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甫胤嘉,你來將嶽飛的《滿江紅》給大家朗誦一遍。」先生拿著教鞭,看著坐在角落裡的一個學生叫道。可是,皇甫胤嘉好像在想著什麼,以至於聽不到先生正在叫他。「皇甫胤嘉,皇甫胤嘉,我在叫你呢,聽到沒?」「啊!」先生大聲地喝斥著,這時他才緩過神來,「什…什麼?」皇甫胤嘉有點懵。「我叫你把嶽飛的《滿江紅》給大家朗誦一遍。你整天坐在在那裡,也不知道在想什麼,心不在焉的。」先生帶有些怒氣地說。「啊,哦。」皇甫胤嘉緩了緩神,「怒發沖…沖…沖…」皇甫胤嘉支支吾吾的,卻念不下去了。「好了,好了,坐下吧。整天在那不知道在想些什麼。」先生帶有些怒氣,手裡的教鞭也不停地揮動。
皇甫胤嘉,竹林書院的一名學生,學習成績並不盡如人意,但是他的腦子卻挺好用的,只不過,老是想著一些有的沒的。導致他現在這個樣子。他長著一張刀削的臉龐,鑲嵌著端正的五官,濃濃的眉毛下是一雙炯炯有神的純黑色眼眸,特別討人喜愛。
「好,今天就上到這,下課。」先生邊收拾著書本,一邊對著他的學生們說道。
「喔,走,胤嘉,一起去喝酒,如何?」上官瑞站在皇甫胤嘉旁,興沖沖地說道。「不了,你找別人吧。」皇甫胤嘉不在乎地說道。「嗨,你這人,真搞不懂,整天獨來獨往的,也不和我們一起。」上官瑞感歎地說。他也只有敗興而歸了。
皇甫胤嘉獨自走在街上,街道上來來往往的人川流不息,新鮮的東西很多,美味可口的食物也是不少,雖然他想買,他也想吃,可是,他不能,因為他家實在是太窮了,維持生計到是可以,但是想要買些別的,卻不能。
而他身上最值錢的東西,是一塊祖傳的玉佩。這是一塊半月形的玉石,是當時他父親去世時留給他的,還交代他,無論如何,也不能弄丟這塊玉,為此,他也格外珍惜和愛護這塊玉。他父親還告訴他,這塊玉還有另一半,讓他一定要全力以赴地去找它。他的父親,是一名光元鬥士,也是為了找另一半玉而花費盡了自己的家產,最後導致了這個窮家庭。而他,尋找玉石未果,抱著極大的遺憾離開了人世。
所謂的光元戰士,其實就是聖戰士,他們擁有常人不具有的神力,然後通過長期的修煉來提升自己本人的等級,一般成為鬥士有兩種情況,第一種是先天的,也就是說你祖上是聖鬥士,而通過遺傳給你聖鬥士的體質,再加上自身的修煉,便可成為聖鬥士,不過有個缺點就是你的力量會比你上一輩的削弱許多。另一種是後天的努力,要靠自己不斷的磨練加上本身較高的天賦,才有可能開發出自己本身的屬性,在這個大陸上,鬥士是絕對稀有的,一百人中最多有五名鬥士,所以一個鬥士絕對比一個達官貴人擁有更高的信仰。除了光元戰士,還有金元戰士,木元戰士,水元戰士,火元戰士,土元戰士。這當中,金元鬥士,擁有強悍的攻擊力;木元鬥士具有重生的能力,達到最高級時,即使全身都爆碎,只要小腦細胞沒有被完全破壞,只要給一定的時間也能夠將其復原;水元鬥士,顧名思意,就是擁有強悍的防守能力;火元鬥士,他是所有鬥士中最為心狠手辣的一個;土元鬥士,其力氣大得驚人,輕輕一彈指,也能將一塊青石擊得粉碎,傳說中土鬥士達到鬥尊之後,任何攻擊都對他的肉體無效,當然在這個介面上,達到那種境界的絕對不超過5個人。
