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浴火傭兵

浴火傭兵

作者:: 墨守成規
分類: 婚戀言情
墨成規:就算做下家,我墨門也要做第一。 祁修:那也要看看你有沒有那個本事! 勝者為王敗者寇。 墨成規:那,做你的祁夫人呢? 看傭兵之主和黑道掌舵者如何在合作中暗中較勁、 一同見證本性相斥的兩人如何互生情愫。 此文慢熱,以劇情帶動感情。若喜歡,則請各位看官有些耐心。若本文不是你的菜,也請各位嘴下留情。墨守在此謝過。

正文 第一章

夏季的午後炎熱的讓人無端生了些懶散之意,大片烏雲自東而來遮住了天空,暗下來的天色預告著即將有一場暴風雨。

墨成規聽著窗外的狂風吹的呼呼作響,不禁皺起了眉峰。

即將到來的不止是一場暴風雨,更將是一場血雨腥風。

滴答聲不斷,漸漸的,豆大的雨滴落在地面,碎成一朵朵水花,墨成規抬起頭看向窗外,霎時,傾盆大雨從高空落下來碎了一地。

忽然,學校的樓頂上傳來飛機漿轉的刷刷作響的聲音,大雨覆蓋了整個世界,天色暗的似乎是到了晚上。

聽見聲響,所有的學生一股腦的跑向教室外爭先恐後的看向聲源地,只見私人專用直升飛機緩緩的落在操場,學生群中一片驚呼。

墨成規刷的站起身向外走去,看了看精緻的專用直升機墨成規冷笑一聲,出血本了,不錯,真是看的起她墨成規!

這些人怎麼能找到她的她心裡自然有數,此時明白這內鬼是萬萬不能再養了。

默不作聲的立于學生群中,她倒是想看看今天這是怎麼一個意思。

半響,只見一豔麗女人自飛機中緩步而出,明眸朝學生群眾冰冷一掃,本站于女人身後的下屬頓時上前一步冷聲道「素家請墨當家一見。」

墨成規嗤笑一聲快步走到操場,不理會旁邊詫異的目光,緩緩的伸手撕下臉上的人皮面具,露出的赫然是一張清冷的面孔,黑色的長髮在風雨中飄揚,絕對的氣場頓時讓在場的人屏住呼吸。

她不是受不起激將法,而是明白這些人既然敢這麼正大光明的來,也必定是做足了準備,她在默不作聲下去,可是要被恥笑了。

朝著素微囂張的一笑輕啟朱唇道「好久不見,素薇。」這墨成規嘴裡說的客氣,眼裡的漫不經心瞧的素薇可很是惱火。

「客氣什麼,許久不見,倒是生分了呢,墨當家。」素薇話說的有些咬牙切齒。

墨成規輕笑,口氣不小,她素薇墨成規還不放在眼裡。

墨成規彎起嘴角,笑的極其燦爛,但那笑意卻並未傳到眼裡「素微,今天怎麼個意思?」

「自然是想要你墨成規命喪於此!」

墨成規聞言扯唇一笑「說吧。」

「痛快!」素薇頓時站起身子朝身後揮了揮手「傭兵之王,都說你墨成規手下功夫強悍的很,這麼多年你我雖同為傭兵卻從未交過手,傭兵從來講究的不是槍法如何而是這十八般武器是否駕馭的來,不如就著今天這仗勢,你我比一比看家本領,手不留情生死由天!怎麼樣?」

墨成規雙眼一眯,這是她慣用的手段,這素薇學了個十成十,她倒是喜歡的緊!朝著素薇囂張的點了點頭表示應戰。

見此素薇命手下的人將武器擺放到墨成規面前任其挑選。

二人不再多說廢話,墨成規雙眼掃視周圍一圈,看見無數的學生正向這邊張望著,頓時感覺有些厭惡,這感覺就像是被人當猴子看。

墨成規緩緩的掃視著腳下的位置,似是在計算,就在所有人都等的心急時忽然二人身形同時一閃,再見到兩個人的身影時早已糾纏在一起。

墨成規手裡拿到的是一條長鞭。

鞭子:書上記載為十八般武器之一。綿繩套索,不知始於何時,亦並非兵器,臨陣時用者絕鮮,蓋一尋常之綿繩,兩端結作錘形,長約一丈二尺,構造至為簡單,用法亦止九勢,為一種暗器,似飛鏢袖箭之一類也;若用為架格攻擊,則非所宜。

