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毒贏

毒贏

作者:: 丁丁冬冬
分類: 現代都市
7歲,初見黃詩兒,鄧軒為救黃詩兒成為毒人,黃詩兒卻當鄧軒是殺父仇人… 15年後,再次相遇,一場場被策劃的意外,黃詩兒意外的懷孕,至幫和鼎幫意外的大戰,黃詩兒幾萬兄弟意外的死亡… 又3年過去了,黃詩兒策劃了一件又一件慘案,她研究「蝕骨之戀」這種變態的病毒,培養無數毒人……她拿鄧軒的好友做生化實驗,只想徹底毀了鄧軒…

第一卷 蝕骨之戀 第一章 初見嗎?

時間如同白駒過隙,轉眼間,黃詩兒已經來到R大一年了。

又到了R大一年一度的盛大迎新酒會的日子。

R大,在製藥業,堪稱泰斗,他所培養出來的人才遍佈於藥廠研究所,國家各級藥監局,藥品銷售行業,有很多更是開辦了自己的製藥公司……

這一天,紅色的地毯鋪滿了整個R大的學校大禮堂,豪華的地毯更是一直蔓延到大禮堂外面的一片空白的場地,禮堂裡面,聚集著提前到場的閒聊著興奮著的R大的學生,還有忙碌著的侍者……

而在會場的外面,紅地毯的兩旁,更是聚集著各界媒體,還有少數「聽話」一點兒的八卦記者們。

因為今天不僅是迎新酒會的日子,國家藥監總局會在會場上宣佈今年的科研經費要批給哪些項目。

屆時,國家藥監總局的局長也會蒞臨這場一年一度的盛大酒會。當然,那些大的製藥企業的老總也都會出現,為自己的企業選擇要投資的專案。

此刻的R大,不是僅僅用奢華就能夠形容的……耀眼的燈光裝飾下R大的大禮堂,在夜色的襯托下,更顯的高貴典雅……

酒會就要開始了,禮堂外的停車場裡,一輛輛豪華的跑車、尊貴的商務車彰顯出主人不俗的身份和地位,的確,被邀請到這場酒會裡的人,除了是本校的學生,個個非富即貴。

國家藥監總局的科研經費是製藥業的「諾貝爾」,能夠獲得這項科研經費,是對自己研究的肯定,當然更重要的是——從事研究的專家學者的身價可以一夜連翻幾倍!名譽、地位甚至是金錢可以說都會變得唾手可得。這也是很多學校的研究院就算打破腦袋也要往裡鑽的原因所在。

R大的禮堂的面積很大,但是卻因為參加的人太多而導致了車位的爆滿。在酒會就快要開始的時候一輛紅色的法拉利猛地一個急刹車後,終於停在了離禮堂還有幾百米的位置。然而不幸的是,由於時間太緊急,紅色法拉利250G70在停下前的一瞬間,撞上了旁邊的一輛蘭博基尼。

黃詩兒感到撞擊,心裡大呼不妙了。但是看了一下時間,黃詩兒心一橫,不管了,絕對不能遲到。

迅速打開車門,一條修長的腿踩著一雙鑲著碎鑽的白色羅馬高跟鞋走了出來。純白的晚禮服下,凝滑的肌膚十分誘人。黃詩兒下車後,摘下墨鏡,澄淨的月光映著黃詩兒絕美的面容,如一朵勝放在寒冬臘月的紅梅。透著一股冷,和一股妖豔……

黃詩兒淡淡的瞄一眼旁邊的蘭博基尼,迅速轉身欲往禮堂的方向走去,突然一隻手從黃詩兒身後緊緊的拉住了她,這讓本來急著要走的黃詩兒非常憤怒,這要是在平時,自己是不會放任一個人拉著自己不放的。可是現在黃詩兒穿的衣服告訴她不可以動怒,於是黃詩兒做了一個深呼吸,轉過頭,同時甩了一下胳膊,試圖掙開鉗制住自己的這雙手,可是卻驚奇的發現,對方的力氣非常大,自己竟然沒有掙開。

黃詩兒詫異的抬頭,冷冷地說了一句,「放手」。

男人倒是沒有放手,開玩笑,如果放走這個女人,軒哥不知道會怎麼收拾自己。

黃詩兒看著對方依然抓住自己的手臂,徹底怒了,「你想怎麼樣?」

「小姐,你撞壞了我們的車,怎麼可以就這麼走掉?」男人開口道,沒辦法,他也不想就這麼拉著這麼一個漂亮的小姐在這裡「胡攪蠻纏」啊,雖然酒會再過五分鐘就開始了,可是酒會的外面還是有很多的人的……哎!