光元鬥士擁有金元鬥士的攻擊力,木元鬥士的恢復能力,水元鬥士的防守能力,火元鬥士的兇狠,土元鬥士的力大無窮。但是,光元鬥士有一大軟肋,就是不能在無光的環境下進行作戰,一旦沒有了光,光元鬥士就跟普通人沒什麼兩樣了。而聖鬥士又分為七個等級,鬥武,鬥玄,鬥元,鬥聖,鬥神,鬥仙,鬥尊,每個等級又分九個品級。而當今有五個門派,形成五大勢力,聖金派,元木派,靈水派,紫炎派,凝土派,而每個門派掌門人都已經修煉到鬥神,當然,還有一些門派後面的老怪物,都已經是鬥尊。
就在二十年前,光元鬥士是五元素中最為鼎盛的元素,不同於五元素,光元素沒有悠久的歷史,但二十年前出了個風雲人物-皇浦雄,擁有不可估量的實力。最後於皇浦雄的隕落,光元鬥士的地位也一落千丈。而皇甫雄的兒子,皇甫胤嘉,沒有一點神力,簡直不敢相信他是光元鬥士皇浦雄的後裔。
皇甫胤嘉走著走著,就到了自己的那破舊的茅草屋,只見他年邁的老母正在古井旁邊打水。皇甫胤嘉的母親,皇甫月,也是一名光元鬥士,在她年輕時候,也是威震四方,名揚四海。但是,也是因為皇甫胤嘉的父親,才會落得今天這個地步。再加上她年紀一天一天衰老,她的元力也一天一天的衰退。「誒,娘,我來吧,你去休息吧!」皇甫胤嘉看到他的老母正在打水,就急忙趕過去搶了她手中的繩子,換成自己來提水。皇甫月看到自己的兒子搶了自己手中的井繩,便有些欣慰:「兒啊,那好吧,你就把這桶水提到廚房裡吧。」「嗯嗯。」
皇甫胤嘉很賣力地將這桶水提往廚房,雖然這桶水對於一個常人來說不算太重,但是對於皇甫胤嘉這個文弱的書生來說,這已經很重了,他提不到兩步,就已經是大汗淋漓了。「嘉兒啊,叫你平常不好好鍛煉,現在連提一桶水都汗流浹背。你看你爹當年,一隻手能夠和十頭健壯的大水牛拔河…」「娘,好了,別再提當年的了,都已經過去多久拉。」當皇甫胤嘉做得不好時,他的母親都會用當年他爹如何如何的好,來映襯他現在如何如何的壞。
當皇甫胤嘉把水提到廚房時,已是氣喘吁吁。他的母親看到自己的兒子滿頭大汗的樣子,忍不住笑了出來。「娘,能不能別這樣啊。」皇甫胤嘉看到他娘正在笑他,就有些不滿了。「好,好,好。不笑了,不笑了,行了吧?」可是,皇甫月還是忍不住,又笑了起來。「娘,別笑了,行不?就算我求您了。」皇甫胤嘉用哀求的語氣說道。他娘看到他這個樣子,也就不再笑了。
第二天,皇甫胤嘉依舊是到竹林書院去上學。竹林書院,位於玄冥城的北郊。這個書院乃是玄冥界裡最好的書院,這個書院裡,不是達官貴族,就是富商富豪。但是皇甫胤嘉這個窮小子怎麼會進入這座學院呢?原來是這座書院有個規定:凡是聖鬥士的後裔,都可以無條件的到這裡學習。
皇甫胤嘉一進入書院,就走到自己的座位,坐了下來。
