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世界,在我的眼中,充滿的是黑暗,它像一個黑洞,將我吸了進去,我掙扎,但也無濟於事。
看慣了這個世界,目光是如此淡然,一切,已學會了逆來順受。在我的世界,我不懂何為情誼,只知所想與所受,相差得好遠好遠,我觸不到邊際,望不到盡頭,得不到解脫,交纏在此之中,我已經迷失了自我,在不知不覺中,越陷越深……
外面,雷聲鳴鳴,雨下得很大,拍打在窗戶上,奏出一曲命運交響曲。天氣陰沉沉的,仿佛一切都被黑暗籠罩。街上幾乎沒有一個人,有的只是汽車的轟鳴聲。對於這樣的天氣,大家只能無奈的哀歎。
辰氏集團··················
「有什麼事嗎?小紗?」我溫和地從辦公桌上抬起頭來,看著被自己當親妹妹寵的愛紗,眼中是滿滿的寵溺。
愛紗是3年前死去的姑姑所留下來的孩子,在十年前我的父母相繼被人暗殺後,年幼的我就開始改變,我要變強,強到沒有人能夠戰勝我,沒有人能夠傷害我所要保護的人,要強到,可以讓不知在天堂還是地獄的父母真心地微笑……
我喜歡用淡淡的笑容來偽裝自己,柔水似的眼眸下是尖銳、已經歷過數不清的磨礪的情感。在他人的眼裡我鋒芒畢露,那光芒耀眼得讓人無法忽視。我卻已經真真切切地厭煩了自己,厭煩了那種偽裝,厭煩了那無法言說的孤獨。我將自己的愛,全全給了愛紗,我希望她能快樂,來彌補我所失去的東西。
但事實,就是不如我所願。
「雪若姐你很喜歡小紗對不對?」愛紗猶豫了一小會,開口道,神情似乎有一些躲閃。
「是啊,小紗是姐姐最喜歡的了。」今天的愛紗似乎有點不同於平常,有種說不出的奇怪,不知道為什麼。但我也沒有怎麼深入地去想了,畢竟也只是一個十五歲的小女孩,總有一點自己的秘密。我緩緩地站了起來,走到愛紗的面前,用手揉了揉愛紗的頭髮,輕笑著說。
「真的嗎??姐姐。」愛紗弱弱地問。語氣似乎帶著一絲不確定。
「當然,姐姐什麼時候有騙過你?」
「那麼姐姐。」愛紗抬起頭,她的眼神變了,不再是那種年少無知,帶著稚氣的眼神,而是在瞬間銳利了起來,帶著幾分嗜血和囂張。我看著那個我所讀不懂的神情,瞬間愣了一下。「為了你最親愛的愛紗,你就犧牲一下吧,相信這對你來說不算什麼。」
愛紗突然用手掐住了我的脖子,往死裡掐,她雙手冰冷的溫度從我的頸間傳來,那夾雜著絲絲不明地顫抖……
我的瞳孔不斷放大,但是又突然艱難地笑出了聲,用已經不成音的聲音勉強說道:「小紗你真傻,你明明知道你是殺不了我的。」只要我想,都不必動一下手指頭,愛紗就可以馬上死了,不帶任何痛苦……
「我知道!我知道!但是,姐姐你不懂,那種在別人的光芒下生活是一種多麼痛苦的事,沒有人去在意我的存在,他們關注的只是你,只是你啊!!你那種神一般的存在,將我襯得比沙子還渺小。我真的好痛苦啊姐姐。為了讓你的妹妹不再忍受那種非人的痛苦,你知好犧牲一下了。」此時的愛紗已經完全失控了,她的雙手不斷施力,看著她愈發愈猙獰的面孔,我的心好痛,好痛……
「那麼,我死了,你會快樂嗎?」眉頭越皺越緊,不行了,手漸漸握拳。
「會,當然會了!!」愛紗幾近發瘋地說道。
「那好吧。」我將手輕輕搭在她正掐著我脖頸的那只手上。
「什麼?」愛紗睜大雙眼,她以為我要反擊了吧。
我無力地笑笑,掀起她的袖子,裡面露出了一把匕首,正閃著寒光,她原來是打算用這個來殺我的吧。但是,下不去手。
今世,我已經失去了那一份親情,甚至已經喪失了自己的人生,將自己活生生地扯進了黑暗的無底洞,我每時每刻都在悔恨,都在歎息,卻又不得不使自己的雙手染紅。我蒙蔽著自己的內心,一次又一次地對自己進行麻痹,現在,連我唯一的安慰,我唯一所寄託的情,也要剝奪嗎??
