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一株彼岸花血豔的花朵,叫曼珠。生長在冥界三河途中。給離開人界的魂們指引與安慰,他們稱我是忘川彼岸的接引之花。我每年開在秋彼岸期間。
我是一株彼岸花嫩綠的葉子,叫沙華。我生長在夏天,我總是一個人,孤零零的接送著離去的魂兒,我不知道做這件事的意義,但我知道,這,是我能做的事。
我(我)從沒有煩惱,也沒有憂愁,更沒有快樂。我(我)只是每天重複的伴著無數的靈魂,指引著通往幽冥之獄。
直到有一天,陽光彌漫,碎金的光芒照亮了黑暗的冥界,整個天空開朗明亮,那時我(我)從沒見過的情景。微風中散發襲人芳心的清香,鳥鳴聲,從頭頂,向天際。一路響徹雲霄。
一位逸風仙道的白髮老人突現眼前,她慈愛的眼睛裡透著點點的悲傷。
「彼岸花,開一千年,落一千年,花葉永不相見。情不為因果,緣註定生死。花兒,你可知葉兒的存在?葉兒,你可知花兒的綻放?花葉生生相錯,永不相識,知的人,歎惋。不知的人,依然活的快樂。弱水彼岸,無花無葉.」
老人淺笑著「孩子們,你想見見見彼此嗎?曼珠,沙華。」我(我)期盼的點點頭。
永久的美霎時照映大地!彼岸的花再也不是無莖無葉,獨自豔紅燃燒,它的身邊有著惹眼的綠色襯托著!彼此依附,同根同眠。
曼珠見到了一身白衣的沙華,俊秀清朗。沙華見到了一身紅衣的曼珠,美豔動人。緊緊的擁抱訴說著生生世世的愛意。
「孽緣啊!曼珠,沙華,你們的情是不被世間所認同的!你們會遭受詛咒,情愛磨難。只有受盡痛苦,才能擁有彼此,如果一方放棄,那麼,你們的愛將永無結果。要珍重啊!!」老人看著一對難捨難分的情侶,心中亦是酸澀感慨。
溫暖轉瞬即逝,冰冷隨之而來,原本緊握手中的牽念被一個巨大的深淵分開。
「曼珠……」
「沙華……」
聲聲的嘶心力竭觸動著人們心中那根最纖細的弦。
曼珠沙華的美,是妖豔,災難,死亡,與分離的不詳象徵,妖異濃豔的近乎黑紅的花朵,觸目驚心的赤紅,如火,如血,如荼……
曼珠與沙華分別掉入了混亂的時空隧道,他們未來的命運坎坷而曲折。到底能不能相守終生呢?前方迷霧重重……
昏暗的房間裡彌漫著淡淡的血腥味,像是瓊花搗爛的氣息,溫柔中挾著詭異的迷離,讓人迷醉。一個泠列的身影靠在窗邊,俯視摩天下的夜景。修長的手指間夾托著晶瑩的高腳杯,醉人心脾的紅酒味縈繞左右。
「咚咚咚。」一陣井然的敲門聲傳來。透著朦朧的月光身影微怔了下,轉過身來。一張清麗絕冷的面龐顯現出來。
柳葉的細眉下是一雙清冷透亮的眼眸,稍低下臉,如蝶翼般的濃密長睫便遮掩住螢光閃爍的眸子,筆挺的高鼻堅毅不屈,粉色的薄唇緊抿著。
「進來。」圓潤而清冷的聲音令門外的一群黑衣殺手心中不禁一窒。
門被「吱」的一聲打開。走廊上的燈光清醒的照亮了門內駭人的一切。三具屍體整齊的躺在地上,乍看好象睡著一般,仔細看才發現他們的胸口被人用什麼利器劃了一道長長的口子,五臟六腑都能看的一清二楚,隱約還有一些小斑蛇努力滑進死屍的內臟,品嘗那些五顏六色的美味。看到此情景,一些冷酷的殺手也不禁毛骨悚然。
