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馨,南宮哥哥讓我們轉到這所學校裡讀書,林可瑩把一張學校通知書扔到桌子上,對著窗戶那個戴著一頂白色的蕾絲帽,穿著一條藍色的連衣裙,上身搭配著和帽子同樣色系的短上衣,她手中端著一杯卡布奇諾的咖啡,溫熱的杯子上面還有一絲白濃濃的煙,濃郁的香味迷漫在整個房間中,看起來很優雅,她的眼睛一直向著天空看,仿佛像一個布娃娃更像一個與世隔絕的仙子,她很美,美的讓人。
但她眼神中的憂鬱與她的年齡不怎麼符合。
「是嗎?」冷冷的語氣,從她嘴唇裡發出,如果仔細一聽的話還可以聽出她聲音裡在顫抖,沒錯,她的名字叫白羽馨。
白羽馨斜眼看向桌子上那張微薄的白紙上,學校通知書,是櫻淩學院嗎?
白羽馨疑惑著看向林可瑩,「馨馨,我知道你為什麼要去要求南宮哥哥幫你轉入"櫻淩學院"是因為你姐姐是吧?這麼多年嘍,你還是忘不了嗎?林可瑩眼超向窗外的天空,歎了一口氣,……
藍色是天空的禮物,綠色是土地的心情,天堂因為白色而美麗,誰說地獄就是黑暗,一切都像似神馬浮雲。
感歎完之後,林可瑩就轉身回自己重房間裡去,此時的白羽馨陷入無盡的回憶。為什麼想要去遺忘的回憶,卻依舊的清晰,想要逃避的過去像被人一次又一次的撕開,被刀一次又一次的劃開,即使血流得那麼鮮紅,心卻那樣的深疼。
那個時候,姐姐是為了她擋下那致命的一槍,要不是有那一槍的話,姐姐根本就不會死,說到底還是自己害死了姐姐,那個總是疼愛自己的姐姐,為什麼那個時候死的不是自己,而是姐姐呢?
世上有後悔藥嗎?
[那些痛苦的回憶,像一條條惡夢一樣,糾纏著白羽馨,白羽馨永遠都不會忘記,也就在那一天,姐姐虛弱的躺在自己的懷裡,血早已染紅姐姐那乳白色的連衣裙,刺入心臟裡的那一顆子彈,早就已經不知所蹤咯,血腥的味道很刺鼻,血液還在一直的蔓延,地上都是被血洗滌過的痕跡,像一條沒有盡頭的小河,從來不知,人原來血是那麼的多,那麼的鮮紅而豔麗,像一朵朵剛盛開的玫瑰花瓣,那些都是姐姐的血啊,看著姐姐那麼安詳地躺在自己的懷抱裡,姐姐一向是最活潑的,何時那麼安靜過,但今天一向活潑的姐姐。
卻是那樣的安靜,姐姐的臉漸漸發白,嘴唇漸漸發紫,這該死的救護車,怎麼還不來,白羽馨緊握著白琳月的手(姐姐的名字)堅持住呀,姐姐,喔喔喔~
「馨,姐姐求你一件事,轉到'櫻淩學院'替姐姐在那裡好好學習,姐姐的願望是在那裡學習,知道嗎?」
後來姐姐送去醫院的時候,搶救無效,醫生宣佈死亡!
那一次徹底奪走了姐姐的生命。
原來這麼久了,記憶還是依然的清楚,感覺到有熱滾滾的液體從眼睛流出,不知不覺中,淚流滿面嘍,白羽馨別在軟弱了,姐姐肯定是不希望你在這樣下去的,振作點吧,從新回到那個充滿歡笑的女孩吧,白羽馨提醒著自己姐姐還在天上守護著你呢,可是,姐姐沒有了你,我還能快樂得起來嗎?
