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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意天下

武意天下

作者:: 孤星淒淒
分類: 玄幻奇幻
一個廢材書生,考了六次秀才,還是沒有考中。 一個少女,身份神秘,闖入了書生的世界。 這個神秘的少女把書生拉入了暗流湧動的江湖,先後得到兩位絕世高手的一成功力,還得到陰陽劍,修煉各種絕世武功,然後從南殺到北,從東殺到西,玩轉江湖······

第一卷:武當山血戰篇 第1章 少年被打

第一回少年被打

武當山的山腳下三十裡開外,有一座小鎮,名叫武鎮,鎮子雖小,卻也熱鬧,因為有很多人途經這裡去武當山。這個武鎮受了武當派的影響,鄉民大多習武,但他們因為沒有武當派弟子傳授,武功並不是很高。這個鎮子經常會看到有人在街上打架鬥毆,鄉民對這個很感興趣,都會跑來圍觀。

這天,街上的一角熱鬧非凡,很多人聚在一處,中心有兩個人,一個衣冠楚楚,面容冷酷,手拿佩劍,自有一番威嚴。一個長相兇惡,袒胸露腹,手拿樸刀。這兩人似乎是要決鬥。

「閣下是誰,為什麼擋我去路。」衣冠楚楚的那個,冷冷地說道。

「我是無名小卒。」長相兇惡的那個說道:「你是武當派的吧,正好就讓我打敗你。」

衣冠楚楚的那個仍是面色冷冷的,道:「你不是我的對手,不要自找麻煩。」

「又沒打,你怎知我不是你的對手?」長相兇惡的那個道。

衣冠楚楚的那個面色依然毫無變化,道:「其實你我勝負已分,我不想傷你,你走吧。」

長相兇惡的那個冷笑一聲,道:「哈哈,話說的好聽。看招。」說著,一刀就砍了去。

誰知刀還未落下,衣冠楚楚的那個已經到了長相兇惡的那個的身後,伸出一腳,就踹了過去。長相兇惡的那個立馬被打趴下。一眨眼,衣冠楚楚的那個腳已經踏在長相兇惡的那個的背上。

長相兇惡的大驚失色,驚問:「道長是武當派掌門蘇忠。」

衣冠楚楚的那個忽然站起身,道:「我只是武當派一個籍籍無名的不成器的弟子。」

長相兇惡的的那個已經被這個人的武功給折服,臉上頓現欽佩之色,趕緊爬起來,道:「還未請教道長姓名。」

「在下是武當派陰陽堂堂主的弟子——孟淳。」衣冠楚楚的那個說道。

長相兇惡的的那個道:「孟道長的武功,實在了得,某佩服不已。我連孟道長一招也過不去,更別說其他人。好了我死心了,再也不挑戰武當派,武當派了不起。」

那個孟淳行了一禮,道:「閣下見笑了。」

長相兇惡的道:「好了我已經輸了,也沒有留在這裡的意義,孟道長告辭。」

孟淳面無表情的說道:「不送。」

於是那長相兇惡的就走了。

頓時周圍響起了雷鳴般的掌聲。孟淳看了看周圍的人,面無表情,很快地消失在眾人的視線當中。

這時周圍的人也散了,只留下一個十六歲樣子的少年在那裡,看著孟淳離去的身影,有些不屑,道:「有什麼大不了的,這些人就知道打打殺殺,一點意義也沒有。」

武鎮有一間茶館,茶館裡有一個說評書老人家,因為這個老人家的緣故,茶館裡總是會擠滿了人。

此時,那老人家正在臺上說書,手中拿著一把摺扇,時而張開,時而合上,臉上的表情,豐富之極,講的眉飛色舞,直叫台下的觀眾交口稱讚。在台下,之前街上的那個少年也在下面,似乎很喜歡聽書,因為他這時也是笑意盈盈的聽著不時的拍手稱讚。

