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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關係,都是非正常人類啊

沒關係,都是非正常人類啊

作者:: 住在三樓的窩頭
分類: 青春校園
宋初意在新家的當天就遇到同校的兩個學長,幾個人臭味相投之下才發現原來他們都不是正常人啊,好巧哦,她也不是,怎麼辦?沒關係,都是非正常人類啊。 「啊!嘶!我肚子好痛,完蛋了我肯定吃了假藥!」宋初意蹲在地上哇哇大叫,叫聲十分淒厲,真是聞著傷心,聽者淚流。 張燦樂頓時領過意撐著只有記憶裡才受傷過的腰,「我的腰好疼。」他毫無遮掩的意思,沒有半點痛苦的神色,好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一樣。 葉黎表情呆呆的,似乎在思考他能有哪裡隨便疼一下,他捂住胸口還是那副表情,「嘶……我心疼他們,也賢你陪知遇去玩吧。」 「你就不必再來了。」李知遇凶巴巴地指向白也賢。 「你怎麼能這樣!我們下午建立起來的革命友誼呢?」白也賢不可置信地瞪大了雙眼,「剛見面的時候叫人家‘小可愛’,有需要的時候叫人家‘寶貝’,沒有利用價值就讓人家滾,我看透你了,小婊砸!」

正文 第1章 似人非人

「沉睡的惡魔上皇,請藉以吾等精血,掙脫枷鎖!」在一個昏暗的地下室,到處充斥著讓人作嘔的潮濕氣味。可是在裡面的人卻仿佛沒有了嗅覺,他們都集中精神盯著桌前的兩個布偶,桌旁還有一個被捆綁著的昏迷的瘦小男人,他的嘴唇已經沒有了血色,手腕處被人草草用白紗布纏繞了幾圈,鮮紅的血滲透過紗布還在不住的往外湧著。

「Wiederbeleben Teufel m」一個身穿黑斗篷的男人把一大碗的鮮血灑在他的身邊畫著詭異六芒星的地上,他在六芒星的中間不住的念著咒語做著複雜的儀式。

「呀……」在桌旁盯著的人群發出了一陣小小的驚呼。

原來是兩個布偶忽然站了起來,如同提線木偶般一卡一頓,頭不住地左右擺動著,臉上的可愛微笑演變成了冷笑,‘哼哼哼……’陣陣笑聲響起,兒童般的嗓音在狹小的地下室裡回蕩。

幾個之前圍繞在桌前的男人被嚇的縮在角落裡蜷縮著瑟瑟發抖。

他們自恃是愛錢如命,卻在這種場景下難得的惜起了命。

「去!」伴隨那個男人一聲大叫,木偶也應聲倒下,兩縷淡淡的煙綠色從它們身上升起,「哈哈哈……終於我還是贏了你。」他的語氣中充滿著勝利的喜悅,手上拿著兩個小罐子靠近兩個木偶,慢慢把兩縷煙綠色裝在其中,正當他把它們扔到一碗發黑的血液中時,在半空中正成抛物線弧度的小罐卻拐了個彎飛到了一個角落裡。

「你這可是勝之不武啊。」角落裡傳出的聲音雖然淡然卻隱隱透著一股怒氣。

黑袍男人氣憤地掃倒了一邊的桌子,「白也行,又是你!」他狠厲的眼睛掃向房間右邊的一處零散堆著箱子的角落。

「為了勝負就要把別人的生命視之兒戲,這可不是什麼好習慣。」見被人揭穿了身份,白也行從黑暗中走了出來,握拳的手因為憤怒而微微的在發抖。

「呵呵……」黑袍男人冷笑了兩聲,同時從他袖口兩束黑紫色的光徑直向白也行而去。

「你這是惱羞成怒了嗎?」他一閃身便躲過了攻擊,下一刻手指間一張寫著奇奇怪怪符咒的黃色的道符迅速往黑袍男子扔去,「不和你聊家常了,我們家少爺可等不及了。」

待黑袍男子側身的瞬間,白也行就無聲地消失了,只有掛著的布條有些微飄動著。

「白也行!」

陣陣怒吼從狹小的地下室傳出,引得窗外的鳥兒驚飛遠去,幾分鐘後一群驚慌失措的男人架著一個昏迷的男人從裡面跑了出來,他們臉上寫滿了恐慌,在他們跑出幾步後剛剛還矗立著的房子轟然倒塌,誰也不知道那個黑袍男人到底有沒有出來。

兩年後:一個寧靜的夏日傍晚,悶熱的天氣讓人想懶懶賴在空調間裡不出來,兩個女生正氣喘吁吁地從底樓往四樓的房間裡搬進一箱箱的東西,細看她們的額頭早已經被汗水佔領,身上的衣服也已經濕透了貼在身上,曲線畢露,頗有些許香。豔的味道。

