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草」樂天一聲大喝,瞪大著眼珠子,以最快的速度沖向馬路中央。
身子一換,抱住一個小女孩兒,小女孩兒在空中轉了一圈,如風而動。
「擋」地一聲重力,樂天一把將小女孩兒推了出去,一輛慣性的卡車停了下來,樂天在空中旋轉了兩圈過後,猛地一聲撞到卡車窗下。
瞪大著不瞑的雙目,「我……」髮指著玻璃窗中驚慌失措的司機,倒了下去。
司機趕忙地上車,看著七竅生煙,已經不成人樣的樂天,嚇得雙腿一麻,狠狠一咬牙,跳上車去,急忙離去。
「嗚嗚~哥哥你不要死,不要死」小女孩兒看年紀只有四、五歲,紮著一朵小紅花,可愛至極,稚嫩的童聲撫摸著祁天的胸口。
周圍人越來越多,去血肉模糊的樂天指指點點,祁天只恨自己最後的三個字沒有說出來,就去見了閻王。
他只想對司機說聲:「我操你媽」。
另外的三個字,是那個名為花蕊的女孩兒「我愛你」這樣也可以閉上眼睛。
……
樂天的靈識仿佛在片片斷斷地蘇醒,揉了揉夕陽餘暉的眼睛,慢慢地睜開雙目。
「我還活著?」樂天睜大著雙目,靈識已經清醒了過來。映入眼簾的是一位安詳的婦女。
「小天,吃藥了」婦人和藹的說道。
樂天睜大了嘴巴,熟悉的環境,馬上皺起了眉頭,運轉大腦思索著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汗,心中頓時吟上一句,思緒過後,瞪大了雙眼,不敢相信的神情完全浮現,原來是自己重生了,年紀回到了十四歲,想起自己的天生疾病就是一陣黯然。
在上一世中,他是一個桀驁不馴的人,只因為樂天不知自己可以活多久,要不是多年來的持續治療,他也不會活到二十三歲。
但是這份意外的重生同樣讓他欣喜,嘴角的偷笑完全浮現出來: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哪個管輪回的大嬸來了大姨媽,捉弄了自己一下,還是哪位天使大姐看自己太苦楚了,給自己了一個重生的機會,不管怎麼樣,都是要謝謝的,做人要飲水思源、知恩圖報嘛!
樂天那光彩的目光看向屋頂,向著上天做出一個謝謝的手勢。
暫態間心中的那份豪情傲氣天成、油然而出地展現、散發出來,新人生就在此拉開序幕……
「媽,我想出去走走」吃完藥後,樂天就迫不及待地想出去轉轉,還記得在上世,他是十八歲的時候才真的離開這個房間,展翅翱翔,但是現在他已經迫不及待了。
不管這一世他是否還是無法逃脫出病魔的詛咒,但是也一定要享受從現在開始的精彩。
「嗯……那好吧,那讓方姨陪你出去走走吧」樂天的母親趙芳目光夾著幾許歉疚,又有幾許黯然。樂天從小就先天性疾病,不能去學校念書,只能在家裡讀書,即使想出去走走,也是奢侈,父母怕他在外病情復發,無法貼身照顧。方姨是樂家的保姆,自小就照顧樂天的病情,已有十二年了。
方姨陪著樂天去了熱鬧的街市,熱鬧的街市一樣是車水馬龍、人來人往,樂天心境開闊,整個人都輕鬆了許多。
說是樂天閒逛,到不如說是他在細心觀察著環境。觀察著大街上的美女,在上世好歹也活了二十三多年,還是處男一個呢。自己非要裝什麼正人君子,說等迎娶淚兒過門的時候,{樂天的女朋友是叫雪淚兒}再進行男女之事,現在想起上世自己的愚蠢行為,都想狠狠地撤自己幾個耳光,怎麼那麼傻,怎麼那麼傻?
