昆侖山位於中原大地的最西邊,山體巍峨高聳,俯視整個中原大地,是目前已知的整個盤古大陸最高的山峰,相傳是當年因開天闢地而隕落的盤古大神的脊樑所化。昆侖山乃萬山之祖,是整個中原大地的龍脈之祖。
昆侖山綿延數百里,峰巒起伏,高聳入雲;山腰以上皚皚白雪,霧氣繚繞,望之不清,而山腰以下則是山林密佈,飛瀑奇岩;山中多有各種珍奇異獸,傳說甚至還有洪荒時代的萬年巨獸盤踞其中,是為天下一絕。有詩贊曰:
移將北斗過南辰,
兩手雙擎日月輪。
飛趁昆侖山上去,
須臾化作一天雲。
在昆侖山東邊的山腳處有一處峽谷,整個峽谷呈南北走向,從上往下看,整個山谷的形狀好似一個葫蘆,在峽谷上面是決計看不到峽谷內部的景象的,峽谷內是一片開闊地,在這片開闊地的中央有一個名叫陰陽村的村落。
之所以叫陰陽村,是因為整個村子在白天的時候陽光普照,分外明亮,一旦太陽落山,整個峽谷就被一股霧氣所籠罩,顯得格外陰森,據村裡的老人們說這是一塊罕見的陰陽聚集之地。陰陽村裡的人都是蕭姓,他們過著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生活,整個村子自給自足,卻是極少與外界接觸。
村內零零散散灑落了好幾十戶人家,村外用籬笆圍了起來,村子裡平整的鋪著一塊塊由青岡岩打造成的石板,村子北面有一個祠堂,這裡歷來都是族長一家居住的地方。村子的南面有一個門供人出入,村口有一塊巨石,約莫有半人高的樣子。此刻巨石上正坐著一個身穿獸皮,眉清目秀,約莫九歲的男孩,男孩的脖子上掛著一個泛著紫色光暈的圓珠,煞是惹人喜愛。不過令人奇怪的是,這個男孩神情中似乎透著那麼一股焦急。
「都要傍晚了怎麼爺爺還不回來,以前出村採辦這個時候也早回來了,難道遇上什麼危險了嗎?」蕭朗焦急的想著。
他叫蕭朗,是陰陽村族長蕭雲的孫子,是蕭雲在八年前的一個雨夜從狼窩裡抱回來的,隨後給其取名蕭朗,既是狼的諧音,也意寓其一生開朗。這蕭雲一生沒有子嗣,自從有了蕭朗之後,將其當做親孫子一樣看待,教其走路、說話、寫字、讀書,可以說沒有蕭雲,可能蕭朗現在還是一個在狼窩裡掙扎的狼崽子呢。
而蕭朗卻也沒有辜負蕭雲為他取得名字。乖巧可人,人見人愛。對他的唯一的親人蕭雲亦是非常親近,這不,今天是蕭雲出村採買日常用品的日子,已經接近傍晚了還沒回來,蕭朗擔心爺爺,所以就在村口等著。
太陽漸漸的落山了,整個村子漸漸的朦朧起來,薄薄的霧氣漸漸在整個峽谷漫延開來。而原本坐在大石上的蕭朗,此時卻再也坐不住了,在村口不斷的來回走著,臉上焦急的神情越發的濃郁了,就在這時,霧靄中透出了幾道人影引起了蕭朗的注意。
「一定是爺爺他們回來了。」蕭朗站在原地,目不轉睛的盯著幾道人影走近。
