魚人開始發新書了,感謝這麼久以來,那些支持魚人的讀者;也感謝鳳與白澤編輯對魚人的指導與推薦。文文開始,向讀者大大們求推薦票,求收藏,O(∩_∩)O謝謝!
—————————————————————————
這是一座坐落于A市邊郊的高等大學,遠離市區中心。此刻,正值晚上,學校附近的夜市攤顯地有些熱鬧。尤其是現在,剛剛開學,都還沒從假期中反應過來,一個個更不會自習,全在外面溜達。
路邊,一個少年與兩女孩正散著步,磕著瓜子,邊說邊笑,看的出來他們很開心。
那少年看樣子不過二十出頭,顯地有些瘦弱,骨感略顯蒼白的臉,一米八的個子,披著齊頸的長髮,雙目有神,嘴角總是帶著一絲莫名其妙的笑意。
與他並排的少女,看樣子年紀相仿,,長髮披肩,額上戴著個碎花箍,一米七的個子,清爽的白色碎花短衣,誘、惑的黑色短裙搭配著金色的蕾絲邊,修長白皙的腿更是一覽無餘露在外面;精細的瓜子臉如同韓國手術般的精美,芭比娃娃似的眼睛與小唇透著醉人的誘\惑。總之,看上去屬於那種非常誘人的一類美女。
而另一女孩,雖然看樣子比較平凡,但胖嘟嘟的臉上也盡露出幾分可愛。
「夏一長。」只聽那胖女孩說道:「你們出來約會,幹嗎要拉我來做電燈泡。」
「嘿嘿。」那叫夏一長的少年說道:「有點緊張。嘿嘿,麼麼,你個饞鬼,出來不好麼,起碼給你賣了那麼多零食。」
「去。」那叫麼麼的說道:「你夏一長約女孩子還會緊張,說給火星人聽吧。你丫地,同班三年,都換六個女朋友了。學校誰不知道你情場上的這根老油條了。」
中間那美少女不做聲,只是低頭竊笑。
「切。」夏一長說道:「什麼叫老油條?是我的感情豐富好吧。不過……」他頓了頓,說道:「嘿嘿,葉嘉儀將是我最後一個了。」
「想的什麼呢。」中間那叫葉嘉儀的女孩突然抬頭說道:「什麼叫我是最後一個?人家只是作為朋友陪你出來逛逛,你最好別往歪處想。」
「好,好。」夏一長笑說道:「你說是什麼就是什麼吧。嘿嘿,你肯陪我出來,我就已經心滿意足了。管你什麼理由。」邊說著,又朝麼麼眨巴了下眼睛。心裡也在說:有接近,才有機會,今天關門沒點頭,明天說不定就春色大開了。嘿嘿……
麼麼會意地笑了笑,說道:「嘉儀,你也別得瑟了。為了陪他逛這個街,你可是連魯傑的邀請都沒答應哦。再說了,我們都同班那麼久了,哪次聽他戀愛前不都說‘嗯,就這一個學期啊,我們就相處一個學期’,你什麼時候聽夏一長說哪個女孩會是他最後一個了?」學著夏一長說話的樣子,她還故作著一副得意的樣子。
「魯傑?」夏一長疑惑地說道:「就是那個什麼市委書記的兔崽子?」
麼麼點了下頭,說道:「本來今天魯傑約她的,可是因為你後來約她,她就推了。」
「哇擦擦."夏一長大叫:「太感動了。我夏一長要身份沒身份,要背景沒背景,要錢沒錢,說地難聽一點,整世界就孤兒一個。沒想到,在美女面前,居然把市委書記的兒子給壓下去了。哈哈,得找點什麼給自己點獎勵。」
葉嘉儀輕笑了下,說道:「其實也沒什麼,我主要也是不想跟他在一起,那些公子哥,我看著就有點不舒服。」
「給力!」夏一下微笑著,握起雙拳在自己胸前抖動了一下。
誰料在這時,突然有三名穿著黑西服的男子擋住了去路,魁梧的身材,象堵牆一樣。
看著那三張黑黑的臉,木然的表情,夏一長就感覺不怎麼象好人。只聽一人說道:「葉小姐,我們老闆請你過去一趟。」