這時,一個蹴鞠飛到了皇甫胤嘉的神旁。「誒,揀過來。」說話的正是元木派掌門人的小兒子,端木海。端木海,玄冥城的五大惡少之一,因為他們家是五大門派之一,所以顯得倍加高貴,也正是因為如此,身邊也常跟著一些人。
雖然端木海正在叫皇甫胤嘉,但是他也只是抬起頭看了看,又低下頭,繼續看他的書。「喂,端木少爺正在叫你,沒聽見啊。」吳傑斌走了過來,站在皇甫胤嘉旁。吳傑斌,雖然他們家族不是五大門派之一,但是在玄冥城也是有一定地位的。吳傑斌跟在端木海的身旁,借著他的勢力,在玄冥城裡顯擺。
儘管吳傑斌已經走到了皇甫胤嘉的身旁,但是皇甫胤嘉還是對他不理不睬。吳傑斌見狀,更是有如怒火中燒,他不顧一切,就一巴掌扇到了皇甫胤嘉的臉上,當然,皇甫胤嘉也不甘示弱,起來就要和吳傑斌打,而端木海趕快過來阻止了皇甫胤嘉,還打了吳傑斌一巴掌:「混蛋,誰叫你打他的?」端木海大聲喝斥著,「皇甫胤嘉,沒事吧?」端木海轉過身,詢問皇甫胤嘉。「不要緊。」皇甫胤嘉擦了擦嘴角的血滴,說道。
「混蛋,還不快過來給皇甫少爺道歉?」端木海對著吳傑斌大喊。「這…這…」吳傑斌支支吾吾。「這什麼這,我叫你過來給皇甫少爺道歉,你沒聽清楚?難道還想再吃我一巴掌?」端木海依舊是大聲喝斥著。吳傑斌見勢不妙,立馬給皇甫胤嘉道歉:「對…對…對不起。」吳傑斌好像還有些不滿。皇甫胤嘉接受了吳傑斌的道歉。
端木海一行人轉過身,便走了。而皇甫胤嘉心裡琢磨著:這是玄冥城的五大惡少之一嗎?這麼和藹可親,還會叫他的人向我道歉。真讓人不可思議。但是,他為什麼要讓吳傑斌向我道歉啊?!太不可思議了,太不可思議了,太不可思議了。一個惡少啊,竟然對我這麼好。真讓人匪夷所思。
皇甫胤嘉坐了下來,繼續埋頭看自己的書。這時,宇文昊走到了皇甫胤嘉的桌前,坐了下來:「誒,胤嘉,你可真行啊,連玄冥城的五大惡少之一的端木海少爺你都不畏懼,小弟真是服了你。」宇文昊邊說,邊束起了大拇指。「我不是不怕他,是他沒什麼好怕的。」皇甫胤嘉抬起頭,看著宇文昊,說,「還有,端木海也不像大家說的那樣邪惡,反倒是他還挺好的,竟然讓吳傑斌向我道歉。」
「說得倒也是,端木海為什麼要讓吳傑斌向你道歉呢,這到是很奇怪,說不定有什麼貓膩,這倒是很有可能。」宇文昊假裝思索地說道。而皇甫胤嘉聽了宇文昊這一番話,更是一頭霧水:「聽你這麼一說,我也覺得奇怪了。不過,管他的呢,沒事就行。」
「先生來了。」宇文昊就回到了自己的座位。
時間飛逝,一轉眼就到了放學的時間。先生也收拾收拾書本走了。正當皇甫胤嘉準備走的時候,一行人擋住了他。「皇甫胤嘉,晚上有空沒?」說話的正是吳傑斌。「有啊,幹什麼啊?」皇甫胤嘉不緊不慢地回答道。「也沒什麼,就是想請你吃頓飯。」吳傑斌也慢聲慢氣地說。「不用了,還是吳少爺自己去吧!」說完,皇甫胤嘉轉身就要走,可吳傑斌還是不依不饒。「皇甫兄這麼不給兄弟我面子啊?吃一頓飯,又不是會吃了你。」在吳傑斌的再三逼迫下,皇甫胤嘉也只能勉強同意。