「靠!」樂天搖頭換腦,驚呼道。一輛轎車在馬路上快速地行駛著,而一位老人則在馬路之中,沒有移位,眼看就要與轎車來個親密接觸,樂天用盡了全身的潛能奔了過去,善良惻隱之心又再次激發出來。
方姨雖也看到了情況的危機,但是她也阻止不了,嚇得瞠目結舌,拼命地叫喊著,但是樂天卻沒有被叫住,直到跑到了老人身後,剛想拉老人一同撤後,但是已來不及了,轎車這時想刹車也來不及了,樂天心有不甘的閉上了眼睛。
心中想到:我靠,我剛重新活了一天啊,又要掛了,老天你對我還真是不錯啊。估計那管輪回的大嬸,大姨媽也過去了吧,看來自己這次真是要真正地嗝屁了。
此時的方姨已嚇得心驚肉跳,司機也嚇破了膽,也在感慨著自己怎麼這麼點背。但是奇跡在這刻發生了,就在這0.幾秒,老人抱著樂天逃離出去。方姨、司機、樂天都驚呆了,方姨和司機沒有看清是怎麼回事兒,還以為是運氣,在心中暗自慶倖著,但是樂天身處其中,卻知道這絕對不是運氣,一時間對這老人的敬仰可真是滔滔江水、連綿不絕,有如黃河氾濫、一發不可收拾。
司機此時還是感覺心有餘悸,他剛才可被嚇得不輕,為了不惹麻煩,快速地開車離開現場。
「你小子挺有勇氣嘛,說說為什麼要衝過來救我」老人對樂天剛才不顧自身性命,見義勇為的舉動到是十分欣賞,見義勇為已經不易了,更何況是不顧自己的性命為了一個相干的人見義勇為呢?
「尊老愛幼嘛,中華人民的美德」樂天帶著笑意答道。老人聽到樂天的話,也隨即大笑起來。
「哈哈,你很有意思,晚上九點,到燒餅山來找我,想和你聊聊,不見不散噢!」說完就離開了車行道,身影越來越模糊,到方姨跑過來時,已消失不見。
「你剛才嚇死我了」方姨心有餘悸地說道。
「沒事,方姨,我們回家吧」樂天隨意的說道:「這件事就不要和我父母說了,如果說了,他們會很擔心,因為他們不瞭解情況,會以為是方姨你沒有看住我,我努力解釋恐怕他們也不會聽我的啊」樂天別有意味地說道。
為了不讓方姨回去跟父母說,樂天只好嚇一嚇她了,方姨聽到樂天的這番話,又是驚嚇出一絲冷汗,她只是一個普通的農村婦女,她需要這份工作,家裡人對方姨好,活又不重,工資也高,她不想失去,也不能失去,家裡還有孩子上學呢。
故而樂天的幾句話就把方姨唬住,她也決定了不要對樂天的父母說這件事,趙芳和樂成為人是很不錯的,即使方姨說了這件事,念方姨這麼多年為他們服務,每天照顧樂天,也不會開除她。
樂天哼著小曲,優哉遊哉的回到家之後,就讓母親通知自己的父親{樂成},說有事要與他們說,不一會,樂成就從公司趕了回來。
自己這個唯一的兒子他怎會不關心呢,而且樂天從小疾病,飽受痛苦,樂成覺得是自己對不起兒子,無法治癒他的疾病,對樂天之間的溺愛之情尤其為重。
「爸爸媽媽,有件事和你們說」樂天認真的說道。樂成、趙芳看到自己的兒子如果認真的神情,也不由地認真了起來。樂天又接著說道:
「我想出去自己看看,這樣能讓我的心情變得舒展」
「不行!」樂成斬釘截鐵地說道:「你也知道你的病情,還是留在家裡,我和你母親照顧你」樂成一下就把樂天給斃了,眼中吐露著擔憂。
「你們知道我的病情,已經十四年了」樂天裝作感傷的樣子:「還是不能得到很好的控制,如果再這樣的話,能堅持到哪天,你們也不知道,還不如讓我去做我想做的事,開心的事,這樣更有助於我的病情,如果這樣牽制我,心情不能得到很好的舒解,我自己都沒信心了,我們一家人還能坐在一起其樂融融嘛」樂天鏗鏘有力地說完。
