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往是某一個天氣,見證了我們都要老去。
從小到大,總是一些親近的人在身邊,卻不覺得這裡面有什麼恐怖。只是慢慢覺得生活不能這樣下去,要逃開一些什麼,離開,那個混沌的我在兒童的軀殼裡大叫大嚷,如果依賴上什麼值得依賴的,就暫時安靜一段時間。成長永遠不屬於喧鬧的時刻,若在月光漆黑的夜晚睡不著,你也許會聽到它伸展筋骨的脆響。
在一些東西斷裂的同時,我們茫然若是。
每個人都想從頭來過,但是這個可能性擺在面前的時候,你是不是真的想重新來過?
我們本來是可以幸福的,對吧?
當你懷疑這個可能性的時候,童年一去不返。
歸墟。我喜歡這樣的叫喊,清淡無力,確確實實從心中發出,確確實實擺在那裡。明天是一個新的開始,就連其他的一切無情之物也明白。而歸墟在這裡站著放眼看愛情,本身就是跨越時空的神跡。
這是這個世界最後的神跡。僅存于原味的歌聲中。
然後他離開。愛情神跡本不該存在如此之久。
神跡的存在,是為了證明它存在,而不是作為世人的依賴。
所以歸墟原該逝去。
從來處來,向去處去。
所以這個世界並不是沒有意義,而是充滿了意義,問題的關鍵在於定義。
所以愛情轉瞬即逝。或活著,但以技悅人。
奧義嗎?
毫無意義。
2009那年花開
<引子>
真的有來世嗎?
那麼,
我願做,
一隻懂得飛翔的小鳥,
一朵瞬間開放,
無聲消融的雪花,
甚至窗前的一角藍天,
掀起書頁的風,
落進,
你手心裡的一滴小雨。
這是2009年夏天
7月13日
沐洋:「我希望你等我的時候是靜悄悄的,不說話,也不笑。」
白靈兒:「那我可以呼吸嗎?」
天空像是被颶風吹了整整一夜,乾淨得沒有一朵雲。只剩下徹底的純粹的藍色,張狂地渲染在頭頂上面。像不經意,隨手打翻了藍色的墨水瓶。
渲染開,千絲萬屢的藍。
這天下午的陽光和其他天光燦爛裡的陽光一樣好,也許更好,天上燃起的火團讓人炙熱的失去了說話的欲望。張了張乾裂的嘴,四周的梧桐樹也像是熱的要吐出火來。幾乎在路上的所有人,不管是擺攤賣小吃的還是街邊賣盜版的,都躲在梧桐的樹蔭下懶懶的打著瞌睡,那些在早上在街上遊蕩的無業遊民,乾脆坐在梧桐樹下玩起了撲克牌。
白靈兒把自行車從公關部門拖了出來後,看了看要殺死人的天光,考慮著是不是該等天黑了在回家的事。
旁邊是剛剛考試出來的英武,咕嚕咕嚕大口喝著可樂,在這樣的天氣裡,學校分配的工作崗位現場考試真要了英武的命,幸好他實力夠硬,過五關斬六將,成功獲得這個職位。
「嘿。」英武拿著冰涼的可樂碰了碰我的胳膊,冰涼刺骨的感覺一下子爽到了心臟裡去。流星雨一把奪過英武的可樂大喝起來,清楚的看得見他的喉結上上下下的來回滑動。
突然回憶起5年前,我,流星雨,蘇英武,路小雨,白靈兒五人在嶺南高校的日子,一晃都大學畢業了。匆匆流逝的時間,顧不得誰來多想就這樣離我們遠去。等到某天,我們五個人再站在這裡的時候,也許,我們都老了,抱著孫子。青春時代嘻嘻哈哈在不會回來了吧。
當年高中畢業的時候也是像現在一樣,一大群人聚集在一起,唯一和現在不同的就是當年的那些面孔。還記得那時候,也就是大家一句「再見」之後,再也沒有見過面了。
當4年後一切從新上演的時候,45度角的日光,45度角的仰望,連空氣中的味道都和曾經畢業時何其相似,還有那些年年歲歲為人擋蔭的梧桐也沒有改變,變化的也只是身邊這群即將告別的人群。那麼,我們會不會像4年前一樣,匆匆離別後,就各奔東西了呢?