「那好吧,既然吳兄這麼熱情,那小弟也只能勉為其難了。」「好,今天晚上醉香樓不見不散。」說完,吳傑斌轉過身大刀闊斧地走了。話說這醉香樓乃是玄冥大陸上最最出名的酒樓,這家酒樓可謂是香飄四海啊!裡面天上飛的,地上爬的,水裡遊的,應有盡有。不過,醉香樓可不是一般人能去得了的,能在裡面吃飯的,不是世家子弟,就是達官貴人。不過,經常光顧這裡的還是五大家族。而平民百姓為能在醉香樓吃上一頓飯做為莫大的榮耀。
就在這時,宇文昊又來到皇甫胤嘉的身旁:「你怎麼能答應他呢?他肯定不壞好意的。說不定這還是一場鴻門宴啊!」
「鴻門宴也好,真的宴席也罷,反正我都答應下來了,也就只有去拉,不過我還是會多加小心的。」皇甫胤嘉依舊是不緊不慢地說著。「嗨,真是服了你了,在這個關頭了你都還能如此的鎮定自若,真的是讓人不得不佩服你啊。」宇文昊用有些佩服的口吻說到,「不過,晚上去的時候你自己要多加小心。要不,我叫我家管家和你一起去,如何?」
宇文昊家的管家宇文顏,是一名二品金級鬥元,其戰鬥力和玄冥城裡的五大家族比起來,顯然是小巫見大巫。但是在一般的家族裡,已經算得上是比較高的了。
「謝謝你,不過不用了,我自己會應付好的。」皇甫胤嘉回答到。「既然你執意如此,我不便過多的過問什麼,我所能做的也就只有祈禱了。」宇文昊回答道。「謝謝你。」皇甫胤嘉握拳道謝。
皇甫胤嘉回到了家中,匆匆忙忙地換了套衣服,就要走了。「嘉兒,今天這麼急,有什麼事啊?」皇甫月叫住了皇甫胤嘉,問道。皇甫胤嘉停下了他匆忙的腳步,心裡很是矛盾:到底要不要跟母親說呢?如果跟她說了,她肯定會很擔心的,她也肯定不會讓我去的。但是,如果不跟她講,那我應該如何說啊。」就在皇甫胤嘉揣摩不定的時候,她的母親又問了:胤嘉,你在想什麼呢?」「啊!沒有。娘,我今晚和幾個朋友出去,有可能晚點才回來,晚飯您就自己吃吧,還有,晚上您也早點休息,別等我了。」皇甫胤嘉說完,轉身就走。「唉,這孩子,也不說去哪就匆匆地走了。」皇甫月感歎道。
玄冥街上,來來往往的都是些官家子弟,要不就是世家弟子,所以皇甫胤嘉也格外的小心,生怕一不小心就得罪了這些人,那麻煩可就大了。
玄冥街,是玄冥城裡最為繁華的一條街,裡面大大小小的商鋪應有盡有,而商鋪裡面的東西也不是一般人能買得起的。
突然,皇甫胤嘉的眼睛直盯著一美女。這美女身材苗條,烏黑發亮的長髮批著肩膀,而她穿的緊身衣服,把她那嬌小的身軀盡顯得錯落不平,凹凸有致。而她那修長的纖纖玉腿,更是讓人垂涎欲滴。看起來年齡不大的她,卻有著成熟少女的氣質。
就在皇甫胤嘉看得不捨得眨眼的時候,這個美女消失在了皇甫胤嘉的視線之中。皇甫胤嘉仔細一看,原來她是進了醉香樓。看到她竟然也是進醉香樓,他心裡一陣暗喜:哎呀,不錯啊,不但可以在這玄冥城裡最聞名的酒樓免費吃上一頓,而且還可以看這麼漂亮,這麼標緻的美女,真是穩賺不賠啊。」皇甫胤嘉心裡一陣狂喜,差點就笑出來。
