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老,我們月比的地方是在哪啊?」路上,最接近古老的的慕容靜宇開口問道。「呵呵,是一處試練場,這試練場是峰羅國國軍的一處試練之地,裡面凶獸雖然比不上獸峰的,但是也有兇險的地方,不過,峰羅國可不敢拿你們的性命開玩笑,因此,他們只會用第一試練場來給你們用。」古老高聲答道,這是每一個參賽者必須知道的。
「第一試練場?」慕容靜宇疑道。古老似乎看出了慕容靜宇的疑惑,說道:「峰羅國的試練場分三個,也就是第一試練場,第二試練場,以及第三試練場,這第一試練場便是拿來給想要進入軍隊的士兵試練的,附何條件以後,便可以加入軍隊,若是你覺得有本事的話,可以繼續挑戰第二試練場,當然,這是一個很蠢的行為,若是成功了,一定會受到其他人的打壓的。」古老說道。「這是為什麼?」慕容靜宇不解道。
「呵呵,這現在還不是你去想的問題,現在我們說的是月比的問題。」古老拒絕回答慕容靜宇,繼續先前的話題道:「第一試練場是中,有妖獸與野獸的存在,妖獸並不是很多,僅有四十來頭,不過大多都在深處,若是實力在武師這一階段的話,應該不會喪命的,不過,還是得注意群居野獸,有時候,群居野獸是比妖獸還要可怕的。至於規矩嘛,就等到了試練場入口,監考官會告訴你們的。我要提醒你們的就是,到了試練場之內,萬事一定要保持警惕,小心,注意別把自己大好前途的命交代在那裡。」
「是,古老,我們知道了。」十人同時回答道。不過陳田卻是在一旁冷笑著,不懷好意的看著慕容靜宇。
隨後,一路沉默,眾人全力趕路。這一趕,便是兩個時辰,說實在的,這峰羅國的確有些大,哪怕慕容靜宇等人實力上弱,但身體素質也強于常人,這樣用全力趕路也還要兩個時辰,這路程,可算不得近吶。
終於到了試練場處,慕容靜宇環視著這裡。
此處是一片深山,只不過被厚重的圍牆團團包圍住,其高度三丈有餘,厚度那就不得而知了,況且慕容靜宇慕容靜宇還沒有進去呢,當然無法估計了。
人也是不少,當然,大多都是來圖個熱鬧,便是在出口處等待參賽者登臺,進行最後的比試。
「請參賽者帶領人帶領參賽者入口處集結。」一道聲音在試練場入口處響起。試練場頓時轟動了起來,等了這麼久,總算是要開始了啊,參加比賽的人,都是瞬間充滿了激情,往入口之處湧去。
入口出,大門邊,站著一個身材彪悍的大漢,一雙丹鳳眼配上其身形,聲音,的確給人震撼的氣息,只不過這人的實力頂多在武王初階而已。只不過人身後乃是皇室,沒有人敢招惹罷了。
待得人完全集結後,壯漢低沉的聲音再度響起:「各位,半年又過去了,月比即將開始,你們之中,或許有人參加過,但也不排除有新人們,這月比的規矩,我還是得宣佈一遍。」眾人靜靜的聽著,壯漢繼續道:「月比,持續一月,你們在試練場內,需要收集這樣的權杖。」旋即大漢從懷裡掏出一塊寫著「競」字的牌子,大漢道:「權杖的分佈地點,待會會給你們地圖,上面標有,只不過數量的多少,分佈的稀密,就看個人的運氣了,你們需要在試練場內呆上一月,收集的權杖可以用來兌換獎勵,按多少來分配,而且在登臺比試之時,也是用來安排比賽的一種方式,我不管你們是自己去找,還是去搶,但是記住,千萬不要傷人性命,不然的話,當心一命換一命。好了,之後的一切,就看你們各自在試練場內的造化把,去領地圖吧,然後抽進入通道的序號之後,就進去吧。然後,月比就正式開始了。」
隨後,參賽者們都搶著去領地圖,唯有慕容靜宇等人淡定得住。「古老,月比就這麼簡單?」慕容靜宇在一旁問道。「呵呵,若是有他說的那麼簡單,那就好了,他說的只是一個整體,其他的還要等你們進去之後在看,在抽通道號時,你們絕對不可能全部抽到一處的。你們進去後,還是得各自小心,知道嗎?」古老有些凝重的道。「是,古老,我明白了,我現在跟他們說一下。」隨後,慕容靜宇對身後九人悄聲說道:「待會我們抽進入通道的序號,運氣不好的話,可能就只是一個人在一組,總而言之,我們每一個人都得做好最好的打算,不要就交代在這裡了,我們不是太熟,而且隊長雖然說在月比之中不管用,但是宗主既然交給我與小雪,我必須的提醒你們,對你們負責,打起十二分的精神,然後。」慕容靜宇停頓了一下,舔了舔有些乾燥的嘴唇,繼而道:「在月比中好好表現吧。」