葉嘉儀面對這三人的出現,似乎有點慌張,卻還是努力地鎮定著,說道:「請什麼?我剛來學校,不想去。等哪天有時間,我自己會給他電話。」
那人又說道:「老闆交代,一定要請你過去。」他的口氣似乎有點強硬。
「嘿。」夏一長說道:「葉嘉儀,他老闆是你什麼人呢?難道是你爸,他來送你上學?可今天怎麼沒看見他啊?」心裡暗自思量:她家不在這城市,也沒聽人說過她在這有什麼親戚?會是什麼人?看這三人,倒象那些私人保鏢,他們老闆會是誰?誰會有私人保鏢?難道……難是她舅舅的姥爺?胡亂地想著對方的身份,他不禁有點想笑。
葉嘉儀心情卻完全跌落下來,臉色鬱悶,說道:「不是,只是個朋友。」她說地極少,語氣也很婉轉,似乎刻意隱瞞著對方的身份。
「哦。」夏一長自然聽出了些端倪,看著她不佳的臉色,笑道:「只是個朋友啊。那好辦,你不想理他,我們就繼續逛我們的,對他們完全可以無視的。嘿嘿,天再大,看著也是透明的。」他的意思很簡單,管你什麼大老闆,對我們都是透明的,做勢向前走。
可那三人毫無避讓的意思,攔在他們面前,對夏一長看葉不看一眼。那人又道:「葉小姐,老闆說了,一定要請你過去。」
「切!」夏一長說道:「什麼老闆啊?那麼大的譜?」頓了頓,又道:「我說,你們那老闆是男的還是女的啊?長地怎麼樣啊?帥不帥?美不美啊?要見朋友就自己來,非要搞個霸王硬上弓,什麼意思啊?」
麼麼聽了,說道:「呵呵、呵呵。夏一長,人家都老闆了,帥啊美啊,也應該一大把年紀了。你管這些幹什麼?」
「唉……」夏一長說道:「漂亮一點,有特權的。哈哈。」
那人瞪了夏一長一眼,說道:「哼。管你什麼事,帶著你小女朋友滾一邊去,別在這攙和,小心一耳光抽死你媽的」
「切!」夏一長似乎一點也不為懼,反做了個猥瑣的手勢。又沖葉嘉儀一使眼色,說道:「聽見沒,他們叫我帶你走,你還愣著幹什麼?」
那人愣了下,說道:「怎麼?她……是你女朋友?」
夏一長說道:「怎麼?不可以啊?想我夏一長好歹也是學校的名人,當然就要校花來陪叻。總不成要你老闆吧?況且,就是你老闆答應,我也沒那嗜好。」邊說著,還邊做了個噁心的動作。
那人說道:「你小子是找死是吧?知不知道,葉小姐……」
「好了,夠了。」葉嘉儀突然大叫了聲,止住了對方後面的話,說道:「不就是見見他麼,我去,你們別在這路上費話了。難不成,他還能吃了我?」
「請,葉小姐。」那人看到葉嘉儀既願意跟自己去,也不再理夏一長。
「咦。」夏一長卻攔住了葉嘉儀,說道:「這可不行,我們一起出來的就要一起回去,有事也要待在一起。」看著這三人打扮不與普通一樣,又想著剛才葉嘉儀的表情,更覺不對;心裡突然多了幾分戒心,
「是啊。」麼麼似乎也有所警覺,說道:「嘉儀,別去,看他們也不象什麼好人,萬一有事怎麼辦。」
「沒事。」葉嘉儀說道:「就是見他一面,他……他這人也不算壞人。放心吧,你們先回去,我等會自己會回來的。」
「不行。」夏一長一口否決,說道:「我們三個一起出來的,也要一起回去."看著葉嘉儀陰晴不定的表情,他更覺懷疑。暗道:這老闆是什麼人呢?怎麼有這麼強請人的道理?而看葉嘉儀似乎也對此人討厭,卻又有點無可奈何感覺。
「嘿!」那人叫了聲,說道:「你小子是找抽是吧?」說著,抬手一巴掌就朝夏一長的頭上拍去。
求收藏、求推薦,各位流氓、各位淑女,給點痛快啊!
