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雞儆猴,是洛冰他們的目的,可是他們哪裡知道,他們現在的做法純粹變成了殺猴儆雞。
眼鏡蛇在這群登陸古荒島的人群裡,已經算是實力及其強大的存在了,但是無論人們怎麼想,也沒想到他竟然會被秒殺。所以洛冰他們再吃完晚飯之後,洛冰他們就進入了更深一層次的探險,水娃子就也留須帳蓬裡所謂的熒地裡進行修練,洛冰他們順著光道走入了第一層,但是並沒有在第一層住留,而是直接到了第五層骨鷹的住地,巨大的骨鷹籠罩了半個天空,那也冰是下午的時間段,天空的烈日依然綻放著炎熱的火光,金色的古荒沙海吸收了無盡的火氣,即便隔著數公里外的距離,也可以感覺到華可怕的溫度,好似把人放在火爐上面在燒烤一般。
滾滾熱浪更是形成了一股股勁風,吹在臉上就像是把燒熱的白水往臉上澆灌,一口熱氣吸入鼻腔之中,全身的四萬八千根汗毛都會瞬間張開,想要將熱氣從汗毛孔中噴出。
骨鷹的居住地!當真正呈現眼前的那一刻,遠比任何書本上記載的描述都更加壯觀千倍萬倍,它的附近是無盡的狂風在沙海中咆哮,卻又很是奇怪的不會帶著沙子,離開那沙海的邊緣,來侵佔領地。
一備條黃色的巨龍沖天而起,那並非真是存在於傳說中的巨龍,而是一條各由黃沙組成的巨龍,高達千丈萬丈,好似深深的紮入了藍色的天空,風力的咆哮化為巨龍的嘶吼,宛如訴說著千萬年的榮耀。
「這就是古荒島另一奇景....」
洛冰被眼前的景象也給震驚到了,以前只見過那龐大體積,看到不到兩旁盡頭的群山,沒想到世界上擁有的古荒島岢景,絲毫不遜色無盡國內中的那座西山。
巍峨雄壯,高不可攀,那是無盡世界西山給人的印象。
浩瀚如獄,無邊無盡,則是島呈現的另外一種景象。
「「向東邊轉一下......」
洛冰勉強張口發言,滾燙的氣流再次牽動身體的傷勢,仿佛一瞬間就能夠將身體的血液給徹底燃燒蒸發乾淨一般。
東?馬白駒疑惑的跟著洛冰,眼前就已經是古荒島第五層了,直接丟下行李一頭紮入到古荒島第五層就可以了,怎麼還要向東走?管他的!洛冰總是有自己的緣由。
「咦?他舟轉彎了?」色鬼李笑了起來。
信德家姐妹花眼睛帶著三分佩服的目光看著色鬼李,這個李家新一代的天才,看來並非只是戰力強橫,在看穿人心方面也很有一手,先是看穿了我最初的欺騙,如今竟然又猜到洛冰他們,是在假裝要進入古荒島第五層,想用這手手段騙退自己。
「「再跟著他們玩玩。」色鬼李一縱身:「「待會,他們自己跑不動了,就是他們的死期了。」
奔跑!奔跑!奔跑!
