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陸三大帝國之一東雲帝國西部邊境龍雲鎮的一個小村莊中。
在村口一塊草地上十來個十來歲的小孩圍成一圈,兩個小孩站在中間,其中一個小孩高高壯壯,而另外一個小孩則要矮小一些,但是更加秀美,小小的臉龐帶著一股英俊。
在這群小孩旁邊十幾步遠處的一塊青石上坐著一個中年人,面容俊秀身材高長,腰間掛著一塊玉佩上面有「南宮」二字,典型的一幅富家公子形象,但身上的粗布長衫與其氣質極不相佩,臉上有著一股失落和憂傷。
手中拿著一壺酒,眼睛望向場中,尤其是在中間那個矮小的小男孩身上逗留,眼中有一股異樣的感情,不時將酒壺送到嘴邊。
「小朋,你真的又要和我比試嗎?」其中一個高高,胖胖的小男孩對對面那個被稱作小朋的小男孩說道。
「鐵柱哥,這次我一定能打敗你的」。「小朋,我們都跟南叔叔學過功夫的,你沒有學過,我怕不小心傷到你啊」!
「沒事,鐵柱哥你儘管出手,我會保護我自己的,以前咱倆不也比過很多次嗎!也沒傷到我啊,但是我要是贏了你就教我武功好嗎」?
「啊!這可不行,南叔叔說不讓我們教你武功的,你還是自己跟南叔叔自己說吧!」「那好吧,沒事,咱們繼續比試吧!」小男孩像是早就知道結果一般有些失望但還是堅持要比試。
「那小朋你小心點啊」兩個小孩都向後退出幾步,擺出比試的姿勢。
「啊」小男孩大叫一聲向前沖去,左手伸掌向鐵柱擊去,右手握拳放於身後。看到小男孩使出這一招,鐵柱面上露出驚訝的神情,旁邊青石上坐著的那個中年人看到小男孩使出這一招面上露出一絲微笑和欣慰。
眼看手掌就要擊到身前,那叫鐵柱的小男孩也不愧是學過幾下的,伸出一掌將小男孩伸到身前的小掌擋開,小男孩看到手掌被擋開也不慌亂,迅速將藏於身後的右拳迅速擊出,鐵柱像是知道這一招,迅速打出一掌擋住小男孩的右拳,然後另一隻手又揮出一掌擊在小男孩身上,小男孩受力不住往後退了三四步,然後一屁股倒坐在地上,然而小男孩也不放棄馬上站起身來又沖身前去,但居然還是剛才那一招不變,小男孩馬上又被擊退很顯然這次比上一次好,只是退了三四步而已。
這次小男孩沒有再沖上去,而是站在原地「鐵柱哥,你又變厲害了啊」。
鐵柱也趕忙走過來,「小朋,你沒事吧」,「我沒事,鐵柱哥你剛才那招是什麼啊?那麼厲害」。
「那是南叔叔教我們的連環掌,到是小朋你沒學習過武功啊,剛才怎麼會那一招啊」?
「那是我們上次比試的時候從你這學的啊」!
「啊!小朋你也太強了吧,你就看過一次居然就學會了,如果你也跟南叔叔學習的話那豈不是比我們都厲害啊」!
「我也想啊,可是南叔叔不會教我的,我娘也不讓我學武功」。
這時旁邊那一直坐著看著這邊的中年人提著酒壺走了過來,一群小孩馬上圍著中年人「小朋,沒事吧」。
「南叔叔,我沒事」。
「天也快黑我,你們快回去吧!明天再教你們吧」。
「好,南叔叔明天見,明天一定要教我們一招厲害的!」然後一群小孩邊走邊向南叔叔揮揮手都跑回去了,看來南叔叔在這群小孩面前還是很有威信,只有小朋和南叔叔站在原地沒有走。
「朋兒,你也回去吧,別讓你娘等急了」,南叔叔在別的小孩走後非常寵愛的看著小男孩,連稱呼都變了。
「南叔叔,你為什麼都不肯教我學習武功呢」?