我將匕首從愛紗的袖子中抽了出來,握在手中,對準心臟的部位,狠狠地刺了下去,帶著那一絲絕望的歎息……
疼痛在一瞬間將我包圍,刺激著我的神經和大腦,鮮紅的血液瞬間染紅了的我衣服,緩緩地淌下,愛紗瞪大雙眼不可置信地看著我,不自覺地放開了雙手,我順勢滑落在地……沾染殷紅的血液的髮絲淩亂地交纏在地面上,幾屢粘在我的臉龐上。
我扯出了一個虛弱的微笑,對愛紗說:「小……
小紗你……你是個出色的人,姐姐走……走了,打理好辰……辰氏集……集團」雙手想要最後一次撫摸上那張讓我最在乎又最痛心的臉。但是,在半路,眼前忽然一片暈眩,慢慢地,視線暗了下來,那令人恐慌的黑暗,漸漸地襲來。意識在一瞬間被抽走,手,又無力地垂落了下來,沾染了絲絲鮮血,垂落在地,發出清脆的聲響。
愛紗仿佛忽然覺醒了一般,握住了我的手,瘋狂地叫喊:「姐姐,雪若姐姐,不要啊,不要啊!!!」她手的溫度我還隱約感覺得到,那樣得冰,那樣得冷,那樣得讓人痛不欲生,她的情感,我的心接收到了,越來越微弱的心跳聲……
悲傷、慘痛、懊悔的聲音劃破了空氣,久久徘徊在房內淚水像斷了線的珍珠不停地滑落少女的臉龐,在我那一件血衣上滲透流淌但始終無法使地上已安靜地睡去的女子重新睜開眼睛,溫和地對她說:「小紗……」
一切,已經無法挽回。
失去了這一切,無法彌補。一聲響雷劃破雲霄,夾雜著少女的哭聲,喊聲,和已逝去的女子唯一的溫存……
一切,都是逝後的歎息,屋內,只剩下女子失去靈魂的軀體。整個房間充斥著一種令人絕望,令人窒息的味道……也許,永遠也不會就這樣結束……
······························作者公告
這是一部同人文,網球王子同人,也許很多人對於這一個詞彙感到陌生,但是也沒有關係,親愛的讀者依然可以繼續看下去哦!文文一開始情節會比較輕鬆,但是後來會慢慢地曲折起來哦!
不過雪兒作為網王的忠實擁護者,還是要再次推薦一下《網球王子》這一部日本的動漫,有興趣的親們可以去嘗試著看一下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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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不明得好痛,是為了愛紗的背叛嗎?還是為了自己無故死去的悲哀?
不對,似乎還有另一種情感,那是,被冤枉,被好友不信任的情感,被人群疏遠,與世人隔絕的痛苦。會是誰呢?為什麼我會有這樣的感情?
