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初到洪荒
X年x月x日x時,徐清正坐在一棵樹下看穿越小說,還不時地放聲大笑幾聲,路過的人紛紛像看傻瓜一般望著他。
此時,對,就是徐清放聲大笑的時候我們的穿越大神突然來了興致,看著前面的地圖,隨手點了一下,無巧不成書,也是徐清時來運轉,好巧不巧,這一指不偏不倚,正點在徐清的位置!徐清頭一暈,消失在原地,只剩一本小說躺在那裡,似乎它的主人還會回來。
「哎喲,這感覺和坐飛機一樣!暈死我了!」徐清從地上坐起來,深深地吸了幾口氣,「嗯,空氣如此清新,嘎!」徐清愣住了,「這是原始森林?」徐清驚訝地看著周圍幾百米高的大樹,不知這是怎麼回事。
「我不是在看書麼?怎麼會……這是……難道……」徐清張大了嘴,環顧四周,突然一躍而起,大叫道:「哦!我穿了,我穿了……」不得不佩服徐清的判斷以及幻想能力!
「這位道友!」徐清身後響起一個聲音。徐清連忙轉過身,警惕道:「你是誰?」
來人一副道家打扮,藍色道袍,右手一柄拂塵,容貌只比徐清稍老,卻也面上淨白無須。
「道友,貧道青木道人,方才道友在此高聲叫喊擾了貧道靜修,故而出來一觀。」青木道人行了一禮說道。
徐清腦袋大了起來,道友?貧道?清修?這都是什麼呀?難道我到了哪個道觀?隧道:「敢問道長在何處清修?」
青木道人笑道:「貧道在青松山凝翠洞清修。」徐清愣住了,青松山凝翠洞?沒聽說過呀!「這是哪裡?」徐清問到。
「道友怎地這般問法?此處便是洪荒啊!」青木道人疑惑道。
「什麼?洪荒?」徐清驚道。
「怎麼?有什麼奇怪的嗎?「青木道人道。
徐清不理青木道人的話,繼續問道:「那你知不知道道祖鴻鈞?」
青木道人驚道:「鴻鈞是誰?竟敢自稱道祖?」
徐清道:「可有人成聖?」
「成聖!」青木道人歎了口氣道:「聖人之境不是我們所能企及的!自盤古大神開天以來,尚未有道友成聖。我乃這天地間的第一棵松樹,故而知道有聖人一說,道友若是問別的道友,怕是不知道啊!」
「原來如此!」徐清面上波瀾不驚,心中卻翻起了千層浪,這竟是洪荒天地!而且鴻鈞還未成聖,天地間的靈氣還是先天靈氣,根本不用刻意修煉,靈氣便會自己往體內鑽,改造著徐清的身體!
青木道人笑道:「道友,貧道洞府就在前方,道友不若隨貧道一同前去小坐片刻。」
徐清點頭笑道:「甚好。」
「請!」青木道人笑道,「不知道友道號是……?」
徐清一愣,隨即笑道:「名號只是一個虛物,道友叫我清虛便好!」徐清小小地裝了一把。
青木道人聞言歎道:「道友道行高深,貧道不如啊!」清虛(以後便叫清虛了)搖頭笑道:「道友謬贊了,我也不過是紙上談兵罷了。」
青木道人笑道:「道友過謙了,我等不如論道一番互相印證如何?」
清虛一聽,心中大驚,這傢伙不會是要我和他鬥法吧!面上卻微笑道:「道友見諒,在下也只會說說而已,若要鬥法,在下卻是什麼都不會啊!」
青木聞言以為他只是不想打都罷了,笑道:「道友誤解了,貧道只想和道友論一論這天道而已,並非是想與道友打鬥。」
清虛一聽,笑道:「如此甚好!」心想,,我用後世的《道德經》,《南華經》······還辯不過你?