「李知遇,你到底為什麼不讓搬家公司的人替我們搬啊?」一個鵝蛋臉的女生重重地丟下手中的東西沖著身後一個長相冷豔的女生大吼。

被稱為李知遇的女生只是挑挑眉便悠然地從她身邊經過兀自爬上樓,「因為窮啊。」她說的理所當然,讓人無語卻又難以反駁,「宋初意,我看得到,你在偷懶,快點動起來!」李知遇的聲音從樓上傳下來。

宋初意吃驚地趴在樓梯的扶手上向上望去,可是這哪裡有李知遇的影子,她癟癟嘴認命地抱起剛剛扔下的箱子向樓上爬去。

剛爬一層她額頭又有細微的汗水滲出,現在所有流的汗水都是當初同意時腦子裡進的李知遇的口水。

「小魚兒,我實在搬不動了。」她們忙碌了一個小時,可看看樓下那些沒有搬進門的箱子,宋初意捶捶自己酸軟的四肢,她發誓除了3歲的時候隔壁的狗蛋搶了她剛吃了兩口的包子以外,她這輩子從沒這麼絕望過。

什麼?你們想知道詳情?放過它吧,它只是一個包子。

「我不是讓你少帶點嗎?」李知遇也累的直接躺在了地板上。

宋初意委屈巴巴席地而坐,但她望著李知遇的眼神中透露著堅定,她擲地有聲的說,「不行!」

她收集這麼多零食都是因為包裝上寫著掃碼集齊7個花就可以換一套限量版QQ皮膚,然後她就去把人家超市的存貨去了一大半,結果也真是神了,她始終一個沒集到一個,零食倒是留下一大堆。

「那你給老娘去搬!」隨後李知遇就像是開了外掛一樣‘詐屍’了,向她扔來了各種她能夠到的東西,包括之前她們兩個一時沒想開買的斧頭。

在空中飛舞的斧頭帶著風,如果這是動漫中應該會有‘咻咻咻’的聲音,可惜我們是小說。

「冷靜,不就是十箱零食嗎?我們再努力一下,我相信……啊……救命啊!」她尖叫著一路狂奔出門,在跑動的這幾秒裡她想了很多,比如要是摔倒了她是不是應該先護頭,還是應該轉體180反身護住口袋裡的‘小浣熊’不被壓成渣。

「啪!」當然她想的這些假如都沒有實現,現實是她被李知遇狠心地關在了門外,而且她還被門板惡意頂了一下屁股。

眼前被殘忍關上的大門分分鐘提醒宋初意這個世界對她深深的惡意。

「所以我該拿什麼拯救你們,我的零食們。」從被趕出家門已經有30分鐘了,可是她絲毫沒有想搬的念頭,權衡利弊之後,她打算就在這裡——新家的樓底下,把它們吃完!

她兩邊腮幫子塞得鼓鼓的,活像一隻進食的倉鼠,在她吃的不亦樂乎的時候突然感覺有兩個人停在了她身後。

「那個,小姐你需要幫忙嗎?」其中一個男生問道。

小姐?你才是小姐,你全家都是小姐!

「你……」她轉頭正要罵人,看到對方後她此時此刻得承認她是膚淺的,「們,人真的太好了!」說完激動的握住了對方的手。

「呃……」

對方顯然被她突如其來的熱情給嚇壞了,表情變得有點尷尬,被握住的手一下子僵住了。

「你好,我們在樓上觀察你很久了,覺得你好像需要幫助。」另一個開口說話了,他的嗓音不同於剛剛說話的男生的柔和,溫潤,而是特有的乾淨卻又帶著一些沙啞,明明矛盾兩者卻又融合的剛剛好。

觀察?宋初意在心裡反復咀嚼這個詞語,腦子裡浮現出她變換成猴子被他們兩觀察的樣子,她甩甩頭企圖把剛才腦子裡的畫面甩出去,未果,考慮再三實在懶得動的她決定撂擔子,「對,需要幫助,請幫我搬到樓上402,謝謝你們!」說完她愉快的三步並兩步上了樓。

留下兩個男生大眼瞪小眼。

她進門後就看見李知遇還在地上‘打滾’,聽見她進門的聲音李知遇上下前後打量了她兩眼,「喲!你還會隱形啊,快讓你那十箱零食顯形。」

「不知道你信不信……」她把頭湊到李知遇旁邊,賊眉鼠眼地看了幾眼房間,壓低了嗓音,「我剛剛遇到了……兩個動!感!超!人!別打我!」她話還沒說完就被李知遇拿起抱枕打的滿屋子亂竄。

說話的功夫就響起了敲門聲,趁李知遇去開門的時候,她悄悄吐了一口污濁之氣。

「放這裡就行了,不好意思,辛苦你們了。」

What!她疑惑地轉頭看向李知遇,她有點不敢相信,這種油膩中帶著點火熱,火熱中又帶著點如82年的雪碧般醇厚味道的聲音是李知遇她發出來的?

