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色朦朧,一抹身著紫色長袍的身影依靠在樹杈上,望著明晃晃的月光。紫色的長髮從樹上傾灑下來,在奶白的月光下反射出一圈光暈,更加給那一抹身影增加了夢幻般的感覺。
他看著月亮捂著胸口,低著頭,隨意的髮絲形成的斜留海遮住了他大半張臉,紫色的睫毛垂著遮住他妖豔的雙眸。「你終於要來了嗎?」
第一章
2013.4.3某市早報登出,昨夜淩晨四點森威企業的董事長家裡發生爆炸。造成三十人個傭人死亡,二十七人重傷。而森威懂事的大千金常樂樂受傷嚴重,目前正在醫院搶救。據調員警查就是因為森威在昨日的國際大會上競奪地產成功而讓對手不滿,發生反擊。
經過三十四個小時的搶救,常樂樂被包紮的像個粽子一樣躺在床上,只露出一雙眼睛和鼻子嘴巴。
父母在旁邊哭的淚水都流成小河了,而常樂樂麻木的躺在床上。雖然剛吃完三片止痛藥,但全身撕裂般的劇痛,就算再堅強的人也會忍受不了。
她重度燒傷,被救回來的時候全身都已經燒掉了一層皮,有的地方都已經烤焦了。若不是她命大,還有一絲氣息估計就早升天了。
「我呸,什麼命大不命大的,為什麼要救我,為什麼?」常樂樂嘶啞著嗓子喊著,她現在已經沒臉見人了,全身都是醜陋的傷疤,就算活下去,她也沒有出門的勇氣,那還活著有什麼意義!
常樂樂等父母全部出去,自己躺在病床,狠心做出一個決定。她閉上眼睛,用可以彎曲的右手把鼻子上扣著的氧氣管給拔掉。
,氣管因為被煙灰熏壞,她拔出管子就像等於不能呼吸,體內氧氣被逐漸消耗昏厥她知道自己完了。
這裡是啥地方?為什麼白茫茫的一片。
雲霧繚繞,模糊朦朧。
不知身處何境。常樂樂一個人在這裡轉悠著。
「有沒有人!?」常樂樂向四周大喊。可是空蕩蕩的沒有一個聲音回答她。「有人嗎?」
「為什麼我會在這裡啊?我怎麼到這裡來啊?不對,我是誰來,我自己名字是啥來。我為什麼想不起來自己的名字了,我怎麼想不起來自己的名字了。我居然連自己的名字想不起來。糟了我忘記自己的名字了!啊啊啊!我怎麼這麼笨,都能把自己的名字忘了。」常樂樂開始原地打轉的繞頭髮。
「冷靜!冷靜,既然都死了,還記得自己的名字有什麼用呢?估計已經喝了孟婆湯了吧。」常樂樂深吸幾口氣冷靜下來,抱膝坐下來,想自己到底是怎麼死的,可是腦海裡混沌一片什麼都記不起來。
抬起頭看著白茫茫一片。常樂樂突然傻呵呵的笑了起來。「看來我還是個善良的人,死後居然升到了天堂。」隨後又成苦惱狀的抓頭髮。
「不過為什麼一個人都沒有呢?天堂什麼時候服務這麼差了,死了連個帶路的都沒有。又不是經常串門熟悉了的。連個陪伴我的人都沒有,天黑了咋辦呢。走夜路我還害怕呢。我還是個路癡。這裡連個方向牌都沒有,連個建築物都沒有,我連路都不認得。怎麼去啊,萬一走岔路走到天堂了呢?」
自我抱怨了一會,常樂樂看著白茫茫的四周猶豫著往哪裡走。心想要不就在這裡呆著?說不定一會天堂就派人來接她了。要不就坐這裡等人來接吧。
「喜兒公主,喜兒公主!快點醒醒,快醒醒啊!」空蕩蕩的空間,突然傳出一陣響聲。常樂樂捂著腦袋,感覺自己身體越來越飄渺,突然一聲叫聲回蕩在蒼白的空間眼前一黑沒有知覺了。
不知道暈了多長時間,刺眼的白光把她從無盡的黑暗拉扯出來,常樂樂睜開眼睛發現自己居然躺在一個古風大床上。眼前是一張放大的梳著古代發飾的女子。上帝變成女的?