南叔叔摸了摸王朋的頭,「回去吧!也許是為你好吧」。
「那南叔叔和我一起去我家吃飯吧」!
儘管南叔叔不肯教自己武功,但王朋還是很喜歡這位南叔叔,南叔叔從小也都很喜歡自己,甚至是王朋覺得有一種父親的感覺,儘管他從沒有見過自己的父親,但是看到別的小孩的父親,他還是希望有一個像南叔叔這樣的父親,會武功的。
中年人猶豫了一下「還是算了吧,你趕快回去」。
「嗯,那南叔叔明天見」說著朝南叔叔揮揮手,往家裡跑去。
王朋往村內走去,南叔叔看著王朋的背影笑了笑也跟著走了過去。看著王朋走進一座普通的小院,南叔叔也走進相隔不遠的一座小院。
「娘,林爺爺我回來了」王朋一走進院子就喊起來「,小院是一座很普通的小院,呈方形排列,中間是客廳廚房以及王朋住的屋子,西邊則是林爺爺的住房,王母住在東邊,院中有一根碗中粗壯的柳樹。
朋兒,回來了啊」,這時從西邊的小屋內走出一位老人對王朋說道。
「林爺爺」王朋對著老人喊道並且跑了過去,跟著老人一起向中間那間小院走去,老人摸了摸王朋的頭,慈愛的說道「今天又跑那去了啊?又跟鐵柱他們一起,跑去找他比武了吧」?
「是啊!但林爺爺千萬不要和我娘說啊」王朋點點頭然後向老人撒嬌懇請道。
「哈哈…好,我不跟你娘說」。
「朋兒,今天又跑去找鐵柱比武去了吧」,待他們還沒走到中間那個小屋從屋內走出一位婦人就對王朋說,婦人容顏絕美,一身粗不衣服絲毫掩蓋不了那絕色的容顏,可以想像年青時是多麼的傾國傾城。
「啊!是,是的娘」王朋好像沒有料到王母會這時候出來,而且直接就發現了,這時旁邊的老人也呵呵笑了一下,「朋兒,看來你瞞不了你娘啊」!
婦人面帶薄怒之色「算了,林叔,我已經做好飯了,朋兒你也趕快先去洗手,過來吃飯吧」。王朋看到婦人有些生氣,莘莘的跑進廚房洗手去了。
王朋看著桌子對面的婦人,想說什麼又不敢說,只得乖乖的吃飯!
王母看著王朋的樣子瞪了他一眼,「朋兒,以後不要去纏著南叔叔和鐵柱他們,叫他們教你武功了,娘不反對你自己練一些拳腳功夫,但是你不能叫別人教你功夫」。
「為什麼啊娘?我自己練怎麼也不厲害啊!他們都可以學武功,娘為什麼不要我跟南叔叔學武功啊!再說鎮上的劉武師和南叔叔都說我很有習武天賦啊,劉武師還說要收我為徒呢」王朋聽到王母的話後,立刻說道。
「你學學武功強身娘不反對,但是不用和林叔叔學啊!練武之人都是爭強好勝,到處充滿危險,娘只希望你平平淡淡的過一生,不要參與到什麼武者的世界中去」。
王母望著王朋對他說道,雙眼中有點迷離,像是想起了什麼往事。
「嗯,娘我知道了」王朋看到王母好像想起了不開心的往事連忙回答道。
「是啊!朋兒,聽你娘的話吧」!這時坐在上方的林爺爺看到王母這樣,像是知道什麼,也勸王朋。
「嗯!娘,林爺爺我知道,我再也不纏著南叔叔教我武功了,我吃飽了,我先去院子你自己練會」。說著王朋放下碗筷往院子走去。
「等一下朋兒,先給你爹上柱香吧」王母連忙喊道,王朋聽到後又趕緊走了回來,走到廳堂上方,只見上方供著一塊靈牌,上面寫著「父王朝之墓」,王朋點了一柱香後拜了三拜後走出了屋子。
來到小院中,自小王朋就沒見過自己的父親,甚至王母和林爺爺、南叔叔還有村子裡的鄰居也從沒有人提起過自己的父親,但母親一直都很疼自己,還有林爺爺,南叔叔都非常的疼愛自己,甚至王朋感覺南叔叔都將自己當作自己的孩子一般。
但是王母總是不讓自己去纏著南叔叔,而且王林甚至感覺王母對南叔叔很冷淡。這一點才八歲的王朋卻是不知道為什麼。
王朋走到院子中來做起了一些常規鍛煉,將今天鐵柱用的那招連環掌試著打了出來。
「屋內王母和林爺爺也放下了碗筷看著院子中那小小的身影在那刻苦的練著一些簡單的招式,「唉」王母看到王朋那小小的身影歎息了一聲,「林叔,你說我不讓他習武到底是錯是對」?說著還看了一下上方王朋父親的靈牌.
