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經歷了戰爭的洗禮以及工業的發展,地球上的靈氣已經十不存一,好在天無絕人之路,整個世界上仍存有大大小小百餘個靈脈。此乃舊時前輩,以自身神鬼莫測之力,印禁陣,獨開異空間,鎮靈脈於其中。靈脈存,靈氣得以產生,為修真界留下一絲生機。
百餘靈脈由其靈氣產量及其存量由小到大可大致分為三個級別:微級,元級,祖級。
微級如其名,相比之下,靈氣微薄,但畢竟是靈脈,也可供百人修行;元級雖只比微級高一級,但其靈氣可供千余人修行。諸多修煉世家便是占居於元級靈脈。祖級最為珍貴,世界之大,百餘靈脈中也只有兩個祖級的。祖級靈脈不同於其他,單個修者若是想進入其中,要達到分神期。祖級靈脈中,靈氣充足,大多分神期期修士進入後多半選擇閉關不出,直至舉霞飛升。
中洲自古以來便是修煉勝地,可謂得天獨厚。百餘靈脈中,中洲獨佔七十有二。其中微級靈脈四十八個,元級靈脈二十三個。兩大祖級靈脈,其中一個便在中洲。
浩蕩青雲中,錯落有致的聳立著二十六座山峰,若從天空俯瞰,此中山勢相互呼應,各成五行,相生相剋,靈氣由此聚集其中,已然沖天之勢。不錯,這就是中洲祖級靈脈所在之處。
二十六峰各有高手坐鎮其中,六大主峰的峰主更是此世界上修為最深之人,可謂半步飛仙,若放下世間枷鎖便可立地成仙。
一絕壁之上,一邋遢老道裹著一身破布,眼三分閉一分開,打盤腿坐於深淵前。狂風乍起,更是吹得老道身上破布獵獵作響,仿佛風再大一分便可將人吹入萬丈深淵。但老道臉上依然靜如止水,絲毫不為外物所動。「呼……呼……」一陣鼾聲從他鼻中傳來,原來,他早已睡著。不過,能在這絕壁上酣然入睡也算奇人。
「老鬼,我回來了。」不知何時,老道身後立著一年輕人,約莫二十左右。
細細打量,相貌平平,上身一件黑色背心,下身一條已經磨得泛白的牛仔褲,倒是勾勒出有力的體魄。嗯,是個吊絲。然而劍眉之下,眼睛毅然透出幾分淩厲,嘴角一絲賤笑頓時使之前淩厲的氣勢蕩然無存,不應該還剩一點,可以做個吊絲中的霸主。吊絲中的霸主是什麼?還是吊絲!
不過此山是靈犀峰,絕壁喚作望仙崖,是祖級靈脈二十六峰中的六主峰之一。顯然一個吊絲不可能在此處,年輕人名叫辰浪,三十年前被邋遢老道收做弟子,學那長生之道。
「咦,又睡著了?」辰浪小聲嘀咕一句,走近老道,同時從後腰出拿出一個青色葫蘆,拔開塞子,手拿葫蘆在老道鼻子周圍晃了一圈。
只見老道鼻子微微動了一下,接著那半閉的眼睛猛然睜開,電光乍現,眼中一道精芒閃過。又是一道電光,辰浪手中的葫蘆已到老道手中,仰頭連灌三大口。
辰浪見此,無奈的搖了搖頭,「我說,杜老鬼,你們姓杜的都是酒鬼麼?」
「胡說,怎麼能叫酒鬼,那是酒仙懂嗎。杜家前輩杜康,那是貨真價實的酒仙。」打了個酒嗝,老道得意的說道。
「酒鬼,酒仙有區別麼?」辰浪看著老道那笑臉,不屑的說道。
老道不樂意了,「當然,區別可大了。酒鬼是說那些世俗之人,酒仙當然是修仙之人了。」
「嘖嘖,還世俗之人,修仙之人,還講究上了。」看著老道那嚴肅認真的臉,辰浪心想:老道最多算個休閒人員。
但老道接下來一句話讓辰浪無話可說。「當然得講究,你想啊,世俗裡那些嗜酒的,哪天喝醉了躺火車道上,指不定就變鬼了;而修仙的哪怕醉了,躺火車道上,屁事沒有。」
得,這是哪門子歪理啊。永遠不要和一個純傻(和諧)比爭論,辰浪相信了這句話,乾脆扭頭看風景。
老道似乎也知道這冷笑話講的確實冷了些,稍稍嚴肅了些,倒是有那麼點道骨仙風的味道。
這時老道打量了年輕人一番,「嗯?出竅期巔峰,不錯,三十年便要突破至分神也算是風華絕代了。」