「公主!太好了,你終於醒了。嗚嗚。」旁邊的一群穿著奇怪服飾的女生哭著。
常樂樂躺在床上瞪著圓溜溜的眼睛。這架勢好像穿越說裡面的場景啊。公主?這是怎麼回事?這是地方嗎?對了,忘記這是東方不是西方了,這邊不是上帝而是地獄和玉皇大帝,她生前是那麼的任性霸道,死活肯定肯定下地獄了,那到地府怎麼成了公主了?難道是閻王的兒子看上她?
常樂樂伸出自己的手掐了自己的一下,發現非常疼。「人死了還能感覺疼嗎?」常樂樂傻乎乎問旁邊的人。
穗兒丫頭一聽,破涕而笑。高興的撲到在常樂樂身上,壓的她喘不過氣來。「太好了,公主,你沒有死,公主沒死啊!」
「什麼?我沒死?」常樂樂震驚的問?
「恩恩,公主福大命大,連閻王都不敢收。太好了,太好了,來日趕快去稟報皇后,公主沒死,公主沒死。」
「沒死?」常樂樂始終不敢相信舉起自己的手發現居然手比以前小了一半而且胳膊細嫩的仿佛一擺就斷一樣。把被子等開以後,發現自己身上穿著柔滑上等的絲綢,全身一點都不疼,那樣傷疤啊!常樂樂震驚的望著天花板。低聲喃喃著。「這是怎麼回事?這是怎麼回事?」
穗兒看到公主如中邪一樣,嚇的抓住她的手。「公主,公主你怎麼了啊?」
「難道是借屍還魂?我重生了?」常樂樂不敢確定的猜測到。猛地抓住旁邊人的手。「這是那個王朝?」
穗兒猛地被她抓住嚇了一跳,雙眼哭腫的和倆桃子似得。「公主這是趙國啊,你這是怎麼了呢?」
「趙國?藺相如?和氏璧?」常樂樂從床上坐起來。怎麼是趙國,不是清代呢,不是流行清穿嗎?常樂樂內心一真鬱悶,趙國的歷史她不懂,怎麼生活下去啊?
穗兒被她問的一震發蒙,反應過來後又開始抹淚。「公主啊,你這是怎麼了啊?這裡是趙國啊,朱志是當朝的皇上啊!你是當今皇后的妹妹的女兒啊!你怎麼都忘記了呢?」
「朱志?」常樂樂把這個名字在腦海裡過了一遍,歷史上根本沒有任何皇帝叫朱志的。
「看來真是架空?」常樂樂自我回答了一下,太好了,她根本不懂什麼歷史,若穿越到了真歷史上,肯定沒好後果。
她復活了?她沒有死?她重生了?而且還以千金公主的身份,還擁有這麼年輕的身體。真是太好了,上天真的對她不薄啊!
