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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太子妃要爬牆

殿下,太子妃要爬牆

作者:: 若你相依
分類: 穿越重生
太子殿下不好惹。 得罪了,要親親。 生氣了,要抱抱。 吃醋了,要睡覺。 貼身侍女,一沒前途,二沒銀子,三還動不動需要壁咚貼。 唐洛洛憤恨表示,不約,再也不約! 「想走?」案桌旁,男人傾身逼近,危險地眯起眼,「在外面造謠喜男風,好男色,就想始亂終棄了?嗯?」 「沒、沒有呀!」她口不對心的答,「我是想來看看你睡了沒啊!」

正文 第1章 初遇

夜色漆黑,山上孤墳座座,狂風呼嘯,吹得樹葉嘩啦啦地作響。

一位年約十三四歲穿著粗布麻衣的小姑娘,拉了拉她旁邊同她年紀相似的偏偏少年郎,「小姐,這裡太嚇人了,我們還是回去吧。要是讓老爺知道我們離家出走了,非得扒了我們的皮不可。」

唐洛洛本就有些緊張,聽她的話更是有些發慌,也不曉得是哪裡出了問題,帝都的皇帝小老兒說要把她許配給當今太子鳳笙離。

雖然她遠在塞北,可也聽說過這鳳笙離。

此人雖然長了副與她不相上下的好皮囊,為人卻錙銖必較,瑕疵必報的緊。三年前,有一名官員得罪了他,愣是把人家家給抄了。最最最主要的是這兄台克妻,短短三年迎娶了兩位太子妃皆已陣亡。爹爹向來說她命硬,但也不經克呀!

思來想去,還是莫要去趟這趟渾水的好。

「莫要擔心。」瞧著那些墳墓她也有些發悚,她按住心慌,安撫道,「你天生長了副辟邪驅鬼的臉,我瞧那些孤魂野鬼也不敢動……」

突然隔壁的灌木裡有東西動了一下,她嚇得小心肝兒一抖,立刻止住了聲音。

心靜躲在她身後,顫巍巍拉扯了下她的衣服,結結巴巴道,「小……小姐……那……那好像有……有東西……」

「我……我曉得的……」這荒郊野嶺,她一個含苞待放的小花朵兒在這兒,真真真兇險得緊,她督促,「快跑!」

拔腿,正準備奪命狂奔,一隻大手猛地抓住了她的腳。

「啊……」唐洛洛嚇得小臉煞白,閉上眼,胡亂說一通,「大仙莫要殺我,我雖然平日總跟著三哥做些不太上地道的事,但那都是三哥脅迫我的。要是做了什麼對不起你的事,冤有頭債有主,你找三哥去,不關我的……」

「閉嘴。」低醇冷冽的嗓音響了起來。冰涼銳利的東西抵在了她脖頸上。唐洛洛顫巍巍地睜開眼,低下頭,是一把劍刃。

一個渾身是血的黑衣蒙面男人站在她跟前。她委屈地紅了眼眶,想來地獄這念頭地府也不好混得緊,連鬼也趕時髦用刀了!

「你做什麼?」心靜一聲尖叫,「你快放開我家公子……」

是人?唐洛洛回了神。看向那名男子,心靜還是頗為厚道的,一見她遇險就沖了過來。可歎她還沒有來得及提醒她莫要著急,包裡還有把匕首。

「砰!」黑衣男子直接把她劈暈了過去。

他目光冷冷地掃向她,「不想死就按我說的做,帶我進城。」

唐洛洛緊咬住下唇,軟軟地控訴,「可是我才剛從城裡出來呀。」

脖頸上的劍刃遞進一分。

她煞白著臉,紅了眼眶,「你莫要殺我,我去,我去便是了。」

這人有求於人還這般兇悍,真是蠻不講理。雖然很鄙夷他這種惡劣的性子,但是秉著不與惡勢力計較的良好秉性,她還是勉為其難地用通關文牒幫他進了城。

此刻已經是晌午。

街道上,大量的官兵拿著畫像四處搜尋。想來爹爹與三哥派人來找她了。

她可不想被抓回去嫁給那凶巴巴的壞人呢。巷口無人處,她眼瞅著身側帶著斗笠的黑衣男人走了大半天還不鬆開她,咬住下唇,怯弱地委婉地提醒,「太陽熱熱的,真難受呢!兄、兄台,我已經帶你進了城,要……要不再請你喝杯茶吧?!」