「朋兒確實很有習武天賦,而且也熱愛習武,但是武者那條路也確實充滿危險,也許平平淡淡過一生也好吧」!王母聽完林叔的話只是看著王朋的身影沒有說什麼。
「小姐」林叔這時突然對王母喊道。
「啊!林叔,你怎麼又這樣稱呼我,現在叫我可依就行了吧」。
「我只是好久不曾這樣稱呼小姐了」,林叔又沉默了一會,「小姐,你準備一直帶著朋兒住在這兒」?
王母只是看著王朋的身影臉上浮起一絲苦笑並沒有說什麼。
「我是從小看這你長大的,我知道你也一直很掛念家主和少爺,但是如果回林家的話朋兒就行危險,你不想讓朋兒受傷害」。
說完林叔叔就走出了小廳回到自己住的西邊的小屋裡。王母看到林叔走後也起身收拾桌上的碗筷,然後轉身去了廚房。
這時王朋一個人站在院子中試著打出了鐵柱今天用的那招連環掌,「唉!總是有一些動作看起來不到位啊,要是南叔叔能親自教我就好了」王朋打了一遍後站在原地歎息了一聲自語道。
「真是搞不懂娘為什麼不讓我和南叔叔學習武功,南叔叔看到我娘不讓他教我武功,居然也不肯教我,平時南叔叔不管什麼事都會答應我,但這件事居然沒有答應我」。
其實在王朋的心中感覺南叔叔有一種像父親一樣感覺,南叔叔也一直像一個父親一樣對待自己。
聽村裡的人說南叔叔是八年前和母親還有林爺爺一起來到這個村子的,剛開始村裡人還以為是一家兩口子,可是後來就發現不是了,南叔叔在自己家小院不遠的地方也建了一座小院住了下來,那時候母親還懷著自己,來到村裡後在村裡人和南叔叔的幫助下建了一座小院,以後生下王朋就和林爺爺一起在村子裡生活了下來,王母平時對村裡人比較隨和,村裡人也經常照顧王朋母子和林爺爺這個奇怪的家庭。
南叔叔也在村裡住了下來,村裡人也非常喜歡南叔叔,據說南叔叔武功很高,聽說以前有一年冬天雪下的很大,山上都被積雪覆蓋,山上的狼群找不到食物就跑到村子裡來,儘管村子裡平時也有不少獵人上山打獵,但在一大群饑餓的狼群面前就無能為力了,眼看狼群就要衝進村子,村裡的人都嚇的不敢出門,當時南叔叔手提一把柴刀走出了屋子沖向了狼群,片刻後村裡人聽到外面的狼聲都消失了,就都慢慢走出了院子,頓時都傻眼了,眼看雪地上躺著十幾條狼屍和被南叔丟在雪地上滿是狼血的柴刀,南叔叔看都沒看一眼就走回了自己的小院中,其餘的狼都被嚇的逃上了大山,而且每頭狼都是喉嚨直接被一刀劃開,從此以後狼群就再也沒下山來到村子裡。
由於村子靠近邊境和大山,經常會有一些殘餘的敵兵和一些兇殘的猛獸入村中,這對這些普通的村民來說就是異常的危險,但是自從南叔叔來到村子後這些危險每次都被南叔叔輕易的解決。
當時王朋和村裡的小孩聽到這些故事後都驚呆了,都很佩服南叔叔,而且村裡的人也非常尊敬南叔叔,而且南叔叔一直都是自己一個人生活,長得也異常英俊,武功又高,不少村裡的少女都對南叔叔芳心暗許,甚至還有不少都直接上門提親了,但都被南叔叔拒絕了。
