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間,眾生喜怒哀樂,把一些故事演繹得驚天動地,於是,成為了傳奇,而有的人,只是想活著,可生容易,活也容易,生活卻不容易。
董三柱是一個熱血青年,平生最見不得別人有難,這不,大冬天的,看到一女孩掉進水裡了,二話不說,脫掉衣服,就往湖裡跳。
女孩被他花了九牛二虎之力給救上了岸,這女孩也真是的,不會游泳,大冷的天,什麼不好玩,玩跳水,結果,自己的命是保住了,可救他的董三柱卻沉入了湖底。
董三柱睜睜睜開眼的時候,看到一盞油燈下一張略顯蒼老卻慈祥的臉,一個婦人,正拿著一件衣服在一針一線的縫補,神情專注。
董三柱迷惑了,他在想,我不是沉入湖底了嗎?記得當時在昏迷的刹那,伸手抓住了一個不大的硬東西,難道有人救了我嗎?想到這,不由的咳了幾聲。
「柱兒,你醒了?」那婦人轉過頭來說,「叫你不要整天想著發財的夢,要踏實的做人,還好上天保佑,讓我兒走了幾個月終於回來了,謝天謝地,謝天謝地呀。」
董三柱被那婦人說的話驚呆了,他想說,你認錯人了,可那婦人明明又叫她柱兒,他娘也是從小叫他柱兒的,難道世上有人長得跟我一模一樣?這時,董三柱的肚子咕嘟的叫了起來,就又聽到那婦人說:「柱兒,你餓了,娘去把灶上熱著的面跟你端過來。」
面很快就來了,看來是早就做好了放在灶上的,董三柱心裡有點感動,好久沒有人對他這麼好了,道心唯微,人心唯危,在鋼鐵般的森林裡,每個人都形色勿勿的來去,誰管誰的死活。
他確實餓了,狼吞虎嚥的把面吃下肚,那婦人坐在他旁邊,輕輕的拍他的背,叫他慢點吃。
一碗面吃完,覺得人精神多了,董三柱觀察了下四周,剛才他就奇怪,怎麼這房間沒有電燈,老婦人又穿著一件打著補丁的麻衣,自己身上的衣服也差不多樣式,房間的中央有一根尺許方圓的木柱,窗戶跟窗櫺都是木頭做的,上麵糊著紙,有幾個小格的紙破了,搭拉在那。自己的左手視線過去是一扇木門,門外一片漆黑,靠床的旁邊有一個四方木架,上層放著一個黑色的大木箱,下層放著一個大缸,缸上蓋著一個圓木蓋,抬頭往上看,幾根房梁,就是瓦片了。
「柱兒,你表哥昨天過來了,說天佛鏢局裡缺人手,你明天去找你表哥,看能不能找個打雜的事情做做,這樣,每個月拿點銀子,娘好托張媒人幫你說一門親。」老婦人端走了碗筷又進來說道。
「什麼,鏢局?」聽到這,董三柱忍不住的問了出來。
「嗯,你表哥是天佛鏢局裡管事的,他讓你回來了就去找他。」
董三柱聽到老婦人的話又迷糊了,這年代還有鏢局嗎?他忍不住的又問道:「今年是那一年呀?」
「傻孩子,今年是龍慶三年,前年龍慶太子登基,改年號為龍慶元年,並大赦天下。」
太子?龍慶?鏢局?這什麼跟什麼?我不會在做夢吧?想到這,董三柱狠勁的咬了一下自己的舌頭,痛,出血了,不是夢。看來,不知道什麼原因,讓自己穿越到了另一個時空,不知道這個世界危不危險,都說好人會有好報,像我這樣有道德,有性格,有理想,有骨氣的男人,怎麼說也能混個風生水起,再來個飛簷走壁吧?董三柱一臉淫蕩的笑了出來。
「娘,我出去走走」看她一把年紀了,叫一聲娘是應該的,何況那婦人是真的關心我,雖然她認錯人了。董三柱又在心裡嘀咕。
「這孩子,剛好點就又要出門去,一會就回來,明天順便去老九叔家去道聲謝,你昏迷在城外的半鬼坡,是他把你背回來的。」
「知道了。」董三柱說完這三個字就走出了那扇木門,來到了一個院子裡。一輪彎月剛滾破了一片黑雲,灑下了柔和的光,院子裡有一口水井,靠近院牆有一棵參天古槐,枝繁葉茂,在月光下顯得格外高大,如同一個巨人。
「捉住那採花賊,別跑。」