………………………………………………………………
夏一長此刻只注意葉嘉儀的表情,而且攔她時又背對三名保鏢,一時沒提防,頭上結實地挨了一下,著實痛地步輕。迅速地回過身,愣道:「我草!怎麼說打就打,為這個約會,我今天下午才做的頭髮哦。你妹地。」
「打你又怎麼了。」那人說著,抬手又準備打第二下。
可這次夏一長有了準備,彎腰躲過,右手卻借著直腰起身的瞬間,一記勾拳打在了對方的肚子上。口裡說道:「沒怎麼?我只是很久沒打流氓了,手有點發癢。」
搏擊出手,一般都知道光靠手臂是發揮不出多大的力氣,而是靠全身的肌肉依次遞加,來發揮出巨大的爆發力。比如一記直拳,懂行的就知道,雙腿微曲,身子微側,然後腳掌發力崩直,突然提高自己的身體,緊接著迅速扭腰傾肩出拳,一連串的動作,一秒鐘完成,全身的力量就會集中在拳頭上爆發而出。
龍仕傑的這一下,也是借著腰部的力量,自然很重。
這保鏢居然悶哼了聲,整個身體被夏一長的拳頭給擊打地跳了起來,雙腳懸空。待剛一落下,就捂著肚子彎腰直不起身了,臉露痛苦之色,說不出話。
「切!」夏一長不屑地說道:「什麼保鏢嗎,這麼沒用。」又看葉嘉儀,說道:「你說……你這朋友是不是個大款啊,等我以後沒錢的時候,去問他借點應該沒什麼大問題吧。嘿嘿……」
「別胡鬧了。」葉嘉儀說道:「他們也是我的朋友。」
而另外兩個保鏢看到自己的同伴被打,立刻就朝夏一長撲了過來,揮拳同出,向夏一長的身上打來。
「媽喲。倆大漢欺負我一個學生。」夏一長邊叫著一邊退了兩步,心裡說著:好,你說是你朋友,我不打他們,躲著總可以了吧。
麼麼看到打了起來,也退到了一邊,看起了熱鬧,見夏一長又躲了幾下,口裡喊著:「夏一長,你還手啊,憑你的功夫,難道還打不過他們麼?」
「不是啊。」夏一長躲著拳頭,說著:「你個臭麼麼,沒聽嘉儀說他們是她朋友啊。我要是還了手,她一生氣,今天的約會不就白約了嗎?」
「去你的。」麼麼叫著:「你今天約她,誰知道下學期又會約誰。什麼時候見你有個正經的,少給我裝蔥賣蒜了。」
夏一長叫道:「沒下個了,嘉儀是個殺手,是個終結者。嗷,我的愛情,就要完在她手裡了。」一句話,說地麼麼大笑,似乎一點也不為夏一長的情況擔心。
而事實也確實如此,那倆保鏢都出了十幾手了,卻連夏一長的衣服都沒碰到。
「別打了。」葉嘉儀看著周圍圍觀的人越來越多,似乎怕事情鬧大了,喊著:「我跟你們去就是了。」
然而,那兩保鏢似乎並不懼怕她,出拳依舊不慢;就連開始被打的那人此刻也慢慢忍住了肚疼,看著夏一長象根泥鰍一樣躲來躲去,同伴居然沒打中他一下,心頭不禁火起,快步靠了過來,朝著夏一長的背上就是一拳。
麼麼大叫了一上:「小心!」
可已經遲了,夏一長挨了個正著,身不由己地向前跌撲了過去,匆匆幾步,還好穩住了身體,才沒摔倒,但卻也是被他打地很痛,皺了下眉頭,罵道:「我草!你們三個不要臉的傢伙,基因突變的外星人,化糞池堵塞的兇手,陰陽失調的黑猩猩,進化不完全、科學家也不敢研究的怪物,三大漢打我一個學生居然還偷襲,你媽真是把你們生在地球錯了,應該直接把你們生在火星,那才是你們該去的地方。」他說地很急,卻吐詞清晰,周圍人聽了也是哄堂大笑。心道:嘉儀說不要打,他們卻不給面子,非要動手,我如果不治你們一下,也真浪費我剛才的這翻說詞了。