老人家這時候說的是於謙保衛京城的那一戰,說的更是唯妙唯俏,而且說,如果沒有這一戰,大明朝定然是向南宋一樣偏安一隅。底下的人大聲叫好。那少年道:「國家就是需要這種人才。有朝一日,我也定會成為那樣的人。」一邊說,一邊伸手往桌子上拿花生。誰知,手就被坐在一旁的大漢給打了一下,於是立馬縮了回去。大漢怒著對少年說道:「你要是再在這裡拿,我剁了你的手,你信不信?」

少年努努嘴,瞪了大漢一眼,道:「不拿就不拿,有什麼大不了的。」見周圍的人這時鼓起掌來,少年也來附和。

說書的道:「好,今天就講到這裡,明天再會。」

台下的人頓時吵鬧起來,道:「現在時辰還早,怎麼這麼早就完了,再講一個。」

說書的見此,顯得很無奈,只得說道:「既如此,拿我承蒙各位的愛戴,就再講一個,就講個《劍神大破祁連山》如何?」台下的人頓時叫道:「好好,就這個。」

那少年聽說講這個,有些不屑,眼睛輕蔑的往一邊瞧去,又哼了一聲,輕聲說道:「那有什麼好講的,自記事起,宋文曲的事情,我都聽了不下一萬遍了,他真的有這麼神麼?他成名之時,也比我大不了幾歲,我就不信他這麼厲害。就算有那麼厲害,又有什麼用?整天打打殺殺的,一點意思也沒有。」

只見說書的眼睛一瞪又拍了一下桌案,開始講了起來,不是說到宋文曲是怎麼推下項忠,自己接下奉天順射下來的那一箭的。這少年又是一臉的不屑,心下道:「接著吹。」眼睛就往一邊看去。突然看見一個少女坐在人群中,正細細的聽著臺上的說書。但見她眼若秋水,粉面含春,微笑自若,自有一番美麗。看得出來,這少女很喜歡聽這類的故事。只是這少年一見這少女的模樣,不覺呆了。

少年凝神的看著那少女,突然給自己的臉上來了一巴掌,道:「虧你還飽讀聖賢書。」這下也不敢看那少女,就往臺上看去。

旁邊的大漢見了這少年如此,皺了一下眉頭,道:「你這小子怎麼回事?」

少年白了大漢一眼,道:「要你管。」大漢頗有怒氣,但也沒法,只得自顧自的邊聽書,邊吃花生了。

這時臺上又說到了宋文曲等八人組成的劍陣,怎樣圍攻奉天順,最後怎樣有小人突然叛變用劍刺傷在一旁的人。眾人聽到這,不覺神情緊張,大聲驚呼,有人罵道:「真是小人。」

少年又是不屑,道:「人家本是魔教中人,突然發難,正是策略,又怎能說人家是叛變?可笑可笑。」

旁邊的大漢聽到了這少年的言語,往少年這邊看來,神情充滿怒色,道:「你說什麼?」

少年一聽,看向大漢,見這時顯得大漢怒氣衝衝,顯然是對自己剛才的話有些不滿。要是別人,這時定是不再說了。但是這少年卻不服氣,道:「我說宋文曲無能,連水明是魔教中人也不知。」

大漢不覺大怒,伸手抓住少年的衣襟,道:「你敢說宋文曲無能,你知道他是我什麼人麼?」

這時候要是別人,定然好言好語。偏偏這少年自有一股倔強之風,顯得毫不畏懼,道:「我管你呢?」

大漢怒著說道:「他是我最崇拜的人,我來這裡就是要去武當山看看劍神呆過的地方,有可能的話,就拜師。」

這少年一臉的不屑,道:「你拜師與我相干個什麼?」

大漢再也遏制不住自己的怒氣,一拳就往少年臉上打去,就把他打倒在地。少年在地上疼的掙扎不已,半邊臉頓時就腫了起來,口角也有血流出。看樣子,大漢那一拳打的很重。想是少年的無禮,徹底激怒了大漢。