後來村裡的小孩都纏著南叔叔教他們武功,南叔叔糾纏不過就答應了,儘管村裡的獵戶們都懂一些功夫可是很顯然不是一個層次的。所以村裡的人也都很尊敬這位時常提著酒壺的南叔叔。
可是王母不讓王朋跟著南叔叔練武,也不讓南叔叔教他,南叔叔也真的不管王朋怎樣懇求,平時疼愛自己的南叔叔就是不肯教自己,這一直讓王朋很疑惑。
王朋也發現自己的母親和南叔叔、林爺爺和村子裡的其它村民不一樣。王朋站在院子中邊試著打出連環掌,一邊回想著鐵柱打出連環掌的情景,慢慢的只被鐵柱打出兩遍的連環掌在王朋手中慢慢演示出來,愈發熟悉。
王朋又打了一會就回到自己的屋子裡,梳洗了一下就脫衣睡去。
淡淡的月光從窗外照進來灑在王朋的臉上,一切都那麼平淡、安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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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二章訪客小屋在淡淡的月光的照射下顯的格外的平靜,只有王朋那輕輕的呼吸聲。
不知何時王朋的床邊出現了一位中年人,一身紫袍,顯然身份不一般,面容和南叔叔有些相似,但看起來更加的沉重,雙眼給人一種深不可測的感覺,仿佛此時中年人四周虛空都塌陷了一般,甚至灑進屋內的月光此刻都要消散。
中年人凝望著王朋,半晌之後僅僅說出兩個字「好像」。
然後中年人抬起右手看著自己中指上的一枚幽黑的戒指,中年人姆指上還戴著一個造型奇特好似玉制的戒指。然後慢慢的從手指上取下,放在眼前看了片刻,然後慢慢彎下身將戒指慢慢的戴在王朋露在被子外面的右手中指上,奇怪的是本來有些大的戒指戴在王朋小小的手指上居然變小了一些,和王朋的手指完美契和,仿佛特別定制打造的一般。而後中年人居然消失在屋中,仿佛就不曾出現過一般,只是王朋手上的一枚幽黑的戒指告訴人們剛才確實有人來過。
王母從自己東邊的小屋慢慢走了出來,來到廳堂上王父供放靈位的桌子上,點了一柱香插入下麵的香爐。然後望著前方的牌位,「不知道我不讓朋兒習武到底是對還是錯了」好似自言自語又好似對前方的靈位所說。
王母來到王朋的小屋前,輕輕的推門走了進去,來到王朋的床前,將被子往上提了提,這時,王母看到王朋手上那一枚黑色的戒指,頓時顫抖了一下。然後雙手伸向那枚戒指,在觸碰到戒指的前一刻突然又停下了,王母又猶豫了片刻後將王朋的手輕輕放到被子裡,「唉」歎息了一聲輕輕的走出了王朋的房間。
然而王母並沒有回自己的房間,而是往院後的一片小樹林走去。王母慢慢來到樹林中,一道紫色的身影站在樹林裡,背對著王母仿佛在等待王母一般,王母走到紫袍中年人身後不遠去停了下來盯著中年人。
「這麼多年你還是找到了」。
中年人轉過身來看著王母,「大嫂,這麼多年來好嗎?那是王大哥的兒子吧」!