二人說著便到了青木的洞府,兩個小道童端上兩盤靈果便立於一旁。
「道友請!」青木微笑道,「我這裡也只有這青靈果能拿的出手了。」
「道友過謙了。」清虛拈起一枚青靈果,心中暗道:這果子靈氣如此濃郁,如果一口吃下,自己絕對會被撐爆的!清虛小心翼翼地咬了一口,一股清流順口而下,清虛只覺全身舒泰,並未將自己撐爆,於是便小口地吃著靈果。
隨後二人論起道來,清虛說著《道德經》還不時加入自己的見解,直教青木大歎清虛道法高強。二人這一論便是十年,清虛靠著靈果並未感到饑渴,十年中,清虛不斷向青木道人學習道法,如今在先天靈氣的幫助下修到了天仙後期之境。
而這十年論道結束,青木心中對清虛更添了幾分敬佩。清虛的《道德經》令青木的道行提升了不少。
「清虛道兄,請受貧道一拜!」青木道人說著便要下拜,清虛連忙扶住他,笑道:「道兄也教了在下許多道法,怎受得道兄一拜?」
青木見無法下拜,右手一伸,青光一閃,顯出一截松枝,道:「道兄既不讓貧道下拜,貧道便送上一截松枝以謝道友,請道友務必收下。」
清虛不是那種見了便宜不要的人,於是便笑道:「既如此在下愧領了!」松枝入了清虛手中化為一根手杖,清虛笑道:「道兄,在下叨擾數年,也該告辭了!」
青木一聽急道:「道兄不如多留幾日!」
清虛擺手道:「不可,不可,在下還有他事要做,日後有空再來拜訪道兄。道兄便不要挽留了。」
「唉,道兄執意要走,貧道也無什相送,這五枚松果便送與道兄了,自家產的東西,道兄莫要見笑。」青木手中顯出五枚松果,遞給清虛。
「這……貧道受之有愧啊!清虛嘴上雖如此,可手上不慢,這松果雖是後天之物,卻也是後天頂級之靈果,吃上一枚可令凡人成仙,仙人吃了亦可增加法力!不要白不要!
青木笑了笑道:「道兄可千萬要再來啊!貧道對道兄之大道甚是欽佩!」
「一定一定!」清虛拱了拱手,正欲離開,忽然又轉身道:「青木道兄,可知昆侖山如何走?」
青木微一笑道:「自此向西北方直走便是了,以道兄的腳力,行走周天星辰之大數當可到達。」
「一年!」清虛腳下一軟,差點倒下,周天星辰無窮無盡,其中主星三百六十五個,是為一年之數。清虛面上強笑道:「多謝道兄了!貧道去也!他日有空再來叨擾。」言罷化為一道清風向昆侖山飛去。
青木歎了口氣回轉洞府去了。
第二章和鴻鈞論道
卻說清虛化身清風向昆侖山飛去。一路上可把清虛累了個不行,每次全身法力耗得淨光,然後再停下來恢復,不過每次恢復後都比以前要精進許多。
過了近一年,清虛快趕慢趕地到了昆侖山,這昆侖山隱藏有無數大神通之士,清虛可不敢張揚。小心翼翼的轉起了昆侖山,想要尋到鴻鈞。
只是尋了兩年都未曾尋到,清虛反而被幾個大妖玩弄。為啥?只因為洪荒之中妖族各有自己的地盤,而清虛不打招呼就踏入人家領地,這讓他們認為是對他們的挑釁!
「啪!」清虛被一個大大的巴掌掀了出去。
「呯!」清虛摔在地上,然後熟練地爬了起來吐了吐口中灰塵,逕自向前走去,一句話也不說。
不是清虛不想破口大駡,而是他也不知道這是第幾次被拍飛了!第一次,他被一個大妖一巴掌拍廢,摔在地上只把他骨頭都快摔散了!他剛罵了一句,便被一個大漢抓住了脖子提了起來,狠狠的揍了一頓,然後又奴役了幾日,在次一巴掌拍飛,口中還道:「若不是看你修為太低,誤闖入本大王領地,本大王一定一口吃了你!」
清虛一句話也不敢說,堅持大丈夫能屈能伸的原則,一點也不反抗,看了看妖怪那血盆大口,咽了咽唾沫轉身就走。
自此以後,清虛不時被拍飛,但卻一句話也不說,骨頭斷了,自己接上。而且清虛也漸漸習慣起來,身體也逐漸強健起來。後來再被拍飛卻也一點事也沒有了。大妖們見此也不理他。修煉得繼續修煉,睡覺的繼續睡覺。
這次清虛被拍飛後,逕自向前走去,忽然見此地的一些花草竟開了靈智,見了清虛皆彎腰行禮。清虛心中微動,覺得似乎有什麼東西在吸引自己。於是清虛便盤腿坐下開始為眾花草講道。清虛法力不高,講道也無蓮花下降異香撲鼻,卻也樸素清靜。
逐漸的,有些靈獸被清虛所吸引,也向他圍攏過去聽他講道。甚至有幾個大妖也走了過來,皆不說話,靜靜的坐下聽清虛講道。
清虛這一講道,也將了近百年!
