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東西,看清楚,這房子你兒子已經送給我姐了!」
「你們趕緊給老子滾蛋!」
「限你們明天天亮之前搬出去,不然的話老子不僅砸了你們的醫館,還要打斷你們的腿!」
國醫堂裡,一口棺材停在大廳中央,棺材後面擺著香案,香案上放著一個年輕男人的黑白照片。
靈堂前幾個人披麻戴孝,白髮人送黑髮人。
他們對面還站著一羣人,一個個趾高氣揚,神色不善。
「張麗,我兒子剛死,頭七都沒過,你就要搶我家的房子?」
江秀琴一臉悲憤,死死盯著對面領頭的年輕女人,這女人濃妝豔抹,打扮時尚性感,正是陳北以前的女朋友張麗。
陳北昨天出車禍,今天還在停靈,張麗就帶著一份協議上門來討房子,說是陳北生前已經把國醫堂送給她了,現在陳北雖然死了,但協議還得履行,要他們立刻搬走。
「阿姨,人都死了,過什麼頭七頭八的,你們在我的房子裡擺一口棺材,我還覺得晦氣呢!」
「看在你們是死鬼陳北父母的份上,以前對我還不錯,賠償我就不問你們要了,不過你們趕緊給我滾蛋,別讓我弟弟動手!」
張麗抽出一根女式香菸點燃,不屑的吐了一口菸圈說道。
「小北去世了,誰知道這協議是真的還是假的,把協議拿來我看看!」
陳北的父親陳衛國伸手去拿協議,卻被張麗身邊的黃毛一把推了個踉蹌,差點摔倒。
「老東西,白紙黑字的協議,你還敢說是假的?」
黃毛一臉猙獰,猛衝過去,一腳把棺材踹倒叫囂道「你們今天敢不搬,老子把你們國醫堂砸了!」
張小強滿臉猙獰,他可是清楚,他姐手裡的協議根本就是偽造的,不過海東建設要拆國醫堂,坤少已經說了,只要他們能把國醫堂的人弄走,就給他們一百萬。
這才有了眼前這一幕。
「小北!」
江秀琴驚叫一聲想要阻攔卻被人攔住,跪在地上淚流滿面的喊道「我求求你,別碰我兒子,別碰我兒子!」
「啪!」
張小強一巴掌扇在江秀琴的臉上,猖狂叫囂道「給老子跪好!」
「老東西,陳北佔我姐便宜,這房子就是補償我姐的,再不滾老子讓你們去跟陳北作伴!」
「你讓誰跪好?」
一隻冰冷的手忽然按在了張小強的肩頭,張小強渾身一抖僵硬的回頭,就看到陳北竟然從棺材裡坐了起來。
詐,詐屍?
國醫堂裡所有人都呆住了,張麗手中的煙更是掉在了地上,一股寒意從心中升起,讓她渾身都哆嗦起來。
「我竟然,回來了!」
陳北轉頭看向四周,父母都在,只有妹妹陳悅悅不在,他竟然重回了剛剛出車禍的時候。
原本陳北只是一個普通人,上一世年紀輕輕就出車禍慘死,後來被無意中埋入養屍地,屍體經年不腐,被路過地球的北玄天尊看中體內有僵神血脈,因而將他帶到天域。
在天域中,陳北徵戰修煉數百年,最終成為諸天王座之一。
以王座之名,在大千世界中徵戰,傳播神名,收集信仰,橫行諸天。
只是後來陳北向大千世界唯一的至高王座發起挑戰,被一劍斬滅,只有一縷神念逆轉時光,回到了過去。
「上一世被一劍斬滅,這一次我必定重整旗鼓,再戰至高!」
陳北閉上眼睛,直接運轉起太古僵神決,激發體內的僵神血脈,讓太古僵神決入門。
太古僵神決入門既是五代殭屍,日行僵。
太古僵神決總共分十個境界,最弱的也就是第九代殭屍,行屍,最強的就是僵神,僵神之下是第一代殭屍,將臣,旱魃,贏鉤和後卿,他們都屬於第一代殭屍王。
「你竟然沒死?」
不對,這小子肯定是裝死,張麗反應過來,臉色一黑瞪著陳北叫道「沒死也好,馬上把房子過戶給我,就當是賠我的青春損失費了!」
