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們生活的世界以外還有另一個世界,那裡曾經是戰爭無數,所有的國家之間互相侵佔、破壞。
在一次侵略戰爭中,鋪天蓋地的飛天騎士,到處都是勇敢的勇士拿起手中的劍保衛自己的國家,國家面臨著滅亡的危機,但總有人反抗,總有人不顧生死保衛自己的國土,勇士、英雄總是存在,總是在人們快失去希望時喚起人們的信仰。
當人們落荒而逃時,傳來一個聲音——「跟我上,拿起武器保衛自己的國土,」一男子騎著飛馬拿著寶劍喊道,那男子奮勇衝殺,他是人們心中的英雄。
在英雄奮力殺敵時,人們都在恐懼中被喚醒,人們拿起最後的勇氣跟著英雄殺敵,最終把敵人趕出了自己的國土,人們圍著英雄歡呼,為了勝利而歡呼,歡呼後是沉默,沉默是為了死去的親人而哀悼,戰爭讓多少人失去了親人,讓多少人妻離子散、流離失所。
一個老人抱著兩個孩子站在那裡,這時正是冬季,雪花飄落在老人身上,這時的畫面已浮現在英雄眼前,英雄來到了老人跟前,英雄恭敬的說:「老人家,有什麼我可以幫您的嗎?」「謝謝您拯救了我們,看看這片土地,到處都是屍體,多少人在這場戰爭中失去寶貴的生命,又有多少人失去了自己的親人,一切讓人們怎麼面對,看看我手裡的這兩個孩子,也是戰爭把他倆變成了孤兒,老人說完之後就默默看著這兩個孤兒。
「那這兩個孩子怎麼辦,」英雄問道。「養著吧,他們已經失去了自己的親人。」老人答道。英雄說道:「讓我也撫養一個吧,」老人把那女娃交給了那英雄,自己留下了這男娃,「我這有兩塊玉,這兩塊玉是陰陽石打造的,這兩塊玉在一定的距離之內就會吸在一起,上面還刻著一樣的圖案,如果他們今後有緣相見就以此玉為證,給他們戴上吧。」老人把玉戴在了兩個嬰兒的脖子上,兩個嬰兒每人脖子上一塊玉。
「敢問英雄尊姓大名?家在何處?,」老人問道。「您就叫我英雄吧,我四處為家,行俠仗義,哪裡有不平之事我就在哪裡,時間差不多了,告辭。」英雄說完便抱著女嬰騎上自己的飛馬離去,消失在天空中。英雄離去之後,老人就對著手中的男嬰兒說:「以後保家衛國就靠你了,你就叫衛國吧,跟我姓李,李衛國。」
「李衛國,呵呵呵,李衛國,哈哈哈,李衛國」李衛國在睡夢中被叫醒,他聽見有人叫自己的名字,他慢慢睜開眼睛,「又做夢了,怎麼老做同樣的夢,在夢裡聽見有人叫自己的名字,還有人在夢裡對自己笑,但夢裡人的樣子很模糊,根本看不清長什麼樣子,到底是誰啊?」他自言自語道。
他慢慢的從床上爬起來,邊揉搓著眼睛邊打著哈欠,李衛國今年十七歲,李衛國有著超能力,就像有著魔法一般,但他小時候只要一使用超能力爺爺就會打他,所以李衛國一般不敢使用超能力,部落裡也沒有多少人知道他有超能力。
李衛國是中等個子,不高不矮不胖不瘦,就是五官很清秀,皮膚挺白,性格很內向,並且很冷酷,他的眼睛很深邃,看起來很深沉的樣子,好像有無限的潛能藏於身體裡。李衛國現在一個人生活,沒有家人在身邊。
李衛國是吃百家飯長大的,因為在他小時候爺爺離奇的失蹤了,爺爺也是他在這裡唯一的親人。