茶館裡突然有了這個事故,人們都往這裡瞧來,就連說書的也停下來,在臺上往這邊看來。這些人也不來阻止。只是看著這齣戲。

第一卷:武當山血戰篇 第2章 初遇少女

第二回初遇少女

「你求饒,我就放了你。」大漢又一把抓住少年,道:「不然,我可要打死你。」

少年仍不畏懼,道:「天下自有王法在,你求饒,我就放了你。」

大漢聽聞,心想這小子真是不知好歹,可要教訓教訓這個小子,於是又一拳打下去,少年的另外半邊臉也腫了。

大漢道:「你求饒不?」

少年堅定地說道:「君子動口,小人動手。我不與你一般計較。」

大漢瞋目道:「你找死。」第三拳下去,少年已是眼冒金星,但仍不求饒。大漢的這拳下來之後,少年已沒了人樣。這時,少年的眼睛充滿剛毅,像是要冒出火來,刺得人辣辣生疼。大漢一見,震驚了一下,心想這少年怎麼回事,性子太倔,生平從未遇到過。大漢也不是真要少年的命,於是道:「算你小子走運,大爺我今天心情很好,就不與你一般計較了。」

少年掙扎著爬起來,又險些摔倒,道:「算你走運,我有容人之量,不會計較你的。」

大漢又是火大,正要打他,但一想,又算了。

少年看了看大漢,哼了一聲,一臉的不服氣。這下又拍了拍衣服,負起手來,踱步而走,倒也有書生的味道。

這時有人在後面說道:「這少年我認識,他是一個落魄的書生,家裡沒人了,就他一個。不思勤學苦讀,考取功名,卻只是來這裡聽書。」又有人道:「這麼說我也認識他,確實是這樣的。」不時還有人來附和。少年在後面聽著甚煩,暗自道:「你們這幫粗人,懂得個什麼?君子不與小人計較,所謂燕雀安知鴻鵠之志哉。」

卻說這少年叫許少儒,家在東邊街上,有一宅子。家裡世代書香門第,只是他母親在生他時難產死了。他父親是秀才,卻也只是個秀才。先後考了六次舉人,卻屢試不中,只得做個教書先生。哪想在這許少儒六歲的時候,他父親得了重病,幾乎花光了家裡所有的錢,但還是去世了。最後只剩下一個老僕人照顧許少儒。僕人倒也忠心,但是在許少儒十三歲的時候,也去世了,只剩下許少儒一個人孤苦伶仃的生活。

之前他爹本來就沒留下什麼遺產,老僕人死了後,許少儒更本就不知道怎麼生活。但好歹之前也舞文弄墨,平時給人代寫書信,或謝謝對子啥的。雖然如此,生活依舊很困難,不得已只得變賣或當掉家裡的東西。如今這許少儒也有十六歲了,這三年下來,家裡空空如也。

許少儒捂著臉走在街上,不時有街上的行人看向他來,報之一笑。許少儒也不管他,只是徑直的往前走去。就在這時,街上一陣喧嘩,有人道:「那邊有人打架了,快過去看看。」有人道:「真的嗎?」一時間,街上竟然一個人也沒有了。

街上只剩下這個少年許少儒,一個孤單的背影,一個孤獨的靈魂,獨自走在街上,有道是「煢煢孑立,形影相弔」不正是說的這個少年麼。這時只聽少年輕輕地歎了口氣。多年來的獨自生活讓著少年老成了不少。少年平時也沒什麼愛好,就是喜歡聽聽評書,喜歡裡面的將軍馳騁疆場的情景。但是卻不喜歡江湖上打打殺殺的樣子,認為這些人就是吃飽了撐著的。而且自己經常餓肚子,吃撐了何不給自己吃點。