「撞壞了你的車,一會兒酒會結束,我會賠償你們損失,可以了吧?」黃詩兒不耐煩的說道。

「不行,我們老闆說了,現在就要賠。」男人說道,依然捏著黃詩兒的手臂。

黃詩兒大怒,一個刀手鎮開捏著自己的手,另一隻由拳變掌。推開了抓住自己的男人,速度之快,讓這個男人一愣。

就在男人怔楞之際,黃詩兒已經快速走開了……

漸漸走遠的黃詩兒沒有發覺黃詩兒剛剛的一舉一動完全落入了一雙幽暗狂狷的眼眸中。車窗在夜色中緩緩降落。露出一張堅毅的男性臉龐:五官深邃精緻,鼻樑高挺優雅,一雙深邃的眼睛猶如鬼魅般散發出陰寒的光,又像一隻雄鷹傲視眼前發生的一切。性感的薄唇微微勾起,帶著幾許玩味看著遠去的那一抹姣好的身影……

倒V字設計的晚禮服把黃詩兒的背影勾勒的婀娜多姿,雖然她走的很快,但卻不失優雅;背後的大片雪白的肌膚,使得此時的黃詩兒低調又不失性感。鄧軒的喉結不自覺的滑動了一下……

今年的迎新酒會,按照以往的規矩,在學校人氣最高,最受歡迎的黃詩兒被選為了此次酒會的主持人。

當滿臉紅光的班導,搓著那兩隻比「熊掌還熊掌的爪子」,一臉諂媚加垂涎加驕傲的把這個天大的消息告訴黃詩兒的時候,此美女只是淡淡的應一聲知道了,然後瀟灑的轉身離開,一臉的不屑。

話說,在R大,也許你不知道你爹媽多大年紀,但是你絕對知道在R大有一個黃詩兒。且不說她有一張連女生都喜歡的臉,就拿此女行蹤神秘,來歷神秘,成績一等一的優秀。入學一年,帶領R大的研究生完成困擾各位碩導以及博導將近5年的一個研究課題來說,黃詩兒不僅是R大的人氣女王,在生物製藥行業黃詩兒也絕對是一顆耀眼的新星。

黃詩兒平時都幹什麼,在R大幾乎沒有人知道,她總是來無影去無蹤,平時很少有人可以找的到她。可是黃詩兒長相貌美,在生物製藥行業的造詣卻是不能否認的。

走出班導的辦公室,黃詩兒勾了勾唇角,心裡暗忖,這次的任務目標會出現嗎?

迎新酒會上,黃詩兒穿著一條純白晚禮服。簡單的高V領設計,裙擺稍微拖地,蓋過腳踝。走起路來,裙擺微微晃動,露出裡面的白色水晶細高跟鞋,香豔而且優雅。

酒會開始了,黃詩兒緩緩走到會場前方的主席臺,面帶非常標準又自然的微笑。輕啟櫻唇,一連串讓人沉醉的音符飄蕩在整個酒會。然而,沒有人看到柱子的旁邊倚著一個邪魅的男人。半眯著的眼睛,給人一種精明但是卻極其憂鬱的錯覺。聽到聲音的他忽然抬頭,一雙深邃的眼睛緊緊地鎖在主席臺上,似乎在思考什麼,又似乎在算計什麼,又似乎在回憶什麼。是叫黃詩兒是吧,哼哼,有味道……

酒會開始後,幾乎所有的男生的眼光都隨著黃詩兒的身影在移動。然而卻沒有人敢上去請她跳一支舞,因為她的微笑,實在是甜美,實在是甜美的令人毛骨悚然。因為儘管很甜美,卻給人一種拒人於千里之外的距離感和冷漠。

黃詩兒坐在角落的一個沙發裡,手裡拿著香檳,非常的無聊。想起剛剛的事情,黃詩兒就生氣,自己長這麼大,還沒有誰敢這麼對自己,哼,等舞會結束——那輛蘭博基尼,自己本來的想法是要負責一下的,現在看來,自己要負一個大責了——那輛車,就等著進回收站吧!

額,黃詩兒人生中第一次邪惡了……

越想越心煩,於是就想著站起來出去走走,況且,她不喜歡這樣的環境。

就在這時,鄧軒站起身子,勾出一抹邪魅又顛倒眾生的微笑,徑直走到黃詩兒面前。

「小姐,有幸請您跳一支舞嗎?」

黃詩兒微笑著抬起頭,看了鄧軒一眼。伸出自己的青蔥玉手,搭在鄧軒的手上。她依然在笑,而且笑的有點兒更加妖嬈。他們跳的華爾滋舞步華麗優雅,且又變化無窮,隨著音樂在原來的舞步上跳出無窮的魅力。

他的眼睛微眯著,看不出真實的表情。然而雙眼卻緊緊鎖在黃詩兒的眼睛上,像是要看到她的靈魂裡去。黃詩兒則不動聲色,回以淡淡的微笑。

就在黃詩兒把手搭在鄧軒的手上的時候,長得非常俊美的鄧軒不再僅僅是女生們眼中的焦點,更是全場男生的焦點。他們紛紛用嫉妒且想殺人的眼光看著舞池中旋轉的兩個人。鄧軒明顯的感覺到一道道火熱的視線朝著他們的方向射來。鄧軒似乎非常習慣被人注視的感覺,臉上沒有一點的不自然。反而嘴角上揚的弧度更大了……