長大之後在生活問題上大部分都是自己來想辦法解決,族裡的人看他可憐,所以都特別關照他、幫助他,他對於別人對他的好意、熱情總是顯得很冷漠,所以村子裡的人說他跟他爺爺一樣是個怪人。
衛國的爺爺在這裡生活了七十多年,聽村裡人說爺爺在十六年前的戰爭中失去了所有的親人,從那以後爺爺就沉默寡言,脾氣也變得很古怪,成了一個怪老頭。
聽族裡的人還說自己是孤兒,是被爺爺撿回來撫養的,自己的名字也是爺爺取的,沒人知道衛國的家族、來歷,戰爭把一切都淹沒了,所以李衛國的身世至今是個謎。
李衛國小的時候還有爺爺照顧他,可是現在爺爺不在身邊了,因為爺爺被一個瘋老頭帶走了。
那年衛國才十歲,和村子裡的孩子跑到很遠的地方玩,玩回來的時候聽村子裡人說:「爺爺找不到你,就到處打聽你的消息,村子裡的瘋老頭說知道你在哪,你爺爺就跟他去找你,就再也沒回來。」
這瘋老頭是村子裡的怪人!這個瘋老頭一天瘋瘋癲癲,一天跟小孩子一樣到處玩耍,每天蹦蹦跳跳,嘴裡還老說些怪異的話,有人老聽他說什麼:「歷經千辛找迷惑,不知迷惑是浮雲,找到便知是輪回,輪回幾遭才是頭。前世孽緣自來解,解來費神又費力,不如逍遙過此生,賽過神仙樂逍遙。保家衛國在何處,不知國度是炊煙,無利無往國何在,國破山河人情在。浮雲浮雲何其多,不知不知時時空,知了知了便知空,知了不知全是空。」
那老頭活像個瘋子,說失蹤就失蹤,有時一失蹤就是幾年、幾十年甚至上百年,沒有人知道他的來歷和他的年齡。從那以後就沒有人知道瘋老頭和衛國爺爺在哪?直到今天李衛國已經十七歲了還是沒有爺爺和瘋老頭的消息。
李衛國對這個瘋老頭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感覺,李衛國老是覺得怪,‘為什麼瘋老頭要把爺爺騙走?為什麼爺爺跟他走了就再也不回來了??’李衛國正琢磨的時候,只聽見一陣狗叫,原來是李衛國養的一條狗,那狗叫多魚,是一隻松獅犬,長得很是肥胖,多魚是族長送給他的,是因為族長怕他一個人生活會寂寞。
李衛國走到多魚跟前,摸了摸它腦袋,「誰讓你昨晚不聽話亂跑,所以才拴著你,」他看著多魚呆呆的樣子,怪叫人喜歡的,於是他解開了拴在多魚脖子上的帶子,多魚立馬跑東跑西上躥下跳,弄得屋裡亂七八糟,李衛國搖了搖頭,深深地歎了一口氣。
這時聽見有人叫自己的名字,聲音越來越大,門外同時傳來陣陣敲門聲和打鬧聲,他立馬跑去開門一看是張翔和魏琳,張翔是一個特好強的男孩,黝黑的皮膚顯得很強壯,比李衛國高半個頭,長得蠻帥的,就是個性比較衝動,他的眼睛很有神,他今年十六歲了,就比李衛國小一歲而已。
魏琳十六歲,長的很可愛,比李衛國矮半個頭,有著如雪一般的肌膚,就像是白雪公主,是一個即單純又善良的女孩子,眼睛特別清澈,笑起來更是沒的說,一笑傾城可能就是這樣吧,他倆是李衛國在這裡最好的朋友。
「我說怎麼那麼吵?原來是你們啊!」李衛國冷笑著說道。「我們不是說好今天去野餐的嗎?」張翔忙說道。這時的魏琳早已把雙手挎在李衛國的胳膊上,撒嬌著說:「對啊,衛國哥,難道你忘了?」