「皇甫兄,怎麼不上去啊!難道想要反悔不成?」吳傑斌慢聲慢氣,且用略帶有些諷刺的語氣說道。
「當然不是,我只是剛到而已,想在這站一會兒,沒想到你就來了。」皇甫胤嘉也是毫無畏懼。
「那好,皇甫兄,樓上請。」吳傑斌說道。
「吳兄,請。」說完,皇甫胤嘉,吳傑斌一干人等都走上了二樓。
「小二,點菜。」吳傑斌大聲吆喝道。
不一會兒,小二端著菜譜,一路小跑到了吳傑斌一干人的桌旁。「好嘞,客官,想要點什麼啊?我們這有現炸豬腳,還有虎骨燉肉,還有……」就當小二津津有味地介紹醉香樓的特色菜肴時,吳傑斌有些不耐煩了:「能不能別在這瞎嚷嚷,我們又不是沒有眼睛。給我閉上你的狗嘴,要是再敢瞎吆喝,我就撕爛你的狗嘴。」
吳傑斌這一頓喝斥,嚇得小二趕緊閉上嘴。而坐在吳傑斌對面的皇甫胤嘉怒從心起,真想一拳揮過去,把吳傑斌打到在地,但是他心有餘而力不足,最後還是強壓住心頭的怒火。
「皇甫兄,你要吃點什麼,自己點,不用客氣。」吳傑斌指著桌上的菜譜說道。
「不用了,吳兄點什麼,我就吃什麼。」皇甫胤嘉推讓著。
「好,皇甫兄,這可是你自己說的啊。」吳傑斌好似有些滿意。他心裡還在暗想著:等的就是你這句話,待會你要是不吃,我就有藉口可以找你麻煩了。「小二,來份辣椒鹵豬蹄,辣椒烤全羊,麻辣雞絲,麻辣燕窩。」吳傑斌看著菜譜說道。
「這位爺,您都要辣的啊!?」小二滿臉疑惑。
「你廢什麼話啊,上這些菜就是了。」吳傑斌有些惱怒了。
「好嘞!」小二退了下去。
「這個吳傑斌,心可夠狠的,竟然都點些辣的,存心是想要整我。不過,我確實是不敢吃辣的,該怎麼辦啊,待會。」皇甫胤嘉心裡暗自嘀咕著。
「怎麼,皇甫兄,在想些什麼啊?」吳傑斌看到皇甫胤嘉眉頭緊鎖,便問道。
「沒有,沒有。」皇甫胤嘉匆匆地回答。
「難道皇甫兄不敢吃辣?不過都已經點下去了,也不能夠再退了,所以還請皇甫兄將就將就。」吳傑斌似乎看出了點什麼。
「不用,不用,我也挺喜歡吃辣的。」皇甫胤嘉隨口一說。
「好,這才是男子漢大丈夫。」皇甫胤嘉有些激動,他的心也很激動:待會我要讓你為你現在所說出的這句話付出代價。
不一會兒,香噴噴,熱騰騰的佳餚就上桌了。小二:「客官慢用。」
「來,皇甫兄,這個羊腿給你。」吳傑斌扯下一個羊腿給皇甫胤嘉。
「嗯,好。」皇甫胤嘉咬了一口,「哇,好辣。」皇甫胤嘉頓時滿臉通紅,全身發熱,口裡好像都能吐出火。
「噗哧」皇甫胤嘉把口裡的所有東西都吐了出來,而坐在他對面的吳傑斌更是滿臉都是。
吳傑斌擦了擦臉上的東西,拍了下桌子,戰了起來,對著皇甫胤嘉大聲吆喝:「皇甫胤嘉,你這是什麼意思,我好心好意請你來全玄冥城最好的酒樓吃飯,你不但沒有答謝,竟然還噴我一臉,你這是什麼意思?」
皇甫胤嘉見勢不妙,便馬上解釋:「沒有,我不是故意的,你聽我解釋…」
「不用解釋了,兄弟們,給我揍扁他。」吳傑斌一聲令下,身後的四五個人便緩緩地逼近皇甫胤嘉。
張天邊走邊說道:「小子,這下你可慘了。」
而皇甫胤嘉就在他們逼近的同時,也在不停的緩緩後退。