常樂樂興奮的從床上跳了起來,光著腳丫踩著柔軟的地毯上面,一雙杏核大眸好奇的滴溜溜的四處裝望著。一會跑到紫檀木做的梳粧檯上摸摸,看看。發現鏡子裡是個粉嫩粉嫩可愛的小女生,樣子也頂多就十三四的樣子,身體瘦弱的皮包骨一樣,小臉小的,只顯得下巴尖眼睛大,鼻子秀氣,雙眉清秀。
常樂樂不敢相信的撫摸著自己的臉,低下頭發現個精美的盒子,打開一看,嘴巴瞪的可以三下鍋雞蛋,眼睛瞪的和鵪鶉蛋那麼大。「好多金子寶石玉器!好漂亮,好漂亮。」常樂樂雖然家裡有錢,但是她還是非常非常非常的愛錢。兩隻爪子迅速伸向盒子裡的東西,小心翼翼的拿出來仔細看著。
做工真是精美啊。常樂樂在心裡感歎道。雖然家裡有很多藏品。但是還是遠遠比不上這些的。穗兒看著她反常的舉動,差點嚇的背過氣去。「公主,你等著奴婢這就去叫御醫去!」
御醫?若他來了豈不是沒病有病的都得開那些哭不拉幾藥房子?想到前幾天媽媽喝那些中藥,自己被那些中藥味道嗆的嘔吐了出去。渾身打了個冷戰。立馬阻止住穗兒的腳步。「站住!不許去!」
「公主,你快點躺回去吧,別傷了身子。奴婢這就去給公主叫御醫去。」穗兒擔心的拉著常樂往床邊拉。
「誒誒誒,你幹嘛啊!我全身沒有一點不舒服的!幹嘛躺著啊!」
「這還沒事?公主這個樣子,奴婢都快不認識公主了。」說著,淚有嘩啦啦的流了。
常樂樂最受不了別人哭了。家裡有個愛哭的老媽就夠她受得了。「好了好了,別哭了!」
「我現在這個樣子怎麼?非得病怏怏你才安心嗎?」常樂樂不耐煩的說道。
「嗚嗚,公主都這時候了還給奴婢開玩笑,明明知道奴婢不是這個樣子的。」穗兒委屈大哭出來。
「哎呀,怎麼就知道哭啊,我說不許去就不許去,誰去我就懲罰誰。」還是一貫的野蠻任性的性子,卻格外適合公主這個身份。
常樂樂捂著耳朵,一溜煙的向門外跑去。打開門。一陣濃郁的花香撲鼻而來,溫暖的陽光直射在她的身上。如溫暖的外衣。常樂樂閉上眼睛深呼吸著,享受著。「好新鮮的空氣。」
張開雙眼,發現乾乾淨淨的庭院裡擺滿了各種各樣,五顏六色的花。常樂樂興奮的跑過去。看到一朵水藍色花居然開的話居然和一個大碗那麼大。常樂樂被吸引過去,上面落著停息的花色蝴蝶被她驚起,揮著翅膀飛舞了去。
「呵呵。」如銀鈴般的笑聲,一陣陣傳過來。常樂樂把那顆最大的花給摘了下來。埋在自己的臉上,深深的嗅著花的香氣。
「咦?你不是病了嗎?不在屋子裡好好躺著休息,光著腳跑出來怎什麼。還摘了皇額娘最喜歡的話,小心我到皇額娘哪裡告你一狀去。」
聽聞後,常樂樂好奇的轉過來。看到一個穿著一身墨綠衣裳的十七八的少年沖她這裡走過來。身後跟著一個跟班手裡提著古代的飯盒子。
常樂樂大量了他一眼,金黃色小麥的皮膚,剛硬的臉部線條。英氣十足。
有些厚的唇瓣性感十足,高挺的鷹鉤鼻,深邃的眼眶,墨黑的眸子,濃黑的劍眉斜如雙鬢。
長的很是俊俏,可是一個送飯的居然敢這樣對她說話,她可是公主誒。手裡捧著花,傲慢的轉過身,不屑的看著他。她可不是那種重色輕友的人奧。她才不會因為個長的好看的就把持不住了。哼,她可是很有骨氣的。
「你是來送飯的嗎?」
不善的語氣讓朱夏然皺了下眉頭。看了看手裡的飯盒。好吧,自己的確是替皇阿瑪來送飯順便看完這丫頭的。「是又怎樣?看你還有擺架子的力氣,想必病以及好的差不多了吧。」
常樂樂對於不善的語氣更對他厭惡了。「一個送飯的還這麼拽。我可是堂堂公主,你居然見了本公主還不下跪,知道該當何罪嗎?」常樂樂昂著自己的小腦袋,霸氣十足的喊道。
朱夏然一聽這丫頭居然給他下馬威,他好心給她送吃的,看望她。她居然這樣對自己?火氣也立馬沖了上來。「好你個臭丫頭,我好心來看你,你不但不領情,還裝作不認識。小心我告訴皇阿瑪去!」
