己領域四十年以上。
其中甚者更是達到了院士級別!
但就是這些大佬對眼前的年輕人卻是敬若神明,一個個的眼中只有恭敬和求知。
「葉總師,您改進的全新託克馬克裝置,雖然解決恆星級飛船的引擎動力問題,但在我們的電腦模擬中,宇航員根本無法抵御強大的空氣壓強,瞬間就會將宇航員壓成肉餅!」
葉宇接過厚厚地實驗報告,一目十行快速掃過報告。
這樣看起來極其敷衍的動作,常人可能會覺得葉宇十分不耐煩,但這些院士明白,葉總師已經在腦中處理好了這些信息。
這些院士已經不是第一次震驚葉宇的天賦了,他的腦子仿佛就是個精密的電腦,仿佛只要給他宇宙的數字,他就能再給你造個宇宙。
而且,這些數據可不是簡單的數學題,而是關於浩瀚宇宙和物理法則的頂尖科技,要知道國家對於葉宇的重視,甚至他的夢話和每一個無意義的數字都是絕密。
曾有學者開玩笑說過,將葉宇算過的一個數字給一個發展中國家,用不了十年,這個國家就能騰飛。
雖然是個玩笑,恐怕也八九不離十。
兩分鍾過後,葉宇笑着回答了院士的疑惑:「戰艦啓動前進4級時,壓強能達到地球表面的23687倍,整個戰艦都會炸掉,但將空氣抽掉保持真空就能大大減少內外壓強差。」
「如果這樣的話,那宇航員呼吸需要的氧氣怎麼提供啊。按照您的說法,只要提供氧氣,整個戰艦都會炸,如果不提供,那人就會死。」院士的眉頭皺的更緊了。
然而,葉宇只是露出了一個意料之中的微笑,旋即從桌子下面拿出了一罐深綠色的液體,道:「這是我昨天無聊研發出來的深海液體,這種液體擁有兩種性質,第一種能夠抗壓維持穩定,第二種則是可以吸收氧氣。」
葉宇說道這裏,其他科研人員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道:「我懂您的意思了,只需要在起航時將這種液體灌入休眠倉便能保持長途星際航行!」
「葉總師,不愧是您啊!果然這種問題也在您的預料之中嗎?甚至提前研制好了深海液。」院士頓感自己和葉宇的差距,此刻佩服地五體投地。
面對院士們的驚嘆,葉宇早就淡然了,隨後起身問道:「你們還有什麼問題盡管問吧,恐怕今天過後,我就要離開這裏了。」
院士們聽到葉宇的這句話,臉上的表情都凝固住了,這句話仿佛晴天霹靂一般,讓他們久久不能消化。
這些鬢角發白的老者竟然忍不住鼻子有些微酸,眼淚不爭氣地涌進眼眶。
「葉總師,多謝您這三年帶我們,如果沒有您,恐怕我根本做不到院士這個位置,這個院士一般的功勞恐怕都是您的!」一位核物理院士抹了抹眼淚不舍說道。
此時,門外傳來了敲門聲,戰士帶着趙震來到了中心實驗室的門口。
「葉總師,帶您離開的人到了。」
葉宇聽到後點了點頭,輕聲道:「好,我等會和他一起走,你先回去吧。」
葉宇取出一張圖紙交給核物理院士,說道:「這是下一代核聚變裝置的原型圖,這個裝置能讓恆星級飛船達到25.325%的光速。」
核物理院士接過原型圖,眼淚再也忍不住地噴涌了出來,仿佛一個剛成年要離開家長懷抱的孩子。
張宇將自己的科研成果一個個交給身邊的科學家,希望他們能代替自己完成這項計劃。
和衆人一一道別後,張宇便在衆人戀戀不舍的目光中走出了中心實驗室。
「葉總師,第一次走出來是什麼感覺。」趙震笑着看向身旁不曾回頭的葉宇笑着問道。
「曾經我多想走出來,可走出來卻有些不一樣了……」葉宇沉吟道。
葉宇一行暢通無阻,匆忙的通道上,所有人都停下了手中的工作,站在通道兩側嚴肅敬禮。
當葉宇登上戰機時,這些戰士竟然不顧暴露的風險,鳴槍送行!
