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南邊陲,一陸軍特種兵大隊。全體集合,一聲暴喝震人心魄。伴隨著急驟地哨聲,預示著一場行動即將開始。報數,隊伍前面一壯實大漢大聲吼叫著:「一、二、三」。全體都有,立正,稍息。指揮官正詳細描述著此次行動的各個細節。據情報,臨國一武裝販毒集團,正密謀著運送大量毒品進入我國。上級指示,我們特種兵大隊全體出擊,在敵人有可能通過的各個地方進行伏擊。首先,此次敵人是傾巢出動,規模空前,預計不少於三百人。他們所運送的毒品也是最多的一次,可能會超乎我們的想像。而且敵人此次準備充分,他們已經做好了硬拼的準備。因為他們手上擁有強大的火力!況且他們多年來都是嚴格依照軍事化來管理和訓練的。所以他們是准正規軍,並不是散兵游勇或是雇傭軍。我們決不可輕敵!聽到沒有?「聽到,」全體官兵齊聲應到。
現在開始檢查裝備以及佈置具體任務。「一隊、二隊、三隊,山化口依託地型進行有力伏擊」。是,三隊人馬接到命令,乘著「猛士」呼嘯而去。「四、五二隊前往江邊渡河道。」是,隨後便帶著蛙人裝備出發了。「餘下各隊人員隨我出發,戰時便和你們平時訓練一樣,五人一組。」是,餘下的人員立即上車,營房之內頓時空空如也。「殘豹,你說今天的行動會順利嗎?」吳天,代號:「殘豹」,因在戰鬥時常常一招致命,鮮有對手在其手上存活,因而得此名。高一百八十公分。漂逸俊朗,肌肉虯實,虎背熊腰。特種兵出身,文武雙全,因嚴重違反紀律而離開部隊。(此乃後話)旁邊的「小鷹」一臉的毫不正經,車子一晃蕩,加上路旁邊樹木的關係,光線忽明忽暗的,看得更像是痞的沒譜。一邊說著話仍一邊擦拭著他那「八八」阻擊步槍,他有一句格言,「槍是小鷹的眼睛,槍亮眼睛就亮,槍瞎命就得瞎」。有時候細細口味,覺得也挺有一番哲理的!吳天一臉的毫無表情,好似殘豹一樣冷酷嗜血。許久過去,吳天終於開口道:「我總有一種不好的預感。」哎呀,你能在這時候接我的話,我太他媽感到幸福了。小鷹一臉的賤相加上誇張的表情,就如同猴子被火燒了屁股似的。逗的整車人無不笑到肚疼!小鷹是整個大隊的開心果,誰要是碰到他,親爹死了也能笑出來。「記住啊,以後多跟我說話,才不會像剛才那樣。裝酷啊?我比你更酷。」他又做了個更誇張的動作,引來了全體人員又一番大笑。見吳天沒搭話,小鷹大聲的喊著:「殘豹,聽到沒」?吳天一臉無奈道:「知道了,你個死小雞」。小鷹一臉的不可思議道:「哎呀,你剛叫我什麼來著?小雞?喂、喂,叫我小雞我也就忍了,居然還叫我「死小雞」!逐漸,小鷹的表情竟然變的憤怒起來。大家都覺得挺意外的,這麼一個馬大哈也會有生氣的時候。「別吵了,馬上就到目的地了。想找死嗎?」指揮官低聲怒吼道。
全體下車,找到戰鬥位置準備伏擊。他們下車的地方是一個山坡,前方視野開闊,本身所處位置卻是植被蔥蔥,極易隱蔽。山下盤山公路蜿蜒而上,稍遠些是江邊渡河道,四、五兩隊卻不是在此埋伏,而是在上游一公里的地方。吳天剛找到位置埋伏下去,耳機中卻響起了小鷹那廝的聲音。「殘豹,剛才你說的那話必須得收回去,要不然我跟你沒完。我最忌恨人家叫我「小雞」了,而且我們老家也相當忌諱人家在自己面前說自己死。知道嗎?你剛剛在我面前犯了我兩大忌了,如果今天我真的死了,我就身披紅衣,天天上你家找你去。」吳天一臉的無奈,心中暗自苦笑。「小雞,小雞,小雞中的戰鬥雞。」吳天一臉的壞笑道:殘豹,我要撕了你。小鷹在那邊聲嘶力竭著!吳天的耳膜竟然震的有些生疼!連忙撫了撫耳朵,要不是正在執行任務,怕是要直接把耳機扯下來了。「你們兩個吵什麼?什麼時候了?是想敵人把你們蹦了,還是我提前把你們蹦了?」是他小鷹仍想說道,「閉嘴,看我回去怎麼收拾你。」指揮官怒了。耳中終於恢復了一片清明!