他沒有簡短話語,因為他要讓父母知道他的決心。趙芳張口想要說著什麼,但是礙于父親這個一家之主,話到嘴邊也沒有說出來,默默地注視著樂成,等待他的決定。
樂成沒有想到自己的兒子說的話是那麼的鏗鏘有力,刺人心房,他看到樂天堅定地目光,知道他已經下決心決定了,既然控制不了,那還不如順其自然,也許真的會有奇跡發生也不一定。
「你打算什麼時候走」樂成關切的問道。
「今晚」樂天冷得答道。
「需要我們幫你訂票嘛」樂成內心還是很不舍,讓他一時間看不見兒子,還真是沒什麼準備。
「不用了,我們吃完晚飯我再走」樂天此刻的內心也是捨不得的。
但是心中更強烈的聲音驅使他,他是樂天,他不能再像上世那樣,連自己的生命都保不住,而這是需要實力的,一股豪情之氣沖入雲頂。
晚飯在七點之前結束,樂天陪同樂成喝了一點酒,雖然樂成知道孩子喝酒不好,也知道樂天今晚就走,但是還是無法克制自己的內心,這一去,是凶是吉,他無法預料。
趙芳給樂天拿了一部手機,沒有交給樂天錢財,樂天從小先天疾病,童年的日子可以說就是在電腦旁度過的,網路售貨已經形成了不小的規模。
八點之前樂天就背著行李包無比隨意的到達了燒餅山的山腰,等候老人,他新的人生也將從這裡開始起步、騰飛。
樂天看看手機上的時間,狠狠地「呸」上一口,老頭說讓他八點到,但現在時間已是九點。
細想一下就想到了當中的問題:「他說的是讓自己八點到,卻沒說他幾點到,還真是卑鄙」樂天自言自語起來,心裡狠狠地鄙視了老頭一下。
這月高風黑的,樂天坐在山腰上還真感覺有點滲得慌。但是誰讓他答應老頭了呢,只好繼續的等下去。
「哎,此刻沒有佳人相伴啊,要不這月色當下,良辰美景,正好與其一同賞月」樂天看著月光,心情到是怡然自得,不會有人覺得這個少年居然身患疾病、性命危在旦夕。
已接近午夜十二點,樂天心中已打算好,如果老頭再不出現的話,那麼淩晨之後自己就下山。
突然一個身影出現在了離樂天十米遠的地方,微笑的注視著他。「見鬼?」樂天仔細的看了看之後,大大的鄙視了一下,聳了聳肩,一副很隨意的樣子,背著行李包走了過去,對其說道:
「老頭,你身體不錯嘛,我走到山腰可累得夠嗆,看你臉不紅,氣不喘地」一見面樂天就調侃道。這一句老頭說完他心中不滿的情緒也算是發出去了。
「哈哈,你小子還真有意思,敢和我開玩笑」老人開懷地笑著:「罷了,這也是我和你有緣,我就傳你一套吐納之法,讓你強身健體,也許還不能讓你完全痊癒,但是只要你多加練習,至少也讓你多活個十年、二十年,病情會得到控制,也會慢慢轉好」老人有條不紊的說道。
但是樂天聽完之後,可是在心裡樂得蹦了高,馬上豁然開朗起來,這老頭果然是高人,一眼就看出了我有先天性疾病,所有的大醫師都素手無策,這老頭隨便的一點吐納之法就能讓病情好轉。
雖然他說的也許還不能完全痊癒,但是也聽出了那是他的含蓄之詞,病情以後會慢慢地轉好,那不就是沒事了嘛,看來這老頭也是個低調的人,不想太顯擺了啊,樂天心中想到。
「老頭,我跟你走怎麼樣」樂天一副諂媚的樣子,眼睛眯成了一條縫。
「我為什麼要讓你跟我走呢?」老人問道。