吧字還沒有落地,一粒藥丸被丟了進來。也不曉得是什麼毒藥,唐洛洛慌了慌,下意識地就想要吐出去,下顎被骨節分明的大手攥住,往上一抬,那藥丸順著喉嚨一滑,滾了下去。

她嚇得煞白了臉,雙手護著自己脆弱的小脖子,退了一二三四步,纖細的手顫抖地指向他,憤怒道,「你……喂我吃什麼啦?」

「自然是毒藥。」黑衣男人扶住受傷的胸口,冷冷地掃向她,覺得眼前這個少年油頭粉面,男生女相的人礙眼的很。他聲音冷冷冰冰道,「在我的傷勢沒有好完全之前,你最好是給我老實一點,不然,我便讓你腸穿潰爛,毒發身亡。」

一聽到毒發身亡幾個字唐洛洛就徹底慌了。這為兄台委實不討喜的緊,她都已經按他所說的了,卻還要如此待她。她本想同他據理力爭一番,又想起自己這條小命還攥在他的手上,萬一一命嗚呼了,委實不太划算,思來想去,還是莫要與他計較的好。

她雙眼含著淚,「我曉得的。我一定乖乖聽你的話的。」

男人沉聲吩咐,「帶我去隔壁的酒樓休息。」

「可是我沒銀子呀!」唐洛洛聲音軟軟的。

男人聲音不悅,「我有。」

唐洛洛不敢耽擱,很不情願地扶著他往隔壁酒樓內走去。

酒樓內,人潮擁擠,剛走進大廳。

隔壁桌一名男人的聲音傳了過來,「聽說了嗎?太子殿下來塞北的時候遇到行刺了,現在還下落不明呢。」

唐洛洛本來沉浸在中毒的傷心中,聽得這一句委實嚇得心驚肉跳的。她暗自拍了拍不太穩妥的小心臟,好險,好險,她就曉得鳳笙離那小兒不得妥的緊。這不,才出門沒幾天就遇到了行刺,幸好她還沒嫁給他,不然,她待在他身邊,堪真是兇險的緊。

又有人道,「不是吧?我聽說的是侯爺的小女兒不見了,聽說是太子殿下不想娶她,試圖退婚,唐家四小姐氣得離家出走了,侯爺現在還在派人滿大街的找她呢。」

既有人如此誹謗她的清白。唐洛洛憤然,「非也,非也。」她指正他們的語法錯誤,「不是太子殿下不想娶唐家四小姐,而是唐家四小姐不想嫁于太子殿下那只小鳳兒。」

那酒足飯飽的兩個人,齊齊湊過頭,「小兄弟怎麼知道?」

這便有些問倒她了,她是當事人當然知道啊!看他們興致勃勃,唐洛洛也不太好意思拂了他們的興致,正準備上前說上那麼一兩句。一隻冰涼修長的大手抓住她肩膀用力往前一拖,唐洛洛蹌踉地走了幾步,推他,「你莫要拉扯我。」

黑衣男人冷冷睨向她,聲音冷如千年寒冰,「叫當今太子小鳳兒,你膽子都不小。你是覺得自己活膩了是嗎?!」

正文 第2章 你受傷了,我要照顧你啊!

叫太子殿下小鳳兒跟她活膩了有什麼關係?

她迷茫地眨了眨眼,「沒有呀。」

男人危險地眯起眼,又是這種該死的奶萌音,「沒有就沒有,不用加個呀。」

唐洛洛更迷糊了,「為什麼呀?!」

男人就該有個男人樣,扭扭捏捏,說話跟個未出閣的小姑娘一樣,軟聲細語的,像話?

他唇瓣微啟,正欲說些什麼。店小二殷勤地迎上來,「客官,您二位是打尖還是住店?」

唐洛洛湊了湊腦袋,「住店。」

「有客官要住店。」店小二對著三樓大喊一聲,又問,「幾間?」

唐洛洛:「一間。」

鳳笙離:「二間。」

兩人異口同聲,瞬即互看了一眼。

鳳笙離狹長的丹鳳眼冷冷掃向她,「你一個大男人跟我睡不覺得丟人?」

唐洛洛迷茫地眨了眨眼。這位兄台想必生病了,還是病糊塗了。

她中了毒,解藥在他身上。她定然要時時刻刻跟在他身邊寸步不離啊。她軟軟應道,「你受了那麼嚴重的傷,我要照顧你啊!」

黑衣男人沉默半響,也沒在堅持,他冷冽出聲,「一間。」末了,又說了句,「在準備熱水過來,我要沐浴。」

店小二應了一聲好咧,忙不迭地把他二位帶入了房間,只是短暫幾秒,就有人把沐浴用的水端上來了。

爹爹三哥正在派人四處尋她,也不曉得會不會派人來搜客棧。唐洛洛奔波了一晚,實在困得慌,她腳步機械性地往床鋪的方向走。男人拉住她的衣襟,冷漠無情道,「為本太……」他似乎意識到了什麼,話鋒一轉,「為我沐浴更衣。」