姐姐我想你了!你在那個地方生活得好嗎,有沒有在想你的馨馨啊,姐姐這將是我最後一次的為你哭咯,姐姐我答應你,會做回那個開心快樂的我。
姐姐再見。
「可瑩,馨,你們兩個要互相好好照顧自己,知道嗎?」
「恩,哥哥你也要好好照顧自己啊,身體也要照顧好,希望我們下次見面時有個嫂子。」白羽馨取笑著南宮楓冽。
「一定我會努力幫你們找個嫂子的。」
「哥哥你錯了,不是幫我們是幫你自己。」林可瑩糾正南宮楓冽的錯誤。
「好了,快上飛機吧。」
「恩,哥哥再見嘍。」林可瑩和白羽馨回過頭來向南宮楓冽揮揮了手,南宮楓冽囑咐看著他們上飛機,然後笑著回頭轉身就走。
「再見」
「馨馨,你說我們轉到的那個學校會不會有很多帥鍋啊。」林可瑩一臉憧憬恨不得馬上沖到'櫻淩學院'去看個究竟,誰都知道,這年頭盛產帥哥不容易啊,更何況是極品帥鍋。
這丫頭算是泡到帥鍋裡堆了,白羽馨看見林可瑩一臉花癡相,無奈地直搖頭,白羽馨可以肯定,如果在不阻止林可瑩的繼續幻想,指不定這丫頭又想到哪裡去咯,白羽馨很早就瞭解到林可瑩很愛幻想,總是能想到童話世界當中,即使那是虛迷的,依照白羽馨對林可瑩的理解,這丫頭異于人類,和人類壓根就站不到一個檔次,只能說她是屬於光榮和外星人一派滴!
即使白羽馨經常拿這個對林可瑩開玩笑,林可瑩也絲毫不介意,只能說林可瑩這傢伙心裡承受能力素質超好滴!
「馨馨,哥哥他已經幫我們找好房子嘍,是嗎?」
「嗯只要我們幫進去住就行嘍,可以這麼說,哥哥一切都為我們辦好咯,」
林可瑩挽著白羽馨的手臂走出飛機場,不知道的人還以為是什麼大明星到呐,
林可瑩一身藍色的連衣裙,腿上是黑色的蕾絲邊襪,一個大大的墨鏡遮蓋住大半張臉,外加一個黑色的蕾絲帽,頭髮並肩放在胸前,顯得更加巧皮可愛。
相較于林可瑩的打扮,白羽馨的裝扮就看起來簡單多了,白色的長上衣,加上一條黑色的牛仔褲,腰上是一條佈滿鑽石的皮夾帶,閃閃發光,皮夾帶中央亦是一個破碎的小愛心,可以清楚的看到愛心中間有一條裂痕,看起來平凡的衣服穿在她身上顯得那麼大方而漂亮,身上從內而外所散發出來的優雅而貴氣。
飛機場外
一個大約三四十來歲穿著灰色西裝的男人,頭髮整齊地往後梳,噴過摩斯的頭髮烏黑發亮,嚴肅的臉龐,還有少許的皺紋,歲月不饒人啊,男人靠在那輛黑色的賓士旁邊,時不時地看著左手邊那銀白色的瑞士的手錶,一雙敏銳的眼,還時不時地往人群中瞧上兩眼,似乎在著急地等什麼人
這時兩個絕美的女生從飛機場走出來。
第2章
沒錯這兩個絕美的女生就是白羽馨和林可瑩.
「李叔。」白羽馨朝著靠在賓士旁邊的男人揮動手臂,男人恭敬的鞠了個躬,開口說道:「兩位小姐,請上車。」男人優雅地打開車門,接過白羽馨和林可瑩手中那厚重的行李箱,放入車頭的後廂中。
「李叔,你在這裡等我們很久了嗎?」林可瑩不解地用手托著腮眼看向窗外的風景問,剛來,沒多久,男人透過反光鏡嚴肅且又冷冷地回答著林可瑩提出的問題。
「李叔,別總是嚴肅著一張臉啦,有時候放輕點,多笑一笑。」白羽馨取笑著男人從嘴唇裡又做出一個微笑的示範動作,來笑一個。
「是,小姐。」只見男人從嘴巴裡扯出一個愛哭還難看的笑臉來。
「不是這樣笑的啦,李叔,送葬用這個笑還不錯,說不定別人還以為他關心死者。」然後旁邊的人在奉勸一句請你節哀。
這時男人很白癡的說出一句讓人吐的話來,「那應該怎樣笑。」白羽馨此時的頭上冒出n條黑線。
對著眼前的男人徹底無語。
汗…
望著眼前的這棟別墅,門是用自動開關的旁邊責是兩像獅子雕塑,雖然說獅子是森林的大王但誇張的是,每像獅子口中都有一顆珠子,門的天花板上有兩個昂貴的水晶吊燈,而水晶吊燈責是由二百八十假的鑽石製作的,是呈荷花花瓣的形態,走進去還可以看到有一個小小的圓形狀噴水池,水中還有少許的玫瑰花葉,可以聞到清淡的玫瑰花香,走廊兩邊都是由綠化的小草。
「二位小姐,歡迎你們的到來。」白羽馨和林可瑩看著門前的兩排都可以稱為「門神」的女傭。
徹底狂汗…
嘎嘎嘎…
頓時兩人感覺到有一群烏鴉從她們頭上華麗麗地飛過,突然想到有一句是這樣來說的…白羽馨不自覺的托口而出,2b不只是有鉛筆,還有你們這群傻b,還真應證了這句話。
林可瑩看著面前的這兩排「門神」各各的臉色由青到紫在由紫到白整一個變臉川劇,尷尬。
「好了,都回去該幹什麼的幹什麼,總之別在圍著。」這時從別墅裡走出一位三十來歲的婦女。
這個白羽馨認識,她本名叫張雲,大家都是叫她張嬸。〔是李叔的結髮妻子〕要說這嬸的到來!