「謝謝你們,坐下喝杯茶吧。」李知遇熱情地,不,是露。骨的展現了她的渴望。

「不不不!」溫潤聲線的男生直搖手,「下面還有好幾箱,還沒搬完。」

「沒事,讓那個死丫頭自己去搬,怎麼能勞煩別人呢?」

這時宋初意的表情是呆滯的,她剛剛找的勞動力,就特麼這麼沒了?黑夜又要侵蝕她善良又勤勞的靈魂了嗎?

在她還沒從震驚中出來的時候,她就感覺到背後有一股洪荒之力硬推著她向門口前進。

「阿黎,你留在這裡,我幫她一起搬。」那個特別嗓音的男生先開口說話了。

好人~~~她淚眼汪汪看著他,暗暗在心裡決定:今後就以救命恩人看待這位大兄弟了!

「燦樂,你腰前兩天扭了,我去吧,你留在這裡休息。」

張燦樂想敲開葉黎的腦袋看看他是不是失憶了,他的腰是3年前扭傷的,什麼時候變成前兩天的?當著當事人的面胡說這樣好嗎?

腰,腰,腰……腰,喲!看不出來!宋初意心裡似乎有一群穿著比基尼的草泥馬在跳廣場舞,它們左手右手一個慢動作揮舞著腐軍大旗唆使著她看向那罪惡的所在,她雖然心裡說著:‘不要看!’可是眼睛還是很誠實的看向他的臀部,忍不住咂咂嘴。

「hey bro 你的……」菊花還好嗎?可惜後半句還沒說出口就被李知遇的手給堵了回去。

李知遇尷尬的對他們笑笑,暗地裡用力掐了一把宋初意自稱1尺8的小蠻腰,疼的她眼淚直在眼眶裡打轉。

「沒關係,我去吧。」

最後在張燦樂的堅持和李知遇的熱情挽留下,葉黎就留在了樓(狼)上(窩)。

「真的很謝謝你們,如果不是你們,我今天肯定還要一個人搬很久。」

走在樓道裡宋初意跟他攀談起來。

「沒關係,助人為樂。」

「呃……認識一下,我叫宋初意,華夏大學大二學生。」

「張燦樂。」

然後呢?這就完啦?她等了很久都沒有等到他回話,不禁淚流滿面,他到底會不會聊天?他這樣她怎麼接下去嘮。

「那你們是工作了嗎?」她顫抖著摸著小心臟,希望他能稍微多打理她兩句。

「不是,我們也在華夏大學,大三。」

她同校的學長?她搜索了一遍記憶發現從來沒有見過他們,不過學校裡人那麼多不認識也不奇怪,就是他長成這樣怎麼沒聽有女生花癡。難道是她的品味最近下降了?

「怎麼好像沒在學校裡見過你們?」

「之前身體不好現在還在休學。」

休學?她有點好奇,「那葉黎呢?」

「他也在休學。」

很奇怪啊,很奇怪,怎麼兩個人同時都休學?

頓時她的腦中出現了一幕幕鮮活的場景:張燦樂和葉黎原來是一對令人羡慕的情侶,可是上天捉弄有情人啊,他們兩個的戀情被家長發現了,他們哭過鬧過始終沒有讓家人認同,然後就在一個月黑風高夜他們悄悄的跑出了家門,誓死也要在一起。

這簡直就是一部8點檔的肥皂劇劇情,她捂住嘴猥瑣的笑了,這收視率一定會很不錯。

「你怎麼了?」

他看宋初意站在箱子面前一直沒有動作,疑惑地開口。

「沒事,沒事。」她如夢初醒般迅速彎下腰托起箱子,偷偷看了他一眼,然後做賊心虛的立馬把眼神看向手中的箱子。

來回幾趟後,在他們面前就只剩下最後的2個箱子了。

宋初意感覺到自己有點氣喘了,頭上也滲出來了汗水,正當她想用手抹去的時候,眼前多出了一塊手帕。

她順著手帕主人的手臂抬眼望去,那雙眼睛她估計是她這輩子都沒有辦法忘記的,清澈的好像那時的夜空,裡面裝著最亮的星星。

「謝謝。」

他沒有說話只是笑笑,右頰的酒窩淺淺的若隱若現,她的心那時就蘇了。

她偷偷地摸摸自己的心臟所在的位置,她感覺她的姨母之心似乎要壓抑不住了,那一句‘大侄子’似乎已經沖到了嗓子眼了。

她咬著牙安慰自己來日方長,遲早她要讓他心甘情願叫一聲,「大姨媽!」她都能想像到自己領著他到處跟別人炫耀這是她大侄子的樣子了,太美好了,她擦擦自己嘴角快溢出來的口水。