那三人被他罵地臉上一陣紅、一陣綠,難堪之極。這些人多是些社會的流氓、無賴,沒什麼文化,基本是沒什麼能力與夏一長的比喻對罵。一急,那人又揮拳打了過來。
夏一長早做了準備,側身躲過,順勢抓住他的手猛地一拽,居然將對方拽了個跟頭,摔在地上。這下,他沒猶豫,又在對方肚子上踹了一腳。很重,但不會造成傷害,只是疼痛讓他起不了身。
另兩保鏢眼看同伴又失手,又急撲了過來。
可這次夏一長卻不再躲避,身體轉彎,曲膝蹲身,躲過一人的拳頭,然後雙手抱著另個的雙腿,一把也將他撩倒在地,「啪嘰」地一聲,過肩摔趴在地上。
接著,迅速地起身,趁另一人還在迷糊同伴怎麼被他摔倒的時候,突然轉到他身後,雙手朝他雙肩的頸肩處劈去,大喊:「喲呵,奧特曼打小怪獸了。」
這頸肩相連處有著人體通往大腦的主動脈,在遭到重擊的瞬間,會有一到兩秒的時間突然終止對腦部的供血,同時也會壓迫頸脊柱的神經,會使人產生昏頭,短暫地失去意識。這人遭了這一下,立刻跌倒,動彈不得。
周圍的人看夏一長在一瞬間連打倒三人,個個高聲叫好,更有的是學校的同學,吹口哨大聲歡呼。
麼麼得意地走了過來,看著開始那名說話的保鏢,說道:「你要動手也不打聽一下,我們這同學雖然希松平常,可是就連學校跆拳道和柔道的老師也要讓他三分,就你們這兩下子,能行嘛。哈哈,自討苦吃。」
「哈哈。」夏一長此刻也得意地笑了聲,學著古代人抱拳向著四周的人群說道:「今天小弟第一次帶女朋友出來逛街,身上沒帶錢。剛才表演了幾下,大家有錢的捧個錢場,沒錢的大聲吆喝幾句,給我助助威啊。」錢,是沒人丟的,吆喝倒是一聲高過一聲。
可畢竟對方都是些訓練過的保鏢,身子比一般人強很多。痛了片刻,地上的三人卻又站了起來,或許吃了虧,心頭大恨,順手就抓起身邊夜霄攤上的幾個空啤酒瓶,手握瓶頸,「砰」、「砰」地在桌上砸碎,將鋒利的玻璃口對著了夏一長。
「切!」面對三名臉露凶相,身體又比自己高大強壯的敵人,夏一長顯地毫不在乎,說道:「你丫地,你們是想跟老子玩真地麼?」
三名保鏢沒回答,一人挺著空啤酒瓶就刺了過來,口中喊道:「是你小子自己找死,別怪我們心狠。」
另一人叫道:「操,老子一年不知道教訓多少個不知死活的東西,也不在乎多你一個。」
「哈哈。」夏一長笑道:「原來還真是惡人,那現在就該有惡報了。」手下卻一點不含糊,身子一扭,順手一撥,居然將對方摔出三米遠。
那人「哼嘰」了一聲,又迅速地爬了起來,臉露痛苦之色,朝倆同伴喊道:「愣著做什麼,還不上。」
那兩人圍言,齊齊撲了過來。而他,卻拿出了手機,按了幾下,只聽他說道:「有點風急,過來幫忙。」
「哎呦。」夏一長說道:「叫人了,老子怕怕。」一邊閃躲著。
葉嘉儀眼看著事情要鬧大,忙喊道:「你們別打了,不就是叫我過去麼,我跟你們走就是。」