為首的是一個身穿獸皮,頭髮花白的老人,老人是一個國字臉,嘴唇上面留著花白的,亂糟糟的鬍鬚,歲月在他臉上刻滿了痕跡,但是老人的身形卻一點都不佝僂,腰板挺直,一道花白的長眉直入鬢角,眼睛也是明亮不已。老人身後跟著五個同樣身穿獸皮,體格精壯的漢子。這個老人就是蕭朗所等的爺爺。
當看到蕭朗站在村口的時候,蕭雲臉上浮起了慈祥的笑容。
「朗兒,天快黑了,你怎麼還站在村口,是在等爺爺嗎?」
「恩,爺爺,你怎麼這麼晚才回來啊,朗兒都在這等你好久了。」此時蕭朗的臉上已沒有了剛才的擔憂,轉而變成一幅欣喜的樣子。
「呵呵,在外面遇到一些事情,所以才回來晚了,我的乖孫這麼擔心爺爺啊!」蕭雲笑著說道。
「當然啊,我是爺爺一手養大的,沒有爺爺就沒有朗兒,朗兒當然要擔心爺爺啊!」蕭朗一幅小大人的模樣說道。
這句話瞬間就引起了幾個大人的轟笑。
「哈哈哈哈,真是我的乖孫。」蕭雲笑著抱起蕭朗向村中走去。
一路上,不斷的有人向他們問好。而乖巧的蕭朗也一一向眾人問好。惹得路過的人紛紛誇他嘴甜。
回到家之後天已經全黑了,爺倆吃完飯,蕭雲將蕭朗抱到床上,體貼的為他蓋好被子,歎了口氣說道:
「朗兒,爺爺年紀大了,也許照顧不了你多少年,我要是走了,誰來照顧你呢。」
「爺爺,你胡說,你長命百歲,朗兒不要爺爺照顧,朗兒自己會照顧自己,朗兒還要照顧爺爺。」蕭朗從被子裡伸出手來拉著蕭雲的手不斷搖著。
「好啦,好啦,知道你厲害啦,別搖啦,再搖爺爺這把老骨頭都快被你搖散了。」蕭雲笑駡道。隨即說道。
「你放心吧,爺爺這把老骨頭再還能活個幾十年呢,爺爺還要看你娶妻生子呢,好了,好好睡覺吧,爺爺也去睡了。」說完,蕭雲拿起蕭朗的小手放進被子,幫他蓋好被子之後就去睡覺了。
殊不知一場災難在這個夜晚悄悄的降臨了這個向來平靜的村子。午夜時分,夜色籠罩下的陰陽村顯得格外靜謐,一層濃濃的霧氣鋪在整個陰陽村所在的峽谷上方,像給整個村子蓋上了一層厚厚的棉被。村外偶爾傳來幾聲狼嚎,卻將整個村子襯托得格外安靜。村民們都已經進入了夢鄉,只餘下村中央點燃的那堆驅逐野獸的篝火在嗶嗶啵啵的燃燒著。一切顯得是那麼的安靜祥和,好一副安寧的鄉村夜景。突然!
三道幽靈一般的身影順著峽谷閃現了下來,隨即定格在了村口,不一會,又有幾十道身影安靜的停在了這三人身後,一動不動,似乎在等待著前面那人的命令。
這一群人穿著清一色的黑色夜行衣,頭上戴著黑色面罩,只餘下一雙雙明亮有神的眼睛露在外面,甚至連他們手上所拿的武器也用一種不知名的染料染成了黑色。
只見為首之人打了個手勢,隨即帶著後面一群黑衣人推開院門走進了村子。很快,他們就走到了村中的篝火旁邊,為首那人手勢一揮。所有的人都井然有序的停了下來,能看出來,這幾十個黑衣人都是內外兼修,身懷絕技之輩,更難得的是他們配合默契,儼然一支小型的軍隊一般。
正在這時,一個清朗悠遠,中氣十足的聲音從村北的祠堂中傳了出來。
「貴客臨門,老夫有失遠迎,卻不知為何不光明正大的前來,盡做一些鼠竊狗偷之事。」