正文 第2章 僚機和轟炸機

「為了表達我們的感謝,明天我們請你們吃飯。」

搬完我們所有的行李後,他們就要回去了。李知遇連忙搶在他們說出道別的話之前邀請他們。可是在她的眼裡李知遇像匹正在興奮的摩拳擦掌餓了很久的母狼流著滿嘴的哈喇子在誘拐兩隻白嫩的小羊沒兩樣。

「不用了,沒關係的。」葉黎連連擺手表示拒絕。

「不要跟我們客氣,畢竟是這只豬。麻煩了你們。」

她的頭被李知遇按著點了兩下,抬頭的時候都有點眼冒金星。

不要拍我的頭,我的拳頭也會打人!她拽下李知遇在她頭上作惡的手。

他們兩個互相對看了一眼,似乎是經過思考,張燦樂遲疑地點點頭,「好。」

「那什麼……」在他們關門之前,宋初意覺得有必要還是要提醒一下他們。

「腎虧了用腎寶,早用早輕鬆,你好他也好,大家好,才是真的好。」

她用李知遇的人格起誓,她絕對沒有用很猥瑣的表情說這句話,她是認真的,看她的認真臉。

「對不起。」李知遇呼出一口長氣反手一掌就把宋初意拍進了房間,宋初意似乎感覺到了她胸前的肉包凹下去了一下。

的虧這是真胸,不然這一拍,矽膠都得陷下去,在宋初意的人生中,這絕對不是簡單的一拍,這是有里程碑的一拍,它讓她明白了真胸的好處,在她內心深處一種自豪感油然而生:我有胸,我驕傲,我為國家省矽膠!

這樣想想她還有點小驕傲。

另一邊回到自己家裡的兩個人卻吵了起來。

「你太莽撞了,燦樂,你明明知道我們不能吃人類的食物!」 葉黎臉上的溫柔不復存在,取而代之的是讓人費解的憤怒。

張燦樂不滿地呲笑一聲,沒有回答轉而反問,「那你又為什麼要去主動幫她?你明明知道我們最好不要跟任何人接觸。」

「這不一樣。」

「有什麼不一樣?只准你犯規嗎!」

「燦樂,你這是在賭氣!明天怎麼辦?」

「我答應了,自然有我的辦法。」張燦樂說完黑著臉回了房。

一場談話兩個人不歡而散,對峙語氣中透露出的質問中還夾帶著耐人尋味的無奈。

葉黎坐在沙發上低著頭,眉宇間充滿惆悵。

第二天一早在宋初意還睡的不知道東南西北的時候,知遇女王就已經出門買菜了,如此積極,真真是極好的。

「你是豬嗎?睡這麼晚,還不起來!」當然如果李知遇沒有在回來之後把那雙37碼的鞋拍在她42碼的臉上的話,她是不會介意女王大人多早起來的。

可惜沒有如果,這個世界是很殘忍的!

「叮咚」門鈴響起。

宋初意放下手裡正在挑揀的菜,屁顛屁顛的跑去開門,見到他們的瞬間男性荷爾蒙鋪面而來,她不禁虎軀一震,心跳都被嚇得停了半拍。

「不好意思,還有點亂。」昨天晚上她們奮鬥到很晚才勉強把帶來的都收拾好。

宋初意接過他們手裡的東西把他們迎進門,他們在客廳站著略顯局促尷尬,這畢竟是兩個年輕姑娘的住所,他們眼睛都不敢亂飄,怕一不小心就看到什麼不該看的。

「你們來啦,快坐。」

聽到聲音的李知遇從房間裡溜達了出來,初意寶寶表示很震驚,她這是這是要上天呐!她明顯也感覺到了身邊的兩個人身形一滯,他們一定也感覺到了她總攻的氣息。

厚重的煙熏妝,配上破洞黑絲,齊臀小短褲,軍綠色的無袖高腰上衣,加上一頭金燦燦的假髮,簡直讓人耳目一新,唯一的遺憾就是少了一根鞭子,不然就像極了要去放牛的埃及豔後。

正當她還在感慨李知遇這次絕對下了血本的時候,她就看見李知遇使勁的朝她眨眼睛。

「呃……我還有菜沒收拾完,你能不能來幫我一下?」她扯扯張燦樂的衣袖。

他點點頭,跟宋初意進了廚房。

關於為什麼宋初意如此積極地拉走張燦樂同學,這就要追溯到今天還要再稍早一點的時候了。

「豬,你認真聽我說。」

叫我豬,我還要聽你說什麼?宋初意把臉埋在碗中專注地喝粥只‘哼哼’兩聲算給她回應。

「等會他們來了之後你一定要使出渾身騙術,把張燦樂騙走,懂嗎!」

「啊?」

李知遇看她懵懂的表情眼中閃出了鄙視,「說白了本姑娘看上了葉黎,你今天的任務就是做我的僚機!」

我一口白米粥噴死你!當然這是宋初意的內心活動,事實上她艱難的咽下了口中的粥乾笑著敷衍的答應了。

「你發誓。」李知遇已經深知她的尿性,答應了說不幹就不幹,不知道坑了自己多少次。

宋初意搖搖頭,她把碗放到桌子上,順手抽了張紙巾擦擦嘴,「我不幹,媽媽教過我,不能隨便答應別人什麼。」

「反駁無效。」李知遇戳戳她額頭。

她站起來驕傲的拍拍胸,「我胸大我說了算!」

聞言李知遇起身站到她旁邊惡意俯視她,語氣裡交雜著不屑,「身高決定攻受!小矮子!」

「李知遇!」她就聽不得人說她身高,矮,是她一輩子揮之不卻的痛啊!