戰機緩緩起飛,在身後的雪山中一架架雪白的護航戰機同時起飛,足有上百架,遮天蔽日,只爲保護葉宇的安全。
五個小時後,抵達江寧。
四百架戰鬥機劃過天空,黑壓壓的一片帶來恐怖的壓迫感,城中所有軍警嚴陣以待,裏三層外三層,圍得水泄不通。
甚至整個江寧所有有頭有臉的大人物都前來迎接。
伴隨戰鬥機緩緩停在機場上,葉宇從戰機上走下來。
機場上爆發了驚天動地的歡呼聲。
葉宇瞥了一眼江寧幾位領導人,沉聲道:「我剛回到江寧,不便參加歡迎晚宴,我就先行離開了。」
領導人也不敢對這個能轟炸宇宙的大人物多說什麼,笑呵呵說道:「那葉總師需要護送嗎?」
「不必,我想自己走在城裏看看。」葉宇擺了擺手淡淡道,旋即便轉身離開。
唰!
「敬禮!」
只聽一聲高喝,機場的所有軍警、上流人物、平民百姓齊刷刷對着葉宇敬禮,目送其離開,每個人都是發自內心地敬佩葉宇。
葉宇一個人走在既陌生又熟悉的街道上,有一股奇怪的感覺,當他走到自己老舊的小區房時,想到了當年爲了祖國,不辭而別,離開自己喜歡的人。
「不知道冰冰過得怎麼樣。」葉宇喃喃道。
這時,一個穿着破布滿臉泥土的小女孩走到葉宇身旁拽了拽葉宇的衣角。
葉宇緩緩蹲了下來,笑着問道:「好可愛的小妹妹,你有什麼事嗎?」
「叔叔,你好像我爸爸啊!」小女孩睜着水靈靈的大眼睛望着葉宇。
葉宇聽到小女孩的話忍俊不禁被逗笑道:「小妹妹,以後可不能在外面亂說哦,你爸爸知道會生氣的。」
小女孩抿着嘴搖了搖腦袋,一副天真無邪的模樣小聲說道:「可是,你跟媽媽口中的爸爸好像呀!」
聽到小女孩的話,葉宇臉上的笑容逐漸收攏,隨後關切問道:「你沒有見過你爸爸嗎?」
小女孩抿了抿嘴,猛地扭過了頭,氣鼓鼓地說道:「安安才不是見不到爸爸,媽媽說過爸爸在很遠的地方保護全世界。」
葉宇看着煞是可愛的安安,淡淡笑了笑隨後用手輕輕將紅撲撲臉蛋上的泥土擦去,隨後道:「那我送你回家好不好?」
安安搖了搖頭,拿起自己的編織袋說道:「安安要撿垃圾賺錢,安安要讓媽媽省心。」
安安說完就朝着路邊的垃圾桶走去,不足一米的個子,卻想爬到比她都高的垃圾桶上面。
「這麼小就這麼懂事了,我也希望有這麼一個女兒。」葉宇望着安安頗爲喜歡。
片刻後,安安終於吃力地翻到了垃圾桶旁邊的蓋子上,拿着兩根木棍翻找着回收廢品。
那帶着惡臭的垃圾桶,葉宇根本不想靠近半步,她卻不在乎,才四五歲的年紀卻承受了這麼多。
葉宇快步上前,將安安從垃圾桶上抱了下來,隨後沉聲說道:「叔叔給你錢,送你回家好不好?」
安安連忙搖了搖頭說道:「媽媽跟我說過富貴不能淫,貧賤不能移,我要靠自己的努力賺錢,謝謝叔叔啦!」
「真是個懂事的小妹妹,叔叔幫你撿垃圾。」葉宇被安安的話給打動了,他現在真的很喜歡這個小女孩,懂事又乖巧可愛,誰能不喜歡呢?