要知道黃詩兒是典型的冰山美人,只能遠觀,不可褻玩。R大舉辦過很多次舞會,可是從來沒有人看到過誰有幸請得到黃詩兒跳舞。今天,雖然這位仁兄讓他們廣大的男同胞看到了他們的「女王」的優美舞姿,可是……啊啊啊?為什麼,為什麼竟然是他,他老兄肯定不是這所學校的,恩,因該是的,肯定是今年剛入學的小菜鳥。不然他們怎麼不知道R大還有這麼樣的討人厭的傢伙。竟然這麼快就把她們的女王拿下來了,太、太、太不公平了……但是看到鄧軒的長相和氣勢,他們也不得不平衡了。因為這個男人,太過妖孽,太過霸氣,又太過給人震懾的力量了。妖孽霸氣的讓人無語。他們這些人在他的面前一比較,儼然就成了被丈夫拋棄失寵的小妾,蔫了……

一曲結束,鄧軒紳士的向黃詩兒鞠躬,說「小姐的舞蹈跳得真是太美了。鄧軒能請到您跳舞真是三生有幸。」

黃詩兒抿了抿唇角「和鄧先生跳舞,我也非常盡興。」說完,轉身欲走。鄧軒唇角勾的更大,「敢問姑娘芳名?」

「黃詩兒」

說完黃詩兒頭也不回的走了出去。

這裡給她的感覺太過沉悶,她不喜歡這樣的場合,既然大魚已經上鉤了,那她就不必再委屈自己了,出去透透氣。

果然,黃詩兒出來不足一刻鐘的時間,鄧軒就走到了她的面前。

「黃小姐不喜歡這樣的場合嗎?」

「鄧先生也不喜歡不是嗎?」

「呵呵呵」鄧軒發出一串爽朗的笑聲。心中卻在想:看來魚兒也已經上鉤了。

黃詩兒看著鄧軒的眼睛,想從他的眼睛裡看出他真正的情緒,不過讓黃詩兒失望的是,鄧軒的臉上一臉真誠。

「不如我們換個地方?」鄧軒首先開口建議道。

黃詩兒在鄧軒臉上無意的打量了一下「好啊!」

十二點舞會結束了,黃詩兒和鄧軒坐在一間裝飾華美的咖啡廳。

「聽說黃小姐是R大的高材生。」

鄧軒頓了頓,又說:「今年元旦期間,黃小姐關於庫魯病的那個研究真是讓人佩服。」

「不敢當」,「鄧先生在此領域的造詣是比詩兒高的。我也只是班門弄斧罷了。」

「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庫魯病的致病機制應該是鄧先生兩年前研究出來的吧?」黃詩兒又補充了一句,雖然是疑問句,可是她的語氣分明是肯定的。

「呵呵呵,區區小事,不值一提的。」

他們在互相試探又互相嘲弄對方上鉤了。

「鄧先生您這兩年深居簡出,在製藥業銷聲匿跡。是在閉關在做哪方面的研究呢?」黃詩兒嬌笑著看著鄧軒。

鄧軒看著這雙眼睛,突然覺得自己的心滿滿的,似乎自己完全不是這雙眼睛的對手。看一眼,便會沉淪……可是鄧軒同樣不喜歡被主宰。更多時候,他是個完完全全的領導者,與他對弈的人只能亦步亦趨,被他牽著鼻子,一步一步的進入到自己擺好的棋局裡。鄧軒不喜歡此時自己被黃詩兒稍微牽制的心情。故意忽略掉心裡莫名的感覺。

微微勾了下嘴角,鄧軒似笑非笑的說道,「我在研究一種蟒蛇毒藥。」說完眼睛緊緊的盯著黃詩兒的臉,想從她臉上看出一些異樣。可是讓鄧軒失望的是,黃詩兒臉上除了平靜還是平靜,好似這一切與她一點關係都沒有,然而真的沒有一點關係嗎?

第一卷 蝕骨之戀 第二章 黃詩兒和鄧軒

其實他們不知道,他們都上鉤了。

早在15年前,那時黃詩兒5歲,鄧軒7歲。鄧軒和黃詩兒就見過面。可是時光荏苒,15個冬夏春秋過去了,她不認識他,他也不認不出她來了。

……

15年前

黃詩兒是全國製藥業的龍頭老大,懸濟董事長黃洛的千金。懸濟是一個老字型大小。在製藥業有著別人無可撼動的地位。他們公司做的「標準」(用來衡量製藥企業生產出藥品的品質)不僅被其他的製藥公司作為金科玉律,編制最新版國家藥典編委幾乎都出自懸濟旗下的研究院。

在製藥業,製藥人都知道這樣一句話——「頂尖的製藥企業做標準,而一流的製藥企業只會做研究。」這就像圍棋9P和9D的區別——一個天上,一個地下。而老牌的懸濟就是這樣一個有著幾百年積澱的在天上的寵兒,是其他企業可望而不可即的天際……