還真有點烏龍,三年前白羽馨還有南宮楓冽回來這個地方處理新分公司的一些事務,當時就買下了這棟別墅,那個時候李叔剛結婚,所以特地放他一個月的假期。
去度蜜月,在李叔放假的第二天早上,李叔打電話過來說妻子跑了,這可把白羽馨嚇了個半死,這哪有人頭一天剛結婚。
第二天妻子就跑咯?
這個時候院子裡出現了一個奇怪的女人,手裡拿了個除草的機器,聲音嘎吱嗄吱的響。要說多難聽就有多難聽,那一天白羽馨很早就起來〔主要是那聲音太難聽被吵醒的〕回憶中。
白羽馨一大早就起床,這個時候草林中一個女人引起白羽馨的注意,
「你在幹嗎啊?」白羽馨看著地上那一片光禿禿的土壤,皺著眉頭問向那個在忙碌的女人。
女人回過頭自豪的拍了拍胸膛,「我在除草。」
聽到這個解釋。白羽馨頭頂冒汗,還真是盡職盡責,真的是一棵草也不剩,那怕是留下一棵雜草也行啊。
「你是新來的嗎?」
「不是」
「那你是來幹嗎的?」女人白了一眼白羽馨,嘴裡吐出兩個字。「除草」白羽馨看著這些早已光榮犧牲的小草,有種撞牆的衝動,什麼都沒留下,留下的只是這片黃顏色且又光禿禿的土壤。
汗,狂汗,成吉思汗。
後來才知道這奇怪的女人就是李叔剛結婚第二天就跑得不知所蹤的妻子,當然結果被他老公抓回去?
當時白羽馨只能用一句話來形容李叔的妻子。
「這女的活潑過頭了」看來李叔有的受了,嘿嘿嘿嘿…至於抓回去幹嗎?
「小姐好,我叫張雲,你們叫我張嬸就行咯。」張嬸大方的介紹自己。
「你好,我叫白羽馨,她叫林可瑩,你可以叫我馨馨。」白羽馨指著坐在沙發上的林可瑩,「叫她小瑩就可以了我們不希望你們叫我小姐,大家都是平等的,好了張嬸,我們的房間在哪裡啊,還有晚餐不用準備了。」
「我們兩個要先去睡一覺,不讓人來打擾我們,更不要來叫我們嘍,白羽馨牽著林可瑩的手走上樓梯停頓了一下,還有叫兩個傭人,行李就幫我們拿上來一下。」
「是。」張嬸叫來兩個女僕幫忙拿著行李籍走上樓去…
夕陽的紅彤色光輝柔柔的照射進一棟豪華別墅的玻璃窗戶,一個正在抱著枕頭躲在床被上睡覺的女人,一臉安靜的在恬息著,一陣冷風颯颯地刮來,薄霧中只有聽見風吹過在夙語,像極了在歌唱。
二小姐,起來了,張嬸對著剛起床穿著一身hello.kitty的睡衣,手裡拿著一根牙刷和一個牙杯剛要進衛生間裡的林可瑩說。
「大小姐還在睡覺呐,還沒起床,希望你等一下去叫聲」!