皇阿瑪?這麼說他是和自己一個爹咯?常樂樂在心裡想的。哼,那又怎樣。「你才裝呢,我本來就不認識你!」
「我們可是一起長大的,你居然說不認識我。」朱夏然懷疑的打量著她,墨色的眸子危險的般眯縫起來。「除非,你不是本人。」
常樂樂翻了個白眼給他。她本來就不是本人好不好,可是,她卻又是本人,誰讓她用了這個孩子的身體呢。「你才不是本人呢,我只是失憶了。」常樂樂無所謂的昂著小腦的喊道。
「失憶?」朱夏然危險的眯起眸子盯著她。
「恩。就是失憶。」
「你欺騙誰呢,我今天一定要檢查你一下!」朱夏然說完便朝她沖了過來。
果然是個小孩子,不經逗啊。常樂樂才不會讓他輕易追到她。檢查她?開什麼玩笑。
把花往他臉色一扔就跑,還還跑幾步就撞上了一個溫暖的胸膛。抬頭一看。這不看不要急,一看差點把心臟給看出來。為什麼呢?太美了,她只在漫畫裡見過這麼美的男子。如白玉一樣細膩嫩滑的肌膚,倒瓜子臉,那臉立體的想,那臉小的,那下巴尖的,粉色的薄唇,高挺的鼻樑,如兩攤溫柔的泉水一樣的雙眸,丹鳳眼,清淡的眉,墨色的長髮被銀色的呆子固定在頭頂,雙鬢還留下兩光髮絲,盡顯他無限柔情。
如黑曜石般明亮的眸子含笑的盯著她。「看來紅喜公主病了幾日是養修了,還有力氣和七弟追打。」悅耳如琴聲般的嗓音溫潤著常樂樂的心田。這麼帥的男生她還是第一次見,臉不爭氣的紅了。
「三哥別護著她,你本事和我鬥嘴,沒本事站出來嗎?」朱夏然鍥而不捨的追著她著。
常樂樂看他馬上追過來了,立馬躲到這個名三阿哥的背後,兩隻瘦弱的小爪子抓住他純白的袍子。拉扯著他修長的身子擋自己的擋箭牌,只露出個頭對火冒三丈的朱夏然吐舌頭。
朱夏然心裡再生氣也不能把我怎樣,只能幹上火的跺腳。「三哥,你別護著他,她有可能不是紅喜!」
「不是紅喜?」朱雪軒疑惑的轉過頭看向身後的常樂樂,一雙明亮璀璨的黑瞳緊緊鎖住她一會。沒有發出什麼不妥。「七弟為什麼這樣說?」
「你才不是本人呢!」常樂樂躲在朱雪軒後面沖他大吼著。「小小七阿哥,見了本公主還不下跪,該當何罪!」
「你!臭丫頭,今天不教訓你一下,你就不知道什麼是規矩!」朱夏然一個箭步沖到常樂樂面前,大手一把抓出她的手臂就往外扯。
常樂樂嘶聲尖叫著,一隻手緊緊的抱住朱雪軒的精瘦的腰肢。
「臭丫頭,快點放開三哥。」
「不放,你先放手。」常樂樂咬著牙,一隻手和他拔著河。一隻手往死裡抱著朱雪軒的腰。
無辜的朱雪軒被她帶的狼狽不堪。
「你們還是小孩子嗎?當著這麼多下人的面鬧成這樣成何體統,兩個人快點,放手,不然被皇阿瑪知道了,懲罰你們。」朱雪軒溫潤的聲音在耳邊響起,不重不淡,聽不出任何情緒。
「三哥,今天這事真不怪我,是她沒大沒小的。」朱夏然使勁力氣拽著她的胳膊。「你這丫頭看起來這麼瘦,怎麼這麼有勁?肯定不是本人。」
常樂樂整個人都貼在了朱雪軒的背上。就差自己四肢纏著他了。「看不出來吧,這就是我的本事。」
朱雪軒聞聲,眼神緊縮向常樂樂,注視著她的言行話語和一舉一動。果真,和以前不一樣。
「大老遠我就聽到這麼鬧騰騰的,沒想到三弟,七弟,六妹都在這裡,兩個阿哥,一個公主,都是主子,怎麼這麼不懂規矩在公里喧鬧,豈不是讓下人看了笑話?。」
朱雪軒聞聲後,眸子轉向她,如黑曜石般亮晶晶的眸子緊緊鎖著向常樂樂,注視著她的言行話語和一舉一動。果真,和以前不一樣。
「我說怎麼大老遠聽得這裡,鬧騰騰的。原來你們都在這裡。」明明是打招呼的語氣,卻沒有帶絲毫的溫度,冷若冰霜。
三個人齊齊轉過頭,常樂樂雙瞳猛地放大。「喬月!」她的初戀情人怎麼會在這裡?不對,他穿著是古裝難道只是長的相像?