這一日,清虛停下講道,眾花草也逐漸醒來,見了清虛一起擺動起來。地面忽然裂開,一股清香撲鼻而來,朵朵白蓮盛開,仙音嫋嫋,一朵時而品白色蓮台緩緩旋轉著飛了出來,從清虛眉心融入其體內,在其額頭中心留下一朵白蓮印記,這白蓮竟然自動擇主了!
白蓮消失,地面緩緩合上。
清虛正沉浸在喜悅之中,面前忽然閃出一道白光現出一個人影來。來人一身藍色道袍,手持一柄潔白的拂塵,白髮白須,向清虛笑道:「道友果真有大機緣!為眾靈講道,令白蓮自動擇主,心有慈悲。貧道鴻鈞佩服!」
清虛身上泛起點點金光,卻是天道有感清虛為天地間第一個講道之人,降下公德金光!
清虛身上金光閃閃,腳下白蓮緩緩旋轉著散發出陣陣清香令清虛更顯飄逸,法力也提升至真仙之境了!
清虛聽了鴻鈞的話,收了白蓮,強壓心頭激動,向鴻鈞行了一禮,道:「貧道清虛見過道友。」
鴻鈞行了一禮道:「貧道鴻鈞稽首了。貧道聽道友講道也有所悟。但道友之道卻也有所不足,貧道想請道友與貧道一同談論道法可好?」清虛心中狂喜,媽的!受了這麼多年的虐待,總算見到鴻鈞了!面上卻不動聲色道:「如此甚好!」
於是二人到了鴻鈞修行的地方一同論道。鴻鈞也擺出一些靈果,這些靈果比青木道人的靈果何止強了百倍!靈果中有蟠桃,有五行果,黃中李,星辰果······還有一些清虛根本未聽說過!皆是先天靈果!
二人論起道來,剛開始清虛還能插上幾句說一些自己的見解,後來變成了鴻鈞給清虛講道!清虛只能聽著,卻一句話也插不上嘴。
鴻鈞這一講道講了一百多年。待得鴻鈞停下講道,清虛卻還沉浸在道的領悟中。過了十日,清虛醒來,一看修為,竟到了金仙之境!(人仙,地仙,天仙,真仙,太乙真仙,玄仙,太乙玄仙,金仙,大羅金仙,准聖,聖人(混元大羅金仙))在如今的洪荒也算的下等了。不要以為金仙就多了不起,有句話說得好啊:上古洪荒時期,准聖漫天走,大羅金仙多如狗,金仙不入流!足見當時強者如林!