許少儒沒錢,終日是食不果腹的,也還是天天來茶館聽評書,只是不叫吃的。茶館的老闆當然不歡迎這種白聽評書的人,所以經常被趕了出來。但許少儒臉皮厚,當天被趕走,次日接著來。後來,茶館老闆終於招架不住這個年輕人,也知道他的身世,就起了憐憫之心,之後也就不管他了。

許少儒看著空蕩蕩的街,心情漠落地往前走著,突然,就聞到了一股香味飄來,於是往一邊看去,見前面有一間包子店。店裡一個人也沒有,倒是看到蒸包子的蒸籠徐徐的飄著白氣,白氣的下麵卻是白白的包子,叫人見了,不免直流口水。

許少儒見了,肚子不免不爭氣的叫了起來,竟然慢慢往那裡走去。近了,許少儒看看白白的包子,用鼻子吸聞著香味,直饞的他直流口水。見四周無人,想伸手去拿,卻又覺得這樣不好。就這樣做了好一番思想鬥爭,仍然只是癡癡地站著看著包子。

這裡此時無人,要是這樣拿了,根本不會有人知道是他拿了。怎奈許少儒出生在書香門第,飽讀聖賢書,這要是拿了,於儒家思想相悖。其實這時候少儒要是有幾文錢就好了,但他最近哪裡還有錢。家裡什麼東西也沒有了,就連鍋碗瓢盆都拿去當了,就差身上的衣服和睡覺的被褥了,但看著情形,也用不了幾天就要拿去當了。

許少儒定了一下神,道:「呸!虧你還出生書香門第,連這點廉恥之心都沒有了嗎。雖然你窮,但也要窮的有志氣,你總有一天會飛黃騰達的。」說完轉身就走了,這時候的他,臉上又是充滿剛毅和堅定。

誰知少年剛走了幾步,就突然聽到一個少女的聲音,道:「你為什麼,呆呆地的站在那,現在卻要走了,難道買個包子這麼難嗎?」

許少儒往一旁看去,見是一個衣著靚麗的美貌少女,他一臉的天真,清純可愛。少儒一見,心下道:「這不就是剛才在茶館裡的那個少女嗎?」少儒竟然癡癡一呆。

少女見此,好奇的看著他,道:「你這樣看著我,是我臉上有什麼東西嗎?」少儒自覺失態,回過神來,再也不好意思起來。

少女又問道:「我問你話呢?」

許少儒「啊」的一聲,道:「你問我什麼?」

少女撇了撇嘴,道:「不問你這個了。剛才在茶館,他那麼打你,你為什麼不還手?」

許少儒道:「君子動口不動手,我不和他一般計較。」

少女笑了一下,道:「真是傻的可以。那你為什麼不求饒呢?他說求饒就會放了你的。」

許少儒頓時正義凜然地,道:「君子不屈服于武力之下。」

少女一聽,心下一怔,似乎被眼前的的這個男子給觸動了什麼似的。但還是笑道:「好不害臊,開口一個君子閉口一個君子的。」

許少儒見此說,有些不好意思。

少女又是「呵呵」一笑,道:「開玩笑的,想不到你還蠻有志氣的。」

少儒被這少女一誇,臉竟然紅了起來。

少女見他有些呆頭呆腦的,道:「你叫什麼名字?」

許少儒道:「許少儒,你呢?」

少女並未直接回答他,只是尋思了會兒,道:「許少儒,瞧你那寒酸樣,確實少了些儒雅之氣,你爹這名字叫的好哩。」說著又笑了起來。

少女這言語並未有譏諷他的意思。但許少儒聽了,看了一下了自己的衣服,又看了那少女的衣服,想來不是尋常人家穿的出來的,道:「你別以為你穿的這麼光鮮,家裡有錢就欺負人。我是寒酸了點,卻也是有志氣的。當年的英雄有幾個不是貧苦出生。」說完就走了。