唐洛洛頓了頓腳,轉過身,黑衣男子不知何時已把遮臉的斗笠取下。露出那俊美無儔宛如玉石雕刻的臉。濃墨的眉,狹長的丹鳳眼,高挺的鼻樑,性感薄削的唇瓣。他兩手攤開,俊美雕刻的下顎輕抬,一副等人服侍的模樣。

唐洛洛憤然,從小到大都是她人服侍的她,即便是爹爹跟缺心眼的三哥也從未叫她服侍過任何人。但是,她最最最討厭但是這兩個字了。她雖不恥他行徑,奈何寄人籬下,還是莫要與這朵千年不開的喇叭花計較得好。

腳步微挪,她不情不願地為他脫衣,男人許是嫌她動作慢,臉上閃過絲不耐,自顧地解開褲腰帶,修長矯捷的長腿往浴桶一邁便坐了下去。

男人慵懶地倚在浴桶裡,看著她彆扭地站在原地不動,他眉頭輕皺,「還愣著幹什麼?還不趕緊過來給我擦背?」

唐洛洛臉上閃過一絲莫測的古怪之色。

男人見她仍然未動,好看的眉頭緊皺成川,「是想毒發身亡了是嗎?」

唐洛洛萬分不情願地走過去,爹爹向來教導她,男女有別,三哥也時常跟她說,莫要在軍營裡跟那些三大五粗的糙老爺們鬼混久了,就把自己當成爺們了。

都是兩個眼睛,一個鼻子,一個嘴巴,她雖然不曉得男女哪有別,但是爹爹跟三哥說的話大抵也是沒錯的。如今,既然他盛情相邀了,她也就勉為其難地過去瞄瞄到底是那裡有別了。

手拿起澡帕,男人寬厚小麥色肌膚的背脊上,有兩道面目可憎的刀疤。像兩條蜈蚣趴在了那上面,許是平日得罪了哪個仇家砍的,看得唐洛洛有些心慌慌。

她隨意擦了擦背,又往前面挪。男人慵懶地倚在浴桶裡,很是享受地閉著眼小憩。唐洛洛憤恨地磨了磨牙。

倒是苦命。

男人無聲息地睜開眼,萬年如冰霜般的眼神頓時散發出淩厲氣勢,聲音帶出不容抗拒的威懾力,「你剛才要做什麼?」

「兄台,「你快鬆手,我疼!」

他高深莫測地看著面前咬住下唇想哭又不敢哭的人兒,大手將她束好的發帶一拉,嘩啦地一聲,萬千青絲飄然落下。

巴掌大精緻的鵝蛋臉怯生生的,憑添了幾分我見猶憐之感。

「你是女人?」他眉心微攏,看著她眼睛直直盯著他下半身,他呼吸遽然一沉,大手用力一甩,「大膽。」

正文 第3章 差點被抓了

唐洛洛被他甩在地上,忙爬起來,死死地蹲在角落處,抱住了床沿旁的柱子。

兩隻眼睛紅通通地警惕地望著他。

許是動到了傷口,男人臉色有些蒼白,他一手扶住胸口,目光銳利地瞪著她,「你就不知道什麼叫做男女有別?」

唐洛洛怯弱弱地伸出頭,「是你叫我給你洗澡的呀!」除了他長了根大瘤子,她們也沒什麼兩樣嘛,想到這裡,她很憤然,「你幹什麼對我這麼凶啊?你有的我也有啊,你要是不歡喜,大不了我也把衣服脫了給你看,咱們扯平嘛。」