黃家是醫學世家,黃詩兒的祖父是一名老中醫,黃詩兒的爸爸黃洛受到家族的薰陶,從小對醫藥耳濡目染,對製藥有著濃厚的興趣,同時也是一名出色的藥學工作者。同樣的,商場上黃洛絕對是一個狠厲的角色。

而黃詩兒,她有著更加詭異的藥學天分,是千年難遇的一朵奇葩。一歲的她就能辨別出懸濟旗下所有的藥物,要知道,懸濟旗下有幾千種藥品生產,即使是一個工作五年的藥劑師都沒有幾個能夠完全準確分辨出來。

五歲的黃詩兒就熟知了這些藥品的所有制藥原理,包括藥理,毒理,甚至生產設備她都倒背如流。然而黃詩兒從一出生開始就有明顯的特殊體質,就是小姑娘對所有的藥物都過敏,也因為這個原因,黃洛夫婦幾乎不讓他們的女兒碰到藥物。這樣的情況也就同時說明一個及其嚴肅的問題,黃詩兒在生病時不能借助外界藥物,只能靠自己的免疫系統來解決。

這絕對是非常驚悚的問題,試想一下,假如某一天,你生病了,卻沒有藥物可以來治療你;你要做手術,但是卻沒有消毒液可以殺死環境中的病毒;你感染了細菌,但是卻沒有抗生素可以來用,你只有憑藉你自己的免疫來對抗病痛,無藥可救,那是什麼感覺?

死的一瞬間並不可怕,可怕的是等死的過程……

幸運的是,從出生到現在,詩兒已經5歲了。在黃洛夫婦的精心呵護下,她僅僅生過這一次病,可是這次病情同樣非常詭異,不同於一般的「免疫應答反應」(正常的情況下,人生病時體溫會微微上升),黃詩兒沒有高燒,反而低燒……一連半個月都在低燒。她的體溫只有34度。使得黃詩兒陷入深度昏迷狀態,這半個月,她一直在被注射營養液才得以以維持生命。所有人都以為她會死。

叱吒商界,製藥行業的黃洛,在嬌妻幼女面前,再也不是翱翔於天際,俯視蒼生的雄鷹……他堅毅的臉上緊鎖的眉心訴說著疲憊,鷹隼般的眼眸看向女兒一臉心疼,看向吳雲煙的眼光則柔情似水……這個陰狠,霸道又無情的男人,為了一個叫吳雲煙的女人,甘願拱手奉上一生,今生不悔。

在低體溫折磨將近一個月之後,黃詩兒又驚奇的恢復了「健康」。但是她的檢查結果讓黃洛夫婦一時差點說不出話來。不知道該高興還是——更大的擔憂?因為恢復後的黃詩兒不再對藥物過敏,他們本來是該高興的,可是……事情卻走向了另一個極端,她的免疫系統發生了更奇怪的改變,任何藥物進入黃詩兒的體內都會很輕易地被她的免疫系統給「吃掉」,即便這些藥物是毒藥……,也不例外。

黃詩兒一下子從嚴重過敏體質變成了一個「百毒不侵」的人?額,世界玄幻了……

不管事情多麼難以置信,可是事情已經這樣了,黃洛夫婦倒也接受了事實,現在,他們所要給他們女兒的唯一的東西,就是給她最好的照顧,儘量讓他們的女兒過正常人的生活,雖然他們夫婦知道也許他們的女兒註定沒有平靜的生活……

只是他們都沒有想到,驚變來的那麼快……

在詩兒病好了兩個月後,剛好是黃洛和吳雲煙6周年結婚紀念日。黃洛打算帶上嬌妻幼女出去旅遊慶祝一下,好好過一下三口之家的生活,體會一下天倫之樂。最終,在一個陽光明媚的一天,黃洛,開著他那輛奧迪A8,載上他的妻女,開往了廬山。

然而他們沒有發現,在奧迪A8後面不遠處,有一輛騷包的賓利跟著他們,慢慢的開進廬山。車上坐著一個和黃詩兒差不多年紀的小男孩兒,和一個陰險冷酷的男人。

在廬山的一連呆了三天,他們一家三口過的很快樂。在他們住的小竹屋客棧裡,吳雲煙做飯,黃洛畫畫,畫他的妻子女兒,一家人是那麼的幸福,那麼的簡單……,可是也許是命中註定他們不是簡單的人,所以他們還要經歷磨難?又或許是他們太幸福了。上天要收走他們的幸福吧?他們明天早上就要回去了,所以今天下午,黃洛準備帶女兒和妻子再去山上畫一副畫。他們明天就要回去了……

下午2點鐘,天氣很好,陽光穿過樹葉灑進這間小竹木屋子。黃詩兒被爸爸抱著,吳雲煙拿著畫具跟在丈夫身邊,一路上有說有笑,黃洛逗著女兒,黃詩兒開心的笑著,鬧著,抓著爸爸肩膀,時不時的用小手去摸一下黃洛稍微有一點胡渣的下巴。吳雲煙看著自己的丈夫和女兒,笑的一臉溫柔。

就在這時,一陣綠色煙霧在眼前彌漫開來,黃洛和吳雲煙第一反應就是他們的女兒,黃詩兒,糟糕,黃洛在昏迷之前看到一條四五米長的大蟒蛇朝著他們的女兒爬去,嘴裡吐著長長的紅色信子。

該死,靠……黃洛在心裡罵道,但是隨後他就暈了過去。

第二天中午,黃洛醒了,看到妻子還在昏迷,他趕緊朝妻子爬過去,叫醒吳雲煙,然而,誰能告訴他們,他們的女兒呢,他們的女兒到了哪裡?