「遲了。」那保鏢看了她一眼,說道:「你是一定要過去,這人我們也是一定要打的。」想著自己三人居然連個毛孩子都奈何不了,反吃了不少虧,心裡不禁大恨。
夏一長跳到一邊,說道:「你們三個怪物。她是不會跟你們走的,有多少人,不妨都叫出來,老子照單全收,吃不了打包帶走。」說話的同時,眼見馬路對面又跑過來五個穿著一樣的人,手持砍刀,氣勢洶洶。
麼麼似乎有點害怕,喊道:「夏一長,走了。」她清楚夏一長對付三個還可以,但同時來八個,心裡也沒譜了。
葉嘉儀也急了,推了他一把,喊道:「夏一長,你快跑!」
「嘿嘿。」夏一長卻輕鬆地笑道:「不急,他們有人,老子有鬼。」說話的同時,只見他眼睛莫名其妙地散發出一片淡然的瑩光,微弱地幾乎用肉眼看不到,慢慢地掃視著四周。
過來的幾人迅速地將夏一長與葉嘉儀圍到了中間,不過,只是疑惑地看了看幾人,卻都沒急著出手。他們似乎不相信自己的三名同伴居然連一個小夥子都對付不了,還叫「風急……」
而夏一長的眼前,卻發生了一絲微妙的變化,兩個平常看不到的身影出現在面前;一個坐與邊上的椅子,一個站於一側,正貪婪地盯著圍觀的少婦胸脯看著。
「我說那哥倆,兄弟今天有難,是不是可以幫下啊。」夏一長盯著坐在椅子的那人喊道。
邊上的葉嘉儀與麼麼都愣了,仔細看了下那地方,卻沒見任何人站那。
而剛來的幾人也是奇怪地看著那,心道:這小子耍什麼糊塗?
可是夏一長卻看地清楚。
因為他不一樣,開啟了先天就有的天眼,這是他出娘胎就有的能力。
這是個秘密,平常他都盡力隱藏著,不為外人所知,可現在,他第一次約了自己喜歡的美女逛街,卻碰上這些掃興的傢伙,決定好好懲罰他們一下。再說了,這些人又不是善類,教訓一下也不為過。
那椅子上的人愣了下,站了起來,問道:「你……你……看的見我?」
夏一長也看到了周圍人得驚愕表現,不想再引起不必要的懷疑,沒說話,點了點頭。
那人吃了一驚,說道:「我都死三天了,你還是第一個可以看到我的人。」
夏一長微微一笑,嘴不張開,卻已有聲音傳到了對方耳朵,道:「幫不幫忙?」
那人使勁點了點頭,說道:「莫非你是神人?我的天哪,這真是天大的緣分,我怎麼會對你袖手旁觀。」
而那名一直看少婦胸脯的人,聽見夏一長與那名鬼的對話,此刻也走了過來,驚訝地看著夏一長,問道:「你……你是怎麼做到的?」
夏一長想了下,突然運起一股念力,傳遞了自己的思想,說道:「有鬼,自然就有神,有神了,自然也有了我們這些需要溝通神鬼的人。」頓了頓,又道:「看這群混蛋,兄弟第一天約女朋友出來,他們就來搗亂,怎麼樣,幫不幫兄弟一把?」
這念力,本是一個人靠著自己強大的思想而發出的腦電波,它不需要任何語言,卻能將自己想說的話,無形地傳達出去,無聲地說話與交流。這種會意的說話,不僅對人可以交流,即使是對任何動物也是一樣可以暢通無阻地交談。所以,現在美國的一些科學家,他們為了尋找外星人,已經開始嘗試及實驗用這種方法去跟外星生物交流。然而,卻沒人知道,在中國,卻早已有之。大笑啊!