此物法雖簡單,用之者非功力充足不可;古人雲:斷鋼易、而斷水難,用硬器只須力足以舉其器,即可指揮如意;用軮器者須貫其力,使軮者亦變如鋼條,然後始可以臨敵,故軮鞭流星錘等之不易習也。習軮器者,須能將兩臂之力,運入其械,此則非精於軮功者不能也。綿繩套索為器中之尤軮者,較諸軮鞭流星錘為更難。

鞭與鐧使法相似,主要以擋、摔、點、截、掃、盤、板、戳、攔、撩、撥,以及絞壓等主。它要求用鞭者在身法上轉折圓活,剛柔合度;步伐輕捷奮迅,與手法緊密配合。

而素薇身形慢了一步,只倉皇摸到了一把匕首,墨成規雙眼一眯,心下道好機會,手裡也不含糊,揮動長鞭直沖素薇脖頸而去,鞭子迅速朝素薇左方甩去,似是要從這裡下手,素薇猛的朝右閃開,卻不知道墨成規是聲東擊西。

素薇一個躲閃不及被長鞭纏住脖頸,墨成規手纏長鞭狠勁一拉,素薇只覺得身體被拉向墨成規,但也不敢硬碰硬往反方向撤退。

這裡的每一樣兵器都是她親自監督打造,什麼實力她最清楚,匕首根本不可能割斷這條長鞭,心下也不含糊直接手腕一翻將匕首朝墨成規甩了過去,隨即順著著長鞭拉扯的方向一個前空翻躍了過去。

墨成規一個側身避開了匕首後迅速從新歸位,剛回身看見素薇的動作,不由冷哼一聲,想要變被動為主動,她墨成規不會給她那個機會!就在素薇馬上就要到墨成規面前的工夫,墨成規快跑幾步雙手撐地一個跟鬥身形已經閃到素薇身後,兩人身形交叉錯開,墨成規手中赫然是剛剛摸到的棍棒。

墨成規一咬牙左手猛的回拉長鞭,拿著棍棒的右手也不閑著,直直的朝素薇的軟肋甩了過去。

素薇也不手軟,反手剛抓住了長鞭的另一頭穩住長鞭的力量就聽見棍棒向自己揮來時的呼聲,當即一個迴旋踢,踢開了墨成規的棍棒,力氣之大,墨成規手裡的鐵棒被震的嗡嗡直響。見此,墨成規冷清的一笑,有些本事。

隨著兩人身形的分開,纏在素薇脖頸上的長鞭也被素薇奪去,棍棒卻緊握在墨成規手裡,兩人胸膛急切的上下浮動,第一回合,素薇掛彩,險些狼狽的被墨成規奪命,誰贏誰輸大家心裡自有分寸。

暗黑的天空驀的劃過一道閃電,霎時照亮了在場的所有人,隨即而來的是震耳欲聾的雷聲。

雷聲將落,墨成規和素薇身形同時向對方奔去,步伐之快讓人看的眼前一花。

只見場中素薇手中揮舞著長鞭,靈巧的的身形上下翻飛,相擊作響,如銀蛇飛舞,讓人眼光撩亂。

而墨成規見此笑的燦爛之極,囂張之極,早就聽聞素薇工夫了得,今天也算是見識到了,棋逢對手的感覺讓墨成規興奮的紅了雙眼。

反觀墨成規,手中舞動的赫然是剛才那一根鐵棒,兩人在暴風雨中打的不相上下。

黑髮沾了雨水貼在臉上,舞出了瘋狂的味道。啪的一聲,墨成規手臂挨了一鞭子,素薇也沒在墨成規手裡討了什麼好,幾乎是在同時,墨成規手裡的鐵棒像是一條有了靈性的龍,一棒打在素薇的腿彎處,素薇悶哼一聲雙腿一彎就要跪下,素薇猛的左手撐地,右膝彎曲,成單腿跪於場中。