「大哥!」朱夏然立馬放開常樂樂,朱雪軒整理好狼狽的衣衫,像朱蕭冶請安。
朱蕭冶修長的筆直大概一九的身高,她本以為朱雪軒很高了,但沒想到比朱雪軒還要高,宛如身一樣矗立在哪裡。身著一身金色衣衫,燦爛的陽光照在他身上,反射出一圈金色光暈。不同朱夏然的狂傲,不同朱雪軒的溫柔,而是多了一份邪氣和威嚴與冷漠。和他們相似的臉,古銅色的皮膚顯得英氣十足。飛入眉鬢的黑色濃眉,明眸皓齒,器宇軒昂。
常樂樂呆呆的望著他走過來,朱蕭冶淡淡看了她一眼。「六妹為何用這樣的眼神看我?難道幾日不見不認得大哥了。」
意識到自己的失態,常樂樂立馬窘迫的低下頭。
‘「喲,這丫頭難道是害羞了,剛剛還和我鬥的那麼起勁的。現在怎麼蔫了。」朱夏然一看幫手來了,底氣立馬足了起來。
常樂樂狠狠瞪了他一眼。忍著沒有說話。
朱雪軒和朱蕭冶自然是把這一幕看在眼裡,朱夏然覺得很是沒有面子,居然被一個臭丫頭鄙視了,他可是堂堂的七阿哥。「臭丫頭,怎麼不說話了?就這麼怕大哥嗎?我還以為你沒人怕的人呢。」
常樂樂根本不是吃虧的人,從小到大都是嬌生慣養的,哪裡聽的了別人說她啊。一聽他的話立馬就立馬反駁了過去。「誰怕了,我只是覺得當著這麼多的人欺負你,讓人太丟人而已。既然我給你面子你不要,那就不要怪我了。我可是你姐姐,你堂堂一個阿哥,連最基本的禮儀都不會嗎?不知道尊重長輩嗎?還不跪下給你姐姐請安!」
「你!」朱夏然正是氣血方剛,還不會控制自己情緒的熱血少年,根本激得不得,朱夏然被氣的身體輕顫,整個眉毛倒八字,雙眸血絲爆顯。「今天我不教訓教訓你我就不叫朱夏然!」
「誒,三弟,君子不和女子鬥也,紅喜是你姐姐,又是個丫頭家的,你別意氣用事。」朱雪軒伸出手,紙扇一橫,擋住發怒向前沖的朱夏然。
「朱夏然?一隻豬在夏季燃燒?那不就是烤乳豬了?」常樂樂接到他的話說不怕死道,一雙亮晶晶的眸子閃爍著如寶石般的光輝。
嘿嘿,小小孩子居然和她姐姐逗,真是自不量力。再說這裡還有這麼多的幫手,他在怒也不會出手打自己。
「朱紅喜!看我今天怎麼教訓你!」朱夏然雙眼通紅如一頭發瘋的野獸般的推開朱雪軒的胳膊朝她跑過來。
「救命啊,殺人了。」常樂樂也不是蓋的,拔起兩腿小腿就跑,兩手領著嘗嘗的裙擺,不顧形象的一個勁向前的跑著,邊跑邊扯著嗓子喊。
「站住,你有本事惹我,沒本事承擔後果嗎?」該死,真後悔自己沒有和大哥三個那樣連輕功了,不然早就追上她了。
因為他一直覺得輕功那是女子和弱者學的,而真正的男子漢是應該勇敢面對戰爭,而不是臨陣用輕功脫逃。
「誰傻啊呆在原地被你打啊。」
「你真不是君子。有膽量說,沒膽量承擔你自己說的話。」
「哈,我本來就不是君子。」