洛冰和蘭玉林等人拼了命的往前奔跑,眼皮越來越是無力,僅僅眯縫著眼睛看著天空的太陽,跟古荒島之間的投影,尋找著筆記中記載的怪異入口之一。
蛤蟆!沒錯!古荒島並非僅僅只是沙子,同時也有著很多類似殘破的城牆或者石頭,再或者沒有雜草的荒山。
每天這個時間,太陽照在荒山上,會投射出一個巨大的陰影,而那陰影看起來就像是一隻烏龜,一隻背上背著重重包袱,準備外出流浪的烏龜模樣的陰影。
這巨大的陰影上,有一個烏龜的大嘴,好像在仰天長嘯,那裡就是入口!一步踏入其中,並不是進入到古荒島的邊緣,倒像是進入了一個肚子裡面裝滿了沙子的烏龜肚子一樣。
每次,不同的人單獨走入,在古荒島出現的位置也都會有著各自的不同。
「「你們......」洛冰和蘭玉林回頭有氣無力的看著其他三人:「「現在離開還來得及,進入了古荒島第五層,想後悔都來不及了。」
向艮明俊美的眉角輕輕挑起:「.你覺得,一名海外歸來的遊子,在內地和海外的領地上,哪裡是安仝的?既然沒有安全的地方,那什麼地方對我來說重要嗎?」
「「我.....」李光夏歌看著洛冰輕笑:「我天生神力,我還需要你們的説明,才能進入下一階段的修練?」
「「戰友。」洛冰指著其它人:「「他們都不走,我怎麼能走?就算出了危險,,我們三個輪流背著你跑,也能逃出去,也算活活累死那些骨鷹。」
「「那就賭一把!」洛冰看著越來越近的烏龜嘴陰影處:「「大家手拉手,看看我以前過的那本筆記的記載,是不是真實的事情。」
手拉手?李光夏還沒反應過來。
「「這裡!」
無邊無盡的古荒島旁邊,大家都緩緩前行,再也沒有了之前發足狂奔的意思。
「「這裡是......」李光夏四處轉頭,好奇戒備的望著傳聞中,地面隨時可能會跳出一頭吃人的巨大魔獸:「「哪裡?」「這是哪裡?洛冰身體微微搖晃,體內的傷勢再次開始發作,勉強支撐的眼睛四處觀察著,乾燥的空氣中沒有一點水分的味道,這附近恐怕真的沒有什麼水源,倒是這腳下的沙子並不深厚。
洛冰蹲下身子用手撥開擋住視線的黃沙,看著黃沙之下的大地。
在沙漠之中,掃開沙子應該還是沙子,這從來都是沙漠的鐵律!洛冰看著沙子掩蓋的地面竟然可以輕易出沒,而且這地面的黃土中還藏著幾種熟悉的物質。
洛冰走出百米再次蹲在地上搜找,卻發現撥開沙子的下面,還是沙子,撥開沙子的下麵依然還是沙子。
「觀白了....」洛冰緩緩抬頭看著身後那漫天黃沙遮住的前方:「那邊,應該有一座山,只是不知道山上有沒有洞穴,有沒有????????????
洛冰一直學思著,所有人也在沉思著這所謂的?????
她,風華絕代,她,傾國傾城,她,風騷嫵媚,她,風情萬種,她,色藝雙全,她文能提筆安天下,武能上馬定乾坤。她善良,聰明,自信,上進。她陰狠,殘暴,果斷,毒辣。她的對手說她是冷血無情的母夜叉,她的朋友則稱她為普度眾生的觀音菩薩。
她,不時尚,她,不前衛,她,不特立獨行,她,不屬於小資、白領,無法與旅遊、泡吧、紅酒、咖啡因、異國語言這些時尚詞彙聯繫在一起,可是,她又實實在在地生活在我們的周圍;實實在在地幫助著那些需要幫助的人,實實在在地打擊著那些黑暗角落的垃圾。
她,是誰?