清虛醒來後朝鴻鈞一拜道:「望老師收我為弟子!」
鴻鈞受了清虛一拜道:「你身具功德,我受你一拜也算了結給你講道之因果!自此你我兩清,你與我卻無師徒之緣!」
清虛聞言大急,他可知道,拜了鴻鈞為師便能成聖!正欲開口,鴻鈞止住他道:「再者,你之根腳連我也看不清楚,說不得日後定有大機緣,卻是不好拜我為師!」
「這……」清虛聽此說法也無話可說了。
鴻鈞微一沉吟,開口道:「也罷,我便收你為記名弟子,但你我的關係卻是不可外泄!」
清虛聞言知道這是鴻鈞的極限了,只好拜倒:「弟子清虛拜見師傅,師傅聖壽!」
鴻鈞點了點頭,取出一面旗子道:「此旗乃先天之物,為天地先天五方旗之北方玄元控水旗,你好生使用。」
清虛連忙接過道:「多謝師傅,只是……」
鴻鈞見狀問到:「只是什麼?」
清虛嘿嘿一笑道:「師傅,弟子有了十二品清靜白蓮,您老又給了一面旗子,這兩件都是防禦至寶,弟子卻無對敵之物,豈不吃虧?您看……」清虛可憐兮兮的看著鴻鈞。
鴻鈞一想,的確如此,此時的修士皆是善良之輩,不知道勾心鬥角算計他人,鴻鈞自然也不會明白清虛是趁機向自己要法寶那。於是便取出兩物,道:「此劍名為誅魔劍,殺氣十足,不過你有十二品清靜白蓮,正好克制此物,為師要之無用,便送與你了。而這一物名為天地鑒,內有九霄神雷,可放出傷人,亦可將人收入鑒內。此兩物皆是先天之物,你好生使用,尤其是誅魔劍,你在洪荒行走當多行善事,萬不可四處為惡,切記!切記!」
清虛連忙接過兩物道:「弟子謹記師父吩咐!」
「如此你便去吧!」鴻鈞笑道。
「弟子拜辭師傅。」清虛行了一禮,剛踏出門檻忽又回來問到:「師傅,天柱山怎麼走?」
鴻鈞一愣,道:「你不識路?」
清虛尷尬一笑,點了點頭。鴻鈞一指點在清虛眉心,洪荒地圖便出現在清虛腦中。
清虛朝鴻鈞一拜道:「多謝師傅。」言罷忽然又瞥見一旁盤子裡的靈果,悄悄看了鴻鈞一眼,一把端起倒在袖子裡,然後連鴻鈞面前的一盤靈果也倒了進去,笑道:「師傅,你老人家後花園那麼多靈果也不在乎這一小盤,徒兒我窮的就五顆松子,還是人家送的,這些靈果徒兒我就帶走了,多謝師傅!」清虛言罷一溜煙跑了。
鴻鈞愣愣地看著面前的兩個空盤哭笑不得。
第三章天柱山遇三清
《神異經·中荒經》:「昆侖之山有銅柱焉,其高入天,所謂天柱也,圍三千里周圓如削。」其中所謂的「銅柱」便是後來的「不周山」了。
盤古開天之後,力竭身亡,其脊柱化為一山,因其頂天立地,故名曰:「天柱」。後共工與祝融大戰,將天柱撞斷,天柱便有了不周山的名字。
《淮南子》載:「大荒之隅,有山而不合,名曰不周。」又有載:「昔者,公共與顓頊爭為帝,怒而觸不周之山,天柱折,地維絕。天傾西北,故日月星辰移焉;地不滿東南,故水潦塵埃歸焉。」
這天柱不周山在昆侖西北處也是靈氣充足之地故而也有許多大神通之士在此居住。若論修為當以三人為最,此三人乃盤古元神所花,有開天功德在身。正是太上,元始,通天三清了!太上乃是盤古元神善念所化,清靜無為;元始乃是惡念所化,為中庸之道;通天乃是執念所化,取執著之道。三人性格絲毫不同!
這一日,天柱不周山下來了一個人,身穿白色長衫,白色頭髮,天庭上一朵雪白的蓮花銀光閃閃,面容卻是一少年摸樣!根本不見老態!背上一把潔白的長劍。一副英俊儒將的摸樣。這人便是清虛了。原本黑色的頭髮被他自己變成了雪白的,自認為更有神仙風貌!君不見太上老君,元始天尊,等NB人物都是一頭白髮麼?