董三柱聽到這寂靜的夜裡顯得格外響亮的聲音,又血沖腦頂,幾步奔到院門手拉開橫栓,又停了下來,我因跳湖救人而差點身亡,雖然不知道什麼原因到了這裡,還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吧。想到這,董三柱又退了回來,抬頭看著月亮又鑽進了雲層。
「別讓他跑了,捉住採花大盜……」
聲音越來越近,董三柱又快步的跑到院門前,又停了下來,心裡對自己說,還是不去了,又想,我打開一條門縫看看總行吧,便又拉開了門杠,這時,一股大力衝開了院門,正好打在了董三柱的臉上,讓他鼻子裡飛出兩條血線。
你娘的欺人太甚,倒在地上的董三柱火氣串串的上升,順手拿起地上的一板磚,直接撲向了那正要翻牆而過的白衣人。
一聲慘叫,白衣人倒在了牆下,腦袋開花,血流不止。
董三柱驚呆了,沒想到一板磚下去,板磚成粉了,而白衣人也躺在了地上,自己怎麼會有這般大的力氣,把板磚拍成了粉,這下出人命了。
「趙捕頭,彩花大盜柯行遠死了。」
聽到有人說死人了,董三柱更加的震驚,也回過神來,看到院子裡站著五六個公差模樣的人,心裡想著難道他們在拍電影嗎?可我怎麼就真把人拍死了呢?這下慘了,聽說殺人最低十年起步的牢刑,今生完了。
「年輕人,貴姓?」
「什麼?」
「我們趙捕頭問你話。」旁邊公差大聲的說道。
「不得無理,年輕人,這個採花大盜從高寶郡一直犯案到這裡,作案十三起,不光採花,還打傷了我鐵槍門八個弟子,我鐵槍門早就懸賞,誰能生擒此賊,賞銀三千兩,並可入我鐵槍門。」
那趙捕頭說話不溫不火,四十出的年紀,面皮臘黃,系著一件灰色的披風,腰裡斜掛著一口腰刀,手掌很大,指骨很粗。
「這個,趙捕頭是吧,我叫董三柱,銀子我就不要了。」董三柱怕這是一個陷井。
「那你是想入我鐵槍門。」
「這個,能不能讓我想想,家中有老娘。」
「也好,年輕人,這是我的腰牌,什麼時候來鐵槍門,就拿這個腰牌來京城找我。」
「好的,那你看這采什麼花的大盜?」
「把柯行遠的屍體帶走,董兄弟,再會。」
「再會。」
看著趙捕頭一行人出門遠去,董三柱趕快把院門關上,一屁股坐在地上,半天才回過神來,這真他娘的邪門了,他在心裡罵道。
「柱兒,發生什麼事了?」聽到門外面沒有了動靜那老婦人站在門邊上道。
「沒什麼事,娘,一個採花賊被捉。」董三柱可不敢告訴那婦人說那採花賊被他打死了,他現在有了點血濃於水的感覺,只是,如果這一切真的不是一場夢,那我應該何去何從?我住在老家的娘親是不是也日日夜夜站在門口遙望著我回家的路?
「這是董三柱的家嗎?」
一大清早就有人來敲門,董三柱胡思亂想了一夜,最後都沒有分清自己是在現實中還是在夢境裡。
「官爺,你們找誰呀?」董三柱聽到昨天喚他柱兒的老婦人在院子裡的聲音。
「大媽,你是董三柱他娘吧,我們是咸城衙役,昨天你兒子擊殺採花大道柯行遠有功,我們是來給他送匾的。」這個人說完話就有一隊鼓樂手湊起了嗒哩嗒嗒的音樂。
董三柱迅速的穿上一件斜扣的麻衣來到院子,看到明媚的陽光從古槐的枝葉間透了下來,點點碎碎,現在應該是春末夏初,記得幾天前還有一個同學說過一句話:人間四月天,麻城看杜鵑。
「你就是董兄弟吧,我是咸城李大人治下的捕頭莫安,奉趙護教的指令,給你送匾來的,來人,把這塊匾掛在中堂門楣上。」
自稱莫安的人六尺身高,很健壯,臉微黑,三十開外的樣子。董三柱對他說:「莫兄,區區小事,勞你大駕,你說的趙護教是?」
「董兄弟客氣,趙護教就是昨天的趙捕頭,鐵槍門受皇恩,一般發生了什麼官府棘手的案子,就會出面協助官府,對了,這是三千兩銀票,望董兄弟收下,趙護教讓你有空一定要去京城找他。」