幾乎在黑衣人剛聽到聲音的同時,一道人影就仿佛瞬移一般出現在了篝火邊上。不錯,此人正是陰陽村村長蕭雲。
待得站定之後,蕭雲略微拱了拱手道:
「不知貴客深夜前來,所為何事。」
卻是蕭雲感受到了有外人闖入村中,趕忙將蕭朗叫醒。對他道:
「朗兒,村子有外敵入侵,你就呆在這裡,哪裡也不要去,待爺爺將這些宵小收拾了之後再回來。」
蕭朗一聽,頓時著急得從床上跳了下來,拉著蕭雲的袖子說道:
「爺爺,我和你一起去。」
「胡鬧,守護這個村子是爺爺的職責,你一個小孩子去瞎參合什麼。」蕭雲板著臉訓斥道。
蕭朗看著爺爺板起了臉,撇了撇嘴,極不情願的說道:
「那爺爺你要注意安全啊,我就在這等著你。」
蕭雲臉色一暖,自信的說道。
「放心吧,這些宵小之輩,還不能拿你爺爺怎麼樣呢,等爺爺回來吧!」隨即打開門閃了出去。
整個陰陽村,隨著蕭雲的一聲大喝,從村子的另外一處地方又騰起三道身影,閃電般的幾個起落後停在了蕭雲的身後,卻是村中的三位德高望重的長老,這幾位都是族長蕭雲的族兄弟,其中一個比較矮胖的叫蕭雨,一個比較高瘦清臒的叫蕭雷,還有一個笑眯眯的酒糟鼻叫蕭電。隨即早已睡下的村民們也拿起武器從各自家裡出來,站在了篝火邊上。
為首的黑衣人瞳孔一縮,隨即平復,也不答話,反而笑道:
「想不到這荒野小村,也有這麼強大的實力!看樣子這裡除了這位笑眯眯的長老大人還未突破,其他幾位老大人都已經登堂入室,晉入先天了吧!」
「哼!你和你身後的那兩人不也一樣是練氣後期了嘛!」酒糟鼻老者陰陽怪氣的說道。
「我勸你們還是速速退去吧,免得傷了和氣,只要你們退去,我陰陽村可以當沒發生過。」蕭雲笑著拱了拱手。
「喲,想不到幾位大人這麼快就想趕小的走,我倒是無所謂,可我的兄弟們不答應怎麼辦……」「那你們就都留下吧!」急躁的蕭雨說完就率先向為首的黑衣人掠去。
只見那蕭雨在飛掠的同時,左手一掌向為首的黑衣人擊去,掌未到,滾滾的先天真氣的已壓得為首那黑衣人喘不過氣來。
為首那黑衣人大驚失色,他哪裡猜得到急躁的蕭雨說打就打,根本不留一絲餘地。他此時還在思考下面的話怎麼說,沒做任何防禦,待他反應過來的時候,蕭雨的一掌已經要到他胸口了,如果被這一掌打實了,就算不交代在這裡,估計也得落個殘廢收場。
黑衣人趕忙一個懶驢打滾,向左邊一閃,這才堪堪避過蕭雨那開山裂石的一掌。不過也被那急勁的掌風刮得他面頰生疼。
為首那黑衣人倒是閃了過去,可就苦了他後面的兩個黑衣人了。
只見滾滾掌風絲毫不停的向著後面兩個黑衣人壓去,後面兩個黑衣人實力本就不如為首那黑衣人,此刻又是倉促之間被偷襲,哪裡還能躲得開。
轟的一聲,擊得場中灰塵四起,待得塵埃落定之後,只見左邊的一個黑衣人躺倒在地上,胸口已經凹陷下去,嘴裡不停的冒著血泡,眼見是不活了;而另一個黑衣人稍微好一點,只是左邊肩膀被卸了下來,因為他當時處於掌風的邊緣處,所以受傷要稍微小一些。
