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開篇之前,某靈有話要說,本文原名叫做:總裁之妻,有種別跑。這個「種」呢,就是本文題目中的此種非彼種,嘻嘻,不是那個有勇氣、有膽量的意思,而是……
請各位大膽的想像一下。
其實,某靈覺得,偶還是很邪惡滴說
正文:
在臺灣,乃至全亞洲,若要論起飯店界的鼇頭,則非宋家莫數。宋氏家族的瀾夢連鎖五星級飯店,絕對是翹楚中的翹楚。尤其是近年來,宋氏集團的第三代掌權人宋子墨接掌了企業運營之後,更是將企業多元化發展,涉及電子行業,超市連鎖經營等,近期,更是有向化妝品行業進軍的趨勢。
臺灣臺北
宋子墨懶洋洋的坐在寬大厚實的黑色真皮辦公椅上面,有些無奈的想著剛才接到的電話:
你要是還當你是我的兒子的話,就給我乖乖回家住,和那些不正經的女明星斷絕來往,要不然,我就直接讓那些名門淑女殺到你的公寓等你,然後,把你的手機號碼出賣給她們,讓你天天被煩得哭天搶地。
無奈的撇撇唇,真的是他老媽所特有的威脅,他還真的不得不忌憚。
正想著,桌子上的內線電話響起,傳來了他那秘書千年不變的冷靜嗓音:總裁,齊先生來訪。
齊昊逸,他在美國賓夕法尼亞大學叫的損友,也是臺灣著名的企業第二代繼承人,再加上另外一個損友,東方家族的東方夜,他們三人都是大學時代臭味相投的損友,恰巧又都是家族第二代的繼承人,人們就給了他們臺灣新貴派三公子的名號。
哼,這些無聊的媒體,每天只知道追捧這些八卦新聞,弄得他現在要被老母逼回家住。
齊昊逸一進門,就看到宋子墨有些輕蹙眉頭的表情,不由得有些好奇的問道:「怎麼了?發生什麼事情了?」但轉念一想,隨即帶著有些幸災樂禍的笑容說道:「又被伯母威脅著回家去住了?」
宋子墨含怒瞪了他一眼,但隨即又無奈的垂下肩,「對呀,老媽的意思是,如果還認她這個媽,就回家住,乖乖當一個清道夫。」
齊昊逸露出了看好戲的笑容,「那你現在怎麼辦?」
「還能怎麼辦」他懶洋洋的說著,「要麼,就乖乖的回家住,要麼就找一個能過得了老媽眼的女人,可是,誰知道老媽要的那種乖乖女,上哪裡去找。」
齊昊逸傾身坐在他對面的椅子上,奇怪的問道:「咦?怎麼,你那些老相好裡面沒有能符合伯母什麼眼光的?」
宋子墨撇了撇唇,「你又不是不知道那些胸大無腦的女明星,整天就想著怎麼嫁入豪門,玩玩還可以,絕對不能娶來做老婆的,那種演藝圈的女人,又怎麼可能過得了我老媽那可以媲美X光的審視呢。」
「哦。也是」齊昊逸惋惜的說著,可是表情卻沒有一絲惋惜的味道,充滿了看好戲的興奮。
宋子墨無奈的看著好友那戲謔的表情,有些惱怒的嘟囔道:「真不知道你們的父母是怎麼想的,居然不會逼婚。」
齊昊逸聳了聳肩,「你又不是不知道我這個個性,名門淑女早就對我敬而遠之了,怕遭到我的毒手,我父母都無奈了,基本上放牛吃草了,只要我不把公司玩跨了,私生活和結婚這種事情都懶得管我了。至於夜那個傢伙,冷心冷情,誰知道他在想什麼。」
「唉。」宋子墨無奈的哀歎了一聲,「我的私生活糜亂不過你這個臺灣頭號花花公子,和一些女明星有些私人事務上的牽扯,還算有的救那個類型,難怪,會這麼被逼婚。」
「要不,你也學我?」齊昊逸壞壞的建議道。
宋子墨瞪了他一眼,「誰要學你,不禁生冷不忌,而且只會用下半身思考,我還不想變成那種男人。」