少女一見他生氣,皺了皺眉,又跺了跺腳,輕聲道:「我又沒有別的意思,至於這麼激動麼。再說了你本來就寒酸嘛,我又沒說錯什麼呀。」

看了看旁邊的包子店,就上去拿了幾個包子,順便擺了幾文錢在上面。接著跑到許少儒身邊,道:「我沒別的意思,算我說錯話了,我給包子你吃。」

許少儒看了看少女手中的包子,很想吃,卻還是道:「君子不吃嗟來之食。」

少女「撲哧」一笑,又用手敲了一下宋文曲的頭,道:「你讀書讀傻了是吧。」

許少儒摸了摸腦袋,看著這個女子,欲言又止。

少女又替上去,道:「你吃吧,我可是真心請你的,你要不吃,我可吃不完,你是要讓我浪費嗎?」

許少儒道:「我吃,謝謝你。」說著就抓了一隻包子猛吃了起來,想來確實是餓急了。

少女看著這個吃東西的男子,有種異樣心情,又道:「你慢點吃吧,可別噎著了。」許少儒對著她「呵呵」笑了聲,又接著吃了起來。

許少儒很快吃完了,道:「謝謝姑娘,不過我還不知道姑娘的芳名。」

少女笑道:「我叫朱瑤,你叫我小遙就是。」

許少儒行了一禮,道:「原來是小瑤姑娘。古人說‘一飯之恩’,如今也有姑娘一包之恩。姑娘大恩,永世不忘。」

叫朱瑤的女子道:「小意思啦!」

許少儒道:「多謝小瑤姑娘的盛情款待,時候不早了,我要回家了,姑娘告辭。」說著還行了一禮,接著就走了。朱瑤抿了抿嘴,也跟了上頭去。走了幾步,發現朱瑤仍然跟著他,於是轉過身來,道:「小瑤姑娘,你幹嘛跟著我?是因為我吃了你幾個包子,要我給錢是嗎?但我沒錢啊。放心,你的恩徳我不會忘記的。等有了錢,我會換給你的。對了姑娘家住哪,到時候等我有了錢,也好送過去。」

朱瑤一臉的尷尬,支支吾吾的說道:「這個······這個······我沒有家啦,我不知道哪裡去,就跟著你了。」

許少儒聽她這麼說,奇怪的問道:「你沒有家,這怎麼可能,但無論如何,還請姑娘不要跟著我了。」朱瑤還是在跟著少儒。少儒見此加快腳步往前跑去,朱瑤接著跑著跟上前去,儘管少儒跑的很快,但似乎會武功,一下子就跑到了少儒的身邊。

許少儒叫苦不迭,心想這女子怎麼回事,不就是吃了她幾個包子嗎,就纏住自己不放了,於是停下腳步,道:「你非要纏住我做什麼?」朱瑤的表情頓現無辜,少儒一見心下軟了三分,只是不敢看他,又接著跑了去。

跑了會兒,許少儒往一座宅子裡跑去。直推開大門就進了去。並立馬要拴住大門。誰知大門突然受了很大力氣,把正在栓門的少儒撞飛在地上。許少儒大吃一驚,誰有這麼大的力氣。這時就見朱瑤從門口探出頭來,一見少儒的模樣,道:「許公子,你怎麼回事,為什麼倒在地上。」