「把他們處理掉,不要被人發現。」毫無溫度的聲音中帶著決冷與警告。
「是!」一致的迎合聲中女子的嘴角露出了噬血的譏笑。
一個人開著車賓士在夜幕的高速上,我的心裡充溢著興奮與躁怒。這是兩種矛盾的心理,但對我來說,卻是正常的情緒。刺激而又殘暴。
我叫獨舞,是個殺手頭目,沒有任何親人,我是在血泊和陰謀中長大的。在殺手集團裡,真正存活下來的人是沒有人性的。我們沒有親情,沒有友情,更別提可笑的愛情,我從不相信真情真愛,那些都是虛無縹緲的東西,感情的奢侈品對我們來說是障礙,它們會阻止我們生存的道路。我們的生活很簡單,殺人,殺人,殺人。沒有意義的殺人,只是為了殺人。
冰冷的寒風吹在臉頰會給身體帶來莫名的舒適,能夠使躁動的心沉澱。稍一用勁,車子更像離了弦的箭駛了出去。
「嘶嘶,嘶嘶。」滑嫩的肌膚上纏繞著兩條冰冷的黑曼巴,它們是世界上最毒的蛇,也是游離我生活的唯一有生命的動物。
「嘶嘶,嘶嘶。」黑色的毒芯伸展的頻率更加頻繁,這意味著危險也愈加接近。我停下車,倚靠在車頭,望著深沉幕色籠罩的一切,淡淡的笑意在嘴角漾開。
「出來吧,躲掩著實在無趣。」我彈彈衣領邊不存在的輕塵。
刹時,幾十個黑衣殺手把我團團圍住,
「獨舞!別怪我們無情!只能說你的命太值錢!明年的今天就是你的忌日!!」為首的男子面無表情說道。
「哼!要我的命?可沒這麼容易!」我迅速拔出腰上的槍,一場混戰就此開始。
血腥味逐漸彌漫了整條道路,夜色也更加深沉,凜冽的寒風呼嘯著撞擊著大地,一聲一聲的槍聲意味著一條一條的生命消逝。
瘋狂的激戰讓我全身的細胞沸騰,我殺紅了眼,不顧身上的槍傷,任由大沽大沽的鮮血從我生命裡流逝,當最後一個生命完結在我手下的時候,我突然想放聲大笑,閉上眼睛,躺在溫濕的血泊中,我安詳的笑了,很真誠的笑容,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
我看見了白茫茫的一片,好象重新的世界,我聞到了丟失多年的光明的味道,一個蒼老的聲音從遠方傳來
「孩子,去吧!回到你原本的地方,找尋你真正的生命意義!」
迷蒙中我漸漸失去了意識*******
眼睛還沒睜開,身上就感覺一陣刺痛,撕心裂肺。掙扎著睜開朦朧的雙眼,原以為是深淵的地獄,豈知卻是另一副光景。
紅的流蘇錦緞印滿了整間屋子,大大的喜字刺痛了我的眼,思緒被滿屋的喜慶震的地動山搖。
「我的愛妃,你終於醒了嗎?」冷冷的音色好似前世的我,只不過更添了絲絲的冷酷決裂。
我艱難地抬起頭,望著眼前俊美脫俗的男子,心神也不由一滯。
一身的白,一身如月光般皎潔的白。若不是全身至冷的氣息,真以為是善良的白衣天使墜落人間。
修長的手指撐在下顎,一雙陰鷙妖冶的眼睛在一瞬間閃過絲絲耀眼的光芒,面若桃花的俊顏在燈明的照射下平添了神秘,令人蠱惑其中而不知。
只是他身著著古代的白服,令我有些許迷惑:我不是已經在激烈的槍戰中死去,怎麼一醒來卻會面對著這樣一位衣著奇怪而俊美的男子?