「賤人!」
陳北身形一閃,直接一巴掌抽在張麗的臉上,張麗的鼻子一歪,飛出七八米遠,倒在地上爬不起來。
他以前真是瞎了眼,怎麼會看上張麗這個整容臉。
「混蛋,你敢打我姐姐,上,給老子弄死他!」
張小強也鬆了一口氣,不是詐屍就好,科技時代有啥好怕的,他尖聲大叫一聲,抄起一把椅子向陳北衝了過去。
「揍他!」
張小強叫來的幾個跟班也衝了上來。
「小北!」
江秀琴驚叫一聲,掙扎著和陳衛國一起想要阻攔。
雖然不知道兒子是怎麼死而復生的,但兒子活了就不能讓他再出事。
「啊!」
可還沒等他們過去,就聽張小強慘叫一聲,陳北迎面一腳踹在他的小腿上,直接一腳把他的小腿踹斷。
一股屍氣順勢渡入。
其他幾個跟班更是隻見眼前一閃,渾身一疼,就只能倒在地上哀嚎了。
「滾!」
陳北冷喝一聲,一羣人連滾帶爬,連忙向外逃走。
「陳北,國醫堂的地已經被海東建設看上了,你們不拆,海東建設委託南城坤少來徵地,我看你有三頭六臂能對付得了坤少!」
「你等死吧,坤少馬上就會來!」
張麗扶著歪斜的鼻子怨毒的看著陳北,甩下一句狠話急匆匆逃走。
本來陳北死了,她眼前就能弄到一百萬了,沒想到陳北竟然死而復生,白白讓她到手的錢飛了。
「小北,你怎麼復活的?」
江秀琴一臉激動,衝過來在陳北身上上下摸索,直到這一刻她才相信陳北真的死而復生了。
「老婆子,這還有什麼好問的,小北能活著就好了,海東建設要國醫堂,就把國醫堂給他們吧,我們一家人回鄉下老家,只要人平平安安就好!」
陳衛國抹了一把眼角說道。
「爸,國醫堂是你一輩子的心血,我不會讓任何人奪走!」
陳北眼中寒光閃爍。
他之前出車禍,就是因為被羅坤帶著的人追打,不小心闖紅燈,才被一個女司機撞飛。
海東建設那些人欺人太甚,陳北豈能讓他們如意。
「嘭!」
「吱!」
就在這時候,國醫堂門外忽然響起一陣急剎車的聲音,隨後一陣驚叫聲傳來。
「完了完了,我怎麼又撞到人了!」
楚薇薇欲哭無淚,昨天她才撞死了人,今天準備來祭拜一下,贖贖罪的,沒想到來到國醫堂外太緊張,竟然沒看到有電動車橫穿公路,又把人撞了。
「對不起,對不起,我馬上送你們去醫院!」
楚薇薇俏臉驚慌,連忙想把橫穿公路的中年婦女和小女孩扶起來。
中年婦女電動車後面馱著的小女孩臉色煞白,已經暈了過去。
「殺千刀的,你竟然胡亂撞人,賠錢,今天你不賠錢這事兒沒完!」
中年婦女一把拍開楚薇薇的手,像是殺豬一樣嚎叫起來。
「賠個屁錢!」
「你要不要臉,公路是你家啊,你想怎麼走就怎麼走?」
「沒讓你賠我們車就算你運氣好,還想讓我們賠錢,賠個狗屁!」
楚薇薇後座駕駛室的車門被推開,一個渾身珠光寶氣,看起來四十多歲的女人走了出來,張嘴就罵道。
「三姑,算了,人沒事就好了!」
楚薇薇連忙勸了一聲,拿出包就準備賠錢。
「薇薇,你犯什麼傻,她們兩個屁事都沒有,憑什麼沒錢?」渾身珠光寶氣的女人氣勢洶洶衝上去,一腳踹在小女孩的身上,破口大罵道「小丫頭片子你裝什麼裝,快給我站起來!」
「住手!」
陳北臉色一沉,快步走了過來,攔住女人。
「她肋骨被撞斷,骨頭可能已經刺入內臟了,你再碰她,她就沒命了!」
陳北神色凝重的說道。
「我的媽呀,你,你?」
楚薇薇渾身都僵了,一臉驚恐的看著陳北。
她昨天可是親眼看著陳北從自己的車前面飛出去的,這個男人不是應該被掛在牆上了嗎,怎麼可能還出現在自己面前?