說起來宋初意也不矮,只是站在171的李知遇身邊矮了一截。這種痛苦只有她自己能明白,因為身高矮,每一次李知遇‘追殺’她時,李知遇跨一步,她就要邁兩步,用李知遇的話來說,她每次逃跑的時候活活就是一隻被貓追趕的四處逃竄的短腿耗子。

古人總說什麼威武不能屈,在她這裡根本不成立,最後她還不是因為打不過而屈服在李知遇的淫威之下,被迫許諾不把張同學騙走就讓李知遇把她的瓜子、松仁都捐去隔壁老王家喂那只跟她很像的短腿倉鼠。

「你不去幫忙嗎?」葉黎小心翼翼坐在沙發的角落裡,努力讓自己離李知遇遠一些。

誰知在李知遇眼中卻可愛的不要不要的,小可愛,你逃不掉的,哈哈哈。

「我不會燒飯。」她摩擦著手掌一步一步向葉黎靠近。

「……」

如果宋初意在現場的話一定會尖叫:作孽哦,我還以為你不知道你不會燒飯!一個不會燒飯的人不僅請別人吃飯,還去買那麼多的菜!

「那個,我去幫忙。」葉黎說著就起身要往廚房走。

「乖乖坐著!」

他身體剛剛離開沙發就被李知遇平地一聲吼給嚇地雙手放在膝蓋上端坐了回去,可憐巴巴縮在離她最遠的角落,只差沒有雙手護胸大喊‘非禮’了。

‘救命啊!’他欲哭無淚地看著廚房方向,可惜沒有人接收到他求救的信號。

與那邊的水深火熱不同,這邊可以用潤物細無聲來形容,真的,相信她啊,真的無聲!

作為一個專注搗蛋業100年的人來說,跟他待在一起她是拒絕的,這根本無法展示出她的專業水準。

整個廚房裡除了炒菜時油發出的‘滋滋’聲外沒有一個人講話,宋初意一邊揮汗如雨地揮動著鍋鏟一邊偷偷用余光看張燦樂。

「你一直在看我。」張燦樂專心擇菜頭也不抬就自信的說道。

「你不看我怎麼知道我在看你?」她嘴硬地回答他。

「我沒看你。」他繼續不鹹不淡地說著。

在她還想說點什麼的時候,「test one ,test two!」突然外面響起了大喇叭的聲音,她關了火,好奇地走到陽臺,只聽見一陣高亢的男聲。

「喂喂喂!咳咳!葉黎!張燦樂!你們別躲在裡面不出聲,我知道你們在家,你們有本事叫我來,怎麼沒本事開門啊!開門啊!開門啊!」

聽見喇叭內容的葉黎和張燦樂從客廳急匆匆走到陽臺往下看,一個穿著白T黑褲,長相漂亮的男生在下面拿著大喇叭大叫,喇叭主人——一個賣切糕的大叔目瞪口呆看著這正在發生的一切。

「你把他叫來的?」葉黎撫撫頭上跳動的神經,隨後摸摸自己的褲子口袋,「我手機忘帶了,燦樂你趕快……」沒等葉黎說完樓下又開始了他下一場的表演,一聲聲刺激著葉黎幼小、脆弱的內心。