洛冰,一個讓敵人聞風喪膽,讓弱者心系希冀的名字。
她,就是洛冰。大都市中一個毫不起眼的公司小職員——現代版的黑道武則天。
她叫洛冰,今年二十有六,雖然談不上成魚落雁,閉月羞花,貌比潘安,但也算得上是,眉清目秀,楚楚動人,亭亭玉立,端莊典雅,氣質非凡。她是出生在那山清水秀,魚米之鄉的小農莊,在那浪漫,寧靜,和諧,富有生氣的農莊裡讓她度過了她人生的二十來個春秋。
如今,她正生存在這個人流如潮,車水馬龍的深圳大都市里。
這個城市總是蘇醒得太過於早,昨夜的浮塵還未來的及平定,甫暗下的路燈似是仍有昏黃色的燈光要透出來,細看時卻是晨曦的折射,並沒有太多的人會注意到這樣的場景,年的白領裹著風衣在街邊等待公車,妝容精緻卻遮不住滿臉沉重的倦意。轎車一輛又一輛呼嘯著過去,裡面乘坐著的是這個城市裡略微富裕但是依舊每天疲於奔命的中產階級們。在這個點上,通常不太會出現「上層人士」的影子,更多的是牽著孩子的母親,玩命似的一路逛奔的害怕遲到的公司小職員,騎電摩打算出門辦貨的大叔,等等等等的小角色。
當然洛冰她便就是這些所謂的小角色中的一員———某公司人事文員。
每天的工作清閒的讓她窒息,上午嘛,就是去人才市場逛上兩小時,為公司挑選所謂的優秀員工,下午一般就是呆在電腦前聊聊QQ之類的來打發打發時間,呵呵,當然,有資料要處理的情況下,肯定還是要工作優先嘍,但是這種情況只是一小部分哦,說白了,她其實就是一打雜的。
可這打雜的事兒也不容易呢!每天打個遊戲還要時刻關注著門後的動靜,可謂是要眼觀六路耳聽八方啊,時刻關注著老闆,經理,主任等等一切比她官職高的上司的東向,否則一不留神就會丟了清閒飯碗。
還記得上上上上回公司來了一個新來的光頭主任,曾經一次抓住過洛冰在上班的時候玩遊戲,結果那光頭主任沒當場舉發她,當時她還以為人家新來的,是想拉攏上級與下屬之間的關係才沒有舉發她的了,可誰又知道,洛冰她想得太天真了,那死光頭竟給她留了一張小紙條,上面是這樣寫的,晚七點,大紅袍,不見不散。
大紅袍是我們公司經常月底聚餐時去的一家高檔餐廳。正確的說,是我們只要有聚會就會必去的地方。
當時洛冰真的很憋氣,很委屈,很猶豫,也很想扁人,但是為了她這個自在悠閒的飯碗,就算對那死光頭恨得咬牙切齒,她還是決定慷慨赴宴了,去他奶奶的,反正又不要老娘出錢,吃個飯怕什麼,她如是的想著。
洛冰到了大紅袍之後,咬著牙燕窩,鮑魚,龍蝦一頓狂點,等菜一上,她就像等不及了一樣,伸手撿了一隻最大的拿了起來放向嘴裡,接著只聽到「哢嚓」一聲便咬開了,就像咬著對面那死光頭的骨頭一般,嘴裡咬得是一陣一陣吱咯吱響聲,心裡還罵著,死光頭,臭光頭,去死吧,咬死你。
死光頭主任被她那狼吞虎嚥的吃相嚇的一愣一愣的。但就是這樣,也沒有阻擋住那死色鬼的那顆好色下流的心,喝了半點馬尿後,就借酒撒瘋,對洛冰動手動腳,真是不知死活。
洛冰開始還開壓抑著自己的性子,可是那該死的光頭,竟然是敬酒不吃,想要吃點拳頭上的酒或是腿腳上的酒似的,一直對洛冰嬉皮笑臉,很是不正經,如是,洛冰一怒之下,抬起了她練過截拳道的鋼腿,一個膝撞過去,差點讓那光頭主任斷子絕孫。在他捂住胯下索命呐喊的時候,洛冰已經拂袖揚長而去。
其實洛冰的心理還是很忐忑不安的,要知道,那可是她新來的頂頭上司啊,說不準明天人家一來上班就會讓她打包滾蛋了,想想,還真是讓洛冰又多了幾分不安,但是,就算如此,就算時間倒流回去,洛冰她也不後悔今天晚上的那一腿。
姐妹們,一定要對辦公室潛規則選擇說——NO!