說罷,葉宇便幫小女孩將垃圾桶中的易拉罐和廢紙板都取了出來。
撿完垃圾後,雖然安安很不情願,但看到眼前的叔叔有點像爸爸,心裏還是很溫暖的。
「謝謝叔叔幫我,安安要回家了!」安安拽着編織袋笑着說道。
葉宇望着這條小巷子,看了一眼瘦小的安安,沉聲道:「我送安安回家,好不好呀!」
安安連忙點了點頭道:「好呀好呀。」
葉宇拉着安安走在小巷子裏,大概走了十多分鍾後,在一棟破平房前停了下來。
平房像是建好了五六十年,到處都是破洞,而且在牆壁上還有很多污穢的痕跡。
「這裏就是安安的家嗎?」葉宇望着平房外面髒亂的壞境喃喃問道。
安安點點頭,隨後便拉着葉宇朝着屋內跑去。
葉宇架不住安安的熱情,便跟着進了屋子。
然而一進屋,葉宇就傻了眼,只見得在客廳最中間的祭臺上,赫然放着自己的遺照!
「這踏馬是我的遺照!?」葉宇腦中有着無數個問號。
葉宇同時看到了另外一面牆壁上的合照,那照片裏面的人正是年輕時候的他,而在他身邊則是他的初戀女友——冰冰。
六年前,那時候葉宇剛剛畢業,學位自然是博士,只不過是特別授予,那時葉宇就是整個江寧最閃耀的星星,只不過代價是孤獨。
在一次學術研討會上,葉宇作爲壓軸人物,正巧碰到了新聞系的學妹冰冰,她這次來就是爲了提前實踐採訪。
兩人因爲一件小事發生了不愉快,之後冰冰見到葉宇上臺演講便好似在質疑葉宇身份一樣,一直對葉宇發難,但葉宇都輕鬆回應了下來,滴水不漏。
之後,每次葉宇參加研討會,冰冰便會以記者的身份參加,總想着刁難葉宇,但兩人的關系就在這種水火不容中逐漸變爲互相欣賞。
然而,兩人正式確定關系後,葉宇卻接到了國家的任務,葉宇爲了國家能夠昌盛,便選擇了默默離開。
只是他怎麼也沒想到,冰冰居然爲他生了個女兒。
……
與此同時。
央視電視臺的臺長辦公室中,一位中年男子坐在辦公桌後面的椅子上,正笑眯眯地看着眼前長相甜美,如沐春風的女生說道。
「冰冰啊,總臺那邊的娛樂部門那邊缺了一位採訪記者,正好想問我們借一位記者。」
「我考慮了下,覺得你比較合適,所以你就去那邊幫下他們吧!」
聽到臺長的話,冰冰臉上有着凝固的驚訝表情。
「王臺,如果我走了科研領域這塊,誰來做記者呀!」
「而且,咱們臺那麼多娛樂記者,我怕我不適合。」
臺長擺了擺手,起身沉聲說道:「總臺那邊發展機會多,現在把你借出去只是想讓你攢攢人脈。」
「而且,你不知道,咱臺裏多少男同志對我抱怨了,都說我把你這個大美女放在大老粗的科技軍事領域,你去娛樂領域能露臉的機會更多,比現在這個領域好太多了。」
「科研領域就交給大劉吧,他可是資深迷,求了我好多次,這次你就讓他體驗幾天嘛!」
冰冰思考了一下,道:「那好吧,我可以去試試。」
拿完調職令後,剛要轉身,冰冰那水靈靈的眼睛轉了轉,調皮問道:「那臺長,能不能給我漲漲工資呀,娛樂部門工作量可大了!」
王臺長沒好氣白了一眼冰冰,笑着說道:「放心吧,這半個月結束後,總臺會額外給你一半工資的。」
「還有,你要是做好了,長我們臺的臉了,我就給你發獎金!」