一掌之威,將兩個練氣後期的高手打得一死一傷,這就是化神期的威能。
卻說這蕭朗,待蕭雲走後,偷偷的在窗戶上鑽了一個小眼,然後躲在視窗偷偷的觀察外面的情況。當他看到敵人被打死一個時,不但沒覺得恐懼,反而還覺得很興奮,滿臉通紅的在那叫好。
不知道是為首那位黑衣人惹怒了蕭雨還是蕭雨覺得一擊不中,丟了自己化神期強者的面子,在一擊不中之下,蕭雨狂吼一聲,抬起右手,對著為首那黑衣人又是一掌。
這一掌的威力比剛才大了很多,濃厚的先天真氣擠壓著空氣,發出沉悶的氣爆聲,眨眼睛就到了為首的黑衣人頭頂。
為首的黑衣人已經忘了躲閃,或者說他已經被這一掌的氣勢鎖定,已經躲不了了,他呆呆的站在原地,看著蕭雨一掌印向自己的腦袋。
就在這時,從右邊房頂上飛來一道黑影,黑影攜帶著先天真氣閃電般的向蕭雨的背心大穴飛來,蕭雨只得撤回掌力。
只見蕭雨閃電般撤回右手,一個鷂子翻身,將這道黑影抄在手裡,定睛一看,卻是一塊瓦片。
與此同時,兩道人影出現在眾人右邊的的房頂上,只見兩人腳一抬,身影瞬間從房子上消失,隨後出現在了為首那黑衣人身邊。
黑衣人立即躬身道:「拜見大當家,二當家,謝大當家救命之恩。」
「廢物,滾一邊去。」
此時蕭雨退後兩步,退到了蕭雲身邊。
「化神期,還是兩個?」蕭雲目光一凝,心中隱隱產生一絲不妙的感覺,結合剛才那個為首的黑衣人有恃無恐言行,心中的不安越發強烈了,抬起頭與蕭雨對視一眼,均看到對方眼中的驚詫。蕭雲搖搖頭,看向剛才來的那兩個老者。
這兩個老者不似方才之人,用黑色夜行衣包裹住自己,也未似方才之人那樣帶著黑色的面罩,卻是踏入先天化神期的人都有著自己的傲氣,不屑於做那藏頭露尾的事情。
只見兩個老者都穿著一身乾淨的紫袍,毛髮灰白,面色紅潤,雙眼有神,卻是一番仙風道骨之象。其中一位老者臉型方正,一對已經有些泛白的劍眉,顯得煞氣逼人,讓人印象最為深刻的是他眉心的那顆嫣紅的痣;另一位老者卻是讓人一看就能記住他,為何,他那張馬臉,任誰都記憶深刻。
「是你們?」待看清來人之後,蕭雲驚道。
「不錯,是我們!」方正臉的老者笑著拱手道。
看著老者謙和的笑容,蕭雲心中一凜,隨即回想起昨日的場景。
昨日清晨,蕭雲和幾個村中的漢子出村到昆侖山腳下的徐雲鎮裡,準備將一些山裡采的草藥和一些動物皮毛賣掉,並順帶買一些日常用品回來,大概是午時剛到的時候,他們已經將需要採辦的東西都買好了,在一家客棧吃完飯之後,蕭雲就對幾個村中的漢子笑呵呵的說。
「你們隨便四處逛逛,給家裡的婆娘娃兒買點喜歡的東西,半個時辰之後咱們在在城門口會合」
「謝族長!」幾個漢子歡天喜地的道了謝,就一溜煙的跑了。
「這幾個臭小子!」蕭雲自言自語的笑駡道,待看到他們都跑得沒影了,蕭雲這才滿心歡喜的準備去鎮上有名的「徐記牛肉鋪」去買一些牛肉,他知道蕭朗是最喜歡吃這家的牛肉的。
誰知,這一出去,卻被人盯上了!