「沒忘啊,只是沒想到那麼早你們就來了。「衛國往外一看,天剛濛濛亮。
魏琳看了一眼衛國說:「衛國哥,都是張翔,張翔說害怕晚了,他這個人就是急性子。」
張翔開始不耐煩說道:「我這樣才叫做男人,哪像你們女人,拖拖拉拉的。」
衛國看著他倆這場永不休止的戰爭倒覺得可笑,實際他早已習慣他倆這種戰爭,從衛國認識他倆時,他倆就已經開戰了。
這時一看門沒關,李衛國正要關門,只見多魚以最快速度跑了出去,‘可能連多魚都受不了他倆這種鬥爭了吧,這樣也好,反正多魚在家只會把家里弄得更亂,這倆人已經夠我受的了,如果再加上多魚,不敢想下去了,它玩累了自己也能找回來,’李衛國心裡這樣想著,嘴角還不時露出一絲微笑。
衛國說著:「你們倆在屋裡等一會兒,我去澆一下花。」衛國說完便離去。
倆人四周看了一下,衛國家很是簡陋,陋室銘和他家比起也不過是小巫見大巫,不過這也是衛國過人之處,可衛國能在這種清苦的環境下住一百多年確實叫人佩服。
倆人看衛國去了很久,決定一起去找衛國,他們來到衛國家的後院,說是後院,其實就是在房後用木板圈出一小塊地,那裡小到連一隻未成年蒼蠅都無處可藏,這個小院中間還搭了個小棚子,這棚子更是顯小,兩人看見衛國在棚子裡澆花,衛國回過頭看了他們一眼,又繼續安安靜靜的澆著花,他倆把注意力移到這些花上,這些花是李衛國爺爺以前種的,這是他們都知道的。
「那麼久了,花都快成仙了,還沒你爺爺的消息啊!」張翔說道。李衛國低下頭長長地歎了一口氣說道:「哎!」魏琳知道張翔又說了不該說的話,忙補充道:「衛國哥,別想那麼多了,你爺爺吉人自有天相,」說完便對張翔做了個鬼臉,是要告訴他再別說錯話了。
張翔也發現玩笑開錯地方了,但說出去的話猶如潑出去的水,已經收不回了,張翔也自認為還是少說話為妙。魏琳腦子轉的快,趕緊把話題轉移到今天的野餐,「今天野餐我已經選好地方了。」
昨天大家還發愁到哪去野餐,因為他們少說也一起玩了一百多年了,大部分地方都去過了,村子附近除了禁區以外就沒有什麼讓人想去的地方了,禁區就在村子的東面,是長輩傳下來的,聽說去了就再也回不來了。
「那,去哪裡呀,不會是禁區吧?」張翔好奇地問。「到時你們跟我走,先別問是哪兒。」張翔好像沒有聽到他想要的答案,更是覺得興奮。李衛國一直沉默著,直到聽張翔提到禁區之後才回過頭,「真的嗎?要去禁區?」衛國說道。
魏琳無奈的說:既然衛國哥想知道我就告訴你們吧,去靠近東面禁區的一個山坡,那裡有清澈的小溪、綠綠的草地、五顏六色的花………,衛國對大自然的美沒什麼興趣,他心裡只想有爺爺的消息,還有自己這身世之謎。
衛國時時刻刻都在打聽爺爺的消息,自己也在到處找期盼已久的爺爺,只有禁區沒找過,很想去禁區,衛國記得在他剛滿一百歲的時候為了找爺爺去過東面的禁區,禁區是一片黑森林。
但當時衛國剛走進黑森林時,有一個黑色身影冒了出來,李衛國這輩子也忘不了當時的恐懼,那黑影慢慢地向他靠近,還不時發出怪聲。