「這些年來我帶著朋兒過的很好。
「朋兒,這是他的名字,這些年來我一直在找你和二弟,現在終於找到了,林叔一直都很掛念你。
「這些年來我爹還好吧」?王母向中年人問道。
「林叔還好,就是一直掛念著你」王母看了一眼中年人右手姆指上的戒指然後說道,「當年的事對我林家一定有很大影響,看來一直都是你在幫助林家」。「當年王大哥臨死前托我好好照顧你們母子和林家,我一定不會好好照顧林家的」。
「你準備帶著朋兒一直住在這裡,以我現在也能保護你和朋兒的」?
王母猶豫了一下還是點了點頭,「當年的事你也知道牽扯到神宗,就算以你現在的身份也不一定能保護朋兒的」中年人聽到王母的話後沒有說什麼。
忽然從樹林外又響起了腳步聲,好像又有人來到了樹林,中年人往前看去,而母則沒有轉身向後看。
「二弟」中年忽然對走來的人叫到,「大哥」來的人居然是南叔叔,也是中年人口中的二弟南宮玉,南宮玉看了看王母見其沒有向自己打招呼,仿佛自己沒有來過一般,也沒有說什麼而是站在王母三四步遠的地方也面對著中年人。
「這些年了也不回家看看,父親大人一直都很牽掛你」中年人對南宮玉說道,「是二弟不孝讓父親他老人家擔憂了,只是我一直放心不下朋兒和…」,南宮玉看了一眼王母沒有繼續說下去。
「沒什麼,我會向父親說的,看到你們都好我也就放心了」。
「大哥,你不去看一下朋兒,他和當年的王大哥好像」,「我已經看過了,是挺像的,我這次主要是來看一下你們,你們還好,相信朋兒就會沒事的」
這時中年人走到南宮玉面前,手中不知何時多了一塊巴掌大的玉片,伸手遞給南宮玉「這裡而我掛印了我的三大武技,如果朋兒遇到危險就捏碎它,我就能感應到,你一定要保護好可衣和朋兒,他是王大哥的血脈」。
「放心吧大哥,我一定會保護好可衣和朋兒的不會讓他們受到傷害的」南宮玉接過玉片忽然間也從手上消失。
「幫我給我父親帶個口信,我和朋兒一切都好,請他切勿擔心,有時間我會帶朋兒回去看他老人家他」王母說完就轉身向樹林外走去。
「你也回去吧」中年人對南宮玉說道。
「告訴父親我一切都好,讓他不要掛念」。
「唉!你是我們這些兄弟中天賦最好的,可終究為情所累,放心吧!我會告訴父親的」。
聽完中年人的話後南宮玉苦笑了一聲沒說什麼也向樹林外走去。中年人看這兩道身影也苦笑了一下「情到深處終南拔」。
在不遠處的樹葉下,黑暗中有一個全身黑衣的黑衣人趴伏在地上樹葉覆蓋了全身,只有眼睛一直看著三人「林可依,找了整整八年,終於找到了,這下可以回去向聖主覆命了」黑衣人慢慢向樹林外潛伏過去,「誰,給我出來」。
「糟了,被發現了,快逃」
這黑衣人也非同反響立刻沖天而起就欲逃走,突然中年人的雙目掃向黑衣人潛伏的地方,站在原地伸出一隻手指向黑衣人一指,這時黑衣人居然慘叫一聲從天上直接墜落,沒了聲息。
中年人走到黑衣人的屍體旁,看向黑衣人的屍體,從黑衣人的腰間取下一塊鐵牌,上面有一個「刺」背面是一條黑色的龍紋,「哼,又是你,黑天,我早晚要你血債血嘗」說著手一捏玄鐵打造的權杖就變為粉末,黑衣人的屍體也化為粉末被風吹散。
中年人一揮衣袖也消失不見,樹林又恢復一片平靜。
只是在紫袍人毫無發覺下,黑衣人在空中將身上的一塊血色玉片捏碎,血色玉片化為一絲青煙悄無聲息的飄散。