張天一干人等沖了上去,將皇甫胤嘉打倒在地,而後更是拳打腳踢…
(本人第一次寫書,如有什麼不合適,還請大家留下你們寶貴的意見)
就在張天一干人等拳打腳踢的同時,皇甫胤嘉發出了陣陣的慘叫。而吳傑斌則在一旁幸災樂禍:「哈哈,叫啊,叫啊,就算是叫破了天也沒人能來救你。早上我還向你道歉,呸,現在我要讓你向我道歉。」
「別打了,早…早上是端木海要你向我道歉的,又不是我逼你的。」皇甫胤嘉說話的時候,張天一干人才停止了對皇甫胤嘉的攻擊。而此時,他已經是傷痕累累了。
「還敢狡辯。」吳傑斌走到皇甫胤嘉的身旁,蹲了下來,抓起了他的頭髮,「我說是你就是你,別拿端木海來鎮壓我,我不怕。」說完,狠狠地將皇甫胤嘉的頭甩在地上,「打,給我狠狠地打。」說罷,一群人圍上去又是一陣拳打腳踢。
旁邊的人越來越多,出來阻止的人卻沒有一個。他們都在幹什麼?一個個都在看好戲。
有暴力就難免有一些東西被破壞,果然,旁邊的桌子、椅子、盤、碗、碟都無一倖免於難,時不時還發出盤子或碗或碟掉落在地上,打碎的聲音。
就在這時,從樓下匆匆趕來一男子,他乃是醉香樓的老闆。
「唉喲,各位客官,別在我這裡打架啦,要打出去外面打吧,不然我的這些盤啊碗可都要全碎了。」醉香樓的老闆用憐憫的語氣哀求著,可是吳傑斌哪裡聽他的的。「先住手。」吳傑斌對著張天一干人喊道,「你算哪根蔥啊,敢在我面前瞎嚷嚷,小心我連你也一起打。」張天等人停了手,這時也給了皇甫胤嘉喘氣的機會,而張天等人都朝醉香樓老闆圍了過來。由於勢力所趨,老闆也不敢再說什麼了。
「新兒,你去樓下看看,看出了什麼事,這麼吵。」說話的人正是端木夜雪。
端木夜雪,端木海的表妹,玄冥城四大美女之一,既然是美女,身邊的追求者一定很多,果不其然,她招來了成千上萬的追求者,而他的表哥,端木海也是端木夜雪的有力追求者。因為他們練的是元力,而近親結婚能夠增強自己,乃至能提升下一代的戰鬥力,所以,在玄冥界是非常提倡近親結婚的。
新兒下了樓,看到的是一片狼藉的場面,醉香樓老闆被兩三個兇神惡煞的人團團圍住,而一旁,一個俊秀的少年癱到在地,他的身旁,也同樣被一群人用半包圍的形式圍住,而在另一旁,則站著一個男子,他的眼神,簡直快要殺了醉香樓老闆和躺在地上的少年。新兒見到這番情景,便立馬上樓要去告訴端木夜雪。
「小……小姐,不……不好了。」新兒一路小跑過來,喘著粗氣,所以說起話來也有些結結巴巴的,「樓……樓下……」
「怎麼了?慢慢說,不用急,來,先喝口水,慢慢說,不用急。」從端木夜雪的口中傳出天籟一般的聲音。
新兒喝了一口水之後,又繼續說:「小……小姐,樓下在打架,而且……還有一個俊秀的少年傷得不輕,參與打架的好像是那些經常跟在端木海少爺後面的那些人,還有最可惡的是旁邊一群人竟然都站著看戲,沒有一個人出面敢阻止。真是太可惡了。」新兒義憤填膺,在為皇甫胤嘉打抱不平。
「好了,好了,新兒,別太激動了。走,下去看一下。」端木夜雪說完便起身和新兒一同走下樓去。