當李衛國轉身要跑時,就聽那黑影用陰森恐怖的語調說:「你是在找你爺爺吧,我知道你爺爺在哪。」李衛國聽到黑影的話之後停下了腳步,「你認識我爺爺?我爺爺在哪?」李衛國用顫抖的聲音問道。
「你過來我告訴你,」黑影繼續說道。李衛國走了過去,剛走到跟前,那黑影就變成了爺爺的摸樣,李衛國看見了黑影變成爺爺,就撲上去抱住變出來的爺爺,「爺爺我好想你」李衛國這時看著爺爺,突然!爺爺又變成面目憎惡的怪獸,那怪獸張開血盆大口要把李衛國吞噬掉,衛國反應很快,他掉頭就跑。
這時那惡魔沖著衛國飛了過來,衛國越跑越快,腳很快就離開了地面,衛國神奇的飛了起來,但還沒飛出十米遠就撞到了樹上,當即摔到了地上,衛國全身疼痛暈過去了,醒來才發現自己在家裡,也不知道怎麼回事,衛國從那以後再也不敢去黑森林,也沒跟任何人提起那天的事。
三人走在一眼望不到邊的田野上,這時正是春季,綠色的草地、五顏六色的花朵,香氣撲鼻,萬物復蘇,充滿生命的活力,徐徐微風襲來,甚是舒暢,真是一種享受。
他們三人坐在一片草地上,一望無際的草坪上浮現出三個人的身影,這幅畫面帶給人一種飄渺、安詳的境界。「林悅悅什麼時候到啊?」「不知道呀?」張翔和魏琳在草地上坐著聊天,李衛國在旁邊躺下,在田野上躺著很是舒服。「那她來不來了啊?」「一會兒應該來吧」張翔和魏琳繼續在探討著。
李衛國看他們這急樣甚是可笑,張翔問衛國說:「你女朋友啥時候來。」
魏琳沖著張翔說道:「你胡說什麼?」
張翔說道:「我哪有胡說,誰都看得出來他們關係不一般。」
他聽著他們的對話腦子裡就浮現出林悅悅的樣子,美麗,大眼睛,高鼻樑,小嘴巴,瓜子臉。
林悅悅是跟衛國他們四人一起從小玩到大的,從小他倆就青梅竹馬,他倆好像一天都離不開林悅悅似的。
林悅悅是被族長收養在身邊的,是因為林悅悅從小就失去了唯一的父母,族長很疼她,族長生怕她受到傷害,所以一直寵著她慣著她,把她留在身邊一百多年了。
以前的那場戰爭結束之後村子裡就開始鬧饑荒,聽說禁區有寶藏,有了寶藏就可以拿到城裡換成糧食。
為了找尋禁區的寶藏,於是族長帶領了一百多人一起去東面的黑森林,試圖找到禁區的寶藏和奧秘,林悅悅的父母也跟著族長一起去了,最後回來的只有族長一個人,足足一百多人就消失在黑森林裡。
從此再也沒有人去那片黑森林。
三個人正在歇息的時候,遠方傳來陣陣狗叫聲,衛國以為是多魚,多魚從早上出去就再也沒回來,但衛國並不擔心多魚,因為多魚每次玩累了自己就會回家。
衛國他們三人一看,原來是林悅悅來了,林悅悅今天穿著純白色的外套和褲子。她後面跟著美涵,美涵是林悅悅的寵物,也是一條松獅犬。
這時他們兩處合為一處,魏琳和林悅悅已經手拉手一起說笑。
大家找了個地方野餐,這裡小溪流水、鳥語花香、綠色田野,美不勝收,這時的衛國已坐到林悅悅身邊,他倆不光是從小青梅竹馬,還算是天涯淪落人,畢竟都失去了自己的親人。
這時的魏琳和張翔已經在遠處的河邊玩耍、打鬧。
「悅悅。」衛國看了悅悅一眼。
「嗯?」林悅悅略帶靦腆嗯了一聲。
「今天天氣很好啊。」衛國說著。