「大消息大消息!浙江溫州最大江南皮革城倒閉了,王八蛋老闆葉黎!吃喝嫖賭,欠下3。5個億,帶著他的小姨子張燦樂!跑了!號外號外……」

「白也賢!」葉黎的一聲怒吼蓋過了大喇叭的噪音,頓時樓下一片死寂。

「Hi!」只沉默了幾秒,白也賢臉上揚起一抹燦爛的微笑,向葉黎擺擺手,就像剛剛惹怒他的不是自己一樣。

「上來,402。」張燦樂的食指彎曲指關節輕輕頂了一下鼻尖,深呼一口氣,他現在急需要冷靜一下。

What the fxxk!宋初意心裡暗戳戳罵了一句,她要是沒聽錯張燦樂剛剛報的是她家的號碼吧!她捂住臉迅速逃回到裡面,這下丟臉丟到全社區了。

「謝謝大叔!」白也賢歡快地跳下花壇,把手中的喇叭還給賣切糕的大叔,見大叔眼神怪異地看著他,他突然恍然大悟,「大叔,是不是要我重新幫您錄一個?」

「不用,不用。」大叔連連搖頭,把喇叭死死護在懷中,「俺自己來,自己來。」

「好吧,要是後悔了,我今天都在402,可以找我喲!大叔,再見!」他無所謂地聳聳肩膀,蹦蹦跳跳地走了。

「好好的一個娃,可惜腦子不正常啊!」大叔看著他的背影頗為惋惜。

「喲!有美女相伴,怪不得不接我電話。」白也賢進門就調侃起葉黎和張燦樂來,像是沒發現裡面對他的不友好的視線。

葉黎的思維一下子就被扯開了,「我手機沒帶,燦樂調了靜音。」

「坐吧。」張燦樂不冷不熱看了白也賢一眼。

白也賢外號之一叫做轟炸機,所到之處寸草不生。他們很久沒見,他實力依舊這麼狂拽酷炫,張燦樂也是真的沒想到。

白也賢被他這一眼看的毛骨悚然,要是問明明他都知道會被報復,為什麼還要這麼做,他只能說:雖然結果難料,但是拔老虎毛的過程是很刺激的!

「給,水。」李知遇適時地給他遞上一杯水。

「謝謝。」白也賢也不客氣一口氣就把水喝了個底朝天。

李知遇帶著不知名的興奮坐在他身邊,「你剛剛簡直太拉風了!特別是雪姨那段學的好像啊!」

聽到有人誇他,白也賢夾住的尾巴又忍不住慢慢升了上來,「那是,我可是有‘模仿小王幾’的稱號的。」

「你自稱的吧。」張燦樂從廚房裡出來,漫不經心地揮揮手裡的菜刀。

「張燦樂!把菜切了啊!」宋初意在廚房裡面汗流浹背,稍不注意一轉身張燦樂就沒了身影,她忍不住朝外面大叫。

「哦,來了。」宋初意一叫,他就走了回來,臨走還不忘給白也賢揚一揚菜刀。

白也賢咧嘴一笑,繼續向李知遇吹噓他的光榮事蹟,這年頭懂得他的美的別說女生了,連生物都越來越少了,就拿他家的那只二愣子哈士奇來說,每次看見他神采奕奕看著它,它就嘴一歪,舌頭往外一掛伴隨著四肢的不明抽搐,儼然一副本狗已死有事燒紙。

正文 第3章 女王和妖物的切磋 1

宋初意帶著張燦樂忙碌了一上午,終於把所有的菜都燒好了,兩個人坐在桌前微微喘口氣。

「葉黎,你辛苦了。」李知遇笑的花枝亂顫,還不斷朝葉黎拋媚眼,只差把‘我要泡你’幾個字刻在自己頭上。

宋初意已經熟知她的尿性了,要知道李知遇雖然長著張冷美人的臉,可是她的人生充斥著惡趣味,特別是遇到符合她口味的,比如:長得好看的,性格好欺負的,還有就是長得萌的短腿。她就會控制不住從內心升起來的折騰他們的煞氣。

雖然張燦樂和葉黎長得都很符合她的審美,但是葉黎接觸下來實在是太好欺負,簡直就是她這只王八尋尋覓覓尋找的‘小綠豆’!

葉黎除了剛坐下來看了李知遇一眼,視線就一直在亂飄,沒敢再看她,偏偏李知遇又坐在他對面,最後他只能像個犯錯的孩子一樣低下頭。

李知遇把這一切都收進了眼裡,心裡暗笑,她夾起一塊肉,「葉黎,來吃點東西。」

葉黎還沒有動,白也賢的身體跨越了半個桌子在那塊肉從李知遇筷子上掉落的一刻把他的碗放在葉黎碗上方成功截獲,「謝謝。」他把肉塞進嘴裡還不忘向她道謝。

「葉黎,吃點這個,我們家豬做這個可拿手了。」李知遇深呼吸一口,繼續給葉黎夾菜。

默默的在吃飯並且沒有丁點參與的宋初意膝蓋莫名被李知遇射了一箭,她不明白為什麼一言不合就叫她:豬!