「又是你,你馬路殺手的稱號名副其實!」
陳北看著楚薇薇無奈的搖了搖頭,果然不愧是女司機。
「小子,你少胡說八道,還肋骨刺入內臟,你們是一夥的想要訛錢是吧?我告訴你,我老公是中心醫院的外科主任,我兒子是哈弗醫學院的高材生,這小賤人有沒有病他們看一眼就知道!」
珠光寶氣的女人冷笑一聲,不屑的說道。
「楠楠,楠楠,你怎麼了?」
中年婦女連忙撲過去,想要抱起小女孩。
「別動她!」
「哇!」
陳北臉色一變,還沒來得及阻止,中年婦女已經把小女孩扶了起來,小女孩剛被扶起,一口鮮血就噴了出來。
「不好,斷裂的肋骨有一小節刺入心臟了!」
陳北輕輕摸了一下小女孩的胸口,眼神一凝。
「快送醫院,快送醫院!」
陳衛國連忙喊道。
「來不及了,爸,把針盒拿出來!」
陳北把小女孩平放在地上,輕輕解開她的上衣,小女孩瘦弱的身體下面,明顯可以看到有兩根肋骨已經錯位。
「好!」
陳衛國連忙答應一聲,飛快衝進國醫堂裡拿出一盒銀針。
「醫生,求求你,一定要救救我家小姐,只要能救回來,我不找她們賠錢了!」
中年婦女跪在地上哀求道。
「下次騎車長點記性吧!」
陳北看了她一眼,太古僵神決運轉,一股淡淡的暖流迅速在體內流淌,隨後他輕輕在小女孩的胸口一擡一拉。
給小女孩正骨。
斷裂的骨茬一離開心臟,小女孩的氣息肉眼可見的衰弱下去。
「薇薇,快讓他住手,就算這小賤人真的受傷了,也該送到醫院去做手術,中醫就是一羣赤腳醫生,治個感冒發燒他們行,正兒八經救命中醫有個屁用!」
「你姑父是中心醫院的主任,他可經常這麼跟我說,等會讓他把這個小賤人治死了,肯定會賴到你頭上!」
珠光寶氣的女人尖聲叫道。
「這?」
楚薇薇小臉惶恐,不知道怎麼辦才好。
陳北懶得搭理她們,正骨復位,隨後一根根銀針刺下,用的是乾坤神針的手法。
當年在天域,陳北有一個至交好友名叫藥師琉璃王座,以醫入道,陳北跟著她也學了幾手醫術。
他不僅會乾坤神針,還會造化神針,奪天神針。
乾坤神針還是術,奪天神針已經是道了,逆轉陰陽,死者復生也不難,不過以陳北現在的實力,使用造化神針都有困難,更不用說是奪天神針了。
幾針下去顛倒乾坤,小女孩的臉色頓時紅暈起來。
「好了,送到醫院處理一下骨折!」
陳北撥出一口氣,把銀針一根根收起。
小女孩也睜開了眼睛。
「謝謝醫生,謝謝醫生!」
中年女人千恩萬謝,楚薇薇開車連忙把她們送到醫院。
「好,好,小北,沒想到你這次大難不死,醫術也提高了這麼多,我們國醫堂有希望發揚光大了!」
陳衛國感慨萬千的說道。
「我去把靈堂撤了,晚上做點好菜,小北現在有本事了,悅悅在中心醫院總是受欺負,不行就讓悅悅回來,你們兄妹兩個好好經營國醫堂!」
江秀琴高興的說道。
悅悅在中心醫院受欺負?