第二天,洛冰提心吊膽,坐立不安的坐在辦公桌前,等待著讓她滾蛋的那個消息的噩耗時,可就是一直沒有動靜,越是讓她這樣的等,還不如早做個了結,哎,可足足兩個小時後,一直都毫無動靜,洛冰眨了眨眼,扭頭,看了看一片寧靜的辦公室,她猶豫不安的離開了辦公桌,正撞上迎面走來的經理助理——阿霞,她是來特地的說一聲,新來的主任已經自動離職,另謀高就了。有什麼事情直接交由她來處理。
「哦,天呐,哦,YE,我真是上帝的寵兒,這樣也可以,我太幸福了。那個混蛋就這樣走了,真是太便宜他了!」洛冰自欺欺人的對自己說著,本想今天被開除後的那一刻再教育教育這個老流氓,這一把他可逃過一劫,早知如此,昨天就多給他兩腳也無妨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其實吧,洛冰曾經也多次想過去換一份工作,可到最後還是不了了之。「可能我就是這麼一個懶散的人吧,或許說我已經習慣了這種清閒的生活,呵呵。」每每洛冰都是對自己這麼說的。所以至今她就還在安於目前的現狀了。
知道不,曾經有一位心理導師這樣說過洛冰,說她心思敏銳,觀察細微,對周圍的人和事都能第一時間發現並能察覺出一些別人看不到的細微事件,所以洛冰跟他學習過一段時間,心理導師這個職業在我國蘊藏著巨大的潛力,有著廣闊的前景,心理導師不僅可以自由執業——擁有自己的心理諮詢中心,還可以單人大中小學心理教師,醫院心理科諮詢師,社區心理諮詢師,心理熱線諮詢師,企業心理諮詢師,企業心理顧問,俗話說的好,物以稀為貴,作為呵護心靈的朝陽,鉑金職業,如今心理導師在外界炒的很熱,可洛冰最終還是放棄了這個神奇的職業。
哦,對了,在那讓洛冰度過了二十個春秋的溫馨小村莊裡,拄著一位隱居多年的截拳道大師,準確的說,就住在她家旁邊的一位鄰居,據那截拳道大師自己說,他還是李小龍的徒弟呢!人家曾經還說洛冰骨骼奇佳,身手敏捷,是個練武奇才,當時聽了此話,洛冰心情很是激動,因為她很想當那梁山一百單八將中的扈三娘,所以洛冰下了狠心,決定好好苦練功夫,但是在跟那截拳道大師練了幾年之後,洛冰父母說一個女孩子,天天動手動腳,啊打啊打的有失風化,所以洛冰的截拳道大師的美夢也就與她揮揮手說byebye了。
洛冰去學過唱戲,彈箏,最後也沒能成為戲曲大師,洛冰學過素描,最後也只能畫幾幅肖像,學過開車,到現在也買不起車,學過八門外語,卻沒有一門能拿得上檯面,學過醫術,卻讓病人見洛冰就落荒而逃,學過……
俗話說,三百六十行,行行出狀元。結果洛冰學了三百六十一行,卻沒能成為那個狀元,所以她還是一瓶子不滿半瓶子晃蕩的某公司打雜小職員。
哎,洛冰相信,在這個世界上去的成就的人,都是努力去尋找他們想要的機會,如果找不到機會,他們便自己創造機會,乘風破浪會有時,直掛雲帆濟滄海,洛冰堅信,藝多不壓身,她堅信,她的明天不平凡。
她——洛冰,其實真實的她並不是一個單純的公司小職員,她還有那不為人知的另一面,比如說,她做過私家探,臥底特工,黑社會老大……
天生八婆的她特別喜歡這種既富有冒險感又富有刺激性的工作。
直從她成為了輕眉組的最高決策者後,;她不得不已公司小職員的身份來維護她的真實身份,呵呵,別誤會,她這可不是隱藏什麼,她只是不喜歡太張揚。古語說,錦衣夜行,所以她也不能太張揚,要低調低調,嘿嘿嘿嘿!