「是啊,我還記得我小時候,那時候我父母常常帶我來這裡,要是我父親、母親還能看到這麼美麗的景色那該有多好啊,衛國,你想你家人嗎?」林悅悅略帶傷感的問道。
「想」衛國看了一眼身邊這美麗的女孩。
「你想過找他們嗎?」林悅悅也看著衛國
「想過」「但是……」衛國吞吞吐吐道。
「我去過那森林,但是我沒找到他們。」林悅悅皺了一下眉頭。
「在我很小的時候,我也去過森林,想找到我爺爺,但是我也沒找到,我還碰到了……」衛國說到這裡突然停住了,並且還緊張了起來。
「什麼,你碰到什麼了?」林悅悅也似乎緊張起來
「來玩啊」魏琳喊著,已是全身濕透的魏琳,跑來拉起衛國和林悅悅,四人在小溪邊玩耍、嬉鬧。
說來也巧,這時多魚不知從什麼地方跑了過來,林悅悅的那條狗也遇到了知己,兩隻狗一起在田野上奔跑、打鬧。
天漸漸的暗了下來,大家也玩累了,都坐在草坪上歇息,這時禁地的方向突然閃出一道金光,那道金光直沖到天空。
這道金光估計方圓幾百里都能看見,金光把天空照射的更加明亮,衛國他們看著這道金光出神,就連多魚和美涵那兩條狗都躲到各自的主人身後。
金光漸漸地消失,林悅悅說道:「怎麼回事?」
衛國回道:「不知道,這光是從禁地發出來的。」
魏琳插了一句:「難道有怪物不成。」
張翔也說道:「看看去。」
魏琳搖了搖頭:「不去,萬一那裡有怪物咋辦?」
張翔瞄了一眼魏琳繼續說道:「女生就是膽小,一點兒也沒用。」
魏琳狠狠拍了張翔胳膊一下,張翔又說道:「剛好我們可以去禁地找林悅悅的父母啊,還有,衛國的爺爺失蹤的也很神秘,很有可能跟禁地有關,衛國,你就不想找出答案嗎?」
「去禁地,身為一個男人連禁地都沒去過,還算什麼男人,反正我是要去的,」張翔繼續說道。
「算我一個,」林悅悅用很堅定的聲音說道。
「也算我一個」衛國也說道。
魏琳說:「好吧,既然都去,那我也陪你們去吧。」林悅悅已是堅定不移,林悅悅又說道:「兩隻狗怎麼辦?」衛國走到兩隻狗身邊,對著它們喊道:「回去。」那兩隻狗像是能聽懂人話似的,轉頭就朝村子的方向跑去。
於是衛國他們一起跑向東邊的森林,這時李衛國突然停下了腳步,看著這片森林就聯想到了那個黑影,感覺它就在附近,李衛國感覺背後一陣冷風。
「衛國哥,走啊,你發什麼呆?」魏琳叫道
「來了」衛國說完就繼續跟他們往森林深處跑去。
「快看」魏琳大叫著,大家朝魏琳指的方向望去,一隻長得很怪的蜥蜴,頭比身子還大,他們來到森林之後一路見了很多形狀怪異的動物和植物,林悅悅不自主的向衛國靠攏。
魏琳說:「我好怕」,張翔說:「有我呢,不用怕,」這時衛國說:「還不止這些,還有更可怕的,」
「你以前來過這裡是嗎?」林悅悅問道,衛國點了點頭,魏琳驚奇地叫道,「衛國哥你來過,」
這時大家聽到一個聲音,衛國聽到後渾身不舒服,「是它,快跑」衛國已拉住了林悅悅的手,張翔拉著魏琳的手,這時一個黑影已經攔在他們面前,衛國、張翔挺身而出,黑影馬上變成一個巨人把兩個男孩打倒。
這時它來到兩個魏琳、林悅悅面前,兩個女孩在那裡顫抖,黑影突然變成林悅悅的父母,「過來吧,我的孩子,」黑影變的林悅悅父母說道,林悅悅朝著自己的‘父母’走去,「不要」已經受傷的衛國喊道。