董三柱也不是那麼扭捏的人,一番推讓後收過了銀子,抽出兩張放在莫安的手上說:「莫兄,你看兄弟們辛苦了,這點小意思就敬請諸位兄弟去喝茶,待過幾天,我們再把酒言歡,你看怎樣?」
「哈哈,董兄弟真是個爽快人,我莫安就喜歡跟爽快人打交道,好,如果有什麼事,來縣衙找我。」莫安很高興,心裡想,這位董兄弟不錯,不驕不躁,還拿一千兩銀票讓我去喝茶,這差使不錯,整天呆在這鹹城裡,都閑出病來了,聽說那採花大盜武功高強,打傷了鐵槍門八個弟子,卻死在了這個董兄弟的手裡,看來以後要跟他多走動走動。
莫安帶來的人都走了,院子裡卻不知道何時多了一些三姑六婆在那跟叫董三柱為柱兒的婦人說一些話,這個說,我早就看出你家柱兒是做大事的人呀,董家娘子你以後有福了,那個說,董家娘子,我剛才看到那個鐵槍門的人給了你兒子幾張銀票,都是五百兩一張的,你以後不用去幫大富人家洗衣服了,還有的說,董家娘子,我弟媳婦的妹子的婦兒長得很水靈,今年剛好芳齡十六,要不,我去幫你說媒,你看怎麼樣呀……
董三柱沒有理這些人,直接回到了房間,坐在一張四方凳上,把手裡的銀票鋪開,張張果然上面寫著紋銀伍佰兩整,上面有一條用金線綴上去的龍,還有官府的印章以及正鴻錢莊的字樣。董三柱看看銀票又看了看自己的右手,再把昨天到今天發生的事情梳理了一遍,一股豪情從心底而生不管這是個怎麼樣的世界,既然來了,那麼就讓老子笑傲江湖吧。
「柱兒,在想什麼呢?」那婦人走了進來問道,打斷了董三柱的思路。
「娘,這是銀票,你收好。」董三柱不知道這個世界的物價,加上他本來就是一個孝子,在心裡已經認可這婦人為自己的娘了。
「我兒有出息了,我幫你把銀票收好,過兩天讓人幫你說一門親。」婦人邊說邊收起了三張銀票,再放一張在董三柱手上說:「柱兒,這伍佰兩你拿去錢莊換成散銀,再買幾件合身的衣服,有什麼朋友去招待一下,不要讓人小瞧了。」
「是,娘,那我現在就去。」
「去吧,早去早回。」
走在街上,看著打旁邊而過的人,看著他們穿著古代時的著裝,董三柱有點晃蕩如隔世的感覺,他心裡有許多的疑問,可他不知道找誰去問,就這樣一路走一路看,拿起這個鋪子裡的玉鐲看看,拿起那個路邊攤的扇子看看,心裡有著興奮,又有著茫然。
「表弟,總算遇到你了,我昨天還去你家了,姑姑說你出門幾個月了,現在回來了,是不是發財了呀?」
一個不到三十歲的男子把手搭在董三柱的肩膀上說起話來滔滔不絕,董三柱反應很快,原來他就是我所謂的表哥,在天佛鏢局裡做管事的表哥。
「哦,表哥,原來是你呀,我們找家酒樓喝幾杯怎麼樣?」
「嗯,正好今天無事,那我們哥兒倆就到棲鳳樓去不醉不歸。」
棲鳳樓有五層,外表看起來就給人很醒目的感覺,特別是那雕刻在每層簷角的彩鳳,栩栩如生,欲展翅飛去。
董三柱和那男子來到二樓偏窗的桌子上,現在是上午,人不是特別多,小二上了茶點,董三柱開口說:「表哥,聽說你在天佛鏢局當管事了?」「是呀,以前的管事是老馮叔,他年紀大了,辭歸了鄉里,平時他對我很照顧,我以前早就叫你跟我在天佛鏢局裡做事,你不肯,你說什麼不想受制於人,現在你表哥是管事了,雖說是外府管事,可讓你每個月輕輕鬆輕的拿點月錢再娶個安分守己的女人不是很好嗎?姑姑就你這麼一個兒子,姑父又不在了,你不為自己考慮,也為她多想想呀?」
又是一個善良的人,董三柱不由對這個表哥親近了幾分。兩個人說說聊聊,不知不覺已正午,來吃飯的越來越多,董三柱也從他所謂的表哥嘴裡知道了一些事情。