「因為我今天救了你啊,你來教我武藝,不就是為了報答我的救命之恩嘛」樂天頓了一下,接著說道:「但是你剛才又說了,可能無法讓我痊癒,你心裡多難過啊!這怎麼行?為了讓你不再對我心生愧疚,我就只能跟著你,讓你把我的病治好了,免得你以後夜不能寐,飯不入口的,老人家要特殊照顧嘛」樂天極其無恥地說道,完全發揮了厚鞋底地功效。
「哈哈,今天好像是我救了你吧,我還沒要你報恩呢?」老人大笑著:「不過你的思維到是不錯,難得、難得」說完還用手摸了摸他那沒鬍子的下巴,到是顯得很滑稽。
你就說我不要臉得了唄,還說什麼思維難得,這不是變法得罵我嘛?樂天到是不生氣,他本就是個心胸寬廣的人,何況還是自己無恥在先。繼續說道:
「如果是你救了我的話,那我就更應該跟隨您,照顧您,報答您的救命之恩了」樂天堅決是要把他那厚臉皮的精神發揮到極致。
「哈哈,你臉皮還真是夠厚的」老人被樂天逗得不行:「不過……我喜歡,男人就是應該臉皮夠厚」老人又再次開懷的笑了出來。
「師傅在上,受徒兒一拜」說完樂天雙膝跪地,拜了下去。不管老人收不收他為徒,就憑老人教他吐納之法,治療病情,就值得他跪拜下去了,何況老人的年紀看著比他爺爺小不了幾歲,雖然老人看似年輕,也受得起他這一拜。
「你不但臉皮厚,還很無恥,我說要收你為徒了嘛」老人面容不善的說道。
「因為您老剛才說:會傳我一些吐納之法,治療病情,就憑這些,在我眼中,您已是我的師傅了,所以我跪下行禮」樂天不卑不亢地托詞說道。
「哈哈,你還真是逗趣,起來吧」這已是老人第三次開懷大笑了。樂天剛要站起來,還沒等站穩,老人就接著說道:
「我問你,你說你要跟我走,你父母知道嘛?」老人說到這,語氣突然變強:「你從小身患疾病,你父母日日夜夜的照顧你,但是現在卻沒有知會父母,就要離家出走。一個人可以無恥,但是不能無德,可以不儘然,但是不能不盡孝」老人的話刺激著他的神經,給人一種無形的壓力。
真是操蛋,這老頭,等我站穩你再說啊!我這還沒站穩,你就嚇我一跳,難道你要讓我趴在地上,成為離地球最近的男人嗎?
老人運用了功力,會讓人產生一中緊迫和壓力。樂天在片刻神經失調、站穩之後,又從容的回答道:
「在今日,我已與父母說過了,他們也都同意了我離開」樂天也學著老人剛才的語氣,聲調突然變強:「現在的我連自己生命的時長都無法保證,即使有德,又有何用,又如何盡德,又有何資格談論盡孝」樂天言語激烈。
面對老人,毫無畏懼,眼神中顯露出光芒。老人的這段話,也是在試探他,如果一個人無情無義、無品無德,那麼他也不配做老人的徒弟,學習老人的武功。
「好,走吧」老人沒有在開懷不笑,但是這也代表他接受了樂天這個徒弟,這個唯一的小徒弟,還是讓他很欣賞,很喜歡的。
「師傅,我們要去哪啊」樂天問道。
「神農架」老人平常地說道,樂天眉頭一動,他知道老頭可不是帶他去神龍架種菜的。
「怎麼,不敢去?」老人取笑的說道。
「您老這麼大年紀了,都去走動走動,我又豈能不跟著照顧您呢?」樂天的這句話可說出了些意思,既損了老人,還讓老人無從還口。
老人也是個怪老頭,不但沒有生氣,反而對自己的這個小徒弟更加喜愛起來。
趕了幾天的路,也終於快到了,看來任何疾病也都是和好的心情有關係啊,樂天現在心情開朗,心境豁達,想必病魔也是要給面子的。
樂天給父母親打了電話,告訴他們要去山中學藝,沒有信號,樂天的父母雖然很擔心,但又無可奈何,兒子不在身邊又能怎樣呢?