2011年的一天上午,洛冰同往常一樣,呆在龍翔人才市場的招聘會場中,正等待著各個職位的應徵者來投遞簡歷。在這個等待的過程中她是非常難熬的,洛冰萬般無聊的玩弄著自己手中那已快被淘汰掉的手機,呆呆地看著這半天都沒有閃動過的QQ頭像,無奈地抬了抬眼。刹那間,看到了一個第一時間能吸引她眼球的人,———那長長的睫毛上滾動著點點晶瑩的淚珠,原本嫵媚靈動的眼睛此刻黯然失色,眼光是那樣的空洞,那樣的孤單,那樣的憂鬱……就如一朵淚水化作的嬌嫩的花朵,讓人無限憐惜。
洛冰忍不住自己那極強的好奇心,想都沒想就立馬站了起來,向那人揮了揮手道:「喂!你好!請問,你是在找工作嗎?」
對方抬了抬猶豫的眼睛,朝洛冰苦澀的笑了一下,但並沒有答任何言語。
洛冰又沖她微微一笑,很有誠意的點了點頭。當然啦,具有八婆細胞的洛冰可並沒有打算就此打住,繼續道:「過來看一下呀,看一下我們公司有沒有合適你的職位?」洛冰誠肯的望著她,不厭其煩的等待著她的回應。
終於,那猶豫中的女人邁開了她踟躕的腳步向洛冰這邊步履蹣跚的挪了過來,在洛冰的招聘台前慢慢的坐了下來。
「喂,你好,想找份什麼樣的工作呀,能拿出你的簡歷給我看看嗎?」洛冰簡單明瞭的開話了。
對方沉默無助的望瞭望洛冰沒有答話。
「哦,那你是忘了拿簡歷吧?還是簡歷用完了?對吧?沒關係啦!那你說說你現在是想找份什麼樣的工作呢?」對方還是沉默不語,洛冰繼續:「那你以前是從事什麼工作的呀?」「對了,你是哪裡人呀?家裡人都在深圳不?」「………??」洛冰一連串的問題發出之後,沒有收到任何一個答案。
這下,洛冰心裡可來火了,真的是有點火了,洛冰真還從來沒遇到這樣來面試的人了,哎,但當洛冰看到她那孤單,憂鬱的模樣,實在是有火無處發呀,強忍著,洛冰依然保持著面孔上勉強的笑容,耐心的再次問道:「小姐,小姐,你沒事兒吧?我再問你話呢?您有在聽我說話嗎?」
「哦,我沒事!」天哪!終於開口了,再不開口,洛冰就要把她當啞巴對待了。
洛冰微笑的望著她等著她繼續往下說,可她並沒有繼續說什麼,而是突然地,站了起來,很有禮貌的向洛冰點了點頭,還帶有一點鞠躬的意思了,對洛冰說:「謝謝你,我想我暫時可能不找工作了,真的謝謝了,對了,我叫徐彩萱!」話音未完,人卻早已轉身離去,只留下一席落寞的背影。
那個背影是如此的孤單,顯得那麼偶影獨遊的味道,著實讓人難以忘記。
當然這個世界讓人難以忘記的東西實在是有太多,太多。所以這個背影也就被洛冰暫時封存在了她記憶的深處。
事情總是那麼的偶然,那麼的湊巧,巧到只能用無巧不成書這個俗語來解釋。
每個下班後的晚上,洛冰總是喜歡去附近的大家樂酒吧跳跳舞,唱唱歌,喝點酒之類的,當然,去的次數多了,在那裡的人就對她就非常的熟悉了,而且洛冰這個人一向人際關係良好,所在,在那裡她很受歡迎,尤其是老闆娘芯姐對她尤為照顧,也正因為芯姐的關係,洛冰在那裡結識了很多不同層次,不同行業的朋友,還在那裡學會了調酒這個頗為時尚的手藝。
因為芯姐視洛冰為親妹一樣的照顧,看在眼裡的人都會給洛冰戴戴高帽子啦,比方說店裡的那些小弟小妹都會很禮貌對洛冰的說:「冰姐,你來了!」「冰姐,好!」「冰姐,你的手藝越來越好了哦」「…….」而那些店裡的常客,或者是芯姐的那些朋友,他(她)們也會主動招呼洛冰啦,「小冰,今晚怎麼才來呀」「冰冰,今天真漂亮!」「小冰,勞您大駕,給我也調一杯,怎麼樣!」「……」呵呵,不過話又說回來,他們對洛冰也不是100%的違心,100%的戴高帽子啦,一多半也是洛冰自己人緣好的關係啦,也有部分是因為她漂亮,所以真心欣賞的人也自然不少了,當然說來說出都離不開芯姐對她的憐愛啦!