在黑龍帝國帝都黑龍城中,一座龐大的大殿聳立,大殿內部兩側各有八根需兩人才能合抱過來的*石柱,石柱上各雕刻著一條黑龍,面目猙獰,雙目閃閃發光,仿佛活物一般。
大殿兩側還各擺放著一排蠟燭,給漆黑的大殿帶來一絲亮光,借著燭光可以看到大殿正上發有一張王座,此時王座上正座著一名黑袍人,面目陰沉,一身黑袍的身體好似與四周的黑暗融為一體一般。
這時從大殿外走進一名黑衣人,像鬼魅一般飄進大殿,然後在王座下方站定,向著王座上方的黑袍人躬敬的單膝下跪。
「聖主,跟蹤南宮霸的暗血出事了」下方跪著的黑衣人向王座上的黑袍人說道。
「哼,沒用的廢物,死了就死了吧」。
「聖主,暗血臨死前通過血玉傳回消息,說他找到了林可依和南宮玉,還有王朝的兒子」。
黑袍人聽到下方黑衣人說到林可依的時候「唰」的一下從王座上站了起來。
「哈哈哈哈…這麼多年了終於找到了,哈哈哈哈…」黑袍人大笑起來。
「我要將去神宗修煉一門強大武技,不能親自提去,你立刻帶領手下前去,殺了他們,尤其是那個小雜種,王朝當年將他畢生凝結的聖丹打入林可依胎內,還將‘戰決’交給了她,這次你一定要殺死他們將‘戰決’帶回來,當年南宮霸得到王朝傳授其戰決才能成為東雲帝國的武聖,如果我得到戰決,參悟其奧秘那南宮霸就不足為慮了」。
「是,聖主,屬下一定殺了他們,帶回戰決」下方黑衣人聽到王座上黑袍人的命令後答道。
「去吧,你是‘暗影刺’中數一數二的高手,對付一個隻知道為女人的南宮玉還是沒問題的,去吧」
黑袍人慢慢退出了大殿,整個大殿又再次安靜起來,「哼,我前去神宗將半造化神通習成就是東雲帝國和南宮霸的末日」。
黑袍人自言自語的道,然後整個人就消失在大殿內,整個大殿只剩兩排蠟燭依舊在燃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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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獵第二日一早王朋就起床在院中練習好不容易從從鐵柱那裡通過比試學來的連環掌和以前學來的幾招,而王母也一早起床如往日一般在廚房做飯。
王林站在院中奇怪的看這右手中指上的一個黑色戒指,不知道什麼時候自己的手上居然多了一個戒指,他幾次取下戒指拿在手中觀看,除了比較重一些和普通的戒指沒什麼兩樣,材制好像和鐵鑄的一般。
「也許是母親昨天晚上給我戴上的吧」。
他心裡只能這樣想著,還是等吃飯的時候問一下娘吧!
早飯時這一家三口如往常一般圍這一張桌子上吃飯,這時王朋放下筷子,伸出右手而後指著手指上的戒指,「娘,這個戒指是是你昨晚給我戴上的嗎」?
「恩」王母也沒看就回答了王朋,而林爺爺看到王朋手上的戒指明顯的震驚了一下,然後皺了皺眉頭又像沒看到一般繼續吃飯。
「是南叔叔送我的嗎」?王朋又問王母,「恩,南叔叔送你的,我昨晚就給你帶上了」王母又對王朋說道。
然後王朋也沒說什麼,只是奇怪南叔叔送自己一個普通的戒指幹什麼,不過王朋也沒有再問王母什麼只當是南叔送給自己玩的,又繼續吃飯,一家三口又在平靜的吃這早飯。
王朋很快吃完早飯後對王母和林爺爺說道;「娘,林爺爺我今天叫劉大叔帶我和鐵柱去山上打獵,我現在就過去找劉叔叔了」。
「恩,去吧!小心點啊,聽劉叔的話,不要自己亂跑啊」!