但黑影已經張開血盆大口,林悅悅被嚇倒在地,這時一道光照射了過來,黑影立馬消失了,衛國他們往發光之處一看,一男子站在那裡,那光就是從那男子身上發出來的,那男子一身白色衣著,就連皮膚都很白,五官清秀、文質彬彬、一股秀才之氣。
那男子走了過來,扶起了衛國,衛國感覺他一身正氣,純白色的少年用他清爽的聲音說道:「好久沒見到人類了,魏琳笑著說:「難道你不是人嗎?」我是光渡者,有人失去了光明我就會陪她度過黑暗,我叫光。」
白衣少年看著衛國的眼睛,衛國感覺很不舒服,衛國感覺一道光攝入了體內,這道光在身體裡遊走,那道光突然又消失了,「你有什麼過不去的?」我感覺你身體裡有一種強大的黑暗阻止光明,」那白衣少年對衛國說道,「沒有」衛國冷冷的說道。
衛國又看著林悅悅說:「那你有什麼過不去的,我幫你渡過黑暗,」林悅悅一臉驚奇,魏琳和張翔聽不懂那白色少年在說什麼,魏琳一臉迷惑問道:「你們說什麼我怎麼聽不懂啊!」
白色少年轉過頭對魏琳說:「因為你身體裡沒有黑暗,」魏琳又似懂非懂,張翔又問道:「剛才那黑色怪物是什麼來頭?」白色少年回答道:「它是暗渡者,他可以把人帶進黑暗。」
你為什麼不把它消滅掉?張翔又問道。「我不是不想消滅黑暗,但暗渡者消失了我也就會消失,反過來我死了它也就亡了,我的使命就是不讓黑暗擴散,不讓黑暗害更多的人,實際心裡已經有了黑暗的人才會被暗渡者盯上、迫害。」
光說完了這句就看了看衛國和林悅悅,林悅悅低下了頭,但衛國依舊很深沉,於是光對衛國說:「你這樣很難渡過去,」林悅悅滿臉淚水說:「我只想知道我父母在哪?求求你告訴我。」
「這個我幫不了你,不過這裡有個先知,他什麼都知道,但它肯不肯幫你我就說不準了,我帶你們去吧,你們在森林裡會迷路的。」
話似的,轉頭就朝村子的方向跑去。
於是衛國他們一起跑向東邊的森林,這時李衛國突然停下了腳步,看著這片森林就聯想到了那個黑影,感覺它就在附近,李衛國感覺背後一陣冷風。
「衛國哥,走啊,你發什麼呆?」魏琳叫道
「來了」衛國說完就繼續跟他們往森林深處跑去。
四人在光渡者帶領下來到了一棵大樹下,光渡者叫道:「樹神,出來吧。」只見這棵樹晃了一下,這棵樹竟然會說話,那樹說道:「老朋友,你來看我了,哈哈哈,」
光渡者笑著回道:「是啊,老朋友最近還好嗎?」「都一把老骨頭了,一下雨就全身酸疼,看來該到頭了,哈哈哈。」
少年回道:「別這樣說,你是樹神,肯定比我時間長,哈哈哈。」「你就別逗我了,你旁邊都是誰啊?」「他們是附近村子裡的人,有事求你幫忙,」「找我有什麼事?哈哈哈。」、樹神問道。
「請你幫我找到我的父母,求你了,還有衛國爺爺,和他的身世,他是我的朋友,幫幫我們好嗎?」林悅悅急忙問道,衛國聽到林悅悅提到自己的爺爺和自己的身世,覺得這個女生特別細心,衛國被林悅悅感動了,「好吧,誰讓你是我好朋友光渡者帶來的,」樹神說道。