似乎有一種直覺在呼喚著我醒來,意識在經過好似幾個世紀後的清醒。我不是應該死了嗎?帶著這一種疑問,我的眼睛不禁緩緩地睜了開來。陽光就這樣透了進來,雙手不自覺地蓋上了雙眼,好刺眼……
「終於醒了,我還以為你要裝死裝到什麼時候去呢!」一個刺蝟頭的男生站在我的身旁,用日語說,用一種輕蔑的眼神看著我。裡面夾雜了太多我所讀不懂的東西,直覺在第一時間告訴了我我確實是死了,被愛紗,不對,是被我自己殺了。但是,命運不知是同情我還是有意折磨我,竟讓我再度穿越重生,就在這個倒楣的女生身上。
腦海裡有個聲音似乎告訴了我,女孩在這裡的一切。原來這個身體的主人叫愛知雪若,疼愛她的父母雙亡,只留下了一筆幾輩子揮霍也揮霍不完的豐厚的遺產,正寄住在一個名叫不二周助的男生的家裡,她在這兒似乎軟弱無能,又有一點小花癡,經常被人陷害加誤會,幾乎沒有人喜歡她,確切地說,幾乎沒有人對她有好感。
只有不二,沒有排擠她,只是用普通朋友的目光看待她,家長們似乎也比較喜歡這個羞澀的小女生。
真是可憐啊,又是沒有父母,本以為可以享受到父母的關愛,但是,似乎還有一大堆東西等著我來承受呢。
不過,這裡似乎是網王的世界吧,看樣子還挺有趣的呢……
我用一種冷漠又疏遠的目光看了他一眼,起身準備離去。
桃城武被我的舉動明顯愣到了,因為在我的眼中沒有絲毫柔弱感和一種花癡的讓人不舒服的目光。是眼花嗎?不對,她渾身上下散發出來的氣勢讓桃城徹底否定了。
「桃子,怎麼了?」菊丸英二從遠處奔奔跳跳地跑了過來,但在看到我的那一刻,眼中閃過沒有掩飾的厭惡,他直接用手指著我,大叫:「哦~~~原來是你這個花癡,還以為你死到哪裡去了呢,原來在這裡吹冷風,哼!!」
聲音引來了其他青學的正選,沒有龍馬,但又幾個不認識的人,看來他們才初一初二吧。時間還是早了一點。
除了不二依舊是笑眯眯的樣子,其他人的眼中無一不閃過討厭,疏離的目光,至於手塚,我就不知道了,誰讓他一直冷冰冰的樣子呢!
「這個麻煩的女人,不知道在幹嘛,剛才又在這兒裝死了,剛剛叫了她好久都不應我。」
「桃城!」不二不贊同地皺了皺眉,他一直不覺得愛知雪若是這樣的人,因此也時不時地維護她。
「我又沒有說錯,不二前輩!」桃城無所謂地笑笑。
「各位好像很討厭我啊,那我就不出現在各位神聖的視線中,也就不污染你們的視線了吧。我消失,可以了吧!」掃了他們一眼,從前的愛知雪若已經不復存在,有的只是現在的辰雪若,未來的愛知雪若。
正選們無一不被我與眾不同的氣勢給嚇到了,這還是以前的愛知雪若嗎?軟弱無能、愛犯花癡、碌碌無為……沒有一個詞適合現在的她。
轉身準備離去,菊丸英二叫住了我:「喂~~等等,你先把小圓同學的事解釋清楚,為什麼放蛇去害她?」
我頓了一下,似有似無地笑道:「菊丸同學,難道你不知道這個世界上有一個詞叫做‘栽贓嫁禍’嗎?」
所有人愣了一下,確實,現在的她有一種讓人不可不信的氣質,但是,他們本能的尊嚴讓他們不能屈服。正想繼續反駁,被我一個揮手打斷:「青學的各位,我,愛知雪若不會再跟你們說什麼,留給你們一句話,只看表面,最終吃虧的終會是你們,另外,我會遠離你們的視線,你們放心,在短期內,你們不再會見到那個讓你們厭惡的身影。不二,多謝你的照顧!各位,goodbye!」
呵呵,我會改變,一年之內,我會讓你們見到那個辰雪若。
夢離學院網球部成員
單打一號:愛知雪若紫發紫瞳夢離學院學生會會長網球部部長(二年級)
單打二號:夏目慎夜藍發藍瞳夢離學院學生會副會長網球部副部長(三年級)
單打三號:望月希澤棕發黑瞳(二年級)
雙打一號:星野冥金發藍瞳(三年級)
涼宮淺也金發藍瞳(三年級)
雙打二號:清水暮煙紅發墨瞳(三年級)
四楓院炎黑發藍瞳(三年級)
「小雪雪,你要我們去參加網球大賽啊。」望月希澤眨巴著可愛的黑色眼眸望著我。惹得球場外的後援隊成員各個眼冒紅心,真是,太萌了……
唉,學校最受歡迎的社團就屬網球部了,學校學生會的主幹在這裡,各王子公主也都是這裡的正選,簡直就是男女通吃。估計夢離也是第一個男網裡有女正選的學校了吧!