辰浪正要回復,老道又開口道:「當然,和道爺比你還是差那麼一點點啦。」這讓辰浪有種面對一頭豬的感覺。
然而老道說完這話並沒有像平常一樣繼續講他那十萬個冷笑話,而是變得前所未有的嚴肅。看到這,辰浪也有些不知所措,只好靜靜的注視著老道。
過了一會,老道笑了幾聲,說道:「別這麼看我,為師不搞基。」辰浪正欲發作,老道又道:「我一直在壓制修為,延緩飛升時間,我一直放不下的就是我這個唯一的徒弟,如今你也要突破至分神,即使我上去了,你也有資格呆在在這靈犀峰上。」說罷便直接結一手印,念道:「咄。」
刹那間,真力湧出,辰浪站在一旁,如被施了定身術一般,絲毫動彈不得。而天上四方祥雲彙聚,仙音漫漫,一道七彩霞光透徹雲層,照射于老道身上,老道隨霞光慢慢上升著。
辰浪就這麼看著,他知道老道就是這樣一個果斷的人。當老道升至一半,辰浪大喊道:「老道,你。」話沒說完,老道傳聲打斷「緣分。」其實辰浪想喊的是,你別以為升到仙界就可以不還錢。但是被老頭這麼一插話,喊不出來了,因為風太大,辰浪不得不揉揉眼睛。
三十年前,懷揣著二十塊錢,辰浪在一家很普通的餐館前站著,並不是因為吃不起飯,而是在想日後前程。一個衣著闌珊,蓬頭垢面的老頭走到他面前,「小夥子,能否借二十塊錢,我好吃碗面。」
看這老頭慘兮兮的,更重要的是這張不乾淨的臉居然有些親和感,辰浪將手伸進褲兜,捏緊了那張二十元紙幣,又鬆開手,又捏上,然後猛地抽出遞到老頭面前,老頭到不墨蹟,拿了錢就往餐廳走。
老頭走了三步回頭看了看辰浪,發現辰浪還站在原地,問到:「吃飯沒?」辰浪本能的搖了搖頭。「走,我請你吃面。」老頭毫無節操的來了這麼一句。
辰浪笑了,用從債主那借來的錢請債主吃飯,還真有這檔子事。
看著辰浪一個勁在那傻笑,老頭也不多說,拉起辰浪就往飯館裡走。吃完後,兩人走出飯館。辰浪突然停下,對老頭說到:「你啥時候還錢啊?」老頭愣住了,隨後陰陰一笑。就在辰浪覺得菊花不保之時,老頭一揮手,如同戲劇中幕布變換一般,四周景色一閃,兩人便到了一座險峰之上,這裡便是望仙崖。
接下來便是狗血的劇情,辰浪拜了老頭為師,開始了修真。
在此期間老頭只告訴了辰浪修仙法門,以及用靈藥幫辰浪伐毛洗髓其餘一切不說。辰浪四處打聽,也只知道這老頭姓杜。
而後來辰浪問的最多的便是杜老頭為何收他為徒,這不可能是老頭欠他二十塊錢,用這種方式抵債吧。另一方面,辰浪多麼希望老頭回答:「我當時看你骨骼驚奇,是百年不遇的修真天才,以後拯救世界的任務就交給你了。」可實際上老頭沒有那麼磨嘰,只回答了兩個字:「緣分。」
緣分他大爺啊,兩個純爺們兒又不會一見鍾情,這裡也不是《非誠勿擾》。每次問老頭,老頭說的都是這兩個字。這和「我一定會回來的。」這種廢話有何區別?
想到此處,辰浪無可奈何,只好下定決心飛升仙界找老頭問個明白。要是還想忽悠我,那麼我便把他欠我二十塊錢的事添油加醋的在仙界宣傳一番。
想到此處,辰浪下定決心。那麼,得加快修煉速度了。出竅境界已是圓滿,便在今日突破吧。
望仙崖上,金色的祥雲漸漸退去,在周圍觀望的修士們意猶未盡的點評著剛才那飛升一幕,如夢如幻的場景更是加強了人們對仙界的渴望。古往今來一直有傳聞:一飛仙便得永生,不過境界不夠,誰又說得清呢,但終歸是可以長生的,為這一絲希望,不少人搭進了自己的一生。
正在眾修士意欲返回各自洞府之時,天地間忽現一陣疾風,往望仙崖那個方向徐徐吹去,連帶得天上雲彩也朝這個方向奔湧而來。
周天中,雲朵金色還未完全退去,霎時間又生四方祥雲彙聚之勢,雲隨風走,天幕翻滾,壯觀之極。
眾修士一時間驚訝萬分,嘖嘖稱奇。倒不是因為這罕見景色,而是都在猜想,難道又有人要飛升?