「謝謝。」可是這次還是落到了白也賢的胃裡。

「葉黎,吃這個。」她夾起一筷子菜,說是要給葉黎可是眼睛卻死死盯著白也賢。

白也賢對著她就是一計露牙的笑,眼睛眯成了一條縫,一副臭顯擺的模樣氣的李知遇差點就要撲上去撕碎了他。

「謝謝。」在李知遇轉頭看葉黎的時候白也賢趁機再次搶到了李知遇給葉黎的菜,看也沒看得意洋洋就塞進嘴裡,「嘶……好辣!李知遇!你夾了什麼?」

「辣椒。」

白也賢眨了眨眼,滿眶的淚水就這麼掉了下來,他吸吸鼻子,「阿黎,賢賢的嘴巴好辣啊!」說著就靠到葉黎肩膀上。

李知遇一臉綠的跟吃了一坨屎一樣,並且她感覺這坨屎還塞了她的牙,這種噁心,難以言喻。

「呃……我去幫你倒杯牛奶。」葉黎逃也似的起身甩開白也賢趴在他身上的手。

「不用。」李知遇陰陰一笑,從身後的櫃子裡掏出來一個瓶子,用力拍在桌上,「喝這個!」

拿出來的那個瓶子上明顯畫著一個像……海賊王標記。

「這什麼?」白也賢把舌頭微微吐在外面,聲音有些像大舌頭的人發出來的。

李知遇拿著瓶子緩緩靠近他,「殺蟲劑,喝下去不消片刻不論是釋迦牟尼還是耶穌你想見誰都可以!」

他聽到她的話還有些愣愣的,等到她的手放到他的肩膀上,他腦子才轉過彎來:「救命啊!殺人啦!」

宋初意本來吃的好好的,白也賢一聲殺豬一樣地叫聲嚇的她手不由一顫,本來要放進嘴裡的菜都嚇掉了,她抱緊自己的碗,希望他們能不要殃及無辜才好。

「對不起,他實在太鬧了。」葉黎在宋初意身邊坐下,壓低聲音道歉。

「沒事。」反正李知遇有著用不完的精力 ,等到對付她的時候就沒力氣了,她繼續又往嘴裡塞了口菜。

她轉頭正好看到了他們的碗,發現都是乾淨的,一點油漬也沒有,「我燒的菜不好吃嗎?」

葉黎臉部表情一僵,「不是,我們昨天吃了不乾淨的東西,今天沒有什麼胃口。」

「這樣啊,你們以後吃東西可要注意一點啊。」她沒有注意到葉黎表情的僵硬,只當他們是真的吃壞了肚子。

「救命啊!葉黎!張燦樂!宋初意!」他們被這聲淒厲的叫聲吸引轉過頭,被眼前的一幕驚呆了。

「小魚兒!」

宋初意趕緊跑過去把跨坐在白也賢身上,正企圖往他嘴裡倒殺蟲劑的李知遇一把抱住。

「你放開我!今天老娘把這玩意弄死了,也算是為祖國為人民做出貢獻了!」李知遇不停的掙扎著,兩個人一個重心不穩摔倒在了地上。

「啊!」白也賢只感覺自己不可描述的地方遭遇了一下暴擊,痛的在地上直打滾。

李知遇也呆住了,她剛才是感覺腳踹到了什麼,可她沒想到是白也賢的‘兄弟’,她咽了咽口水,走到白也賢身邊。

「死了沒?」她戳戳他的手臂。

他紅著眼睛狠狠瞪著她,氣若遊絲的聲音裡帶著憤恨,「快了,你滿意了?」

她囁嚅著,頭一次有點後悔,「對不起……」

葉黎和張燦樂上前一個抓手臂,一個托腿把白也賢拖到了沙發上。

「苟延殘喘應該沒有問題。」張燦樂上下打量一番虛弱的白也賢,安慰李知遇。

「對!就是這樣,再用力一點!」

休息了一個小時後,白也賢又恢復了剛開始的欠揍模樣,甚至在此期間利用李知遇對他的愧疚心裡讓她給他捏腿。

宋初意這輩子從沒有這麼佩服過一個人,今天算是開了眼界,她對白也賢真的是崇拜的五體投的,他難道不怕萬一他又把李知遇惹毛了,然後被真的物理閹割?

果然不出宋初意的意料,李知遇的耐心已經一點一點的快磨光了,她的微笑開始變得越發的甜美了。

「好的,是這邊嗎?」她說著就把手放到白也賢腰側,下死手捏了一把。

「啊!李知遇!」

接下來宋初意真心沒眼看了,你們見過原配撕小三嗎?現在的戰況就是那樣的,顯然白也賢這個‘小三’戰鬥力不夠,李知遇非常順利就撕開了白也賢的上衣,還揚言要拍下他的果照放上網明碼標價。

作為不知明的吃瓜群眾,宋初意、葉黎、張燦樂三個人靜靜的看著這場單方面的廝殺。

「打遊戲嗎?」葉黎突然開口。

宋初意正好也覺得這場戰爭可能也需要‘七年抗戰’才能停歇,聽到葉黎說要打遊戲突然來了興致。

「好啊!」李知遇聽到遊戲她立馬停下了手上的暴行。

「什麼遊戲!」白也賢也立馬放下手裡攥著的李知遇頭髮,眼睛亮晶晶地問葉黎。

「隨你們……」葉黎根本沒想到兩個正打的不可開交的男女竟然為了打遊戲放過了對方,他呆呆的回答。

「英雄聯盟你行嗎?」白也賢挑釁地向李知遇挑挑眉毛。

「走!」李知遇立馬領著白也賢去拿來了她們兩個的電腦。

接下來狀況簡直匪夷所思,兩個人哥倆好般勾肩搭背,白也賢忽然覺得自己右肩膀涼風陣陣,才知道右肩膀的袖子被撕開了胸前正面臨露點的危險,他毫不在意隨手把撕碎的部分在腋下系了個蝴蝶結,右肩妖嬈的赤露在外。