「皇甫胤嘉,我要你向我道歉……」吳傑斌話音未落,便聽到了一陣熟悉而又動聽的聲音「吳傑斌,不要做得太過了,得饒人處且饒人,你和他又沒有什麼深仇大恨,為什麼要將他打成這樣?」
在場的人循著聲音望去,「哇喔!」在場的人異口同聲地驚呼。大家都看傻了眼,吳傑斌看傻了眼,張天看傻了眼,而皇甫胤嘉更是兩眼直直地盯著她看。
美女啊,這不是剛才我在樓下看到的那個美女嗎?!難道她想出手相救?!亦或者她看上我了!?我可不是一個隨便的人啊!皇甫胤嘉心裡在自戀地念叨著。
「夜雪小姐,我不知道你就在樓上,這一番動靜是否吵到你了?」吳傑斌率先緩過神來,「如果吵到你了,那實在是對不起了!」
夜雪,難道這個美女是端木夜雪?她可是玄冥城的四大美女之一啊!如果她看上了我的話,那我豈不是占了大便宜?哈哈哈哈哈!皇甫胤嘉依舊是在心裡自戀地嘀咕著。
「確實是吵到我了,不然我也不會下來管這閒事。還有,你們為什麼要對一個沒有任何元力的一個普通人下手?是不是我表哥叫你們打的?」端木夜雪走到了皇甫胤嘉的身旁。
哇噻,好香啊!我從來都沒有聞過這麼香的人,更何況是一美女啊!皇甫胤嘉享受著這比任何花香都香的香味。
「沒有,這不關端木海少爺的事,是我自己要打他的。」吳傑斌也走到了皇甫胤嘉的身旁,當然,端木夜雪就在他的旁邊。
真香,端木夜雪不愧就是端木夜雪,不但人長得漂亮,身上散發的香味,也不是一般的香啊!吳傑斌也在享受這香味。
這個姓吳的臭小子,竟然也湊了過來。真的是想占端木夜雪小姐的便宜啊!皇甫胤嘉用有些憤怒的眼神看著吳傑斌。
「你為什麼要打他啊?他和你有仇?」端木夜雪聽到吳傑斌的這一番話,更加氣憤了。
「其實也沒什麼大不了的事。」吳傑斌依舊是色咪咪地看著端木夜雪。
真想上去戳破你的狗眼,一直盯著端木夜雪小姐看。皇甫胤嘉憤怒了。
端木夜雪聽到吳傑斌的答話,便不在理他。「誒,你叫什麼名字?」端木夜雪轉過頭,看著皇甫胤嘉。「我……我叫皇甫胤嘉。」聽到端木夜雪問自己的名字,皇甫胤嘉心裡那個激動的呀,都說不出話來了。
「皇甫胤嘉,這名字不錯,也配得上你這張英俊的小臉。」端木夜雪撫摸著皇甫胤嘉的臉蛋兒。
哇!英俊的小臉蛋!我沒聽錯吧!是在說我嗎?!不敢相信啊!還有,她的手也太溫暖了吧!真希望時間就此停止啊,這樣,她的手就能永遠放在我的臉上了。皇甫胤嘉心裡暗自歡喜著。
而在一旁的吳傑斌看到這一幕,更是兩眼通紅,牙齒磨得好像有火花濺出。而一旁觀看的人,個個都是用羡慕、嫉妒,恨的眼神看著皇甫胤嘉。
「新兒,把他攙扶回府中。」端木夜雪轉過身,對著新兒說道。「是。」新兒過來攙扶著皇甫胤嘉。
回府?難道是要去她家!哇!我了真幸運啊!不但被美女相救,還能去參觀豪宅!不錯啊!皇甫胤嘉又是一陣暗喜。
而吳傑斌看到端木夜雪把皇甫胤嘉帶走,也不好說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