僅僅一年的時間,我已經有了屬於自己天地,有了真正的朋友,以我自己的實力,再次坐上了王的位置。
「對啊,你不覺得偶爾玩玩也挺好的嗎?」我用甜的可以膩死人的聲音回答。
「雪兒,我說這也太沒挑戰性了吧!你真的只是想玩玩?」星野冥無聊地吹著口哨。夢離學院可是全日本頂尖的學院,只是不怎麼從來不參加比賽而已,因此這裡的成員的實力,沒有什麼人知道。
「就是啊!你不會那麼無聊吧。」涼宮淺也一甩紅色的劉海,順便朝外面的花癡拋了一個媚眼,又引來尖叫連連。
「我只是想也某些人知道,在他們眼裡的愛知雪若,現在究竟過得怎麼樣而已。」擺了一個無辜的眼神,「難道不行嗎?」雖然是詢問,但語氣明明是:如果你們不答應,就當心自己性命哦~~~~~~
「好啦,雪兒,我們陪你去啦,整天呆在學院裡也沒有什麼好玩的。」夏目慎夜也同意道。(作者:學生會會長和副會長帶頭起壞榜樣!!雪:有意見?作者:沒……)
「雪公主,夜王子,澤王子,冥王子,淺王子,暮王子和炎王子要參加網球比賽也!!」
「我們可以一睹公主王子的英姿了??」
「太好了!!這樣的機會百年難得一遇也!!」為什麼說是百年難得一遇呢?那是因為這些網球部正選在他人眼裡是「向來不訓練」的。來網球部只是一個形式而已,因此,誰也不知道他們的實力。
「就按照原來的出場順序吧!不需要變動。」我說。
「會長,學生會有事,請您去處理一下。」學生會的一個幹事走過來對我說。
「啊?現在啊!暮哥哥!!」我用可憐楚楚的目光望向一邊正優雅地喝水的清水暮煙。
「額~~~~~」暮煙差一點被水噎到。「不行!」毅然拒絕。
「暮哥哥~~~~~~~~」更加可憐的目光,還閃爍著幾點淚滴……
「算了,我去吧。」某人無語地投降。
「暮哥哥最好了~~~~~~」呵呵,就知道你受不了我這一招,哎哎,真是拜試不厭啊!!慎夜對我徹徹底底地無語了。
「明天就是都大賽了,各位9點在比賽場的集合啊!否則後果你們是知道的!!」露出了一個十分十分甜美的笑容,將所有人嚇出了一身的冷汗。
「是!!」
望月希澤在外面來回徘徊,神情萬分緊張,怎麼辦啊怎麼辦啊,他找不到路了……萬一遲到了,他就完了啊~~~~~怎麼辦啊~~~~
「咦?你是誰啊,有什麼需要幫助的嗎?」菊丸英二和現在青學的一干正選出現了,他看到這個男孩正神情糾結地走來走去,不禁上前問道。
「恩~~~我是夢離學院網球部的正選,我現在找不到路了,能不能麻煩你們帶一下路啊,我要去比賽場地。要是遲到的話,部長會罵我的。」希澤臉上出現不自然的紅暈,他不好意思地抓了抓頭髮,實事求是。
手塚冷冷地點點頭。其他正選則露出了不可思議的神情,夢離嗎?那不是全日本頂尖的貴族學院嗎?甚至比冰帝還要好上個一兩分,聽說他們從來不參加任何社團比賽,但是這一次他們也來報名參加比賽了嗎?