許少儒表情痛苦地支著腰站了起來,道:「剛才是你撞的門?」

朱瑤道:「好像是的吧。」

許少儒口長的大大的,道:「你知道嗎,你剛才把我給撞到了。你真的好奇怪,看你一個弱女子,怎麼力氣會這麼大呢。」

第一卷:武當山血戰篇 第3章 少女會武

第三回少女會武

「真的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朱瑤看著許少儒的樣子,不好意思的說道。

許少儒道:「我也不管你是不是故意的,但你為什麼跑我家裡來?」

「我到你家裡來怎麼了,你不歡迎啊?」朱瑤道。

許少儒沒好氣的說道:「你闖到我家裡來,我當然不歡迎啊。」

「為什麼?」朱瑤道。

許少儒道:「我和你是什麼關係啊,你一個女子,我一個男子。這叫孤男寡女,別人會說閒話的,我倒不要緊,只是姑娘的一生清譽不就沒了。」

朱瑤咧嘴笑道:「我以為什麼事呢,就這個啊。沒事啊,我不怕別人說閒話。」

許少儒聽此,頓時語塞,半響無語,且臉漲的通紅。

朱瑤皺了皺眉,道:「你沒一點男子氣概,怕東怕西的。」

許少儒道:「無論你怎麼說,請你出我家去。」

朱瑤道:「要是我不呢?」

許少儒道:「不?我······我趕你出去。」說著拿了一個掃把過來,道:「你不走,我可打了哦。」

朱瑤道:「不如這樣,我就站在這。你要是能用那東西打中我,我就走。打不中,我就留在這。」

許少儒一聽,心下尋思:「這姑娘,也不知怎麼回事。不過,這也好,我一個大男人,還打不中你一個嬌滴滴的小姑娘?」又看了看朱瑤,見她氣定神閑的,倒是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樣子。

朱瑤道:「你打不打啊,你要是不打,我還照樣留在這。」

許少儒道:「誰說不打,姑娘,要是我傷了你,可不要怪我。」說著就照著朱瑤的頭打下去,但又停在半空中,自忖:「不行,要是她沒不躲開,打中了腦袋,可就不好了。」

朱瑤見了,心下奇怪,但又笑了一下,自忖道:「真是個呆子,越來越覺的他很可愛了。」

只見許少儒道:「我可打了哦。」

朱瑤:「早就準備好了,就是不見你打,你要是還不大,我就要執行我們剛才的約定了。」

許少儒一狠心,攔腰就往朱瑤打去,但見朱瑤在那原地翻了個跟鬥。這個跟鬥翻得好,少儒見了,只覺得眼前的姿勢實在漂亮,不覺怔怔出神。

面前的朱瑤見少儒又呆了,道:「喂,傻子,你又發什麼呆?」

許少儒趕忙回過神來,道:「你怎麼這麼厲害?」

朱瑤兩手一攤,道:「我就是這麼厲害啊。」

許少儒不服氣,又打了過去,仍是被朱瑤躲了過去。

朱瑤道:「你到底行不行,你也是個男子漢,怎麼連我這個女子也都不過。?」

許少儒不覺心頭一氣,把掃把丟在地上,這是不打了麼。

朱瑤大感奇怪,道:「你這是怎麼了?」

許少儒道:「你學武功,我當然打不到你。」

朱瑤笑道:「那你自己認輸了,那就是你答應讓我留下裡了哦。」

許少儒道:「不行,我都不知道你是什麼人,我對你一無所知。」

朱瑤道:「這都不要緊,日後我會告訴你的。」

許少儒道:「就算如此,我跟你非親非故的,讓別人看見你在這,怎是不好的。」

朱瑤道:「這樣如何,我做你妻子吧。」

許少儒聽了,下巴差點掉在地上,驚問:「你說什麼?」

朱瑤道:「你不是說非親非故,只要我做你妻子了,我就可以名正言順了留下來了,不是嗎。」

許少儒頓時叫道:「這怎麼可以。」

朱瑤道:「你是覺得我長得醜,配不上你嗎?」

許少儒道:「不是的,你長的很美。但這不是重點,重點在於,我怎麼可以讓你做我妻子。更何況沒有媒婆,沒有證婚人,也成不成夫妻啊。」

朱瑤若有所思,又道:「這樣啊,那就算了,不管你怎麼說,我算留定了。」突然拉住少儒的衣角,左右搖晃道:「好啦,許哥哥,算我求你了,你就讓我留在這裡吧,我保證不讓別人發現我在這裡。」