「那我們幹嘛?」

宋初意的問話使三個人陷入了沉思,半響之後。

「鬥地主嗎?」張燦樂從隨身包裡摸出副撲克牌。

宋初意點點頭,葉黎也隨即同意,三個人席地而坐悠閒的開始了初次打牌之旅。

隨後她明白了牌搭子的重要性,還是兩個隨身放牌一看就經常打的牌搭子。

「飛機。」

「過。」

「一對五。」

「一對J。」

「一對A。」

「過……」

「大怪!」

作為被單方面虐的人,宋初意開始有點同情剛剛和李知遇單打獨鬥的白也賢了,太不容易了!她還在為自己逝去的智商憂桑,「啪!」一張便利貼粘在她臉上。

張燦樂!宋初意沒想到這個寡言少語的悶葫蘆,不聲不響就把紙拍在她臉上,注意!是拍!拍!

葉黎不好意思的笑笑,「下次我讓燦樂輕點拍。」

老娘要弄死你們!宋初意在心底大喊。

「上啊!傻啊你!」白也賢手不停的移動著滑鼠,嘴裡也不停在說。

李知遇停下不停移動的手,一掌拍在白也賢腦後。

「再罵我,小心我給別人送人頭!」

白也賢立馬用手從左滑到右做了個閉嘴的動作,還向李知遇比了個OK的手勢。

見白也賢乖乖的聽她的話,李知遇就沒有多罵他,視線回到了螢幕上。

「你……」他剛要開口說她就瞥見她不善的目光,「身上有他的香水味,是我鼻子犯的罪,不該嗅到他的美,放掉一切……咳咳……放掉一切陪你睡……」

他漸漸越唱越嗨,他的歌聲引來了其他四個人的側目。

「他又不正常了。」葉黎無奈地歎口氣。

「他是該去看看了。」張燦樂也贊同葉黎的話。

宋初意沒有去理他們的吐槽,她拿著手中的牌手微微有些顫動,這一刻仿佛是有人在她的眼前放了一個竄天猴,黑夜霎那間亮堂堂的。

她呼了口氣摸摸自己瘋狂跳動的心臟,顫抖著扔出牌來。

她感覺到她牌出現的一刹那,葉黎吃驚地張開嘴,而張燦樂的眼中充斥著不可思議,她本來以為他們都在驚歎她的逆襲,可隨後張燦樂的眼神變得怪怪的,看著她的眼神像是在關愛智障。

她後知後覺回過神來,她低頭望向自己打出來的牌,amazing!四個二帶倆王?這是她打的?她是智障嗎!

她瞥了眼自己手裡剩下的牌,「靠!」

她心灰意冷的把自己的臉伸過去,這次葉黎把紙輕輕粘在她鼻子下麵,宋初意一照鏡子哭笑不得,這哥倆一個一個都不是什麼好人!

「不行,再來!我不信今天贏不了你們兩個!」

可是這個現實的社會分分鐘就讓宋初意後悔被生出來,2個小時之後,她臉上粘滿了紙條,她也不算是沒有收穫,她今天至少免費做了個全套的臉部拍打療程。

「下次再來啊!」晚上李知遇把他們送出門口,依依不捨的向他們道別,「你就不必再來了。」她凶巴巴地指向白也賢。

「你怎麼能這樣!我們下午建立起來的革命友誼呢?」白也賢不可置信地瞪大了雙眼,「剛見面的時候叫人家‘小可愛’,有需要的時候叫人家‘寶貝’,如今看著人老珠黃就讓人家滾,我看透你了,小婊砸!」他一個跺腳掩面淚眼婆娑地跑上了樓。

「答應我,下次別帶他好嗎!」她手緊緊握著葉黎的手,眼中充滿了滾燙的熱淚。

「我們儘量,儘量。」他使出全身的人才把自己的手拔出來,然後手肘輕輕撞了下張燦樂。

「再見。」張燦樂會意說完話沒有停頓拉著葉黎的手臂就走了。

李知遇關上門,不禁感歎,「葉黎真的太對老娘的口味了。」

正在收拾殘局的宋初意,回想了今天一天,「可是我感覺你和白也賢相處得更好啊。」

李知遇仿佛聽到了什麼難以相信的事情,鼻子哼了聲,雙手合十放在胸口,「此等妖物沒個五百年道行估計是收服不了的,貧尼自認修為不夠。」

可宋初意卻不這麼認為,要是白也賢是修行了百年的妖物,那李知遇絕對就是有著千年修為的老王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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