身旁植被繁多,蔥蔥郁鬱。執行任務總是枯燥的,可沒人願意停下來欣賞美景!四周一片寂寥,只有耳機中時而不斷的聲音。「報告,前方有情況。」刀羊透著紅外線向前方觀察著,「什麼情況?」指揮官問道:「有了新了情況,前方三百米一行十一人,正摸索著前進,正朝我伏擊陣地而來。」這是我們架在山下的微型紅外線傳感儀所偵察最新情報!除了冷血動物或植物,方圓五十米之內的一切生物均在其監視範圍之內。趴在這鬼地方三天了,總算他娘的遇上活人了。小鷹那廝的聲音又不合適宜的出現了!
各隊保持警惕,繼續觀察。「刀羊繼續報告情況」指揮官命令道:「是,十一人中均為男性,各自配備有「M16和AK系列等衝鋒槍以及肩扛式火箭彈兩支」。「大家注意,對方火力強大。此次敵人勢頭很猛,等放近了速戰速決。務必殲滅,不求俘虜。小鷹密切監視,以防漏網之魚!」指揮官沉著而冷靜的指揮著。
「是」。大家齊聲應道!所有人都忍不住血液沸騰,等了這麼些天,終於要開戰了。吳天在自己的瞄準鏡裡邊觀察著!一行人正猥瑣而小心地前行著,標準的東南亞長相,普通人的裝束。手裡卻各自持有不同武器!「敵人馬上要到我們的雷區了,等到他們碰到絆發雷之後,不等信號,所有人同時開火。明白嗎」?明白,大家都沉著應答著。此時,彼此都心裡癢癢的,血氣直沖腦上,連眼眶都紅了,恨不得馬上沖上去解決掉這些小菜。砰離地雷最近的三人,在觸發地雷的一刹那便血肉模糊,氣息全無了。另有三四人,同樣受到爆炸的波及,身上血糊糊的一片,並伴隨著撕心裂肺的滿天狂吼。有的眼睛已經看不見,有的手早已經找不到了蹤跡。
「是」。大家齊聲應道!所有人都忍不住血液沸騰,等了這麼些天,終於要開戰了。吳天在自己的瞄準鏡裡邊觀察著!一行人正猥瑣而小心地前行著,標準的東南亞長相,普通人的裝束。手裡卻各自持有不同武器!「敵人馬上要到我們的雷區了,等到他們碰到絆發雷之後,不等信號,所有人同時開火。明白嗎」?明白,大家都沉著應答著。此時,彼此都心裡癢癢的,血氣直沖腦上,連眼眶都紅了,恨不得馬上沖上去解決掉這些小菜。砰離地雷最近的三人,在觸發地雷的一刹那便血肉模糊,氣息全無了。另有三四人,同樣受到爆炸的波及,身上血糊糊的一片,並伴隨著撕心裂肺的滿天狂吼。有的眼睛已經看不見,有的手早已經找不到了蹤跡。一個個如無頭蒼蠅般在地上打著滾或是四處亂撞亂逃。噠.噠.噠。一沒了眼睛的小夥子,無意觸動了扳機,一梭梭子彈朝四處飛去。當時便把一個被炸懵了卻也沒受傷的同夥給解決了,接下來,另一個被炸的快沒氣的同夥也遭到同樣的待遇。所有人現在終於反應過來,全部趴下,中間不知是誰喊了一句。其實此時發生的所有事情,只是幾個呼吸而已。叭,這走火放槍的傢伙便胸中一抖,整個左胸被同時貫穿,鮮血灑了一地。身體因子彈高速射擊而被衝擊出兩米開外,當時便一命嗚呼!噠.噠.噠。所有埋伏的人員同時射擊開來,彈如雨下,最近的幾個毒販早已被射的如同蜂窩一般,找不到幾塊乾淨的血肉。
剩餘的幾人毫無目標的還擊著,咻一顆火箭彈高速射來,臥倒,一聲令下,所有人都趴下了。火箭蹭著吳天的頭盔向上躥了出去,擊中後面一棵大樹。頓時火光沖天,吳天膽子再大,此時也是虛汗一身。身後的火光灼在身上,更顯得忽冷忽熱,忍不住一個激靈。「快速殲滅敵人」。指揮官的聲音適時的響起:一梭梭子彈高速飛去,餘下的敵人頓時全部斃命。「快速打掃戰場,這只是小股敵人,可能是來探路的」。
小子,你還是這麼菜,嘿嘿,下次注意了!小鷹抓住時機不無報復道:此時的他一臉的不屑,仿佛對吳天鄙夷之極。吳天看到此時小鷹的表情,覺得既好笑又好氣,真是哭笑不得!誰叫是一起出生入死的兄弟呢?算了。「狂人」在的提醒聲從耳機中傳來。可能他覺得小鷹有些過頭了。小鷹的表情越讓人看越是欠揍,所有人都在用眼角的餘光瞟著,不知道接下來他能幹出什麼事情來?「其它各隊報告情況,其它各隊報告情況!」指揮官一直在重複著這句話。此時,所有人都有一絲絲不好的預感!呼叫了近三分鐘,其它各隊均沒有回應。這是怎麼回事?他奶奶的,真他媽見鬼了。指揮官心裡在琢磨著,表情更顯得剛毅而沉穩,並沒有絲毫慌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