墨成規手下也不停頓,迅速奔向素薇,差三步遠時一個躍起從新揮起鐵棒就朝素薇的頭顱甩了過去,素薇抬手快速的揮動長鞭纏住墨成規的鐵棒就朝一旁甩了開來,墨成規見此迅速用鐵棒撐於地面穩穩落地。

正文 第二章

雙方再次分開時也就昭告著第二回合的結束,兩人誰都沒討了什麼好。

墨成規也不管手臂上的傷口,任由血水沿著手臂蜿蜒而下。

雨下的更大了,偌大的學校沒有一個人說話,甚至連呼吸都聽不到,除了他們傭兵家族,任誰都沒見過這等場面。

墨成規此時孤傲的立於暴雨中,長髮纏身,手臂上那抹鮮豔的紅色刺傷了所有人的眼睛,突出的氣質給人一種鳳臨天下的氣勢。

墨成規神情依舊給人一種冰冷之意,素微眯起眼睛危險的盯著墨成規恨聲道「墨成規,最後這一回合,我定要你命喪於此。」

聽聞,墨成規眼也未眨,冰冷的眼眸深處則是淡淡的嘲弄。

二人再打鬥在一起時已是第三回合了,最後一回合將一局定勝負,生死由天!墨成規也不再放鬆,步步緊逼,招招直取素薇要害。

場中之間兩人身形不斷翻滾,跳躍。

素薇手中的長鞭一個漂亮的甩尾直直的朝著墨成規而來,墨成規銀牙一咬憑空迎上帶著肅殺之氣的銀鞭,一手緊緊握住素薇手中長鞭的另一端,隨即快速的在素薇周身幾個穿梭直接把長鞭緊緊的纏在素薇周身,將其雙手反捆身後。

素薇差異墨成規速度之餘怒目而視,她素薇何時這麼狼狽過!長腿一抬就要拼勁全力朝墨成規掃去,墨成規悶哼一聲一個後仰避了開來,同時快速的在手邊摸索隨即猛的回身握緊隨手摸出神似三叉戟的兵器直直的朝素薇的腿插了過去。

此時素薇已經無力抵抗墨成規的動作,只得看著三叉戟插透自己的小腿釘在地上,頓時成單腿跪於地面,硬是咬碎了銀牙忍住鑽心的疼痛。

墨成規見此心道有骨氣,可惜偏偏要與她墨門作對,今日,也好解決了素堂和墨門長久以來的爭奪戰。思緒在飛速的旋轉,動作也絲毫不停歇,直接伸手撫上素薇脊背第七節椎骨手上稍加力氣按下,隨即只聽見素薇撕心裂肺的痛呼聲,任對方是鐵血至極的人物也承受不了這第七節椎骨破裂的疼痛。

墨成規眼神依舊冰冷卻稍稍有放鬆之意平定氣息,緩緩附身湊到素薇耳旁輕聲說道「果然還是我贏了,想憑你素家和那幾個年事已高的老廢物就想扳倒我墨門,你也要有那個本事,要有那個命!」

此時的素薇早不復往日的風采,微啟的雙唇吐不出半個字來,只攤在地上死不瞑目的看著墨成規,似是要把她的樣子印在心裡,下輩子也要尋來再拼個你死我活。

墨成規看也未看素薇,抬腿走了開來。若素薇不是和她墨門作對,她對她倒也有種惺惺相惜的感覺。

此時的素堂人已經沉默了,不是他們不想救自家當家,可是傭兵之主的打鬥從來他們都沒有資格插手,只能等到最後勝出的會是他們的新當家,即使有再多不滿,也不能反叛。這,是規矩,是束縛了他們傭兵千百年的規矩!

