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斷像平常一樣去上班,做著自己專屬汽車,2012已經過去,地球迎來一個新的時代,2012給人類打來了不小的打擊,人類消失殆盡,幾億年來,人類利用地球的碎片重新生存,因為輻射,地球上誕生了一個新種族,獸族,獸族沒有什麼明確的分支,只有半獸人,獸徒(真正的野獸),海洋,沙漠才是最多的。剩下的土地被人類建造成鋼鐵的王國,土地稀少,植物更是一星半點。武斷,一個未來的員警隊長,身世是個謎團,只有他自己知道
汽車在隧道中急速的賓士著,速度彌補了汽車並不華麗的外形。滴滴滴——武斷的手錶突然響了起來,出事了,武斷變換自己的行進路線,向出事地點奔去。引擎急速吼叫著,事情大了。嘶——武斷的汽車停在一個山洞前,哢——車門中的人不緊不慢的走了出來,出事了,但不關自己事,死人就死人對他來說死不死一樣。嗖——武斷扔掉了自己的墨鏡,手中握著警用手槍,走到一個員警的旁邊,武斷俯下身子探了探,還有一口氣。那員警看見一個人來了,立刻用手指著山洞,眼神中的恐懼讓武斷感覺這可不是一般事情,越向裡面走屍體就越多,不對勁,武斷心中輕輕顫了一下。
死的人已經有一個小隊了,什麼人能幹掉這些人。武斷輕手輕腳走了進去,四個人在那裡竊竊私語,武斷還沒來得及偷聽就被發現了,轟——一股無形的力量將武斷扣在了牆上,額,口中一股腥甜的味道湧了出來,鮮血順著武斷的嘴邊流了出來。又來個不要命的,面前的四個人穿得好像電視中的大祭司,黑色的長袍上印著藍色的玫瑰。武斷漸漸的緊張了起來,他有病,從生下來的那一天就是這樣的,空間恐懼症,他對一切試圖要將他困住的東西都會暴怒,這一次幾個人用力量封住了他。
啊——武斷激烈的嘶吼著,卡啦——虛空之中傳出一聲碎裂聲。不好,印破了,一個祭司立刻用手捏出一個新的術。碰——武斷毀滅了困住他的印,嗖——他以常人無法達到的速度向前急射而去,雖然很快但是在面前這幾個人眼中並不算什麼,只是雕蟲小技而已,這時候,祭司手中的印已經結束了。嘩——一道光影牆出現在武斷的面前,武斷立刻被吸了上去,額——武斷身體感到很不適應,這個時候在光影牆裡的一株植物硬起了他的注意,一隻黑色的藤蔓,漆黑無比,葉子像是蛇眼一樣,讓人無法忘記。
武斷身軀一震,雙眼立刻變得像葉子上的圖案一樣,武斷拼命向光影牆裡爬去。光影牆被武斷的身體擠出了一個弧形,他的半個身體爬了進去。越到裡面,壓力就越大,一個祭司在控制印記,剩下三人被藤蔓控制住了。啊——武斷發出更大聲的吼叫,拼命地伸出自己被壓力撕裂的手臂,鮮血不停地從他的手上噴出,傷口越來越大,肉眼可見的被壓力撕裂。
轟——武斷拼命地擠破了印記,身體被印記炸裂後的氣浪卷了出去,隨著氣浪的卷積,武斷在洞內的牆壁上碰撞著,最後還是被無情的卷到了洞口。他沒辦法再次站起來,頭上的鮮血流到眼睛裡,但是他還是努力地睜開眼睛,他的母親說過,真正的戰士不能長眠,即使臨死前也要睜大眼睛。武斷任憑酸痛感充斥著眼睛,他不敢再眨眼,他怕,他怕合上後就再也沒辦法張開。
武斷用顫抖的手在褲兜裡摸索著,那是一個很美的項鍊,藍色的寶石,裡面裝著一顆星球,遙遠的一顆,這是母親為他留下的東西,最後一件。望著手中的項鍊,武斷笑的那麼燦爛,天空中雲層聚集在了一起,太陽只能從中射出幾道微弱的光。慢慢的,細雨飄了下來,就像一個頑皮的孩子在武斷的身上跳躍著。武斷的氣息漸漸消失,直到一點都沒有,胸口也不再起伏,手中狠狠的握著母親的項鍊,眼睛在臨死前也從沒合上。