黃詩兒由於前一段時間生病後身體「比較奇特」的原因,這些煙霧並沒有對她起作用,所以她並沒有暈倒過去,當這條大蟒蛇朝著黃詩兒爬過去的時候。

「恩?這是什麼?」單純可愛的黃詩兒好奇的想到。

「哇,這個紅紅的是——摸起來會很軟吧?」黃詩兒又一次白了……

正在這麼想著,可愛的、年幼無知的黃詩兒伸出她可愛的粉嘟嘟的右手,想用她粉嫩的食指去跟大蟒蛇的信子來一個親密接觸的時候,忽然間,一個比她快要高出一個頭的小男孩迅速推開了她,黃詩兒詫異的看著這個奇怪的小男生的耳朵和那條紅紅的肉肉的東西做了親密接觸……,然後大叫一聲,倒在黃詩兒的懷裡。

「這個哥哥好壞啊,搶我的玩具,我要告訴爸爸。」黃詩兒想著,轉頭尋找黃洛的身影。

「恩,爸爸怎麼了?」當黃詩兒看到倒在地上的黃洛和吳雲煙的時候,終於收起剛剛好奇,取而代之的是害怕。黃詩兒雖不是什麼小家碧玉,也見過一些「世面」但是她終究只是一個五歲的孩子,又被黃洛保護的很好,看到爸爸媽媽都暈倒了,黃詩兒終於慌了神。飛快的朝著黃洛夫婦的方向移動。

她沒有注意到,就在小男孩倒下的同時,一個和身材和她的爸爸一樣高大的男人,朝著她的方向舉起了手槍,然後大蟒蛇一陣抽搐,摔起一片塵土。男人手起槍落,一臉冷酷肅殺。解決了大蟒蛇,男人迅速抱起小男孩,離開。緊接著一個穿著黑色風衣,戴著黑色墨鏡的男人抱起嚇哭的正在朝著黃洛的方向奔跑的黃詩兒緊跟其後離開了。

原本的寧謐又恢復了平靜,只留下暈倒的黃洛夫婦和一條蟒蛇的屍體,及一片塵埃。從此,在這個世上,黃洛「再沒有女兒」了……

黃詩兒被從爸爸媽媽身邊抱走了,此時的她終於真正的害怕了,而且她害怕極了,哭的更凶了。當他們快要到達山腳下的時候,又殺出一個穿著白衣的男子,他大概也就是二十六七歲的樣子,陽光帥氣。一襲白衣,飄逸宛若仙人。白衣男子勾出一抹淡淡的笑容,眉眼如畫,委婉優雅。然而他的話卻霸氣十足,「這個小女孩我要了,留下她,我放你們安全離開。否則,你們和那個小男孩一起死。」他微笑著指著小男孩,一貫的優雅。說出的話卻讓人有一種不得不信服的威嚴感,仿佛他便是這個世界的神,你在他的面前,只有臣服的權利,沒有反駁的義務!

抱著小男孩的高大的男人眯了眯危險的眼睛,說:「哼,你憑什麼?確定我們走不了?」同樣是一個氣場極強的男人。

畫面一切,道路兩旁的樹木呼呼響了幾聲,只見十幾個黑衣勁裝男子已經就位,僅僅在話音剛落的零點零一秒。槍口已經對準了他們四個人的腦袋。緊接著一聲槍響,抱著黃詩兒的男人一臉鮮血,血噴出來,濺到了黃詩兒白皙的臉上,白色的裙子上。黃詩兒尖叫一聲。呆呆的看著剛剛還在抱著自己的黑衣男子就這樣倒下了……

「好。我答應你。」男人的聲音毫無感情,沒有人能猜出他想的是什麼,說完他就抱緊小男孩,深深的看了白衣男子一眼,大步離開了。

轉眼間,已經半年過去了。

這半年,黃洛夫婦在四處尋找他們的女兒。小男孩也醒了,然而他體內的蛇毒雖然救治及時,沒有生命危險,但是一直沒有辦法完全解除。黃詩兒受到過度的驚嚇,已經自閉了將近半年。今天,黃詩兒在眾多的專家的治療下,終於有了點反應,她「醒」過來了,然而臉上再沒有一個五六歲的女孩該有的純真和好奇,黃詩兒的臉上,只有一個表情,那是讓人有如墜冰窟之感的冷酷。