墨成規眯起雙眼緩緩的掃視著他們。稍稍象徵性的抬起右手,霎時,所有素堂人全部右膝單跪於地,右手放于左胸,頭顱稍稍微低,以示他們對墨成規的尊重。

右手對他們來說代表了殺戮,墨成規高抬右手以示地位。而右膝跪地,右手放于左胸心臟之上代表了他們對傭兵之王的尊重與臣服。

墨成規見此嘴角慢慢溢出孤高的淡笑,這種感覺才是她喜歡的。

剛要開口說些什麼就聽見頭頂上方傳來機漿的隆隆聲,猛的抬頭看見幾架新式直升機正朝她的方向開來,墨成規見此眉峰一挑,看樣子不是墨家人。

果然,從飛機上下來的乃是幾位各撐半邊天的傭兵霸主,剛剛歸於墨門的素堂人統統起身迅速立於墨成規身後,樣子完全是訓練有素,墨成規見此不禁滿意的點點頭。素堂從來也不是吃軟飯的,這點她早就知道,所以對於他們也不會有太多的驚訝。不過看樣子,倒是如素薇當初下戰帖時所約定的,不管如何,結局一定是一死一收。

但是這是怎麼一說?今天是什麼好日子,借道可以這麼方便?

「墨成規墨當家!我要你給我們個解釋,今天素堂這是怎麼回事!你扮作學生潛入是存著什麼心思!」半晌其中一位較年長的男人開了口。不管是傭兵世界還是黑道天下從來不以年齡劃分,有本事,你就是王,反之不如趁早找個地方躲起來,省的暴屍荒野!

墨成規聞言不禁輕笑出聲,她懂了,素堂是他們的擋箭牌。螳螂捕蟬黃雀在後,素堂只是他們的一個藉口,等他們兩家鬥的兩敗俱傷,這些人的實力再傾巢而出合力滅了她墨門。好!好想法!敢算計她墨門!她墨成規從不放過一個!

素堂的人也不是白癡,聽見這番話心裡有譜的緊。頓時心裡怒火滔天,可是沒有墨成規的命令,誰也不得擅自有所行動,素堂的人個個都咬緊了牙,恨不得撲上去撕碎了對方。

「戚老大別這麼心急,既然事情到了這一地步,那咱們就攤開了來說。你們到底存的什麼心思我墨成規心裡有數的緊!少跟我在這打太極,我沒那閒空陪你們!今日既然想滅了我墨門,好說!要不,你們真有那個本事滅了我!要不把你們的性命統統留下!」

對方一聽頓時炸開了鍋,不過二十四五的丫頭口氣卻大過了天!還沒說出個所以然來忽然聞聲天空傳來多架飛機迅速靠來的聲音。墨成規冷然一笑,今天她墨家的人來了這些人便統統準備命喪歸西吧,抬頭循聲望去,眯眼一瞧,赫然是她墨門的人,見此墨成規也稍稍放心些。

飛機剛落地墨家人迅速從飛機裡疾步走了出來,立於墨成規身後,墨邵低聲恭敬道「當家。」墨成規頭也未回只是應了一聲便不再說話,心道很好,這是接到她昨夜所發的信號了。即使她墨成規再大的本事也不可能做到以一敵百,以一敵千。

雙方立於場地兩邊,戰爭一觸即發。

墨邵上前一步清咳一聲,冷清的聲音緩緩道出的,卻並未讓對方心服,談判似乎並未有多大的效果,墨成規見此心知沒用,被惹惱了的墨喬迅速抬手一槍命中,對方則是一愣,兩方均拔出槍剛準備拼個你死我活緩緩退於眾人身後的墨成規卻回身快速跑向操場外,停在一個井蓋前迅速蹲下身子拉起井蓋。