就這樣樂天師傅二人走進了神農架,老人一副輕車熟路的樣子,帶著樂天走到了一處景致,樂天看到眼前的景物,眼神頓時變得呆滯,瀑布的宏偉,樹木的怡人,讓他感到了人間仙境。
「小子,你以後就在這練功,這裡的環境對你的病情有幫助」老人的語氣有些冷冰冰。但是樂天卻沒有在意。
如果老人是用諂媚的眼神和曖昧的語氣和他說:「小子,你以後就在這練功,這裡的環境對你的病情有幫助」那麼樂天就真的會在意了,他會馬上找醫院,師傅病得不輕啊!
「嘿嘿,謝謝師傅,我以後一定好好練功」樂天到是用了諂媚的笑。樂天看著此前的景色,的確是讓他的心境感受大有不同。
「你叫什麼?」老人依然一副冷冰冰的態度。
「徒兒叫樂天,師傅您呢?」樂天回答完,又問道。
「鬱鎮秋」。
進山這三個月,樂天可讓自己的這個師傅折騰得半死,每天燒水砍柴、捉魚打獵不說,身體每天也總會與師傅手中的木棍來個親密接觸,原本就發育不完全的身體,每天都被揍得淤青紅腫。
不過病情卻有明顯好轉,病發的頻率低了,而且疼痛也沒有了之前那樣的錐心刺骨。
鬱鎮秋為了鍛煉這個徒兒的敏銳度,就用了最直接有效的鍛煉方法。
如果樂天的父母看見他現在的樣子,想必一定會重謝郁老頭:{對我的孩子這麼好,養得這麼胖,像個熊貓似的}。
雖然郁老頭每天都在用極端的方法訓練著他,但是樂天卻沒有一點的怨恨之心,鬱鎮秋每天晚上都會親自的給他搓藥油,做好吃的,他只想加倍的學好武藝,讓師傅不再這麼為自己勞心勞力。
今日棍棒的速度,樂天覺得比以往慢了許多,到不是郁鎮秋有意放水,而是他進步了,按他現在的程度,已經可以躲過普通人利器的近身攻擊了。
「嗯,不錯,進步很快」鬱鎮秋不再那麼眉頭緊鎖,樂天現在也是極其開心地,能得到師傅的認可對他來說是極大地鼓舞。
「你現在可以進那間屋子了,裡面會有很多的機關」鬱鎮秋的表情嚴肅了起來:「如果在裡面被擊中的話,就不是擦擦藥了,而是擦身下葬」鬱鎮秋沒有一點玩笑之心,樂天也知道師傅沒有嚇唬他,但是他依然不猶豫地走進去。
多年的病痛折磨讓他變得堅強,蓄勢待發的能量欲加欲強。當樂天走到門口之際,腿剛邁出,鬱鎮秋的聲音傳了過來:
「你每行一步,困難和阻礙就會加重一分,如果你可以走到終點的話,為師就教你真正的武功」鬱鎮秋語重心長的說道。
鬱鎮秋這時的內心是糾結的,他很怕樂天會逞強遭受重傷,或者是更嚴重的結果,但是還是要讓樂天進去嘗試,如果連這點痛苦都沒經歷過的話,那麼內心又怎麼會真正地變得堅強?
這也是他第一次用師傅的身份跟樂天說話,對樂天的關愛之情,不再掩飾的表達出來。
「嗯」樂天重重的嗯了一聲,隨即邁出步子,鬱鎮秋也在樂天之後跟了進去,但是卻是站在門口。
樂天抬腿邁入,沖了進去,僅十步距離,就被一輪長槍阻擋下來,這三個月,鬱鎮秋對他的訓練主要是強化他的力量和敏銳能力,當第十步時,他的敏銳度再也避開不了時,便用自身的力量抓住長槍,但是力量不夠,十公分的槍頭還是無情地撰進了他的胸膛,逼得他倒退幾步,蹲下身來。
「媽的」樂天低罵一聲,自尊心受挫,也為了不讓師傅失望,又站起身來,沖了上去。
又一輪長槍更加迅猛的衝擊過來,想必上一輪更加的精短和威力。樂天在已受傷不輕的情況下,已無法置身其外,看來這次真是要去跟閻王喝茶了,
鬱鎮秋看到如此危急的情況,馬上運用了內力,鎮斷了亂天飛舞的利器,但是也有不少利器刺進了樂天的身體,但樂天已沒有了剛才那情況的性命之憂,在接受了諸多的刺光之後,身體再也負荷不住,倒了下去。
鬱鎮秋看到倒在地上的樂天,一股溺愛之情油然而生,鬱鎮秋笑了,但是卻是無奈的笑,他還真是不知道該怎麼說這個徒弟了。
兩天之後,樂天在鬱鎮秋細心地護理下醒了過來,看著那已包紮好的諸多傷口,陪伴在自己身邊的師傅,感動之情已全部凝聚在內心深處:
「師傅……」樂天沒有說過多的話,把所有的感情都聚眾在這兩字上。
「嗯,先養傷吧,等養好了再練功吧」鬱鎮秋的表情依然很嚴肅,但樂天又豈會不知道師傅對他的關愛呢?