說著,她站起身,開始扯腰帶。鳳笙離眼眸閃過一絲難辨的暗色,就在此刻,叩叩叩,敲門聲響,雜亂的腳步聲傳來,像來了很多人。

有男人冷冷出聲,「開門,查房。」

是三哥。唐洛洛心咯吱了一下,左右瞄了一下,迅速找到了個藏身的絕好之地。鳳笙離穿好衣物,正想叫唐洛洛去開門,發現她神色慌張,如撞見貓的老鼠焦慮地往床底下鑽。

他眼眸深凝了一下,走上前,拉開門,一位穿著絳紫袍的翩翩男子帶著大量官兵站在門口,目光在臥房內巡視一眼,沉聲道,「給我搜。」

身後的官兵蜂擁而入,開始四處搜尋了起來。唐洛洛心砰砰砰地亂跳著,眼看著有人要掀起床罩往床下搜,她心很不穩妥地失跳了一下。

「住手。」一聲低斥。撩起床罩的官兵停下了手。唐洛洛緊繃的心弦莫名一松,她虛弱地擦了擦額頭上滲出的冷汗。拍了拍胸脯,真是好險好險……

唐安皓看向身側負手而立的黑衣男人,只見他寬大的袖袍之下,拿出一塊碧綠剔透的玉佩,上面秀著東宮二字。唐安皓神色倏變,衣袍往後一擺,單膝跪地。

鳳笙離漫不經心地睨了眼那床底的方向,漠聲道,「可是發生了什麼事?!」

唐安皓自然不會把唐洛洛失蹤的消息告訴他,「家中下人偷竊了祖傳玉佩,所以屬下才奉家父之命四處派人搜尋,叨擾了貴人,請貴人見諒。」

三哥向來天不怕地不怕,讓他這般溫順的人委實少之又少。唐洛洛好奇地湊出了腦袋,還沒有來得及看個究竟明白,那寡淡冷冽的聲音再度傳來,「退下吧,告訴令尊,明日登門拜訪。」

唐安皓恭敬應了聲,「是。」

窸窸窣窣的腳步聲響,頃刻,人散得一乾二淨。

這地板涼涼的,割得她慌。

唐洛洛默默地從床底下爬出來,才剛見光,一把鋒利的長劍架在了她頭顱上。她嚇得小心肝一抖,顫巍巍地抬起頭,男人居高臨下地睨著她,「唐家的人?」

唐洛洛小臉煞白,結結巴巴道,「是、是呀!」

鳳笙離危險地眯起眼,「為什麼偷東西?」

她還以為他與唐家有什麼深仇大恨,正心驚膽顫要不要將三哥喚回來,聽他一問,心也隨之松了下來。說來,三哥這人委實也不太靠譜,好端端的為什麼要撒謊說她偷東西,這可叫她如何是好?

「我三歲喪娘,五歲喪爹,是祖母把我拉扯大的,前段時間聽說祖母病了,我……我不得已才偷拿了東西去典當……」她雙眼蓄著淚,將悲痛欲絕演的入木三分。

去戲園子的時候,老是瞧著那些唱戲曲的人兒說那些悲慘淒婉的故事,說這樣最能打動人心,也不曉得是否穩妥奏效。蔥玉般的指尖不動聲色地挪開那劍尖,哀哀慟慟,「我曉得錯了,你莫要殺我,我今後再也不敢了。」

上方沒有一點聲響,她輕抬起頭,男人蒼白著臉,捂住受傷的胸口,噗地一聲,吐出了一大口鮮血,直接倒了下去。

她臉色一慌,忙爬起身,伸手搖他,「喂,兄台,兄台。」

探了下他的鼻息還有氣。這裡只有一鋪床,自是留給她睡的。她雖然不大喜歡這兄台惡劣的性子,但是秉著寬宏大度的良好秉性,她勉為其難地拖著他一隻腳往裡面的軟榻上走。

「砰!」身後似乎有什麼撞在椅凳腳上。

回首,哦。這位兄台的頭。她很不好意思地拉著他的腳往空曠的地方走。

「砰!」又是一聲巨響,她聽到男人幾不可覺地悶哼了一聲,轉回頭,這兄台好端端地偏把頭往桌腳去撞。唐洛洛好看的眉頭皺了皺,「兄台你都昏迷了怎麼也不讓人省心安分。」

算了,他現在雖然是個不太懂事的病患,但她還是莫要再跟他計較了。她拉了拉他的大長腿,又往軟榻的方向走。身後不斷傳來砰砰砰的聲音。接二連三地衣櫥,木櫃,椅子,花瓶倒地的聲音。

唐洛洛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把拉到軟榻,回首,看著身後淩亂的房間,跟地上男人腫得又青又紫的頭,她膽顫心驚了一下,蹲下身,檢查了一下他的傷勢,也不曉得這位兄台被撞傻了沒有。

然而,她也只是擔憂了一小會,便被困意給打敗了,她想費力地將他扶在軟榻上,但奈何他太重索性也就放棄了,倒在床上就呼呼大睡了過去。

這一覺睡得那是暢快淋漓。

當她再度醒來的時候,整個人是被人從床上拽下來跌到地上,痛醒的。

那一襲黑衣倨傲的矜貴男人將劍尖對準她,臉色陰霾,「說,昨晚,你對我做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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