「這下滿意了吧!」
聽到臺長的話,冰冰這才露出得逞的喜悅表情道:「放心吧!爲了獎金,我保證給咱們臺長臉!」
臺長看着冰冰無奈地苦笑搖了搖頭道:「我也不知道你一天這麼拼命掙錢幹嘛?每次都是科研部門的業績第一,每個月給你發的獎金和工資也不少了,但我看你吃穿都很樸素,完全不像是你這個年紀該有的樣子。」
冰冰笑着說道:「攢錢當然是爲了結婚呀!」
「我要在結婚的時候,給我的丈夫一個驚喜,讓我們擁有一個家!」
說道這裏的時候,冰冰眼中有着一道身影浮現,那正是葉宇的樣子。
王臺長聽到後,一臉的佩服道:「你啊你,追你的人都排到燕京了,那用你自己攢錢,真不知道哪個男孩子會得到你這個寶貝!」
「誒,對了,冰冰,你對於另一半的要求是什麼呀?」王臺長看着冰冰的眼神充滿了喜歡。
「要不要臺長給你介紹對象啊?」
「我有個侄子,他可是華夏科學技術大學的本碩連讀博士生,而且在各種科學競賽上都有累累碩果,我看你不是喜歡科研領域嘛,這個小夥子應該挺對你胃口的,要不臺長安排個時間,你們見見面?」
冰冰笑了笑婉拒道:「臺長,我心裏已經有人了,我攢錢就是爲了等他,即使他一輩子都不回來,我也會等着他的!」
「如果要結婚的話,那麼對象只能是他!」
王臺長一臉的驚訝,隨後迫切問道:「誰啊,哪個小子有這麼好的福氣,能把我臺裏的臺花的心給勾走,還勾得這麼死,我可得好好見一見。」
「我之前也沒聽你說過呀,難道是最近剛認識的?」
「真是不知道能被你看上的男生,那得多優秀,我都想象不到。」
聽到臺長的話,冰冰腦中就浮現了之前和葉宇的點點滴滴,隨後便不自覺地露出了一個甜美的笑容。
「他確實很優秀,應該說我配不上他才對。」
「只要能和他在一起,我努努力攢攢錢也不是個問題。」
說完,冰冰對着臺長眨了眨眼睛,說道:「這件事您一定要替我保密哦,我只告訴了您!」
王臺長苦笑着搖了搖頭道:「放心吧,這件事我可不敢亂說,要是說出去,恐怕臺裏的男同志多年的幻想就會破滅,我可不想成爲那個罪人。」
「誒,對了,你知道謝蓉蓉嗎?」王臺長問道。
冰冰點點頭不解道:「知道呀,臺長有什麼事情嗎?」
「你去娛樂部門的第一個任務就是採訪她,你記得回去準備一下資料。」王臺長提醒道。
冰冰笑着擺了擺手道:「嘿嘿,多謝臺長提醒,那我去準備資料了。」
臺長點點頭道:「好,去吧!」
臺長望着冰冰那完美的領家女孩背影,無奈的搖了搖頭道:「不是舅舅不幫你,是人家心裏已經有喜歡的人了,真不知道那小夥子有多優秀,居然能被冰冰看上。」
……
江寧,外灘。
江寧金鷹晚會,人羣將這裏圍得水泄不通,手中燈牌不斷搖擺。
「絕美蓉蓉,天下第一!」
「清純女孩,好似初戀!」
「……」
各色燈牌寫的內容全都是關於謝蓉蓉,她正是最近新上映電影《前任》的女主角之一,因爲清純美麗被網民譽爲清純天花板!
剛出道便能火遍互聯網,瞬間就成爲大腕明星。
在網上,網友對於謝蓉蓉的評價就是國民女神,每個人的初戀女友!
