樹林裡鬧得很,鳥兒被嚇跑了,一群粗壯的人的在林子裡亂叫,找人也不用這麼叫。
「公子爺,你在哪?」
「公子爺,別玩了。」
「公子爺,饒了我們吧!快出來別躲了。」
聲音漸漸的聽不到了,樹上的男孩,想下來了,卻有點怕高。深呼吸,大膽的往下踩,空了,整個人掛在樹上。
「喂,我在這裡,救我,來人啊!」
算了吧!他們早走遠了,怎麼可能回來救你。而他的聲音卻引來了另一個人,一個也沒有能力救他的人。
「樹上的的那個,吊在上面好玩嗎?」
「不好玩,你去找人為救我下來,你要什麼樣的回禮本公子都可以給。」
「可附近沒人啊!你跳下來吧!我接住你。」
沒辦法,手快抓不住了,那邊那個看起來比他還小的丫頭沒問題吧?會不會受傷啊!
「你接好了,我要跳了。」
男孩的手一松,從樹上掉下來。那丫頭卻退後了一步,讓他就是麼直直的掉到地上。
「你怎麼不接住我。」
男孩生氣了。
「可你看起來不是很輕,會壓傷我的。」
從樹上掉下來的他衣服破了,手臂的位置還紅的一小片。
「你受傷了,給我看看。」
「走開,不准過來。」
她倒是挺聽話的沒過來,只是在地上找了一些樹枝,之後又拿出了兩個小瓶子,還扯下自己的衣袖,撕成一條一條的。
「你要幹什麼,別過來我可是會打人的。」
「幫你上藥啊!你怕什麼?」
「那你拿著棍子做什麼?」
「怕你不聽話,如果你不乖乖的把傷口露出來,我就先打暈你再上藥,或者用迷暈你,你覺得那種比較好。」
男孩無語,只好乖乖的把受傷的那只手交出去,藥擦上去的時候涼涼的挺舒服的,只是用女孩的衣服包紮傷口讓他怪不好意思的。
「好了,我要走了,不然護法哥哥追來你就慘了。」
「關我什麼事?」
「那個人的腦袋有問題,不准我交朋友,尤其是男孩子。一般我是沒什麼,只是除了我以外的人就慘了,不是傻了,就是死了。」
男孩被嚇到了,世上還有這麼變態了人。
「那我們算是朋友嗎?」
「算。」
男孩想了想把腰間上的那塊玉送給了她。
「你是女孩子,我父親說這塊玉只能給女孩子,我叫歐陽子懷。」
「子壞,我要走了,下次見面叫我了凡就好。再見。」
拍拍身上的土,他也離開了,也許他的僕人還找在不到他,正在一邊哭呢?
「公子爺,您可回來了,君上因為看不到您正在房裡哭呢?」
「知道了,我就去。」
子懷的父親是一城之主,有嚴重的戀子情緒。只要子懷離他遠一點,讓他見不著,他就會派人去R。自己卻躲在房裡不出來。
「父親,我回來了。」
門突然開了,子懷被扯進去,被抱得緊緊的,又是眼淚又是鼻涕的,把衣服弄得更髒了。
「哭夠了沒有,再哭一個月不理你。」
城主不哭了,可憐兮兮的看著他的寶貝兒子。
「來人啊!熱水、衣服、藥箱,我兒子受傷了。」
他像瘋子似的亂叫起來,外面的人就忙了起來。現在還動手去解開子懷的衣服,子懷死活不肯。衣服就這樣扯來扯去的。
「兒子我是你爹,幫你換衣服這是很正常的。」
「不要,我都十歲了,自己會換。」
「真的不要?」
城主又是一可憐兮兮的樣子看著子懷。
「不要,馬上給我出去。」
「你這個不孝子,可憐為父我,這幾年又當爹又當娘的把你拉扯大,現在居然不要我,我怎麼這麼可憐,養兒子還不如養豬呢?養豬還有肉吃,兒子只知道趕我走。」
「好了,好了,別唱了,馬上滾出去。」
城主的這招不靈了,被子懷趕了出去。縱身一跳上了屋頂,輕手輕腳的往浴桶的方向移動,拿開了一片瓦,卻什麼也沒看到。
「臭小子,洗澡居然撐傘,我換地方。」
他從屋頂上跳下來,到一面牆邊發現原來挖的洞不見了。