「清舞,怎麼不說話呢?剛才不是氣慨誠昂滔滔不絕的嗎?!」陰鷙的眉目閃過濃濃的殺氣。
我盤旋著思緒,不由被眼前男子的稱呼與濃重的殺氣一驚。
清舞!這是誰的名字?!為什麼他會這樣稱呼我?望著眼前古色古香的擺設,一個驚天的真相逐漸從我迷霧的心中浮出來:我,我穿越了!!這實在是個讓人難以置信的消息。
不過,我終究是死過一次的人了,身上也曾經背負著黑暗,再大的風浪對我來說都無足輕重,如浮塵過眼。
思即如此,不由清顏一笑,前世的我那麼暴力血腥,頭上的天空永遠是深沉黑暗的,既然有機會重生,就讓我真正體會下人間的真愛情暖,讓冰冷的心得到救贖,冰釋融化。
如此一想,更覺心胸開朗,但是眼前的形勢並不樂觀,稱呼愛妃?這白衣男子身份應該不俗,不是皇帝就是王爺,不過看他煞氣凜凜的樣子,我的未來似乎並不是太安逸。
「怎麼?愛妃為何事愣神?難道,還在想著剛才未遂的刺殺?」男子被床上蒼白人兒嘴邊那死淡雅的笑容所吸引,但隨即斂下心緒,柔聲中帶著不易察覺的惱怒。
刺殺?這又是哪一出,這具身體的真主也不知哪兒去了?迷迷的重霧實在繞人心扉。
「我是誰?這是哪?你又是誰?」我決定不隱瞞,把心中的疑問傾吐而出。
「哦?看來愛妃是失憶了?連我們的洞房花燭夜都不記得了,恩,好吧,既然如此,那還是讓王妃好好休息,等到身體養好後,再作商議吧。「男子微怔,沒有料想到這樣的說辭,不過很快回過神來,體貼的說著,然後噙著一抹高深莫測的笑容,緩步退出了新房。
「對了,我叫蕭墨,是明聖朝的四王爺,當然,也是鳳相千金,也就是你鳳清舞的夫君。」一番簡單的話被他磁性的聲音一說讓人如沐春風。
可是我卻被這和煦的聲音弄得心緒不甯,這王爺絕不簡單!
「王妃,奴婢伺候您安寢。「低順的話語在耳邊響起。
我把思緒從那詭異的王爺身上轉到眼前的侍女身上,
左右不過14,15歲的年齡,清秀的面龐,嬌小玲瓏,整齊的服飾看得出是個伶俐的丫頭,雖然不見她的表情,但感覺到她對我這個王妃有著些許的好奇與疑問。
我想起身,卻被胸口的一陣劇痛制止。
「王妃!您受了王爺的一掌,好容易才清醒,不能活動,還請您多多保重!」小丫頭見我用手撐起身子,趕忙上前扶住我,緊張勸慰道。
王爺的一掌?我思來想去,很快從他們的只言碎語中貫穿了大概的故事。看來這個身體的主人應該是想在洞房花燭夜刺殺自己的夫君,不過未遂,且使得自己的一縷芳魂消逝。碰巧讓我這縷游魂穿越時空附到這人的身上,想到這,我開始恍惚起來。這,算不算一種奇緣呢?
「不過,王爺也算愛護王妃,特地讓奴婢帶來這瓶專治內傷的玉露丸給您服下.」小丫頭從袖口裡拿出一瓶精緻的綠色錦瓶。倒出一顆晶瑩剔透的藥丸給我服下,一股淡淡的藥香彌漫唇齒間,胸口的劇痛霎時緩解了許多。
我不再言語,任由侍女幫我梳洗,這王爺也不知葫蘆禮賣的是什麼藥?不過我既然已經重生,不論這具身體的原來主人是誰,從今而後,都是我,獨舞,我要活出真正的我,未知的未來,都將掌握在自己手中。
一連串的遭遇讓我身心疲憊,輕歎口氣,悠悠的進入了夢鄉。
晚風習習,幽幽月華,月色倒影著斑駁的樹影,一雙意味深長的眼眸在我睡熟後也悄然離去,就像他來時一樣,無聲無息。
王府一處輝煌的樓閣裡,一抹飄逸脫俗的白色身影凝望著燈火下的點點金光,細長的鳳眼低垂,長密的睫毛遮住了冰眸的妖冶與漠然。
「蕭墨,今天可是你大喜的日子,讓佳人孤枕難眠可不是君子作風哦!」一位紫衣男子慵懶的靠在椅背上,俊秀的臉上掛著輕佻的笑容。「莫不是你太過嚴肅,驚嚇了人家吧.」
他對著不置一言的白衣男子說話,可是對方對他的評價充耳不聞。