漸漸的,雨越下越大,武斷身上的血被雨水沖刷掉,清秀的面孔不再猙獰,雨水夾著血水向著低處的洞口流去,慢慢的彙集到了黑色的藤蔓的根莖出,血水被吸收了進去,藤蔓一點一點生長著,葉子上的圖案越來越明顯,也越來越嚇人。藤蔓摸索著牆壁向洞外爬去,一點一點,天又晴了。噠——藤蔓輕輕的點了一下武斷的鼻子,沒有反應,嘶——藤蔓撕開了武斷的衣服,一個分支輕輕的按在了武斷胸口。
吱——分支刺進了武斷的胸膛,在心臟裡停了下來。光芒不斷地透入武斷的心臟,而他的心臟也一點點改變了,變得擁有了植物的經脈。咚——簡單的跳了一下之後,武斷猛然醒了過來,藤蔓自動把分支留在了武斷身上。刺啦——隨著一聲脆響,武斷身上的藤蔓漸漸形成了一副人形機甲,瑩白色的機甲在太陽下顯得很耀眼,肩膀上一對肩甲,肩胛上一對藤蔓交織成刺,腿上的蒸汽渦輪急速的旋轉著,顯示幕亮著光芒,武斷的身上不斷有電流閃過。
武斷收好自己的項鍊,自從母親失蹤後武斷就一直以它為寄託。還有個麻煩呢,武斷回身向洞內走去,機器落地的聲音讓他很舒服。四個祭司七扭八歪的倒在一旁,看到一個機器人走進來其中一個祭司一揮手,一道炙熱的火焰射了出去,吱——武斷下意識的抬了一下手,火焰擊打在他的手臂上。武斷饒有興趣的打量著自己的手,還沒事,等死吧。武斷快速的向前走,玩過遊戲的都知道,召喚類的,魔法師,近身都很屁,包括防禦力。
咚——武斷全力的一拳揮出,機甲還處於測驗階段,揮重拳的時候還是帶著電流的。祭司軟軟的倒了下去,都是廢物而已。另一個祭司伸出手要抓武斷的肩膀,那手上分明一團黑色迷霧,蝕骨的寒氣放送出來,黑色的氣流包圍住武斷的身體
吱吱——一股氣旋擠壓著武斷的身體,眼前隱隱出現一個骷髏,鮮血從骷髏眼中流淌出來。武斷身體輕微抽搐著,祭司不屑的說:你看吧,我就說他一定會死在我手裡,現在怎麼辦,本體又逃了,這下還不被革職啊,幾位高層已經震怒了。最先釋放印記的祭司在地上沉思著,不如,我們去投靠雇傭兵吧,那裡可是叛兵的天堂,反正我們在神醒裡也沒什麼前途,排名本來就靠後,那幾個活過來後咱們就再也沒有出頭之日了。
呵呵,不好意思,你沒機會了。武斷的顯示幕瞬間亮起,右手反握住祭司扣在自己身上的手,哢嚓——武斷幾乎將他的手臂擰成了麻花。咚——鋼鐵包裹的拳頭擊打在祭司軟塌塌的肚子上,吱——一大道鮮血從祭司的被射了出去,鮮血灑在另一個祭司的臉上。武斷直起了腰,任憑面前的人倒下,還剩下兩個。一個在印記碎裂時就已經重傷了,另一個跑掉了。
武斷走到重傷的祭司面前:你還有什麼想說的,我幫你完成。武斷看得出,這個人不是一般人,眉宇之間的正氣凜然,這可不是單單裝就能裝出來的。小子,我看你也挺厲害的,連我的印記都能破,你拿著這個,危機的時候把血噴上去,手捏蘭花指向前推。說完這句話,肉身散做靈魂散去。
武斷知道,他沒死,這才是高人。不過眼前他沒有時間想這些了,還有一個逃跑了。武斷摸索著洞內岩壁,轟——這一拳帶下來一大片石塊,隧道,你一個祭司,跑不遠。嗖——武斷開啟音速穿梭,急速向祭司的行進地點奔去,一路被武斷身上的氣旋帶下來的石塊灰塵形成了一股石暴,顯示幕上在祭司停下來的地方不止一個人。還有幫手,呼——武斷呼嘯著沖進了祭司藏身的地方,隨後一股急速的石暴捲進了這裡,一瞬間這裡就煙霧彌漫,祭司帶來的援兵找不到方向,只能任人斬殺。