許少儒一見朱瑤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頓時心軟了,道:「好吧。」

朱瑤心下一喜,道:「謝謝你。」不由自主的往少儒的臉上親了一口。許少儒突然一呆,感覺朱瑤的親吻太奇妙了,頓時有種戀上這種感覺了,臉上也不由自主泛起了紅暈。

就在這時,大門處,出來一個聲音道:「小子誒,在不在啊。考慮好了沒。」說著一人出現在門口。但見他長的胖胖的,一身的肥肉,右手玩著兩個核桃,正往院子裡來。他的身後跟著幾個人,有點像打手。

許少儒一見,心下頓感驚慌。朱瑤見了,道:「許哥哥,你怎麼了。」

門口進來的那人看見了朱瑤,頓時喜笑顏開,笑眯眯走上來,道:「這小姑娘長的真標緻,誰家的姑娘?真討人喜歡。」

許少儒道:「這裡沒她的事,也你出去,因為這宅子我不會賣的。」

門口進來的那人身後出來一人,對許少儒道:「你知道你在跟誰說話麼,我家老爺看中你這宅子,是你的福氣,你不要不識好歹。」說著,又對那門口進來的那人也就是她是口中的老爺說道:「老爺,依小的看,不如今天就把這小子趕出去,再把這小姑娘抓回去做您的第十房小老婆。」

那老爺點點頭。少儒見此立馬擋在朱瑤的面前,道:「你們這麼做還有王法嗎?」

朱瑤對少儒道:」他們是什麼人?」

許少儒道:「這裡的惡霸,叫丁成生。那個是他的跟班劉史,平日裡為虎作倀的。」

朱瑤笑道:「牛屎,你怎麼叫這種名字,太好笑了。你爹娘可真能省事。」

那跟班劉史大怒,上前就要打朱瑤。丁成生叫住劉史,道:「你退下。」

劉史無奈,只得退下。

丁成生道:「你想好了沒,你不賣,那麼一分錢也拿不到,到時候可要流浪街頭了。」

許少儒道:「我不怕你。」

丁成生一聲令下,他的打手,頓時把二人圍住。許少儒道:「這不幹這位姑娘的的事,還請你讓她走。」

丁成生看了看朱瑤,道:「不行,不但這宅子我要了,這姑娘我也要定了。」

許少儒道:「你這不是明搶嗎?」

丁成生道:「就是明搶啊,你又能拿我怎麼樣?」

這時,朱瑤道:「我勸你還是快走,不然免不了有苦頭吃。」

丁成生聞此,大笑不已。劉史也跟著大笑,朱瑤一見,一腳過去,就把劉史踢趴下了,倒在地上,捂住肚子直打滾。丁成生一見,大驚失色,心想她竟然還會武功,於是退到一旁,號令一聲,叫打手動手。許少儒一見,大驚失色,抱著頭就往一邊去。一個打手正好要打向許少儒。此時朱瑤已打倒一人,見如此,一把抓住少儒的衣襟,就把他扯了回來。