除陳田外,其餘八人皆是點點頭,他們確實服了慕容靜宇的。古老在一旁點點頭,暗暗讚歎,慕容靜宇的心智遠高於同齡人,以後若是不迷惘,定大有成就。
「好了,我們去領地圖吧。還有,抽取通道排號之後,大家到這裡聚集一下,看有沒有在一起的,好在一起進入,也有個照應」慕容靜宇道,隨後帶頭去領地圖。
領得地圖之後,眾人沒有心情去看一眼,立即排隊抽取通道序號,通道共有十個,運氣最差的,一隊人全部分散。被晾在一旁的古老,無奈的笑笑,有慕容靜宇帶著,還要我來幹嘛?
傳音給慕容靜宇等人之後,古老徑直去了試練場的出口之處。
「喲,古老頭,怎麼還是你帶隊啊?」一道聲音從古老的身後響起,古老扭頭一看,旋即笑道:「哦,原來是你啊武通老頭,你們武門不也是還是你帶隊嗎?」「呵呵,你看你們靈宗這次鬥得過我們」武通說道,話中充滿這挑釁,戲謔的意味。古老冷哼一聲道:「現在都還未曾開始,說這些還早了吧。」隨後揮袖,轉身離去。武通搖搖頭,也是去往第一試練場的出口。
就在兩人談話間,慕容靜宇等十人已是抽好通道順序聚在一起,「好了,現在我們先報出通道序數,先分在一起,進去後,大家一定得緊在一起,我在三號。」慕容靜宇道,並首先報出了自己的通道序號。
「我也在三號。」藍皓雪與陳田同時說道,眼中也滿是驚喜之色,只不過意味不同罷了。慕容靜宇點點頭,道:「好,大家對一下,看還有沒有在一起的。」
餘下七人不拖遝,很快便是對好,分佈情況如下。
三號通道,三人,慕容靜宇,藍皓雪,陳田,五號通道,兩人,牟明,田志龍。八號通道,三人,龍興,方宇,白雲。七號通道,一人,明成。二號通道,一人,肖海。
慕容靜宇頗有深意的看著肖海跟明誠,道:「多的我就不說了,進去之後,萬事小心,保命最重要。」兩人點點頭。
「靈宗的,在磨蹭什麼呢,不參加了嗎?還不快點過來?就在這時,入口處那壯漢低沉的聲音想起。」哦,馬上就來,走吧。「慕容靜宇高聲應道,隨後便領著九人出發。
來到壯漢面前,壯漢怔怔,看著比其他人還要青澀的慕容靜宇,聯想到剛剛答話的人,心中暗道:」剛才答話的人就是他嗎?不可能吧?「不過也就是心中想想,嘴上道:」哼,其餘人都走光了,你們還不走,是不想參加了嗎?還不快進去嗎?記住,通道號不要丟「
慕容靜宇不答話,直接走向通道,對九人道了一句:」萬事小心,保命為主。「隨後找到通道,便進去了。
帶靈宗的人完全進入後,那壯漢才輕輕歎:」這麼小的孩子還要拍出來當隊長,靈宗當真是沒有人了嗎?「隨後轉身去往試練場出口處,安排核對通道號的事情了。
月比,在此刻,終於是開始了啊。
天還未明,院子裡一道瘦小的身影正揮舞著拳腳向面前的木樁擊打著,每一個動作都很嫺熟到位,可見其練習時間之久。「呼~」隨著這一吐氣聲,少年收了動作,坐在石坎上,用毛巾擦拭著身上的汗水。約莫一刻鐘,又繼續著這看似無聊的練習。漸漸的,雞鳴聲起,天邊泛起了魚肚白,一抹陽光照在其身上,少年的臉龐顯得有些剛毅。
沒多久,一個成人身影出現在少年練習的旁邊,看著少年搖頭歎息。對著少年道:「小宇,休息一下吧,你已經練習很久了,先到這裡吧。」。少年頭也不回的回答:「沒事,父親,我不累」。說完,便又認真的打向木樁。父親搖搖頭,看這自己的兒子,臉上浮現了一抹痛苦的神色。
那成年人,名叫慕容天,乃是慕容靜宇的父親。少年名叫慕容靜宇,是一個很懂事的六歲男孩,同齡人之中難有一個能與之相比,可是不能修煉,他體弱多病,身體承受不住元力的衝擊,這又如何修煉?