路小雨抬起頭看看旁邊的蘇英武,她對他說:「我們還會在見面嗎?」
蘇英武看著她,然後皺皺眉頭,說:「你不打算跟我走了嗎?」
天空中突然有候鳥飛過,劃破一天寂靜。
路小雨沒有說話,靜靜的喝著手中蘇英武為他買的雪碧。
眼前很多人擠在一起,有剛剛考試完的,有破格錄取的,有還在看報紙互相議論著工作的,還有抱在一起哭哭泣泣,還有互換手機號碼聯繫地址的,在我們的左邊還有一群奇裝異服打扮的嘻嘻哈哈的。大家都在這個烈日午後的廣場上站立著,因為太陽太猛烈的關係,都皺著一張眉頭。
終於要分離了,這天下午,很多人哭了,很多人沉默了,更多的是苦笑的。
「真的要別離了嗎?」流星雨看著蘇夕。
蘇夕轉頭看著流星雨,說:「好像是。」
沐洋跑了出去,在廣場口和一大群MM打的火熱,卡拉卡拉的,要不是合影就是簽名。要不是就是自己擺在POSS等看的流口水的MM大拍一通,就是幹些無厘頭的事讓在一旁看著的白靈兒氣的直蹬角。沐洋是個很奇特的品種,總是能在幾分鐘之類吸了大批的MM神魂顛倒,好像和她們認識了幾百年似的。最讓人不可思議的是那群神魂顛倒的MM肯彼此勾肩搭背的拍著肩頭占著便宜。向沐洋的這種行為在路小雨眼中是最可怕的,她總是跟我們說:「媽媽從小對我說不能和陌生人說話。」
蘇夕拉了拉流星雨的手,說:「看,沐洋真厲害,靈姐也真能忍,要是你像他那樣,非播了你的皮不可。」
流星雨故作誇張的表情,在來上一聲更加誇張的:「哇」之後,蘇夕和流星雨打出了一塊。
見的多了,這倆人就是這樣,仿佛沒安靜過一刻鐘似的。
<引子>(2)
之後英武乾咳了兩聲,蘇夕抽開流星雨抱著他的手,站的筆直的看著英武。
白靈兒走到英武面前,說:「老大,能不能去把那小子揪過來。」
英武嘿嘿的笑了兩聲後,嘴角歪來歪去說:「大姐,記得了,世界上在也沒有我這樣願意為你赴湯蹈火的人了。」
五個人哈哈大笑起來,英武說話總喜歡唧唧歪歪的不正經,然而他辦事保你會放心,但是這次好像讓大家都失望了。
流星雨繼續和蘇夕瘋玩著,白靈兒和路小雨緊張的看著英武大步踏向遠方。接連而來的是:「啪,啪,啪。」幾聲脆響。
慘敗而歸,英武方才走到沐洋面前就是一陣大罵,誰知卻招來了一大群MM的狂毆。爽呆了的他灰溜溜的跑了回來。嘴裡還不禁罵著那群纏著沐洋不放人的美眉。
在一大群人的喧鬧中,頓時安靜了下來。英武繼續喝著他的可樂,流星雨抱著蘇夕親親我我。白靈兒和路小雨無聊的坐在自行車上看著天空中的藍光。
因為米夢雅的到來,大家都沉默了。
嘻嘻哈哈的她跑過來拍了拍英武,問他:「晚上我們出去玩,你們去麼?」
沐洋也看到了米夢雅的到來,從大群MM的包圍圈裡跑了過來,看了看米夢雅,皺了皺眉頭,說:「不知到校花米夢雅美眉找我們為什麼事?」
米夢雅看看沐洋,眼中流露出一絲傷心,說:「晚上同學們越好了出去玩的,你們去嗎?」
白靈兒抬了抬頭,問道:「有哪些人?」
接著米夢雅報了一大堆莫名其妙的人後在問:「去嗎?」
「去去去去,怎麼能不去,我們都要去!」沐洋搶先回答道。
接著就是米夢雅蹦蹦跳跳的離開了。
蘇夕看著遠去的米夢雅,喉嚨中不禁發出一聲奇怪的聲音。伴隨而來的是流星雨的怪笑:「蘇夕你……你也太誇張了吧。」
蘇夕看著流星雨,一把揪起流星雨的耳朵,說:「誇張嗎?」
流星雨疼的馬上道歉:「不,不誇張。」
蘇夕滿意的放開流星雨之後說:「看著她那裝純的樣子都想吐。還總是請些莫名其妙的人玩。真是的。」
路小雨把雙手插在胸前,有點無力地說:「這些莫名其妙的人都是我們同班同學,不過這些和我們練了幾萬個小時書的同學還真有點莫名其妙的。」
英武踢了沐洋一腳,說:「沐洋同學,我說過我要去嗎?你怎麼就自作主張的幫我答應了?」
沐洋看看英武,說:「那個,你有說過不去嗎?」
英武在脖子上比了個殺的姿勢後,看著沐洋說:「看我晚上怎麼收拾你!」
沐洋故作顫抖的後:「哇,路小雨,你老公謀殺親夫了。」
路小雨看了看天空,再看了看英武後,時間定格了一分鐘,之後,只聽到沐洋大叫一聲後傳入大家耳朵的是,路小雨殺豬般的吼叫:「去死。」
接近黃昏的時候,廣場上的人群散盡。
直到第二天,沐洋家中大醉,在後來,他悄然的消失了蹤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