許少儒頓時哇哇大叫。朱瑤武功竟然不弱,身處數人之中,一面要保護許少儒,一面要與敵人對戰,仍然遊刃有餘。不意識,朱瑤打到了那幾個打手。

丁成生更顯驚訝之色,這時竟然也慌了,要奪門而逃。也許是他太胖,跑不快,也許是朱瑤武功好。這下硬是給朱瑤攔住了去路。

此時許少儒也是驚魂未定,丁成生更是三魂出竅。朱瑤道:「讓你也知道姑奶奶的厲害,許哥哥也是這麼好惹的麼?」

丁成生哭喪著臉道:「女俠饒命,我知錯了,求女俠放過我吧。」

朱瑤道:「放過你很簡單,今後不許你來騷擾許哥哥,還有不許你在街上走動,不然見你一次打你一次。」

丁成生點頭如篩糠一般,道:「是是是,不敢不敢。」

朱瑤點點頭,道:「好,你滾吧。」

丁成生如獲大赦,急忙跑了。中途還摔了一交,摔倒的樣子還特滑稽,看的朱瑤哈哈大笑。一時間,這些人一跑了沒了蹤影。

許少儒看了看他們離去的背影,又看了看朱瑤,道:「你這麼厲害,這次多謝你了。我還擔心他們這次會把你怎麼樣呢?」

朱瑤道:「你在擔心我是不是?」

許少儒臉一紅,道:「那有。」又道:「你怎麼會武功的?」

朱瑤又是一臉難色,道:「這個也等日後再說。」

許少儒道:「也不知你有什麼秘密,不告訴我就算了,反正我家也沒什麼東西,你也騙不了我家產什麼的。」

朱瑤笑道:「你說什麼呢。不過看你家裡,真的是一貧如洗。」說著,就往大堂裡去了。

許少儒跟了上去,朱瑤連續看了好幾間房子,道:「你家,怎麼一張桌子一張椅子也沒有啊。」又看了一間房,見裡面徒徒四壁,就地上有幾張被子,朱瑤頓時驚愕。接著又看了一間房,見裡面有桌子,有椅子。桌上還有書,還有文房四寶。在一旁有個書架,上面放了好多書。牆上還掛有書畫。頓顯書香之氣。朱瑤點點頭,道:「這還像個樣子。」又對許少儒道:「你家怎麼會是這個樣子。」

許少儒道:「天將降大任於斯人也,必先·······」

還沒說完就被朱瑤打斷,道:「停。我餓了,想吃東西,你家的廚房在哪。」

許少儒道:「你跟我來,不過可不要失望。」

許少儒帶著這樣走了不遠,來到一間房子,裡面有個灶台,但僅僅只有一個灶台,什麼鍋碗瓢盆的都沒有。朱瑤見此,搖搖頭,看了看許少儒,心裡又有些可憐起眼前的這個男子來了,道:「你家裡就書房還有像樣,你沒錢,守著這座空宅也沒有,為什麼不賣了它。你這些年的日子是怎麼過來。」眼角竟然泛起了淚花。

許少儒用手撓撓頭,道:「買幾個包子就能過了。」

朱瑤認真的看著他,道:「你家裡是不是一文錢都沒有了。」

許少儒笑道:「你問這個幹嘛,我有的是錢啊。」

朱瑤沒好氣的說道:「你這樣子也叫有錢啊。說實話,要是沒有遇著我,過幾天,餓死了也沒有人知道。」說著從身上摸了摸,只見摸出一塊銀子給少儒,道:「你去買些鍋碗瓢恩回來。」

許少儒道:「這錢我不能收。」

朱瑤心道:「真拿你沒辦法,死腦筋,傻子。」又對少儒道:「又不是給你,我今後可就住著了,你難道今天也想把我餓死啊?」

許少儒道:「你真的要住在我這?」

朱瑤有些生氣的道:「是啊,怎麼。我在這裡人生地不熟,不住你這,我就只能露宿街頭,你就這麼忍心看我一個弱女子露宿街頭啊。你讀的聖賢書都是這樣教你的嗎?」

許少儒沒有說話,心中卻想:「你是個弱女子,鬼都不信,弱女子敢住陌生男子的家,弱女子可以打跑惡霸。事實上我只是個手無縛雞之力的書生。對了手無縛雞之力又怎麼了,人靠的是智慧,並不是會武力。俗話說的好:‘善腦者治人,善勞者治於人。’等我將來出人頭地,就是‘善腦者治人’。想但年往遠裡說,諸葛亮也只是一介村夫,只是多讀了點書,卻也能當丞相,治理蜀國。往近裡說,三年前,王守仁王大人也只是一介書生,卻也能領兵打仗,出奇兵,打敗江西寧王朱宸濠的叛軍。這不正是善腦者治人的典型麼。相信我將來就會是那樣的人。」說著,還不停的點頭。

朱瑤當然不知道少儒心裡在想什麼,但又不見他說話,只是道:「許哥哥,你怎麼了?」

許少儒回過神來,道:「哦,那我這就去買。」

朱瑤道:「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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