修煉一途,要想身體能夠承受住元力,就比須經過肉體淬煉,也就是說,要想承受的元力更多,身體強度是必不可少的,淬體一重體內會產生一絲很弱的元力遊走經脈,慢慢加強身體強度以及經脈的柔韌性。然而,慕容靜宇在淬體一重這絲微弱元力面前,居然是那麼的無力,元力產生經過筋骨時,血珠不斷從全身毛孔冒出,煞是可怕,緊接著,七竅流血。若不是他父親發現搶救得及時,恐怕他都已經駕鶴西去了。
試想,連淬體一重的元力衝擊都承受不了的人,如何去修煉呢?但偏偏,慕容靜宇的武學悟性很好,理解武學的能力比大多人都還強,未跨越氣級的武學他看起來,一點不費力。而且,他的心性也是很多人都無法比擬的,剛毅堅強,頑強不服輸,對事認真,在這小小的城市之中除了他恐怕是沒有一個人能夠全部有這些品質了吧!
每每想到這些,慕容天都會歎一句:「真當是天妒英才嗎?上天給我的兒子如此聰慧,卻給了他一副如此脆弱的身影,不公啊!」
看著兒子那堅毅的眼神,慕容天的眼神突的變得有神起來,像是下了很大決定似的,緩緩起身,再看了兒子一眼,便轉身離去了。
而慕容靜宇依舊不知疲倦的擊打著木樁,似在想以打木樁的方式來增強身體,從而可以承受元力的衝擊這一練下來,已經到了晌午十分。
「咕~咕~」肚子開始了抗議,從五更開始到現在已經經過幾個時辰了,可是慕容靜宇除了中間休息過幾次,便是一直在打木樁,這樣即使是一個凝丹境的高手也難以承受啊!無奈之下,慕容靜宇只好的停下去吃了飯再來。
去沖了一個涼水澡之後,便直奔正廳,看見父母及妹妹都在坐著等他來,看到這一幕,慕容靜宇心裡不禁發酸。這個世界以武為尊,可是他一個不能修煉的廢物父母卻依然這麼重視他,對他好,這誰又能不感動呢?緩緩走到餐桌前,坐了下來,便和父母與妹妹一起吃飯。
母親慈愛的看著自己的兒子,有些心疼,對兒子說道:「小宇啊,以後你不要這麼拼命了,你才六歲,等長大了再練也不遲啊!」慕容靜宇怔了一下,旋即恢復過來,用稚嫩的聲音對母親說:「娘,沒事的,我挺得住,而且我也幫不了你們什麼,每天閑著不如去修煉玩玩。」然後又低頭吃飯。氣氛冷了下來。
慕容靜宇的妹妹慕容茵看著著無聊的氣氛,想要化解一下,於是用渾若天成的嗓音對哥哥說:「哥,你只顧去修煉了都把我給忘記了,小茵茵好難過,爹娘都在忙,你又去修煉了,就小茵茵一個人,小茵茵怕」。旋即便裝出一副可憐兮兮的模樣,兩隻大眼睛看著慕容靜宇眨啊眨的,甚是可愛。看這自己妹妹這人畜無害的樣子,慕容靜宇不得不有些頭疼,於是對她說道:「哥哥修煉是要保護好小茵茵,以後不讓別人欺負你呢,等哥哥很厲害的時候,就會陪你了。」小茵茵死活不放的又問:「那哥哥什麼時候可以變得很厲害呀?」
「這」慕容靜宇無言以對,這時,慕容天開口了:「小宇,小茵茵說得對,她還比你小,一個人孤零零的害怕也是正常,你以後就多陪她吧。」慕容靜宇看著小茵茵,思考片刻,答應了下來。
這頓飯以較為沉重的氣氛結束。飯後,小茵茵硬是要拉著慕容靜宇去後山上玩。慕容靜宇的那個頭疼啊!小茵茵並不是慕容靜宇的親生妹妹,是他父親的一個朋友臨死之前託付給他的父親的,近六年的撫養,雖不是親生,但也勝過親生的了。