在她不多並且錯亂的記憶裡,記著的是一個高大的抱著一個小男孩的男人開槍打死了他的爸爸,就在爸爸抱著她的時候。在她最開心的時候,他的爸爸就那麼死在了她的面前。然而她的爸爸是誰,為什麼被殺,她都不知道了。

那是她最敬愛的爸爸,也是世上最愛黃詩兒的爸爸。爸爸,我會給你報仇的。女兒會給你報仇的。黃詩兒在心裡暗暗發誓。

白衣男子看著這個粉嫩可愛的小姑娘一臉的肅殺,他不解的問克雷爾醫生黃詩兒怎麼了。克雷爾醫生無奈的搖搖頭,說,這位小女孩因為受了刺激,她腦袋裡的記憶已經錯亂了。她只記得槍擊前的幾個她記憶深刻的畫面,並且在潛意識裡把這些記憶畫面給重新排列了一下。而且重排後的畫面非常錯亂。

這幾個月以來,黃洛通過各種管道尋找黃詩兒。身為黑道鼻祖的鼎幫的幫主的沈寒不是沒有耳聞,只是她本想把黃詩兒治好之後再把黃詩兒送回黃家。然而在黃詩兒這半年的治療中,黃詩兒百毒不侵的體質讓沈寒有點想要留下黃詩兒的念頭。所以這半年過去了,儘管黃家尋找黃詩兒的消息在黑白兩道一直都沒有斷過。可是沈寒一直沒有把黃詩兒送回去。

現在呢,黃詩兒不記得自己以前的事了,那麼,是否沈寒可以認為,這是上天在默許他之前的打算呢?恩,上天給她一個「女兒」,他為什麼不要呐?況且還是黃洛和吳雲煙的女兒。

沈寒之前的猶豫,在聽到鼎幫最權威醫生克雷爾的話後,變得微不足道。沈寒已經打定主意要留下黃詩兒了。因為他太「喜歡」這個孩子了。雖然開始救他的時候沒有想過要把這個小女孩留在鼎幫,當時只是想要救她,救下吳雲煙的女兒……,然而,現在黃詩兒的記憶錯亂了,是不是代表……

沈寒決定留下黃詩兒,並且收了黃詩兒為義女,光明正大的做了黃詩兒的義父。他一臉溫柔的抱起黃詩兒,說:「詩兒,來,我做詩兒的爸爸好不好?」黃詩兒面無表情。沈寒又開口道:「義父幫詩兒報仇好不好?」沈寒抱著黃詩兒一臉寵溺。任誰也不會相信一個黑幫老大,一個在黑暗社會生存這麼久的沈寒會留露出這種寵溺的表情,儘管平時的沈寒也總是一臉優雅,但是也只會讓人認為他是一個白馬王子。沒有人會相信沈寒的臉上會出現慈愛。他的臉上只會有偽裝的優雅。

黃詩兒仍然一臉淡然,轉了轉頭,眼光直直的看向沈寒。沒有說話反對。

一個月後

黃詩兒身體基本上復原了。她的話很少。對於沈寒,她不排斥他的安排,但是並不親近。在黃詩兒的要求下,沈寒無奈,只好把黃詩兒送到了鼎幫的訓練島嶼。接受全面的全封閉的訓練。

這半年,小男孩兒的蛇毒雖然控制住了,但是卻也發生了一些不可思議的變化。病毒一直沒有辦法完全清除。並且他的身體對這種蛇毒竟然產生了特異性免疫。身體裡產生一定量的抗體,對抗蛇毒毒素。以至於他身體裡毒素和抗體共存,並達到一個微妙的平衡,使得他體內的毒素含量保持在一定的水準。也就是說這個曾經為了保護黃詩兒而被大蟒蛇咬了一口的小男孩鄧軒現在渾身上下帶著「對自己而言無害,而對普通人卻是能夠致死」的蛇毒——其實是大量的蛇毒。

他現在是有一個新的「稱呼」——「毒人」,一個名副其實的絕對的毒人。

第一卷 蝕骨之戀 第三章 被算計的意外 上

迎新酒會結束了。鄧軒在R大一時之間名聲大燥。原來在酒會上邀請黃詩兒的男人叫鄧軒。今年22歲,汀州製藥的繼承人,15歲就從麻省理工畢業,兩年時間完成博士學業的製藥業奇才,史上最年輕的病毒專家。兩年前也是他一個人研究出來庫魯病的致病機制,這件事在業界曾一度引起軒然大波,畢竟當時的鄧軒只有20歲。並且這個男人長相俊美,是公認的師奶殺手。現在,他則是被請到R大,做最新的病毒研究實驗室的博導,並全面主持新的研究工作。

當然,黃詩兒一開始就知道了鄧軒的身份。她也知道——是鄧軒的爸爸開槍打死了她的爸爸。

從黃詩兒下決心要報仇的時候,她就開始在查,當年開槍的是誰?她用鼎幫的內部的資訊系統查出來的是:鄧軒的爸爸,汀州製藥的總裁鄧天。可是鄧天為什麼要殺了她的爸爸,她卻是怎麼也查不到原因。她在鼎幫是最好的情報手,情報收集工作無人能及,然而即便如此,她查了15年,依然沒有查到為什麼鄧天要害死她的爸爸。