樹神閉上了眼睛,林悅悅很緊張,衛國這時拉起了林悅的手,並對林悅悅溫柔的說:「別緊張,有我在不用怕,從現在開始我可以保護你。」林悅悅深情望著衛國,第一次聽到男生說要保護自己的她眼淚已流了下來。「小姑娘,我知道你父母在哪了?」樹神這句把他們從深情中叫醒,
林悅悅忙問:「在哪?」「你看見我身邊這朵花了嗎?他們在這朵花裡,至於李衛國的爺爺在凡事間,李衛國的身世嘛,我就不知道了,」「怎麼可能!」魏琳和張翔異口同聲感歎道。
林悅悅和衛國互相看了對方一下,衛國問道:「怎麼會這樣,是真的嗎?」「沒錯,先說林悅悅的父母吧,所謂一花一世界,你父母在當年被黑暗渡者追到了這裡,你父母無意中掉到了這花花世界中了。至於衛國的爺爺,去了凡事間,你去凡間自然能找到他,但是你的身世嗯……,」樹人說到一半突然不說了。
衛國忙說道:「你快說啊!我身世怎麼了,我到底是誰,我的父母、家族又在哪?」樹人只是說了一句:「天機不可洩露。」衛國感覺到一陣迷茫。林悅悅這時候問道:那如果要去找我父母和魏國爺爺怎麼去。」
「樹人又開口了:「告訴你們吧,林悅悅你只要手指觸碰那朵花就可以進到花裡的世界去了,不過一旦有人進去的話花就會合上,如果想再回來就得等花開之時,你和你父母很幸運,這花百年以上才開一次,至於李衛國得到凡間去,想去凡間就要到森林最深處的神山去,只有那裡才有通往凡間的路,就這樣吧,好久沒說這麼多話了,可真要了我的老命了。」樹神說完就再也不動了。
魏琳和張翔聽得天花亂墜,這時光渡者開口說:「讓樹神休息吧,占卜是很費神力的。」這時衛國和林悅悅的手始終拉在一起,她倆互相深情的對視著,李衛國問林悅悅:「你要去找你父母嗎?林悅悅用他溫柔的聲音說:「嗯,我得去找我父母了,如果運氣好百年之後花開之時我就會回來,到那時我們就可以在一起了呀,你也去找你爺爺吧。」
「不,我跟你一起去,」李衛國已經眼淚不止的說道,一直冷漠的衛國變得如此多情,這讓魏琳和張翔都不認識他了,林悅悅鬆開了衛國的手來到了魏琳和張翔的身邊,這時的魏琳眼睛已經流出了淚水,林悅悅淡淡一笑說道:「再見了表妹,好好照顧自己,多照顧照顧村長,我想村長會理解我的。」
林悅悅這時眼睛已經泛紅,兩個女孩已經抱到了一起,這時林悅悅和魏琳分開之後她又跟張翔說了聲再見,林悅悅又來到光度者面前,光度者微微一笑說道:「再見,沒有什麼對錯,只有怎樣選擇,」林悅悅回了一笑道:「謝謝你告訴我這麼多,我還有個事情拜託你,」光度者說:「你說吧,只要我能辦到」「希望你多帶給衛國光明好嗎?你幫助衛國走出黑暗行嗎?」「可以,我答應你,你也要記得光明總會存在的,」
林悅悅說完又走向衛國身邊,林悅悅依然保持那甜美的笑容,衛國也儘量讓自己的淚水冷靜下來,但是當林悅悅又回到自己的身邊時,自己卻又成了只會流淚的機器,衛國一句話也說不出來,林悅悅眼淚已跟下雨一般,但還是保持著美麗的微笑說了一句;「再見」這時林悅悅伸出一隻手摸著衛國的臉頰,林悅悅這時吻了一下衛國的臉頰。
之後林悅悅轉身走到花朵前觸碰了一下花朵,林悅悅就這樣消失在大家眼前,現在衛國只有回憶,再也看不到心中的伴侶,他只有大自然的陪伴,沒有林悅悅的陪伴就像只有半個世界一樣,一切太快又太慢,林悅悅走得太快,但不知何時才會回來,等待又把時間變得太慢,日復一日,年復一年,只有等待。