這早已是墨成規與屬下前期商量好的完全之策,為了不被發現,墨成規隻身前來,而這正是墨成規早前部好的後路。

要知道跟她墨成規鬥就要永遠記得兵不厭詐一詞,她可從來都不是什麼正人君子。

墨家人看見當家的動作瞬間後撲,素堂的多數已經反映過來跟著墨家人向後撲了回去。

墨成規三秒準時手下絲毫不含糊的使勁一按,隨即快速平爬在地。

霎時,爆炸聲四起,火光沖天,冒出的紅光頓時照亮了整個天空,而操場中的所有人無一生還。

墨成規反手抓緊從飛機上放下的軟梯,高聲道「回!」飛機立即升高飛速返回總部,而這一切,也就結束了。

墨成規淡然的看著下方,深吸了口氣閉了閉眼卻並未回直升機之中,只是腳蹬軟梯,手裡緊緊的握住軟梯的繩索享受著這片刻的感覺。

正文 第三章

3-第三章

倫敦(London)是英國的首都、第一大城及第一大港,也是歐洲最大的都會區之一兼世界四大世界級城市之一,與美國紐約、法國巴黎和日本東京並列。從1801年到20世紀初,作為世界性帝國——大英帝國的首都,倫敦因在其於政治、經濟、人文文化、科技發明等領域上的卓越成就,而成為全世界最大的都市。倫敦是一個非常多元化的大都市,其居民來自世界各地,具有多元的種族、宗教和文化;城市中使用的語言超過300種。

而墨家就安置於倫敦郊外,冷清已久的墨家今日得知當家要回幾位居于上位的部下全部筆直立于墨家入口。飛機中墨成規遠遠的看著倫敦大本鐘才緩緩了舒了口氣,終於又回來了。

墨成規剛下飛機朝著身旁的幾人掃了一眼頓了頓才吩咐道「幾位跟我來。」幾人聞言也不多話,疾步跟隨墨成規朝墨成規居住的地方走去。

墨成規還未坐下就已開口「這幾天,墨門本家要多加仔細,這回我出去回來收穫不可小視,素堂當家已死,素堂勢力均歸墨門所有,而一直以來可與我們相抗衡的傭兵勢力在我手裡吃了不小的虧。」

傭兵與黑道不同,黑道的關係複雜的就像一棵古樹,根葉糾纏。而傭兵從來都是幾家鼎立,雖說戚邊等人面上是一家之主,但傭兵這職業,面上的當家往往很多都是傀儡,真正的掌舵人都藏在暗處。也就是說她墨成規炸死的只是傀儡或者得力屬下。

「我殺了他們的人是小,讓他們丟了份是大,恐怕這回,他們是不會讓我墨家好過了。」墨成規面帶陰沉的說道。

墨邵聞言皺了皺眉說道「當家,屬下覺得他們不足以對墨家產生威脅,當家擔心的可是祁家?」墨邵是自從墨成規主家後就一直跟在她身邊,其忠心無需質疑,一頭墨色頓發顯的更加沉穩,但卻也不過比墨成規大了兩三歲而已。

墨成規吸了口氣才緩緩開口道「他們不足以對墨家產生威脅,這話是沒錯,可是這回丟這麼大的份,我可不認為他們會吃什麼啞巴虧。而這件事難免不會驚動祁家。明著傭兵和黑道沒什麼關係,暗地裡卻有些千絲萬縷的說不清。不止是跟墨家撕破臉的勢力的會上門尋仇,就是其他虎視眈眈的盯著墨門的人也不會放過這次機會!」

說到這墨成規頓了頓,又道「若我真的吞併素堂勢力,對他們產生的威脅他們不會不放在心上,怕是擔心的連覺都睡不著了。而祁家,我怕墨門鋒芒畢露他們會產生並了墨門的念頭,不能不擔心。」

墨邵眉頭緊鎖「這回好壞各一半,過了這幾天若相安無事,我墨家必是傭兵之主。祁家不得不注意,早就聽聞祁修看上的必定要並了歸於自己門下,若真的盯上我墨家,可是有些讓人頭疼的事。」

墨成規揉了揉太陽穴,臉上的表情似是有些疲憊「事到如今走一步看一步吧,現在能讓我擔心的也就祁家,加強戒備。」

墨堯看了看墨成規的臉色似是有些不忍,一樣年紀的兩個女孩她卻比她擔的擔子要重的多,墨成規當年是怎麼過來的別人不知道她和墨饒卻是看的清清楚楚。

自墨成規來到墨家她和墨玉就被原墨門當家送到了墨成規身邊,三個年紀相仿的也幸好彼此支撐,一直走到今天。

墨堯走到墨成規身旁邊輕輕按摩著墨成規的太陽穴邊朝墨邵他們說道「先下去吧,加強戒備,當家累了,有事明天再說。」墨邵聞言看了看墨成規點了點頭,隨即疾步走了出去。偌大個房間只剩下墨成規和墨堯墨饒。