「不用了,師傅,我現在能起來」樂天實在是不想躺在床上,讓師傅勞心勞力地照顧他,自小體內疾病的他,讓他對這種被人照顧的感覺異常強烈,他不想當一個不能行動的病人。
但是不想是一回事,是不是又是一回事,這不剛起身,就又倒了下去。
時間又流逝了三個月,樂天跟隨師傅上山已有半年,這三個月可真是負傷累累、千瘡百孔啊,每隔個十天、二十天,樂天就會進一次屋子,測試一下自己有沒有進步,但是每次都是已「紅」男結局收場,好在師傅藥效的神奇,在受傷不重的情況下,塗上藥油,用不上一天就好了。
有了失敗的第一次經驗,所以在之後樂天都是小心翼翼地,不再逞強,他可不想師傅再來救他,何況自第一次之後,師傅就沒有在陪同他進去過,如果逞強,豈不是要去吃香喝蠟了,他可沒活夠。
這三個月可把鬱鎮秋忙活的夠嗆啊!總要給他擦藥油不說,還要時不時地去修補一下機關。有時候鬱鎮秋也會在心裡抱怨一下,發一個牢騷,我哪像你師傅,弄得你像我老子一樣。
在今日,樂天一如往常的走進那間神秘又帶有恐怖的房子,踏著那輕盈的步法,時時刻刻的蹦緊著神經,他把這半半來所學到的武藝發揮到極致,無比快速地反映在普通人看來簡直就是不可思議,終於迎來了那最後的一擊,
快把閃電的針孔密密麻麻地衝擊而來,他用盡了全身的潛能鬼魅地躲閃著,身形配合著步法,靈巧帶有靈性,暴風雨在閃電雷鳴之後結束了。
他終於從另一個出口走了出來,已汗流浹背的他在這刻沒有應有的喜悅,他知道自己只是進了一步,與真正的學有所成,還有一段很長的距離。
樂天在之後也更加刻苦地跟隨師傅學習、修煉。
新年即將到了,樂天沒有要下山與父母過新年,他很享受這份師徒情,他知道:如果就這樣下山的話,可能與師傅見面的機會就不多了,或者是見不了面,師傅不是傳說中隱世的高人,都不出山的,從第一次與師傅在C市相遇就能說明這一點,
但是他卻不知道,那是鬱鎮秋去探親,但是也的確是如樂天所想,鬱鎮秋的確不是隱世,如果他以後回來,能不能見到他還真是說不定。這個新年師徒兩過得可是相當的愜意,有雞、有魚、還有老酒,還欣賞著山中的美景。
酒過三旬之後,樂天也站不穩了,仿佛用肉眼就看到了地球在動。酒實在是太烈了,他都不知道為什麼郁老頭還喝得那麼津津有味。明知不敵,但又不想掃了師傅的興致,所以幾杯下肚之後,樂天就變成這熊樣。
「明天正式傳你功法,只要你認真練習,用不了多長時間你的病就會痊癒」樂天聽到鬱鎮秋的話,也難得喜出望外了一次,既可以治癒他的疾病,又可以讓他擁有實力,怎能不讓他欣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