「站住!」一聲大喝還真把清虛嚇了一跳。
「你是什麼人?敢來我家大王領地?」一隻剛剛化形的小豹精攔住清虛。
「無量天尊,貧道清虛,路過貴主之地,還請放行。」清虛手捏天罡指笑道。
「放行?可以,」小豹精取出一張弓拉滿道,「把你背上那把劍給我玩玩,我就讓大王放你過去。」
清虛樂了,這小豹子竟想打劫!笑道:「你若想要便自己來取!」
小豹精大喜,笑道:「真的嗎?」說著便放下弓箭走向清虛,伸手去抓清虛的劍。清虛衣袖一揮,一條繩子將小豹精縛住。
「放開我!快放開我!」小豹精叫道。清虛正欲說話,一把大刀砍了過來:「放開我兒子!」
清虛見刀砍來,伸出二指輕易將刀夾住,笑道:「你兒子要打劫貧道,你不分是非便來砍我,卻是不對!」
這豹子精也有太乙真仙之境,但與清虛相比卻是差得遠。
豹子見打不過清虛,大吼一聲:「大哥,快來助我!」
「嗖!」一道黃光射了過來,清虛周身泛起朵朵白蓮,頓時清香無比。白蓮將黃光擋下,清虛伸手一抓,黃光被抓在手上,原來是一顆土靈珠。
「放開本大王法寶!」又是一隻豹子精攻來,清虛放開二人法寶,手一招,小豹精身上的繩子化為一把長劍落入清虛手中,三人都2在一起。
靈氣的波動引來許多妖精,此時的妖精皆是十分淳樸,一見好友被攻,一時便有幾個妖精上前幫忙。
清虛輕鬆地與五個妖精鬥在一起,卻無傷害五人之意,只是鍛煉自己的戰技而已。
「無量天尊,幾位道友還請住手!貧道李耳有禮了。」遠處飛來三人。
五妖一聽,齊齊躍出戰圈,清虛也停了下來。五妖一起向來人行了一禮:「見過三位真人。」
清虛亦行一禮,笑道:「三位道兄,貧道清虛有禮了。」
李耳三人一聽,急忙回禮,李耳道:「不想竟是道君至此,稽首了。」清虛連道不敢。
元始笑道:「道君於昆侖山為眾靈講道,心有慈悲,吾等甚是佩服。」
通天亦點頭道:「然也,吾等十分敬仰!」
清虛連忙笑道:「三位道兄謬贊了!貧道尋找洞府至此,不想竟得遇三位道兄,甚幸!甚幸!」言語中頗有恭維之意。
三人對視一眼,心中皆道:「難道此人知曉我等根底?」
李耳笑道:「道君既然來此,不如到我三人府上一坐。」
清虛拱手道:「道兄相請,豈敢推辭。」
「請!」李耳三人齊道。
「請!」清虛應了一聲,四人一起朝天柱山頂飛去。到了洞府自然少不了一番論道。
哪知論著論者,李耳、元始、通天三人竟然吵了起來。一個說要清靜無為,一個說要順應天道,一個說要截取天道,三人公說公有理,婆說婆有理,最後矛頭一指,轉向了清虛。
「道君,你來說說,我三人誰更有理?」元始說道。
「善!便有道君來評論一番,也省得你自以為是!」通天道。
「如此甚好!」李耳點頭笑道。
清虛一愣,本來自己看戲看得正美,不想人家竟然把矛頭指向了自己,不由擺手苦笑道:「貧道如何能評價三位?三位道兄莫要再取笑貧道了!」
清虛這話一說,通天不樂了:「道君,你在昆侖山講道,自是有仙法之人,如今卻不與我三人打話,卻是看不起我三人?」
「豈敢?!」清虛大驚道,「道兄莫要再如此說法!貧道絕無此意!」
「道君,三弟口直,道君莫怪!」元始笑道,「不如道君評論一番又有何妨?!」
「還請道君一語!」李耳笑道。
三人齊齊望向清虛,只等清虛開口。卻說清虛能夠說出個什麼道理來,且看下回。
第四章論道點三清
上一章說到三清把一個大球扔給了清虛,清虛無法,只好開口道:「三位道兄既然如此看得起貧道,貧道只好一語,只是說錯了話,還望三位道兄勿怪!」
「怎會!怎會!不怪不怪!」三人齊齊擺手道。