王母聽到王林的話後也沒說什麼,只是叮囑了一番。然後王朋到堂前在王父的靈位前上了一柱香,就走到自己的自己的小屋拿工具去了。
這時從院門進來一個大漢和昨天和王朋比試的鐵柱,鐵柱和劉叔長的頗為相似,顯然是父子二人。
劉叔對著王母和和林爺爺道;「王嫂,林叔,朋兒叫我今天帶他去打獵」這時王朋在屋內聽到劉叔的聲音,也從屋內走出,背著一張小弓手中提著一把短槍來到劉叔身邊的鐵柱身旁,向劉叔叔打了聲招呼。
「那就麻煩劉大哥了」王母對劉叔道。
「沒事,我會照顧好朋兒的你就放心吧!最近不知道怎麼回事前山的獵物不知道怎麼回事突然都不見了,我準備到龍雲山上去看看。
「龍雲山,那裡可是據說很危險的」王母聽到龍雲山顯然很不放心。「據說龍雲山上有許多兇猛的野獸,甚至龍雲山深處還有一些魔獸」。
「沒事的林嫂,我已經和村裡的其它獵戶約好了,我們一起就算是再兇猛的野獸也能解決的,至於魔獸只會出現在龍雲山深處,我們只在龍雲山周圍不會碰到魔獸的」,劉叔顯然對龍雲山很是瞭解,而且對自己的打猛技術也很自信。
而王朋和鐵柱二人聽到劉叔說是去龍雲山打獵,沒有絲毫的擔憂,反而很興奮。
王母聽到劉叔叔的話後也放心了不少又叮囑了一番,「那朋兒你和鐵柱一起要聽放叔的話啊」!
「恩,知道了娘,你就放心吧」然後和劉叔和鐵柱走出了院子,王母和林爺爺望著王朋的背影走出院子,「他來了吧」這時林爺爺問王母,王母沒說什麼只是點點了頭。
王朋和劉叔走出院門往村口走去,這時王朋對劉叔說道「劉叔你們等我一下吧,我去跟南叔叔說一聲」。
「嗯,去吧」劉叔叔答應了一聲,然後王朋就朝南宮玉住的小屋跑去。
「南叔叔」一進院子王朋就喊起來,南宮玉坐在院子的一個小石桌前,桌上放著一壺酒和幾碟小菜,「朋兒來了啊」南宮玉看到王朋跑到院中對著王朋笑眯眯的說道。
王朋走到南宮玉身旁,「南叔叔,這你送我的戒指嗎」。
「是啊,朋兒喜歡嗎」?南宮玉呵呵一笑問王朋。
「喜歡,謝謝南叔叔,我今天跟鐵柱一起和劉叔去龍雲山上打獵」。
南宮玉聽到王朋說龍雲山吃了一驚面上露出擔憂之色,但想了一下也沒說什麼,只是叮囑一下王朋注意安全,然後對南叔叔搖搖手往院外走去。
「那南叔叔再見」。
南宮玉望著王朋那道身影,只是向他搖搖手也沒有說什麼。
王朋和劉叔鐵蛋三人走到村口,已經有六個大漢還有幾個和鐵柱差不多年齡的少年,都各自背著短弓拿著獵人常用的短槍在村口等候。
這時其中一個漢子對三朋三人道;「老劉來了,朋兒和鐵柱也來了啊」。
「王叔」王朋也熟悉的和幾個大漢打招呼,這些都是村裡的獵戶,平時對王朋也很疼愛,然後又熟悉的跟幾個平時經常一起玩的少年互相打過招呼。
幾個漢子都是豪放的獵戶,充滿這陽剛之氣,而幾個少年平時也經常跟隨他們上山打獵,看起來都也有幾分成熟。
「即然人都到齊了,那我們就出發吧」劉叔幾人對幾個少年都叮囑了一番然後就喊了一聲向村外走去。
「鐵柱哥,我們這次去龍雲山說不定可以碰到一些猛獸」其中一個比鐵柱小一些的少年有些興奮的對鐵柱說。
「是啊,龍雲山我們還是第一次去,以前我們都是在山下,還從來沒有上去看看呢,說不定會碰到猛獸,甚至是魔獸,但我們得小心一些啊」顯然鐵柱對龍雲山也很嚮往,但年齡大一些也多了幾分冷靜。