不少修士又駐足觀望。就當大家要感歎一句:「老婆,快出來看上帝。」或者是「哇,又飛升啦。咦?我為什麼要加個又。」此時這雲漸漸由金色轉為墨色,若細細看來,其中還夾雜著雷霆之勢。這是劫雲!眾人稍變淡然,倘若一天內出現兩人飛升,還真是驚異之聞。
劫雲自然是由辰浪引來的。金丹之後,每一層次便都有天雷降下,分別是那:四九小天劫,六九天劫,九九大天劫。從出竅期至分神期需經過六九天劫,其內共有六波劫難,即六道天雷引體,如若不死便可更進一層,但一經差錯便是身死道消入輪回,稍微好一點便是兵解成散仙。斷然是兇險無比。
望著天上那越加厚重的烏雲,辰浪依然是那副吊絲霸主的尊榮,賤笑中透點淩厲。稍微換個表情,倒是讓人相信這是一個泰山崩於前而面不改色的高手。
風停了,頓時靜的可怕,偶爾幾抹電光從雲層中閃過,整團墨雲透出幾束紫色光亮,望仙崖頂更是因此沉上幾分空明之象。然而愈是美麗的東西愈加危險,絲毫不用懷疑這雲層中聚集的威勢。
「哢。」驟然間電走游龍,一條水桶粗細的閃電從雲間探出,直取辰浪。此刻,渡劫開始。
只見辰浪負手而立,仰面看向劫雷,在閃電距他十尺之處,電光火石之間,一掌劈出,閃電仿佛應掌風而斷,消散空中。
這是高手出招,一招之後便知成敗。從和劫雷接觸的那一刻起,辰浪就知道,如果不出意外,此次渡劫已經成功了。
遠處,眾修士看到這個身影,便知道又是辰浪這個變態在渡劫。
因為這種情況他們已經在十四年前的辰浪身上見過。
第二道,第三道,第四道劫雷都是被如此簡單粗暴的一招轟殺至渣。
而此時,天上的劫雲又凝聚幾分,已由墨綠變為深灰色,極為深沉,那是一種死寂的顏色。
辰浪知道,這一刻,需要仔細對待了。雙手自然下垂,雙腳微微彎曲,同時調動丹田內靈氣遍走全身以積蓄力量。
「轟。」第五道雷劫至,比起前幾道其顏色由紫轉紅,更顯剛勁。辰浪不同於以往等待天雷近身,而是猛一發力,朝雷電彈起,身化殘影,速度上與雷電竟然不相上下。在即將接觸的一瞬,辰浪兩手結十字印,念到:「法相隨身。」而後手猛然成爪,一把將劫雷撕開。第五道天劫破!
剛剛動作看似簡單,只有辰浪知道那其實兇險無比,兩隻手臂已經發麻的無法動彈,將真氣運入也只能使其恢復到做普通的動作,想要用力是不可能了。看來接下來要用元嬰了。
辰浪盤腿坐下,閉上雙眼,口中念了一段咒文,念畢又默念了一聲「出竅。」真氣從辰浪頭頂冒出,慢慢匯成實影,一個和辰浪一摸一樣的身影漂浮於空中。這正是辰浪將自身意志和近乎於全部的力量附著於元嬰出竅,欲以自身法力破第六道劫雷。
而正當辰浪想要飛入半空之時,一股意志上的排斥力驟然出現,一瞬間,辰浪的自我意識又回到了身體之中,睜開眼向頭頂望去,只見自己的元嬰仍然飄在空中。
怎麼回事?還沒等想明白,那個和辰浪一模一樣的元嬰實影轉過身來,令辰浪目瞪口呆。那張臉上也有著那賤賤的笑容,不過這笑容更賤,果然,自己才是最大的敵人。不過現在不是吐槽的時候,辰浪為了搞清楚狀況,用體內剩餘不多的力量跳向元嬰,就當快要抓住元嬰之時,那元嬰實影連掐了幾個個連辰浪都不認識的手印,只聽見「乾坤倒轉,天地飛梭。」八個字,便消失於辰浪眼前。
辰浪落在地上已是氣喘噓噓,他怎麼也想不明白為啥自己苦修三十年到突破之時,元嬰居然自己跑了,好像比自己還牛的樣子。農民翻身鬥地主都沒那麼誇張。
看著天上劫雲並沒有因此散開,而是更加凝聚,辰浪知道這次玩完了。又想起那個青出於藍而甚于藍的笑臉,不禁暗自起誓,要是還有命在,一定要宰了那個吃裡扒外的元嬰。
雲已經完全變為黑色,辰浪明白再有幾秒鐘自己就入輪回了,就這麼呆呆的坐著,「嗚……嗚……」口袋裡的手機在此時振動起來,辰浪平靜的拿出手機看了一眼,眼睛突然眯了起來。
如果這是真的,那就該慶倖我當初依然用手機看起點小說的決定是多麼明智,這簡直是生路啊。
手機螢幕上毅然顯示的是:想明白生命的意義嗎?想真正的……活著嗎?