陳北眉頭一皺,剛準備開口,國醫堂忽然被人一腳踹開。
「老陳,你想好好經營國醫堂,問過我坤少沒有?」
一羣混混模樣的人直接闖了進來,領頭的小年輕嘴裡叼著煙,頭髮漂染了一縷白髮,一幅耀武揚威的樣子。
他身邊還跟著被打斷了腿的張小強和張麗。
張小強坐在輪椅上,張麗的鼻子上打上了紗布繃帶,要多滑稽就有多滑稽。
「坤,坤少,我們家在鄂城就國醫堂這一棟房子,海東建設賠的錢實在是太少了,我們真的不能拆,請您見諒,請您見諒!」
陳衛國看到來人眼神一慌,慌忙拿出煙,點頭哈腰的遞了過去。
「呵呵!」
羅坤拿著煙,直接甩在陳衛國的臉上,皮笑肉不笑的說道「老陳,我今天來不是跟你談拆遷的,而是來找你討個說法的!」
「聽說你兒子狗命挺大的,竟然又活了,不過他打歪了我女朋友的鼻子,踢斷了我小舅子的腿,你要是不想讓他坐牢,就拿國醫堂做賠償吧!」
「聽懂了沒有?」
羅坤獰笑著說完,擡手就向陳衛國的臉上拍去。
「羅坤,你想要國醫堂,問過我沒有?」
陳北盯著羅坤,眼中閃過一抹怒火。
羅坤為了拆掉國醫堂,不擇手段,昨天更是帶人追打陳北,陳北慌不擇路闖紅燈,才出的車禍。
「小北!」
江秀琴滿臉擔憂,連忙拉了拉陳北的胳膊。
羅坤可不是一般人,否則海東建設也不會把拆遷的事交給他,這個羅坤是鄂城一霸唐豹的小舅子。
唐豹人稱豹哥,是鄂城有名的大佬,他名下光是酒吧就有六家,KTV十幾家,還有一家大洗浴城,資產過億。
在鄂城沒幾個人敢招惹他,招惹到他的下場都非常慘烈。
「陳北,在坤少面前你裝什麼裝呢?」
張麗麗摟住羅坤的手臂,滿臉輕蔑的看著陳北說道「我以前看上你真是瞎了眼,你要錢沒錢,要威風也沒威風,人家坤少一個電話隨隨便便就能叫來幾十個人,跟著坤少走到哪別人都高看我一眼!」
「跟著你屁用都沒有!」
「你別裝了,你打傷我跟我弟弟,今天不把國醫堂拿出來,坤少饒不了你!」
「冤孽啊,真是冤孽啊!」
陳衛國和江秀琴滿臉焦急,以前張麗麗嘴甜乖巧,一來就是叔叔長阿姨短的,沒想到那都是偽裝的。
「行了,少在那叫喚了!」張小強叫囂道「坤少,這小子不把國醫堂拿出來,他打斷我的腿,你也把他的腿打斷!」
「老陳,別說我沒給你機會,這房子你是交還是不交?」
羅坤盯著陳衛國趾高氣揚的問道。
「我,我……」
陳衛國滿臉無奈,嘆息一聲就要答應,可還沒等他話出口,就被陳北攔住。
「不交!」
陳北擋住陳衛國,斬釘截鐵的說道「有我陳北在,國醫堂誰也別想拆!」
「小雜種,跟老子叫板!」
「你他媽是活膩了!」
羅坤眼神一冷,直接上前一步,把手裡通紅的菸頭向陳北的臉上按去。
「小北!」
江秀琴驚呼一聲,連忙想要保護陳北。
只是她剛一動,就看到陳北眼神一眯,一巴掌揮出。
「找死!」
「啪!」
陳北含怒一巴掌扇出,頓時抽在了羅坤的臉上。
「啊!」
羅坤只感覺臉上一疼,頓時慘叫一聲飛了出去,他被一巴掌扇出國醫堂,倒在地上嘴裡還噴出幾顆帶血的牙齒。
張麗麗和張小強頓時驚呆了,陳北好大的膽子,竟然連坤少也敢打?