來到後山,小茵茵就如脫籠的小鳥一般到處亂跑,卻不知疲倦,慕容靜宇跟著她不讓她離開自己太遠。也許受到小茵茵的影響,他也顯出了他的童真,是啊,畢竟他也只是一個六歲的孩子。兩個孩子樂此不疲的玩著,到近傍晚的時候才找了一出空曠的地方歇了下來,坐著坐著,小茵茵竟睡著了。這時已稍微轉涼,為防小茵茵著涼,慕容靜宇把外衣脫下來蓋子小茵茵的身上。自己卻走向一顆數,又開始修煉了起來。沒有多久,天便黑了下來。夜的寧靜,使得他的心異常平靜,如古井一般,沒有一點的波瀾。漸漸的,他進入了一種奇異的狀態,他的拳腳招式如行雲流水般一氣呵成,樸實無華的拳腳竟給人風雨欲來的感覺,若在加上元力,或許會更為強悍吧!約莫一個時辰,他從這奇異狀態中醒來,可是他的氣質卻發生了變化,眼眸更加的清澈,似看穿一切一般,也許別人站在他面前,心中會不禁的發毛,被別人看穿的感覺可不是那麼好受的。就在這時,不遠處有一道閃光出現,慕容靜宇被吸引住了,片刻之後,他決定先把小茵茵送回家,再來一探究竟。
送回小茵茵之後,避開父母的目光,慕容靜宇回到了看到閃光的地方,並慢慢向那裡摸索而去,大約一個小時之後,便可以很清楚的看到閃光的發出地點,是從一個山洞裡面,並且周圍有密集的樹藤的纏繞,慕容靜宇不得不先清除再去看個究竟,借著明亮的月光,可以看到少年臉龐上滿是好奇的目光,半個小時後,密集的藤條被清理的差不多了,慕容靜宇嘴角輕揚,臉上浮現了一抹欣慰的笑容,旋即變得凝重了起來,是的,他並不知道裡面會發生什麼,或許會危及自己的生命,未知,對人們來說永遠是最危險的,慕容靜宇也不例外。
然而,慕容靜宇心裡想的是:「如果有危險,那麼就會有機遇,危險與機遇本是並重的,走吧,進去看看,若是有大機遇的話,說不定會改變我的現狀。」
略作猶豫後,一道堅定神色從臉上浮現了出來,是的,他決定要進去看一看,不論如何。而後,邁開自己那不算大的步子,緩緩的走向山洞,走向那發光的地方。當然,在未知面前,所有人都本能的升起了心中的那份警惕,慕容靜宇也不例外。
越來越靠近了那金光,慕容靜宇的心跳得更加的快了,只有他一個人的山洞裡,可以明顯的,很清晰的聽到少年因激動而變得很急促的呼吸,又過了一刻鐘後,便到了金光面前。
少年走近看看,是一團金光,很強烈的光,幾乎要刺瞎慕容靜宇的雙眼。
慕容靜宇一手擋住自己的眼睛,另外一隻手緩緩的伸向那團金光,然而,剛一碰觸,金光便是消散而去,隨後出現在慕容靜宇眼前的是一顆金色的珠子。
沒錯,就是一顆金色珠子,慕容靜宇好奇地撿起來,拿在手裡把玩了半天,又看了一會兒,還是搗鼓不出什麼玩意,心中暗想:「這是什麼?難道就是一顆普普通通的珠子?」又看了片刻,覺得並不是那麼簡單,能夠自行發光的珠子,而且隔得很遠還能清晰可見的珠子是簡單的嗎?「不」慕容靜宇第一時間否定了自己的這個想法,他決定了,帶回家好好探析一下,於是便將其收了起來,放在衣物中,便往山洞外走去。
出了山洞,月亮已經很高了,很明顯,時候已是很晚,慕容靜宇心裡暗覺不好:「要是被爹娘發現我沒有在家,那就糟了。」