原來這是一個異時空世界,有十方大陸,其中,最大的數東大陸與西大陸,南大陸是大片雨林高山,北大陸是荒漠。他們現在生活的是東大陸,東大陸有五大強國,幾十個小國和一些番邦,在十多年前,東大陸只有三大強國,彼此爭戰不休,當時,位於東南方的大敬國是實力最雄厚的國家,位於西南方和西北方的南商國與北圖國實力相對弱些,為了不被大敬國清滅,南商國與北圖國結成聯盟,共同對抗大敬國,戰爭持續了五年,大敬國連連勝利,一些小國的國君也開始倒向了大敬國,南商國的國君感覺到威脅越來越大,便日日夜夜與大臣們商議破敵之策,這時,一個叫武不信的大臣向南商國君獻了一計,他對南商國君產說道:「吾聽聞北圖國的太子妃夏美人有蓋過古今的容貌,又聽聞大敬國的國主與大敬國龍慶太子都是好色之徒,如果,我們秘秘派人把夏美人送至大敬國,讓她離間大敬國君與大敬太子,那麼大敬國軍隊不戰自破,我們再乘勢擊之,等消滅了大敬國再收拾北圖國易如反掌,那麼,吾主就可成古今第一人,功蓋寰宇。」
「你這計策好是好,可又如何讓北圖的太子妃依計行事呢?」南商國的國君問道。
「吾皇只須如此如此就行了。」
南商國的國君依武不信的計謀,在前方戰場命令兵將出工不出力,讓北圖國面臨著更大的壓力,一邊又派使臣用重金賄賂北圖右相馬喜,讓他在北圖國君肖照面前進獻美人計,肖照雖然不忍心,可北圖國又接連失利,主戰場又在北圖國境內,再加上北圖國太子肖漢是個體弱多病之人,一切計畫便悄悄進行著。
大敬國國君龍展與太子龍慶果然中計,被北圖圖太子妃夏依燃的美色所惑,從而發生了宮廷爭鬥,最後,龍展死得不明不白,引起大慶國的內亂一分為三,南商國君雖然果斷勇略也因為好大喜功在沒有徹底消滅掉大敬國之前就對盟國北圖進行反戈一擊,結果,功虧一簣,於是,五個國家又進行了長達五年的戰亂。龍慶太子因有鐵槍門與鐵槍死士的輔佐又慢慢的穩定了國內局勢,並與他七弟的西離國與十五弟的東尚國建立了共守同盟條約,就這樣各國又到了休養生息的階段。
董三柱聽完表哥的話,才知道他那所謂的老爹就是在戰爭中失去性命的,也知道他表哥叫單好仁,果然是個好人,當然,他問一些話的時候他就藉口說自己在亂鬼坡昏倒,以前很多事情不記得了,他那表哥也不疑有它,渾然不知道他面前的是冒牌貨。
「妖女,別人怕你,我們吳家堡的人不怕你,容不得你在這裡放肆。」
「我道是誰人呢?原來是吳家瘋狗在亂吠,是不是身上又癢癢了,姑奶奶就成全你們。」
樓下傳來吵鬧的聲音,董三柱想去看看,他表哥連忙拉著他說:「表弟,別去,他們一個是城西三十裡吳家堡的人,一個是城東五十裡玉鼓山莊的小公主,要是一不小心殃及池魚就不好了。」董三柱想說,你才是條魚,又想這表哥是一番好意,就又坐下問道:「如果他們在這大打出手,官府不管嗎?」
單好仁說:「官府從來不管江湖人的爭鬥,再說了民不舉,官不究,當今天子尚武,所以,官府也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他們說話的功夫,樓下越吵越凶,接著就聽到桌子的翻倒破碎聲和人的慘叫聲。
「玉蝴蝶,你給我記住,我們吳家堡和你沒完。」
「狗就是狗,自己沒本事就別丟人現眼。」一個好聽的聲音傳上了二樓。
「小二,這是伍十兩銀子,當賠桌椅錢,有多的給本姑奶奶上以前常點的菜,送到二樓。
董三柱剛聽完那女孩的話,那女孩就出現在他的視線當中。
「柱子哥,你怎麼在這,人家找了你好久了,你怎麼不去看玉兒,上次你送我的簪子玉兒還帶頭上呢,你看。」
董三柱看著站在他面前巧笑倩兮,明眸皓齒的女孩,約莫十七歲,著一襲紅衣,一隻手拿著一隻簪子,一隻手不知所措的放在面前,一會又放在背後。