齊昊逸吊兒郎當的說著,「人生嘛,就是用來享受的,男人嘛,自然要有女人才能享受,我只不過是順應自然,孤陰不長,孤陽必枯,陰陽調和才能萬物復蘇,我只不過是順應自然罷了。」
宋子墨無奈的看著他,忽然有些明白,他的父母,為什麼要放羊吃草了。
許知秋穿著一身清潔工的衣服,代替著母親在五星級的瀾夢大飯店裡面努力地打掃著走廊的衛生。
她的母親昨晚回家時著涼了,整個人昏昏沉沉的,根本沒辦法工作,可是,無奈這種五星級大飯店的清潔工的工作,不僅工資高,而且福利好,許多人爭著搶著要來幹,如果請假一天,面臨的就是丟失工作的危險。
於是乎,她就自告奮勇的翹課來代替母親來這裡坐著清潔的工作,好讓母親在家好好休息。
正拿著拖把用力的擦著地,忽然身後傳來叮呤的一聲響動,她下意識的回頭看去,瞬間愣住。
電梯門開了,然後,裡面站著一對男女。
但是,這不是重點,重點是,那對男女居然還擁吻在一起。
女人好似八爪章魚似地纏在男人身上,用著某個異常雄偉發達的部位擠壓著男人的胸膛,而男人則用寬厚的大掌,一手放在女人的胸脯上面,一手托著女人渾圓的俏屁,吻得火熱。
她瞪著面前的男女。
一秒鐘、兩秒鐘
然後,一聲尖叫毫不猶豫的脫口而出:「啊——!!」
激烈擁吻的男女聽到這一聲尖叫,停住了親吻,男子冷冷的看著許知秋,發現電梯門開了,領著自己身邊的女子在電梯門即將重新關上的那一刹那走出了電梯。
許知秋驚愕的看著他們,雙唇不斷地顫抖著,斷斷續續的說著:「你,你們,你們……你們……怎麼能……」怎麼能在光天化日之下這樣。
男子好笑的輕嗤一聲,沒有回答,反倒是他身邊的女子惡狠狠地等著她,難言怨怒的開口:「歐巴桑,沒見過世面,非禮勿視你沒聽過嗎。」都是這個沒見過世面的歐巴桑,她千辛萬苦才能在電梯裡面勾引上宋子墨,好進一步成為他的情人,然後一步登天,嫁入宋氏豪門,沒想到,她這麼完美的計畫,居然被一個清潔工歐巴桑給打斷了?!
「我,我……」許知秋還是驚愕的有些說不出話來,不過,她低頭打量了一下自己的穿著,標準的清潔工白色圍裙,戴著大口罩,頭上還包了一個大大的布巾,標準的歐巴桑打扮,難怪會被人誤以為是歐巴桑。
不過,這不是重點,重點的是,「你們,你們怎麼能在電梯裡面……」
此時男子懶洋洋的開口了:「我們怎麼樣不管你的事情吧,在這種地方上班,難道沒有受過職業培訓嗎,沒有人教過你,碰到這種事情應該視而不見嗎?」一句話問的比一句犀利,哪裡來的菜鳥清潔工,他的飯店裡面什麼時候招了這麼一個不識趣的員工,碰到的是他還好,若是隨意打擾了別的客人的「性致」,賠禮道歉是小,飯店形象損失才是大。
許知秋看了看面前的男女,垂下了頭,輕聲說道:「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我下次會記得不出聲打擾的,請,請你們不要投訴我,也千萬不要告到經理那裡去。」
女子不屑的看了她一眼,「你知道什麼,你可知道你面前的就是……」
男子揮手的制止了她,眼中有些略微的不耐,淡淡說道:「Ella,算了,今天就到這裡吧,我叫人送你回去。」
女子一聽立刻轉向男人撒嬌,嗲聲嗲氣的道:「子墨,人家還想……」
男子淡淡打斷她的話,「好了,叫人送你回去。」
女子一聽男子冷淡的聲音,身體一僵,但勉強笑道,「好,子墨,我明天聯繫你哦。」
男子不置可否的笑了笑,摟著女子的肩,重新走入電梯,準備下樓找人送女子回去。
*
許知秋長長地出了一口氣,想著剛才的情形。