在一個寂靜的夜晚,一位少年來到了一片湖水旁,他獨自坐在湖邊,「衛國哥」魏琳的叫聲把這片死寂打破,那少年回過頭來,正是李衛國,原來這李衛國自從林悅悅離開自己之後並沒有找到自己的爺爺,因為衛國沒有找到那森林深處的神山入口。
衛國也多次去尋找那神山的入口,始終一無所獲,樹神的預測讓衛國有點懷疑,衛國也再次跟樹神詢問,但答案還是不變,這時的衛國已是憂心忡忡,對一切事物慢慢冷淡。這時的魏琳也變得成熟一些,不再像從前那樣孩子氣,畢竟表姐林悅悅離開自己已有二十年之久,
這時魏琳已來到衛國身邊坐下,這時的她早已溫文爾雅,用親切的聲音對衛國說:「一個人坐在這不寂寞嗎?你以為你是修行之人啊,獨自悟道嗎?」魏琳的這番話讓李衛國有了笑容,很久沒笑容的他像是一座石佛,「你怎麼跑著來了?」衛國問道,「人家想你唄,」你有時間還是多陪陪你的張翔吧,」衛國說道。
「誰要理他啊」魏琳咬了一下嘴唇說道,「又鬧彆扭了?」衛國說完便看了一眼旁邊的魏琳,這時的月光把魏琳美麗的臉頰襯托得更為精美,正因為魏琳跟林悅悅是表姐妹的關係,所以兩人長相有相似之處,衛國不知是被這月光反射晃了眼睛還是魏琳跟林悅悅長相相似,竟然抱住了魏琳,嘴裡還叫著林悅悅的名字,魏琳卻沒有掙扎,這時在月亮照射下的湖邊上倒映著衛國和林悅悅抱在一起的身影,沒有一絲聲音,就像是幅畫一般安靜,美而不膩,月光慢慢的開始暗淡,視線開始模糊,一切沉寂在黑暗之中…………
第二天清晨時分,只見張翔手裡提著一把寶劍,嘴裡喊道:「練劍了」這時已是秋風落葉之時,所以天氣比較寒冷,「這幾個人怎麼老遲到,比娘們都慢」這時的張翔開始挨家挨戶敲門,「大武子、安子……,都快打仗了還睡,」這時的張翔嗓門越來越大。
「才幾點啊,那麼早,」安子打著哈欠說道,張翔用豪邁的語氣說道:「先天下人之憂而憂,後天下人之樂而樂,保家衛國、匹夫有責,你說你們這幫人怎麼還搞不清狀況,要都是你們這樣,國何在、家何在,」這時的張翔已是怒氣衝天,
安子又插了一句道:「戰爭還沒打到這裡,你急什麼啊,」這時的張翔火冒三丈,他走到安子身邊揪住他領子,剛要動手,只聽見一聲:「張翔,別打人,」張翔轉身一看是魏琳,魏琳又用她那細膩的聲音說道:「張翔,又欺負別人,」張翔沒有吭聲,但這安子早已按耐不住,安子忙說道:「嫂子,也只有你能管住張翔,沒事多管管。」
張翔罵道:「你這小子,一天嘴裡說不出個人話來,」魏琳卻臉色緋紅,這時大武子說道:「衛國呢?怎麼沒來?」張翔插了一句:「這衛國,一天也不知道在搞什麼,國家有難這種大事都不在乎,」安子也接了一句:這衛國一天飄飄蕩蕩,跟丟了魂一樣,他是不是中邪了?」魏琳對著這幾個男孩子沒好氣的說了一句:「你們還是管好自己吧,一天無所事事,還說別人。張翔快人快語喊道:」不等了,開始練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