「柱子哥,你笑什麼,你說來山莊找我玩的,怎麼不來了,害我等了你二個月,我看你沒有來就自己跑來鹹城找你,沒想到又遇到了吳家的瘋狗。」這女孩說起話來也是如滔滔江水,連綿不絕。
「這位小姑娘,我表弟前幾天在半鬼城昏倒了,以前的事不太記得了。」單好仁心直口快的幫董三柱解圍。
紅衣女孩一聽就急了,拉著董三柱的手直搖說道:「柱子哥,我是玉兒,我是玉兒呀,你真的不記得我了嗎?這簪子你不記得了嗎?你去年送給我的呀,你去年送給我的呀。」
「董三柱在想,這女孩是不是複讀機呀,複讀機,不過,看在那女孩快哭出來的臉,心一軟,又想,他已經裝了別人的兒子了,那就再裝一回別人的情郎吧,想到這,就把那自稱玉兒的女孩拉下來坐在自己的旁邊說道:「玉兒,柱子哥前幾天在半鬼坡不知道為什麼昏倒了,雖然忘記了很多事,不過,玉兒我還是記得的,玉兒餓不餓呀?來,先喝杯茶。」
董三柱把自己的茶杯拿給紅衣女孩玉兒,玉兒喝了一杯茶臉色好了很多,又開口說道:」柱子哥,你說氣不氣人,吳家瘋狗上次看我倆在一起居然說一朵鮮花被牛糞蓋住了,要不是爹爹不讓我跟吳家起太大的衝突,我非得打死吳家瘋狗不可。」
董三柱狂汗,這玉兒也是一個心直口快的人,仔細的看了看玉兒,很可愛,大大眼睛,乖巧的鼻子,鵝蛋小臉,怎麼看怎麼惹人憐愛,可剛才樓下傳來的聲音跟剛才的話又想這玉兒不會有暴力傾向吧?哪天要是把我也打一頓,我這細皮嫩肉的,那不是慘兮兮,想到這,一股寒意直刺脊樑骨,又感覺從肚臍下一股暖流慢慢的向全身遊走,這股暖流剛開始只有一點點,比髮絲還細,不一會,就慢慢的變粗,最後,直沖腦頂。
董三柱大叫一聲,又昏迷了過去。
不知何人初做夢,不知何夢初纏人。
董三柱做了一個奇怪的夢,夢裡有個穿著上黑下白的人對他說:「你終於來了。」
「這裡是什麼地方,你是誰?」
「我是天傳使。」
「什麼是天傳使?做什麼的?」
「就是向被選為天語者的人傳達天宮的旨意。」
「誰是天語者?」
「你。」
「我?你搞錯了吧?」
「沒有錯,從你沉入湖底觸摸到傳承石的那一刻起,你就是天語者!」
「傳承石?」
「沒有錯,傳承石被天語者開啟後就會沉入天語者的氣海,對天語者進行洗髓伐經,當你在傳承石的幫助下把天傳功修煉到了十二重天,就會發現另一片天地。」
「什麼是十二重天?」
「十二重天就是:初顯,剛至,柔濟,小圓滿,身輕,飛渡,這是前六重天,當你到了飛渡之境,在這個世界上就是一代宗師,後面的六重天以後我再給你指引,這是總綱法門的前六重天的心法,你把它記熟。」
「武之體莫過於循剛柔之道,剛至柔濟,功發於未發之時,力蓄於已動未動之寸,從而破石碎山,氣行於蒼,在將斷未斷之際,臨界於淵,俯於冥……」
一大段不明不白的話,背得舌頭都麻了,不過想到能成為一代宗師,董三柱覺得又有精神了,從小他就有一個當大俠,除暴安良的夢,不管這次選為天語者是幸還是不幸,我都要勇往直前,就讓山雨欲來風滿樓吧。
就這樣,那黑白人教完董三柱功法又傳了董三柱一套劍法,那黑白人又開口說道:「為了方便你在這一方世界生存,我已經把你的神識融進了另一個人的識海裡,從此以後,你就是他,他就是你。」
「那我怎麼一點關於他的記憶都沒有?我也正奇怪我的頭髮為何這麼長。」
「這方世界那個叫董三柱的人他的神識已被我全部抹去,以後的路,要靠你自己去走,你現在是剛至之境,能不能修煉到十二重天要看你自己的造化了。「「天宮是什麼地方?我要怎麼修煉?」
「你還在不在,你今天忘記吃飯,忘記穿衣服了。」
「天傳使,有個身材火爆的妞找你……」
董三柱叫了好久,那個聲音再也沒有響起,慢慢的,他睡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