這時天雷已經落下,在即將化為飛灰的前一秒,辰浪懷著賭博的心情按下了YES。
白光閃現,辰浪消失不見。而觀看渡劫的眾修士中一人說到:「辰浪,叫你丫浪,天劫中還分心用手機為貼吧簽到,結果呢,浪死了吧。」眾人紛紛點頭稱是。
冰冷,抖動。
眼睛猛然睜開,一道白光刺入眼睛,只好又閉上,這簡直糟糕透頂,此時說明辰浪已經變回了凡人。一夜回到解放前啊,好在留得一條命在。先得搞清楚這是哪裡。
稍微感受了一下,辰浪發現自己以平躺的姿勢處於一個石質地板上,憑著多年以來的經驗,他認出這種石質是結界石的一種,在修真界多用於困陣的佈置。感受著結界石上的涼意,辰浪又清醒了幾分。而此時,辰浪所處之處傳來了絲絲震感,看來剛才就是被這震感抖醒的。這究竟是什麼地方?
眯著眼睛向四周晃了一眼,除了頭頂和腳下是兩塊結界石,四周中有三面像是幾塊玻璃拼接而成的,而另一面是一扇電梯門。若不是這兩塊結界石,辰浪幾乎以為自己在一個酒店的電梯裡。
辰浪慢慢挪到了一扇玻璃前,靠著玻璃一點點撐起身子,最終站了起來,一股目眩感襲上頭部,看來昏迷了很久啊。閉著眼睛適應了兩分鐘,眩暈感隨之消失。辰浪側過身來,用兩隻手扒著玻璃以保持平衡,睜開眼睛,希望能透過玻璃觀察一番。
此時,白色的燈光漸漸暗了下去直到熄滅,而周圍僅僅剩下幾許淡藍色的微光。借著微光,辰浪從玻璃上看到了自己的鏡像。
「我去年買了一堆表,我那風流倜儻,瀟灑不羈的臉啊。」辰浪不禁罵到。原來從反光中,辰浪看到的是一張黑臉,是那種丟煤堆裡就找不出來的黑。
應該是在來到這個世界前,被那道天劫擦中了吧。除此之外別無解釋。事已至此,辰浪不得不面對著玻璃,長太息以掩涕兮。
還沒歎完一口氣,辰浪發現在玻璃的另外一邊突然亮起了兩盞綠燈。那兩盞燈開始只是如夜間螢火般大小,但可以明顯的看出它們在變大。不對,那是一對眼睛,一對狼眼!