「你!」朱夏然說不過她,一朵火苗憋在胸口難受的待爆發。
「我,我,我什麼我,你本事來啊!啊!」常樂樂邊跑邊轉過頭沖著身後,如一頭失控的野豬的朱夏然斷斷續續的喊著,跑著跑著自己就撞上一個柔軟的肉牆,力度大的把她又彈了回來摔倒在地上。
屁股立馬摔開了花,疼的她只躺在地上左右打滾揉屁股。「誰啊,走路不長眼啊!」憤怒的罵出聲,發現撞她的居然是身著華麗金燦燦的鳳凰袍子,身後還跟著一大隊丫鬟太監的女人,看樣子身份不低啊!她完了!
「哎喲,誰這麼大膽,敢在皇宮裡鬧事!」皇后一下子被撞的向後倒去,身後尾隨的宮女們立馬眼疾手快的上去扶住她。
「皇后娘娘。皇后娘娘。您沒事吧。」
林秀蘭被扶起來,趕忙整理了一下自己被梳的高高的精緻的發飾,和亂掉的服飾。「誰這麼大膽,居然敢衝撞本宮!」
她是皇后?也是,出了皇宮誰還敢穿鳳袍在皇宮裡招搖。
完了,她惹到皇后了。
常樂樂嚇的立馬跪了下去。「皇宮娘娘,是兒臣不對。不該跑步的時候東張西望,而撞了賢良淑德通情達理溫柔體貼豔冠群芳的皇后娘娘!」她用對詞了吧?既然她是公主,那麼皇后就是她的皇額娘,她就應該自稱兒臣的。
我去,她都快把描寫女人美麗詞的詞語全都用上了,女人不都是希望被人誇自己美麗嗎?她都說了這麼多誇她的了。夠了吧?
「你,夠了夠了,別說了。沒想到大病初愈後,你居然越變得如此潑皮難管教了,本宮教的你規矩都忘記了嗎?這次衝撞的本宮無礙,那萬一你明日衝撞到了皇上,衝撞到了別的嬪妃,衝撞到了太后,就算你是個公主,他們也定不會輕易饒過你,皇宮嬪妃那麼多皇上只有一個,所以他們都是閑著的。而他們閑著沒事做的當然會找事做,找茬就是他們最愛幹的事情。仗著得寵就在宮中橫行霸道。萬一她們找你茬,你改怎辦?知不知道你不收斂點,連本宮都難保你。」
林秀蘭很是氣憤,但更多的是對她的關心。這丫頭越長,長的越像姐姐林,看著她仿佛就看到她和姐姐的小時候。她是姐姐用命守護的人,現在也是她用命守護的人。
秀蘭真的很恐慌她會出個萬一,用蘭花指顫抖的指著她,厲聲嚇唬著她希望她能聽進去一點。
常樂樂跪在地上,硬著頭皮把林秀蘭的話全部聽在耳朵裡。內心暖暖的,這皇后原來是站她這邊的,頓時勇氣湧出來不少。常樂樂嘟著嘴巴低聲喃喃著。「皇額娘,兒臣錯了。」
「你這個丫頭,聽你閣內的丫鬟說你醒了,本宮特意過來看看,沒想到還沒有來就被你撞倒了。你身為公主怎麼可以行為這麼魯莽?容嬤嬤叫你學的禮儀你都丟哪裡去了!」看她聽進去,林秀蘭感覺欣慰許多,但不能就這樣放鬆對她的管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