這次出村的人之中有一個叫蕭傳的漢子,約莫二十多歲的樣子,身高八尺,剛毅的臉龐上長著一圈絡腮胡,高聳的鼻樑,一雙虎眼炯炯有神,烏黑濃密的眉毛,給人一種霸氣的感覺,烏黑的頭髮隨意的披散在肩上,整個人顯得豪氣十足。
蕭傳是陰陽村中年輕一代的高手,年紀輕輕便達到了練氣中期,即便在很多大家族也很少見,他是陰陽村下一代族長的繼承者,平時和蕭朗的關係甚是要好,經常從山裡帶一些小玩意回來給蕭朗。
話說這蕭傳,一路逛著,順便給自己家裡的妻子買了一些補品,便覺得沒啥可逛的了,就去了城門口等著其他人前來會合。左等右等不見人來,看見旁邊有一座茶寮,索性就進去坐下要了一杯茶,慢慢的喝著。
這茶還沒喝兩口,就見店裡進來兩個紫袍老者,其中一個眉心有紅痣的老者在進入茶寮後習慣性的掃了一眼,當看到正在喝茶的蕭傳時,猛的眼睛一亮,與旁邊的另一個長著馬臉額老者對視一眼之後,隨即走到蕭傳的身邊,拱手道:
「小哥有禮了,請問老夫兩兄弟可以坐在這喝口茶嗎?」
「老丈有禮,請隨意。」蕭傳站起來拱手道。
「多謝!」說著兩人就坐了下來。茶小二迅速給兩位老者將茶端上。那位眉心有紅痣的老者端起茶杯對蕭傳說道:
「萍水相逢,你我能在這偏遠小鎮的茶寮坐在一起,也算緣分,老夫兩兄弟敬小哥一杯」
「多謝老丈,小輩失禮了,幹!」說完三人相視一笑,均淺飲一口。
待放下茶杯,紅痣老者笑著問道。
「老夫看小哥氣度非凡,不知小哥是哪裡人士。」
「晚輩乃是這昆侖山腳下的山民,平時靠打獵為生。」
「哦,那小哥對這山裡應該很熟悉吧,不瞞小兄弟說,老夫兩兄弟不遠萬里到這昆侖山,是為了找一處上古遺跡,不知小兄弟知不知道這山裡是否有比較特殊的地方。」
這句話頓時讓蕭傳警惕起來,或許村裡其他人不知道,但是作為族長繼承人的他卻是知道個中秘辛的。陰陽村之所以世世代代與世隔絕居住在那裡,正是為了守護一處上古遺跡。蕭傳腦子一轉,裝作思考了一下憨厚的笑道:
「晚輩在這山中居住了這麼些年,還真沒聽說過什麼遺跡的,不過這山裡野獸倒是挺多的。」
正在這時,一個聲音從茶寮外傳來。
「傳小子,你在這幹什麼。」正是趕來會合的蕭雲幾人。
「族長,我來得挺早的,就在這茶寮喝了杯茶,順便和這兩位老丈聊聊天。」蕭傳說完,對著蕭雲眨了眨眼。
蕭雲看了兩位老者一眼,略對他們一拱手,隨後對蕭傳說道:「時候不早了,我們該回去了,天晚了,路上的野獸很多,不**全,我們這就回去吧!」
「是!」蕭傳恭敬的說道,隨後又對兩位老者說道:「兩位老丈,後會有期!」隨即便和眾人轉身離去。
走在路上的蕭雲向蕭傳問道:「這兩人是誰?」
「族長,這兩人可能不懷好意,我們得小心點,他們說是來找什麼上古遺跡的,會不會和我們村子有關?」
「恩,很有可能,咱們快點回去。」說完眾人加快腳步不提。
……
另一方面,馬臉老者端著茶杯對紅痣老者說道:「會是他們嗎?」
「很有可能是他們了,剛才喝茶的小子明顯是身懷高深武功的,後面來那個老頭,雖然看不出什麼氣息波動,但他雙目有神,步伐輕盈,明顯是身懷絕技之人,只怕不比你我差啊,而且,不知你發現沒有,剛才我一提到上古遺跡,那小子神情馬上就變了,雖然後來掩飾得很好,卻怎能逃出老夫的法眼。」
「那你為什麼不把他們留下,留下了才能找到更多線索啊,我們找那地方已經都找了十多年了,今天難得遇到線索,你就這麼放跑了?」馬臉老者急道。
紅痣老者笑著說道:「二弟,這麼多年了,你還是這麼不沉穩,我說過要放了他們嗎,我已經在那小子身上下了追蹤散,他跑不掉的。」
馬臉老者這才放下心來。兩人喝茶不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