知道了,林可瑩應了一聲,就轉身回到衛生間。洗溯完後的林可瑩走進白羽馨的房間裡去。
「馨馨,起床了。」太陽都灑到屁股上咯,林可瑩一個高分貝沖到白羽馨面前…魔爪一伸就把白羽馨身上的被子給掀起來,白羽馨一張朦朧的睡臉留露在外,林可瑩貼近白羽馨的耳畔中吼道。
「著火了,地震咯。」林可瑩不敢置信地看向還在睡夢中的白羽馨。
「這都沒反應啊」見鬼啦。
夢裡,那個千百次出現的畫面又一次地出現,姐姐那張溫柔的臉也再一次出現白羽馨的夢裡,白羽馨想要過去抱住她,告訴她,自己很想她,求她不要丟下自己,可是她卻無法觸及到她。
白羽馨看著她,重複的說著她常說的話,姐姐永遠都不會離開你,姐姐也很愛很愛馨馨。
想和馨馨一起長大,即使哪天姐姐突然離開馨馨,馨馨也要學會好好照顧自己,姐姐不要離開我。
不要丟下馨馨啊,朦朧中聽到有人溫柔的呼喚「馨馨,起床咯」她手一伸。
想要抓住那聲音的來源,林可瑩看著被白羽馨抓住的手,無奈的搖搖頭,「馨。我是瑩,醒醒了」林可瑩輕聲地叫喚著,眼睛微微的刺痛,白羽馨睜開朦朧的雙眼。
依舊是潔白的天花板,清香的空氣,銀白色的太陽光很是刺眼,「醒了啊,我們今天要去報名,別忘了,不要遲到啊,快點起來,快去洗溯。」林可瑩吹促道。
「嗯,白羽馨起身準備著。」
第3章
「馨馨,小瑩,你們今天是要李叔送你們去學校還是。」張嬸手裡拿了個碗一邊盛飯一邊轉頭問向在正喝牛奶和吃麵包的兩位小姐。
「不用啦,今天我們要特別的,去擠公車。」林可瑩笑嘻嘻的徵求著白羽馨的意介
「嗯。」白羽馨皺著眉頭,猶豫了一下,最後看到林可瑩一臉期待的望著自己,無奈地點了點頭。
「可是。」張嬸還是不放心的想說些什麼,欲言又止。
「好了,張嬸你別在可是啦,我明白你是擔心我們的,可是這不是沒事嗎?」林可瑩嘻皮笑臉地對著張嬸說「就這一次」
「嗚嗚,張嬸求求你了」林可瑩抓住張嬸的衣角撒嬌道「白羽馨很是鄙視林可瑩一眼。
自我安慰。幸虧剛才吃得不多,差點吐了個精光,這年頭吃一頓飯也是那麼的不容易啊?
「可以走了嗎?」林可瑩小姐,白羽馨對著林可瑩一副咬牙竊齒的樣子,恨鐵不成鋼。
「走不走啊,你不走。」白羽馨生氣的對著林可瑩大吼,「來了,那麼凶幹嗎?」
「啊…」林可瑩嘴裡不停的嘟囔,一臉委屈的看向白羽馨,「你夠了吧,閉嘴。」
白羽馨將前額過長的劉海甩開,眯起雙眼危險的看著林可瑩。
林可瑩很適時乖乖的閉上嘴巴。
今天的公車裡人數貌似特別的多,白羽馨和林可瑩都是費盡「千山萬苦」才「辛苦的擠上公車」白羽馨那真叫一個悔。
後悔得腸子都給變顏色了,不用說腸子都悔給青啦。這是生平第二次白羽馨感覺到什麼叫做後悔。
第一次是在姐姐死了之後才感覺到自己的無能而後悔,後悔來陪林可瑩坐公車,擁擠的感覺真不舒服,即使窗外有在美好的風景。
「櫻淩學院」到了,司機大叔對著反光鏡的乘客很有威懾的喊了一聲。
白羽馨和林可瑩好不容易的擠下車,在車上,肉都快被擠癟了,看著眼前的這個學院。
這裡的門兩旁有許多尊塑像,這裡雕塑的主題大部分都是由音樂和神組成的,什麼貝多芬,雅典娜,漢密斯。
走進走廊的兩旁分別是天神宙斯和天后赫拉,裡面的學校根本忘不了盡頭,旁邊的綠化不能稱為綠化。
應當叫森林,正當白羽馨陷入無盡暇想的時候。
啊…啊…旁邊一浪高過一浪的奸叫聲差點刺破了白羽馨的耳朵,難道這就是櫻淩學院歡迎我們的方式嗎?
「不對啊,我們什麼時候變得那麼出名啊?」
「你說是不是呢?可瑩,難道這是校長特別安排,只為迎接我們的到來。
我說得對不對啊,可瑩,哎,貴校的同學真熱情。
「哎林可瑩,白羽馨叫喚站在身後的人一聲?」
矣,怎麼沒反應啊不對啊。
白羽馨終於意實到後面的不對徑,轉身一看,哪裡還有林可瑩的人啊,簡直連個人都沒瞧見,白於馨懵在原地,那丫頭死到哪裡去了。
矣,白羽馨看向前面出現的一個人影,正要過去招手。
卻被眼前的景色楞在那裡,本來是一個人影卻變成一大群人。
「啊」看著她們漸漸的朝自己逼近,白羽馨還沒有反應過來。
等他們從自己身邊跑過的時候,白羽馨才回過神來,難道他們是在上體育課嗎?