「傭兵世界,要變天了,這麼一來,傭兵的霸主們誰都想當洗牌人。」墨饒靠著辦公桌皺著眉頭輕聲說道。墨成規聞言看向窗外,是的,要變天了,不知道雨過之後對他們墨家來說是彩虹還是一場更大的龍捲風。

墨堯低頭看了看墨成規的發頂,知道她在擔心著什麼。這些年,墨成規也真是過著刀尖上舔血的日子,為的就是讓墨家更強大,為的就是護住他們墨家人。

而此時的祁家本家剛接到新消息。祁修靠在椅背上,一手撚著手裡的消息單,一手支著下巴,消息單上只有幾句話,卻讓祁修玩味的看了五分鐘。

墨成規:女,二十四,於19歲接管墨家,其餘不詳。

祁修看完緩緩的眯起眼睛,這墨成規倒是有點本事不知和他祁家比起來,誰更勝一籌呢?

這幾日墨家還算是風平浪靜,素堂傭兵不敢與墨家相抗衡。墨成規是傭兵之王,可是他們是傭兵,勝者為王的信仰早已深入人心,沒有誰敢去打破那個傳統。

「當家,為什麼放任他們自由?既然墨家吞了他們的原勢力,他們就該歸順於墨門。」墨玉有些不解的看著墨成規。

墨成規眉頭緊鎖「我們是傭兵!傭兵之間必須合作默契,必須親密無間!若他們只是一盤散沙拿來充數,我墨家不要也罷。這樣的傭兵上了戰場也就是當盾牌的份,只要是我墨門的人就不能發生這樣的事!」

「當家,你這幾天總是焦躁不安,是不是……」墨堯略有所思的看著墨成規。

墨成規聞言抬起頭來,眼神閃了閃才憂心忡忡的說道「我這幾天總有一種會發生什麼事的感覺,非常不好,希望只是我想多了。」

墨成規想開口再說些什麼,啟了啟唇又咽了回去,頓了頓才吐了口氣道「跟我去看看他們考核的怎麼樣了,沒有太多時間給他們耽擱。」

墨成規說完起身走了出去,墨玉和墨堯對了對眼神,都看的明白對方心裡所想的。至今為止祁家一直悄無聲息,這到底是雨過天晴還是暴風雨前的寧靜?

被考核的就是當日墨成規剛剛收于門下的傭兵。不管他們原先如何,要想進墨家的門就要邁的過墨家的門檻。

翌日清晨,這持續不久的寧靜被一通電話打破了。

「當家,是……祁家的電話。」墨邵走進來眉峰越鎖越緊。他有種很不好的預感,這回祁家怕是來者不善。

墨成規聞言一愣,明白該來的,躲不掉。墨成規朝墨邵伸出手「接過來。」墨邵聞言疾步走上前去遞給墨成規電話。

「我是墨成規。」墨成規對著話筒那頭冷聲說道。

那邊頓了一下,隨即隱約墨成規聽見幾聲敬語,然後才是電話易主的聲音

「墨成規,恭喜。」墨成規聽著對方傳來似是恭喜似是嘲諷的聲音,頓時眉峰一挑,是祁修。傭兵雖不能與他們祁家相提並論,可若不是祁修,她相信沒有幾個人敢這麼給她說話。

「祁修。」墨成規冷清的聲音緩緩的道出對方的名諱,即使隔著一條電話線,她也能感覺到對方瞬間不悅的情緒。

「墨成規,你是第一個敢這麼直呼我名字的人。」祁修的嗓音沉了下來。

「你也是第一個敢這麼嘲諷我的人。」墨成規輕笑道。

「墨成規,後天一大早,要親自迎接我的到來,相信,這次見面我們會很愉快。」祁修也不惱怒,聲音平靜如水,但話語中卻透著意氣風發的傲然。

「好,我隨即恭候祁當家的到來。」墨成規話雖說的恭敬,語氣卻為刺耳。對方似是輕笑又似是冷哼一聲,嘟的一聲掛了電話。墨成規略有所思的看著窗外,這回,等著墨家的恐怕不是彩虹,而是一場駭人的龍捲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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