甚至有狂熱粉絲,將整個外灘的廣告牌全都包下來,24小時播放謝蓉蓉的視頻。
然而就在此時,一輛黑色瑪莎拉蒂停在宴會廳的紅毯前方,身着白色禮服的謝蓉蓉從車上緩緩走下。
當謝蓉蓉走下來的時候,那甜美的笑容瞬間將所有人的心都給融化了。
「蓉蓉,我愛你!」
「太清純了,太初戀了,我真的愛死她!」
「蓉蓉,我好喜歡你啊,你能帶我走嗎!!」
「……」
一時間,周圍的歡呼聲此起彼伏,狂熱的粉絲差點涌了進來,謝蓉蓉看着這些爲了自己瘋狂的粉絲很是開心。
這樣的情形,讓其他參加紅毯的明星很是尷尬,仿佛是專門爲謝蓉蓉舉辦的一樣。
謝蓉蓉快速走過紅毯,隨後在晚會的牌子上籤上自己的名字。
謝蓉蓉剛籤完名字,拍完照片,冰冰便帶着總臺攝影師來到了謝蓉蓉身邊,謝蓉蓉輕瞥了一眼冰冰,眼中便浮現了不悅和敵意。
冰冰對着攝像頭說道:「很有幸能在金鷹晚會的第一現場採訪到‘國民女神’謝蓉蓉。」
「您好,我是央視記者冰冰,請問您對於‘國民初戀’和‘國民女神’這兩個稱呼有什麼想法呢!」
冰冰身着正裝,在清純甜美的表面上,多了一份知性和幹練,平穩溫柔的聲音讓在場的一些觀衆都開始注意這個不起眼的記者了。
謝蓉蓉瞥了一眼冰冰,隨後將冰冰的話筒打掉,轉身來到另外一名男記者面前,主動笑着說道:「今天很高興能參加金鷹晚會,我作爲娛樂圈新人,能夠給大衆帶來一部好看的電影乃是我的榮幸,希望大家還能一如既往地支持我走下去,我也不會辜負大家的期望!」
話畢,謝蓉蓉便對着觀衆揮了揮手,便回到晚會的休息室中。
攝像大哥關閉攝像機,幫冰冰撿起話筒,說道:「我們還是下次採訪吧。」
冰冰搖了搖頭,說道:「不行,臺長交給我的任務,我不能辜負他!」
「我不知道我什麼地方做錯了,讓謝蓉蓉生氣了,我等會去給她道歉。」冰冰甜甜一笑似乎根本沒有把謝蓉蓉的高傲放在心裏。
攝像大哥暗嘆一聲,雖然有些替冰冰感到不值,但她的這種職業操守還是很讓人敬佩的。
旋即便跟着冰冰前往謝蓉蓉的休息室。
謝蓉蓉的休息室有層層保安,而且還是獨立的,非常大,在裏面有化妝師造型師和助理。
一回到休息室,謝蓉蓉對着助理就是發脾氣,罵道:「什麼意思啊!今天我來參加紅毯,卻讓一個年輕漂亮的女記者來採訪我,這不是給我難堪嗎?」
此刻在她的臉上已經沒有了甜美和清純,充滿了猙獰和嫉妒。
謝蓉蓉直接將化妝盒和首飾全都摔在地上,砸了個粉碎,怒道:「讓我那麼多男粉絲都去看一個記者,我的臉往哪放,你給我查,這個小記者是哪裏的!」
氣急敗壞的謝蓉蓉坐在椅子上面目猙獰瞬間蒼老了十幾歲,臉上的粉底都卡粉了。
看來她之前溫柔甜美和煦可人的形象都是包裝起來的,只是爲了給她樹立一個人設而已,方便收割男粉絲。
一旁的助理見到謝蓉蓉如此生氣,立馬開始百度那個小記者的信息:「蓉蓉姐,這個小記者好像叫冰冰,之前是央視分臺科技領域的一個記者,基本上沒怎麼露過面,這次一來就採訪您,肯定是針對您的!」
聽到助理的話,謝蓉蓉就更加生氣了,一個從來沒有漏過臉的記者也想跟她爭風鬥豔。
此時,大門忽然被打開,謝蓉蓉經濟公司的公關經理忽然衝了進來,大喊道:「大事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