辰浪瞬間緊張起來,畢竟現在虛弱的連個普通人都不如,如果玻璃不夠結實,那麼將會上演古羅馬鬥獸場的人獸較量。
這對眼睛的主人漸漸清晰的展現在辰浪面前,一隻站立著的狼!居然是狼人,徹底完了。辰浪是這麼想的。雖然以前辰浪可以毫無壓力的說我要打十個,哦不,是一百個。可如今只能是用呵呵來形容了。
事情總有轉機,狼人看到了辰浪,連咆哮動作都沒有,就這麼無精打采的趴下打起了盹。辰浪一直緊盯著狼人的眼睛,就在剛才,他看出狼眼裡的不屑。看了看自己的手,黢黑得像兩節幹柴火,而且絕對是一點就著那種上好材料。嘴角抖出一個苦笑。
「砰。」辰浪一腳揣在玻璃上,隨之大喊:「畜生,看不起我嗎?快啊,咬我啊。不就是烤焦了嗎,焦的怎麼了?焦的助消化沒聽過嗎?」而後仿佛失心瘋一般撞擊著面前的玻璃。
早在之前那聲響發出時狼人就醒了,只是在餘光中看見那個黑漆漆的怪物突然暴起,張牙舞爪的,像是要衝過來。嚇得緊閉狼眼,狼心撲通撲通的跳著,身體瑟瑟發抖而絲毫不敢動一下,腦海中不斷默念著:「你看不見我……看不見我……」
辰浪發洩了一會,看著始終「熟睡」的狼人罵了聲「靠。」而後退後直至靠在另一面玻璃上,慢慢滑下坐在地上。
齒輪滾動聲響起,熟悉的震動感又傳來了。這時辰浪看清了,他所在的「電梯」和狼人所在的漸漸搓開。
白色燈光又逐漸亮起來,當完全明亮的那一刻震動停止了。剛才狼人所在位置換成了一對雙胞胎金髮小蘿莉,其中一個微笑著和辰浪招了招手。那叫一個感動啊,居然沒有遭遇鄙視和嘲笑。辰浪對此露出了那一排牙齒,回以一個笑容。
另一個小女孩看見辰浪這傻不愣登的模樣對辰浪吐了吐舌頭,又指了指辰浪後面。
我後面有什麼?辰浪猛一回頭看到一個腦袋上插著三個齒輪的光頭大漢,此人正冷冷的盯著辰浪。
看到這辰浪坐不住了,一下撐起身子,仔細看了看光頭,又回頭看看了那兩個小蘿莉。果然啊,一個之前不敢確定的問題終於有了答案,這是林中小屋那個地下方陣啊。
林中小屋乃是辰浪原來世界中一部恐怖片,因其最後二十分鐘出現各種出名怪物,鬼怪,殺人狂等而廣獲好評。
明顯的,辰浪成了怪物大軍的一員,此時和其他「獄友們」被人類科學家關在這個如同魔方一般的監獄中。
再次仔細的看了看雙手,並沒有手錶類的物品,辰浪納悶了,主神空間年久失修出漏洞了?還是說自己是被那劫雷整到這的。
想不明白,乾脆想點有意義的。怎麼離開這?看過原電影的辰浪當然知道:總有一天有一個煙鬼和一個黃花大閨女會到這將這些妖魔鬼怪全部放出,然後就是群魔亂舞。
但是之後將有一隻帶有毀滅氣息的巨手從地底伸出,從這個鏡頭看出,這只手至少覆蓋了方圓十裡。
辰浪絕對相信這種三百六十度無死角全方位傷害是開啟了同隊傷害模式的。如果在那時選擇向外逃走,那麼需要在極短的時間內跑到出口隧道,又要在極短的時間內將塌了的隧道挖通,然後又在極短的時間向外跑出五裡。做完這一切,好吧,暫時安全了。但以現在的體質,絕對會累死。
想到現在的體質,辰浪忽然覺得自己漏了什麼。從蘇醒到現在,一件事一件事的慢慢回想,當想到撞玻璃那一幕,辰浪想到他遺漏了什麼。如果是凡人的軀體,在那種力度下撞擊那麼硬的玻璃應該會痛才是,可是在撞擊瞬間除了感覺到擠壓感和玻璃的冰涼之外竟然沒有絲毫疼痛。
為了驗證這一點,辰浪抬起胳膊,張口咬下。嗯,蛋白質是牛肉的五倍,雞肉味,嘎嘣脆。前兩點純屬扯淡,可是確實有一聲脆響。並非是骨頭被咬斷的聲音而是牙齒咬進「肉裡」,留下兩排牙印。
真是不疼啊!咦,恢復的這麼快?眼看著剛咬的印記在不到三秒的時間恢復如初,辰浪頓時感慨道:「大難不死,必有後福。」
不過辰浪任然不敢賭自己是否能扛過那只大手的摧殘,還是要想個逃跑計畫才行。
有結界石的存在,靈氣不可能透進來,就是說不能修煉,到該怎麼辦呢?
思考期間,又震動了幾次,這次辰浪的左鄰右舍分別是一隻倒掉的蝙蝠和一條蜷縮著的巨蛇。反正兩個禽獸,又不是美女,辰浪懶得去看。
又一陣震動傳來,但這一次,其中夾雜的齒輪聲與前幾次不同,這齒輪聲更為複雜。
聲音一響,兩個禽獸興奮起來,蝙蝠在那個狹小的空間亂飛,好幾次撞在玻璃上,整一個山炮;巨蛇相比蝙蝠這個二筆青年要文藝的多,只是抬起了頭,嘶嘶的吐著那鮮紅的蛇信。
這是到發盒飯的時間了麼?辰浪猜測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