15年前,她醒來時只知道她的爸爸被人殺了。她要報仇。所以當沈寒告訴她可以幫她的時候。她同意了。後來,沈寒一直叫她詩兒。黃詩兒,她不知道為什麼,也默許了這個「符號」做自己的名字。

最近,鼎幫給她一個任務,接近鄧軒,然後控制他。為鼎幫所用。為了引起鄧軒的注意,黃詩兒來到了R大。將近一年了,才把鄧軒給引出來。因為這兩年鄧軒一直是銷聲匿跡的。

鄧軒,黃詩兒暗笑,世界真小。原來你也是我的仇人啊。

同樣在半年前,一直呆在汀州製藥在非洲的一個秘密實驗室裡的鄧軒得到消息。有一個名叫黃詩兒的女大學生竟然帶領R大的一群研究人員繼續研究了他曾經研究過的阮病毒,並且很多東西是他當時都沒有涉及的。已經兩年沒出過這間實驗室的鄧軒突然提起了興趣,想要去會一會這個奇女子。會會這個黃詩兒。因為她也叫黃詩兒。

15年前,在廬山的事情,他記得。

他的爸爸鄧天和黃詩兒的爸爸黃洛本是兄弟,大學在同一個寢室的摯友。後來有同上的麻省理工。兩人合稱那個時代製藥業的變形金剛。所向無敵。畢業後黃洛回家族企業懸濟,鄧天創辦了汀州。

15年前,他的爸爸剛創辦汀州製藥5年,基本上穩定下來了。然而在研發一款新藥的時候突然遇到了瓶頸。他們的專家研究一款神經系統用藥的時候,有一味藥是這種原產非洲熱帶叢林的大蟒蛇。因為毒性太強,所以藥量不知道該怎麼控制。因為做過的小白鼠實驗表明,即使是非常微量的蛇毒,都會造成小白鼠的死亡。

他的爸爸竟然想到了好友的女兒黃詩兒。因為和黃洛的關係親近,黃詩兒生病後百毒不侵的體質特點,黃洛並沒有瞞著自己的好友。

鄧天想用黃詩兒做實驗,因為她的身體百毒不侵,所以鄧天想要用黃詩兒來研究蛇毒對人體神經系統有什麼作用。

這些鄧軒是知道的,他不願意這樣做,他要阻止他的爸爸這樣做。那時他還小,他的爸爸不會聽他的,況且,鄧天對他……所以當鄧天用藥昏迷了黃洛夫婦,並朝著黃詩兒放出蛇的時候。鄧軒想都沒想就向者黃詩兒沖了過去。黃詩兒吃驚的表情,她眼睛裡的那兩顆黑珍珠非常漂亮,鄧軒在暈倒之前就看了一眼,但就是這一眼的相撞,讓他有看一生的衝動。連同她眼角的那一顆紅色的小米粒大小的美人痣,在鄧軒昏迷之前,深深的印在了鄧軒的眼底,印在了他的心裡。

之後的事情,鄧軒不再知道了。只知道那一次同去的叔叔死了。黃詩兒不見了。爸爸也不知道黃詩兒在哪裡。黃洛叔叔一家也在瘋狂的找黃詩兒,然而黃詩兒突然間就像人間消失一樣。沒有一點音訊……

這麼多年來,鄧軒一直在找黃詩兒。

然而這個黃詩兒就是她嗎?是那個有著黑珍珠一般深邃的雙眼的黃詩兒嗎?是那個眼角有一顆紅色美人痣的黃詩兒嗎?

他一直在找,一直都找不到,那雙眼睛,要多久,他才能再次看到。而再見時,該如何面對,自己的爸爸鄧天做錯的事情造成了如此嚴重的後果。他不知道,也從來沒有想過。

所以鄧軒來到了R大。半年前因為自己對阮病毒的研究,R大曾經邀請過鄧軒主持領導R大的研究室的研究工作,當時鄧軒想都沒想就拒絕了。現在,鄧軒也不再推辭了,主動找到R大的校方。只要鄧軒同意,學校方面當然是求之不得。

沒有陰差陽錯,鄧軒和黃詩兒在酒會上見面了,而且跳了一曲舞。鄧軒端詳了黃詩兒好一段時間。

黃詩兒有一雙一樣漂亮的黑色的眼睛。可是她的眼睛裡沒有鄧軒熟悉的眼神,這個女孩兒好似清純,又好似妖媚;漂亮但是卻缺少一絲光華……,像折翼的天使,又像拒人於千里之外的妖姬,明明骨子裡是很柔美的溫暖,外表卻是那麼的剛硬的冰冷。