咚咚——虛空之中,一陣陣拳頭擊打肉體的聲音,時不時的傳來撕裂聲。祭司恐懼的看著周圍,他努力的睜大自己的眼睛,可惜這是徒勞的。一個祭司,你指望他還有聽聲辨位?錚——煙塵之中一道紅光亮起,那是武斷機甲的外顯示幕,吱——機甲腿上的渦輪散熱器超音速旋轉,沙塵都被武斷卷了出去。呼——在洞口勘查的現場的軍官突然被一陣煙塵刮倒,等到煙塵散去的後他才站了起來,剛才在煙塵中他好像看到了一道紅光,抱著疑惑,他回頭望向煙塵經過的天空,一塵不染。
錚——武斷在雲層中急速穿越著,機甲的表面開始微微的發燙,這種感覺是他從來沒有過的,自由,無拘無束。吱恩——武斷機甲全速開啟,他開始向著太陽的方向前進,武斷的身後拖出道道白煙,機甲表面像是被烈火燃燒般通紅,碰——武斷突然被一個巨大的黑影掄了下去。轟——經過急速掉落,武斷生生的砸在一座廢棄的城市中。噶——他費力的掰開纏在自己身上鋼板和地基。
轟——又一個巨大的身影落在了武斷的面前,足有四層樓高。tmd,赤尾雲蠍,呼——一對大鉗帶著風向武斷剪去,卡啦——一座堅固的大樓瞬間被剪成兩段。武斷連連後退,不行,和這個傢伙硬碰硬的話自己一定會被分屍的。哈——武斷向著樓頂射去,這個蠍子也會飛,但是在這裡它不敢,它也怕遭到地面防衛炮的打擊。噠——武斷輕盈的落在了大樓的頂上,自己現在技能庫裡全是空的,什麼也用不了,而且連武器都沒有,這樣即使有弱點也沒辦法。
不行,拼了。嗖——武斷扔出一塊巨大的石頭,赤尾雲蠍的視線被石頭擋住。啪——雲蠍打碎了石頭,視線中的一個看到的就是武斷。轟——武斷借助音速和高空墜落的力量狠狠的打擊了雲蠍,它巨大的身體瞬間被打得陷入地面,還不行,武斷迅速退後,但是還是沒來得及,巨大的黑影將武斷掃了出去。那是雲蠍的尾巴,武斷向後飛去,轟——一座摩天大廈和武斷一起落下,他被深深的埋在廢墟下。
雲蠍怪異的笑著,像是在嘲笑武斷的自不量力。嘩啦——廢墟中一大堆石塊鋼筋彈了出來,武斷就站在廢墟之上,身體微微下傾。來吧——剛才的一擊讓武斷覺醒了一整套技能,
冰釋——物理攻擊技,大範圍攻擊技能,結界之內,無限淒涼,冰凍三尺。
風動生靈——召喚逃離技,生物逃離技能,萬物為傑,各有所長。
禦寒解甲——萬能防禦技,冰引防禦技能,堅不可摧,鋼筋鐵骨。
啊——武斷急速向前沖去,連續兩個翻滾躲開了雲蠍的鉗子,騰——他一躍而起,達到了一個越過雲蠍的高度。噠——在空中完成空翻的同時用手在雲蠍的腿上點了一下,卡啦——腿上隨著寒氣開始結冰,最後這條腿被冰晶包圍。
哈——這一回武斷調的更加的高,在空中來了一個空翻,就在即將結束的時候,虛空之中出現了一隻巨大的鳥,嗷——這只大鳥咆哮了一聲。武斷穩穩的落在了它的頭上,它的頭頂就足有一個足球場那麼大。
來吧,武斷駕馭著雪環鳥向前射去,在雪環鳥的眼裡雲蠍的個頭就只夠當玩具。刺啦——雪環鳥尖銳的羽翼撕裂了雲蠍的身體,最後在屍體的上空停了下來,身體豎起,帥這頭髮出嘹亮的咆哮,噠——武斷輕盈的落到了地面上,雲蠍頭裡有幾個閃著光芒的東西,武斷將它拾起,六根形狀不一的針。吱——一根龍形針刺入了他的脊椎,呼——武斷來到了一個虛空般的世界
空中到處都是飄舞的球體