「你他媽敢扇我?」
羅坤被兩個小弟扶起來暴跳如雷,昨天陳北還被他帶人打的像是狗一樣,今天竟然還敢先動手,這小雜種是活膩了。
「扇你又怎麼樣?」
陳北冷冷的說道。
「狗雜種,你找死,上,給我廢了他,出了事我擔著!」
羅坤怒極,猛的一揮手,他帶來的小弟頓時向陳北衝了過去。
「小子,連坤少你都敢動,我看你是活膩味了!」
一個身強體壯的混混獰笑一聲,一捏拳頭向陳北衝了過去。
「嘭!」
陳北冷笑一聲,輕輕擡手,反手捏住壯漢的拳頭,用力一握。
「啊!」
壯漢淒厲的慘叫一聲,一隻手直接被陳北狠狠捏碎。
聞到血腥味,陳北眼中淡淡的紅光一閃,如同虎入羊羣直接撲出,簡單幾下就讓這羣混混骨斷筋折,一個個只能躺在地上哀嚎。
張麗麗和張小強差點就被嚇尿了。
「這麼能打!」
這一幕直接讓一羣在國醫堂門口看熱鬧的人驚呆了,就算是職業高手,要放倒這麼多混混也沒這麼簡單吧。
這個年輕人太牛逼了。
「廢物,都他媽是一羣廢物!」羅坤眼皮狂跳,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這小子怎麼就一天的功夫,被車撞了一下就變的這麼猛了?
「小子,你別以為自己有兩下子就敢動我,豹哥就是我親哥,動我你死定了!」
「小北,算了,別打了!」
陳衛國慌忙開口勸道。
唐豹是鄂城有名的大佬,尋常人誰敢不給面子,他們家就是一個老老實實開醫館的,哪裡惹得起這樣的大佬。
萬一要是有事,國醫堂沒了也就沒了,陳北撿了一條命死而復生,可不能出事。
陳北就算能打,又哪裡是唐豹的對手。
「姓陳的,你給我等著,明天老子就帶人拆了你家的國醫堂,你全家都別想跑,你妹妹那麼水靈,老子的場子正好缺人,沒了國醫堂,老子安排她來上班!」
羅坤看陳衛國害怕,立刻露出得意的嘴臉叫囂起來。
陳北眼中寒光一閃,禍不及家人,羅坤過線了。
「咔擦!」
「啊!」
陳北擡腳,對著羅坤的腿一腳踩下,頓時骨骼碎裂的聲音響起,一根骨頭茬子從皮肉下刺出,羅坤的腿直接被一腳踩斷。
他疼的淒厲慘叫,眼淚鼻涕直接湧了出來。
「羅坤,從今天開始,國醫堂不再是以前那個任人欺凌的國醫堂了!」
「今天先收你一點利息,若是再有下次,我要你的命!」
「滾!」
陳北盯著羅坤,目光冰寒的說道。
「陳北,你竟敢打斷坤少的腿,豹哥不會饒了你的!」
張麗麗歪著鼻子,氣的跳腳。
她怎麼也想不明白,這才短短一天的功夫,陳北的變化怎麼會這麼大。
陳北冰冷的目光看過去,張麗麗心中一寒,慌忙扶起羅坤轉身就跑,連自己的親弟弟都沒顧上。
一羣混混連滾帶爬逃走,只恨爹媽給自己少生了兩條腿。
「唉!」
趕走了羅坤一夥人,陳衛國卻憂心忡忡的說道「今天打了唐豹的弟弟,唐豹肯定不會善罷甘休的,以後怕是國醫堂只能關門了!」
「爸,不過就是一個混混而已,有我在,國醫堂關不了門!」
陳北眼中寒光一閃,淡淡的說道。
若是在天域,今天羅坤這一夥人沒有一個可以走出去,若是他們再不識相,陳北不介意讓他們領略領略雷霆手段。
「老頭子別說了,今天小北沒事就是天大的喜事,我去多買點菜!」
江秀琴拉住陳衛國說道「小北先歇歇,等會兒去醫院把你妹妹接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