「喂喂喂!太無趣了吧!只是個玩笑嘛!」紫衣男子有些著急,嬉笑著催促說,「最起碼也應答一句,這樣一動不動,我不是太沒面子了嗎?」
「皇上,臣弟無話可說。」微沉的話語聽不出任何喜怒,淡如水,冷若冰。
「唉!本想著為皇弟你找一位絕世卿人,溫暖你那顆冰冷固執的心,哪知落花無情,流水也無意,看來這次的牽線我是搭錯了!」聽不出是惋惜還是抱怨的聲中,蕭翎飲下了身邊的瓊漿玉液。
「皇上多慮了。臣弟對這位佳人很滿意,只是今晚王妃身體抱恙,才沒能洞房。」蕭墨聲淡如水,但又不失禮貌的回答。
「是嗎?看來是朕多心了.既然如此,朕就不打擾了。希望皇弟早日抱得美人歸啊!」蕭翎舒心的笑著。起身而走。
蕭墨拱手相送。
蟲鳴聲聲,煙氣飄渺,靜謐的夜空與如流水般皎潔的月光柔柔相應,清幽淡雅。
蕭墨緩緩閉上勾魂攝魄的眸瞳,想起方才蒼白絕色的女子眼中的希冀與深思,還有嘴角邊那抹清雅之笑,不覺的揚起薄唇。
夜,更沉了……
黎明的鳥啼清脆婉轉,濃郁的花朵芳香沁人,明媚的陽光撒射大地,和煦的微風中帶著自由的氣息。
我微睜開眼睛,縷縷的柔光挾著芬芳投在面龐,很久沒能睡得如此香甜,看來這次的重生或許真的能實現我心中一直希冀的願望。
「王妃,您醒了嗎?奴婢伺候您更衣梳洗。」高聲中帶著詢問與敬畏。
「進來吧」.我思索一下,這個身體的身份我還沒搞清楚,說不定能從這個侍女的口中得到我想要的資訊。
「請王妃更衣。」清秀的侍女捧上一套紅色的華衫,血腥似的的紅沉沉的刺痛了眼睛。
「有白衫嗎?我不喜紅色。」清吸口氣,卻引得胸口隱隱作痛,看來那一掌還真是不輕,壓下體內的疼痛,我坐起身。
「可是,可是今天是王妃大喜的第一天,不穿喜慶的紅色怕是會遭人議論。」侍女恭敬的說。
略微思忖,按照昨晚的情況,那個王爺絕不是淺水之魚,如今我想過新的生活,必須遠離這個巨大的牢籠,皇室的陰謀詭計隨時都會讓人送命。還是順著時態的發展,不強出風頭才是上策。
「好吧,那就穿這紅衣,麻煩你了。」我淺笑著。發現她正是昨晚的丫頭,不覺又親近兩分。
「是!」小丫頭很開心的開始幫我打扮,
「你叫什麼?」看著她麻利地為我穿上華貴而繁瑣的錦衣,我問道。
「奴婢名叫絮兒,是四王府的丫鬟。王爺讓我貼身伺候王妃。」小丫頭看來心無城府,只是很單純的回答著問題。
「你知道我是誰嗎?」
「撲哧「一聲,小丫頭笑了出來,「王妃,您說笑了吧!您是堂堂宰相府的千金,是我們明聖朝有名的才貌雙全的女子,因為與四王爺的倜儻絕貌相匹配,所以聖上才成就了這段神仙佳話。」
「好了,王妃請看。」絮兒興奮的拍起掌,「王妃真是個神仙般的人,絮兒長這麼大,還沒見過這麼美的人兒呢!」
透著朦朧的銅鏡,眼前的女子真的美的令人窒息。
傾瀉而來的一絲金光縈繞身邊,顯得神聖而純潔,柔和溫婉的青絲直垂腦後,在一身華貴豔麗的紅錦緞的映襯下,更顯得熠熠生輝。簡單的鳳鬏上插著一隻玉簪,晶瑩剔透折射著五彩的光輝。
微眨的瞳眸,澄清與妖媚相和,道不清說不明的別致風情在顧盼流離間閃爍。抬起的瞬間,皓眸猶如寒冬夜中高懸的明月,飄渺迷離。紅唇嬌豔鮮嫩,誘人品嘗,唇邊似有似無的笑意若如那嗜魂的妖姬。
「這皮囊美的如此妖豔,只怕不是好事。」我微歎。
「王妃,您說什麼呢?王爺還在前廳等您呢。」絮兒催促道,
看她興奮的樣子,似乎迫不及待讓那個清冷的王爺看到我的這身裝束,想起昨夜那個翩翩白衣的男子和他莫測的俊眸,我還是不由的思緒萬分。
這次的聯婚怕不是那麼簡單,新婚之夜,新娘刺殺新郎這已屬稀奇,而這王爺竟沒有任何舉動,也屬罕見,除非這裡面蘊藏著一個驚天的陰謀。莫不是,已經開始?!我已成為未知的棋子?!!