呼——風輕輕的揚著武斷的頭髮,這裡面讓他有一種充實的感覺,是力量,這個就是力量。武斷感覺有什麼東西舔著自己的臉,睜開眼,兩團球體。一個紅一個藍,炙熱和冰冷在他的身邊圍繞著,下意識的張開嘴,那兩團東西直接鑽了進去,一番亂竄之後他們終於找到了最好的棲息之地。他的心臟,那裡是藤蔓編制的世界不會跳動。穩住氣息之後,武斷嘗試著使用火元素,他早就掌握了冰元素,但是火元素他還沒試過。
嘗試了幾次之後他還是放棄了,再怎麼用本源之力引導火元素他的不出來,就像個賴床的孩子。叮——武斷的資訊庫響了起來,又是什麼,武斷開啟小顯示幕。新招數麼,頁面打開之後武斷細細的閱讀著
第一感應-看透:讀懂別人內心想法,預知攻擊
第二感應-閃躲:被攻擊時下意識的快速閃躲
第三感應-反攻:被攻擊時下意識以最快速度反擊
第四感應-分離:將靈魂分離,並交給神鬼契約的主人,暫時合體
第五感應-慢鏡:在第二第三感應躲避不了的攻擊時眼睛變成紅色並將眼前所有事物放慢
第六感應-預知:預知危險,模糊的預知
第七感應-壟斷:玩命是將周圍無論什麼元素全部吸收
第八感應-天機:預知未來
吱——武斷迅速進入幻境,那是個模糊的場面,到處都是士兵,極力的廝殺著,武斷也在,他獨自對付幾個人,最後還是不敵而亡。在武斷死後,另一個黑影從地平線升起,驚世駭俗的吼叫從那裡傳來,一陣聲波將武斷這邊的士兵全部幹掉,所到之處全是殘骸,不斷有人被卷起撕裂,直到地球再次分裂開來,地震,海嘯,塵暴,各種災害肆虐著地球表面。
呼——武斷一下子醒來,有壓力,但是並不可怕,他秉承一個原理,和他不親之人生死,與之無關!最後是自己死,這樣的事絕對不會發生。
回到城中,武斷就看到了通緝令,是抓他的,但是只是機甲,沒有露臉。呵呵,他們還真是快啊,神醒,你應該是我的敵人了。這是一隻屬於國家高層的秘密部隊,裡面能人無數,為的是保持高層無限連任,沒人敢反抗,只不過還好的是這幾個高層並不壞。他們的名字不為知曉,但是都有外號,鎮江侯,跨日行,和星斗。
看來要有點行動了,在這樣下去遲早要暴露的,手中握著母親的項鍊:不管你在哪,我一定要尋找到你,替你殺了那個負心漢,等著我,我會重新登上皇位。武斷一甩袖子就走了,回到家中,他靜靜地向著該怎麼辦,滅了它,還是任憑宰割,靜靜地,武斷再一次領會了世界的殘酷,他的心境也有了一個跨越
武斷慢慢的睡著了,就在沙發上,電視裡正演著雲蠍的事情,他太累了,他這幾年來不停地尋找著她的蹤跡,可是每次都是失望而歸,他不會放棄希望,只要活著一天,他就不會停止尋找。
在武斷睡著的時候,外界也發生了許多事,也不知道怎麼了,今天的獸人特別的瘋狂,不要命的想突破軍隊的防線,一波又一波,直到屍體落得象山一樣高它們才停下。這就是因為武斷拿走了那六根針,那只雲蠍其實是一個信使,傳送的就是這六根針,而他誤打誤撞的以為武斷是來劫信的。白白送命了,受人在晚上的時候戰鬥力不強,所以也就不再玩肉牆這一招了。
夜晚了,外面得風呼嘯著,樹葉成堆的卷積,一切仿佛都很安靜,但是這個夜晚沒有想像中的那麼安靜,黑夜中,誰也不知道會不會有一雙眼睛在盯著你,風還在刮著,今晚的情況好詭異。
而武斷的房間早就沒有人了,房門輕輕的晃動著,屋子裡捲進一股冷空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