……
「謝謝啊。看來部長他們還沒有來。嚇死我了。」希澤拍了拍胸脯,呼了一口氣,想起部長那溫柔的帶著深深的威脅的語氣,他就不禁顫抖。
手塚只是冷冷地點了點頭,幫助他人,是應該的。
菊丸英二又問:「你們這一次跟哪一個學校比啊?」
希澤茫然地搖了搖頭:「不知道,我是昨天才知道要參加比賽的,部長什麼也沒有說,估計是哪個無名學校吧!」他想了想,這樣說。
青學的正選頭上紛紛滑下一大滴汗,今天比賽,昨天才知道要比賽,而隊員卻不知道究竟是跟哪個學校比賽,夢離學院還真是特別啊……不過這個部長也真是夠猛?不知道是誰?真想認識一下。
突然,兩輛紅色的寶馬從遠處賓士而來,一個急刹車,伴隨著刺耳的響聲,險險地停在眾人的面前。從上面下來兩個耀眼的男生。他們都擁有金色的頭髮和藍色的雙眸,他們就是星野冥和涼宮淺也。
「喲,澤,已經到了啊。」冥打了一個招呼,露出燦爛得可以迷死人的笑容。
「恩。」希澤露出了一個超級卡哇伊的笑容,惹得周圍的女生眼冒紅心,母性大發。
涼宮淺也則戲謔地吹了一個口哨,用一種極其惋惜的口氣說道:「呦!我們親愛的希澤同學,今天比學長來得還早啊!罕見啊罕見!還以為又可以看到你受罰了呢!可惜啊可惜!!!」說著還作勢用力地拍了拍希澤的肩膀,要不是看在有外人在,估計單純的希澤又要跟惡趣味的淺也打起來了,然後再是他吃虧。
「嗨!青學的各位。」星野冥笑眯眯地對著青學的正選打了一個招呼。目光不著痕跡地掃過他們,在不二周助的身上稍稍停留了一會兒。
「呵呵!你們認識我們嗎?」不二依舊眯著眼睛,笑眯眯地說。總感覺不可思議。
「自然。」淺也自戀地一甩金色的飄逸短髮,不就是青學嗎?早晚會碰上將他們打敗的。淺也那燦爛的笑容下是這樣想的。
「哇哈!!原來我們這麼有名啊!!」菊丸被「誇」得有些飄飄然了。
「冥,淺,澤!!我們來了哦!」對面,一輛銀白色的跑車迎面而來,駕駛座上一個冷靜的紅發帥哥無視前面的人群,車速依舊不減,反而有種增大的趨勢。而副駕駛座上的那位就不那麼安分了,直接將身子從車上探了出來,興奮地朝對面的人揮手。烏黑的頭髮在空中劃過。
「暮!!炎!!」希澤一見兩人,興奮地直揮手,甚至有一種迎上去的趨勢。
「哇!!!要撞到了啊!!!」菊丸一見仍然不減速的跑車,嚇得直接跳了出去,周圍的人也馬上散了開了,當然除了一直在不停放冷氣的手中和一直保持天使的微笑的不二,還有那一群已經見怪不怪,還笑得一臉燦爛的夢離學院正選。
在預料之中的,銀色的跑車忽然來了一個急刹車,發出了一聲刺耳的擦滴聲,在眾人面前,險險地停了下來。
跑車上徒步走下另外兩位亮眼的帥哥。一個紅發墨瞳,白皙的臉上十分冷靜,整一領導者的風範,而另一個則與眾不同了,從頭至尾都笑得一臉開心,好像中了幾千萬大獎一樣(雖然說這些他還看不上眼),那雙冰藍色的眼睛不停地朝其他學校的純情少女拋媚眼。沒辦法,誰讓自己學校的fan全去比賽場地了嘛!讓他都沒有風頭出。遺憾啊遺憾!!
乾手中拿著本筆記本,手中的筆不停地舞動著,心中禁不住讚歎:夢裡學院網球部的正選長得還真是亮眼啊!!但就是不知道他們的實力究竟怎麼樣?
「咦??部長和副部長沒有跟你們一起來嗎?」四楓院奇怪地問,部長不會提早到他還可以理解,但是照夏目慎夜的性子,他怎麼可能那麼晚了還沒有來呢?
「沒有,雪和夜在處理學生會的事。他們說會趕到的,如果來不及,讓我們及時進場比賽,他們馬上會到的。」清水暮煙淡淡地說。他已經很好心地幫雪兒處理完了一大堆事情了。
「是這樣啊!!」炎如有所思。
「太大意了。」手塚沉聲道,自己部員的比賽,當部長的怎麼能說遲到就遲到呢?
「這位是青學的手塚部長吧!」清水很不喜歡別人這麼說雪兒和夜,直徑走到手塚的面前,伸出手,語氣和動作卻是僵硬的和疏遠的。
「啊!」
「夢離,清水暮煙。」冷冷地自我介紹。
「我們的部長和副部長會到的。」言下之意是說,不許你們這麼說他們。
「呵呵。」不二依舊是笑。
夢離的各位對不二倒是沒有什麼壞感,畢竟聽雪兒說他是唯一一個不誤會她的人了。對不二,他們也是抱以微笑,但這微妙的差別,細心地不二還是察覺到了,雖然有些疑惑,但也不好去涉及他人的問題。
「你們的部長真是特別啊。」沒有任何諷刺的語氣,不二就是這樣微笑著說。
被你說中了。夢離所有網球部正選同時在內心感歎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