那鬼疑惑點了點頭,說道:「我不知道鬼干預人得世界對不對?可是……這個朋友說的是,咱們有這個緣分,我今天就要去陰間了,幫你這一次吧。」
夏一長又傳出資訊:「謝了,朋友。」
「都愣著幹什麼?是叫你們來揍人的,不是來看戲的。」那名保鏢似乎是個頭,對著來人又吼了句。
幾人呆了下,迅速地動了過來。
夏一長忙將邊上的葉嘉儀推開,說道:「你啊,去邊上看好戲吧。保證比電影精彩,嘿嘿,嘿嘿。」有了兩鬼的幫忙,夏一長勝算是胸有成竹。
此刻,八名保鏢同時沖了過來,新來的幾人還揮著砍刀,氣勢兇猛,似乎要在一秒鐘的時間內將夏一長砍成幾塊。
葉嘉儀與麼麼都嚇地閉上了眼睛。圍觀的人也是一陣驚呼,誰都看的出來,不管夏一長如何厲害,也無法同時抵抗八人得群毆;更何況,對方還手持兇器。
可夏一長卻看的清楚,剛結交的兩個鬼朋友已經站在了自己身邊,一前一後地護著自己,根本就無需擔心。但他,還是做著手勢,一副準備抵抗的樣式。
等八人靠近,兩鬼突然出手,刮起一陣強烈的陰風。這風,也是死者靈魂特有的力量,因為沒有了血肉的滋潤,所以比較冷,如果是些氣勢較強的,都幾乎可以讓水立刻成冰。
八名保鏢眼看著就要打到夏一長,均想:每人一下,也就可以叫這小子躺下起不來,用不著出二手了。
然而,等他們剛近夏一長時,不料平地起風,冷如霜雪,更是強勁如鋼,似車飆時速200公里/小時的力道,八人同時給撞了回去,雙腳離地,稀裡嘩啦地摔出老遠。
夏一長則做式揮手,大喊:「看我的九陽神功。」
所有人都呆了,原本以為夏一長註定悲劇,卻沒料還會神氣活現地有這一手。
沒人看清他是怎麼出的手,也猜不透是什麼原因。摔的七零八散的保鏢,倒了一地。
「哈哈,哈哈,哈哈。」夏一長收式,得意地朝天大笑。
「哇!」麼麼最先反應過來,興奮地喊道:「夏一長,你好厲害啊!我實在是太崇拜你了!」說著,還忍不住沖了上去,抱著夏一長,就在臉上啃了一口。
「別……」夏一長急忙跳著逃開,又緊張地看了看葉嘉儀,心道:你怎麼就不激動成這樣,過來親一下。切,真鎮定。
然而,葉嘉儀不是鎮定,而是愣了。她以前聽人說過:夏一長練過功夫,有那麼幾手,可也沒聽說過有這麼厲害啊。她都不知道該做什麼樣的反應了。
「嘿嘿。」剛看少婦的鬼笑道:「你小子,不錯啊,我給你出風頭,立馬就美女相抱了,可憐我,三月來,天天看,就是上不了身,想摸下都不可能。娘地,憋死我了。」
夏一長笑了。他清楚,這些鬼如果靠自己的靈魂力量,還是能夠有一些動作,比如說隔空移物,已氣傷人。可是要憑鬼身享受做人樂趣,想想下面那玩意,沒有血肉的支持,卻已經是萬萬不能了。逐憑念力說道:「想這些啊,朋友,你還是趕快下陰間,投胎做人再來吧。」
那鬼做了個猥瑣的手勢,又看了幾名保鏢一眼,說道:「他們基本動不了了,我還是趕緊投胎去,免地天天看著難受。操。」說著,又走了回去,在那少婦的胸前抓了一把,卻直直地從她身體上穿了過去,不禁搖了搖頭,慢慢消失在人群中。
另一鬼此刻看了看四周,躺著的保鏢雖然都勉強地動了動,甚至有坐起來的,卻也好像傷地不輕,說道:「也不知道這樣做對不對。」又搖了搖頭,說道:「估計他們也怕了,這時候也不敢再來動你,我也要走了。也不知道剛才這一下,會不會驚動些什麼。」
夏一長又以念力說道:「沒事,天高神仙遠,才沒那閒工夫來管你呢。嘿嘿。」
那鬼笑了笑,說道:「我還是走吧。真不知道碰著你是好事,還是壞事。」
夏一長又道:「放心,什麼事都沒。」那鬼也不再說話,只是笑了下,慢慢消失在空氣中。夏一長也趕緊收起了天眼。
葉嘉儀此刻也走了過來,奇怪地看著他。
想著剛才被麼麼那一親,夏一長倒有些尷尬;他不是害羞,如果是在一邊,葉嘉儀沒看見,他或許還會抱著對方啃回去。
然而,葉嘉儀似乎也沒在意剛才麼麼的舉動,呆了會,問道:「夏一長,你……剛才是怎麼做到的?」
夏一長自然不會告訴她真相,說道:「嘿嘿,沒聽到我叫九陽神功了麼;這就是先天罡氣,由內力釋放出來的,能殺人於無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