大家樂所在的位置是在深圳市的繁華路段的,隨著夜晚的來臨,各行各業尋求解壓的人們陸陸續續的走進大家樂,尋找一份放得開的輕鬆和解脫!上下三層的環形設計讓大家樂適合任何一個群體來這裡消費,底層的溜冰場多是一些年輕人的玩所,第二層是舞廳包間,第三層則是一些高檔次人士的去處,有牌場和球場,當然這三層都是圍繞著場子中央那越三百平米的空地建設的。這片空地上,有著最熱鬧,最讓人迷醉的一處——調酒台!寬大的調酒台就像歌舞的表演場一樣,這裡歡迎各類調酒師一展身手,只要你會耍兩下,都可以上臺表演,當然觀眾是不會吝嗇熱烈的掌聲的,只要你出手了,就會有收穫!
在這裡,心情好時,洛冰會露上兩手,心情不好時,她更是要露上兩手,哈哈,就在這些時候,一定會招來芯姐的愁眉不展!無可耐何啊,因為,那些喝了洛冰調製的酒的客人都會找芯姐訴苦,嘿嘿,雖然客人們知道喝洛冰調的酒是件苦差事,但大家依然還是樂此不彼,爭先恐後呀,所以呢!芯姐那兒除了要聽客人咬咬耳根之外,收益還是少不了的哦!當然也就不會約束洛冰太多啦!
許多漂亮的大姑娘小夥子也會來這裡尋找心儀的物件,嗯,一夜情和豔遇也是不會缺少的,想放鬆麼?來大家樂吧!這是大家樂門外的LED燈廣告語,幾乎經常在酒吧玩的人都會知道!
今天晚上,洛冰心情是超前的好呀,為什麼呢!呵呵,她不僅教訓了那個光頭新上司,還保住了她這份自由自在的閑飯碗,她能不高興嗎?哎,回頭想想。真是不划算,竟然害得她昨天晚上一直擔心這擔心那的,連日日必到的大家樂都沒來happy一下,而是呆在家裡想著如何找下一份工作,一份同樣清閒的工作。哎,看來那句什麼,船到橋頭自然直就是這個道理吧,對,一定是這樣的,走了,快去大家樂,一定得把昨天的損失給補回來!
「冰姐,你來了!」「冰姐,你昨天去哪兒了,想死我們了!」「冰姐……」這幫傢伙七嘴八舌的問開,洛冰瞪著他們,不知到先回哪一句了。
「小冰!!」芯姐的聲音從她背後響起,好像是救架一般,瞬間,這幫傢伙一哄而散。
洛冰感激的轉過頭:「芯姐!我來了」然後立即擁上去。
「哎喲!丫頭!幹嘛呀」芯姐半依半就的推開洛冰!問道:「昨天,怎麼沒來呀,電話也不打一個?」
洛冰拉起芯姐的手把她昨天的那段英雄事蹟眉飛色舞的給芯姐講了一諞,芯姐憐愛的用手指撮了撮她鼻子微笑著說:「你這小丫頭!……」
還沒等芯姐說完,洛冰就跑向了吧台:「我去調酒了哦,不說了哦!」話音未完,她一個翻身,人已越進了吧台裡面。
洛冰身手靈敏的甩起了酒盅,酒液在空中泛出了五顏六色的酒花,霓虹燈下,交織在一起的各種酒液彙聚在寬口玻璃杯裡,她輕輕一推酒杯,這杯雞尾酒滑到了吧台的另一端,一隻白皙的手掌端起了酒杯,順著酒紅色的嘴唇流入咽喉,細嫩的脖子泛出了誘人的光輝。
「好酒,再來一杯。」一個清脆又不失豪爽的聲音在吧台的那一端響起,洛冰順著聲音望去,一張似曾相識的秀氣面孔在向她點頭示意。
「再給你來一杯。」洛冰一時興起,抓起調酒杯,猛的一拋,金酒2份,柳丁4片,杏仁,糖漿2匙,紅色葡萄柚汁一份,安格斯圖拉苦酒3滴,柳丁角2個,她熟練的將配料用嫺熟的手法丟進酒杯,整個過程讓圍觀的人眼花繚亂,一陣叫好。