這樣的想法讓我憤懣與難過。我不會再次落入黑暗!打定心思。我邁步向前。
走在去前廳的路上,沿邊的景致映入眼簾,高樹參天,樹影斑駁。一汪清澈見底的碧湖圍繞府中,湖水清幽,泛著晶亮的光澤,垂柳比鄰而棲,傍水而植,柳枝斜掛,隨風飄蕩,綠水旋開幾圈淡淡的漣漪,別有一番情調。
「王妃,到了,」絮兒見我出神,好心的提醒。
「恩。」我微點下頭,深吸一口氣。踏入了前廳。
首位上的蕭墨還是一身的白衣,神情冷漠,但是一雙眸子細長有神還帶著邪魅的味道,眸底深不見底,令人琢磨不透,全身散發著華貴又不容人忽視的氣質。
蕭墨微眯著眼,注視著來人。一件大紅的水紋雲繡衣,雍容華貴。精緻的妝容,曼妙的身材,淩波廣袖隨著步伐輕輕晃動,藕臂微露,潔白透盈。妖媚的眼眸裡卻如一淙清泉,冰冷浩渺。
「王爺,王妃姐姐真是個謫仙的美人,從今往後,雲亂會和姐姐好好相處,一起侍奉王爺。」嬌滴滴的聲音轉移了我對蕭墨的注意,略拂過眼眸,一位嬌豔的美人正對著我微笑。
中袖的荷葉衫短小緊身,白皙的藕臂一覽無餘,盈盈的纖腰左右扭轉,婀娜翩躚,顧盼流轉,美到妖豔。果然是一個銷魂的尤物。我低眉淺笑,這個王爺豔福還真不淺。
「雲亂,你們先下去吧.我有話單獨對王妃說。」蕭墨不動聲色的打量著我,低沉說。
「是。那妾身就不打擾王爺與姐姐了。雲亂告退.」悠悠的作了個福,嬌媚的走了出去,臨別時,深深的看了我一眼,意味深長。
「王妃身體好了沒有?不知記憶恢復的怎樣了?」蕭墨看似無意地撥弄著手中的茶杯,清翟懾然。
「勞你費心,我的身體好的差不多了,只是以前的事我真的忘得一乾二淨……包括昨夜你所說的刺殺。」我依舊直視著蕭墨。
眼前的女子沒有一絲的畏懼,直挺的身軀顯示著她的不屈,倨傲的眼眸著實引起了蕭墨的興趣。
「是嗎?王妃什麼都不記得了?這可是個棘手的問題。」蕭墨目光如炬,嘴角微含著笑,眼中卻毫無笑意,微微上揚的嘴角帶出譏諷的弧度。「既然這樣,我也不能任由王妃的病情擴展,王妃收拾收拾,明日就同我一起去藥王谷拜訪神醫。醫治王妃的疾病。」烏黑的雙眸閃過縷縷玩味。
治病?!我心下一滯,只怕這病不是生在我的身上,醫的不易。事情已到這個地步,先能離開王府再說。這個王爺看起來狡魅無比,不與他正面發生衝突才能為未來作更好的打算。
打定心思,我微微點頭,「好吧,我們明日就出發。」
「王妃失憶之後,似乎連一些基本的禮節都忘了?」蕭墨望著毫無敬意的我,
「我以後會注意的。」明白人在屋簷下不能不低頭的道理,我微微欠了欠身。
蕭墨淺淡一笑,瀟灑走出了前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