那個最前面的體育老師好敬業啊,都累成那樣了還跑。
(沒看到是被追的嗎)還有他們的口號也好特別哦。
竟然是啊耶。
佩服此時的白羽馨像個白癡的站在哪裡,白羽馨抓住跑在最後面的一個女生。
「請問你們是在上體育課嗎?」
女生回過頭來,不是,那你們現在是在幹嗎?
前面那個男生是明星嗎?
哪一號人物,女生看了白羽馨一眼。
一臉奇怪。
你是新來的吧。
女生回過頭來回答了。
四個字在追帥哥。
我們是在追殿下們,白羽馨重複著不語,追殿下,什麼東西?
是帥哥的意思嗎?
敢情你們是在追最前面那個男的,白羽馨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一臉驚訝,她們是花癡,天啊。
誰來救救我丫,白羽馨汗死了,這時白羽馨注視的前面又出現一個人點漸漸的人數越來越多。
一點也不少於前一批的人數,看到他們朝自己更一步的逼近,白羽馨腦袋閃過一個字那就是跑。
忽然感覺到右手被人抓起,白羽馨轉過去看著這忽然抓住自己手的男生,他這是公然的吃老娘豆腐。
白羽馨很是氣憤,後果很嚴重,白羽馨好幾次都想要甩開男人的手,無奈這該死男人的力氣太大了,小女人是敵不過滴…白羽馨終於明白了這就是男人和女人之間的差別。
「喂,你到底是誰啊。」
「幹嗎抓住我的手不放啊,想要吃老娘豆腐早說啊,啊,等等,誰可以來告訴我一下。」
「我幹嗎要跟著眼前的這個男跑啊,啊。」林可瑩…關鍵的時刻你死到那去了啊。
(這個時候的你不是應該英雄救美嗎…林可瑩,在我最需要你的時候,你偏偏不在。在我不需要你的時候,你卻像一隻無頭蒼蠅天天圍著偶轉。
「林可瑩,我從來沒有一刻像現在那麼恨你,你最好別指望我會在去愛你了。」
「哼,林可瑩,你死到那去當狗雄咯。」
「你最最最,敬愛的白姐姐就要被眼前的這男人綁架了?」
「林可瑩,我恨你。嗚嗚嗚嗚」
白羽馨一副死了爹娘悲慘絕望的樣子瞄了一眼男人,「救命啊,搶劫啦,非禮咯。」
白羽馨扯開嘴角大吼,企圖看看有沒有好心的大哥大媽大姐大嬸來救救自己,然後在來個除奸除惡。
「最後在把這男的送進公安局,當做為民除害啊,可是讓人失望的是。」
「為什麼全部的人都是一副在看戲的樣子,特別是那個大叔級的人物,一副。」
奸笑擺明瞭在看戲,去去去,要看戲找戲班子去。
嚴重鄙視你(給你個英雄救美的機會你都不要,浪費)重點輕視你,這,大叔。
「還有那個大媽。我被綁架了都沒哭你哭個啥啊。」
「你是失戀了,還是家裡死人了。」
或者就是你老公背著你搞外遇呦…白羽馨像大嬸送出一個眼神貌似在說「大嬸。我對你的悲慘遭遇表示深感地同情。
但是身為二十一世紀的人類,你要堅強的站起來,同惡勢力對抗。有一首歌唱得真tmd好。
(起來,不願做如隸的人們,把我們的血肉築成我們新的長城,中華民族到了。汗)
忽然,手臂中傳來的那股力道,刺痛了白羽馨的神經,白羽馨憤怒的看一眼男生,「疼疼疼,你能不能輕點。」
「幹嗎那麼粗魯,喂,你是不是耳朵聾了。」
「沒聽到啊,白羽馨不滿的對著男生一陣大吼。」
「跑那麼快幹嗎?」趕著去投胎啊,閉嘴,吵死了,男人冷漠的語氣,火大且又不耐煩的用手,捂住白羽馨的嘴。
「嗚嗚嗚。」白羽馨被捂住的嘴難受之,都不能呼吸咯。
我發誓,有朝一日,我要你這該死的男人翹辮子。
白羽馨咬牙怯齒的瞪一眼男人(高歌一曲,為什麼受傷的總是我,今天出門是沒看黃曆,還是踩到狗屎運呦,白羽馨恨恨的想了想一天地倒楣事件。
「今天運勢咋就那麼的背呢?還真不是一般的衰,先是在公車上擠得差點下不來,差點就死在哪兒,然後又被眼前這該死的男人給綁架,有時人的運氣一背,那還真不是一般的衰,怎麼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