「是啊!我們也得小心一些」另外一個少年也對他們說道。幾個少年湊在一起跟在幾個大漢後面七嘴八舌的說著向青雲山走去。
「啊!這就是龍雲山啊!好高啊」。
龍雲山在離村子不是太遠,一群人走了大半個時辰就到了,一群人站在龍雲山腳下向龍雲山看去,幾個少年都驚奇的看著龍雲山。
「走,上去吧!待會你們幾個跟在我們後面,不要亂跑,注意安全」這次這叔面情嚴肅的對著幾個少年道。
「是,爹,我會注意我們幾個的」顯然鐵柱是這一群少年中的領頭人,對著劉叔說道,幾個少年也分分老實的答應。
「小孩子是得鍛煉鍛煉,注意安全就行,最近山上的獵物都少了好多,看看今天在龍雲山上收穫如何」這時王叔對幾個漢子說。
「恩,希望能多打幾個獵物」幾個都是家庭不富裕的獵戶,都希望能多打點獵物。
幾個獵戶帶這個少年往龍雲山上走去,幾個獵戶顯然不是第一次來龍雲山,帶著一群少年往山上走去,還有一個獵戶據說以前還看到了「龍暈」,傳說龍雲山深處有神龍,故龍雲山由此得名。
後面幾個少年跟在後面竊竊私語,東張西望看著第一次來的龍雲山,龍雲山非常高大,綿延千里,樹木也比那些小山高大不少,枝葉茂盛,一人多合抱的樹隨處可見,少許陽光從樹葉間射下,林間有些黑暗。
「然來獵物都跑到龍雲山上來了,難怪其它地方獵物都少了」幾個獵戶大半晌午下來都打了不少獵物,幾個少年跟在上面偶爾也會拉弓射些小動物,也收穫頗豐。
「劉哥,你們過來看一下,這好像是羧鹿的糞便」
幾個獵人立刻都圍上去,「是羧鹿的糞便,而且是剛排出不久,我們往前應該能找到,羧鹿可比那些獵物值錢多了,要是能打到這頭羧鹿那我們今天可就賺了」,劉叔對其它幾個獵人說道,幾個獵戶辨清方嚮往前圍了過去。
「羧鹿以速度靈活見稱,非常難以射殺,你們幾個小子跟在後面,自己注意安全」劉叔向他們幾個說了一聲就和其它幾個獵人向前方潛過去了。
「噓」突然前面的劉叔對幾個少年做了個禁聲的手勢,幾個少年也經常見過這場面,立刻明白已經找到了羧鹿,立刻一個個都放輕動作小心的跟在後面。
幾個少年跟在劉叔旁邊,趴在一個小土坡後面,借助地上枯枝落葉的掩護,其它幾個獵人也都隱藏在四周,都搭箭拉弓瞄準前方的羧鹿。
只見在不遠處一隻似鹿一般的動物,四蹄較長,一看就動作靈活善於奔跑,在啃食青草的同時還抬起頭四處張望,顯得異常謹慎。
「嗖,嗖,嗖…」只見劉叔突然伸手作了一個發射的手勢,然後同時響起弓弦拉動的聲音,幾支箭向羧鹿射去,帶來一聲聲破空之音。
「羧鹿很顯然發現了危險,立刻嘶鳴一聲撒開四肢向前跑去,「中了,追」劉叔突然從土坡後沖出,其它幾個獵人也各自從藏身之地沖出。
有一支射中了羧鹿的腹部,但是並沒有射死羧鹿立刻向前方跑去,劉叔幾人立刻追了上去,王朋幾個少年也立刻跟在後方沖了上去。
「你們幾個跟緊」劉叔回過頭來對幾個少年說道。王朋幾個人也跟這劉叔幾個向受傷的羧鹿追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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