「如此貧道就斗膽一論!」清虛喝了口靈酒,開口道:「三位道兄皆乃盤古大神元神所化,李耳道兄尋求無為之道,元始道兄乃是中庸之道,通天道兄主張執著之道。貧道此處有經,曰:能清靜者,內觀其心,心無其心,外觀其形,形無其形,遠觀其物,物無其物,三者既無,唯見於空。觀空亦空,空無所空,所空既無,無無亦無,無無既無,湛然常寂。寂無所寂,欲豈能生,欲既不生,即是真靜,如此清靜,漸入真道」
清虛還未言罷,李耳一擊手掌,大聲道了一聲「妙」便進入入定去了。
「這」清虛無語地看著李耳不知如何是好。
元始通天二人可不管這些,二人急忙抓住清虛衣袖,生怕他跑了似的,急道:「道君可還有經?速速道來!」
清虛面上一副無奈的樣子,道:「二位道兄莫慌,貧道還有。」面上如此,心中卻已經笑翻了,如今三清得了自己的道經,算是欠下清虛一份因果,清虛也結下一份善緣,日後若有所求三清也不好推辭。
「道君既有,快快道來!」元始二人急道。
清虛笑了笑,道:「觀天之道,執天之行,盡矣。天有五賊,見之者昌,五賊在心,施行於天,宇宙在乎手,萬物生乎身。天性,人也,人心,機也,立天之道,以定人也。天發殺機,移星易宿,地發殺機,龍蛇起陸知之修煉,謂之聖人,天生天殺,道之理也日月有數,大小有定,聖功生焉,神明出焉,其盜機也,天下莫能見,莫能知」
待得清虛將《常清靜經》、《陰符經》說完三人齊齊進入了入定。
「嘿嘿,你們三人若是入定之後道行大進,可就欠了貧道一個因果,嘖嘖,賺大了。」清虛心中邪笑道。
過了幾日三人依次醒來見了清虛便要下拜,清虛慌忙閃開,笑道:「貧道可受不起三位道兄一拜啊!」
三人知他不願了此因果,便也只好笑了笑不拜。
「三位道兄,貧道還有四字相送!」清虛笑道,「世間有萬法,道兄可博覽萬法,取其長處而取其短處,取其精華而取其糟粕。貧道的四字便是:求同存異!」
三人聞言,恍然大悟,齊齊向清虛行了一禮,道:「道君大智慧!」清虛受了一禮,微微一笑道:「貧道事了,還要繼續尋幅去了,三位道兄莫要挽留,來日方長,總有再見之日。」言罷,收了桌上靈果大踏步離開了。三清聽了清虛之言,自然也並未挽留。
清虛下了天柱山,忽然心中一動,掐指一算,笑道:「終於可以報仇了!」言罷化身一道青光向昆侖山飛去。
三九靈獅乃是開天后的第一批生靈,因為生有三頭九尾,故名「三九」。本來他化形後便在昆侖上修行,至今已有玄仙修為,在昆侖山上也算一個地頭蛇了!可是後來有一個不知道什麼化形的天仙修為的小妖怪闖進了三九的地盤,三九一巴掌把他拍飛了,本來不想再管他,不想那小妖精竟然破口大駡起來。頓時,三九覺得有一股大火燒上了自己的心頭,然後就把那小妖精抓回來奴役了幾天,再次拍飛。本來以為不就一個小妖麼,再大的因果也不會大到哪兒去,不想人家是得到高人,不屑跟自己計較,後來人家在山上講道,自己還跑去聽道,又欠了人家一個因果,估計人家是不會放過自己了!這邊三九愁眉苦臉,那邊清虛卻飛快的趕了過來。
剛一到昆侖山下,清虛立馬降下雲頭,面朝山頂拜了一拜,這才步行上山。
「三九靈獅,你欠的因果也是時候還了吧。」清虛笑問道。
三九一見來人,立馬跪伏於地:「弟子願為道君座騎!」言罷化為原形俯臥在地。
清虛點頭笑道:「你倒是識得天數。」額頭天庭白蓮飛出在空中不斷旋轉,片刻孕育出一朵九品白蓮花,白蓮花落在三九中間一個頭上,十二品白蓮依舊回到清虛體內。
清虛翻身上了三九靈獅,笑道:「靈獅兒,走吧!」三九靈獅低吼一聲向山下走去。行到山腳,清虛一拍靈獅腦袋,三九靈獅腳下卷起一片彩雲向東方飛去了。
(555555少於2000字竟然不讓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