嚴格來說,那個男子絕對是一個極品的大帥哥,精瘦高大的身軀雖然總是有著懶洋洋的站姿,但是,卻難掩其中那種捷豹般的力量。臉上總是掛著慵懶的笑容,卻難掩其中的精芒。飛揚的劍眉,挺直的鼻樑配上性感的薄唇,絕對又讓女人為他瘋狂的本錢。
再回想剛才的女人,嫵媚勾人的大眼睛,配上大波浪的深紅棕色長髮,玲瓏有致的身材,絕對是一個性感的尤物。
回想剛才在電梯裡面發生的事情,不難猜出兩人的關係。
他們,恐怕是男女朋友吧。
一邊擦地,她一邊這樣想著,忽然聽到身後傳來一個懶洋洋的嗓音,「你叫什麼名字?」
「許知秋。」她下意識的回答道,猛然發現什麼似地回頭,發現剛才那個男子正站在她身後,掛著慵懶的笑容看著她。
男子挑眉看著她,淡淡道:「宋子墨。」
「啊?」她眨了眨雙眼,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
男子好笑的搖了搖頭,「宋子墨,我的名字。」
「哦。」她愣愣的回答道,半響才反應過來,「你,幹嘛問我的名字,又幹嘛告訴我你的名字?」
宋子墨不可抑制的輕笑出聲,仿佛突然鬆懈下來似地,掛上了真心實意的微笑,不再是那種慵懶的,似笑非笑的表情,眼眸亮晶晶的,在一瞬間,像一個大男孩。她有些愣神的看著他的笑容,不知為何,直覺覺得這個男人,絕對很少露出真心的笑容。
宋子墨看著面前的女子,腦中浮現出一個荒唐的、可笑的、卻又真是無比的想法。心中動了動,伸出手快速的摘下了她的從剛才起就一直戴在臉上那礙事的口罩。
一張清純,卻又吸引他目光的臉露了出來。
有些纖弱的身子帶著纖娜的身形,巴掌大的小臉上有著玲瓏的櫻唇,大大的雙眼中,閃爍著有些驚恐的光芒,看起來,實在像個未成年的小孩,單純,又惹人憐惜。實在,讓他有一種誘拐未成年女孩的犯罪感。
許知秋站直身子,二人的身影倒映在黑亮的大理石地板上面,男子高大挺拔,女子瘦小嬌柔,給人異樣的協調感,仿佛二人,天生就應該站在一起。
輕勾唇角,他輕輕卻又堅定的說道:「許知秋?做我的女人。」
什,什麼?!她瞬間呆滯,這,這個男人在說什麼,為什麼她聽不懂?抖著嘴唇,她有些遲疑的囁嚅道:「你,你在說什麼?」
宋子墨眸中閃過一絲詭譎的笑意,突然伸手扯住她的身子,帶到自己懷中。對準那充滿誘惑的玲瓏櫻唇,狠狠地吻了下去。
轟——那是什麼樣的感覺,無法形容,在她二十年的生命中,第一次有人對她這麼做,她驚恐的瞪大了雙眼,整個人呆愣無比,根本不知道如何反應。
宋子墨一手牢牢抱住她的腰,另一隻手托著她的後腦勺,起初只是唇瓣被用力地吸吮摩擦,漸漸地,對方似乎不滿足了,開始向裡面侵入,她一時愣神不查,牙關被輕易地敲開,任人長驅直入。炙熱的唇舌不知節制地攻城掠地,反復地毫不厭倦地在她樓中肆意狂放地來回掃蕩。
隨著唇舌的深入,他們幾乎全身上下都緊緊地貼在一起了,他一手將她壓在牆上,另一隻手開始不滿足的向她衣服裡面探去。
胸前微涼的觸感讓許知秋猛然回神,雙手拼命抵住宋子墨的胸膛,企圖將他推開,卻脫離不開他雙唇的掌控,情急之下,她狠狠用牙一咬,血腥味頓時充滿了兩個人的唇間。
宋子墨微眯雙眼,撤開身子,而她則無力的靠著牆,鼻尖呼吸的全都是他的氣息,狠狠地瞪著他,可是她那被蹂躪過的紅唇,加上剛才因為激烈親吻而變得嫣紅的雙頰,讓這個瞪視沒有絲毫的威脅性,反而,像是在撒嬌一般。
看到她這個樣子,他心情大好的輕笑出聲,也就沒有再計較自己嘴唇被咬破的事情,緩緩說道:「做我的女人,我絕對不會虧待你的。」