「美女,喝了它。」橙紅色的酒液在酒杯中翻滾,散發著迷人的香味。
「好一杯橙花,到底是酸呢,還是甜呢?是苦,還是辣?人生百味盡在其中啊!」
喝了橙花的酒客從陰暗中緩步走了出來。
「是你?」
「是你?」
洛冰和她異口同聲的發出了疑問。
洛冰眨了眨眼睛,大方的對她笑了笑,那人向吧台前傾了傾身子。坐在了椅子上,好奇的問道:「你不是那個什麼,什麼公司的人事麼?怎麼又跑來這裡當吧員了?兼職打工?」
「什麼吧員,人家是頂正宗的調酒師,調酒師你懂不懂?什麼叫兼職打工,我這叫業餘愛好,業餘愛好你懂不懂?」
洛冰一邊清理著酒杯,一邊不屑的說道。
那女人很俏皮的說道:「嗯,不錯,你調的酒確實勉強可以喝,那你還沒告訴我,你怎麼會在這裡調酒呢?」
洛冰使勁一拍腦袋,做仰天長歎狀:「哦,My,GOD!原來這個世界上的女人都是一樣八婆啊!你叫徐彩萱對吧,把你的故事告訴我,我就把我的故事告訴你!」
對,坐在洛冰面前的女人就是她那天在人才市場裡印象深刻的那一幕背影,當然,洛冰第一眼就能認出她,而且記憶深刻,並且對她一直有一種很好奇的感覺,女人的直覺告訴洛冰,她一定是個有故事的人,所以洛冰才出此一問。
洛冰眨巴著她自認為可愛的眼睛,似笑非笑的看著對面的女人,等待著對方如何來回答她。
徐彩萱咬了咬下唇,苦笑一下,沒有直接回答洛冰,而是拿起了她剛調好的橙花,轉身向酒吧一個比較陰暗的角落走去,在那邊的欄杆上依靠著,甩了甩飄逸的長髮,那模樣特別的令人著迷。
洛冰不知是出於好奇還是著了徐彩萱的魔似的,就莫名其妙的跟了過去,跟徐彩萱一檔靠在了這個欄杆上。
徐彩萱望瞭望洛冰,舉起她手中的那杯橙花做了一個敬洛冰酒的手勢,然後放到嘴邊輕輕的抿了一口後,點了點頭,她那抬頭舉止間的姿勢是那麼的優美迷人,同時也散發出一種憂愁感,這種憂愁感很濃,濃得讓洛冰也從心底不由自主的莫名感傷起來。
洛冰也很禮貌的舉起了手中的酒杯做了一個回敬她的姿勢,然後也輕輕的抿了一口杯中的紅酒,嗯,不錯,洛冰自我感覺良好的點了點頭,笑著對彩萱說:「怎麼樣,我調的酒是不是別有一翻滋味呀?!」
徐彩萱微微笑了笑,看了看手中的酒杯,接著又細細的嘗了一口,回味了一下,然後很贊同的對洛冰點了點頭說:「對,的確不錯!確有一翻與眾不同的滋味!」
洛冰優雅的伸出右手同時道:「願意交個朋友不?」
「當然!」彩萱同時了伸出了她的右手落落大方的握住洛冰的手說:「我也是個很喜歡交朋友的人,其實那天在龍翔人才市場,我就特別喜歡你,很想交你這個朋友的,只是……」她停頓了一下,理了理手邊的發梢,聳了聳肩接著說:「只是那天真的心情很糟,真的很糟,所以……」
彩萱不自然的皺了皺眉。
「沒關係了!」洛冰接過她的話,拉著她的手笑著說:「朋友也是天註定的,知道不,看我們現在不也是朋友了?」
徐彩萱很是贊同的點了點頭。洛冰指了指角落處的酒桌:「不如我們過去坐下來聊會兒?」
洛冰眨著她自認為迷死人的眼睛,很是期待的望著徐彩萱。
彩萱看上去像是活躍了一樣,笑著說:「那就恭敬不如從命嘍!」
「呵呵,呵呵」
她們一邊笑著一邊走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