說時遲那時快,慕容靜宇就確定了家的方向,狂奔而去。說來也奇怪,雖說是在以自己的最大速度跑,但是慕容靜宇卻沒有覺得自己累,仿佛自己的體力可以無限的使用似得。可他卻顧不得那麼多,一直往家奔跑著。一刻鐘過後便到家了,悄悄的把頭探進大門看看父母在不在,巡視了幾秒後,看沒有人在,才輕輕的推門而進。回到自己的房間,心中暗驚:「還好沒有被發現呢,不然的話就死定了」此時的他,無不透漏著六歲孩童的稚嫩。
平復了一下自己的心情,從懷裡拿出那顆珠子,皺眉看著,回想起在跑回家的時候的感覺,氣不喘,面不改色,而且小腹那個地方有溫熱的感覺。「是不是這顆珠子提供的能量呢?」
思索了半天,仍舊沒有什麼頭緒,搖了搖頭,突然眼裡閃過一道精光:「光說不練假把式,不如去試試,一切不就明瞭了嗎?」慕容靜宇雖然下,但也是一個說了就做的人,毫不猶豫,就沖向院子裡的幾根木樁,擊打了起來,直到黎明之時,慕容靜宇才停下來,回到房間又拿出珠子:「看來我的想法沒有錯,這顆珠子的確可以給我提供體力,既然如此,那它是否又可以改變我身體的筋骨,讓我能夠承受住元力,能夠修煉呢?」
懷著這個幻想,慕容靜宇走進自己的房間,盤腿坐於床榻之上,進入了冥想狀態,其實慕容靜宇本就可以讓身體產生元力的,無奈承受不住才沒有的,冥想就是產生元力的方式。漸漸的,慕容靜宇身體裡有了一種酥麻的感覺,是的,有元力了,元力緩緩的衝擊著經脈,隨著時間的推進,慕容靜宇變得痛苦了起來,可是堅毅的慕容學珠靜宇是沒有那麼容易屈服的,咬牙堅持,半個小時後,身上已經滲出了血珠,已經接近昏迷,也就在這個時候,金色珠子金光大放,照射在慕容靜宇身上,慕容靜宇的身體顫抖緩和了下來,血的滲出也停了,金光持存了一個小時便散去,而在這時,慕容靜宇眼睛睜開了,緩緩舉起自己的雙手,然後握成全,小臉上掩飾不住內心的喜悅,傻笑了起來,輕聲說道:「我有元力了,我能夠修煉了,淬體一重。嘿嘿」努力的讓自己的心情沉澱下來,看著珠子,心中不免有些感歎,這顆珠子,讓他能夠修煉,誰不會感歎呢?不過,令人頭疼的是也隨之而來了,如此寶物,被發現了恐怕會引起一場腥風血雨吧?慕容靜宇確實還下,但懷璧其罪的道理還是很清楚的。「珠子的事情,一定不能讓任何人知道,就算是父母也不可以,要是傳了出去,恐怕家裡就會遭受滅頂之災了。」又拿著珠子看了一會兒,輕聲道:「既然你能讓我修煉,那麼以後就叫你‘煉珠’吧」。
將其揣在懷裡,起身出了房間,又去打木樁了,雖說有連珠可以讓他不用再做這些事情,但是每天都做的事突然不做了,父母會覺得反常的,所以,表面的工作還是不能落下的。這時候,天邊的一道曙光正出現,慕容靜宇第一次覺得這個世界如此的美麗。
從此以後,慕容靜宇的生活規律便是白天打木樁,午夜接煉珠來修煉元力,如此這般,實力精進了不少,兩年時間達到了淬體八重,其實要到這個境界長一點也只需要一年左右,無奈他的身體是逐步的改善加強,所以才會如此。這一切,都是悄悄的進行,他的父母不為所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