酒會之前,她的飛揚跋扈,她敏捷的身手,鄧軒也是個中高手,自然看的明白。他朝葉裴海出手的那一刹那,他就敏銳的發現,這個女人,不簡單。

自己今天代表爸爸來參加R大的迎新酒會,順便宣佈今年汀州製藥要贊助什麼科研課題。提前到了幾分鐘,沒想到剛剛到了就被人撞了。於是對身邊的葉裴海說道:「你下去,攔著她!」

自己也沒說什麼,只是說了這一句,沒想到,葉裴海也算是個天才,竟然能說出那麼白的話……

鄧軒不知道這個是不是她一直尋找的黃詩兒,可是看起來黃詩兒是個聰明的玩家。而他鄧軒就喜歡聰明的對手。棋逢對手才有的玩兒……

而黃詩兒這邊則是對鄧軒救過她的事情一點都沒有印象,只是在鄧軒邀請她跳舞的時候,她想都沒有想就伸出了自己的手。她會對他放鬆警惕。

舞會結束,黃詩兒回到家,脫掉長裙,高跟鞋。舒服的沖了一個澡。躺在床上。打開她的筆電,進入鼎幫內部的系統。調出鄧軒這幾年的資料仔細核對了一下,確定今天晚上出現的是鄧軒後。黃詩兒退出系統,關上筆電。躺在床上,陷入沉思。

以前只是知道這次的目標叫鄧軒,可是除了名字,黃詩兒對鄧軒一無所知。原來鄧軒是汀州製藥的少總。鄧天的兒子。

今天黃詩兒一天都沒有去R大的實驗室,很巧的是鄧軒也沒有到。黃詩兒回了鼎幫總部,關於鄧軒她還有一些事情不清楚。

黃詩兒開著她的跑車來到A市郊區的一幢豪華別墅,在門口處,黃詩兒摘下墨鏡,保安恭敬的叫了一聲小姐。黃詩兒淡淡應了一聲,開車進去了。

下車,把車鑰匙交給傭人後,黃詩兒轉身問管家,「張叔,義父在哪?」

「小姐,幫主在地下室。」

黃詩兒沒有再說什麼,轉身朝地下室走去。

在鼎幫的地下室,有一間專屬沈寒的辦公室,除了黃詩兒沒有人敢輕易進入。因為每當沈寒在地下室待的時候,就是沈寒最令人害怕的時候。鼎幫的兄弟們都知道,他們的老大在這個時候心情不好,沒人敢去打擾。

連黃詩兒也不怎麼敢去,儘管沈寒從來都不向她發火。

但是這次事情緊急,黃詩兒也管不了那麼多了。

黃詩兒輕輕推開地下室的門。沈寒的側臉慢慢映在了黃詩兒的眼眸裡。鄧軒正在看著一張照片發呆,深情而且沉迷,連黃詩兒進來都沒有發現。

「義父……義父?」黃詩兒叫了好幾聲,沈寒終於聽見了。

本來要發火的臉在看向黃詩兒的時候恢復了一臉的溫柔。

「詩兒,什麼事?」沈寒看向黃詩兒時總是很溫柔。但是眼光很飄忽,似乎在透過她看兩另外一個人。

「義父,我想問你一下,15年前的事情。」

「你有什麼不知道的,想問就問吧。」終於要問了嗎?沈寒在心裡想。終於要離開了嗎?詩兒你知道真相後不會再留在我的身邊了吧?肯定不會了的。

「15年前,是誰殺了我的爸爸?」

沈寒微微垂眸,沒有讓黃詩兒看到他的真實表情。

「義父說過要幫我報仇的,義父你就告訴我吧?」沈寒沒有說話,黃詩兒以為他不會告訴自己,就又加了一句。

「就像你所查到的那樣。」沈寒看向黃詩兒的臉。認真的說。

「為什麼?」黃詩兒詫異道,義父知道自己在查這件事?

「因為鄧天知道你有百毒不侵的體質,要拿你去給鄧軒配解藥。你的爸爸為了保護你,所以……」

黃詩兒錯愕的看著沈寒,想從沈寒的臉上看出點什麼,可是遺憾的是,她什麼也沒有看到。沈寒應該值得相信吧,至少這15年以來,沈寒從來都沒有騙過自己。黃詩兒沒有再問什麼,「義父,我先回去了。」

沈寒看著黃詩兒離開,眼光閃過一抹眷戀,一抹溫柔,一抹寵溺,還有一抹狠厲,甚至是嫉恨,雖然一閃即逝,但卻真真確確存在。

黃詩兒從別墅出來後,心情壞到了極點,鄧天怎麼可以,怎麼可以為了鄧軒殺死了她的爸爸。黃詩兒其實是自責的吧,因為第一次聽到確切的消息,記憶中疼愛她的爸爸是因為她而死的。而且竟然是因為鄧軒……

黃詩兒開車來到家,洗了個澡,化了一個稍微濃點兒的妝,從衣櫃裡找出一天淡粉色的吊帶小禮服穿上,拿出一雙同色系的水晶高跟鞋換上。

晚上八點鐘黃詩兒出現在了A市最大的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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