「臭小子,連這個都給我堵了,別忘了,你爹我功夫好,手指一戳一個洞,看你能堵幾個。」
城主動足內力,手指一戳洞出來了,往裡看,好像晚了,子懷的衣服差不多都穿好了。可他的腰上似乎少了什麼,於是他就不管兒子生不生氣了,直接沖進去。
「歐陽邵。」
「到。」
城主筆直的站在原地不動了,一會又嬉皮笑臉的跑到子懷身邊。
「兒子,我給你的玉呢?那去了,丟了還是送人了。記住下次要叫父親或者爹,別連名帶姓的叫,讓別人聽到會說我不會教兒子。那女的,漂不漂亮,可不可愛,家住哪裡?叫什麼名字,凶不凶,聰不聰明,乖不乖啊…」
子懷瞪了他一眼,他才停下他的長篇大問。
「玉送人,收起你那又臭又長的問題,了凡凡怎麼樣都跟你沒關係。」
「怎麼沒關係,兒子不知道你是不是忘記了,我說過這玉只能送女孩子,送男的我可會生氣。」
「記得。」
「那是我給你送我未來兒媳婦的,你都送出去了,我當然要問清楚,萬一我兒子娶了個母夜叉回來,我也不好受。」
完全不知道這玉是這麼用的,先溜再說,聽他再囉嗦下去肯定煩死。
「喂,兒子,別跑啊!我還沒說完呢!」
為了囉嗦幾句就追著兒子跑,還厚顏無恥的用輕功追過去,欺負子懷不會武功。
「看你還往哪跑,不把未來兒媳婦的事說清楚就別想耳根清靜。」
「無可奉告。」
準備好聽他廢話了,可能會被煩上好幾天。
「子懷、懷懷、寶貝,就告訴我吧!」
又擺出一副可憐相,可是有用嗎?子懷的眼睛根本就不往他身上看。
「你說不說,不說我哭給你看。」
說著開始擦眼淚,還有抽泣的聲音,可還是沒有用,兒子不吃這套。偏偏在這個時候又有人來參一腳。
「公子爺,您派出去的人回來了。」
「還有我呢?只看見我兒子啊!罰你放三個響屁。」
「君上,小的下次不敢了。」
要罰也罰在實際點的,明擺著整人嘛!現在只有用眼神向子懷求救了。
「你陪他玩吧!爹你別整死他,我還有事讓他做。」
現在有藉口開溜了,只是可憐了那個士兵,陪著他的主人。可子懷不在,歐陽邵也沒心情玩,處理奏摺去了。批完還是很無聊,就想去看看子懷在幹什麼。才走到花園就被下人攔住了。
「君上,公子爺在練武,還說如果君上來,就請君上回去。」
「讓開,這裡我才是主人,臭小子看我不打你屁股。」
下人不敢攔了,反正他們父子之間的事就讓他們自己去處理。
「兒子紮馬呢?練武怎麼不找我。」
「不是讓你回去了嗎?」
「兒子為什麼突然想練武,現在你還小,長大點再練,如果你現在變得比我厲害,我以後就沒辦法偷看你洗澡了。」
糟了,說漏嘴了,可子懷似乎不生氣。
「那個人找到了,滅我全家,殺害母妃和皇妹的人是同一個人。我要報仇,如果不想我到時候送死的話,就別攔我。」
「好,我陪你。」
聽了兒子的話,他親自教學,還總結一些自己的心得告訴他。內功要學好耐打,刀、槍、棍、棒——耍帥又有殺傷力,拳腳功夫近身戰還可以偷襲。輕功,打不過就跑,留著小命下次再打回來…
苦學十年,只留下一封信便走了,他離開的時候沒有告訴任何人,直到第二天,城主又開始不吃不喝,想找他去處理一下,卻發現他房裡空無一人。
:父親我走了,那個人我要殺了他,是為了我的家人也是為你的妻子和女兒。雖然我是你撿來的,謝謝你多年的照顧,如果我還能活著回來,我會帶上了凡一起來見您,現在也不知道她變成什麼樣子。到時候別再偷看洗澡了,要是讓老婆知道我多沒面子啊!就算不能回來,也請您好好好保重。
不肖兒:子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